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去了会什么时候回来呢?
“欢迎,当然欢迎啰。一会我们去海克平以前打工的餐馆吃饭。”朱乐欣然点头,只是不知道艾馨怡干嘛说得那么见外,因此赶紧便显出十二分的热情。
“海克平虽然辞工了,但他弟弟海生接手在那里做。海生可能知道他去哪里了。”
“哦,那还好。”艾馨怡不觉点头。
还好很快就可以在饭桌上谈正事了,还好没有白跑!另外,虽然没有见到海克平,起码海生应该知道他实习的海迅冰箱厂在哪里吧?
那么,下次跑到海讯冰箱厂去给他个出奇不意的惊喜。
“什么还好?”朱乐并不懂她的意思,不过也没有在这话上纠缠,“家教和校园卫生区的工,海克平前两天也都辞了。就准备参加全国大专辩论赛和实习。对了,昨天被记者一搅合忘了告诉你:忘了告诉你,我也考上研究生了。正好上了我们航空学院的分数线。”
“真的吗?”看到朱乐喜滋滋的笑脸,艾馨怡和李萍连声道:“恭喜恭喜哈。”
“谢谢!所以今晚我请客。两位美女想吃什么尽管点,甭跟我客气。”原来大方到餐馆里请吃饭还是有原因的!
“好呐。”艾馨怡笑嘻嘻看了丽萍一眼。意思是:我这个发小真的不错呢!你可抓紧了。“哦。”艾馨怡赶紧介绍,“这也是我们9xx地质队的,他爸爸是朱队长,他叫朱乐。朱乐,这是叶阿姨——我们临余市李市长的夫人。”
“您、您好!叶阿姨。”骤然一听对方是家乡父母官的夫人,朱乐不禁有些手脚无措。
“不要拘束,在外相遇都是老乡嘛。”叶颖华大方的抬手虚压,意示朱乐坐下。
她看朱乐的样子不太可能是艾馨怡的男朋友,再一看自己身边还有一副碗筷和食物残骸,便心里有数了:不是俩人约会。
“艾馨怡,你不介意陪阿姨一起去楼上包间再坐会吧?我正好也要介绍你认识一个人。”
艾馨怡正要问是谁,却见门口走进来一个英俊挺拔的男孩,男孩一进来就游目四望,很快目光就惊讶的停在了她身上。
艾馨怡认出这是上次劫匪案中勇猛、生涩、还奋不顾身给她当肉垫的实习警察李勤,只是他依然穿着便装。
“嗨~~”李勤对她点头一笑。
艾馨怡只得也对他微微一笑点点头:“嗨!好巧。”
“妈,你怎么站在这里啊?要了包间吗?”李勤一边向这边走来一边问道。
正好叶颖华也回头,一看到李勤便满脸柔情的:“臭小子,今天还算守时。快过来,妈介绍你认识一个人。”
妈……艾馨怡一听李 勤对叶颖华的称呼就愣住了。
李勤和叶颖华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话后,不觉对视一眼,之后把目光都落在了艾馨怡脸上。
“你们认识?”俩人又异口同声的问。
“哈哈。”叶颖华首先笑了,“认识就好,认识了就好。”
艾馨怡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却听李勤皱着眉头拖长音叫了一声:“妈,你不要这样。”
这下后知后觉的艾馨怡才张口结舌了:原来李勤就是李副市长的儿子!就是那个对父母安排对象反感的犟小子!
如果自己感觉没错话,李勤自从劫匪案之后,对她印象很不错?
这、这接下来怎么办?
买嘎的,还嫌我这不够乱吗?怎么又蹦出这么一档子事?
李勤是知道自己有男朋友的,正直、有血性的他应该不会为难自己吧?
因为无法拒绝叶颖华满脸慈祥的热情,艾馨怡一边随着他们母子上楼一边电念着,脸上只能堆起一丝尴尬、苦涩的笑容。
“你就是我爸爸的老同学、艾叔叔的女儿?”来到包间,听到母亲的介绍,李勤吃惊的看着艾馨怡。
如果早知道是她,他恐怕早就跑去跟她见面了吧?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她已经自己找了男朋友。
“我们家勤勤自小在我老家g省南部长大,所以在临余没有朋友、同学,现在你们认识了,可要多来往哦。”叶颖华坐下之后高雅的噙着一丝淡笑说。
“嗯。”艾馨怡只得硬着头皮点点头。
“好的,一定。”朱乐倒回答得干净利索。
开始见艾馨怡犹疑,叶颖华便热心的连他也一块拉来了。
“妈,我们年轻人交朋友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李勤端着高脚玻璃杯,轻晃着里面红色的液体微微皱着浓眉说。
他就是反感母亲这样事事安排,不给他一点自由的做法。
他是木偶吗?他难道没有自己的是非观、没有自己的辨别能力?
何况母亲这样,多少有点盛气凌人的意味。他并不想借父亲的官势压人。
况且,在这首都,一个地级市副市长,算个什么芝麻绿豆官?
李萍磨磨蹭蹭的从洗手间出来,发现艾馨怡和朱乐都不在了,而海生正准备收拾餐桌。
见她来了,替身海生把朱乐买单剩下的找零给李萍:“他们俩个被人拉去203包间了,让你出来也过去。你顺便把这几块钱找零带给朱乐吧。”
“谁拉去的啊?如果不认识,我怎么好去?”李萍不觉为难的。
“好像是临余老乡吧?不过我也不认识。”替身海生冷冷的说着就动手收拾盘碟。
“哎,你别动,还有一半都没吃呢,这么收了多浪费。”李萍一看连忙心痛的阻止,“再说,你们临余老乡,我去干嘛?还不如一个人坐这里边等边继续吃呢。”
替身海生只得无奈的住手:“那好吧。你慢用。”
朱乐见叶颖华一直和艾馨怡拉着家常,夸自家儿子怎么怎么样,那个殷勤劲连傻子看了都明白她是什么心事,他坐不住了就想起身告辞。
艾馨怡想起李萍还一个人在下面,便点点头:“也好,那你先送李萍回学校去吧。”
朱乐不觉便秘般停顿了一下脚步,好不爽的低低应了一声:“哦。”
送就送,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怕被女生吃了不成?再说大家也算是熟人。
叶颖华一听心中暗喜:“那你先去忙吧,一会我让勤勤送馨怡回学校。”
“……”艾馨怡不觉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真笨!她本意是想,晚点让海生送自己回学校的。
墨镜海生一看朱乐下楼了,留下艾馨怡一个人在包间中,心中感觉不太妙,就故意到203包间前运用能量一跺脚。
于是,包间中三人感到杯碟摇晃。
“怎么回事?是地震了吗?”艾馨怡惊异的。
“啊?地震?”叶颖华一听抱着头就往包间外跑。
艾馨怡抓起自己的包包跟着就往外窜。
李勤一手抓起母亲忘拿的包,一手下意识的拉住艾馨怡的手臂一起往外跑。
隔壁和对门的顾客也稍微感到了摇晃,听到惊呼便毫不迟疑的跟着跑下了楼。
服务员和楼下的顾客看他们跌跌撞撞、狼狈的跑下楼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墨镜海生禁不住暗自偷笑。
等弄明白是虚惊一场,李勤也不想再上楼了,便去前台买单。
叶颖华一看,赶紧从他手里拿过自己的包:“还是我去买单吧。你送馨怡回学校去。”
艾馨怡早就一眼瞄到朱乐和李萍刚出门,连忙摇头说:“不用了,我同学就在前面呢。难得阿姨来b市,李勤,你陪阿姨好好逛逛夜景吧。”
说着逃似的挥手出门:“阿姨,再见!”然后甩开大步向前面的朱乐和李萍追去。
“这是怎么啦?”叶颖华不解的望着艾馨怡的背影问。
“哦……我想她是不好意思吧?”李勤也不好说艾馨怡已经有男朋友了,只好掩饰的,“毕竟我跟她还不熟嘛。”于是,艾馨怡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海克平来到胡同里一栋市民家自建楼屋的三层小楼前,磕磕绊绊的走到二楼最东面。
随着海克平掏钥匙打开门,出现在艾馨怡眼前的是一间房门朝北开,窗户朝南,大概七八个平方的出租房。
里面有一张双人床,一张书桌,两个方凳和一个有些旧的衣柜。房里唯一的家电便是书桌上摆放的旧台扇。
他是准备租下这里吗?
把自己手里拎着的洗漱用品袋放到书桌上,艾馨怡脑中不禁闪出这个念头:虽然偏僻一点,简陋一点,但倒挺实用的。
关上房门,把东西一股脑儿全丢进衣柜中,海克平转身过上来搂住艾馨怡。
“不用这样审视,我不会租这里的。”海克平低声说道,“这里的水龙头和简易浴室都是房东和几家租住房客公用的,厕所还是路边又脏又臭的公共厕所,太不方便了。我只是把东西暂放这里,然后好好吻你。”
说着也不顾艾馨怡想出声反对,便严严实实地封住了她的樱桃小嘴,贪婪的掠夺着她的柔嫩与馨香,吻着吻着小腹更加炙热的昂扬而起。
美妙的东西一旦品尝了,就禁不住还想吃。不然,他这么急切的想找小窝干嘛?
去小旅店开房间也不是不可以,但怕碰到认识的人,既不安全又不方便。
舌尖辗转缠绵间,他开始解艾馨怡的衣服。
“今天我要回学校去住。”身体倒在仅铺着草席的床板上后,艾馨怡猛然撤开唇气喘吁吁的阻止他。
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才隔了个晚上,又在校外过夜。何况,随便睡别人的房间,脏不脏啊?
“别担心,我知道的。这张草席,我白天来看的时候抹过了。”海克平攀上她充满弹性的丰盈玉峰情意绵绵的,“完了就送你回去……”
“……那都下半夜了!”上次不就是吗?
“下半夜了我也翻墙送你回去!”海克平执拗的说着,利索的除去了她诱人的粉色。
他真的很想要她了!扳开她雪白修长的玉腿,急切的进入她体内,一进去就忍不住舒爽的。
“男的二十二就可以结婚了!好想天天都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他一边动作着一边舔吸她丰盈饱满上的小蓓蕾。
是啊,真的不想再跟她分开了,以后如果再长时间外出工作,一定带她一起去!
感觉到他的深情与爱意,艾馨怡沉默了。
她何尝不是想天天和他在一起,天天能看到他,触摸到他,甚至拥吻他。
当然,她是情爱多一些,而他似乎是xig爱多一些。
第二天上午,艾馨怡无精打采的一半时间都软绵绵的爬课桌上。李萍好奇的问她是怎么回事 ?
“昨晚回校时关大门了。我偏要海克平带我翻围墙,结果被墙上一只野猫跳掉了魂,现在浑身没劲。”艾馨怡只能如此解释。
因为昨晚事后,她又累得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好像感觉是被海克平背着翻围墙、撬楼道门锁回宿舍的。
李萍也没有再问,而是话题一转:“哎,你那未来小叔倒是很帅很酷呢。他怎么肯去小餐馆做服务生?去做模特或临时演员多好,说不定那天碰到个伯乐就一夜蹿红了呢!”
“他好像不喜欢做那种抛头露面的事吧?”艾馨怡也不确定。
也许是不屑?毕竟是他首府清大的。
“哦,是这样啊。”李萍兴味索然的点点头,“不过,他是清大的,迟早有出息。”
她怎么关心起海生来了?不应该是朱乐吗?
想着,艾馨怡不禁问:“昨晚朱乐送你回来,你们聊得怎么样?”
“聊得怎么样?”李萍蹙眉轻叹,“几乎没聊。不过说了一些‘今晚天气真好!’‘是啊,有月亮呢。’‘你们明天还有辩论赛?’‘是啊,现在是淘汰赛,几乎每天都有两场比赛’……之类的废话。”
“你也别泄气,他又没拒接你。只是暂时没有接纳而已。”艾馨怡慵懒的安慰道。
没直接说拒接的话,还不是看你的面子。李萍苦涩的一笑:“本来他对我就没感觉,加上他现在又考上了研究生,眼光难免会高一些。我看就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你不会一遇到一点困难就退缩吧?那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啦?”艾馨怡怀疑地看着李萍小脸羞红、尴尬的样子,“你没看到海克平是怎么对我的吗?抓紧了,不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放弃!”
“我跟他怎么和你们两个比?”李萍不禁撅起粉嘟嘟的小嘴,“你们早就两情相悦了,只不过遇到那帮自以为了不起的帅哥们的捣乱、破坏,想拆散你们而已。只要你们彼此坚定不变心,所有那些都是浮云。”
“但海克平在高中默默无声的追了我两年,又是劳工又是免费保镖的,最后才打动了我,你知不知道?”
“啊……哦,太久了,那还是你刚进大学不久跟我说的,我早忘了。”李萍不觉垂下了眼帘。
“所以说,你不能都不努力试试就放弃嘛。”艾馨怡说着用力一握拳,“加油!会有希望的,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开幕式的组织者看看人到得差不多了,就走上台去手持话筒咳嗽了两声:“大家静一静, 都坐下。今天请大家来是因为要临时组织几个节目。原本全国大专辩论赛开幕式只准备走个过场,有关领导发表开幕式致辞,然后主持人介绍一下各省市的参赛院校就行了。”
“这上面突然说要隆重举行,所以就显得准备不足。主要是助兴义演的歌星大腕一时不好请,因此我们只能靠自己的力量临时抱佛脚准备几个节目。”
“好在艺术学院声乐系和舞蹈系等平时就有一些准备,高校校花大赛又刚落幕几天,也有一些不错的才艺表演。我们筹委会就商量定下了几个节目,下午先编排一下,需要改进的地方相关人员抓紧练熟,晚上就彩排。”
“啊……临时上节目啊?太紧了吧?”
“就是啦。听说是因为,明天文化部的柯部长将亲自前来视察全国大专辩论赛的情况,所以才临时决定隆重举行。”
“原来是这样啊……”……
台下,同学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肃静!”组织者眉峰紧皱,显得有些不高兴,他组织者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掌心朝下做虚压状,“下面我念一下入选节目名单,没有节目的同学就负责开幕式的礼仪接待工作。”
组织者换了一口气,用平稳的声调宏亮的念出:“首先入选的节目是艺术学院声乐系韩方演唱的《众人划桨开大船》,接下来是舞蹈系的集体舞《棕榈风情》……第四个节目是高校校花赛亚军艾馨怡的歌舞《爱在飞扬》……”
艾馨怡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第四个是自己参加校花大赛的才艺表演节目。
自己竟然要当着文化部部长的面表演节目?不会吧?
这可不是高校师生间的互动!
自己明天不紧张得发抖,忘掉动作才怪!
艾馨怡心里乱乱的,看到戏剧学院的邬倩倩等人拉长面孔起身离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正犹疑要不要跟着走,海生却领着一位大约三十五岁左右,高雅、俏丽的女教师摸样的人来到她面前。
“艾馨怡,这位是我们清大的宣传部部长欧丽萍讲师。”
清大的宣传部长?找我?
艾馨怡赶紧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欧讲师你好!您找我?”
“是,坐下吧。”欧丽萍打量着艾馨怡,同时随和的笑笑,“我找你是想将你的舞蹈做个小小的修改。你一个人边唱边跳太单调了,可能加上一个或几个伴舞的效果会更好。”
“加伴舞的?”艾馨怡瞪大了明亮的丹凤眼,“加谁啊?”
她一个人都紧张,生怕跳不好;这还要临时加人伴舞,效果能好吗?
“现在有两个方案:一是让几个艺术学院舞蹈班的女同学给你伴舞。这个由于时间太短,可能无法完美的协调统一。”
“第二就是让一个男生给你配搭伴舞。舞蹈还是以你为主,只是最后男生要把你举起来,做出效果更具视觉冲击力的飞天的妙曼迷人姿态。这样就能把节目的名字——《爱在飞扬》演绎得淋漓精致。”
艾馨怡不觉惊愕住了:“您、您怎么知道我最后那几个动作是模仿古代飞天升空?”
欧丽萍淡然一笑:“我开始是不太明白:你的现代歌舞怎么会融入古典因素呢?所以上次校花大赛也没给你打高分。抱歉哦,那个最低的95分就是我给的。”
“后来,海生给我解释那几个是模仿飞天的动作,我回味一下才发觉,真的很像!我就觉得:如果你最后被钢丝拉起来或站在一个高大男生的肩膀上表演出来,那效果一定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