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张庆元看得很开,这事情也怨不得付剑一家,所以张庆元原本的打算是忽略掉他们。
不过,听到了付义的电话之后,张庆元顿时改变了自己的初衷。
季若琳是张庆元的逆鳞,为了季若琳他直接杀到了米国,彻底地改变了整个世界格局。
现在,付义,一个省(空格)长公子而已,竟然要对季若琳下手,是可忍孰不可忍。
付义打完电话的那一刻起,张庆元就已经起了杀机。
随意一个法决,付义就彻底消失在这个世间了。
接下来,按照张庆元的打算就要进入房间里面和季若琳的父母摊牌。
不过,他实在无法忍受季若琳父母那种恶心的嘴脸,犹豫了半天,他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来。
张庆元随即一道法决打出,面上的肌肉扭曲,换了一副脸孔,这才走进了房间。
进入到房间里面的张庆元此时无论和装束已经和付义一般无二了。
实际上,张庆元的这种易容术算不上高深的东西,寻常的修士都能够做到。并且这种易容术在修士面前别人一看就能看出来,但是这样应付两家的父母已经够用了。
付剑夫妻以及季若琳一家自然看不出此时的付义早已经换人了。
张庆元落在以后,开始拼命地灌季若琳酒,见付义出去一趟回来这么主动了,两家父母都是异常高兴。
果然,他们对于让季若琳多喝酒都是支持的。
这更加坚定了张庆元灭掉付义一家的决心了。
张庆元顺水推舟,季若琳却不过这么多人劝也只好喝了,她本来就心里不痛快,越喝越大,很快就醉倒了。
按照原来的剧本,该张庆元主动要求送季若琳回家了,果然两家父母都没有反对。
张庆元横抱着季若琳除了大酒店,随即一个闪身,来到了附近的另外一间酒店,开了一间套房。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张庆元抱着季若琳进入了套房。
这时候,张庆元犹豫了。
他开始想象季若琳醒来见到自己后的情形。
会哭会闹?还是其他的……
最终张庆元决定先给季若琳来一个恶作剧。所以他并没有急着恢复容貌。
随后,张庆元一道真元注入到了季若琳的身体之内。
季若琳悠悠转醒来了。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了付义的那张脸孔出现在了面前,顿时脸色大变。
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心中的恐惧更加加深了。
她想都不想,拾起来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同时捡起来一个瓷片攥在了手中。
张庆元看到这一切,有些后悔了。
因为季若琳这一系列的动作。太过于迅速。她的手掌已经被瓷片割伤了。
张庆元十分不忍,不过现在停下来就有些不好。
所以,他笑道:“若琳,你这是干什么?”
“禽(空格)兽!你不要过来。你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她话说完。狠狠地向着自己的脖子刺去。
事实上。这一切已经是她事先预想好的了,她虽然没有想到被付义带出来侵(空格)犯,但是她已经想到了父母逼婚的场景。心中忘不了张庆元,既然张庆元生死不明,那么她已经做好了殉情的准备了。
瓷片快要靠近脖子的时候,季若琳嘴角浮现出来一丝笑意。
不管怎么说,所有的痛苦,不快乐,思念也好,感情也好,随着瓷片刺入到脖子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了。
她终于解脱了。
希望来世,还遇到张庆元,只不过,希望他来世能够对自己好一点,不像今生一样。
“啊!”
季若琳一声惊呼,瓷片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地上。
季若琳不敢相信,她完全不知道瓷片怎么从手中脱出去的,不过一心寻死,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慌忙再次捡起来瓷片。
却被张庆元一把狠狠地抱在了怀中。
“畜(空格)生,滚开!畜(空格)生!”季若琳大声骂道,拼命地挣扎着。
挣扎不开,她想到了咬舌头。
不过,她刚张开嘴,嘴巴就被张庆元狠狠地堵住了。
季若琳一惊,眼泪从双颊滑了下来。
这是她的初吻,是留给张庆元的。
不过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脸上露出来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因为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看到了张庆元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季若琳狠狠地推开了张庆元后退了几步。
一双妙目死死地盯着张庆元的脸,想要看个究竟,不过那张脸依旧是张庆元的脸庞。
“你……”
季若琳终于冷静下来,她不想开口,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她害怕眼前的是幻觉,她一开口就会消失,然而拼命地挽留着一些并不存在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她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傻丫头,还是那么傻。要死要活的成什么样子。”
张庆元叹了一口气,有些爱惜地对季若琳道。
这时候他的声音已经换回来了他自己的了,声音里满怀着柔情。
“啊!”
季若琳又是一惊,双手捧着脸庞,捂住自己的嘴巴,无力地蹲在了地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现在她已经不去考虑到底是不是张庆元出现了,她感到能听到张庆元的声音已经是极大的满足了。
“好了,别哭了,若琳,我这次回来,就是专门为了找你的,以后我和你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张庆元此时也是心痛,他完全想象不到自己消失了大半年,竟然把季若琳折磨到了现在这样的田地。
他很自责,如果自己之前对她好一些,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张庆元从来没有正面对季若琳说过这样的情话,尽管这样的言语也算不得情话。
但是,这句话对于季若琳却有特殊的意义,这是张庆元第一次敢于正视他和她的感情,第一次对她做出一个这样的承诺。
所以季若琳仍然有些迷茫,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包括张庆元自己,包括张庆元说出来的话,所以她蹲在地上,望着张庆元喃喃自语:“这是真的?你是真的?你不是假的。”
张庆元心又是一抽,他眼角有些湿润了,蹲了下去,抱着季若琳得肩膀细语道:“真的,我是真的,我的话也不骗你。若琳,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爱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也没有勇气表达。现在我再给你说一遍。我爱你,若琳,我要照顾你一辈子。”
季若琳此时已经相信眼前不是幻觉了,听到了张庆元的话。她反而冷静了许多。她缓缓地摇了摇头。双颊流着眼泪道:“不,你骗我的。如果你真爱我,就不可能抛下我大半年不管。都过去大半年了。你再次回来见到我,就说爱我,我不信,你走吧。”
季若琳这种语气对张庆元说话,张庆元顿时紧张起来了,他柔声道:“若琳,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知道你是怪我大半年没有找你,你想知道我这大半年去了哪里吗,做了什么么?”
季若琳神情冰冷,摇了摇头。
不过张庆元还是开始讲起来自己的经历。
他从进入神州结界,遇到了虫潮,灭了神算门,一直讲到救了齐眉,讲到了他的爷爷。
整个过程,齐眉一直在细细地倾听,一句话都没有插。
不过张庆元讲完之后,她得表情更加冰冷起来了,她嘲讽道:“你不要欺骗我没有智商,你编出来的神话故事让我如何相信你,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若琳,我说的都是真的,一点儿都没有骗你。”张庆元急切地道。
“那好啊,你证明给我看。你不是修真者吗?你不是会腾云驾雾吗?那你从这窗台上跳下去,你跳下去我就信了。”
季若琳指着窗户大声道,脸颊上的泪已经淌了下来。
“好,我跳。”
张庆元微微一笑,走到了窗前,随即一个闪身,跳了下去。
季若琳说出来那句话的时候已经后悔了,她知道这样的话很伤男人的面子的。
不过,当她打算拦住张庆元的时候,张庆元已经跳了下去。
她顿时焦急和自责起来,随即也是冲向了窗台边,想都不想跳了下去。
这时候,她倒是没有想过殉(空格)情的念头,只是一时冲动和无助产生的后果。
跳下去的那一刻,她就反应过来了,不过已经晚了。
不过这样也好。
终于今天再次见到了他一面,听到了他亲口对自己说爱自己,已经满足了。
张庆元跳下去必死无疑,那么和他一起死,又有什么遗憾呢,两人虽然活着的时候,不能在一起,但是现在在黄泉路上至少自己不会寂(空格)寞,张庆元也不会寂(空格)寞。
她看开了,闭上了双眼,等待着落地那一刻,心跳停止。
不过,忽然,还没有落在地上,忽然她的身体就被一只大手托住了。
“傻丫头,你跟着跳下来干什么,万一我接不住怎么办?”
“啊?”季若琳大惊,她睁开眼睛,张庆元的脸庞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我们这是死了吗?”
“你看看我们是死了吗?”张庆元笑道,他指了指脚下面。
季若琳的目光转动,随即发现下面是一片虚空,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呜呜。”季若琳顿时流下泪水,用力捶打着张庆元的肩膀,“让你骗我,让你骗我,让你骗我。”
“这下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吧。”张庆元微微一笑,他双唇再次印在了季若琳的嘴上。
季若琳这次却不再反抗,而是激(空格)情地回应着。
热吻,长达十分钟。
两人再次分开的时候,张庆元已经带着季若琳飞到了高空。
脚底下,整个杭城变成了蚂蚁的大小。
“若琳,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今天是,以后也是,你放心的爱我吧。”
“呸,我才不爱你了。”
傲游半空,季若琳心情终于缓和了下来了,在张庆元面前撒起娇来。
“你不爱我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你扔啊,你不扔你是混蛋。我看我摔坏了谁会心疼。”
“当然是我会心疼了。”
“庆元,我有点儿冷,我们回去吧。”
一番调(空格)情之后,季若琳突然说道。
张庆元点了点头,几乎瞬间,两人重新回到了之前的酒店房间之中。
外面的世界,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对神仙眷侣刚刚御风而归。
回到了酒店,季若琳的心情完全不同了,此时她兴奋得两腮通红。深深地张开了臂膀。像是努力呼吸新鲜空气一样,咯咯笑道:“真是跟做梦一样啊。”
随即她又有些心中不安地再次强调道:“庆元,你不要让我的梦醒来,你不会让我梦醒来的。对吧。”
张庆元笑道:“傻丫头。这不是梦。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季若琳得到了想要得到答案,更加兴奋,扑向了张庆元。像是一个树袋熊一样吊在了张庆元的身上。
张庆元笑道:“若琳,放在以前,我真难想象你能做出这样的动作出来。”
“哼,还不因为你。”季若琳有些小幸福又有些小得意地对张庆元道。
张庆元默然,他明白季若琳什么意思。
一个女人,在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了一个注定跟他没有交集的男人,那么她的一切的美好都注定将要隐藏起来了。
“你这样,我喜欢。我希望我们一辈子都能像是今天这样美好。”
“一定会的。”季若琳道,不过他随即说出来了他内心中的担忧,“你现在跟神仙一样,应该能活好几百年的时间吧,到我老的时候,恐怕你还这么年轻,那时候我要是像现在这样抱着你……”就像是奶奶抱孙子一样。
多么喜感的一句话,然而季若琳说着说着却是哭了。
张庆元明白季若琳的担忧,他笑了笑:“傻丫头,你就是再老我也依然像是今天这样爱你。
不过呢,女人嘛,都喜欢自己永远年轻,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就当你师父,教会你修真,到那时候别说几百年就是几千年几万年都不是问题的。”
“几万年?”听了张庆元的话,季若琳脸色一变,她难以置信地张开樱桃小嘴,当得到了张庆元肯定的答复以后,季若琳悠悠地道:“那我更要加紧修炼了,不然的话,恐怕没有办法一直陪着你的。庆元,你一定要好好教我。”
“那是肯定的。”张庆元笑了笑,又道,“不过有个条件,要想学得会,陪着师父睡,小美人,你准备好了吗?”
“你,流(空格)氓。”季若琳冲着张庆元做了个鬼脸道,“你想都不要想,又想当师父,又想当人家老公,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那好吧。”张庆元故作垂头丧气地道。
季若琳看着不忍,脸色红润细语道:“你真的想要吗,我可以给你。”
“啊?”张庆元一愣,季若琳这样一副小女儿态,他甚至认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
“哼!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季若琳脸色一变,从张庆元的身上脱开。
张庆元哪里让她逃走,一把抱住她,将季若琳按在了沙发上面。
张庆元的嘴巴再次印在了季若琳的红(空格)唇上面。
同时他的手也开始上下游动起来。
这一刻,季若琳也等了好久了。
以前,张庆元没有对她吐露心扉的时候,多少次梦中,她都梦到她和张庆元会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多少次幻想之中,她希望张庆元能够温柔地进入她的身(空格)体。
季若琳热火一样地回应着。
不过,当张庆元褪开季若琳的内(空格)衣的时候,季若琳却突然叫停了。
张庆元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尊重季若琳的想法,反正季若琳早晚是自己的。
不过,下一刻,季若琳的话,却令张庆元更加激动起来:“我们不要在这里,我想在床上……”
张庆元像是听到命令的士兵一样,立刻抱着火(空格)热的季若琳的身体,一个瞬移,进入了房间。
季若琳被重重地抛在了床上。
张庆元身体迫不及待地压在了她身上,很快,她的衣服就被褪得干干净净了。
“若琳,师父要来了。”张庆元调笑道。
“坏蛋!”季若琳听到师父两个字,想起来刚才和张庆元的情话,忍不住啐道。
这时候张庆元已经箭在弦上,没有心思调(空格)情了。
季若琳一声轻呼,两人开始了第一次最亲密的接触。(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830章 哪个吴老?
清晨,张庆元醒的很早,低头看去,季若琳像只小猫样蜷在他怀中,甜甜的睡着。{
望着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的季若琳,张庆元忍不住笑了笑。
昨晚上,两人灵与肉的交织,让张庆元对季若琳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虽然初经(空格)人事,但到最后,季若琳越来越主动。
一晚上,两人几乎没怎么休息,断断续续地酣战不休,季若琳虽然已经疲惫了,但是仍然缠着张庆元不放,不肯让张庆元睡觉。
张庆元明白季若琳的心思,他不由得拍着她的小脑袋道:“傻丫头,放心吧。明天一早你醒来的时候,我依然在你身边,以后我们要一直这样。”
虽然张庆元这么说,但季若琳仍然有些不放心,不过最后还是挡不住疲惫的困意睡着了。
张庆元醒来之后,悄悄地起床,离开了房间,到小区外面的早点铺子买了两份早点回来,虽然他早就不用吃东西了,但能陪着季若琳吃早饭,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但是当张庆元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季若琳正坐在床上抹着眼泪。
“若琳,怎么了?”
“你……你说话不算话!”
季若琳醒来之后,发现张庆元已经不在床上了,顿时心中一紧。历经磨难的她心思异常敏感,还以为张庆元再次不告而别。
见到张庆元重新回来,她顿时舒了一口气。看到张庆元坐到身旁,赶紧抱紧了她,浑然不顾被子滑落,露出如锻面一般洁(空格)白光滑的肌肤。
“宝贝,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我刚出去买早点去了。”
“你就是说话不算话,你昨天晚上说的,我醒来的时候一定会看到你的。”季若琳一边说一边用手拍打着张庆元的后背。
女人不讲理的时候,张庆元也无可奈何。
季若琳身上一缕不挂,张庆元用手托住季若琳的性(空格)感的大腿。顿时心猿意马起来。哪里还有心思和季若琳讲理:“宝贝,我们该晨练了。”
“不要……”季若琳双颊羞红,这种女儿姿态,分明是在想要……
张庆元也不犹豫。两人再次来到了床上。又是极尽缠(空格)绵。
……
就在张庆元和季若琳再次缠(空格)绵的时候。付剑夫妻也是刚刚起床。
付剑的妻子走到了付义的房门前面,轻轻地敲着房门,喊儿子赶紧起来吃早餐。
然而始终没有回应。
“我说。你敲什么敲,真是老糊涂了。昨晚咱们儿子带着季家的姑娘回家,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儿子现在可能正在外面逍遥快(空格)活呢。”
“什么?”付剑的妻子有些不明白,她疑惑地望着付剑询问道。
“昨晚的情况你都看到了,儿子拼命灌酒,接着就主动要求送季家的女儿回家。这点儿小心思你还不懂吗,这孩子,终于开窍了,肯定是见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带着出去开房了?”
付剑虽然身居高位,但思想却开放的很。
“啊?这小兔崽子。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真是难为他了。”
付剑的妻子听到了之后,顿时开怀大笑起来,儿子的终身大事终于可以解决了,此时的她甚至开始幻想起来未来抱孙子的事情了。
“其实季家的姑娘还不错,配得上我们家儿子。”
付剑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又摇了摇头:“事情恐怕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昨晚我一时忘了一件事,不然的话,我肯定不会让儿子带着季若琳出去的。”
“为什么?你害怕儿子被告强(空格)j吗?这问题你还不能摆平吗?”付剑妻子奇道。
在她眼里,自己的老公一省之长,一地诸侯,省里除了省委吴书记外就他最大了,而且吴书记就是吴老的儿子,以后注定要往上走的,这江南省以后还不是丈夫的,能有什么事不能解决。
“这个倒是不怕,季家的夫妻两个人巴不得儿子和他们女儿生米煮成熟饭。但是我害怕的是另外一件事,季若琳的身份,恐怕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
“季若琳的身份,不就是季腾国的女儿吗?有什么好怕的,咱们儿子还是省(空格)长公子呢。难道厅长比省(空格)长官还要大吗。”
付剑的妻子当然知道省(空格)长大,她这样说话是在揶揄自己的丈夫。
一直以来,付剑表现得都非常强势,而现在却突然开始犹犹豫豫起来了,这令她非常不爽。
付剑摇了摇头:“如果那么简单就好了。我跟你说一件事吧,自从有了这一桩事儿后,我找了些朋友查过季若琳。不查还好,这一查吓我一跳,就在去年,季若琳在米国被人掳走,这本来算不得什么事情,一个厅级官员的女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顶多就通过外交途径解决,即便不解决,那也只能怨她倒霉了。然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却令人意想不到。”
“发生了什么?”付剑妻子神色一紧,赶紧问道。
“季若琳被掳走几天后,一个年轻人出现在了米国的土地上,他手段狠辣,以雷霆之击,不仅毁掉了米国中情局,甚至还屠杀了几百米国最精锐的特工,不仅仅这样,米国后来出动了导弹,设下上万吨炸药的埋伏,都被这个年轻人逃出生天,季若琳既然回来了,自然也是那个年轻人救的……”
“啊?”付剑妻子脸上一片震惊之色,呆滞道:“什么,去年轰动世界的那件事竟然还跟季若琳有关?这……这……”
此刻付剑的妻子一脸惶恐之色,即使她是省二号的夫人。此刻也被吓得不轻,去年她只是当做新闻来看,而现在发现这个新闻的人物还跟自己有关系,尤其是跟自己的宝贝儿子有关系,她就彻底不淡定了。
“嗯,确认无误,就是季若琳。”付剑点了点头,沉声道:
“这件事情引起的轰动太大了,当初那个年轻人还抓住了米国总统和军政大员,差点儿就导致了整个米国的四分五裂。最终还是惊动了咱们国家的一号。在一号的劝说之下,年轻人才放了人。”
付剑说完之后,一脸疲惫。
此刻付剑的妻子已经呆滞的双眼发直,半天回不过神。
付剑也没有催促。端起桌上的杯子去倒了杯水回来。喝了两口。才看到妻子愣愣的转过头,声音有些发颤道:
“老付,这……这是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可能这么厉害?”
虽然她是省二号的夫人。也算见多识广,但此刻也着实吓得不轻。
“是真的。”付剑再次叹了口气,确认道。
“那……那这个……这个年轻人叫什么名字?他……他这么大本事,会不会对我们家的儿子不利。”付剑的妻子这才恢复了些神智,想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如果没有跟儿子有瓜葛,任他三头六臂也影响不到自己家,但现在跟自己儿子有了关系,她就不能不紧张了。
“具体名字,资料上显示的是绝密,恐怕只有仅有的几个人核心人物才能够知道。至于会不会对咱们儿子不利,我想应该不会的,因为资料显示,这个人从那时候起,到现在就消失了。”
虽然张庆元当初闹出那么大的轰动,但张庆元可是修真者,当时他随意在脸上弄出个法术,任何摄像机都拍不到他的脸,自然没人知道他的身份。
而米国吃了那么大的亏,总统更是被吓得魂不附体,哪还有脸对外公布细节,自然没有泄露张庆元的身份。
至于付剑,虽然是省二号,但也是调到江南省时间不长,张庆元和省一号——吴老的长子吴喜本吴书记的关系也只有仅有的几人知道,而江南省前任一号杨晓光因为招惹张庆元,栽赃陷害,后来被吴老责令纪(空格)委查处的事情也只有当时在场的季腾国一家,以及国安的人知道,付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如果知道张庆元在江南省的能量这么大,他恐怕会想的更多。
“嗨。”
付剑的妻子长嘘了一口气,擦了把额头的汗,对着付剑翻了个白眼道:“原来早就消失了。老头子,我就说你是杞人忧天吗,消失这么长时间的人,说不定早已经死了,而且可能就是米国派来的特工给杀了。”
在这个女人心里想来,一个人能力再大,怎么可能大得过国家,何况是让米国吃了那么大的亏,他还能活吗?
自然是不能的,付剑的妻子心里这么想着,立刻轻松了下来。
“但愿如此吧。”付剑缓缓道,心里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是,他们刚没轻松起来,就接到付强的电话。
付强是付剑远房的侄子,在部队参军多年,身手极为了得,付剑后来就让他跟着付义,当做保镖。
付强昨天一直跟着付义,也就是变作付义的张庆元和季若琳一起到了酒店,但今天早上,付强却发现从房间里出来的不是付义,而是另外一个男的,这让他大惊失色。
看到两人离开了酒店,付义跟了出去,但早就发现他的张庆元怎么会让他跟踪,一会儿的功夫付强就找不到张庆元两人的踪影。
无奈之下,付义只好返回酒店查记录,确认付义自从进了房间后就没有出来过,而今早上却又多了个男人,而且酒店丝毫没有这个男人出现的踪迹。
而后付强逼迫酒店把昨晚上他们开的房间打开,付强里里外外查找了几遍,除了房间里靡遗的气息外,什么都没发现,更没有一点付义消失的痕迹。
就算毁尸灭迹,至少也得有痕迹吧?
这个发现让付强心中惊惶不已,因为他刚刚明明看到那个男人和季若琳互相搂着。明显很亲密的样子,让他心中不住怀疑,不会这对j(空格)夫银妇把付义给怎么着了吧?
急切之下,付强赶紧给付剑打电话汇报。
付剑夫妻两得知后也大惊失色,而有了之前付剑说的那些米国什么的话,付剑的妻子顿时联想的更多,已经放声大哭了起来:
“一定……一定是那个小贱(空格)人,一定是她害了儿子,老付,老付。你可要给你儿子报仇啊!”
“你给我闭嘴!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你知道什么!”付剑厉声道!
一声吼,吓得他老婆顿时不敢吭声,抹着眼泪望着他不知所措。
而付剑却没有再理会老婆,而是给季腾国打了个电话。
他语气并没有太多异常。只是问季若琳有没有回来。
而季腾国的回答是季若琳彻夜未归。
顿时让付剑心中一沉。
而季腾国听到了付剑的问话之后。心中大喜。看来昨天晚上省(空格)长公子和季若琳已经成就了好事,后续只要两个人领证,两家的联姻就宣布告成了。
然而付剑的话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他直接告诉季腾国,自己儿子昨晚跟季若琳去酒店,结果儿子消失不见,却多出来一个男人!
“什么!”季腾国脸色巨变,霍然起身!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而且心中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难道……难道是……是他回来了?”季腾国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当初,在自己家楼下,当时的省一号杨晓光,以及自己带着数百警察特警来抓他,结果他一个电话打到吴老那里,结果形势直转直下,最终的结果是杨晓光被送进了监狱。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季腾国才知道当初吴老为什么会帮自己家解除危机,原来都是那个人,而他们当时做了一次白眼狼,不仅没对恩人感恩戴德,还恩将仇报。
也是从那次起,季若琳伤心欲绝之下,离开国内,去了米国。
……
杭城的街上。
“庆元,我们都这样了,跟我回家吧。”季若琳有些哀求地道。
她心里明白,张庆元肯定不想见到她的父母,不然的话,昨天也不会假装成付义了。
但是做儿女的,不管父母如何,终身大事还是希望得到父母的认可的。
何况以张庆元的能力,让她的父母认可应该不算难事。
张庆元笑了笑,道:“听你的。若琳,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无论他们对我是什么态度我都不会和他们起冲突的,你放心好了。”
季若琳知道张庆元的性子,他能够有这样的承诺,足以知道他对自己的在意。“老……公,你真好。”季若琳低声道,瞬间羞红了脸。
即便是两人缠(空格)绵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叫过张庆元。
季若琳是一个正统的女人,内心中她觉得没有结婚叫男人老公,会让男人看轻自己。
张庆元自然了解季若琳的那些小心思,他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随后两人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省厅家属院而去,季腾国他们依然住在那里,而季若琳自从那次伤心离开后,也就昨天回来过一次,其余时间都住在自己买的另外一套房子那里。
但是,当他们靠近省厅家属院的时候,张庆元顿时发现不对了,因为大院大门已经被警察守住了,张庆元神识一扫,立刻发现警察早已经将季腾国那栋楼团团围住。
张庆元心里一动,立刻想到应该是付义的死给季若琳一家带来的麻烦。
张庆元冷冷一笑,如果在以前他还会留付义一条命,但在神州结界一段时间里,经历了战争,经历了杀戮,修为的提升,他此时已经对世俗的这样的事情不放在眼里了。
换句话说,现在在他的眼里,所有和自己不相干的人,都不过是蝼蚁而已。
张庆元扔给出租车司机一千块钱后,示意季若琳在车里呆着,不要出来。这才一个人下了车。
他走到大院门前,就被一名警察拦住了。
张庆元并不想强行进去,而是问道:“警察同志,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警察脸色一沉,冷声道:“不该问的不要问,这里现在被封锁了,有什么事以后再来!”
“是这样的,警察同志,季腾国季厅长是我表叔。我能进去吗?”
“哦?你是季腾国的亲戚?”
警察了张庆元的话。顿时对张庆元来了兴趣,职业的敏感性让他开始盘问起来张庆元和季若琳一家的关系。
张庆元却没有说实话,他只是说是季若琳的表哥,今天来这里看看表叔。
“那你对季若琳有多少了解?”
“若琳啊。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我听说他在江南工业学院教书。怎么了,难道是她出什么事了?”张庆元脸上露出着急的神色。
警察冷笑了一声道:“如果她出事了,我们还有必要一直在这里死死守着吗。她失踪了。而且她失踪的事情和一件大案有关系。”
“什么大案?”张庆元眉头一挑,露出十分惊诧的样子询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再说就泄密了。”警察脸色一寒道。
张庆元心中冷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清楚。
发生了省(空格)长公子突然失踪的事情,付剑大怒之下,停了季腾国的职,此刻他刚被审讯完送回来,见到在门口的张庆元,顿时心中一跳。
“果然是他!”
季腾国心里一沉,犹豫了一下,还是叫司机停了下来,然后走下车。
看着一如往昔的张庆元,季腾国眼里充满了复杂之色。
看到季腾国走向自己,张庆元也迎了过去,微笑道:“伯父,你好,若琳在家吗。”
“若琳?”
季厅长眉头一缩。
他此时已经断定了是张庆元这个坏家伙把季若琳掳走了,而现在张庆元反而问他找季若琳,让他有些莫名其妙。
虽然不知道付剑现在是死是活,但现在警察没有查到任何证据,以张庆元的背景和能量,就算是付剑也没法给他定罪。
但自己女儿就不好说了,虽然他知道女儿对张庆元一往情深,但却并不知道张庆元对女儿有没有感情,付剑整不动张庆元,难保不会把气撒在女儿身上。
“不如……我跟他聊聊,看看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若琳,如果同样有感情的话,那女儿就没事了。而且……这里的情况肯定会第一时间汇报给付剑,如果付剑知道张庆元在这里,恐怕也会大怒,张庆元能扳倒杨晓光,一个付剑自然也不在话下,这样一来,女儿就安全了。”
为了女儿,季腾国不得不动起了心思。
想到这里,季腾国摇了摇头道:“若琳她现在不在家,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我帮你转告她吧。”
张庆元笑了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出去这么久了,一直没有见过她,所以这次回来特意来看看她。”
季腾国虽然有心把张庆元拖住,但却对张庆元说的这些更感到疑惑了,不知道这小子心里究竟打得什么鬼主意,不过还是点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真不巧,等若琳回来我帮你转告她,这么长时间她也是一直挂念着你,毕竟你们是同事关系。”
张庆元笑了笑,这老头子也是鬼精灵一样的人物,应该已经猜测到了自己和季若琳的事情,现在还假装这么镇静,也真是难为他了。
不过张庆元并没有说破,他只是道:“伯父,那实在是太感谢了。”
季腾国点了点头,看似不经意地道:“对了,庆元,刚才听说你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音信,有几次若琳打电话你都是在关机,不知道你去哪儿了呢?”
张庆元心里笑了笑,心道这老季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随即微笑道:“伯父,其实我这次回来是想向若琳求婚的,希望若琳能够嫁给我。”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腾国一呆,随即心中狂喜起来,喉头滚了滚,压下心中的激动后。缓缓叹了口气,故作平静道:“唉,我们做家长的都已经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还是留给你们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
张庆元微微一笑:“那多谢伯父了,我告辞了。”
说完,张庆元转身欲走,而季腾国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