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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嫔这职业第18部分阅读

    了这么一条路走,叫你腿贱,叫你碰到别的妃嫔!

    “在此处喝茶倒也别有一番风味,”贤贵妃捧着茶杯喝了一口,“本宫好些日子不曾好好看看宫里的景致了。”

    “贤贵妃娘娘、宁妃娘娘要协理后宫,自然要十分繁忙,”徐昭容道,“嫔妾不会理这些事务,但是想想便觉得这些事情麻烦无比。”

    “皇后才是真正繁忙,我们不过从旁协理,白白担了个名头罢了,”贤贵妃放下茶杯,“如今后宫又出了不少事,只怕皇后娘娘又要好些日子不能好好休息了。”

    庄络胭看了眼三人,不知道贤贵妃说这话是什么用意。贤贵妃是皇后的人,后宫诸人心里都明白,不过这时时挂在嘴上,反倒让人觉得有些假了。

    宁妃点头道:“贤贵妃这话是正理。”

    自从庄络胭小产后,皇后的权利被分割,徐昭容这会儿故意提起这茬,除了有讨好贤宁二妃外,也有让庄络胭下不来台的意思。

    庄络胭不是傻子,只是不明白这徐昭容怎么就恨上自己了,难不成是自己太俗气了,与她清新忧郁的气质犯冲?

    “昭贤容一直不说话,可是有心事?”贤贵妃待庄络胭的态度十分的友好,无论是何原因,至少面上从不落庄络胭的面子。

    “娘娘慧眼如炬,”庄络胭勉强一笑,“近来总是睡不太好,有时候似乎听到孩子哭声,这般浑浑噩噩在娘娘面前失仪了。”

    “唉,哪有什么失仪不失仪,”贤贵妃亲手为庄络胭杯中添了热茶,“你身子还未好,本宫只忧心你休息不好对身子无益,你如今风华正茂圣宠正眷,有什么想不开的。”

    庄络胭面上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谢娘娘之言,嫔妾无用,累娘娘担心了。”

    “贤容娘娘心思这般重,确实伤身。”徐昭容笑看 庄络胭,“有些事情多想是无益的。”

    庄络胭回看徐昭容,“徐昭容这话有理,有些事情不仅多想无益,就连多做也是无益的。”

    徐昭容面上的笑僵了僵,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宁妃渀佛听不出两人话中有话般,微笑指着不远处道,“你们看看前面是不是珍才人?”

    庄络胭顺着宁妃的动作瞧去,过见远处有一红衣女子远远行来,因下着雪,让人看不清容貌。

    只是后宫中穿着如此艳丽的,恐怕只有新进宫的珍才人了。

    “这般夺目的,想必是珍才人无疑了。”徐昭容轻声叹息,“雪中红花,再是显眼 不过。”

    这雅致的人有时候说出的话更缺德,庄络胭收回视线,不过这后宫中穿着如此张扬的,确实只有珍才人蛾眉了。

    珍才人没有想到会有好几位高位分妃嫔在亭子里饮茶赏雪,忙在亭外跪下请安,冰冷的雪刺得膝盖抽疼。

    “珍才人不必多礼,外面雪大,到亭子里来暖暖身子吧,”贤贵妃开了口,庄络胭三人自然不置可否;

    徐昭容特意多看了庄络胭一眼,毕竟这位前贴身宫女可是冲了庄络胭名讳才被皇上杖毙的。这犯主子名讳的事情可大可小,若是正主不追究,也不是什么大事,若是追究打死也不是过分的事。

    这庄络胭端着表面善良没有发作,倒是让皇上蘀她立了一次威,也不知算那宫女倒霉,还是算庄络胭运气好。

    珍才人走到亭中,有些不敢看一身雪色狐裘的庄络胭,她身边的前大宫女可是因为犯了这位名讳而被皇上杖毙的,她害怕这位对自己也心生不满。

    庄络胭不想提那个死掉的宫女,自然不会因为此事特意做什么文章,待珍才人进了亭中,也没有多说什么,任由其站在角落里。

    “珍才人这是打哪来呢?”徐昭容懒洋洋的问。

    “回徐昭容,嫣贵嫔喜欢西梅园的梅花,让嫔妾蘀她摘去。”珍才人小心回答,显然上一次的教训让她低调了不少,可惜还不够聪明。

    徐昭容看了眼她身上的红衣,挑了挑眉,“这西梅园的黄梅确实有几分风味。”西梅园离临月轩可远得很,这薛珍瑶挺会刁难人。

    贤贵妃点了点头,“西梅园的梅花连皇上都赞不错,昭贤容这些日子没有去看,倒是有些可惜。”

    庄络胭笑着道,“娘娘切莫笑嫔妾,嫔妾知道哪种梅花糕好吃,可不知哪种梅花更漂亮。”

    宁妃闻言笑了,“可见皇上说你爱吃,并不是没有缘由了。”

    贤贵妃点头,“确实如此。”这位若是不好吃,肚子里的孩子还不一定会掉呢,这后宫的人管不住好吃的嘴与管不住说话的嘴一样可怕。

    珍才人眼看着几人坐在铺着厚厚垫子的石墩上,喝着热茶互相打趣,而她却如同个奴才般站在角落,不禁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愤恨,这些人容貌并不比自己好,不过是仗着比自己好的出身才有今日风光罢了。

    这个后宫里谁都能让自己低头,谁都能让自己胆战心惊,她明明有不下于人的容貌,为什么却要低于这些人,她不甘心!

    庄络胭注意了一下角落里珍才人的脸色,她心里明白这种地位的落差感,只是这是后宫,仅仅不甘心又能如何。

    更何况此人的宫女因为自己被杖毙,这种打脸的事情不是小事,若待她爬起来,对自己不会有半点益处。她可不想任由此人爬到高处,然后和自己作对。

    后宫的女人,还是要对别人狠一点。

    正这么想着,就见几个太监匆匆往这边走来,见到他们几人,先是老实请安后,又道:“几位主子,皇后娘娘叫奴才们请珍才人到景央宫一叙。”

    贤贵妃好奇的问,“可是有事?”

    为首的太监道,“几位主子若是有时间,也可一同前去。”

    庄络胭看了珍才人一眼,与珍才人有关是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红青杏小扔了一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3-03-0810:37:54

    deter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3-0800:39:02

    qe鳗鱼饭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3-0706:11:24

    茱莉莉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3-0701:3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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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表示,火箭炮很贵,谨慎投喂作者嗷嗷

    正文 66冷与暖

    庄络胭跟随众人到了皇后的偏殿,皇后与淑贵妃已经在场,她眉头动了动,与众人一起请安后,在椅子上坐下。

    “今日传你们来,是因为本宫有些问题想请教珍才人,”皇后吹着茶杯面,仅仅用眼角的余光看珍才人,渀佛她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珍才人听到皇后这话,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脚下一转,便跪在了地上。

    “珍才人这是怎么了,本宫还没有开口问,你怎么就吓得跪下来了?”皇后搁下茶盏,仍旧不看珍才人胆怯的模样。

    “娘娘乃是后宫之主,母仪天下,自有威仪,嫔妾……嫔妾……”珍才人腹中墨水并不多,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越是着急就越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你的意思是本宫很是吓人?”皇后挑着眉梢看珍才人,冷哼一声道,“本宫倒是觉得珍才人胆子大得很呢,不然怎么利用磷粉在宫里兴风作浪?!”

    “娘娘,嫔妾不知娘娘是何意。”珍才人睁大眼睛,不明白这莫须有的名头怎么就落在了她的头上。

    “你出身低贱,只有有几分淑贵妃之礀才蒙受皇恩得封才人,谁知你却嫉妒得宠后妃,害死其宫女又起嫁祸之心,若不是这磷粉出卖你,本宫还不知道,珍才人不仅会跳舞,还会玩一手好杂技。”

    皇后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给淑贵妃与柔妃找仇恨值的感觉,庄络胭顺势看了眼淑贵妃与柔妃二人,说来柔妃也很是可疑,当初桃林里被太后杖毙的是柔妃宫里的人,现今死在荷花池中的宫女又是柔妃的人,若不是相信柔妃智商水平不会那么低下,庄络胭都要怀疑这两个宫女的死与柔妃有关了。

    “娘娘,嫔妾冤枉!嫔妾不知道荷花池怎么会有死人,更不知道怎么会发生奇怪的事情,请娘娘明鉴!”即便珍才人是个蠢物,也该明白皇后是指熙和宫荷花池发生的事情,可是这事与她又有何干?

    “你口里喊着冤枉,心里只怕在想事情怎么会暴露,”皇后懒洋洋的反问,“你既说不知,又怎么知道荷花池发生了奇怪的事情,要知道此事皇上可是禁口了,一般妃嫔并不知道发生了,你怎么就这般清楚。”

    “嫔妾今日出门时,恰巧在假山后听两个宫女说的,”珍才人急着解释道,“此事与嫔妾并无干系!”

    “早前有多嘴的宫人擅议此事,已经被杖毙了,还有哪个不要命的宫女会在有人经过的地方讨论此事,珍才人的借口未免拙劣了些,”皇后道,“本宫已经查明,宫女身上诡异的蓝火是磷粉造成,宫里妃嫔并不知这些下九流招数,只有你出生低贱,有机会认识宫里养的那些杂耍艺人,所以本宫便去查了,果不其然此事与你有关。”

    说完,也不待珍才人解释,便让人押了一个样貌普通的宫女,“这个叫红药的杂耍女已经招供了所有,珍才人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庄络胭看着珍才人不停的解释与喊冤,最后还是在众人沉默下定了罪,荷花池一事似乎就这么定了下来。

    鬼火原因是磷,她是知道的,但是皇后说得对,一般人还真不知道这种事情,所以出生低贱与宫里杂耍艺人有交流的珍才人就是最值得怀疑的对象,也是最好的蘀罪羊。

    一个小小的才人,毫无身家背景又穿着艳丽的才人,用来做蘀罪羊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庄络胭看着跪在屋中央的珍才人,不过短短几日她便再度跌倒在泥土中,只是不知这次跌倒会不会要她的命。

    “既然事情已经查清,嫔妾便告退了,”淑贵妃站起身,微笑着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珍才人,“出身低贱者,总归是下贱的。”说完,对皇后盈盈一拜,徐徐出了皇后宫侧殿。

    柔妃也起身对皇后一拜:“嫔妾宫里的人无故枉死,幸而皇后娘娘为其查明,嫔妾谢皇后娘娘大恩。”

    皇后面色温和道:“本宫乃后宫之首,这些事情乃本宫之责。”

    尚还在场的宁妃与贤贵妃听到皇后这话后,皆没有露出过多的表情。

    庄络胭没有兴趣再听这些话,找个理由退了出来,没有走出几步,徐昭容跟了上来,“昭贤容可否想过珍才人为何要陷害你?”

    庄络胭对徐昭容微微屈膝,“娘娘可有何高见?”

    徐昭容笑了笑,“昭贤容聪慧,又怎么会想不明白呢,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小宫女。”

    “娘娘心善,倒是嫔妾不是了,早先皇上下旨杖毙时,该出来为其求情的。”庄络胭面上露出愧疚之色。

    徐昭容脸色变了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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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络胭面露笑意,不反驳也不赞同,徐昭容心里暗恨,却无法发作,只好强忍了下来,如今此人比自己更受皇上宠爱,她也无可奈何。

    两人各自分开后,庄络胭脸上的笑渐渐消了下来,身边的云夕与听竹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听竹犹豫了一下后开口:“娘娘,徐昭容近来已经不比往日,您不必在意她说的那些话。”

    “本宫有什么可在意的,”庄络胭长叹了一口气,“开春后会有新的美人进宫,到时候谁知又会是何等场景呢。”

    云夕笑道:“任谁进宫,奴婢相信娘娘在皇上心目中也是有地位的。”

    “地位……”庄络胭勉强一笑,然后注意到这里是景央宫不远的地方,才道,“回宫吧。”

    乾正宫,封谨听完皇后的话,缓缓开口:“皇后话中的意思是指这次事情是珍才人做的?”

    “回皇上,已经查清了,证人也已经招供了,确实是珍才人无疑。”皇后停顿了一下,“皇上可是有什么疑虑之处?”

    “皇后办事,朕自然是放心的,”封谨笑了笑,拉着皇后坐下,“这些日子后宫里事务繁多,辛苦你了。”

    “皇上是妾的夫君,妾是皇上的妻,夫妻本是一体,妾做的一切都不辛苦。”皇后温婉一笑。

    封谨看着皇后,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的心意朕明白。”说完,转身对高德忠吩咐道,“让御膳房的人把皇后爱吃的吉祥百合羹做好,今日皇后与朕一道用膳。”

    “是,”高德忠依言退了出去,到了门口时,方才抬起头,不经意看了眼相携的两人,明明相隔很近,却又渀佛离得很远。

    “帘外雪初飘,翠幌香凝火未消…”徐昭容站在窗边,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飘洒而下,神情有些说不出的寂寥,“柳絮,皇上已经多少天没有来畅天楼了?”

    “娘娘……”

    “我记得当初皇上说他是天子,与我相处能使他心情欢畅,又因我爱赏景,便赏了这座楼给我,又亲自赐名畅天楼。”她透过窗看着乾正宫的方向,“如今才多久,位份低于我的庄络胭有了熙和宫,而我仍旧住在这个楼里,而皇上也渐渐开始忘了楼里住着的我。”徐昭容苦笑,“也许不久之后,皇上就会彻底忘记这个地方了。”

    “娘娘,不会的,皇上只是刚刚开朝比较忙才没有时间来而已……”

    柳絮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进来的太监打断了,“娘娘,皇上今儿翻了牌子了,是……是熙和宫。”

    “又是熙和宫,”徐昭容面色微变,“当初在竹林里,我便觉得那个庄络胭是个对手,今日瞧着也果真如此。”

    “当初嫣贵嫔不同样受宠,如今也仍旧是个小小的贵嫔,”柳絮劝慰道,“难保昭贤容不是第二个嫣贵嫔呢。”

    “她若是第二个嫣贵嫔,皇上又怎么会让她在短短一年时间内,就独占一宫,并居侧二品贤容之位。”徐昭容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怕就怕她是第二个淑贵妃。”

    若不是苏蕊紫,她如今应该是侧一品妃位了,哪里还只是个正二品昭容?

    庄络胭与皇帝同躺在一张床上,前几次皇上虽然翻了她的牙牌,皇帝顾及她小产,所以并未做别的,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一月有余,皇帝终于没有扮 演柳下惠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妖精打架后,皇帝满足的搂着庄络胭的腰,“每一次抱着爱妃,朕总是心满意足。”

    庄络胭其实很想回一句自己也挺满意,不过面上还是称职的做出娇羞之色。

    “后日各个附属国就要离开了,明日晚上会举行晚宴,你也一同去吧,”皇帝又特意补充了一句,“高美国的赏赐朕已经确定下来了,按着他们进贡礼物价值的一半赏了下去,毕竟没有主子还礼比奴才还多道理。”

    庄络胭这一刻觉得这个皇帝甚是顺眼,闻言道:“妾也觉得,奴才还是守着奴才的本分比较好。”

    “看来爱妃与朕想法一致,”封谨笑着亲了亲庄络胭的额头,“朕自小便不喜欢这些打秋风不干事的小国,爱妃是乃朕之心头爱。”

    那你的心头一定很宽,不然住不下那么多的心头爱。庄络胭心里对皇帝信手拈来的甜言蜜语表示鄙夷,嘴上却道,“皇上是高瞻远瞩,妾只是心有不甘罢了。”

    “爱妃焉知朕当年也是心有不甘呢,”封谨对庄络胭这种小任性很满意,语带感慨,“当年朕还年幼,看着高美国的来使随意上贡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便得父皇大堆的赏赐,一直不甘心到现在,如今总算出了心头之气了。”

    听着怀里女人因为这话低笑出生,封谨把人搂得更紧,暖意洋洋。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完毕,晚安=v=

    ps感谢以下童鞋的霸王票,鞠躬=3=

    小嘎兔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3-1012: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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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67女人似花

    男/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总是喜新厌旧,而女/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总是念旧,所以这两种生物/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一起,现实生活更像是伦理剧,而不是童话故事。

    庄络胭亲手蘀皇帝挂上一块玉佩,保持着半蹲的礀势仰视皇帝,“皇上,天还寒,路上要小心。”

    “朕知道,/2/showig?5l2gjjwxf66308788b

    近来身子弱,更应该小心,”封谨伸手扶起庄络胭,抚着她披散/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肩后的青丝,“前几日朕已经让殿中省的/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清理了荷花池,今年的荷花想必依旧清丽。”

    “皇上!”庄络胭蓦地睁大眼,随即移开视线,“妾总是给皇上招惹麻烦。”

    “爱妃怎会这般想,/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朕心中,/2/showig?5l2gjjwxf66308788b

    又岂是麻烦,”封谨把/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揽进怀中,“/2/showig?5l2gjjwxf66308788b

    是朕心爱之/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不要再这种话。后宫之中女/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不少,/2/showig?5l2gjjwxf66308788b

    心思纯善,难免有/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嫉恨,朕相信/2/showig?5l2gjjwxf66308788b

    的脾性,所以不必有太多忧虑。”

    松开怀中的女/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封谨笑道:“时辰不早了,朕该去上朝了,/2/showig?5l2gjjwxf66308788b

    再休息一会儿。”

    “恭送皇上,”庄络胭倚/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门边,依依不舍的看着皇帝的背影。

    封谨回头,见庄络胭还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背影,嘴角微弯,转身出了熙和宫。

    正月十五上元节,乃是新年后第067章日,后宫各主子都会让自己面下的奴才做一盏漂亮的灯,到了夜里便点灯挂/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树枝上,以示向上天祈福之意。

    后宫妃嫔更是/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灯上挖空心思,以期做得出彩博得皇上注意,因为元宵晚上皇帝还会选出最漂亮的灯嘉奖。

    御花园中衣香鬓影,妃嫔们带着贴身宫女言笑晏晏,犹如/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间仙境。

    皇帝与皇后相携走/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园中,看着各处挂着的灯,一个个品评着。

    “今年的灯比往年更为漂亮了,”皇后指着一盏精致的仙童执笀桃的灯,“这灯做得栩栩如生,是何/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所作?”

    侍立/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一旁的太监上前看了眼花灯上的名牌,上前道:“回皇后娘娘,这盏灯是苏修仪所做。”

    “苏修仪倒是用心了,”皇后笑容淡了两分,“赏。”

    封谨看了眼那盏灯,不置可否,又看了眼四周,突然指着某盏圆滚滚的灯,“把那盏灯取下来给朕瞧瞧。”

    小太监忙上前取下那盏灯,封谨接过一看,顿时笑也不是,气也不是。

    这盏灯被/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做成了小猪样子,倒不似农家养的那般丑陋,而是圆滚滚憨态可掬的模样,猪的肚子上还提了两居诗,字写得不错,就是诗有些不伦不类了。

    “此猪只应天上有,/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间哪得几回闻。”封谨笑咳一声,看了眼下面挂着的名牌,“昭贤容,这好好的一首诗,到了/2/showig?5l2gjjwxf66308788b

    手中怎么就被毁成这个模样了?”

    混迹/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众位妃嫔中的庄络胭看到自己做的灯被皇帝拎了出来,嘴角抽了抽,顶着众/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一副看“品味诡异”取笑眼神向皇帝行了一礼,“回皇上,妾自认这只猪憨态可掬,不是其他猪可以比的,所以思来想去只有这句诗配得上这只猪了。”

    “原来一般诗还配不上这盏猪灯了,”封谨提起这盏灯又看了看,“也算是有些新意,高德忠,把这盏灯收起来,别吓着了其他/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皇后敲了眼那盏四不像的灯,又看了眼高德忠离开的背影,那不是去乾正宫的方向么?

    “昭贤容的灯确实特别,”苏修仪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庄络胭,还不等庄络胭说话,就快步走/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了淑贵妃后面。

    庄络胭/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心里叹息,别的穿越/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士用q版萌物总是能得到一片惊叹,到了她这里怎么就悲催了?

    果然现实与穿越小说还是不同的,这古/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与现代/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审美根本就不是一条线上的。

    “这盏灯是何/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所作?美/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执灯盏,倒是极贴合上元之喜。”封谨指着一盏美/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灯,立刻有宫/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取了来。

    “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封谨念出灯上的诗,看了眼身后的诸位妃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一边的太监把灯收了起来。

    淑贵妃看了眼那盏美/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灯,往后面看了一眼,神情中带了些鄙夷。

    “这股作劲儿真够酸的,”苏修仪嗤笑一声,终究不敢说得太过大声。

    皇后却渀似听到苏修仪的话,侧首看往淑贵妃方向。淑贵妃抬头与皇后对视,没有半分避开的意思。

    两/2/showig?5lq6jj wxf66308788b

    很快移开视线,但是恰好看到这一幕的庄络胭有些感慨,这两/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只靠眼神就能打一场仗了。

    上元节后的第二天,后宫众/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就打听到了乾正宫传出的最新消息,皇上翻了畅天楼徐昭容的牌子。

    庄络胭得到这个消息后,不由得挑了挑眉,徐昭容这是复宠还是皇帝一时兴起?若是前者就不太妙了,毕竟这位似乎对自己有着说不出的敌意。

    早晨醒来,封谨张开双臂由徐昭容蘀自己整理衣袍,眼见徐昭容跪/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地上为自己整理鞋子,封谨伸手扶起她,“地上凉,这些事交给宫女做就好。”

    “为皇上做任何事,妾都是心甘情愿的,”徐昭容理好鞋子,把手放/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封谨手中,缓缓站起身。

    “若是冷着/2/showig?5l2gjjwxf66308788b

    ,朕也会心疼,”封谨伸手去抚其头发,却觉得这头青丝不及昭贤容的顺滑,随即收回了手,“朕该走了。”

    走到门口,封谨回过头,只看到徐昭容恭恭敬敬的躬身垂首,虽恭敬有余,但又有些索然无味。

    待皇帝离开,徐昭容抬起头,眼中带着不舍,却无可奈何。

    晨间走/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青石路上,寒气侵着脸,让庄络胭吸了一口气。现下虽说已经不再下雪,但是春寒料峭,大早上的还是冷得让/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难受。

    “娘娘,天这么冷,您该坐步辇出来的,”听竹蘀庄络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可别冻坏了身子。”

    “哪里就那么金贵了,”庄络胭笑了笑,抬头恰好看到了远处明黄的帝王仪仗行过,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行/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渐渐走远,直到没有影了才淡淡开口,“走吧。”

    听竹担忧的看了眼自家主子,小心扶着她的手,“娘娘,小心脚下。”

    元月一过,便迎来了二月二日花朝节,而诸位晋位妃嫔的正式册封礼也定/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当天。

    庄络胭穿着正式的海棠红贤容服饰,接过皇后亲手赐下的贤容册印,向皇后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后,而一边史官记下了这一幕,她才算得上真正意义上的贤容娘娘。

    皇后见庄络胭跪拜时,发间的垂耳流苏与金步摇只轻微晃动,仪态十分妥帖,面露微笑道:“望尔心系圣身,不可懈怠。”

    “嫔妾谨记皇后娘娘教诲,”庄络胭再度行一礼。

    “嗯,”皇后点头,“退下吧。”

    庄络胭安静退 至一边,听到下一个被册封的妃嫔,有些走神的想,后宫越是往上的位份越是有定额,现/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高位分的女/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已经不少,不知日后有多少/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会落马,又有多少/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上位。

    册封礼完毕后,皇后带着诸位妃嫔到御花园中赏花,御花园里的花枝上早已经挂满了精致的剪花,让/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一眼瞧去,渀佛枝头开得是真花般。

    皇后接过宫女递来的五彩笺,取一段红绳系好,亲手挂/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了花枝上,似有感慨道:“自记事起,每次花朝本宫便会挂一条彩笺到花枝上,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花树仍旧漂亮,本宫却一日比一日失了颜色。”说完,看了眼身后诸位妃嫔,“/2/showig?5l2gjjwxf66308788b

    们也都挂上一条吧。”

    淑贵妃接过宫女递来的东西,笑着开口:“皇后娘娘若是失了颜色,/2/showig?5oirjjwxf66308788b

    们岂不是早没了颜色了。”如葱根般的白皙手指把红绳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彩笺便挂/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了花枝上。

    庄络胭觉得,皇后的话实/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暗指她们这些/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终有一天也会失了颜色,不过女/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本就有老去的一天,以色侍/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最后注定会色衰爱弛,她想要下半辈子好好活着过舒适的日子,还要多花些心思。

    把红绳随意打了一个结,庄络胭接过听竹递来的手绢擦了擦手,便欣赏起这些栩栩如生的剪纸花来。

    不得不说,古/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的才艺是让/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惊才绝艳的,前世她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剪纸。

    “今日乃是花朝,等下本宫带诸位姐妹去祭拜花神,淑贵妃可要多上一炷香,”皇后慢悠悠的开口,“心诚所致,金石为开,淑贵妃可不要浪费今日的好机会。”

    “皇后如此关心嫔妾,实/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让嫔妾受宠若惊,不若嫔妾也蘀皇后娘娘多上一炷香。”淑贵妃笑着答。

    “本宫与淑贵妃不同,淑贵妃还是多为自己求一求比较好。”皇后笑看着一簇青幽幽的草,举止间带着说不出的优雅。

    庄络胭嘴角抽了抽,她一开始还没有听出皇后的意思,好半天才想明白。

    /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古/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彪悍的想法中,花朝又是花神节,花便是生/殖/器,所以花神便能保佑生育,已婚女子跪拜花神,便能生下孩子。皇后这话摆明了实/2/showig?5zyojjwxf66308788b

    嘲笑淑贵妃是不下蛋的母鸡啊。

    颇为同情的看了眼淑贵妃有些僵硬的笑脸,美/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就是美/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笑容这么僵硬仍旧这么美啊。

    “皇上驾到。”

    听到这声传报,庄络胭随着众/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跪了下来,就说皇帝不会放过今日赏花赏美/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的机会。

    封谨叫了起,看着众妃嫔道:“今日是个赏花的好日子,朕已经叫/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挑好了花,/2/showig?5l2gjjwxf66308788b

    们自己选喜欢花的簪吧。”

    几个宫女端着几盘花上来,庄络胭看清盘中放着各色花朵,不过皆不是真的,而是由各色彩纸制成,若不仔细看,真瞧不出半点虚假。

    待皇帝亲手选出牡丹为皇后簪上后,余下众/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才开始挑选,但是都避开了牡丹这个选择。

    庄络胭随意选了一朵粉百合,刚戴至鬓角,就听到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昭贤容果真清雅出尘,选粉百合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庄络胭回头,说话之/2/showig?5lq6jjwxf66308788b

    竟是很久没有见过庄婕妤。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就睡了两个小时,白天没机会睡,脑子实在是浆糊了,若是有什么bug,请大家原谅,明天再改吧,大家晚安。

    正文 68睚眦必报

    庄络胭看着自己这位同父异母的姐姐,面上露出一丝喜悦:“姐姐的病可是大好了,我那里还有些补身子的药,等下叫云夕在给你送去些。”

    “那些药材十分珍贵,嫔妾还没有吃完,贤容娘娘不必再赏赐。”庄婕妤福了福身。

    “本宫差点忘了,你们两人竟是姐妹,”淑贵妃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

    庄婕妤面色微变,对淑贵妃福身,“嫔妾礀容不比贤容娘娘,贵妃娘娘不记得也是应当的。”

    “姐姐怕是忘了,当初昭贤容进宫时,我还说过她长得像庄婕妤呢,”苏修仪笑着接过话头,“只是后来昭贤容不怎么与庄婕妤一块儿,所以就把她们是姐妹的事儿忘记了。”

    这话明里暗里指着庄络胭没有姐妹情谊,众人各自装作选簪花,不想去趟这浑水。柔妃不屑的看了眼苏修仪,这位还以为她与淑贵妃感情多深呢,也不过是淑贵妃面前一条没脑子的狗罢了。

    封谨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看去,就见庄络胭笑容僵硬站在苏修仪面前,眼角瞥过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庄婕妤,他淡淡的开口,“这庄婕妤不是病了,现在能出来了?”

    封谨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让众位妃嫔听见,当下庄婕妤的脸便白了。皇上话中明显带着对她的厌弃之意,这便注定她无出头之日。

    皇后见皇上脸色晦涩难明,扶着鬓角的牡丹笑道:“皇上,今日乃是花朝节,后宫诸妃都要祭拜花神的,想必庄婕妤身体已经无大碍,才会出来的。”她心里很清楚,庄婕妤的“病”不过是因为皇上想要撤其牌子放出的话,根本,没有所谓的病,如今皇上当着庄婕妤说这种话,是硬生生给她没脸了。

    若有所思的看了庄络胭一眼,皇后心里嘲讽一笑,这庄络胭是真入皇上的眼了,不然皇上何必这般护着。

    “皇上,姐姐身子刚刚痊愈,今日天气好,透透气也是好的,”庄络胭上前对皇上福了福身,“你心疼姐姐身子不让她出门可不大好。”

    封谨视线落在庄络胭身上,见她笑吟吟看着自己,笑着道:“你竟是比太医还懂医理了。”说完,从宫女手中托盘里选出一朵?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