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九章 趁火打劫(求首订啊!)
“二哥,明天我同你一起去卖豆芽。”秋喜儿沉默了一阵,下了决定,就算是县丞又如何,现在的她是绝对不会退缩的。
“不行。”
秋喜儿的话一落,秋夏氏就立刻阻止了,又道:“喜儿,你怀着孩子,到时候 那些官差又动手,你会很危险的,要是打到你怎么办,不行,这豆芽我们不卖了。”
说着,秋夏氏脸色就已经一白了,日子穷点就穷点,她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就好了。
“喜儿,听你母亲的,不让摆摊我们不摆就是了,这官府我们惹不起。”秋铁头也出声道,虽然他也觉得不能卖豆芽而遗憾,可是相对来说,女儿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三妹,爹娘说的对,我们还是不卖豆芽了。”秋平安和三嫂秋林氏也是这样劝的。
对于这些人来说,事关官府,自然是避开的好,能平平安安活着就好了。
“大家不用担心我,我会注意的,这事我一定会解决好的,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再退缩的,不然他们就会得寸进尺,必得我们无路可走,如今两家的关系已经如此尖锐,我不介意更差的。”秋喜儿语气没有什么起伏,那双眸子却是很坚决。
“我觉得三姐说得对,这事我们不能这样避开,就算这事避开了,那下次那,再避,然后就是避无可避吗?到时候我们就是一点反击之力也就没有了,到时候下场更惨,所以我得反击,告诉他们,我们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秋天佑童稚的脸上露出一抹成熟。
“老四说得对,好不容易有法子能让家里的日子好起来,这样就算了,我不甘心,我们绝对不能这样罢休了。”秋平安也大声道,说得很是坚决。
秋喜儿有些意外地看向平安,没想到他会支持自己,不过随后又一想,秋喜儿也明白了,自家三哥肯定不会舍得放弃这次赚钱的机会的。
“他爹,你胡说些什么那,那是县丞大人,我们惹不起的。”秋展氏惊恐地道。
平时她见过官差就害怕了,况且还是县丞大人,如今还要和那高高在上的人做对,她脸色都苍白了起来,是十分害怕的。
“你懂什么,给我滚到一边去。”秋平安心情本来就不好,秋展氏如此,刚好给秋平安有个出气的地方。
“不行,我不能让你和县丞大人做对,这样会害死大家的。”秋展氏怒道,她如今是秋家人,要是秋家出事,她肯定会跟着塌秧的,原本以为、好不如意的,家里的日子好过了,没想会这么短暂,如今还得罪县丞,那还要不要活了啊!
“你这个乌鸦嘴,你就不能又句好话吗?少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再多话,我就打死你。”秋平安暴怒。
秋平安想到要和县丞做对,已经是很不安了,秋展氏没有一句好话,他自然是很生气了,心中的不安也扩大,只有朝秋展氏发火了。
秋展氏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随后就骂了回去,“好你个秋平安啊,你有本事就凶别人去,你对老娘凶什么,你就这么点本事。”
看着这对吵了起来的夫妻,大家都有些头疼起来。
“三哥,三嫂,我们现在外忧还没有处理好,如今就先起内讧了,要是别人知道了还不是看笑话,说我们活该。”秋喜儿沉声道。
“还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得罪程家,那有现在这事。”秋展氏朝秋喜儿怒道。
“三嫂,赚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得罪程家。”秋喜儿嘲讽地道,有好事就高兴,一出事就只会抱怨。
“我……”秋展氏语塞,只有愤愤的瞪着秋喜儿。
秋喜儿不搭理她,看想秋平安,冷冷地道:“三哥,我知道你对做生意有兴趣,你也想做下去,我们活着过日子的,特别是做生意,自然是会有麻烦,但是也坏自然有好的,如果一遇到挫折的事你就不能冷静下来,就知道生气,你还是不用去做生意,在家种地吧!”
这一辈子也别想有出头之日了。
秋平安脸色一沉,随后,脸上的怒火倒是慢慢平息了下来,道:“三妹你说的对,那么你说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秋喜儿神情变得冷漠起来,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大闹一场。”
程家逼人太甚,想到曾经她所遭遇的一切,付出惨重的代价,她是不会放过程家的,程子莲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想报复自己让程家出丑之事,那么她就不介意,让程家的更出丑的。
大闹一场?
大家都很迷惑地看着秋喜儿。
人多口杂,秋喜儿对秋铁头道:“爹,田地里的事也多,你们去忙就是了,我和二哥、四弟商量些事。”
秋天佑虽然小,但是聪明,一些主意还是有的。
“喜儿,你不要乱来,有 些事我们也不要太强求了。”秋铁头担心地看着秋喜儿。
“爹,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我们不能忍下去了。”秋天佑道。
“他爹,随他们去吧,喜儿,有什么事,我们能帮的,你尽管说。”秋夏氏似乎想通了很多,倒是没有再阻止了。
秋铁头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带着大家下地去了,而秋喜儿和秋平安、秋天佑进了堂屋坐下,商量了起来——
不久后,三人脸上有了一些喜色,散开了。
秋喜儿回了房,坐在床上,阴沉着脸,没有人在,秋喜儿的情绪也没有隐藏起来。
程家!
她绝对不会放过程家的,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他们都是那么的可恨,要把她逼入死路,他们没有一丝善意,她任劳任怨了那么久,程家也没有看到一毫,父亲为了程家断了一条腿,得到的不是感恩,而是他们的注意,注意到了自己,把她带入了那地狱般的程家,他们的无情,连她肚子里的亲儿亲孙一样下得了手。
他们放在她身上的痛苦,她会一一还会去的。
此时秋喜儿脸上布满了恨意,也许她的情绪波动过大,惊动了肚子的孩子,她肚子被踢痛了,她惊得从阴暗的沉思中回神,平息自己的情绪,安抚自己心中的恨意。
轻轻地摸着她的肚子,这里有着她那一对可爱贴心的孩子,这是她曾经的日子里唯一留下的温暖和牵挂,很快,她和孩子们就可以团聚了,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道:“孩子们,你们好好地待在娘的肚子里,到时候了,我们会再见面的,娘也会保护你们的,不会再有那些伤害你们的事发生了……”
翌日,拉着豆芽,一行人就到县上去了,秋喜儿、秋平安自然是必须在的,慧欣不放心秋喜儿,自然是死死地跟着,她要护在秋喜儿周围,不让别人伤到。
秋天佑也是不放心,况且也需要人手,于是他请了一天假,一起进县里了,另外有还秋大郎、秋二郎、秋四郎。
现在时间还很早,街上没有什么人,很是安静,两边的铺面还有很多没有一丝动静,勤快的倒是起来打扫了。
一行人到了县上就散了开来,各自做事去了,秋喜儿带着秋平安和慧欣先去送豆芽先,再到市井去摆摊。
秋平安第一天到县上卖豆芽,这两家酒楼就已经知道,看到秋平安不卖给别的酒楼,他们也松了口气,不过还是一直关注着的,自然也就知道被砸摊的事。
之前他们和秋喜儿合作,自然是做个调查的,也是知道秋喜儿家和程家的关系,之前一切风平浪静,也无所谓,如今要闹起来了,自然是有些担心会受到牵连,毕竟那是县丞大人,豆芽再贵重,他们也不会去得罪县丞大人的。
不过那,赵掌柜是很看不惯程家的行为的,这次看到秋喜儿自然关心了几句,说是有什么事自己能帮的一定帮。
秋喜儿笑着道谢了,自然不会去麻烦赵掌柜,赵掌柜是好心,但是她却不能让赵掌柜牵扯进来。
而刘掌柜哪里话里话外都让秋喜儿不要和程家那边弄得太僵了,能和好自然是好事。
因为刘掌柜很明白,到时候两家关系闹大了,他不能得罪县丞大人,自然得放弃和秋喜儿的合作,但是两家依然风平浪静,那么他就能继续和秋喜儿合作,这豆芽也就不会断了,两全其美啊!
秋喜儿又怎么会不知道刘掌柜的想法,心里冷笑,他想得倒是很美。
不过,秋喜儿现在已经有个大敌人了,自然不会再去惹怒刘掌柜,再树立多一个敌人,所以她忍了,曾经,她学会最多的就是忍耐。
所以她现在对刘掌柜多么的不喜,她也没有露出分毫,依然是温和地接下刘掌柜的话,不久后就离开了,不过刚想走,她又被刘掌柜叫住了。
“不知刘掌柜还有什么?”秋喜儿耐着性子问道。
“夫人,你把这种豆芽的法子卖给我如何,我出的价格绝对高,这样你以后就不用奔波卖豆芽了,这可是一举两得的事。”刘掌柜笑道。
趁火打劫吗?!
正文 第七十章 大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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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喜儿眼底冷意无比,不过没有露出来,依然藏得深深的。
“刘掌柜,不好意思,我还想这种豆芽的法子能传下去,让以后的子孙们有个手艺过日子那,虽然卖给你,能得一笔钱,但是却不是长久之计。”秋喜儿微笑地拒绝了。
不识好歹,刘掌柜心里有些不悦,但是却没有再说什么,道:“那在下也就不勉强了,夫人好走。”
当然他是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自然会另外找机会的,他可不能把秋喜儿逼得太急了,也不能太暴露出他非常想要这个方子。
秋喜儿礼节性地福了福身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她知道,这个刘掌柜已经打自己发豆芽的方子的主意了,不过,现在也不止他一个人在打这方子的注意,早早就有了。
这些她早就想到了的,因此面对这些她倒也没有什么还意外的,办法她也想到了一些,不过得等待时机的到来。
而刘掌柜这生意也不能再做下去了,等把程家的事情处理好了,她再想办法和这个刘掌柜断了生意,也不会过于得罪人才行,以她现在的能力,这酒楼的掌柜她也是得罪不起的,况且这客来香据说来头不小的。
想到这一点,秋喜儿要变强的心更加强大了。
离开了客来香,一行人就去市井上了。
“二哥,你先去交摊位钱。”秋喜儿道。
秋平安应了下来就去了,在市井中,衙门在市井地方设有专门给办理摊位的地方,不久后秋平安就回来了,交给秋喜儿一个属于摊位的木牌。
于是几个就合力把豆芽搬了出来,开始叫卖,自然是秋平安叫的,秋喜儿和慧欣打些下手,称豆芽和装豆芽的。
“老弟,你们都得罪县丞夫人了,怎么还敢来卖啊!这还带了两个小娘子来壮胆啊!”旁边一个卖青菜的商贩笑得不怀好意地道,放在秋喜儿和慧欣身上的视线就有些放肆了。
那视线他们自然感觉到了,慧欣瞪了一眼过去,而秋喜儿无动于衷。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得罪县丞夫人的吗?”秋平安似笑非笑地对那个商贩道。
秋平安这声音不小,旁边的人自然听了,都好奇地看着秋平安,显然是很有兴趣的,他们都想知道秋平安等人是如何得罪县丞夫人的。
“那你知道县丞夫人有个弟弟是考中探花的,知道吗?”秋平安继续问。
“那当然知道了,这可是我们县第一个探花郎,谁不知道啊!无聊”那商贩很不屑地挥了挥手道。
“那你们可知道这探花郎是个嫌贫爱富,忘恩负义的小人吗?”秋平安继续问,不过,脸上带起了一丝冷意。
商贩犹豫了,程家和秋家的事闹得大,自然会流传出来,不过这个时代的信息阻塞,其实远点的人知道的并不多,况且传来传去的,自然也会变样的,少了还多真实。而这些商贩虽然听闻一二,自然是没有村子里知道的详细,不过也不敢多说什么,他们可不想得罪人的,不过好奇之心是有的。
“这关你什么事啊!”那个商贩继续问。
“因为我曾经就是探花郎的二舅子。”秋平安沉声道。
这下子大家惊讶了,他们可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话题中的人物。
接着大家又惊讶了,因为几个官差匆匆地走来,其中程子莲就走在前面。
秋喜儿看着程子莲,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这个女人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都是那么愚蠢和冲动,不过这些并不是让人厌恶的根本,而是这个女儿是个心狠手辣的毒妇。
那几个官差二话不说就上前把摊位给打烂了,豆芽顿时散了一地,周围的商贩也退出老远,自然也有一群人围着看热闹了。
豆芽散了一地=,那些官差还上前用脚踩烂,让那豆芽再也吃不了。
“住手,这几位官差大哥为什么砸了小妇的摊位。”秋喜儿连忙上前道。
“昨天就说过了,你们没有交摊位钱,不许来摆摊,你竟然还摆,是不是要和官府做对啊!”程子莲生气地说道,瞪着秋喜儿,目光落在球喜儿的肚子上,眼里浮现一阵阴狠,这个该死的秋喜儿,害得他们程家出了奇耻大丑,如今离开了程家,绝对不能让她把孩子生下来,要是以后她靠这孩子翻身回到程家就麻烦了,竟然离开了,那么就得彻底离开,绝对不能让他们回去的一天,所以他们都不该活着才是。
秋喜儿如今变得敏感起来,自然感觉到程子莲那阴森的视线,豪无惧色地对视上去,“程二姑奶奶,你这大帽子我可带不起,你还是收回去为好。”
秋喜儿语气淡然,然后看向那几位官差,道:“几位官差大哥,本来你们做事,自然有你们的道理,小妇本不该多问,只是小妇愚笨,但是也奉公守法,实在不知何处做错了,要几位官差大哥把我的摊给砸了,这是小妇一家生活的来源啊,还望几位官差大哥解释一下,下次也不敢再犯。”
秋喜儿语气恭敬地道,然后看着官差的眸子却是坚决无比,语气不容置疑,是很强势要官差给个说法的。
“你没有交摊位钱。”其中的官差道。
“原来是这样,那么官差大哥肯定误会了,小妇已经去交了,你们看这是木牌。”秋喜儿连忙拿出木牌来。
那几个官差面面相视,目光落在旁边的程子莲身上。
“你昨天没有交摊位钱,那么就不能摆摊。”程子莲道。
“倒是小妇愚笨无知,我怎么没有听过有那条律法规定我有过不交摊位钱的就不能摆摊了,况且,昨天我们也没有不交摊位钱,只不过是忙,打算到官差来收的时候交的,大家都是这么回事,难道小妇这里就特殊对待不成。”秋喜儿愤愤不平地道,其中也带着嘲讽。
其实秋喜儿这话不说出来,大家也是知道秋喜儿等人是没有什么错的,都知道他们这是得罪了县丞夫人,因此人家才公报私仇的。
他们只能说,秋喜儿等人谁不得罪,偏偏得罪了这么大的人物。
那几个官差自然是无法回答秋喜儿的话的,连程子莲一下之间也回不了话,突然灵光又是一闪,连忙道:“你以为这事就怎么简单了,你的豆芽吃了会中毒,我家的大儿子就是吃你的豆芽,肚子痛的死去活来的,得抓你们一个个去牢房。”
程子莲话落,心里很是得意,觉得自己想出法子很好,反应也很快。
她的儿子七岁,名为张世林。
那几个官差也反应过来了,都出声助阵,说秋喜儿的豆芽有问题,要抓起来。
“口说无凭,我这豆芽卖了这么多,大家吃着都没事,怎么县丞夫人的公子吃了就有事,况且你怎么确定令公子是吃了豆芽就这样的,难道令公子就没有吃别东西了。”秋喜儿自然是不会相信程子莲的话。
她也不可能到自家这里买豆芽的,就算她到酒楼哪里买,但是经过一手,那就不能说是她的问题,况且,这豆芽她是最清楚不过了,不但无害,而且因为是用灵泉发的,对人的身体是有很大的好处的,怎么可能有害 ,有也只有“陷害”。
“她骗人,我今天早上还见到她儿子蹦蹦跳跳地去学堂了,怎么看都不像有病的人。”说话的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正是变装后的秋四郎。
这县上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反正很多人都是熟悉的,而张世林也是有很多人认识的。
随着秋四郎的提醒,其他的人也想了起来,都有人低语跟身边的人说见过程子莲的儿子去学堂了的,但是多人说了声音自然也就大了。
听着大家的话,程子莲的脸又是红又是青的,一是羞,二是气的。
“县丞夫人,你儿子既然没事,你为什么要这样为难小妇,小妇有什么过错你尽管说,小妇改就是了。”秋喜儿尽是委屈地道。
“我儿子有事,不过我们请了大夫看了,给治好了,所以我才来找你算账的,你休想赖掉。”程子莲嘴巴依然是很硬地要给秋喜儿按上罪名,否则不肯罢休。
“县丞夫人,那么令公子是谁治好的,可还有什么别的证据,没有证据乱说,那是诬陷,是犯法的。”秋喜儿继续逼问。
程子莲之前安排人来盯着的,得知秋喜儿来卖豆芽,不过是一股气冲来搞乱的,可是什么也没有准备的,也没有想那么多,秋喜儿这么一问,她自然又语塞了。
“另外,县丞夫人,既然你儿子有事,那么为什么不早早和小妇说,而是带官差来砸摊,而且还口口称是没有交摊位钱,得知小妇交了摊位钱,又转口说小妇的豆芽有问题,而令公子又没事,这是明显的陷害,小妇还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要遭到如此待遇,还望县丞夫人当着大家的面解释一下吧,省得大家都误会县丞夫人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到时候对县丞夫人一家的名声不好。”秋喜儿恭敬地道,语气坚决中也带着威胁。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大闹二
程子莲涨红着脸,又是羞又是气的,这个该死的秋喜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难道以前的柔顺可欺是骗人,果然是该死的,害得她什么准备也没有就来算账报仇,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丑,太可恶了,她一定不会放过秋喜儿的。
她恶狠狠地诅咒秋喜儿,却不去想怎么处理如今的处境。
秋喜儿也不会给时间程子莲去想的,接着又道:“我嫁入你们程家任劳任怨,恪守妇道,可是从没有对不起你们程家一点的事儿,而你们程家金榜题名,高中探花,却嫌贫爱富,忘恩负义,抛弃怀有身子的发妻,如今,我不过是卖点豆芽过日子,你还要砸我摊,陷害我,把我逼入绝境,程家二姑奶奶、张县丞夫人,干脆你给我过痛快,处死我就行了,不然你抓我去做牢也行,反正我被你们程家逼得无路可走了,一死百了,了了你们的程家的心。”
秋喜儿悲愤地说着,一步步朝程子莲逼去,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大家轰动了,他们怎么想不到眼前的秋喜儿就是探花郎以前的妻子,想到听到传言,再加上秋喜儿被无故被砸摊,都觉秋喜儿很可怜,看着程子莲的视线带着鄙视了。
“秋喜儿,你这个贱、妇,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一定不得好死的,不得好死。”秋子莲怒吼,此时看着周围那些人视线,她羞得恨不得立刻就走人,还有气得恨不得吃了秋喜儿,五官狰狞得可怕,也是很难看的。
难听的话,难看的神情,大家怎么也想不到会在高高在上的县丞夫人身上出现,顿时很失望起来,这不是泼妇吗?
“我怎么胡说了,如今这么多人在,大家都可以作证,不信的也可以到启源山下的两个村子打听,程家做的事是不是要逼没有过一丝过错的发妻做妾,不成就要连我和肚子的孩子都得弄死,其心甚毒,好在我有高僧送仙物相助,度过这一劫,这些也都是你们自己的承认了的,向高僧保证会痛改前非,显然你程家二姑没有一丝悔改,如果不是你们程家如此对待我和孩子,我能和离吗?能成为下堂妇吗?能让我的孩子没有父亲吗?”
秋喜儿说到很是气愤,然后忍不住悲痛了低哭了起来,还从衣袖里拿出绣帕拭泪,楚楚可怜的。
“程家二姑,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妹在你们程家那是受尽了委屈,我爹为了救你们阿公,还断了一条腿,你不知感恩,还把我们一家子往绝路上逼,太黑心,你们要是再不知悔改,我就告官去,别把我们的善良当好欺负。”秋平安朝着程子莲怒道。
程子莲死鸭子嘴硬,朝秋平安吼:“你胡说,秋喜儿嫁如我娘家是享福,不过你们这些人命贱,受不起罢了。”
“高僧都说了,我家妹妹是福厚、旺家之命,你这是驳高僧的批命,是对高僧的不敬,况且,你们程都考了几代人的科举,可是一直都是秀才来的,我妹嫁到你们程家,程子安就考中探花了,那是福星,要不是我妹,程家那有这出头之日。”秋平安立刻骂了回去,还很机灵地把高僧搬出来用,还要把这程子安考中状元的功劳给秋喜儿揽过来。
秋喜儿绣帕挡住的双眼浮现一抹笑意,她二哥这话说得太对了,就这样把程家能考中探花的功劳揽过来了。
高僧一向神出鬼没的,这次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启源山下,这么难得的事自然津津乐道了,自然是传得很多人知道的高僧批命的事。
有了高僧的权威,再结合秋平安的话,还真是有些对程家知道一些的人信了秋平安的话,都纷纷讨论起来。
“你胡说八道,这是我弟努力考来的,怎么成了你们的功劳了,还真是厚颜无耻。”说自家弟弟能考中探花是因为她最讨厌的秋喜儿,程子莲极为反感,自然立刻骂了回去。
“人家高僧都这么说了,怎么可能有假,你说我也就算了,可不要侮辱高僧,这可是大罪,我可以去告你的。”秋平安一本正经地道,又接着说:“我告诉你们,现在我妹离开你们程家了,少了我妹这个福星,你们家就等着倒霉吧,你们所做的恶事会有报应的。”
“你这是颠倒是非,竟然敢诬陷我娘家,你们这些泥腿子都是烂命,不得好死。”程子莲怒骂。
秋喜儿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程子莲讨厌她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她是农,而秋子莲自持是书香门第的闺秀,很不屑于她为伍,而这天下最多的就是农民,程子莲这话可是得罪很多人的。
果然,听了程子莲的话,大家都很反感,虽然程子莲这话是骂秋喜儿他们的,但是他们也是泥腿子,程子莲这么说肯定是看不起他们这些种田的,也是这样骂他们种田的,泥腿子!
“这夫人还真是缺德的,没有我们种田的,她拿来的吃啊!”
“这可是县丞的夫人,县丞大人也不会这么想的吧,那我们这些泥腿子不就是要倒霉了。”
这说话的两人真是躲在人群中间的秋四郎和秋二郎,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
随着两人的话,很多人都附和起来,越说越激烈了,觉得这个程子莲很是过分了。
程子莲这才知道自己惹祸了,结巴着想解释,却无从解释,脸色铁青着。
“程家二姑奶奶,你仗着自己是县丞夫人,就让这官差把我的摊位给砸了,如今你不给个交代,我就去击鼓鸣冤,哦,不对,你们家探花的探花,这里还有你们家的县丞大人,和我都有怨,我这是有冤无处伸啊!不过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去京城告御状也必须讨个说法。”秋喜儿很气愤地道,也说得很是坚决,就是豁出去了。
“秋喜儿才是在诬陷朝廷命官,可以抓你去坐牢的。”程子莲怒道。
“你就抓吧,反正我一个妇道人家是斗不过你们的,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秋喜儿一脸无奈地道,还有对无力反抗权势的苦楚。
“你……你……”
程子莲气结,朝那几位官差道:“你们给我把这几个刁民抓起来,回去交给大人处置。”
“你们敢。”彗欣拦在球喜儿面前,然后大声叫了起来,“大家快看啊,这县丞夫人是公报私仇,不把我们这些小百姓放在眼里,说诬陷就诬陷,说抓就抓,这是没有我们说理的地方,这以后在我们根本就没法活了。”
场面顿 时闹哄哄起来,都要拦住不让抓人,程子莲气得直骂刁民,还威胁要把大家给抓了,自然这样的话惹得百姓们更加不满了,场面更是乱,而秋喜儿被慧欣和秋平安护在中间,没有被碰到,很是安全。
她在绣帕掩饰的嘴角微微勾起,这就是她要的效果,闹吧,越大越好。
“县丞大人来了。”也不知是谁叫了一声。
人群中让开了一条路,急匆匆的张铭成流满了汗,他身材有些矮胖,五官憨厚,看着 也很多威信,同时也带来了一些官差。
“弟妹,不好意思……”张铭成朝秋喜儿作揖,很是羞愧地道。
“县丞大人,你这样称呼,小妇可担不起。”秋喜儿让了开来,没有接受这礼。
张铭成有些尴尬,然后朝大家道:“各位都散了吧,今天这是误会一场。”
大家看着张铭成低语起来,谁也没有离去。
“误会,不知是怎么的误会法。”秋喜儿问得很天真,很迷惑,心里却是冷笑不已,她弄了这么多事,休想她就这样罢休了。
“我儿昨天的确是吃了坏东西,肚子痛得死去活来的,今天早上才好了很多,这不去我拙荆放下心了,就想到我儿可能是吃的东西有问题,正好,我儿吃得最多的就是豆芽,然后就来找你们说理了,弟妹,你别怪,你也知道,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来就是这个儿子,她这是急疯了,本来脾气又不好,这不就和你们闹了起来,她的是无心的,你别见怪。”张铭成陪着不是,脸上说有多惭愧就有多惭愧。
昨天张铭成并不知道程子莲砸摊的事,今日就有人来报信了,他匆匆赶来了要阻止,他很清楚,这个时候程家和秋家维持风平浪静是最好的,也容易让人遗忘,他不能让自己愚笨的妻子把这事给闹起来。
没想到,他这一路赶来可都被各种各样的流浪的人给拦住了,好在有个官差能脱身,来回报前面的情况,但是听着官差报的事,他都气得要吐血,急疯了。
好不容易赶到了,却得知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他剩下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赔不是,尽量把这事降低。
而他的话也是匆忙中想来的,自然也是没有什么说服力的。
“好吧,县丞这样的解释小妇勉强接受了,但是昨天又是怎么一回事,你家夫人为什么要带官差把小妇的摊砸了,还打伤小妇的二哥、三哥。”秋喜儿迷惑地问。
正文 第七十二章 胜、有请
“这事我会给弟妹一个交代,只是这太阳太热了,弟妹还怀着孩子,不如我们到府衙再谈。”张铭成一脸为秋喜儿着想和关心地道。
“民妇说了,这声弟妹担不起,还有这事都闹到这个地步了,民妇也不介意再辛苦一点,就在这说清楚吧!这样大家也不会误会县丞夫人了。”秋喜儿无动于衷,说得是为程子莲着想的。
“弟妹,虽然你和二弟和离,但是你依然是我和你二姐的好弟妹,程家曾经的媳妇,况且你还怀着程家的孩子那。”张铭成笑道。
“县丞大人误会了,民妇和程家无瓜葛,腹中的孩子,程家也写了断绝书,他就不是程家子孙,县丞大人还是不要乱认的好,不然你至程探花再娶的妻子于何地。”秋夏儿严肃地道。
“我听说了,探花郎已经在京城娶妻了,我还听说啊!连孩子都有了那。”人群中的秋天佑脑光一闪,对身边陌生的人分享自己得到的消息,而身边的人又分享了下去,就这样传开了,百姓们也更加相信程子安是负心郎了。
这对秋喜儿是很有利的。
被人群围着的秋喜儿等人和张铭成等人也听到了。
秋喜儿有些惊讶,虽然知道程子安会再娶,也知道他娶的女儿早就怀孕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这里来了,连孩子也都传出来了。
张铭成脸色很难看,不过当没有听到,看着那几个官差,厉声低吼:“你们几个给我说清楚,昨天为什么要着把人家的摊给砸了。”
几个官差一愣,他们就是再笨到这个时候也明白了,他们的县丞大人这是找替罪羔羊啊,可是又能如何,他们只有担下,因为他们惹不起县丞大人。
于是几个官差连忙跪了下来,直囔道:“大人,属下知错了,请大人恕罪。”
“弟妹,你看这……你放心,这几个官差我一定会严惩不贷。”张铭成内疚地朝秋喜儿保证,又接着一脸为大家着想地道:“弟妹,这市井因为这事闹得大家都大半天做不成生意了,我们就先会衙门再谈,给大家个方便,好继续做生意。”
他说着,看着秋喜儿的眸子有了警告,让她不要再闹下来。
只要离开了市井,私下处理那就好多了,只是秋喜儿自然是不会这么简单放过张铭成这找替罪羔羊的行为,也不会笨到私下处理,当没有看到,道:“大人,民妇想大家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事要是处理不下来,大家肯定会一直想着,反而没有心情做事,还是解决了,也给大家一个交代不是,只是民妇不知几位官差为什么要砸了民妇的摊位,也不知为什么县丞夫人也会在。”
张铭沉双手紧握,忍住自己的怒火,朝几个官差怒道:“说,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几个官差面面相觑,心里急得不行,他们和秋喜儿没过节,平时虽然会占些百姓的拼音,但是也不敢随便就砸了百姓的摊子,他们不过是听程子莲的吩咐而已,如今不能说实话两人,他们那里知道为什么啊!
紧张时刻维持不久,一个官差可能是急中生智,倒是聪明了,忙道:“大人,属下该死,什么都说了,请恕罪,我们这是看这豆芽挺赚钱的,我们就想收点好处,于是我们就把她的摊给砸了,好威胁,可是又怕大人知道,到时候被责罚,刚好那天县丞夫人也在,于是我们就跟夫人说这豆芽摊没有交摊费,违法了,让夫人带头管管,夫人觉得一个违法的摊位是不能摆的,要是到时候危害到百姓就不好了,于是就答应了……我们是想,这样大人知道了,大人也会看在夫人的份上减轻对我们的责罚,大人,我们知道错了,不该砸摊,也不该骗夫人,大人恕罪,饶了属下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属下知错,大人恕罪,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其他几人也纷纷请罪了。
秋喜儿眸子朝那说话的官差看去,这人倒是聪明啊,就这样把罪揽走了,而且还说得程子莲没有大错,只是误信他人,为百姓着想而做错事的。
“弟妹,你也听到了,你也知道你二姐没读过书,也不懂什么律法的,听了这几个官差这么一说,就莽撞了,你放心,你的损失的银钱我会赔偿的,还请弟妹多多海涵。”张铭成惭愧地作揖。
“弟妹,你别怪,这事是我考虑不周。”程子莲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再加上张铭成都如此了,她不得不跟着张铭成低头,而且头低得很低,让人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这样就能隐藏起她满脸都扭曲的怒气和恨意,还有那指甲死死刺入手心,那痛楚能让她清醒一些。
秋喜儿一脸犹豫,良久又看这张铭成问:“好吧,民妇也没有什么能力,这几位官差大哥都把罪顶了下来,民妇也说不了什么,不过县丞大人,您以后真的不会公报私仇,报复民妇曾经揭穿程家所做的龌龊事,说起来,这事不能怪民妇的,程家嫌贫爱富,忘恩负义,要逼我做妾,不成还要害死我,还有腹中的孩子,我这也是为了护住孩子,护住我秋家的名声不得不做的。”
张铭成的脸色很难看,心里恨不得上前把秋喜儿给撕了,她现在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弟妹,为官者自然是照法办事,为百姓着想,只要弟妹不要触犯律法,就是我,更大的官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程家所做的事已经传遍了,他再做解释也无用,还是尽快处理眼前的事为好,免得丢更大的脸,惹出更多的事。
“县丞大人既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保证了,民妇就相信了。”秋喜儿很是勉强地道,然后也朝周围的百姓,福了福身子,道:“今天这事打扰到大家了,不过大家也听到县丞大人的话了,县?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