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如果不是那个误会今天她还愿意跟自己走吗?
现在想想到底是苏力恒抢走了自己的新娘,还是他要回了本来就属于他的女人?
而在那个女孩的心里到底谁才是她的真爱?
她依赖他,信任他,可在她的眼里他从未见过火一般的激|情。
他们间的相处总是那样温情脉脉,却又平淡如水,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在面对苏力恒的出现时会惶惶不安的原因吧,说到底他对她的感情一点信心也没有。
看着她为他慌张,为他失神,为他愤怒,呵呵,没有爱又哪来的怨恨与失望。
自己偷走了她五年,是时候将她还给他了。
低垂下双目,转身而去。
告诉自己不要再回头,那个女孩已找到她真正的港湾,也许台风还会咆哮,但在港湾的庇护下,一切都会海阔天空。
苏力恒的目光一直停在柳婉儿身上。
看着久久没有反应的她,忍不住问道:“你是在跟我生气吗?”
依然不理不睬。
苏力恒将她抱起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
轻抚着她的额眉,心中叹了一口气,就算你心里没有我,我也要将你留在自己身边,谁叫我的生命已经不能没有你。
——————
“小小,你来。”苏力恒拉着柳婉儿下楼,只见一架白色的斯坦威钢琴优雅地矗立在客厅里。
“喜欢吗?”苏力恒期待地看着她。
自从那天后,柳婉儿仿佛变成了一没有魂魄的布娃娃,不哭不笑不闹,每天静静地坐在房间里,不论苏力恒跟她说什么都不理不睬。
为了让她开口他费劲了心思,每天让轻云和紫鹃轮流伴她说话,放她喜欢的音乐,给她买一堆她喜欢的东西,但伊人依然无动于衷。
柳婉儿瞥了钢琴一眼,随即垂下目光,苏力恒心中有些失落,但并不愿就这样放弃。
拉她在钢琴前坐下,握住她的手。
十指相交,触下白色的琴键,一首钢琴曲跃然指下。
是班德瑞的《your sile》,淡淡的旋律,轻轻叙说着爱人的心……
按下最后一个音符,苏力恒抱住那个封闭了世界的女孩,如果这是你对我的惩罚,你成功了,因为我已失了方寸。
手指依然停在白色的键盘上,柳婉儿的心微微拨动,为什么是《your sile》?
在看到你和别的女人拥吻,在被你深深伤害后,你还希望我笑颜以对吗?
如果一定要一辈子纠缠,那她选择不再挣扎。
静静地坐在钢琴前,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两颗心纠缠着,故作平静却隐忍的更加痛苦……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一个中气十分的声音传来。
“你这个臭小子,骗我去澳洲出差,结果跑回国欺负小小来了。”是张妈,而她的身后还跟着刀仁和小由。
“张妈。”苏力恒唤了一声这个让他头痛的长辈,眼神狠狠瞪向她身后的刀仁和小由,叫他们看牢张妈的,却还是被她发现了。
张妈一看到柳婉儿立即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搂入自己怀里。
“你这个狠心的丫头,怎么可以就那样走掉,音讯全无,你可知道张妈有多担心你。”话说着眼泪已掉了下来。
“张妈。”柳婉儿终于吐出了多日来的第一句话,回抱住张妈,五年前的点点滴滴重回脑中,她就像自己的亲妈妈一样无私地关爱着自己,当初的离开让她最放不下的就是张妈,想到这些柳婉儿也跟着掉了眼泪。
看见她终于有了反应,苏力恒悬了几日的心终于放下,也许张妈回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正文 66、怀个宝宝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只是家里少了一个于少庭,多了一个女佣。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晚饭时间
“你这个臭小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居然连你们的婚礼都没有赶上!”张妈说得咬牙切齿,就差没把手里的碗砸过去了。
“张妈。”苏力恒的语气里带着哀求,她老人家一回来就开始数落他,一直没停过,他哪有犯那么多错误,搞得他在一群手下面前提不起头。
“小小,你多吃一点,看你瘦得干巴巴的。”张妈给柳婉儿夹菜。
“谢谢。”柳婉儿淡淡道。
苏力恒也给她夹了一块鱼,期待中的感谢未没有听到,有些失落。
张妈回来后,她开口讲话了,但唯独不理他。
“小小你把身体养好,这样将来生下的孩子才会健康。”张妈此言一出,柳婉儿的握筷子的手僵了一下,本想告诉张妈她和苏力恒已经离婚了,但想想还是算了,不要解释了,她老人家一定不能接受他们离婚的事实,省得到时连她一起数落。
其实整个苏家除了柳婉儿其他人都知道其实他们并未离婚,而苏力恒也忘了告诉她,他们的离婚协议书早已进入垃圾填埋场滋养大地去了。
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妻子,苏力恒觉得张妈说的很有道理,虽然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也知道母亲的健康直接关系到孩子的健康,看来得帮她补补身体,为接下来的造人做准备。
苏力恒的行动是迅速的,晚上女佣就买了一堆从里补到外,从头补到脚的东西提到苏力恒和柳婉儿的房间。
“这些给你,以后每天都要记得吃。”苏力恒道。
看也不看那堆东西一眼,柳婉儿管自己爬上床,被子一盖,眼睛一闭,睡觉了。
“老婆,你先别睡,我跟你说一下这些东西要怎么吃。”
没皮没脸的,都离婚了谁还是他老婆!柳婉儿在心里骂道,表面上则一点反应也没有。
“老婆,你别睡啊。”不管苏力恒怎么叫她,柳婉儿都不理他。
一个人唱独角戏的苏力恒终于看明白她是打定注意不理自己了,看来他得改变方式方法。
从一些东西里挑了一样他认为最重要的钙片,将标签一撕,对床上的人儿道:“苏小小你给我起来。”
不动是吧?直接把她拉起来。
被迫坐起的柳婉儿终于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将钙片往她手里一塞:“这盒避孕药拿去,以后每天都给我吃一粒,别想偷偷怀我的孩子!”
说罢将灯一拉,躺到了床上。苏力恒心里颇为得意,其他东西不要算了,明天开始让张妈每天给她做药膳,让张妈哄她吃。
将手里的‘避孕药’放到床头,柳婉儿背对着苏力恒躺下,虽然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但心还是忍不住隐隐做痛,既然那样厌恶她干嘛不放她离开?
不要掉眼泪,不要让他知道你很在意,默默告诉自己,努力隐忍着。
——————
苏力恒偷偷溜进厨房,向正在做饭的张妈讨教怀孕前要做哪些准备工作。
如此这般一番解释说明后,苏力恒才发现原来怀孕生小孩是那样的不容易,想想柳婉儿那纤瘦的身材,不禁有些担心她是否承受得了艰辛的生产过程。
“张妈,那要怎么才能让小小长得胖一点?”苏力恒问道。
“你以为胖就能生出孩子来啊?看你蛮聪明的怎么老是在关键问题上犯傻。”张妈道。
苏力恒发现此时张妈的眼神里闪着洞悉一切的睿智,忽才意识到她的话有些意味深长。
“你老人家有什么话就说吧。”苏力恒直截了当,对方是像亲妈一样的长辈,跟她没什么不可以谈的。
“你和小小怎么了?”张妈直接发问。
看来她和自己的冷战已明显到众人皆知了。
苏力恒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都好久不理我了,怎么哄都没有用。”
他的三寸不烂之舌鲜有说不动人的,但这回真的碰壁了,还一鼻子灰。
“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她又怎么可能原谅你。”张妈白了他一眼。
“可我没有错啊。”一开始便是她背叛了他,而他不记前嫌的原谅了她,而且婚后他还放过了傲通,其实是不想她再天天为林锦权和于少庭担心,不希望她的心里在意别的男人比他多,要不他才不会那么仁慈。
他的话让张妈皱眉:“力恒,有时你也要站在小小的角度看问题,你觉得理所当然的事在她看来未必也是对的,哪有什么事都让你满意,都如你所愿的。你不可以总是吃定她,夫妻间的关系要平衡一点。”
他有这样吗?说得他好像很鸭霸,苏力恒认真回忆着自己的行为。
“冷战是最伤感情的,我看你还是和小小把两人间的问题好好谈谈,以后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要学会如何去沟通。”
“张妈你能不能先帮我说说好话。”连续几天的碰壁让苏力恒的超强自信心也开始有了崩塌的迹象。
“呵呵。”张妈会意一笑,“知道我的作用就不要老是把我撇在事外,否则以后有事就再也不要来求我了。”
苏力恒挤也一个傻笑,被她老人家逮到了,不愧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对他吼叫的长辈,有两把刷子。
“遵命!”搂住张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满脸献媚,“那就有劳您老人家了。”
就在苏力恒满心憧憬着他和柳婉儿的美好生活时,门铃忽然响了。
他们苏家鲜有来客,会是谁呢?
听到门铃声女佣已去开门,当苏力恒和张妈从厨房出来,便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穿过院子鱼贯而入。
是英格和二英四英三兄妹。
“力恒哥哥。”一见到苏力恒,二英和四英立即冲了过来。
“你们怎么来了?”他们的出现让苏力恒实在太意外了。
“我们是来度假的,顺便来看看你。”话说着已一人挽住他的一只胳膊。
两年前大英和三英已相继结婚,所以英家五个兄妹只剩三个还是自由人。
“英格,欢迎你们啊。”在新加坡的五年里张妈见过英格他们几次,自然认识他们。
但看到二英和四英对苏力恒的亲昵,还是不禁皱起了眉头,苏力恒也意识到了她们的行为欠妥当,现在他可是已婚人士,特别是老婆大人还在生他气的时候。
轻轻拉下她们的手,委婉道:“小姐们,我结婚了,现在除了手掌,其他身体部位都是禁区。”
英家三兄妹闻言都瞪大了眼睛,好一活儿还是英格先开口:“你不等小小了吗?”
他可是非常清楚这五年他对那个女孩的寻找与等待,他终于放弃了吗?
“我的老婆就是小小。”苏力恒的话里透着一丝甜蜜。
“恭喜。”看着好友的感情终于有了结果,英格真心为他高兴,“新娘子呢?快让我们见见。”
“对啊,她人哪?”二英和四英气嘟着脸,她们要找她算账,居然把他们的力恒哥哥给拐跑了。
“跟夫人说有客人,让她下楼。”苏力恒一边交代女佣,一边请英格他们坐下。
“你们要咖啡还是茶?”张妈问道。
“咖啡。”三个兄妹异口同声。
随着张妈进入厨房,客厅里只剩下三兄妹和苏力恒,英格方才开口:“这次我们来是给你带来一样东西的。”
“哦?”其实苏力恒也猜到他们此行不单纯,因为他们家实在不是度假的好去处。
只见英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交给苏力恒。
“力恒哥哥,你可要小心哦。”二英认真道。
“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四英一脸义气,所有和苏力恒作对的人也都是她的敌人。
苏力恒打开手帕看了一眼那东西后立即将其握入手心:“你们是怎么得到它的?”
“在飞机上从一个色狼身上顺手牵羊摸来的。”四英对苏力恒调皮地眨了眨眼。
“看来你有神偷的潜质。”苏力恒笑道,她这顺手牵羊可帮了自己大忙,“你们这次在中国度假的费用我全包了。”
这是对她们的感谢。
“那你可不可陪我们玩,陪我们吃饭,陪我们血拼。”二英两眼放光充满期待,四英闻言也竖起了耳朵等待他的回答。
“抱歉,本人不提供三陪服务。”苏力恒用调侃的语言拒绝了她们的要求,他可是有贞操的男人。
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随即一个温婉的身影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是柳婉儿。
“小小。”英格一见到柳婉儿,脸上立即露出狂喜,冲向楼梯口,一把将她抱住,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要是五年前的柳婉儿一定无法接受这样的招呼方式,但在奥地利生活了五年后,她对这样的热情已能欣然接受。
对英格淡淡一笑:“你好。”
还是那样清新淡雅的微笑,比起五年前在兰卡威的她,如今的她更多了一分成熟女人的妩媚,英格由衷地夸奖:“你越来越漂亮了。”
看着他们两人的亲昵与热络,苏力恒心里十分不爽,对自己冷眼以对,却对别的男人那样热情,任抱任亲,她也太不把他这个老公放在眼里了。
心里的霸道与专制又冒了出来,此时张妈的话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苏力恒压抑着内心的怒气,向楼梯口走去,一个侧身插入两人中间,将他们隔开,一只手握住了柳婉儿,微微一个用力,提醒她注意身份。
英格立即闻出了好友的醋意,戏谑道:“你小子也太小气了吧,老婆让人轻轻碰一下都不行。”
“哪有,我只是过来扶她一下。”苏力恒立即反弹,他可是堂堂大丈夫别不要他说得那样小家子气。
为了证明自己的不在意,苏力恒放开柳婉儿,禁自坐回椅子,喃喃着:“你们只不过打个招呼,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是吗?”英格嬉笑的眼神飘向他。
“力恒哥哥,你真得不吃醋?”二英和四英也看出了他的醋意,对于他的话很是怀疑。
“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吃醋’两个字。”苏力恒嘴硬道。
“好,那可否让小小陪我出去买些东西?”英格故意提出邀请。
“当然没问题。”苏力恒故作洒脱。
“小小,可以吗?”英格转而询问柳婉儿的意见,并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柳婉儿并没有明白他的用意,单纯以为他只是想自己陪他买东西,微微一笑:“我很乐意。”
闻言苏力恒胃里直冒酸气,暗暗咬紧了牙根,这个死丫头,当众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当他这个老公死了是吗?!
等英格他们走了,他一定要教训她,以正夫纲!
“力恒,那我们就先出去了,两个妹妹麻烦你帮着照顾一下。”英格说罢牵起柳婉儿的手。
苏力恒挥了挥手,扭过头不看他们,怕再看一眼两人的亲昵,他会吐血身亡。
自从柳婉儿和英格离开后,苏力恒就一直坐立不安,时不时冲着大门口张望。
过了好几个小时,终于看见两个有说有笑的男女推门而入。
看见他们紧挨的身体,交织的眼神,愉悦的表情,长时间等待积累下的焦躁情绪夹杂着浓浓醋意彻底暴发。
冲到柳婉儿面前,一把拉过她:“你还知道回来!”
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责难柳婉儿有些无措,不是他同意自己出去的吗?
“给我回房去!”他要把她藏起来,省得到处招蜂引蝶。
“力恒,我们只不过多去了几个地方,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吧。”英格即无奈又好笑,自己的好友果然是个醋桶。
“我们夫妻俩的事不用你管。”英格对柳婉儿的维护让苏力恒顿生揣测,他不会是窥视她已久了吧?记得五年前在兰卡威他就曾经向她表示过好感。
一想到这,不禁对英格脱口而出:“你离我老婆远一点。”
“力恒,你对客人太没礼貌了。”张妈端着切好的水果走入客厅,瞥了一眼那个斗牛般的男人,他也太小心眼了。
“是啊力恒哥哥,我哥哥又没有做什么。”四英也看不下去了,出声维护自己哥哥。
看着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维护自己的‘情敌’,苏力恒心中的不满一下飙升。
左看看右看看,还是张妈比较亲,于是冲着她叫嚣:“你就不要管了!”
说罢强拉着柳婉儿就要上楼。
看着他的粗鲁无礼,英格摇了摇头,忍不住劝道:“力恒,你轻点不要伤到小小。”
不说还好,这一说让苏力恒越发肯定他对柳婉儿有意思。
咪起眼睛审视着好友:“她是我老婆,你干嘛那么关心?”
英格被他这一问,不知要如何回答,尴尬在了原地。
“够了吧!”张妈火了,走到苏力恒身边,一伸手揪住他的耳朵,“你小子还有完没完?欺负小小就算了,还对客人那么没礼貌,真以为家里没大人了!”
“张妈!”苏力恒赶紧拉下她的手,他都三十出头了,她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揪他耳朵,而且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太让他下不了台了。
“你也知道要面子啊?那怎么都不给别人面子!”反正英格也不是外人,张妈便无所顾及地开训。
气死他了,她不帮他就算了还教训他,但又不能对张妈发飙,气不过的苏力恒一甩手夺门而出。
柳婉儿被巨大的摔门声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状况啊?
“力恒哥哥!”二英赶紧喊他。
“他没事吧?”英格也有些担心。
“没事,气几下就好了。”张妈一脸无所谓,小时候就这样,生气就跑出去,肚子一饿照样乖乖回来。
话音刚落,就见那个气冲冲离去的男人又折了回来,一把拉起柳婉儿又火车头般冲出了屋子。
“你带小小去哪?”张妈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管不着!”苏力恒吼道,凭什么把老婆留给他们。
她不是替英格讲话嘛,那就让英格陪着她好了!
正文 68、鬼影出没
告别英格三兄妹,柳婉儿和四个保镖分乘两辆出租车回到酒店。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刚下车,从酒店里迎面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四目相对的一刻,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口,却找不到语言问候对方。
于少庭的目光紧紧抓住眼前的女孩。
有差不多一个月没见了吧,她看上去还不错。
“少庭哥。”还是柳婉儿先开口了,“你怎么来这里?”
今天是什么日子尽碰上老朋友了。
“一个客户下榻这家酒店。”于少庭淡淡解释,转而问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应该很好吧?但还是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
“还行。”其实她也不知该如何评价自己目前的生活,感觉是被苏力恒圈养的宠物,而宠物的生活能怎么样呢,无非吃喝玩乐,等待主人玩腻,然后被抛弃。
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心底深处尽潜藏着一丝对现状的不安,难道这才是她反抗苏力恒的真正原因,多么悲哀的发现。
“你怎么了?”敏感如于少庭立即觉察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柳婉儿冲他微微一笑,“最近外公怎么样?公司运营还顺利吗?”
“公司已慢慢恢复正常。”带走她后苏力恒就突然收手了,所以傲通又从死亡线上爬了起来,而林锦权的状况却不太好,“外公很想你,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他吧。”
话刚说完,于少庭又立即补充道:“让大哥也一起回去。”
他们结婚有段时间了,是该回门探探老人的。
柳婉儿为难了,苏力恒才不会去看林锦权,而她更不想带他去气外公,而且如果让外公知道她刚结了婚又离了,一定会气炸。
见她犹犹豫豫的样子,于少庭知道一定是苏力恒的原因。
“大哥和外公迟早要坐到一起的,你应该劝劝大哥让他放下心结。”
柳婉儿在心里想着,又小气又爱记仇的苏力恒会那么轻意放下心结才怪。
看出她的为难,于少庭退而求其次:“要不改天你先自己回去看看外公,他真的很想你,天天为你担心,饭也吃得少了。”
于少庭说的是实话,自从柳婉儿被苏力恒带走后,消息全无,林锦权天天担心着急,饭吃少了,话也不太爱讲了,真担心再这样下去他会憋出病来。
柳婉儿犹豫再三点头答应了于少庭,其实她也很惦念林锦权。
瞥了一眼一旁的四个保镖,柳婉儿轻声道:“我不方便回去,明天我们一起吃午餐吧。”
于少庭明白柳婉儿的为难,既然这样也只能偷偷见面了。
“明天我会陪外公一起去的。”
确定下午餐的时间和地点于少庭便离开了。
柳婉儿坐着电梯上到自己房间所在的楼层,越靠近房间心里越担心,今天碰到于少庭的事要是被苏力恒知道了,他会不会又生气?
拿着房卡的手停在了门锁前,转身对身后的四人道:“今天遇到少庭哥的事你们先不要跟恒说。”
四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们也知道他们三人间的感情纠葛,今天看大嫂和二分堂主之间已经没什么了,而他们也不想大哥夫妻不和睦,所以还是沉默吧,就当选择性失忆。
“谢谢。”柳婉儿很感激他们的帮忙,终于放下心。
轻松打开房门,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赫然出现眼前。
同时吓到了柳婉儿和她身后尚未离去的四人。
柳婉儿和四个保镖紧张地看着苏力恒,他怎么回来了?
刚才他们的对话他都听到了吗?
瞄了眼房门,还蛮厚的,隔音效果应该还可以吧?
“老婆你回来了。”面无表情的男人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而又对四个属下道,“你们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大,大哥,那我们先走了。”四个属下立即跑路,不敢再多停留一秒钟。
“你怎么回来了?”好一活儿柳婉儿终于找回语言功能。
他的笑容太灿烂了,灿烂的可怕。
“我回来拿东西。”苏力恒走到柳婉儿身旁,接过她的包,“今天过得还好吗,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声音好平静温和,好像暴雨来前的海平面。
“和几个朋友喝了活儿咖啡。”回答了他的问题,柳婉儿便小心试探,“嗯~你刚才就站在门后?”
“是啊,有问题吗?”苏力恒说得很淡。
心脏忽然一个抽搐,眼神左躲右闪:“你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了?”苏力恒扭头问道。
急死她了,干嘛老是绕来绕去,如果听到了就直接发飙好了,她已经习惯了,可万一没有听到,她如果招供那不是自找罪受嘛,又不甘心先开口。
就在这时只听苏力恒道:“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嘎,这是什么状况?
柳婉儿看着苏力恒拿了一个文件袋离开,白紧张了,原来他什么也不知道。
步出房间的脚忽然停住,苏力恒转身对柳婉儿道:“老婆,改天和朋友喝咖啡叫上我,我也想认识认识你的朋友。”
呆愣的看着房门关上,他是什么意思?真的只是想认识她的朋友吗?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苏力恒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其实他真的什么也没听见,他的耳朵还没灵到那种程度。
刚才他回房间拿了文件就离开了,刚到大堂便看见柳婉儿和于少庭站在酒店门口谈话,心中一阵诧异,于少庭怎么知道他们住这里?
但细细一想很快便明白这只是一个巧遇。
因为有手下在,他便决定不露面,而是回房间等,看那个丫头回来后会不会跟他提这件事,结果他千暗示万暗示,那个该死的丫头居然闭口不谈!
他们真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跟他说的吗?而她以为她不说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他不会去问四个手下啊。
大堂里四个男人正喝着茶,忽见苏力恒阴沉着脸向他们走来,握茶杯的手一僵,这下惨了,轮到他们被审了。
看见苏力恒向他们走来,四个男人赶紧站了起来,恭敬道:“大哥。”
“坐吧。”说罢苏力恒也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刚才小小和少庭都说了什么?”
“这……”四人犹豫了,要告诉大哥大嫂和于少庭约了明天一起吃饭的事吗?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想想还是保密吧,何况他们答应过大嫂的。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其中一人站了出来,硬着头皮道:“他们就随便打了下招呼。”
“你们觉得我像弱智吗?”苏力恒的语气里隐藏着一丝怒火。
四人好紧张,好为难,低着头用余光相互瞄着。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苏力恒下了最后通牒。
其中一人终于坚持不住了,全盘托出:“大嫂和二分堂主还有她外公约了明天中午吃饭。”
话音一落四人屏息而待,好一活儿才听苏力恒开口:“继续喝茶吧。”
看着他离去,四人都松了口气,不过他也太平静了,难道真不生气?
次日
一早起床柳婉儿就在等,等苏力恒出门,可那个平日准时八点出头就离开的男人,今天居然赖床到十点多才醒,醒来后吃了点早餐便坐在阳台看报纸杂志,连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
拿着电视摇控器一个台一个台转着,柳婉儿期待听到苏力恒的手机响,只要手机一响他就会离开。
可随着时针一点点靠近12点刻度,柳婉儿越来越着急,如果他不离开自己要如何脱身?
这时看了一个多小时报纸杂志的男人终于起身了。
“老婆中午我们吃什么?”
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被瞬间浇灭。
“嗯,你中午不出去吗?”柳婉儿小心问着。
“忙好几天了,今天想给自己放一天假。”
“哦~”现在要怎么办,实在不行就给少庭哥发条短信把今天的午餐先取消吧。
“看你的样子难道有约?”苏力恒问道。
“没有啊。”柳婉儿立即否认,眼神不自然的左躲右闪。
忽然两人都不讲话了,长长的沉默过后苏力恒淡淡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小心眼吗,一个小小的午餐都要向我隐瞒?”
眼神一闪而过一丝受伤,他等了一个上午就希望她能跟他坦白,虽然现在他还不能放下对林锦权的心结,但他不想她因为自己放弃亲情,所以他会努力,而这需要一个过程,可她却那样的不信任自己,甚至提防。
再强悍的心也是肉做的,这一刻他受到的伤害紧次于五年前她的背叛。
“你……”他知道了,而他的责问让柳婉儿心虚。
“我走了。”苏力恒抓起床上的外套,离开了。
柳婉儿的心情好沉重,她是不是无意间伤到他了?可他是强悍的苏力恒啊,从来都是攻击性十足,应该没那么容易受伤的。
差不多一个月没有柳婉儿的消息,林锦权一直吃不下睡不好,当昨天于少庭告诉他自己的外孙女将要和他见面,许久未见的笑容终于再现他的脸上,一直引颈企盼着时间赶快走到今天。
终于见到了柳婉儿,一声外公让林锦权眼中难掩激动的泪水。
经历了那场婚礼后三人再次坐到一起,一堆的问题扑向柳婉儿,微笑着一一解答,刻意忽略了她签下离婚协议书的事,告诉林锦权她和苏力恒相处的很好。
虽然不满意苏力恒,但事已至此林锦权也只能接受这个孙女婿。
“如果那臭小子欺负你,你就回娘家,外公永远是你的靠山,还有你少庭哥。”
“嗯。”柳婉儿感激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在她的心里他们永远是自己最亲的亲人。
三人又聊了好一活儿,在林锦权的坚持下,柳婉儿坐林家的车回酒店,而有于少庭在四个保镖也放心地搭乘租出车。
离去时林锦权千叮咛万嘱咐柳婉儿有时间一定回林家。
回到酒店房间,中午苏力恒离去时眼中的那丝落寞又钻入柳婉儿脑中,想给他打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拨出号码。
从下午一直等到晚上,迟迟未见那个男人回来。
手表指针跃过十二点,实在耐不住困意的柳婉儿关了电视上床睡觉。
迷迷糊糊中只听一声“叮咚”,好像有人在按门铃。
难道是苏力恒回来了?刚坐起身,忽然想到他是有房卡的。
那这么晚了会是谁?柳婉儿下床向大门走去。
边走边问道:“谁啊?”来人没有回答,一味按着门铃。
冰冷的门铃声在黑夜里显得有些诡异,柳婉儿欲开门的手停在了门把上,经历了多次的追击与绑架后她早已学会了凡事小心,眼睛附在门后的小孔往外看,这一眼可把柳婉儿吓到了。
门外一双血淋淋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自己!柳婉儿反射性地向后猛退了几步。
门铃声依旧,一声一声刺激着柳婉儿脆弱的神经,倦缩着身体蹲在地上,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捂住耳朵,用力隔绝那可怕的声音。
过了一活儿,门铃声终于哑止,柳婉儿方敢睁开眼睛,小心意意靠近小孔向外窥视,那双可怕的眼睛终于消失了,紧绷的神经这才松驰下来。
这时,她发现门下不知何时塞进一个白色的信封,带着疑惑将信拾起,里面是一张黑色的纸,纸上赫然写着五个猩红的大字:离开苏力恒!
一个颤抖,纸掉到了地上。这是谁写的?是那双可怕眼睛的主人吗?她到底是人还是鬼?
一个个问题接连出现在柳婉儿脑海里,内心的恐惧随之不断升级。
她不敢再一人待在房间里,但她更不敢离开这个房间,害怕外面有更可怕的人或事等着自己。
慌乱跑到床头拿起手机,拨出苏力恒的号码。
她必须马上见到他。
手机里一次次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他干嘛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柳婉儿又急又害怕,担心那个门铃声再次响起,于是将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电视开到最大声。
这个晚上苏力恒没有回来,彻夜未眠的柳婉儿终于等到了天亮,听到门外传来清洁车推过的声音,她立即起身打开房门,若大的房间终于再度与真识世界有了关连,柳婉儿紧绷了一个晚上的神经方才放松下来。
立即跑到大堂找四个保镖。
“你们知道恒去哪里了吗?”柳婉儿急切的询问。
四人摇了摇头,他们是真不知道,苏力恒的行踪向来比较神密,而流川堂帮规明确规定,任何人不可以过问帮中他人的行踪,何况是堂主大哥。
他们的反应让柳婉儿很失望,心想难道他是因为她隐瞒和外公吃饭的事而生气,抛下自己了?
见她暗淡的表情四人有些担心,赶紧解释:“大哥也许有事在身所以暂时不能回来,大嫂你千万别多心。”
勉强撑起一个笑容,不论他去了哪里,会不会回来,她都不敢再在酒店待了,她想回苏家。
“你们送我回家吧,我不想再待在酒店了。”
四人立即叫来出租车将柳婉儿送回苏家。
张妈一见到多日不见的柳婉儿相当开心,嘘寒问暖,又是为她整理房间,又是弄吃得给她,而英格兄妹也还住在苏家,三人见柳婉儿回家立即拉她坐下聊天。
正聊着,便见小由下楼。
“小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小由的表情相当惊讶。
“刚刚。”柳婉儿冲她淡淡一笑。
“刀仁还在说你不知道被大哥拐哪里去了,知道你回来他一定很开心,我去告诉他。”说着噔噔噔又冲上了楼。
不一活儿小由和刀仁便一同下来了,坐到柳婉儿身旁,加入了聊天的队伍。
“你们有时间陪我们闲聊?”知道他们的疯狂喜好,英格打趣道。
“呵呵。”刀仁尴尬一笑,其实刚才因为抢电脑,两人大大出手,结果把猫给砸坏了,网络因此上不了,等活他还得去电脑市场再买个新猫。
英格的问题让小由不禁白了刀仁一眼,悻悻道:“现在我们很有时间。”
她话中的意思只有刀仁明白,回敬了她一个白眼,砸坏猫又不是他一人的责任!
看他们的样子众人便知道这两人一定又吵架了。
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柳婉儿在心里笑道。
现在的她心情放松了许多,还是回家好。
因为昨晚一晚没睡,晚饭过后柳婉儿就回房睡觉了,而今天一天苏力恒依然没有消息。
睡得迷糊糊的柳婉儿好像听到有人在敲门,按下床头的台灯,起身下床,边走边问:“张妈是你吗?”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
柳婉儿顿时睡意全消,想起昨晚酒店房间外的那双可怕的眼睛,脚下的步伐停住了。
“谁?!”怯怯问道。
门外还是没有回音,只是敲门声依然。
“喀喀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