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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男友很霸气第5部分阅读

    一阵横向扫动的烟雾……

    甜甜地望着他们兄弟狼吞虎咽的吃完饭,艾馨怡便帮他们搓洗换下来的衣服。

    等他们兄弟洗完澡,她衣服也洗好了。艾馨怡晾好衣服,海克平也洗 好了碗,海生便端着一盏煤油灯到后房百~万\小!说去了。

    艾馨怡不由一头扑进海克平怀中:“一天一夜没见你了,我好想你。”

    “我也是。”海克平轻拍着她的背,“我们也到房里去吧。”

    “那伯母呢?她还没有回来,要不要去接她?”艾馨怡不禁抬头问。

    “不要。”海克平摇头,“接完生,别人会送她回来的。”高智能机器人还需要他去接?

    来到房中,海克平便一头倒在了床上:“哎,真累。”

    艾馨怡缓缓在床沿上坐下,俯身心痛地抚抚他黝黑的、棱角分明的脸,“看你,黑多了,也瘦了点。”

    黑了吗?海克平不觉一愣,是自己匆忙中没有太注意肤色的效果吧?

    这两天在忙飞碟隐形性能的改进,本来希望艾馨怡晚点来的,可偏偏徐丽他们这两天去庐山玩,她只能借这个机会暗度陈仓到这里来了,弄得自己都没有时间陪她。

    可巧今天又有雷雨,这才搞的有点狼狈。

    不过,电念间海克平就找到掩饰并反击的话了。他轻轻一叹:“瘦倒没有,黑倒是黑了点。怎么?你今天才发现啦?”话里满是打趣的意味。

    艾馨怡头还真的以为是自己昨天疏忽了,她一歪头娇俏道:“因为,我昨天特别想见你,所以有点忽略了;而你今天也特别劳累,因此脸色更差。”这晚是潇潇的雨夜,整个山村笼罩在漆黑的烟雨中。海克平皱着剑眉拦住再次赶来的白衣海生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考试啰,勾引啰。”海生漫不经心的耸耸肩。

    “我警告你,不许刁难她!”海克平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弟弟胡闹成性,所以神情严肃的说道,“还有,过了今晚考试就结束。”

    “如果她爱上了我,恐怕就不好结束吧?”海生抬头迎着海克平的目光,有些挑衅的。

    “你……”海克平从他的神态中看到了危机,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又想来和我抢东西是不是?我从小就什么都让着你,让得已经够多了,可艾馨怡是我真正喜欢的,求你不要再玩了好不好?难道你又想抢到手之后一扔?”

    别的,海克平什么 都可以让着这个弟弟。比如,他老偷懒溜出去玩,把工作都留给自己;小时候老枪自己的玩具,抢自己在别的星球发现的稀奇物品;嫌闷、嫌无聊,从不做星际间长时间探索航行……

    所有那些,他都可以让着他、帮他做,但唯独艾馨怡不能让。

    艾馨怡是生命有思想的人、是自己选定的未婚妻,不是什么想抢就抢想玩就玩的物体!

    “如果她自己该死爱上了我,那你也不能怪我。”海生气死人不偿命的邪笑,“再说,我帮你认清她不是更好吗?省的她混进核心位置,得到最好最高一级的培植,哪天却便宜了别的空有一副臭皮囊的帅哥。”

    他们都清楚,虽然同是候选人,但对于不同潜质和忠贞度的女孩,今后的培植方案是不一样的。

    他们的母亲一共定了bcd四个培植等级,级是初级,d级最高。而这次的考试就决定她们归入哪一个等级培植。

    “你……”海克平狠狠的一把甩开他,“她不会的!不许你再胡闹了!考试现在结束!我现在就去跟母亲说!”

    “你去吧,等讨到懿旨之后我自然会遵从。至于现在,抱歉,我还是要去履行我的职责。”海生噙着一丝得意魅笑甩手而去。

    海克平气的在雨中狠狠一跺脚。

    躺在床上忐忑不安的艾馨怡期盼着:下雨了,可能妖孽俊男就不来了。

    可是,悲剧的是,不过晚了一会,妖孽俊男依然如期而至。他魅惑的一笑柔情揽住她的纤腰,之后又把她带离房间。

    飞掠在轻风拂面的小雨中,竟然没有多少雨丝落在他们俩身上。

    俊男突然轻咬她耳垂在她耳边低语:“小雨缠绵浪漫也很有情趣,不如我们在这轻风斜雨跳个舞吧?”说着便松开她往上一抛。

    猝不及防中,突然的升空失重使艾馨怡眼孔猛一缩:“啊……你干什么?”手脚胡乱飞舞中,惊骇得她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嘿嘿。”紧接着,妖孽俊男便伸手接住了她,可一手却按在她挺翘的丰臀上,“这是浪漫雨中舞起手式——仙女凌空。你放松一点哦,我可舍不得让你摔死。”

    说着在她娇臀上揉捏了一把,又一手抓住她的手臂带着她迅速旋转。

    “混蛋!”艾馨怡愤怒的抗议。

    可陀螺般的旋转却没完没了,就在艾馨怡几乎转晕的时候,俊男手腕一抖将她拉入怀中,嘴唇温热的在她脸上掠过。

    之后单手一托将她身轻如燕般抬起举在头顶,眼睛却趁机斜视她裙底风光。

    然后又借着她下落之势,一手抚过她线条流畅的雪白大腿……

    总之是一边舞一边占尽便宜,最终将她翻转倒立、头下脚上的袭击她的香唇。

    这次,俊男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可却边舞边暧昧不断,当樱唇再次被他吻住,艾馨怡已经头昏脑胀、浑身酥软,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语言。

    亲吻中蓝光一闪,俊男把她带到了一个四周封闭的房中,房内像上次水底室内一般豪华,但室内布置有些不同,显然不是同一间房。

    亲吻变得更热烈,辗转缠绵间妖孽俊男脱掉了她有些微湿的衣裙,在她只剩三点式的身上肆意的下着黑手。

    艾馨怡瞪眼反抗,可根本就没有丝毫效果,反弄得妖孽俊男更兴奋。结果,他把她的文胸也除掉了。

    艾馨怡尖叫着连忙用双臂掩着丰硕的胸:“不要!不要太过分了!你这样逞强凌弱有意思吗?”

    妖孽俊男突然呆住了。

    不是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不是说,女孩子大多假装清高冷淡,却喜欢被霸道帅哥暧昧的强蛮征服么?

    可看样子,她真的不喜欢自己,怎么办?

    母亲已经发话了:再多给他一天时间,如果艾馨怡真的不喜欢他就不准再纠缠勾引了。

    按道理,到现在,艾馨怡就已经全部通过考试了。她完全是海克平很合格的未婚妻。

    可人内心熊熊的征服欲望又让他很不甘心: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他竟然就拿不下吗?

    海生的大脑飞速旋转着,正在想该怎么既不违规又可以征服她。突然,艾馨怡的衣服自动套在她妖娆的身上,接着,海克平满眼愤怒的出现在室内。

    他一把拉起艾馨怡,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海生,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她?!母亲说了,考试结束!”

    说着,他一挥手,一道强劲的力量将有些理亏的海生扫得向后翻了一个跟头,然后搂着艾馨怡的纤腰愤然离开;蓝光一闪,将她带到了自己房间。

    艾馨怡在看到海克平出现的那一刻,便激动的晕倒在他怀里。

    海克平整个晚上都陪在艾馨怡身边,怜爱、心痛的把她抱在怀里,不断抚慰着她的颤抖不安。

    而艾馨怡不论是昏睡中还是中间醒来的时候都一直紧紧抱住他不放。

    清晨醒来,艾馨怡见身边又没了海克平,不由感到一阵失落落的,不知道是伤是忧。

    她慢慢坐到窗前梳理秀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马尾尖在背后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低眉想起昨晚的情景,不由的又脸飞红霞。

    为了彻底安抚她,海克平已经将海生这两个晚上对她做的一切全部覆盖住了,她只记得昨晚海克平抱着自己睡了一个晚上。走累了坐在草地上休息,眼看山峰间不时“长”出一朵一朵的白烟,下面细细的,而上方却如云朵般壮大漂浮,艾馨怡感觉特别的美。

    想象中就像电影电视里神仙或妖怪下一秒就要突然现身一样,可她看到好几朵云烟就这么生长、又慢慢消散也没跳出一个山神、土地或妖怪。

    海克平取笑的捏捏她的琼鼻,她却撅嘴挠他的胳肢窝,然后俩人嬉笑的滚做一团。最后吻在了一起。

    海克平辗转允吸中,舌头伸得特别长,竟然还可以360度自由旋转,舔舐着她口腔每一个角落,似乎想舔允尽她口腔中的馨香。

    入夜,想到自己就要离开地球去银河的核心部位,海克平真的很不舍,也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后,海生还会不会胡来——尽管他已经没有胡来的理由了。但自己总得采取一点防范措施。

    不觉间,他吻她的舌尖又像有伸缩性般拉长变细探入她的喉咙。刚开始艾馨怡感到反胃,有欲呕吐的感觉,可是很快就过去了。

    他柔滑的舌头进进出出,腮腺生津,都缓缓流进她口腔,之后被细长的柔滑舌尖带进她喉咙,顺着食道落入她胃中。

    艾馨怡感觉有一股淡淡的腥甜的味道在舌尖漾开,但并没有恶心的感觉,很奇怪。

    液体入腹后,慢慢在她体内散开,有浓郁的生命气息和力量席卷她全身,抵达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她不觉迷失沉醉了,下意识的紧紧抱住他。

    海克平含住她的丁香舌贪婪的允·吮,手掌在她身上抚爱着,伸进她衣服里留恋她高挺的充满弹性的双峰和挺翘的娇臀,及那杨柳般的细腰,修长的美腿。

    他逐渐颤栗滚烫的爱抚,令艾馨怡娇美妖娆的玉体如起伏的原野。艾馨怡媚眼半张半盒、双颊绯红诱人,有紧张、有忐忑、有羞涩、有甜蜜、也有一些不舍的眷恋。

    “馨怡,我爱你,我想要你……”海克平脸颊酡红、喘着粗气在她耳畔呢喃。

    有些沉醉酥软的艾馨怡突然一惊,连忙睁开浓密的扇形睫羽摇头:“不行!”说着就扯线毯盖住自己衣服敞开的莹润美妙的玉体。

    “为什么?”海克平压着半边线毯满眼情欲的哑声问。

    “我才十七岁,我怕……”艾馨怡羞涩担心的脸孔发烫,“克平,不要,好吗?等过两年我再给你。”

    “可我……”他一走至少要三四年!海克平实在有些不甘心。

    “你放心,我早晚是你的。但请等我再长大一点好吗?”艾馨怡果断急促的说道,深潭般的丹凤眼漾满恳求的看着他。

    她只经过一年零三个月的初级培植,确实还没成熟啊!他强行想做本来就很冒险。

    海克平心中一阵怜惜,无法再说什么了。还是等回来之后吧,那时,她已经完全成熟了;而且我可以在地球休整几年,好好陪在她身边宠爱她。

    午夜,不知道为什么,艾馨怡突然浑身燥热起来,她不禁把裹在身上的线毯扯开了,顿时,令人血脉喷张的洁白酥 胸,纤细、弧线优美的蛮腰都在她的掀扯下隐约半露……

    她有些迷幻,似乎海克平正在亲吻自己、爱抚自己。他的大手覆盖在了她高耸饱满的胸前抚弄轻揉着;他的唇下滑,一路吻着她白玉般的肌肤,弄得她全身好痒痒。

    她不觉扭动着妙曼的娇躯,轻轻发出:“克平……”

    可是,海克平在被她拒绝后已经离开了,不是吗?这…她怎么现在会突然想他?

    她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疼痛使她体内燥热瘙痒有些许消退,可很快幻觉又生。

    她看到自己来到了那个水底圆形豪华房间中,像上次一样,海克平陪在她身边。

    只见海克平闭着眼睛右手抵住她的左手,掌心相贴,艾馨怡感到有一股细细的奇妙气体从他掌心传来,然后沿着自己的左臂,从肩膀进入自己的腹腔脉络;在腹部盘旋环绕运行一周后又从右手出来。

    而这时,海克平的左手掌心又即时贴在她右手掌心上,把回流的气体接过去。

    就这样,海克平体内的气体不断从她左手注入,在她体内经脉循环一周后又从右手出去。

    气体……艾馨怡不觉惊愕:难道海克平还练了气功吗?那他现在又在干什么?

    帮助自己修炼?或者说是双修?

    “不要乱想。”海克平突然有点艰难的轻声说,“意识跟着我的气流走,记清楚路线。”

    艾馨怡矍然一醒,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敛声屏气,意识紧跟着他的气体路线在自己体内行走。

    体内燥热逐渐消退,有舒服的感觉在全身蔓延。似乎他正在自己体内驰聘,给她去燥止痒。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身体渴求的意思,只得又叫了一声:“克平。”

    “馨怡,守住心神,别乱想。”海克平忽然又低喝了一声。

    他先想和她欢好,怕她承受不住,所以给了她浓郁的生命精华。现在她自己一个人无法吸收化开,他必须帮助她才行!

    艾馨怡猛然睁开眼,这才发现穿着短裤背心的海克平仍双掌贴在自己手掌心,不断注入气体在自己体内运行。那么,刚才是幻觉了?

    怎么会这样?……哦,不能乱想了。艾馨怡又赶紧敛声屏气,守住心神,意识随海克平的气体运转路线行走。

    可是,不久之后幻觉再生,海克平正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上炙热的吻她,吻雨铺天盖地的落在她的脸上、鼻尖、唇上,他低低嘶哑的说:“馨怡,我来帮你。”

    “喔……”她并没有反对,反而有一些期待。

    于是,海克平健壮的身体压住了她妖娆迷人的togti,坚硬的硕大在花径口用力一挺,进入了她体内。

    “呃……”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的身子猛地弓起。真的好痛!

    怎么会这样啊!因而她下意识的紧紧抱住了海克平的腰,让自己和他贴合得更紧密。

    海克平为此特别小心,他慢慢轻柔的动着;可不一会,舒爽的兴奋就让他憋不住,他逐渐忘我的动作着。

    大概因为海克平太高大,他的那个啥特别丰硕颀长,艾馨怡感觉自己都快被撕碎了。

    他封锁吸住了她的流红,他的动作似乎在遵循某种功法,时而猛烈、时而轻柔……

    她感觉除了痛还是痛,几乎都要承受不住了。

    还好,在她晕厥之前,他忽然瘫在了她身上。她被撕裂的部分在欢快的吸收甘露。然后,她又困又累,疲倦的睡着了。

    海克平举手轻抚她醉人的桃腮:“对不起,开始我不应该吐那么多生命精华给你,你根基太低,根本无法自己化开、吸收。让你受苦了。”

    “因为你老是守不住心神产生幻觉,我只好意识和你交融了。虽然如履薄冰,但我们还算圆满。我的女孩,我过两天就要远离你了,你好好珍重!”

    鸟语盈耳的清晨,艾馨怡再次睁眼醒来。她发现自己独自睡在简陋的前房中,没有豪华卧室、没有宽大柔软的床、也没有海克平。她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昨晚那些都是梦吗?

    动动身子,确实没有发现任何不适,不像 为自己心爱的男孩献出过一切美好。

    看来,那些真是荒唐春梦了!她的脸蓦地滚烫火辣,红得像火烧云一般。

    早饭后,海母拿出一个古香古色的外面有玻璃薄膜保护层的精致香囊:“孩子,这是我娘家的传家之宝,里面有一颗奇特的珍珠,据说有辟邪护主的功能。因我是独生女儿,所以我父母当嫁妆陪嫁给我了。现在,我把它交给你戴在身上,保个平安。”

    艾馨怡惊愕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伯母,我怎么可以收您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怎么不可以呢?你是克平的未婚妻,迟早是我们海家的人。反正我呆在这山里也用不着它,倒是你就要到外地去上学了,克平又不会再和你在一个学校经常的照顾你。一个漂亮女孩子,带着保险些。”

    海克平见此便帮着劝道:“既然是妈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艾馨怡不好再推辞,只得收下了。何况,自己确实迟早要嫁给海克平,就算提前接过这传家之宝吧。

    海克平情义绵绵地把她送下山,俩人一个车上一个车下的依依挥手惜别。

    “若通知书来了,给我来信哦。我们再约哪天一起动身去学校。”车开的一霎,艾馨怡又开口叮嘱道。

    “嗯。”海克平潇洒地含笑挥手。

    班车走远了,在沙石公路上抛下一路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