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剩下的饭菜,喂完后又为我擦了擦嘴,我同样表示感谢。晚上监区内集体组织反省,她们都盘腿坐在铺子上,双手放到膝盖上,一动不动的静坐。到了晚上10时,铃声响了,我们开始就寝了。
张明红为我盖上了被子,同时,她也躺在了我的左边,灯息了之后,我睡不着,就考虑要不要招供,这时,那只可恶的手,又伸向了我的裙子里边,而且还伸到了内裤里面,这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对张明红说:“你把手拿开”。她说:“你装什么贞节,你以为你还是chu女吗?”这时我便不客气地大喊:“把手拿开!”张明红一害怕,连忙把手撤回。但是,我这一叫已经惊动了管教,我以为救星来了,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固定我的那个女管教。管教在牢门口就问:“张明红,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张明红说:“谭艳博不老实,我让她老实点,她就大喊大叫,影响我们休息。”我刚想反驳,管教便离开了,不一会管教回来了,通过牢门上的栏杆交给张明红一件东西,说:“把这玩艺给谭艳博戴上,叫她乱叫唤”。张明红接过那东西,如获至宝,拿到了我的眼前,向我展示。通过月色,我发现她拿的东西是一个比乒乓球还要大一点的圆球,圆球上面有很多洞洞,圆球的两边还有两条皮带相连,象手表带一样。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正在纳闷时,张明红对我说:“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叫‘嚼子’,是专门用来对付乱喊乱叫的囚犯的,给你戴在嘴上,看你还怎么叫唤。”我吓傻了,那么大的一个球要塞进我的小嘴里,还不把我憋坏了呀。我刚想说不要啊,但是来不及了,张明红把那个球塞进了我的口中,然后将两个带子在我的脑后扣牢,得意地看了看我,说:“感觉怎么样?”我的小嘴被这个球球撑的大大的,嘴唇好像快要裂开似的,我再也合不上嘴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已经说不出话来。
张明红又从牙缸里拿出了一支牙刷,我还以为她半夜要刷牙,但是张明红却拿到了我的面前,掀开我的被子,撩开我的裙子,褪下了我的白色紧身内裤,对我笑着说:“你一定和不少男孩子上过床吧,那里边一定恨脏,我给你刷干净点,免得你得上什么性病。”说着便吧牙刷插入了我的下体,来回地刷了起来。我马上就受不了,象鲤鱼一样在铺子上翻挺,嘴里发出了“嗯……嗯……”的声音,但这一切反抗都被手铐、脚镣和‘嚼子’无情地控制住了。不一会我的下体里便翻江倒海得疼痛,同时我也达到了高嘲,「非法字语」从我的下体里不断地往外涌。张明红笑着说:“你还装什么贞节呢,看看你自己,「非法字语」都湿透了一大片,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的下体开始红肿了,她也刷累了,就停了下来,但是并没有吧牙刷从我的荫道中抽出,相反却给我提上了内裤。这条内裤是我花了270元从华联商场买来的名牌内裤,是纯棉加尼龙的面料,弹力极大,而且还带束腰的,又有束腹提臀的效果,没想到当初买的名牌,今天却变成了给自己戴上的刑具,真有一种作茧自缚的感觉。提上内裤之后,我的内裤好像支了一个小帐篷,由于内裤高弹力的作用,牙刷直往我的荫道里钻,我便双腿较劲,荫道紧紧地夹住了牙刷,防止牙刷向我的荫道深处侵犯。张明红给我又盖上了被子,笑了笑对我说:“你要夹住呦,不能乱动的,要不然的话,牙刷就会一直往里插,一直插到芓宫,哈哈!”我说不出来话,用眼光恳求她给我抽出牙刷,但是张明红却翻过身去睡觉了,不再理我了。
我彻底的绝望了,面对着手铐、脚镣、嚼子、牙刷这四大刑具,我感觉好像掉进了深渊,原来看守所是这样的恐怖,我多么希望这时能有人来救我,我发誓今后一定不在做坏事了,但是已经晚了。由于我的胡思乱想,放松了对下体的警惕,那支可恶的牙刷进一步侵犯,深深地插进了我的芓宫。我哭了,想到了爸爸,我那卧床不起的爸爸,你可曾想到你的女儿正在看守所里受刑呢,我的泪水湿透了枕巾,但是身体每抽泣一下,荫道内由于牙刷的作用,便会发出钻心的疼痛。难道我连哭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第四节受刑得第二天
我一夜没睡,也根本睡不着,下身火烧火燎的疼,四肢已经没有了知觉。起床时,张明红才给我松了刑,当她抽出牙刷时,我的荫道已经开始流血,而且还染红了内裤。可恶的张明红向管教汇报说我来月经了,管教给我拿来了一块卫生巾,张明红给我垫上,就这样一晚上的受刑被张明红的一句“来月经了”就全部掩盖了过去。看守所里太黑暗了。
清晨是放风的时间,所有犯人都到阳台上去活动,阳台是用铁栏杆封闭的。这时那名女管教进来了,看了看我,笑了笑对我说:“昨天晚上睡得很舒服吧?怎么样想好了吗?”,我因戴着“嚼子”没法回答。这时管教拿出钥匙交给张明红,让张明红为我打开脚镣、手铐,张明红接过钥匙后,上床先给我打开脚镣,之后给我打开了手铐,我当时四肢已经没有了知觉,即便去掉了镣铐,我也不能起来。是张明红把我扶起来的,并给我摘掉了“嚼子”,张明红把卸下的脚镣、手铐、“嚼子”连同钥匙递给了管教,管教接过了手铐、脚镣和钥匙说:“嚼子由你保存,不老实就给她戴上。”张明红说了声:“是”。这时,女管教对我说:“去,放风去,活动活动,然后吃饭洗漱,给我好好想想,一会我还回来问你。”我点了点头,因为被戴了一晚上“嚼子”的缘故,现在嘴还说不出话来。
放风的时候,我活动了一下四肢,并揉了揉我的小嘴,渐渐地有了点知觉。放完风,我们洗漱,洗漱过后吃早饭,早饭过后我想排便,便到了马桶那,撩开裙子,褪下内裤,刚座到马桶上,忽然我疼的站了起来。原来我的荫道被“刷”了一夜,一蹲下便剧烈的疼痛。没办法我只能半蹲着艰难地排便,刚排完便。管教进来了,同样手中还拎着镣铐。
“怎么样,考虑的怎么样了?”管教问我。这时我想起在送我来看守所的车上,我问过警察,拘留多少天,警察告诉我是7天。现在一经过去2天了,还有5天。想到这,我决定咬咬牙,挺过这5天。我便对管教说:“我真的只抢劫过一次。”管教不慌不忙地说:“那好把,重新躺到床上去,固定!”我重新回到了床上躺好,管教把镣铐交给了张明红,说:“给她锁好,好好照顾她,叫她嘴硬。”张明红接过镣铐,到床上将我铐牢,铐的比昨天还紧,管教走到了我的身边,拍了拍我的脸说:“小丫头,嘴还挺硬,看你还能挺多久,这回我还不问你了呢,我要让你主动找我招供,哼!”
一切跟昨天一样,同监室的其他囚犯“侍候”着我吃饭和排便,到了晚上就侵蚀,张明红故伎重演,先给我戴上了“嚼子”,拿出了牙刷,只不过牙刷上多了一些牙膏,对我说:“那里边一定很热把,我给你降降温。”说着将牙刷插入了我的荫道。由于昨天的伤还没好,疼的我几乎昏了过去,张明红刷累了之后,同样将牙刷留在了我的荫道内,给我提上了内裤,盖上了被子睡觉了。
在痛苦中,更加磨练了我的意志,我决定,一定要挺过这5天,决不屈服。
第五节延押接下来的几天,天天如此“装备”,每天清晨,我都在念叨着“还有4天”、“还有3天”、“还有2天”。在看守所的第五天上午,管教来了,将钥匙递给了张明红,示意给我打开。我激动极了,以为要释放我,终于这几天没有白熬。打开镣铐后,我一下子蹦到了地上,站在管教的面前,管教对我大吼一声:“蹲下”。我下意识地蹲了下去,双手放在头顶。管教接过刚给我打开的手铐,重新将我铐了起来。我很纳闷地对管教说:“既然要放我,为什么还给我戴手铐?”管教冷笑了一声说:“放你,谁说的,那又那么便宜的事,带你去提审。”我心想,是不是拘留期限要到了,他们再审一审我,审不出来就要放我。我很自信地被带到了提审室,到了提审室,我才发现派出所办案的两名警官在等这我。
我座到了我该座的位置上,他们又给我做了笔录,同样是问我抢劫几次,我仍坚持回答就一次。做完笔录后,他们拿出了一张纸,向我宣读到:“延长羁押期限通知书,兹派我局侦察员张亮、李明刚对在看守所羁押的谭艳博宣布,因侦察破案的需要,对谭艳博延长拘留期限至三十日,局长李恩柱。”我当时有点傻眼,不相信这是真的,他们想我宣读后,让我签字按手印,我上前看了看这个通知书,是真的。我戴着手铐,拿起钢笔,刚在延长羁押期限通知书上签上名字之后,我就昏到了。
不一会,我被管教救醒,发现他们已经给我按完了手印。天哪,这7天我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又延长到30天,这可让我怎么活呀。管教得意的笑了笑,说:“哼,还想释放,这回知道怎么回事了吧,这下我可有时间好好收拾你了。”,那个派出所的办案警官,也就是管教的男朋友不满意地对管教说:“这几天你一点也没审下来,真不够意思。”管教很自信地对他说:“张哥,你放心,这回我给她上大刑,不出一个礼拜,我肯定让她全部招供。”
就这样,我的释放梦破灭了,我重新被管教押回监室,又将我重新固定好。这时张明红对管教说:“她天天念叨还有几天就出狱了,看她这回还念叨不。”管教说了声是吗?就出去了,不一会回来了,手中拿着一团黑乎乎的布。命令张明红给我戴上了“嚼子”,管教拿出手中的“黑布”,原来是一双黑色的加厚天鹅绒的连裤袜,管教将连裤袜的袜筒折叠地套在了一起,然后又将连裤袜套在了我的头上,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这时管教说:“叫她还数天数,这回让她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从现在开始,取消谭艳博的放风,除吃饭和喝水外,不允许摘下‘嚼子’,你们听清楚了吗?”“听清楚了”。
第六节招供
张明红也变本加厉,给我荫道内插入了2支牙刷,又过了几天,因为我始终在黑暗中度过,也不知道是几天,我的下体受不了了,剧烈的疼痛,使我几次昏了过去,可是即便是我昏了过去,也没有人知道。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的意志开始动摇,30天哪,让我怎么过呀,还是少遭点罪,招供吧。但是由于嘴上戴着嚼子,头上蒙着连裤袜,使我变成了哑巴和瞎子。即便想找管教也喊不出来。到了吃饭的时候,具体来讲我都不知道吃的是早饭、午饭还是晚饭,因为我已经没有了时间观念。但是我趁着给我喂饭打开嚼子的时候,我大喊:“管教!我要招供!我全说,我受不了了!”喊声惊动了管教,不一会,管教来了,说:“怎么的了,受不了了,想招供吗?这回我还不听了呢。”我求管教说:“管教,我全招供,求求你放开我吧,我快受不了了。”管教说了一声:“不行”,接着就又给我戴上了“嚼子”。我彻底的失望了,我把管教得罪了,现在想招供都没人听了。
不知又过了多少时间,管教来了,给我打开了镣铐,摘掉套在头上的连裤袜,打开了“嚼子”,这时我才发现是在晚上。我扑通一声跪在了管教的面前,搂着管教的大腿,哭着说:“管教,我求求你了,我全招供,不要再将我固定了行吗?”管教重新给我戴好了手铐,把我带到了办公室,对我说:“怎么了,受不了了,想招供了?我告诉你谭艳博,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要老老实实的全部招供,如果你全部交待,我会好好照顾你,不再给你固定,如果有半点说谎和隐瞒,那就有遭不完得罪等着你,知道吗?”我连忙说:“是的,是的。”
这天夜里,我把我的所有犯罪经过全部供述了,就连我进工读学校的经过也说了,交待了所有的同案。管教问的很细,做了30多页的笔录,交待完后管教满意地笑了笑,说:“你交待的这些还需要办案人员核实,如果你说了实话,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不会让你再挨欺负,如果有半句谎言,我还固定你。”我说:“放心吧管教,我所供述的都是事实,绝无半句谎言。”管教对我说:“那好,我先带你回去,不给你固定了,但在没核实完之前,你需要一直戴着手铐,明白吗?”天哪,这就算是对我的莫大恩赐了,我连忙说:“行,行!”
就这样,我被带回了监室,虽然没有给我打开手铐,当时已经不再固定我了,同时管教嘱咐了一下张明红,不要再为难我,我睡了在看守所的第二个好觉。
第七节出卖
第二天早上,女管教又来提我,将我带到了办公室,对我说:“今天,刑警队的人来,我们带着你去抓捕你的同案犯,你一共供述了5名同案,今天一定要抓到位,这是你立功减刑的好机会,你要好好配合,如果你欺骗我们,回来还要给你上刑,明白吗?”我说:“放心吧管教,我一定好好配合公安机关,一定能把他们全部抓获”。管教满意的点点头,拿出一副护踝让我戴上,我一看就明白了,这是要给我上脚镣,我把护踝戴好之后,主动地跪在了地上,管教,拿出一副轻便的脚镣将我双脚锁好,又拿出一条绳子,拴在脚镣的中间铁链上,将绳子的另一端拴在了我戴的手铐中间,使脚镣的铁链不会拖拉地,这样行走能方便些。
管教也换上了便服,是一条黑纱的连衣裙,配一双黑色的连裤袜,看上去很迷人。管教将我带出了看守所,果然又两辆出租车等在门口,这是刑警队抓人用的车,为了掩人耳目。车上有4名便衣刑警,其中有一个是管教的男朋友。他们下了车,管教和她的男友将我押上了一辆车的后座,车上他们有说有笑,其中一名刑警对管教说:“李管教,辛苦你了,回头大哥好好请你吃一顿。”这时我才知道管教原来姓李。
抓捕工作进行的还算很顺利,一上午的时间就抓获了4名同案犯,有大楠子、小胖、二倒魔、辣子。都是在家中将他们抓获的,因为他们晚上出去玩,上午一般在家睡觉。但是每抓获一名同案犯,我都很难过,因为他们都是我昔日的好友,今天却被我出卖了,真是对不起他们,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受刑不过只能招认。
还剩下最后一个同案犯,是“鸭子”,家住西沟街,西沟街是一片平房区,鸭子的家住在中间,车是开不上去的,我说具体住址,他们又听不明白,最后他们决定带我去抓捕鸭子。为了不打草惊蛇,管教给我摘掉了脚镣,将我的双手背铐在后面,并在手铐的中间绑上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绑到了管教男友的左手上,这样我就被拴住了,无法逃跑,由管教的男友搂着我,装扮成恋人去抓捕鸭子,其他人悄悄跟在后面。其中一名刑警开玩笑地说:“李姐,别吃醋呦”。大家都乐了。我把他们领到了鸭子的家,却发现铁将军把门,鸭子没有在家,抓捕失败了。我的心稍稍得到了一点安慰,毕竟我没有将全部朋友都出卖了。
他们把我押回了车上,重新给我戴好了脚镣和手铐。他们很失望,没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其中一名刑警问我:“知道怎么能找到鸭子吗?”我知道,鸭子最近处了一个对象,叫小玲,是“大理迪吧”的小姐,二人关系很密切。可是我不想把最后一个朋友也出卖了,正在犹豫时,刑警们马上来了精神,认定我会找到鸭子的,接二连三地追问我:“鸭子怎么找?”这时管教说了一句让我颤抖的话:“难道还得给你上上刑才肯说吗?牙刷是否插的还不够深?”原来给我上牙刷刑,是管教指使的,我现在一看到牙刷就哆嗦,深怕在插进我的荫道里。我马上说:“不要,我说。”我把鸭子和小玲处对象的是都说了,但是我不知道小玲的家,刑警们要去大理迪吧去找,可是迪吧是在下午3点之后才开业,我们只好回刑警队休息了。到刑警队后,管教把我双手双脚铐在暖气管子上,对我说:“谭艳博,你听着,你要老老实实地配合我们抓捕鸭子,如果这次抓不到鸭子,回看守所后还要给你‘固定’上,还会给你上刑,直到我们抓到鸭子为止,你听明白了吗?”我看了管教一眼,害怕地点了点头说:“明白了,管教,我一定积极配合,求求你不要给我固定上刑了。”管教说:“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中午我们简单地在刑警队吃过午饭,下午3点,我们早早地来到了大理迪吧,他们在靠近出口处包了上下两层的玻璃包间,把我押到了二楼的包间,并将我铐在椅子上,靠近玻璃,挡上了窗帘,只留一条缝隙让我辨认小玲和鸭子。下午来迪吧的人不多,到了晚上5、6点钟,人 开始多起来。这是我发现了小玲,指着一个座子上座着的女孩对管教说:“她就是小玲”。这样小玲就纳入了警方的视线。她好像在等人,我心里盼着鸭子会出现,如果鸭子今晚不来,我回到看守所就会被上刑的。到了晚上7点多,鸭子果然出现了,并向小玲靠近,我马上把这一情况报告给刑警们,刑警们听到这个好消息都很振奋,开了一个小会,研究怎样抓捕鸭子,有的人认为直接去抓,可是现在迪吧里人很多,光线昏暗,音响很大,为了发生火灾时及时疏散,这个迪吧有四、五个出口,如果直接去抓,一旦抓错了或者鸭子反抗,鸭子很容易趁乱逃跑。最后,他们还是决定诱捕鸭子,引诱鸭子,男性当然不行,任务落在管教的身上,但是鸭子并不认识管教,又怕以色相引诱不成功,如果让我和管教一起去引诱鸭子,就得给我去掉脚镣和手铐,又怕我跑了,刑警们很为难,但是没有别的办法,最后决定还是由管教和我诱捕鸭子,将鸭子诱捕到包间里抓获。其他刑侦人员封住所有出口,在诱捕过程中向包间靠拢,一旦鸭子进入包间,马上擒获。这是刑警们分头向各个出口走去,包间里只剩下我和管教管教把门插上后,挡上窗帘,给我打开了脚镣。命令我先将内裤脱掉,在将裙子撩起来。没办法,我按管教吩咐的,脱下了内裤,又将裙子撩了起来,因为我没有穿裤袜,整个下半身就完全暴露,管教用绑脚镣的绳子在中间拧成麻花状,并打了几个节,这样这条绳子的中部就突出了一部分,管教将突出的麻花状的这部分使劲地插入了我的荫道,我有一种性奋感,连忙问管教:“这是干什么?”管教说:“闭嘴,一会你就明白了”。接着,管教将绳子牢牢的绑在了我的腰部和胯下,然后让我穿上内裤,我不敢多问,就把内裤穿好了。接下来管教脱下了她的那双黑色连裤袜,让我穿上,只穿一条腿。我不敢多问,接过裤袜套上了一条腿,刚穿到膝盖上方,管教让我停下来,将剩下没有穿的一条腿裤袜的连裆部拧成了一条绳,并将护踝套在了连裤袜的档部,让我就这样套上另一条腿,由于拧劲的缘故,另一条腿的袜口很小,但是我还是艰难地穿上了,只是同样到了这条腿的膝盖上方,就不能再往上提了,不用手也褪不下去,拧了劲的连裤袜正好卡在双腿膝盖的上访,好像在膝盖上方绑上了一条绳子。管教这时让我放下连衣裙,裙摆正好遮住连裤袜拧劲的部分。管教给我打开手铐,并对我说:“谭艳博,你要老实点,我们一起去诱捕鸭子,如果诱捕成功,回到看守所后我会好好对待你,不会让你遭罪,如果诱捕不成功,回看守所后就将你固定起来,如果你要逃跑,周围都是我们警察,我们会放弃抓捕鸭子,而去抓你,回去就给你上大刑,所以你不要有逃跑的念头,跑你也跑不了,记住了吗?”我说:“记住了,放心吧管教,我们一定能抓住鸭子。”这样管教就领我出了包间,一走步,我才明白绳子和裤袜的真正作用,连裤袜时用来限制我的步幅,只能迈小步走,大步都不能迈,更不用说跑了;而那条绳子更诡秘,有着双重作用,首先由于我前几天上“牙刷刑”的缘故,内伤还没有痊愈,这次又将拧劲的绳子插入我的荫道,使我旧伤复发,没走一步都剧烈的疼痛,可想而知如果跑会是什么样子;绳子上的节正好顶在我的荫唇上,一走步来回摩擦,走两三步时荫唇就被刺激得受不了了,【非法字语】也流了出来,也是为了不让我跑。干脆,我彻底打消了逃跑的念头,配合管教和刑警抓捕鸭子。
我和管教来到了鸭子的身边,鸭子见到我很惊讶,问我:“你不是被公安局抓起来了吗?”我说:“抓住了,无非是送到工读学校呆几天呗,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在工读学校认识的好朋友叫丽丽”我指了指身边的管教,鸭子似乎被管教迷人的身材迷住了,我们唠了一会,管教说:“我们去包房玩吧,那里还有几个朋友,介绍给你认识。”可鸭子说:“我这还有一个朋友,走不开。”我说:“鸭子哥,我们就去一会,马上回来,不会耽误你的事的。”鸭子同意了,就跟我们去了包房。在去包房的过程中,鸭子看到我走路艰难的样子,就问我:“你怎么了的走路很吃力?”我马上急中生智说:“这两天来例假了,肚子有点不舒服,一会就会好的。”鸭子相信了,当我们刚走进包房,刑警们一拥而上,将鸭子摁在了地上,管教则将我拽住。鸭子大声的喊叫:“你们干什么?”刑警们说:“别动,老实点,我们是警察。”鸭子似乎明白了,对我又喊到:“艳博,你出卖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的心里极不是滋味。这是刑警们才发现他们没有带手铐和脚镣。没办法,他们将给我戴的镣铐给鸭子戴上了。他们把我和鸭子带到了二楼。鸭子被铐上后不再挣扎,蹲在墙角,脑袋被衣服蒙上了。这时刑警们高兴极了,有人提议:“我们是来办公事的,在这消费由单位报销,现在人已经全部抓住了,我们应该庆祝一下,在这玩个够,再回去交差。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他们不会担心鸭子会跑了,因为鸭子被上了背铐和脚镣。他们担心我会跑了,因为已经没有其他的刑具给我戴了。管教不慌不忙地说:“没关系,我有办法。”说着领我到了一楼,让我撩开裙子,褪下了内裤,给我解开那条有着双重作用的绳子,绳子的中间一段已经被我的【非法字语】霪湿了,还有点点血迹,可能是荫道里流出来的。解开后重新把我带到二楼。让我座在椅子上双手穿过椅子的靠背,将我的双手在椅子靠背后反绑上,绑的很紧。这样大家放心了,要了一些干果和果盘,要了一些啤酒,开始吃上庆功宴了,不是的还有几名刑警下楼去蹦迪。我的心情烦透了,朋友全部被我出卖了,我只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
大约在后半夜,他们玩够了,管教给我松开了绑绳,让我的双手从椅子靠背上抽出来,重新将我双手绑在背后,押着我和鸭子离开了迪吧,出包房时楼下蹦迪的人很多,但由于迪厅内光线很暗,他们并没有发现我被捆绑,但却发现了戴着镣铐蒙着头的鸭子,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和议]论。我们艰难地挤出了人群,出了迪吧,上了车,一直开到刑警大队。到了刑警队,他们把鸭子带到一个房间开始审讯,将镣铐还给管教。管教给我解开绑绳,给我重新戴上了镣铐,按照出看守所的“装备”给我戴好。只是双腿上多了一副拧劲的连裤袜。刑警队派车,将我和管教送回了看守所。
对不起大家,我就看到这里,希望你们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