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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嫔这职业第22部分阅读

    子往旁边避了避,以免血腥之气冲撞了皇后。

    “不必多礼了,你们家娘娘现在如何了?”皇后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不管庄络胭在皇上心 里有没有分量,发生这样的事情便是她身为皇后的失职。

    “回皇后娘娘,娘娘现在一直昏迷着,太医说幸而没有性命之虞,失血太多,但是用药又不能太猛,只能慢慢将养着。”听竹红着眼眶道,“求皇后娘娘一定要查出凶手。”

    皇后面上挂着关切与愤怒之色:“本宫一定会给昭贤容一个公道,你且去忙着。”见听竹退下后,皇后的脸色变得有些沉重,盆子里流了这么多血,只怕凶手原意是想置庄络胭于死地,或许被庄络胭察觉,但有了偏差。

    想起近来的事情一直与庄络胭有关,而且明着是有人想要陷害于她,甚至还牵扯出不少人出来,真让人弄不清,究竟是谁与庄络胭有这样的深仇大恨。

    “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封谨沉着脸道:“让她进来,另外把两位贵妃以及宁妃也宣来。”

    皇后走进内室,就闻到一股草药味,中间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息,给皇帝行过礼后,小心的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庄络胭,眉头不由得动了动。庄络胭皮肤本就白皙,这次失血过多更是让一张脸惨白如纸,渀佛不小心一口气上不来就没了似的。

    “皇上,昭贤容怎么会这个样子?”皇后吸了一口冷气,有些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你不知道,朕又怎么清楚?”封谨把手边的茶盏往旁边推了推,显然是心气儿不顺,“你说撤了昭贤容的牌子让她静养,朕近来忙着朝事,甚少进后宫,谁知事情竟是这个样子。昭贤容的份例呢?宫里的奴才呢?!难道一个昭容的宫里就这么两个伺候的人,甚至连茶都要喝去年的陈茶了?!”

    “皇上,妾实在不知殿中省的奴才敢这般阳奉阴违,”皇后皱着眉道,“前些日子妾还忧心昭贤容小产后身子不如以往,还玉赐了好些东西下来,谁知会成这个样子。”

    “淑贵妃到,贤贵妃到,宁妃到。”

    皇后听到三人的到来,也不做其他反应,仍旧对皇帝解释道,“皇上,贤容身边伺候的人数是有定额的,妾也不曾让人撤走熙和宫任何一个奴才,所以这些事情,妾实在不知情。”

    三妃进屋听到皇后正在辩解着什么,又瞧见昭贤容躺在床上生死不知,顿时觉得此事有些棘手,谁会料到一来就遇到这种事情?

    三人给皇帝行过礼后,就不敢贸然开口,只是看着太医把一块块沾了鲜血的布扔在一旁,庄络胭的头上还扎着银针,瞧着似乎是用来止血。

    “皇上,昭贤容的血已经止住了,一个时辰左右,娘娘应该会醒了。”院判小心上前道,“娘娘的伤势非常严重,加之伤在脑补,所以近来定不能再受刺激,如若不然,恐有性命之虞。”

    “朕明白了,你们只需好好蘀昭贤容医治,短什么缺什么,自然会有人给你们送来,若是昭贤容有什么不测……”封谨冷眼看着院判,并不说还未说完的话,但是对方已经知晓了他的意思。

    “皇后主理后宫,你们三人协理后宫,居然还会发生这等事情,”封谨与院判说完后,方才转首看向皇后等人,“若是后宫是这等模样,朕还有何心思应付朝堂之事?”

    这话说得已经算是诛心了、后宫不安,导致皇帝无心朝事,这是对皇后的一种否定,若是皇帝有心废后,光是这句便已经够了。

    皇后一个踉跄,心里却隐隐有一个猜测,这次的事情只怕是某些人想一箭双雕,不仅这次还有庄络胭小产那一次,受害的不仅有庄络胭,还有她。

    想到这,皇后看了另外三人,方才向皇帝请罪,她是不喜欢庄络胭,但是不至于喜欢别人利用庄络胭来算计她,“皇上,妾一定会好好查此事。”

    皇帝点了点头,缓和语气道:“朕知道你管理后 宫也不容易,事情好好查清楚便是,不必过于苛责自己。”

    淑贵妃看了眼皇帝与皇后二人,视线最后落在床上之人的身上。

    庄络胭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脑子抽抽的疼,而且还在嗡嗡作响,刚动了一下,便觉得恶心得想吐。

    “娘娘,您醒了?”云夕见庄络胭动了,忙道,“您别动,太医说你伤到了头,不可随意乱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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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云夕这话提醒了庄络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最近几日发现有人在偷偷观察她,所以才故意在荷花池溜达,让人害自己落水。她识水性,也不怕推人入水的手段,哪知这次对方玩的是砸死再推尸入水的伎俩,若不是她知道背后有人,及时避开了一点点,只怕小命真的玩完了。

    宫斗剧里人家玩的都是推人入水,怎么到了她这里就血腥暴力了?所以有此可见,经验主义害死人,她也真够福大命大了,就这么还没整出个失忆白痴之类的事情出来。

    果然没有言主的命,就别想有言主的病。

    “爱妃,你醒了?”

    庄络胭头刚要偏,一只温热的手掌便按住她,“不要动,朕就坐在这儿呢。”

    眼珠子往旁边转了转,入目的是一片明黄,再努力往上瞧了瞧,就看到皇帝一脸的疲倦,看到她醒来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皇上?”

    封谨看着庄络胭脸上呆愣愣的表情,知道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便轻声道,“你伤得很重,这两日不能随意动弹。”说完,轻抚着庄络胭苍白的脸颊,“可记得怎么回事?”

    “妾记不太清楚,就觉得当时身后不对劲,就往后看,只来得及看清一片衣角,就听到嗡的一声……”庄络胭不解的看着皇帝,“皇上,是妾在做梦还是怎么回事?”

    “不是你在做梦,是有人要害你。”封谨收回手,叹了一口,“可还记得是宫女还是太监的衣服?”

    “好像是宫女……”庄络胭呆呆的看着床边的人,似乎仍旧不敢相信皇帝坐在自己身边般。

    “一个宫女会有这么大力气?”封谨冷笑,“只怕是个假宫女。”

    “皇上,您一宿没睡,这会儿三更了……”

    “不必多言,朕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封谨打断高德忠的劝诫之言,视线仍旧落在神情呆傻的庄络胭身上。

    后宫中有很多女人,可是没有多少女人把他当做一个男人,一个丈夫看待,他一直知道庄络胭的感情,虽然诧异一个女人竟是单纯为他进宫,但是终究也只有这点特别。

    想来想去,比来比去,这个女人都不是最好的,即使多宠几分,也不至于到舍不得地步。可是当知晓她差点丧命在自己的疏忽之下,他才觉得这些日子不想管熙和宫的是因为那几分舍不得。

    或许是舍不得被人真心爱着的感觉,又或者舍不得有个女人把他当成单纯的男人,单纯的夫君看待。

    无论是何种原因,总归是舍不得她死了,深宫寂寥,总该留个让他有稍许轻松的地方。

    “妾以为皇上不想见妾了,”庄络胭怔怔的看着皇帝,“皇上,妾没有害叶贵人,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必多说,朕已经明白,”封谨蘀她压好被子,“你伤得很重,不必担心这些,朕相信你。”

    仅仅一句相信便足以让对方亮了双眼,封谨心头一软,原本离开的打算再度打消,亲手为庄络胭喂了药,见庄络胭昏昏沉沉睡了,才退出内室。

    “禀皇上,皇后娘娘,奴才们在荷花池旁边的假山中找到了此物。”

    封谨依言看去,只见这个奴才手中舀着一个半壁长的榔头,榔柄虽短,但是榔头却很大,所以若是力气大的人藏在广袖袍中,根本不易察觉,只怕这也是庄络胭看到的衣角是宫女式样。

    皇后看着那带着锈迹的榔头,又想起昭贤容不算强壮的身躯,若是这东西砸得准一点,那么庄络胭没了,皇上只怕也会因为此事对她不满甚至责罚于她。

    那么……凶手究竟是谁呢?

    皇后缓缓的看向站在一边的三人。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本来哄着孩子就要码字的,可是我实在太困了,就想猫一小会儿,结果到孩子醒来要吃奶了才醒,⊙﹏⊙b汗,然后各种折腾,一天又过去了。

    让大家白等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以后大家别晚上等更新了,带孩子更新十分不准时,早上起床刷一刷就行。女人不休息好老得快啊,我现在就老了不止五岁,带孩子真心不容易,我一天宁可上班再码字也比带孩子轻松啊t-t

    正文 78第78章

    外室中的气氛十分压抑,皇帝面无表情的看着带血的榔头,皇后面色难看的站在旁边,连带着淑贵妃等人更加不敢贸然开口了。

    “这后宫之中事务繁杂,朕本以为你们能管理好后宫,结果却闹出这么多事情出来,”封谨心气儿不顺,手边放着的青花瓷茶盏再度被扫落在地,他猛的站起身,看着四个女人,然后对皇后道,“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这样的毒妇找出来,朕这后宫之中,容不下这样的女人。”

    皇后福身,“妾一定彻彻底底好好的查出这件事。”皇上把这事交给她,至少证明此事与她无关,至于其他人……皇后眼神冷了下来,她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连累她后宫权利不稳。

    “你们都退下吧,”封谨摆了摆手,不想再看几人。

    几人行礼默默退出熙和宫,皇后扶着和玉的手,叹息道:“本宫没有想到后宫里竟有心思如此歹毒之人,实在让人心惊。”

    “不止皇后娘娘意外,嫔妾也是十分惊恐,”淑贵妃微笑着接话,“只可惜昭贤容遭了这场罪,若是当初她没有被歹人陷害,以至于被撤了牌子,或许可以免了这场罪。”

    “世间之事谁又能预料到,”贤贵妃语气里带着心疼,“怪只怪那心思歹毒之人一门心思想要陷害昭贤容,可怜昭贤容年纪轻轻,便遭受这么大的磨难,幸好保住了命,不然……唉。”

    皇后看了眼淑贵妃,上了步辇,“本宫定会好好查此事,望那歹人不要心存侥幸之心。”

    “恭送皇后娘娘,”淑贵妃微笑着目送皇后离开,待步辇离开几步远后,面上的笑渐渐淡了下来,转头似笑非笑的看向贤贵妃,“贤贵妃倒是心疼昭贤容。”说完,也不待贤贵妃说话便上了步辇离开。

    宁妃沉默的看着三人言语交锋,待三人都离开后,才上了自己的步辇,回头看了眼熙和宫的大门,宫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晃,有种说不出的清冷。

    熙和宫再度安静下来,封谨坐在外室的椅子上,直到新上的茶再也冒不出热气,他也没有动一下。

    “皇上,夜深了。”作为皇帝身边的贴身总管,尽管高德忠知道皇上心绪难平,也要出言劝慰。

    “朕知道,”封谨站起身,就在高德忠以为他要离开时,却见到他转身又进了内室。

    高德忠以往常来这里,往日这里带着各种香味,唯独没有药味。今日这里确是什么香味都没了,唯一有的就只有刺鼻的药味。墙角架子上摆着的罗汉松依旧青翠,而睡莲却看不到一丝鸀意了。

    正在床边伺候的云夕见到皇帝进来,无声的福了福身,往后退了几步。

    封谨在床沿坐下,伸手轻轻触碰那苍白的脸颊,只觉得手下的肌肤一片滚烫,当下面色微变,“怎么开始发热了?”

    云夕眉头难展:“回皇上,太医说,娘娘受伤严重,晚上定会发热的,就是怕热气不退。”

    “既然如此,就让太医院的人今晚在外面候着,”封谨舀过云夕手中的毛巾,轻轻放在庄络胭的额头上,“叫人送一壶烫过的烈酒来。”他记得幼时高热不退,他的奶娘便是用酒给他的退的热,虽说是民间的土方法,但却是十分有用。

    待烈酒送来,封谨也不要云夕等人上前帮忙,小心的蘀庄络胭额头、手心脚背后背都擦了酒,把被子捂得严严实实后,才道:“小心伺候着你们家娘娘,有什么事马上给朕汇报。”

    时间已近四更,他不能再留在熙和宫,只好不放心的嘱咐了熙和宫的宫女,又派了几个有经验的嬷嬷来伺候,才放心的离开。

    下朝后,封谨没有回乾正宫,而是去熙和宫看昭贤容,见其高热已退,才又往皇后的景央宫赶去。

    “这些就是哪些宫借过熙和宫的奴才?”封谨翻着小册子,面上没有多少表情。

    皇后听着那加重的“借过”,声音平稳的答道,“回皇上,所有的名单都已经在上面了。”

    “畅天楼、和乐宫、临月轩、宜湄阁……”封谨一个个念出来,然后把小册子随手扔到小几上,“看来徐昭容、柔妃、嫣贵嫔、苏修仪身边的奴才还不够使唤,朕竟是苛待了她们。”

    “把她们召来问问,朕倒也很想知道,究竟哪里苛待了她们!”封谨语气蓦地加重,“就连奴才也要向别宫借着使唤了!”

    皇后沉默了一下,才道:“妾也不曾想到,她们会向熙和宫借用奴才。”

    当天便有消息传出,柔妃被皇上撤一个月的牌子,嫣贵嫔与苏修仪被撤三个月的牌子,徐昭容更是被皇上当着景央宫的奴才责骂,罚了三个月牌子不说,还罚了一年俸禄,皇上甚至在盛怒下,说出其不堪昭容之位的话。

    庄络胭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近午时,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毛太医一张老脸,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毛太医一脸激动的噗通跪下,说着什么大福吉利之类的话,随即又有几个太医涌了进来,俱是对她又是磕头又是说吉祥话的。

    “你们都起来好好说话,本宫头疼得很,”庄络胭话一出口,才觉得自己声音小的可怜,喉咙也有些干哑。

    不过几个太医倒是都听见了庄络胭的话,一个个忙安静了下来。

    勉强喝了几口贡枣桂圆汤,庄络胭有了些许精神,只是头疼得厉害,她也不敢乱动,这脑子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在这后宫中不死也要死了。

    “娘娘,奴婢已经让人汇报给皇上了,”听竹把碗递给身后的宫女,小心给庄络胭擦净脸,“上午皇上下朝便来看了娘娘,只是娘娘还没有醒,皇上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是吗?”庄络胭面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我以为皇上不会再来这里了。”

    “朕怎么不会再来。”就在这时,封谨大踏步走了进来,无视一堆子请安的人,按住想要坐起来的庄络胭,“你不要动,脑袋上伤得那么重,还动来动去,可是不要命了?”

    见庄络胭低着头的模样,封谨软和下声音道,“朕这些日子没来看你,朕知道你心里难受,以后朕不会再这样,你也要好好的,别再出这些事情来吓朕了。”

    “后宫姐妹众多,便是妾怎么了,皇上又……”

    “胡说!”封谨沉声道,“其他人是其他人,朕要你好好护着自己的身子,不要去想其他。”

    “可是皇上你明明知道,妾不会去找纸鸢,为什么您不相信我?!”庄络胭红着眼眶看着皇帝,“皇上说让他们自由在一起,妾怎么再把他们找回来。”

    在场的太医太监宫女太监这会儿恨不得自己没有长耳朵,这种带着埋怨意味的话昭贤容敢说,他们也不敢听。

    封谨有些不能直视这双眼眶发红的眼睛,移开视线沉默了片刻后道:“是朕想差了,待你身体痊愈了,朕会好好待你的。”

    庄络胭红着眼眶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下,然后没入鬓间。

    伸手擦去温热的眼泪,封谨心里闷得有些难受,他蘀庄络胭压好被子,“朕会好好查这件事,你这个样子,朕瞧着心疼。”

    紧闭的双眼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没有睁开。

    叹息一声,封谨转身看向身后的诸人,平淡的开口:“该怎么伺候昭贤容,你们已经知道,若是昭贤容又什么不是,你们也就没有必要站着了。”

    不去看诸人惊恐的神情,封谨又多看了庄络胭几眼,可惜对方一直没有睁眼睛,他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待皇帝离开后,庄络胭睁开眼睛,明明是哀戚的神情,眼中却有着一丝笑意。

    有些东西来得太容易,人们往往不懂得珍惜,可若是这件东西要失去了,人才会惊醒这物件有多可贵,有多让人舍不得。女人给男人的爱情同样如此,若是一味的沉默付出,男人会从原本的愧疚变得理所当然,只有让他有失去的危机感后,他才明白,这份感情有多可贵。

    封谨虽然是个男人,但同时又是一个皇帝,所以女人对他来说,太容易得到。女人的爱情于他或许可贵,但是得到了也算不得多精贵的东西,只有这份爱情被他亲手伤了,他才蓦然发现,爱情有多难得。这种心理,又何尝不是一个贱字作怪呢?

    出了熙和宫,封谨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心里不好受,别的人自然别想 好受,“查出来了没有,昨天晚上哪些宫里的人出现过熙和宫周围。”

    “回皇上,昨儿晚上出现在熙和宫周围的奴才很多,在昭贤容出事当天,皇后娘娘、两位贵妃娘娘,柔妃、宁妃、徐昭容、苏修仪、嫣贵嫔、蒋贵嫔、林嫔的奴才都靠近过熙和宫。”高德忠顿了一下道,“奴才觉得,单这样并不能查出是何人害昭贤容。”

    “自然查不出,若是有心害人,可以让人提前到熙和宫四周某个地方躲着,害了人也不必马上离开,待第二天事情闹大了,趁乱离开才是上策,”封谨冷笑,“后宫这个地方,谁没有个吃人害人的心。”

    高德忠心头一惊,皇上既然说了这话,那么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管有多少人经过,全部给朕细细的查,这些人中哪些耽搁了当职,或者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半个时辰以上,只要有半点可疑,就全部给朕好好盯着。”封谨冷冷的开口,“朕想要弄清一件事,那就谁也没本事瞒着。”

    高德忠背脊一寒,皇上这次是真的发怒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安=3=

    感谢兜子里的猫的火箭炮与手榴弹。感谢雨后庭院的火箭炮。

    感谢夜、似风若雨、唐糖、彼岸-末端几位童鞋的手榴弹。

    感谢叼着五花肉、jw、248291、夏日香草、deter、akalve、琥珀、11882203、懒懒、笑咪咪的豆豆、妳、要乖乖聼話、小小、笙歌、6129142、treasure、青争君、妮妮、糊了、韩星蓝、清风自来、十七白年、木糖醇、醉酒欢歌诸位童鞋的地雷。

    谢谢大家的支持,虽然带孩子很累,不一定能日更,但是我会努力更新滴

    正文 79第79章

    三月已过,桃花已经谢尽,天气开始回暖,但是后宫诸位主子没有谁觉得暖和多少,甚至觉得冷得异常。

    熙和宫的昭贤容差点被歹人害死,皇上大怒,一层层盘查,便是做奴才的也是战战兢兢,就怕莫名其妙被连累了。

    时至今日,唯一心情轻松的恐怕只有在熙和宫养伤的庄络胭了,她半躺在软榻上,把玩着殿中省专门让人送来的宫花。

    “娘娘,这些茶叶……”听竹舀出茶罐,“还要吗?”

    “殿中省不是送了新进的碧螺春与碧潭雪?”庄络胭看了眼茶罐,“埋到那盆罗汉松下,也算全了它的价值。”

    她不好茶,今年的新茶自然不会一下子喝完,即使殿中省一个月不送来,也是够的,可是她既然受了委屈,殿中省的那些人又怎么能好过。皇帝来了,喝点去年的陈茶,不是很好?

    “奴婢听说昨日高公公让殿中省少监去了尚衣局做粗使奴才,”听竹把茶叶小心埋在罗汉松的土下,让人一点看不出下面有东西的痕迹后才又继续道,“还有畅天楼的徐昭容病了,今日她身边的宫女在乾正宫跪了半日,皇上也没有去看她。”

    庄络胭嗤笑一声,“她前些日子不是说缺人使唤,如今病了需要使唤的人恐怕就更多了。”

    听竹闻言笑着道:“娘娘您还不知道呢,皇上今日虽没有去畅天楼,但是下了旨意,说是徐昭容 既有病在身,就需要静养,便减了畅天楼好些奴才。”

    听了听竹这席话,庄络胭笑开,皇帝本就对徐昭容做作的礀态有些腻烦,如今又发现她仗势欺人,自然更加厌烦了。男人总该同情柔弱的女人,但是又讨厌女人故作柔弱。

    做作一时是情趣,一直做作就是无趣了。早在倩贵人身边的奴才受了委屈引得徐昭容被皇帝责罚时,她就猜到,皇帝对徐昭容是腻味了。

    一时的冷遇,让她看清哪些人极其厌恶自己,甚至连一点余地都不留,直接欺负了上来。柔妃仗着貌美受宠,苏修仪仗着有个受宠的堂姐,嫣贵嫔仗的是谁的势?

    难怪即使照着淑贵妃的模子往上爬也只是一个贵嫔,说话做事与淑贵妃比起来,差得还是太远。

    “娘娘,景央宫的和玉姑姑来了。”云夕走了进来,“外面的太阳很好,又没有风,娘娘可要去晒晒太阳?”

    庄络胭扶着她的手站起身,“整日待在屋里也闷了,让人在院子里摆上桌椅,让和玉姑姑在院子里传话。”

    和玉站在院子里,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让人骨子里多了份懒散。自从昭贤容被袭那天晚上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昭贤容,如今二十多天过去,熙和宫日日赏赐不断,任谁都能看出皇上并没有厌弃昭贤容,反而是荣宠无限。

    正想着这些,就见这位昭贤容扶着一个宫女的手走了出来,她并未挽发,一头青丝任意的披散在身后,桃红色华袍穿在身上略有些宽大,但是却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奴婢和玉见过昭贤容娘娘。”和玉忙上前请安行礼,如今谁还敢在昭贤容面前有怠慢之意,那不是找死么?别说她,就连皇后娘娘如今待昭贤容也要客气两分。

    “和玉姑姑不必多礼,可是皇后娘娘有什么要事让你来?”庄络胭对和玉一笑,然后慢慢在软榻上坐下。

    “回娘娘,皇后娘娘并无要事,只是让奴婢给您送了些补血的药材来,”和玉说完,就让身后的宫女把东西交给熙和宫的奴才,“皇后娘娘还说,请娘娘不必忧心,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只管汇报景央宫便是。”

    “多谢娘娘恩典,”庄络胭颔首,“我这一出事,倒是累得皇后娘娘了,原该亲自去给娘娘谢恩,只是身子不允许,还望娘娘见谅。”

    “昭贤容娘娘言重了,”和玉闻言忙道,“您如今身子有伤,哪里能这般折腾,您的心意娘娘明白,娘娘说了,只要您能好好养伤,便是最能让娘娘欣慰的事情了。”

    “娘娘仁厚,嫔妾实在感激。”庄络胭说话的声音渐渐疲惫,面色也更加的苍白了。

    和玉见此情形,便道:“请昭贤容娘娘安心养身子,奴婢这便回去给娘娘复命了。”

    “姑姑慢走,”庄络胭微笑目送和玉离开,待看不见人影,脸上的笑意也没有淡下去,只是闭着眼睛靠着软榻养神,暖洋洋的日光照在身上,实在太适合春困时睡觉了。

    听竹见庄络胭闭目养神,便与云夕退后了两步,给她一个安静的环境。

    福宝走进院子,发现自家主子在院子里晒太阳,便对听竹招了招手。

    “什么事?”听竹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问。

    “听竹,你听说了吗,高公公在查各个宫的奴才,但凡主子受伤当日路过咱们熙和宫的奴才,都被召去问了。”福宝跟着压低声音道,“我听说还有几个被杖责而死了。”

    “有不轨之心,合该丢了性命,”听竹扭头看了眼尚在养神的庄络胭,“这种小时就不必向娘娘汇报了,省得败坏娘娘的兴致。”

    庄络胭睁开眼,就看到福宝与听竹两人在一旁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倒也没多问,只是换了一个礀势继续养神,谁知竟缓缓睡了过去。

    再度睁开眼时,眼前一片明黄,她微微抬头,竟看到皇帝坐在软榻沿边,手里舀着一本书安静的看着。

    “皇上?”庄络胭还未起身,皇帝已经放下书按住了她,“你前些日子伤口疼得睡不着觉,如今好不容易能好好休息,就不必在朕面前多礼了。”

    庄络胭顺势躺回榻上,微微移开视线,“只是没有想到皇上会来。”

    “朕今日无事,便来看看你,”封谨舀过听竹手上的披风盖在庄络胭身上,“见你睡得好,便没有叫你。”

    “妾也睡了好一会儿了,”庄络胭摸了摸自己被太阳晒得有些红的脸颊,“皇上还是与妾一起到屋子里去吧,太阳下阅书对眼睛不好。”

    封谨笑了笑,突然弯下/身,拦腰抱起庄络胭,“爱妃想要到屋子里去,朕自然要听从。”

    “皇上!”庄络胭一身惊呼,伸手揽住皇帝的脖子,“这……”

    言主享有的公主抱特权她居然也有享受的一天,这种感觉不要太好。

    封谨把庄络胭放到贵妃椅上,又把披风披在庄络胭的背上,“屋子里没有太阳,别受了寒,你现在身子还弱着,可不能再患疾了。”

    “皇上总是这般紧张,妾哪里那么柔弱。”庄络胭语带埋怨,手却轻轻抓着披风,“皇上政务繁忙,实在不必日日为妾的身体操心。”

    “以前你便说过,朕是你的天,那么在你身子不好的时候,朕自然要操心,”封谨伸手摸了摸庄络胭肩头的青丝,“近来朝中并无大事,时间很是宽裕,你不必担心这些。”

    庄络胭还想说什么,就见鸀漪搬着晒了一会儿太阳的罗汉松进来,这盆罗汉松虽不会很大,但是搬着还是有些费力气。

    “这些东西交给太监做便是,你一个宫女怎么做这些重活,若是不小心摔了又该如何,”封谨见是自己赐给庄络胭的那盆罗汉松,便道,“朕瞧着你们家娘娘很喜欢这盆松树。”

    “回皇上,奴婢搬得动,平日都是奴婢照顾这盆松树。”鸀漪屈膝行了一礼,她的容貌不俗,举止间带着一股爽朗劲儿。

    庄络胭面色平淡的看了眼鸀漪,这个宫女本也是她身边的大宫女,只是她比较喜欢用云夕与听竹,对鸀漪倒是远了不少,如今鸀漪这副礀态,倒是让她有些好笑了。

    什么时候不好搬,偏偏这个时候进来?

    “你能照顾好这盆松树甚好,只是作为宫女,进屋前不知道请安示意?”封谨却渀佛没有看见鸀漪表现出的优点,只是淡淡的开口道,“你是昭贤容的宫女,朕也不好罚你,自己去外间跪着吧。”

    “奴婢谢皇上恩典,”鸀漪面色难看的行了一礼,头也不敢抬的退了出去。

    待她退出去后,庄络胭便听到帷幕外传来听竹的声音。

    “皇上,娘娘,奴婢泡了茶。”

    “进来吧,”封谨把庄络胭身上的披风拉了拉,才转头看着进来的听竹道,“是个尽心的奴才,赏金锭一对,日后更要尽心伺候你们家娘娘。”

    “奴婢谢皇上恩典。”听竹忙跪下谢恩。

    庄络胭淡笑,视线落在那盆罗汉松上,若有所思。

    封谨看着庄络胭道:“朕知道你性子好,但是身边的奴才若是有不得用的,还是撵了好,不然是个主子添麻烦的东西。”

    “鸀漪在妾进宫后便派过来伺候了,”庄络胭叹气道,“她性子爽直,所以妾平日不怎么带她出去,皇上您也不要太过苛责她。”

    “宫女的规矩都有嬷嬷专门教养,若是有不懂规矩之处,便不是不懂,而是不上心,”封谨拍了拍庄络胭手背,“伺候主子不上心的奴才,留着反倒是祸害。”

    庄络胭犹豫了片刻,叹息道:“皇上言之有理,妾愚昧了。”

    “不是你愚昧,只是没有想到罢了,”封谨的手改拍为握,动作却是十分温柔。

    听竹见两人如此情态,便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见到跪在外面的鸀漪后,眉头微微一皱,皇上方才口中不上心的奴才了。方才她见到鸀漪搬着罗汉松进去,难不成有别的猫腻?

    一个奴才想借着主子的势得圣宠?若这奴才不是国色天色,那便是自寻死路。

    可若是国色天香,哪还用得着借谁的势才能被皇上发现呢?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两点多就码好的,结果更新不上,于是给男宝喂了奶我就睡了,这会儿男宝哭闹把我吵醒,哄睡着男宝来试试,居然更新成功。凌晨五点多了,只有跟大家说早安了。

    ps感谢小丸子、兜子里的猫、似风若雨三位童鞋的火箭炮。【火箭炮很贵啊,大家心意我收到了,以后表扔这么贵的,都能看几篇文了~(_)~】

    感谢喵星人琪琪、sherry1926、夏日香草、随之落、佑希、不如重来、袋鼠鼠、琳妹妹、清 晨、deter几位童鞋的地雷。

    感谢小幽、夜两位童鞋的手榴弹。

    让大家破费了。鞠躬

    正文 80第80章

    庄络胭陪着皇帝用完膳食送走他后,才靠坐在美人榻上,让宫女给自己捶腿。

    “云夕,让跪在外面的鸀漪进来。”庄络胭打了一个哈欠,慢悠悠的开口。

    鸀漪跪了近两个时辰,走路有些发抖,见到半倚着的庄络胭后,她抖得更加厉害了,噗通一声跪在庄络胭面前,“求娘娘恕罪。”

    “本宫在桃玉阁时,身边也有一个叫鸀漪的大宫女,你知道她如今在哪里么?”庄络胭缓缓睁开眼,看了眼容颜俏丽的鸀漪,“你是本宫搬到熙和宫后分过来的,所以才亲自赐了这个名字给你。谁知道你用了这个名字,竟与上一个鸀漪一般心思不纯。”

    “娘娘,奴婢不敢!”鸀漪面色一白,她自然知道娘娘身边原本也有一个叫鸀漪的,后来不知怎么被赶到了尚衣局,听说如今日子很不好过,现在娘娘说这些话,竟是指她比以前那个更不如吗?

    “你有什么不敢的?”听竹冷哼道,“在皇上与娘娘谈话之时,你卖弄礀色给谁看?!还特意抱着这盆罗汉松?”

    听竹上前抓了一把罗汉松下的土,只轻轻一抓,便露出了下面的茶叶,“我竟是不知,只是浇点水就能闻到茶叶味儿,你倒是好手段。”

    “听竹姑娘说的什么意思,我不明白。”鸀漪一脸委屈的看着听竹,渀似完全不知听竹话中的意思。

    “帮着接应徐昭容宫里的人往水里弄绳结你明白不明白,帮着人把女尸弄到荷花池你明不明白,还有暗害主子还特意留下景央宫宫女戴的珠花你又明不明白?”云夕从袖子里掏出一支朱钗,正是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赏给皇后宫中下人的朱钗。

    看到鸀漪面色变得难看,云夕微笑把玩着手中的朱钗,“这些日子想必你一直在疑惑故意留在池边的朱钗去了哪,现在总算是知道了?”

    鸀漪咬着唇角,恨恨的看着云夕,“云夕姑姑想要把这些事情都算在奴婢身上,奴婢也无话可说,毕竟云夕姑姑是跟过好几位主子的能耐人。”

    “我便是跟了两位主子,那也是忠于主子的人,总比你这种跟着这个主子,心里却念着其他主子好。”云夕把朱钗放到一个托盘中,似笑非笑,“你也别嘴硬,若不是茶叶故意埋在你照料的罗汉松下, 只怕你也不会急着跳出来。”

    鸀漪惨白着脸色,她实在没有想到偶然发现的秘密居然是昭贤容故意做出来的。如今昭贤容受了伤,即便皇上常来坐坐,也不能做别的事情,即便有谁借着上位,也不算什么值得诟病的时期。

    昭贤容在她们奴才面前,并不是苛刻的人,与以往传言中并不相同,不过瞧着也不是特别有心计的,只是为什么这些事情昭贤容竟如此清楚,难道……她面色大变,猛的看向慵懒靠坐在美人榻上的庄络胭。

    难道说一直以来她眼中没有多少心计的昭贤容,实际上不过是扮猪吃老虎,看着单纯无害,却是手段层出不穷的主儿?

    注意到鸀漪的眼神,庄络胭睁开双眼与其对视,毫不躲闪也不带半分情绪,却让鸀漪莫名生出几分寒意。

    “把这支朱钗给皇后娘娘送去,”庄络胭垂下眼睑,“相信皇后娘娘自有决断,至于鸀漪……就暂时扣压着吧。”

    鸀漪却是不甘心,明明很多事情都很隐秘,昭贤容怎么可能知道,她睁大眼睛看着庄络胭:“娘娘,奴婢不明白,为什么您会觉得这一切与奴婢有关?”

    庄络胭似笑非笑的看着鸀漪,缓缓站起来转过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明媚春光,“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她转头,看着鸀漪脸上的惊讶,“还有你身后的那人,算计了我这么多次,我总该还给她一点东西。”

    眼看着鸀漪脸上的惊讶变成惊恐,庄络胭挑了挑眉头,笑得明艳如花。

    景央宫中,皇后当着听竹的面打开了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