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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幸福路520号小区前下了车,艾馨怡快步走到十三号楼一单元四楼。心情有些紧张的将钥匙插进钥匙孔,然后一扭推开房门。
很意外,房里不仅静悄悄的,座椅沙发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样子海克平有好些天没打扫了。
这样子,怎么也不像最近带人来过吧?
艾馨怡拍拍胸口,紧张的心放下了一半。
其实,海克平一直对她那么好,怎么看也不可能她才外出实习两个月就会变心。如果,他依然如故,那自己这次回来又该怎么面对他呢?
如果真有了孩子,那是怎么都要拿掉的;如果没有,大家都轻松一些。
艾馨怡想着下意识地卷起袖子,围上围裙开始打扫卫生。做着做着她心情越来越开朗:别人倒追海克平她也管不了,只要海克平心里仍然爱她就行。
不过,有人上赶着倒追他,自己这时和他提分手,应该还是挺合适的,估计他比较容易过渡。
想着心里一阵刺痛:那么,真的要和他分手了?不然怎么办呢?眼看快到一个月了,她总该有个明确的态度。
哎!相爱相守,为什么就那么难呢?
收拾干净房间,艾馨怡从随身包拿出一本英语开始啃起来。她也不知道海克平什么时候会回来,只能就这么等了。
天早就黑了,也不知道海克平要忙到什么时候?
可肚子饿了,她一个人也不想出去吃东西,便在厨房里翻找起来。那里还有她上次买的方便面和饼干。
艾馨怡一边用热得快烧开水一边先吃了两块饼干垫底,然后才把方便面撕开放碗里准备水开了泡。
海生在视频里看到她这样眼睛不禁有些发酸,可是,他没办法去陪她、去怜爱她。
这套一居室的房子海克平伤心绝望之下已经退掉了,现在是他在接着租。所以,艾馨怡在这里根本不可能等到海克平。妇科大夫让艾馨怡先去做个尿液化验,于是艾馨怡又是一阵胆战心惊加慌乱紧张,好不容易把液样送到化验室,可人家让她下午或明天来拿化验结果。
看看也差不多中午了,艾馨怡只得无奈的摇头。不然就在附近吃点东西,随便逛逛,下午再来拿结果吧?
在大排档简单吃过午饭,艾馨怡想到附近的锦绣公园晒晒太阳、坐一会。
冬日正午的公园,游人并不多,一眼望去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因为和海克平曾多次来过这里,她下意识的就步入了属于情侣们约会的幽静区,找了张椅子坐下,并从包里拿出昨天收到的家书拆开来看。
这封信昨天一通忙碌之后,都忘记拿出来看了。
这封信果然是她母亲写的,大概因为不擅长写,字迹生涩而匆忙。
信中母亲满纸担忧、焦虑的说,她爸爸得了尿毒症,要换肾,需要很多钱,现在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了,可费用还差一大半。
妈妈暗示她主动跟李勤走近一点,最好马上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也许李市长能帮忙解决一部分费用。
主动跟李勤走近一点?她敢跟李勤走近吗?又能跟李勤走近吗?
她现在夹在海克平与外星保护神之间已经焦头烂额了!
可是,爸爸换肾的钱怎么办?再次向保护神借吗?
她还好意思开口吗?
突然,一道高大挺拔的熟悉身影再次跃入眼帘。艾馨怡不觉惊愕的瞪大深潭般的丹凤眼:海克平?怎么可能!
他这会应该在学校食堂吃饭吧?
可是,这次隔着菊花、茶花、月季等草本花木丛,他正侧脸在湖的右边走着,身边并肩漫步的是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女。正是曾和艾馨怡一道参加过高校校花大赛的b航空学院校花、美国驻华大使的女儿海伦。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艾馨怡一时便雷击般呆住了。
奇怪的是,海克平竟然一点都不咳嗽,寒风中隐隐约约送来一两句他们用英语交谈去美国留学的事情。
因为隔得远,艾馨怡自己的英语口语也不算好,所以听不清他们具体在说什么。
艾馨怡将身子隐藏在满是娇丽花蕾的茶花树后气得眼睛发胀、胸前峰岚迭起,她死死咬住自己粉嫩的嘴唇。
难怪他昨天装什么感冒了,抱都不多抱我一下;难怪他近一个月都没有时间去c县的汽车制造厂看我……原来,那些传言是真的!
艾馨怡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死死的盯着那一对人,她只觉得心如针扎般疼痛,晶莹剔透的泪水不禁如断链的珍珠般滚落。
我多傻,还以为他学习工作真的那么忙,可他上午在和王翩然逛街,中午又到公园和海伦约会……
哼哼,真的是好忙啊!
我这里担惊受怕的生怕有了,一个人东躲西藏的去医院检验,可他竟然在忙这些!
眼见海克平被海伦拉着手臂,俩人在花丛中一条长椅上亲密的坐下了,海伦甚至还在海克平脸上飞快的亲吻了一下,艾馨怡更是心如刀绞。
这一刻,她感到海克平的嘴脸特别虚伪,特别可恶。真想马上冲过去给他两个耳光。
海克平的眼角余光也看到了湖对面艾馨怡此刻异常伤痛的神情,他嘴角不觉勾起一丝嘲讽:你不是不爱我了吗?那我跟别的女孩在公园约会于你又何干?
你总不至于选择了海生,还不许我跟别的女孩来往吧?
此刻,他觉得艾馨怡是如此的可笑。
虽然他跟海伦本没什么,只是即将毕业的海伦极力建议他和自已一起回美国留学、攻读博士学位;所以,他今天才会答应海伦来这里,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谈谈。
看到艾馨怡从茶花丛中抬起的伤痛幽怨的目光和愤怒的脸,他不仅任海伦在自己脸上蜻蜓点水般飞吻了一下,甚至故意抬手揽住海伦的肩头。
痛吗?那你为什么还要选择海生?贪图他有一张极妖孽的脸是不是?
那何必又在意我的动向?在意我跟谁在交往、约会?
真是又贪婪又可笑!
看到海克平向自己投来的示威、挑衅的眼神,艾馨怡瞬间就心碎、石化了。
他看到了我!可他还是选择要那样做!
我冲上去打他耳光又有什么用?他有了警觉我肯定打不到的!
而且那样一来只会让别人看笑话,只会让他更嫌丢!
你竟然是这副无耻的嘴脸——当面撞到都没有任何的愧疚、不安,我还留恋你,为你伤心难过干嘛?
可恶的是,你骗去了我最珍贵的一切:真心、信任、童贞……从中学就建立的纯真感情也不过如此,我今后还怎么去相信、怎么去爱别人?!
就算保护神不计较,可我一个残花败柳,又能得如此优秀超能的他永远的宠爱吗?我又凭什么去要求他一辈子不变的呵护珍爱呢?
也许几年之后,我依然难逃被抛出的命运吧?
一时之间,艾馨怡真感到万念俱灰。她茫然的掉头而去。
海克平,我才二十岁,现在就看透你也不算晚。腹中没孩子更好,有孩子我也会马上流掉。
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我陪伴了你四年多;现在你是品学兼优的研究生,有一些吸引人的资本了,你却去攀高枝……
早知如此,我怎么可能会选择你,会为你付出所有美好的一切?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有的话也一定比你的脸还黑吧?
嘿嘿……难怪你当初会支持海生抛去嘉里亚,她不过是个无权无势、无父无母的孤女对吗?
我虽然长得比海伦更漂亮一些,可我父母也只是普通百姓,没有任何官职和光环!
所以,你现在也要抛去我了……
撕心裂肺的混乱中,艾馨怡突然看到一个大概十岁左右的男孩出现在她前面。
她怕撞到人家小孩,赶紧停下了脚步。
可还没等她看清小孩长什么样子,只见黑影一闪,那小巧的身影手一挥,她便表情惊愕的被定住了。艾馨怡醒来,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透明防护罩中,下午的太阳正暖暖的照在自己身上。
突然,她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幕,惊恐的连忙查看自己,见衣服都完整的穿在自己身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站起来,看着这个小小的大约两米长、一米宽、两米高的圆锥形透明防护罩,知道自己再次被保护神救了。
只是,外星保护神不在地球啊,那救自己的一定是他哥哥吧?
看把自己丢在这里不管的行径也一定是他哥哥。
自己没有选择他,他一定不高兴的,能救自己已经是很意外了,还指望他怎么样呢?
想到还要去医院拿检查结果,艾馨怡便抬腿走出透明防护罩,她刚一碰防护罩,防护罩便如水波般荡漾着化成水分子,转眼便消散于空中。
再次想起海克平,她心中刺痛不已,幽灵般晃出了锦绣公园。
见路上行人都在抬头望东边的天空,口中还“啧啧”称奇、指手画脚的议论着什么,艾馨怡也抬头望了一眼,可似乎什么都没有?
公园前面的丁字路口,她注意到对面人行道的绿灯正好亮起,便信步继续前行。
一辆小车急速的驶过来,司机是位年轻人,他也摇下挡风玻璃抬头望向东面的天空,没有看到红灯已经亮起,等回过头发现前面有行人时,连紧急刹车也来不及了。
“嘎……”
“嘭!”
紧急刹车声和撞击声先后响起,本就心事重重、伤痛到近乎麻木的艾馨怡霎时飘洒着鲜血飞了出去。
大墨镜和长围巾飘扬的脱落,人犹如飘零的花朵又似伤逝的蝴蝶。
她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就是:这次保护神的哥哥也来不及救我了。我的灾难真的很多啊!
“哇!撞人了!”
“出交通事故了!”
“撞的好像是位大美女呢。”
“哇咔咔,真是辣手摧花啊!”
……
人群很快围了上来。那位年轻的出租车司机慌乱的下车来直搓着手说:“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真的没看到,等看到时已经来不及了……”
“明明是你闯红灯还说没看到!你眼睛看哪里去了?”一位男孩义愤填膺的。这么一位大美女都没看到,简直太过分了!
“而且你也开得太快了吧,你急什么?”一位老人也不满的指责。
这时,一位挺拔冷傲的男孩从刚刚紧急刹住的出租上跳了下来,他走近侧卧在街道中间的满身鲜红血污的艾馨怡,伸手在她鼻子前探了探。
“还活着。”他那冷寂的声音中有一丝莫名的兴奋,然后当机立断的一把抱起已经昏迷的艾馨怡来到出租车旁,“快,去附近的医院。”
因为就在艾馨怡被对面那辆小车撞飞的那一刻,他突然发现那墨镜、围巾遮掩下的美丽面孔竟似曾相识。
看到她如花瓣般划着弧线坠落在水泥地上,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猛地一揪。
“叶雄心,你不要管这闲事,又不是我们撞的。”他的同伴打开车门皱眉嚷嚷道。
“是啊是啊。小伙子,还是打110和120吧,让警察和医院来处理、救人。”中年司机也附和到。
他实在是怕血污弄脏了他的车,更怕艾馨怡万一死在他车上,那可真晦气。
叶雄心恍然未觉,他小心的抱着艾馨怡上了后排座,然后冷冷的甩出一句:“开车!去附近的医院。等警察和120来多耽误事,待会多付你一些车钱就是。”
同伴和司机都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能救人一命也是好事。
何况这女孩看上真的很漂亮,可能是叶雄心心仪的女孩也说不定。
司机打火发动车,退后了一点,右转,朝公园对面的街道驶去……
曼丽妮把重伤昏迷的海克平带回海底家园后就进入密室紧急抢救,阿兰负责戒严护法。
海生看到外来的宇宙飞船突然起飞向火星飞去,正惊疑,却收到回撤地球的警报。
然后,他接收到了艾馨怡遭遇奇异生物袭击,海克平出手援救,最后却大意遭袭击重伤垂危的视频。
他心中仇恨的火焰“嘭”的熊熊燃起,驾着飞碟就朝外来的宇宙飞船追去。
太可恶了!
这几个外来生物,询问他们从哪里来的?来干什么?他们不理不睬不说,甚至其中一个一到地球就袭击他心怡的女孩。
老哥只不过想把那狗胆包天的好色鬼抓回去弄清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就凶残的想要老哥的命。
我现在 就不友好,就要迁怒!就想都灭了你们为老哥报仇怎么了?!
见海生被怒火烧红了眼睛,根本不听命令的向外来宇宙飞船追击而去,曼丽妮担心他也因为没有应战经验而吃亏,她一边护住海克平的心脉,一边让阿兰传命令给她的哥哥阿松,带两个机器人前去帮助海生。
之后,便全心全意为海克平做抢救、修补手术。
头缠绷带的艾馨怡闪动着长长浓密的睫羽,她感到自己浑身疼痛,眼皮更是有千斤重般。
努力了几次,像是树枝抽芽又似乎是种苗破土而出,她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可刺目的光又使她马上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试探着慢慢睁开眼时,见自己躺在一片白色中,室内亮着灯,似乎是晚上。
她不由困惑的:“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
“这是医院。你出车祸受了伤。”正换输液瓶的年轻护士看她醒了,含着一丝喜悦的微笑回答她。
“出车祸?”艾馨怡愕然,“我被车撞了吗?谁送我来的?”
“啰,就是他。”护士换好输液瓶,用手一指傍边床上睡着的叶雄心,“你男朋友。”
“我男朋友?”艾馨怡困惑的看看叶雄心有些卷曲的背影,“怎么我没一点印象?”
“哦,你脑部受了伤,也许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护士随口答道。
“是吗?”艾馨怡蹙紧黛眉。
难怪她总觉得头好痛好痛,而且左腿上好像还坠着一团沉沉的东西。“是我,是我。不是我是谁啊?”李萍反握着艾馨怡涂满红汞的纤手既心疼又激动地说。
因为一路上,叶雄心已经告诉她艾馨怡失忆了,有可能认不出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