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大的沐启越,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让林竹她们离开了,不过因为林竹的话,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所以当他回神时,许氏和福豆儿都在前面跑了,只有林竹在后面,所以他一个着急,伸手拽住了林竹的胳膊。
“放开!”林竹觉得自己的小胳膊被沐启越一拉好像要断掉一样的疼,这人的手劲儿太大了。块头照那两个随从差远了,怎么力气会这么大呢?
“你干什么?”许氏喊道。
“坏人!”福豆儿气愤的指着沐启越。
“放了我们家姑娘。”明露等人也全都围了上来。
“汪汪、汪汪汪。。。”几只小狗也前来凑热闹。
一时间场面变得非常的混乱。
“在下有话要问。”沐启越没有放手,坚持说道。
“放手。”林竹瞪着他,用手去拉他的胳膊也无济无事。反倒让自己的小胳膊更疼了。“再不放手,你就得娶我!还不放手。”林竹深知此时男女大防之重,于是出言威胁道。
“四爷!”沐启越还没说什么,随从甲和随从乙听到了林竹的话,吓了一跳,齐声向沐启越喊道。“放手!”
沐启越被几人弄的有些实在是无可奈何,只得先放开了林竹,又狠狠的瞪了两个随从一眼。
“在下放手了,这位姑娘,是不是让你的狗也放开在下的靴子啊?”沐启越看了看又围在自己脚边的几只小狗。踢开它们也不是。任由它们捣乱也不是。
“嘿嘿。”林竹干笑了一声,赶紧招呼几个小小豆儿们。“快回来,你们不怕挨揍啊?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沐启越被林竹的话搞的快要内伤了,他觉得奇怪。怎么这村姑每次说话。都要刺他两下呢?难道他就不怕自己一生气。打她们的麻烦吗?
其实林竹不是不怕沐启越生气,只不过她想混淆视听,让沐启越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许氏和福豆儿的身上。
“四爷。四爷,你们在哪?”正要林竹和沐启越双方僵持的时候,一个让两人都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而最先到了林竹等人跟前的是一只狗,正是与她曾经朝夕相处,而被陆鸣涛借走几天的黑豆儿。
“黑豆儿!”林竹高兴的喊了一声。
黑豆儿更是以不一般的速度冲向了林竹。“好小子,你怎么来了?”林竹抱着黑豆儿的头,亲热的摩挲着它的皮毛。
沐启越和两个随从也傻眼了,这狗他们认识啊!都在一起待了快一天了,而且配合那是相当的默契。
沐启越瞬间明了了林竹的身份,给木月商行提供特品西瓜和特品白米的林姑娘。沐启越被这种巧遇给弄的有些哭笑不得。
不仅是巧遇还有误会,这样乐子大了。
“唉,我说四爷,你们怎么这么能跑啊?我在那边可是等了半天呐。”陆鸣涛看见沐启越之后,便冲他大倒苦水,为了找这位爷,可累死他了,幸好有黑豆儿一路寻着他的气味找到了。咦,黑豆儿呢?
这才想起黑豆儿的陆鸣涛抬眼向四处望去,突然发现前方有几个非常眼熟的人,还有很眼熟的狗。
“林姑娘,你怎么在这里?”真是让他吓了一大跳,“呵呵呵呵,林姑娘,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在这儿都能遇见你。”陆鸣涛在惊讶过后,很快的露出笑容,向林竹走去。
“是很巧。”林竹微微点了点头,冲着陆鸣涛眯了眯眼,弄得他有些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这林姑娘何时对他如此和颜悦色了?
“陆公子,今天出来打猎呀?”林竹假笑着问道。
“是啊,今日天气不错,特意赔着四爷来散散心。”陆鸣涛点了点头,扭头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沐启越,却突然发现沐启越和随从甲随从乙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出,出了什么问题吗?”陆鸣涛突然觉得空气变的有些凉。
“呵呵,没事,不过是这位四爷的箭差点杀了我,又拦着不让我走,就这么简单。”林竹的假笑更明显了,“陆公子能不能劝下这位四爷,放过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如何?”林竹避重就轻的说道。
“哟,你看这都哪儿是哪儿,大水冲了龙王庙……”陆鸣涛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沐启越的一声咳嗽给打断了。
陆鸣涛觉得脖子后面一凉,不敢再往下说了。他回头看了下沐启越,发现他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便对林竹说道:“林姑娘,这里的事由我处理,让你受了惊,实在对不住,不然,你们先回去,改日我亲自上门赔礼道歉。”陆鸣涛说完之后,觉得脖子后面那股凉凉的气息没有了,暗自放下心来。
“好吧,有劳陆公子了。”林竹并未理会两人之间的波涛暗涌,顺势下了台阶,带着众人准备回家了。
等林竹她们把野餐用的东西全都收拾干净,火也全都灭了,再把能带走的东西全都装上车,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当然也包括黑豆儿。陆鸣涛才松了口气的看着沐启越。
“四爷,怎么回事儿?”陆鸣涛觉得自己一定要搞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
“没什么,误会。”沐启越眼皮也不抬的说完,便示意两个随从收拾东西往回走了。留下陆鸣涛在那里瞪眼儿傻站着。
“诶,等等四爷。”陆鸣涛赶紧追上了沐启越,一行五人一起身回转。
一行人赶了两个时辰的路,到了沐启越京城郊外的庄子上。休息了一会儿,又吃过饭之后,陆鸣涛跟着沐启越进了他的书房。
“四爷,今天您与林姑娘有什么误会啊?”陆鸣涛都憋了半天了,不问出来,他觉得自己晚上肯定是睡不着觉了。两只眼睛里冒着八卦的火苗。“她说您差点杀了她,是什么意思?您还拦着不让她走?”
一连串的问话,让沐启越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不过想了想之后,即没有回答陆鸣涛的问道,也没有生气。
“陆先生跟这位林姑娘也见过几次面了吧?”沐启越低头喝着茶,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有个两三次了吧。”陆鸣涛想了想后回答。
“那你见过她那个叫福豆儿的弟弟了吗?”放下茶杯,沐启越看着陆鸣涛的脸问道。
“只是远远的见了一次,并没有细看,四爷问这个做什么?”陆鸣涛不明所以的问道。
“那个许氏,你见过没有?”沐启越接着问道。
“见过,不过四爷,您问这个干嘛?”陆鸣涛越来越糊涂了。
“我觉得在哪里见过那个许氏,而且,福豆儿也让我觉得眼熟。”沐启越低声沉吟了一下,“最重要的话,我问那个许氏是否见过她,她虽然说没见过,但她非常的紧张不说,还不让我接近福豆儿那个孩子。”沐启越觉得不太合乎常理。
“四爷,您都把人家吓成那样了,她们能让你见福豆儿才怪了呢。”陆鸣涛并未听出沐启越的言外之意,“福豆儿可是林姑娘的心头肉。”
“这位林姑娘的表现也非常的奇怪。”沐启越还在思索着。“你不觉得她刚才跟你说话在避重就轻吗?”
沐启越一直围绕着林竹和福豆儿的话题说来说去,也让陆鸣涛从中听出一丝不对劲儿来。
“四爷,您这是什么意思?”陆鸣涛不解的问道。
“你再去一次林姑娘的家里,寻机见一见那个小福豆儿。之后再来报给我。”沐启越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好。”陆鸣涛虽然还不是很明白沐启越的用意为何,但他觉得似乎见到福豆儿之后,也许就会知道沐启越的异样来自哪里了。
急急忙忙回到家里的林竹等人,收拾好之后,许氏便进了林竹的屋子。
“姑娘,不好了。”许氏满脸惊慌的神色。
“许妈妈,怎么了?来坐下,慢点说。”林竹也想就今天的事问问她呢。
“今天那个四爷,我想起是谁了。”许妈妈紧张的握了握拳头。“他是庆王爷第四子,虽然不被庆王府重视,却是嫡子啊,而且与祺王爷的关系不一般。”
“什么?”林竹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都躲到乡下来了,还是碰上了与福豆儿亲生父亲相关的人。“那怎么办?他要是告诉祺王,福豆儿的事情怎么办?”林竹有些语无伦次,“不对不对,他刚才没看清福豆儿的样子,就被我岔过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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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林竹应对
林竹突然从许氏那里知道沐启越与沐擎祺的关系不一般,又因为之前他对福豆儿莫名的多了些关注,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应对方法,赶紧派人把冯苑博给叫了过来。
“博叔,你看这事儿该如何是好?”林竹有些六神无主的说道。
事情的经过冯苑博也已经听许氏说过了,他也觉得比较棘手,不过现在有一点是比较好的,“姑娘,那位沐四爷应该还没有确定福豆儿的身份,如今只是在怀疑,只要咱们先稳住阵脚,应该能支撑一阵子。”冯苑博想了想,接着说道,“这么大的事,我想那位沐四爷也不会轻易说出来的。”
听了冯苑博的话,林竹也渐渐平静下来,也不再钻牛角尖认为沐启越一定会把福豆儿带走认祖归宗了。
“对,要把陆鸣涛找来问问。”林竹一边思考着要如何向陆鸣涛打听关于沐启越的问题,一边说道。
“姑娘,不然问问张老先生,这事该如何办理?”冯苑博轻声的出着主意,毕竟张老大夫当时也亲眼见证了林竹收养福豆儿的经过。
“唔,让我想想。”林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张老大夫了,自从到了京城,她因为怕张老大夫的两个儿子会厌烦她,所以还没有登门呢,着实有些不该了。就算不登门也得递个帖子送封信的问候一下呀,她什么也没做,所以现在有些心虚了。
林竹先让冯苑博回去,她自己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思索着是先见陆鸣涛,还是先去见张老大夫。
想到陆鸣涛,林竹突然想起在坡时,陆鸣涛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大水冲了龙王庙。这句话后面不就是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吗?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生意场上,如果这么说,应该就是有冲突的双方应该在某些地方有渊源。而自己与沐启越,根本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所以怎么能关系呢?
难道?林竹突然灵光一现,她与沐启越没有关系。可与陆鸣涛可是合作关系。陆鸣涛是木月商行的大掌事,却不是老板,又明显的与沐启越的关系不一般。这么想的话,那岂不是说沐启越不是木月商行的幕后老板。也与木月商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自从林竹到了京城。也特意打听过木月商行的情况。只知道木月商行有个非常神秘的老板,从未现过身。又因为木月商行的不少东西都能进宫,所以现在基本没人敢明着跟木月商行挑衅。
如果沐启越真的是木月商行的幕后老板的话。那就能解释为何陆鸣涛要说沐启越与自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林竹认为自己的思路没有错,心里安定了不少。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沐启越就不会冒着得罪自己的风险,硬把他怀疑福豆儿的身世的事,告诉沐擎祺。
于是林竹安心了,却并不放松。她还是要跟张老大夫商量一下才是,毕竟当初是他把陆鸣涛介绍给自己的,那是不是说明张老大夫其实也认识沐启越呢?
林竹越想越觉得自己真不应该跟沐启越说太多的废话,不然也不会惹出今天这么多的乱子。
虽然是这么想,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能逃避,所以林竹做了两手准备,一是给张老大夫去信,表明想要探望的的意愿。二是等陆鸣涛上门,他已经说过要来赔礼道歉的,肯定会过来,估计这时候他们两人对福豆儿的身世也是好奇的不得了,总得有个人做先锋,先出马才对。
还没等张老大夫那里有回信,陆鸣涛就上门了。
这时林竹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在面上也就露不出什么可以让人窥探的神情了。
她一如往常的把陆鸣涛引进了花厅。“陆公子真是太客气了,那天也有我们的不对,实在没必要特意为了那事过来了。”
“林姑娘说笑了,虽然沐四公子是无心的,可也确实差点伤到姑娘您,不过他因为不方便亲自过来,所以特意委托我给姑娘送些礼物压压惊。”陆鸣涛让吴平安把沐启越和他准备的礼物拿了上来。
连同吴平安一起搬礼物箱子的还有那天林竹见过的随从甲和随从乙。林竹一见他们就有些不好的预感。而这种预感在打开箱子的瞬间明了了。
除了有一个红木漆牡丹带锁的盒子是送给林竹的之外,另一个大箱子里,全是送给福豆儿的东西。
刀枪棍棒的缩小版,幸好没有斧钺钩叉,还有一系列的将军所要穿的装备,全都是缩小版的,而且也轻。还有一些适合男孩锻练用的东西,最离谱的是,居然还有兵书。
“陆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林竹指着那堆东西,强忍着没有发火。
“嘿嘿,沐四公子说了,从没见到过这么有趣的小孩儿,虽然年纪小,身手却不错,似模似样的。虽说这些东西不值钱,却是沐四公子的一片心意。还请林姑娘不要推辞。”陆鸣涛话虽客气,态度却很坚决,似乎根本不容林竹拒绝一样。
林竹也有些头疼了,你说收吧,怕沐启越多心,不收吧,也怕他多心。真是左右为难。
“还请林姑娘让您的弟弟来看一下满不满意?”陆鸣涛见林竹一动不动,便出言催促。“沐四公子也想知道这些东西,福豆儿喜不喜欢?”
喜欢你妹呀喜欢,林竹在心里暗咒沐启越,不就是想让陆鸣涛亲眼看看福豆儿到底长的啥样吗?心眼真多!
不过林竹不想太早让陆鸣涛如愿,所以只推说福豆儿不方便见他。
“陆公子与这位沐四公子似乎很熟悉呀?”林竹开始试探陆鸣涛的态度。
“呵呵,称不让熟悉,不过林姑娘可能也明白,我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对一些位高权重的人总是要巴结一下的。”陆鸣涛一边谦虚的笑着,一边说些文不对题的话。
“哦,原来是这样,那天我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差点得罪了沐四公子。”林竹一佯装一副恍然的样子,“那不应该是沐四公子给我送赔礼,应该是我给沐四公子赔礼才对。这样吧,我特意准备了些薄礼,还要麻烦陆公子带过去。”林竹一边说一边让冯苑博拿出一个箱子。
“这是什么?”陆鸣涛有些奇怪林竹的反应,“陆某能打开看看吗?”
“可以。”林竹微笑着点了点头。
吴平安接过冯苑博手中的箱子,拿到陆鸣涛的面前。
陆鸣涛看了林竹一眼,见她还是副微笑的模样,而且好像在催促着他打开箱子一样。
陆鸣涛有林竹的目光下,动作有些迟疑,不过还是打开了那个箱子。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小坛子。上面用泥封着,难道是一坛酒。酒坛子上贴着一张纸,上书竹记。
“林姑娘,这难道是酒吗?”陆鸣涛不好再把酒坛上的泥封打开,只好向林竹询问。
“是一坛酒。”林竹点点头,“不过,这是杜衡杜老爷子亲手酿的酒。”
“不可能,杜老爷子已经很久没有亲自酿酒了。”陆鸣涛立时反驳道。
“呵呵。”林竹但笑不语,只是平静的看了陆鸣涛一眼,又让冯苑博拿出另外一坛泥封的酒坛。
“陆公子,这坛酒是送给你的,与那坛是一样的,你现在就可以打开尝尝。”林竹又让明露拿几个酒杯过来。
“好,那我就尝尝看。”陆鸣涛有些急切,想要弄个明白。
他一下子把泥封拍开,再揭开覆盖在坛口的盖子,一股米酒的清香扑鼻而来。仅凭这股香味,陆鸣涛就已经知道即便这酒不是杜老爷子酿的,也是极品了,只不过因为是米酒,所以感觉上差了一截。
“好酒。”陆鸣涛见是米酒便喝了一大口,但这一大口酒下肚之后,却发现自己有些暴殄天物了,这么好的酒,应该细细品味才对。
“林姑娘,这真的是杜老爷子的手艺?”虽然陆鸣涛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何她能请的动杜老爷子出山呢?
“难道这酒是用那米酿成的?”他突然想起这个可能,也不敢置信的问了出来。
“当然,如果不是那种米,怎么会酿出这么好的味道呢。”林竹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
陆鸣涛被打击了,现在想来暴殄天物的人是林竹姑娘而不是他陆鸣涛。
这五两银子一斤的特品白米居然让她用来酿酒,而且还是米酒,你要是酿个其他酒种,陆鸣涛或许还不这么心疼,这米酒,实在让他无语了,不过酒还是很好喝的,他一边惋惜,一边又喝了一口酒。
“这个陆某带回去,沐四公子肯定会满意的。”不得不说,林竹一出手便是精品,虽然酒少,可也说明林竹已经准备着手酿酒了。那将来木月商行岂不是又要大发一笔了?
“林姑娘,恕陆某冒昧的问一下,您是否准备酿酒了呢?”陆鸣涛在离开之前问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种收购极品酒的机会是不应该放过的。(未完待续。。)
ps: 作者:容澜
书名:你终将爱我
书号:3051396
简介:你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第二百二十二章 沐启越分析原由
陆鸣涛见到沐启越的时候,表情不是特别的好。让沐启越有些奇怪。
“陆先生难道没见到福豆儿?”虽然沐启越对这么可爱的名字有些不太适应,却总觉得放在福豆儿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见到了。”陆鸣涛闷闷的说。边看了眼沐启越,边叹了口气。
“如何?”沐启越现在最关心的是福豆儿那个小胖子是不是沐擎祺的儿子。
“跟祺王是有些像。”陆鸣涛说起这件事,也正色起来,不再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不过四爷,这也不能肯定,福豆儿就是祺王的儿子啊?”
“是不能肯定,却让人怀疑。”沐启越也是觉得有些为难。沐擎祺的儿子好好的在王府里待着,侧妃为因为自己的亲生儿子没了,对他非常的好,视如已出。再出现一个与祺王相像的孩子,也不能认定与祺王有关系呀?
虽然理智上是这么想,可联想到林竹等人奇怪的举动,沐启越又觉得自己怀疑的很有必要。
“陆先生,你之前好像说过福豆儿好像是林姑娘收养的对吧?”沐启越问道,“当时还有谁知道这事呢?”
“张老大人那时似乎正在林家村,好像听他提了那么一句。”陆鸣涛也在仔细的回忆关于福豆儿的事情。
“那找个机会问问张老大人。”沐启越说道。“对了,你从她那回来,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唉。四爷,这是林姑娘送您的赔礼,说是当时她们也有不对的地方。”陆鸣涛把那坛酒拿了出来,放在沐启越的桌子上。
“酒?呵呵,真是有意思,难道你没告诉她,我不喝酒的吗?”沐启越并没有去碰那坛酒。不喝酒虽然是对外的借口,但他对酒可是很挑剔的,就算是皇宫大内,能让他满意的酒。也很少。
“倒是忘了跟她说这个了。这样吧,酒我就拿回去。”陆鸣涛边说,边要拿起那坛酒。
“你等等。”沐启越对他过份关心酒的态度,有些在意。刚才两人说话的时候。他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瞟着酒坛。而且自己一说不喝酒,陆鸣涛的脸上似乎划过一丝喜意。有些不寻常啊,难道这酒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地方吗?
“来人。拿两只酒杯过来。”沐启越阻止了陆鸣涛之后,便向外边候着的人喊了一句。
“四爷,酒杯拿来了。”随从甲和随从乙全进了沐启越的屋子,而且拿来的不只两个杯子,而是四个。
“怎么回事?”沐启越挑眉看了看他们两个。
“启禀四爷,小的们怕这酒不合您的胃口。”两个人故作正经的说道。眼里却透着对那坛酒的觊觎。
“是吗?那爷倒是要先尝尝了。”沐启越看透了这几人的小算盘,肯定是林竹送的这坛酒有些名堂,才让几个好酒的人表现的如此不顾形象。
陆鸣涛白了两人一眼,心想这么明显四爷又不傻子,会看不出来这酒有鬼才怪呢。
没有办法,只好去掉酒坛的泥封,揭开盖子。
“哼,陆先生好算计。”沐启越冷笑冲三人哼了一声。
“还是没逃过四爷的眼睛啊。”陆鸣涛可惜的回道。
“这酒真好到,让你们欲罢不能的地步?”沐启越觉得不过一坛酒而已,而且酒量也不大。
“好不好,您喝过就知道了。”陆鸣涛说完,又瞪了随从甲和随从乙一眼,都是这两货,把自己的那坛酒给分着喝了,不然他哪会在沐启越面前如此作派,还没成功。
“看来林姑娘确实有一手。”沐启越轻啜了一口米酒之后,感叹道。他不喜欢喝酒也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可是自从身体好之后,对酒也没多大的兴趣。可是喝了林竹送来的酒之后,觉得从鼻子到嘴再到身体都能感受到这米酒的美好,通体舒泰。
“陆先生不会没打这酒的主意吧?”这种事情应该不用自己来提醒才对,可为何陆鸣涛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呢?
陆鸣涛看了两眼已经跟着喝了酒的两个随从。他们很识相的离开了屋子,顺便关上了门。
“四爷,我看这福豆儿确实是祺王的儿子。”陆鸣涛小小声的在沐启越的耳边说道。
“哦,为何如此肯定呢?”沐启越对陆鸣涛的态度有些奇怪。
“您想啊,林姑娘说如果真的酿出了酒,她会选择专供,而且也不卖给木月商行或其他别的商行。只供一家酒楼。”陆鸣涛顿了一顿,又说道,“我猜的不错的话,肯定会选供给醉仙楼。这不是很明显嘛。”
“我看你是因为没拿到酒,胡乱猜测。”沐启越不认同他的说法。“她想专供酒楼,无非是想多赚些钱而已。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就算福豆儿是祺王的儿子,她也不会主动把福豆儿送到祺王府的。你别忘了,她们可是早就见过祺王的。”沐启越见陆鸣涛不信,又提醒了他一下。
“什么时候?”陆鸣涛一惊,“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还是你跟我说的,林姑娘的管家找厨子办桌的事情,不是你牵的线吗?”沐启越再次提醒陆鸣涛。
“她从那么早就知道了?!”陆鸣涛不敢相信。
“我也只是猜测,她们在京城住的好好的,却非要搬到乡下,你不觉得奇怪吗?”沐启越反问道,“就算她们出身于乡下农家,可我记得林姑娘根本就不在乎钱的。她住在京城一点压力也没有。”
“对对对,”陆鸣涛连声应道,“林姑娘可是位不差钱的主儿。”他抬头看了看沐启越,“她们这是在故意避开祺王。”
“这么想就能对上,为何林姑娘在我问起福豆儿那个胖小子时,会那么紧张和在意了。”沐启越站起身子,在屋子里走了几步又说道,“还有那个仆妇,我说出看她眼熟时,她很害怕。现在我想起来了,就是在祺王府里见过面。她当时是祺王府里的一位管事妈妈。”
“四爷,您以为她们为何如此避开京城?”陆鸣涛心里有个不好的猜想。
“看来祺王府里的那位小少爷的真实身份有待推敲。”沐启越坐在椅子上,神色肃然的说道。
陆鸣涛听完心中一凛,觉得这件事非常的棘手。“四爷,那咱们要告诉祺王这件事吗?”
“先不用,等查清楚再说也不迟。”沐启越抬手拒绝,“而且现在只是猜测,这位林姑娘的意图咱们还不知道呢,也得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沐启越并不相信林竹会没有一丝的私念,尤其是在知道福豆儿的生父可能是地位尊贵的王爷之后。
如果真心收养福豆儿的话,那她知道福豆儿生父的第一反应该就是让他认祖归宗吧,可她却把福豆儿给藏了起来,其目的值得让人怀疑。
“两边都不要打草惊蛇,先秘密调查之后再做打算。”沐启越吩咐道。
“是。”陆鸣涛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陆先生,你觉得这位林姑娘教导福豆儿的方式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儿?”沐启越在不知不觉中认同了福豆儿的身份。
“哪不对劲儿,林姑娘对福豆儿很好啊。”陆鸣涛不明白为何话题一直子跳到这里来。
“那天,她对福豆儿说的话,简直是在教导些阴谋诡计,而没有让他像个男子汉一样堂堂正正的直面挑战吗?”沐启越想起林竹在福豆儿冲上来打自己之后说的那段话,当时觉得她的说法没错,可现在倒是觉得她教福豆儿的都是些歪门邪道了。
“四爷,她那么说也没错呀,虽然有些投机取巧,却让福豆儿远离了危险,这不好吗?”陆鸣涛倒觉得这种狡猾狡猾的性子,让他很喜欢。“四爷,懂得趋利避害,没什么不对。”
“是我着相了。”沐启越也觉得自己有些关心太过了。小胖子才三岁左右就能表现的那么有担当,他应该高兴才对。
“他好像说过天磊哥哥,看来常天磊与小胖子的关系非常好。”沐启越想起福豆儿曾经提起过常天磊。
“常天磊毕竟与他生活了一年多嘛,好像跟着常天磊练了几天功夫。”陆鸣涛回想着说道。
“确实,小拳头还是有点劲儿的。”臭小子打自己的叔叔也那么用力,还指挥着一群狗上来咬他,看以后不好好收拾他才怪。沐启越打猎回来之后,那双靴子彻底报废了,虽然他不心疼一双鞋,却对福豆儿的做法又好气又好笑。
“对了,我送的那些礼物,他喜欢吗?”沐启越可是专门找了工匠才凑齐了那些东西的。
“福豆儿很满意,林姑娘有些生气。”陆鸣涛在临走之时见到的福豆儿,当然把那些将军装备跟福豆儿提了提,他表现的非常兴奋,不过还是先问过林竹能不能收,在林竹点头之后才欢喜的收下。
“无妨,以后有了好的再送过去,料想林姑娘不会因此而不让你进门的。”沐启越还是按自己的想法行事。(未完待续。。)
ps: 作者:逆琳南舒
书号:3028576
书名:墨毒丹青
简介:女配重生,调教众渣
第二百二十三章 林竹求助张老大夫
张老大夫接到林竹的信非常的高兴,虽然知道林竹能照顾好自己,可他心里还是对不能把她接到自己家里就近照顾,有些难受。所以知道她要来看望自己,情绪一直很高涨。
“吩咐一下,等竹丫头来了,让她在家里住几天。”张老大夫对着张管家说道。
“是,老爷。”张管家躬身应了之后,便出门去准备了。
“这个丫头,终于想起要来看看老头子了。”张老大夫坐在书房里自言自语道。
“竹妹妹要过来了?”张曼云在自己的闺房里,接过香巧递过来的茶杯。
“张管家正在吩咐下边的人准备呢,听说老太爷想留竹小姐在府里小住几日。”香巧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张曼云。
“嗯,我知道了。”张曼云点了点头,并不多说什么。不过心里却在思索着,自从回京之后,根本没有听到她的消息,按理说以林竹与常天磊的关系,常将军府怎么也得对她表示一些感谢之类的,林竹在京城或多或少的也会出点名儿吧。
可如今一点消息也没有不说,就连常将军府也是非常的低调。关于常天磊的事传出来的也少。
这个时候林竹来张府有什么事情吗?她不相信只是看望祖父这么单纯。
张府里的众位主子,对林竹的到来,表现也全都不一样。
张雨泽认为不过是礼貌性的探望,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王氏虽然不喜欢林竹的姓氏,却着手准备了一些礼物,作为林竹送给张曼云礼物的回礼。
张伟泽一听说林竹要来,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一方面对于林竹送给张老大夫的东西,有些眼馋。另一方面,又觉得她是一介农家孤女,从心底里看不起她的身份。觉得地位低下,不配与张府来往。
而方氏则是心中暗喜,想着一个乡下丫头。没见过世面。手里又有不少的好东西,自己随便忽悠几句,还不得送过来呀,她可是很眼馋林竹送给张曼青的首饰的。不过。另一方面。她还怕自己的两个儿子。对林竹感兴趣,所以早早的吩咐他们,不要靠近林竹。
张曼青则是有些高兴。她身处深闺,对街面上的消息不是很灵通,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常天磊的消息了,林竹过来的话,总会带来些他的消息吧。
林竹并不知道,她的信让张家人有了这样的反应,还是按照之前从张曼云那里听来的张家的情况,准备了些礼物。
不过除了送给张老大夫的东西是从林家村里带过来的之外,其他人的都是让冯苑博在京城里买回来的,而且还斟酌了好久,即怕礼数不周,又怕送的东西太过,实在太麻烦了,所以最后林竹决定,女的送布匹首饰,男的准备些笔墨纸砚。
这样一来,京城最好的布庄被林竹扫荡了一回,而且林竹也为家里人也添置了不少的衣物料子。
林竹的大手笔还让布庄的掌柜和伙计,以为她是哪个大家的小姐,微服出访了呢。
虽然在林竹看来,金子比较俗气,可在这里金子可是硬通货,于是林竹为张家的几位女性成员,选了些金饰。
张老大夫的夫人,因为早已不管府里的大小事,住在后院的怡寿堂。因为张老大夫经常外出,所以老夫人也是深居简出的。
因为张老夫人供着佛祖,所以林竹特意为她选了一串翡翠佛珠,翠绿的颜色很是惹人喜欢。
准备好一切之后,林竹按照订好的日子起程去了张老大夫的家。
为了减少福豆儿被注意的风险,林竹把他留在了京城的家里。她当天去当天回,左右离的不是很远一个时辰就能走个来回。
“干爷爷,”林竹到了张家,先被带到张老大夫的书房,在那给他请了安。
“还记得有我这个干爷爷呀。”张老大夫佯装生气的说道,“居然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怎么,都到了京城了,还想着让我这个老头子去看你啊?”张老大夫坐在椅子上,脸色虽然严肃,却带着一丝喜悦。
“怎么会!”林竹故做夸张的表情,“没想到来京城会有这么多的事儿。”林竹把来到京城之后,睦邻友好的事还有从小林庄到王村的事,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这个陆鸣涛,办事不利,下次见到他,我替你出气。”张老大夫听说陆鸣涛帮林竹买的地是常将军府的,又被换了回去,有些不高兴,埋怨起陆鸣涛来。
“干爷爷,那都是小事儿,再说,现在王村的那块地也非常的好,我没什么损失。”林竹不在意这个。
“那你有什么打算?”张老大夫看她是真心不怨陆鸣涛,也就没有再多说。
“嘻嘻,干爷爷,您那酒是不是快喝完啦。”林竹突然一脸讨好的看着张老大夫。
“今天你送过来酒了?”张老大夫双眼一亮,从林家村回来,二十坛酒,已经下去一半了,都是那个杜老头,他自己的酒差点被喝完,就把他这里也有酒的消息给散布了出去。
这下,两人一些共同的朋友听说了之后,纷纷上门,也不说要酒,就说来张老大夫这聚聚,一来就说喝那特品米酒,所以张老大夫的存酒也是急剧下降。
“我那也没多少了,这次只能给您带了十坛。”林竹点头道,不过酒可不能多带,不然张老大夫喝的太多也是不好。
“才这么点?!”张老大夫有些不满足。
“干爷爷,您不能喝太多的酒的。”林竹可不想以后张家人把张老大夫好酒的毛病怪到她的身上来。
“好吧,了胜于无。”张老大夫眼里全是高兴。却故意嘴上说着不满意的话。幸好林竹并不在意。“突然跟我说起酒的事,怎么想酿酒了?”张老大夫停了下,看着林竹的脸问道。
“姜还是老的辣,干爷爷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林竹伸出大拇指,冲着张老大夫比了比。“干爷爷,我想请杜爷爷帮忙,您说他会愿意吗?”
“原来你是在打他的主意呀?”张老大夫明了了。思索了一会儿,觉得林竹的想法虽然不错,可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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