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冷暖。
张庆元现在的这副情形估计连十息的时间都支撑不了了。
皇耀点了点头,他对战况的看法和任逍遥是一致的。
不过却没有任逍遥考虑得周全。只听任逍遥道:“我们两个人分开行动,我去帮助庆元多抵御一阵子,你借着这个时间去找司徒黯借浑天锣。
他们的这个阵法我们一时间看不出来究竟,但是我相信这个阵法即便是再强大,恐怕也不会抵御得了浑天锣得恐怖得声音。”
“对啊!”
皇耀听了任逍遥的话不禁眼睛一亮。
本身他想出手的原因是要救下张庆元,打不过他们大不了跑就行了。虽然有损面子,但是这后账可以以后慢慢算。
所以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胜算的问题。
但是任逍遥此刻提出来了浑天锣,他不得不佩服任逍遥眼光看得长远。
这样一来,胜算几乎能提高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激动之余,皇耀就要展开瞬移向司徒黯而去。
不过却被任逍遥拉住了。
“任兄,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你是不是怕司徒黯不借给我们浑天锣,料那小子也不敢,庆元兄弟为了他不惜拼了性命,如果他是这样的人,我定会一掌毙了他。”皇耀说着说着有些愤慨,冷眼望了一眼司徒黯。
此刻司徒黯仍然痴迷地望着陶芊芊,眼睛一眨都不眨。
任逍遥没有说话,眼神仍然是死死地盯着战局,皇耀顺着他的眼神望去,才发现此时战局已经发生了一丝逆转。
原先组成阵法的渡劫期修士的那一种挥洒自如的情形再也看不到了,相反他从他们的面部表情看到了一丝痛苦。
当飞剑刺痛了张庆元的耳朵的那一刻,张庆元顿时心中一惊,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有心叫师兄任逍遥上场,但是心知即便是这样,他们也最多能够自保而逃跑,至于司徒黯和浑天锣恐怕要留在曾野他们手中了。
张庆元不甘心。
疼痛有的时候反而会让人变得更加清醒。
五名渡劫期的阵法无非就是配合巧妙,实力加成而已,那么同样有一点儿好处就是一旦攻破了其中一个人,那么他们的实力会顿时降低半截。
顺着这个思路,张庆元开始思考起来如何攻破一个人的方法。
这几个人的配合可以说是密不透风,太阳精火都无法对他们造成一点儿伤害,仅仅起到了防御的作用,想要攻破其中一个人又如何容易。
不过,灵光一现,张庆元还真的捕捉到了一点儿东西。
在神火山的火山底部,他干掉了神川获得了神识功法,这么多天一来,也基本上研究透了。
之前的战斗用太阳精火就已经足够对敌,所以渐渐地就将神识刀法给忘记了。
直到这次真的遭遇到了重大的危机,他才想了起来。
因为隐隐地他觉得神识刀法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对对方造成重创。
想到这里,张庆元再也不由于,心中默念口诀,真元凝聚于识海,随即一柄尖锐逼人的神识刀狠狠地向其中一名实力最弱的修士的识海刺了过去。
神识刀是无形无质的,在神火山外张庆元就吃过大亏。
那名修士面对张庆元的绝杀一样的攻击,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真元依旧源源不断地向着阵法输送而去。
“啊!”
一声惨烈的叫声,修士突然感到识海一阵冰冷的刺痛,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被暗算了。
但是他并不知自己是如何被暗算的。
不过,他恐惧的表情顿时溢于言表。
他痛苦的睁开双眼,四周张望,眼神首先定睛在了司徒黯的身上。
“怎么了,周逸!”
曾野看到那名修士的情形不对,于是出声问道。
“神识刀法!竟然是神算门的神识刀法!”
震惊和恐惧已经令这名唤作周逸的修士难以自持,口舌也变得不清晰起来。
“什么?神识刀法?”
听到这四个字,张庆元明显感觉到对方的阵法为之一滞。
五名修士同样望向了司徒黯,在他们看来在场的人只有司徒黯是神算门的,也只有司徒黯有可能会使用这么阴毒的功法。
不过,当看到司徒黯的情形之后,他们顿时显得疑惑了。
因为此时司徒黯和先前一样,一动不动,眼神中只有陶芊芊那个女人。
一定是出现了幻觉!
曾野如此猜想,于是沉声道:“不用管它,专心布阵!”
眼下,随着他们阵法一懈怠,张庆元已经有了逃出来的迹象,情势紧急,所以曾野毫不犹豫地下了命令。
很快,阵法再次合围,五枚相当于大乘期修士的飞剑再次攻向了张庆元。
张庆元轻蔑地一笑。
刚才得情形他已经很明确了,这个龙蛇盟的阵法不是无坚不破的,至少神识刀法就是他的最有力的克星。
张庆元顿时神定气闲起来。
张庆元再次狼狈地躲过了对方的飞剑。
下一刻,他真元再次凝聚于识海之中,心中默念口诀,又是一记神识刀向着那名叫做周逸的修士飞射而去。
“啊!”
这次张庆元催发的真元足够强大,所以当神识刀攻击到了周逸识海的时候,周逸反应更加剧烈。
这种刺痛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已经严重影响到了阵法的圆满程度。
张庆元趁着空隙一记太阳精火狠狠地向着周逸烧了过去。
周逸识海清明了以后,火龙的龙头已经几乎烧到了他的身上,还好他躲避及时,不然恐怕就要被烧成了炭灰了。
躲避过去了太阳精火,他顿时一脸不可思议地望向了张庆元。
开始有些怀疑这神识刀法是不是张庆元催发而出的。
要知道,即便是别人有心要帮他,催发了神识刀法攻击他的识海,张庆元也不可能这么及时用太阳精火烧他。
“周逸你干什么!赶紧就位!”
曾野急道道,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周逸!
就在刚才,张庆元已经被逼的不行了,甚至一只耳朵都差点儿没有保住,然而自从这个周逸开始掉链子,张庆元的气势似乎已经回来了,甚至太阳精火差点儿烧到了周逸。
曾野不想知道周逸是发了什么疯,他只希望周逸最好能够老老实实地把阵法补全。
该死的张庆元之前已经杀了自己的一个人了,如果不是那个人已经死,六个人组成六六三十六倍的阵法,估计张庆元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想到这里,怒火的燃烧让曾野输送到阵法中的真元更加强烈了许多,这时候周逸已经将阵法补全了。
“曾兄,真的是神识刀法!”
周逸一边源源不断地向阵法输送真元,一边大声喊道,他是想提醒曾野和其他人要小心。
然而,现在曾野却不相信他了,出口骂道:“别废话!”
五柄飞剑再次向张庆元攻了过来。
张庆元嘴角再次泛出来一丝冷笑,他见曾野不相信周逸关于神识刀的警示,心中顿时生出来了一丝恶作剧的怪趣味。
所以,他借着空隙,再次祭出了一刀神识刀。
不过这次的刀不是攻向周逸的,而是攻向曾野的。
“啊!”
突然一声轻呼,阵法再次为之一滞。
曾野此时面带恐怖,四周环望。
就在刚才,周逸补全了阵法,他正志得意满地幻想着很快就可以制服张庆元,然后取得了浑天锣,满载而归回到北龙州的时候,突然识海像是被一柄寒刀刺进了肉里,钻心的疼痛。
“是谁?到底是谁?”
曾野停了下来,厉声冲着天空喝道。
在他想来一定是神算门的哪位高手此时正隐藏在半空中,暗地里帮助张庆元。
良久没有人回应。
其他几个修士纷纷问曾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曾野这才缓缓地道:“刚才周逸得感觉是对的,一定是神算门的高手找上来了,他躲在暗处趁着我们不注意暗暗放出来神识刀攻击我们。”
“啊?”
五名修士都是大惊失色。
神识刀实在是太可怕了,它的可怕之处在于无声无息,修士根本没法防备,同时这门狠毒的功法专门攻击人的识海,如果别人有心,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你变成傻子。
张庆元第一记神识刀只不过是做个试验,所以后来让他们重新补回了阵法,这第三记神识刀下来,他们阵法已经乱了,张庆元自然不会再等他们补全了再出手了,傻子才会那么干。
趁着几个人失神的片刻,张庆元再次祭出来神识刀,这次仍然是攻向了曾野,这个人不能留!
张庆元心中已经确定了。
从之前曾野的种种表现来看,曾野这个人野心极大,而且根本毫无顾忌的手段尽出,这样的人如果留下来恐怕以后会成为自己的心腹大患。
至于其他人,张庆元已经想清楚了,能震慑就震慑,不能震慑的就杀掉。
“啊!到底是谁!”
曾野识海再次割肉一样的疼痛,忍不住大叫起来,眼睛四处张望,想要将暗算他的人找出来。
“哈哈,有眼无珠的狗东西。别以为是什么人在暗算你,对付你们还用暗算吗。”张庆元冷声道,眼神死死地盯着曾野。
“你?神识刀法是你催发出来的?”
张庆元刚一说话,曾野心中一突,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用神识刀法暗算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庆元。
曾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是一个怎么妖孽的人物?在五人大阵下能存活下来,杀走了神云,竟然还会神识刀法。
不过这人心思转得很快,瞬间就平静下了,再三确认地问张庆元神识刀确定是他发的。
“是我!怎么样?曾野你们的阵法确实不错,你们龙蛇盟确实有独霸神州结界的潜力,但是你不要忘了,这时间有一句古话说得好,一物降一物。”
“好!好!好!”
对于张庆元的亲口承认,曾野倒是没有多大震惊,他只是出口大声叫了三个好字。
随即曾野转头望向了任逍遥和皇耀,沉声道:“两位前辈,你们也看到了,这个张庆元之前一直回护这司徒黯,我就说他可能与神算门有染,只是不确定而已,现在这个人竟然会神算门的神识功法,那么说他与神算门有勾结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我知道,任前辈和眼前这人是师兄弟,但是我更知道任前辈曾经受到了神算门的迫害,而他作为师弟竟然和迫害师兄的仇雠为伍,人品实在是太过于低劣,还请前辈明裁。”
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
今日浑天锣他曾野无论如何也要取走,但是张庆元有神识刀法,已经不是他们五人大阵可以抵御得了,所以他不得不邀请外援,这外援自然就是任逍遥和皇耀两个人了。
虽然之前他已经看出来了,任逍遥皇耀与张庆元三个人关系不一般,但是好在可以抛出来神算门勾结的事情来让他们生出芥蒂。
曾野说出这话,张庆元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顿时轻蔑地一笑,这人把事情想得实在是太过于简单了。他和任逍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岂是别人随便就可以挑拨的。
果然,没等张庆元说话,任逍遥就冷声道:“小辈,你觉得你在我面前卖弄你那一点儿智商真的够看吗?”
说完,他手一挥,一道真元大手狠狠地向着曾野砸了过去。
曾野连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随着真元大手落在他的身体之上,整个人顿时成了轰粉。
剩下的四个修士见到领头的曾野已经死去,不由心神俱寒,他们下意识地用恐惧的眼神望向了任逍遥。
然而此时的任逍遥依旧表情平淡,甚至连眼神都没有错一下,眼神都没有望向他们,似乎刚才所做的事情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周逸四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个时候是他们最尴尬的时候,想要打,已经没有胜出的可能,其结果无非是和曾野一样的结局,想要走,可是连一句场面话都说不出来,甚至不知道这场面话该对谁讲。
只有张庆元明白任逍遥的意思,任逍遥这样做是想把事情交给他来处理,这几个人的生死现在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张庆元自然不会客气,他冷声道:“几位,我张庆元和龙蛇盟没有任何冤仇,你们几个人无缘无故地想要制我于死地,无非是想得到那件浑天锣。但是我告诉你们,浑天锣是有主之物,不是仍在大街上没有人捡的东西。你们龙蛇盟一向标榜正义就是这样强抢明夺的吗。”
张庆元一边说一边指着周逸几个人的鼻子,此时周逸几个人自然不敢回话。
张庆元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大:“我告诉你们,司徒黯是我的朋友,今天可以放过你们几个,但是未来你们龙蛇盟如果依然对浑天锣不死心的话,小心我直接杀到你们龙蛇盟的总舵去。”
本来听着张庆元疾言厉色,几个人已经不抱有生还的希望了,而当听到张庆元说要放过他们的时候,顿时大喜,慌忙附和道:“不会的,张前辈,不会的,我们几个此次回到总舵,绝不会向任何人提起关于浑天锣的事情的,即便是盟主问起,我们只是推说不知。”
听了周逸的话,张庆元心中不由一叹,其实他肯放过这几个人,而不是杀人灭口,是因为现在他们几个人守住秘密与否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不说在场的其他几名修士会不会守口如瓶,单单是今天在天城上空,浑天锣大杀四方,甚至赶走了神算门的神云,这样的惊天的大事情,很快估计就会传遍了整个神州结界。
所以,这几个人的生死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想到这里,张庆元不由地望了一眼此刻仍然呆呆发着傻气的司徒黯,以后这小子的路恐怕更难走了。
……
四名修士走了,天城再次恢复了平静。
令狐成再次邀请几个人到天城城主府,任逍遥一口答应了。
这一路陶芊芊也跟随着,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后面。
而司徒黯紧跟着陶芊芊寸步不离,陶芊芊走在哪里,司徒黯也是走在哪里。
司徒黯的状态不好,张庆元自然要照顾着他,所以两人落在了最后。
“兄弟,你究竟怎么想的?”
张庆元扶着司徒黯,一边说话一边用下巴指了指陶芊芊。
司徒黯现在依然没有从那种撕心裂肺的心痛之中拔出来,他痴痴地望着陶芊芊,喃喃自语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要她好就行。”
“她好是什么意思?”
张庆元奇怪地道,司徒黯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司徒黯根本不了解陶芊芊,他能有什么办法令陶芊芊好?
不过下一刻,听了司徒黯的话,张庆元再也淡定不下来了,只听司徒黯道:“不管她以前做了什么,只要是真心快乐,我就都可以接受,不管她以后做什么,只要她真心快乐我就高兴。”
张庆元听了差点儿吐血,他不是不懂这中间事情,哪里还不明白了司徒黯的想法,司徒黯的意思是,陶芊芊过去再不堪我不管,陶芊芊如果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张庆元真的受不了,换做他,他做不到,这不是因为他不够爱一个女人,而是齐媚根本就不是陶芊芊那样的女人,如果齐媚真的那样,恐怕张庆元也不会爱上她了。
想到齐媚,张庆元不由得心中一突。
万一齐媚遇到什么危险,会不会因为迫不得已而殉情。
想到这里,张庆元想要寻找齐媚的心情更加迫切起来了。
“兄弟,陶芊芊不是一个好女人,你要好自为之。”张庆元轻轻拍了拍司徒黯,叹了一口气道。
换做旁人这样说陶芊芊,司徒黯恐怕要跟他拼命,不过张庆元如此说,司徒黯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口中喃喃自语道,相看何须尽解语,爱花总是惜花人。
很快,来到了天城城主府,几个人再次回到了后院。
经历这么多事情令狐成显然是有些累了,不过很多事情还是需要和任逍遥张庆元皇耀三个人商量的。
首先他有些抱歉地道:“任前辈,皇前辈,张前辈,这次事情是我令狐成一时糊涂,一开始几个人突然找上我说北龙州虫患的事情,我作为城主自然要为了这一座城池的百姓安危着想,所以就答应了下来,却没有想到这龙蛇盟竟然这样的无耻,公然抢夺别人的法宝。还和张前辈起了冲突。”
张庆元淡淡地一笑,道:“令狐城主,不必太过客气,这事情本来与你没有多大关系。倒是城主,你把我们再次邀请到这里,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不成。”
这话也是任逍遥和皇耀想要出口询问的,他们一起讲眼神望向了令狐成。
张庆元说话比较直接,令狐成一阵尴尬。
他前面邀请任逍遥就是有目的的,现在邀请仍然有目的,这事情被人看穿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被人当面说出来,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令狐成干咳了一声道:“不瞒前辈,我刚才邀请几位来确实是有事情相商量,其实说到底还是北龙州虫潮的事情。”
“北龙州虫潮?这龙蛇盟不是已经走了吗,这事情还管咱们什么事?”
要说皇耀,确实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之前他是非常热心去一趟北龙州解决冲患的,不过当见识了这龙蛇盟的嘴脸之后,他对于这件事的热心就已经淡了。
这种大义之事,有了不义之人参与反而不会成什么事。
这是他的第一判断。
令狐成恭敬地道:“是的,皇前辈,还是虫患的事情。其实在龙蛇盟来之前我已经通过渠道多方打听过了,这北龙州确实发生了虫患,而且十分严重,这件事情上龙蛇盟的几个人一点儿都没有说假话。”
任逍遥点了点头,道:“那依你的意思?”
令狐成道:“任前辈,这虫患虽然此刻发生在北龙州看似和我们南蛇州没有多少关系,但是我得到的消息,北龙州的一些修士却是想要搬迁到我们南蛇州来,到那时候我们南蛇州的修士必然会遭受到北龙州的修士的欺凌,同样,虫患到底会不会蔓延到我们这里也是一个未知数。
所以晚辈还是想请前辈带领着我们一起去北龙州看上一看,稍尽微薄之力。”
“哼!他们敢来欺负我们南蛇州?倒是不把我们南蛇州的老家伙们放在眼里不成?”
皇耀听了令狐成的话,大怒道。
任逍遥却是摇了摇头,道:“皇兄,到那时候,这个南蛇州鱼龙混杂,我们这些老家伙想要管事,又哪里能管的过来。”
话中其实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任逍遥没有说,北龙州的大乘期修士并不比南蛇州少,甚至还要多,你如果要管,别人一样可以管,到那时候估计又是一番争斗。
任逍遥思考了半天,终于道:“好,令狐城主,既然你这么一片热心,我任某修为较你稍微高一些,自然不敢甘于人后。我就答应了你,和你一起去一趟北龙州又何妨。”
令狐成听了任逍遥的话,顿时大喜,连忙致谢,不过他依然不满足,双目带着期盼的眼神望向了张庆元和皇耀两人。
“任兄去,我自然也要去。那就算我一个。而且我没猜错的话,张兄弟肯定也不会放心师兄一个人去,也会跟着走上一遭。”
令狐成欣喜万千,连忙称谢,不过还是心中不安,想要得到张庆元肯定的答复。
张庆元叹了口气道:“师兄去,我自然要去。不过,令狐城主在答应你之前你可要帮我做一件事才行。”
“张前辈,您尽管吩咐,能给你鞍前马后是我的荣幸。别说您答应了一起去北龙州,就算是你不答应,我能帮前辈做的事情也一定帮。”
令狐成答应得十分干脆。
经过今天一番事情,他心中已经合计好了,一定要和张庆元打好关系,今天张庆元表现的实力着实让他惊骇。
因为经过观察,他已经发现了,张庆元虽然战斗力强悍,但是对待亲近的人是非常和蔼的。
令狐成知道自己和任逍遥差着辈分,即便是和任逍遥交往也是后辈。但是张庆元不同,张庆元是个年轻人,天然的年龄优势就让张庆元不会在他面前自持前辈高人的身份,这样两人如果打起交道来会更顺便一些。
“那就多谢城主了。我的事情其实不难。我知道令狐城主在天城经营了这么多年肯定有一个强大的情报网络,我要求你帮我的事情,就是借用一下你的情报网络,帮助我找一个人。”张庆元道。
令狐成以为张庆元会让他做一件非常为难的事情,听到说只是找一个人顿时放下心来,干脆地道:“没问题。张前辈你就说要找什么人,只要是这个人在神州结界,明天我就能够给你消息。”
“真的?”
张庆元听到令狐成这么肯定的答复,心中十分惊喜。
随即,他丢了一个玉简过去,里面有齐眉的影像和灵魂气息,说道:“令狐城主,画像上的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她在一次危机中失踪了,还请城主帮我查看一下,我妻子到底在什么地方。”
令狐成一点儿都不耽搁,接过玉简后就匆匆招来一个手下,并特意嘱咐明天一早一定要拿到确切的消息。
张庆元这才定下神来,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下了一大半。
不过晚上,张庆元确实彻夜难眠,辗转反侧起来,越是到了能够得到答案的时候,人越是激动,哪怕张庆元修为再高也是如此。
齐媚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张庆元没有睡,晚上还有另外一个人没有睡,夜到三更,她轻轻地推开了张庆元的房门。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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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808章 浑天锣被偷!
第808章
晚上,一行人住在了令狐成的城主府中院。
夜里房门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张庆元还没有入睡,他打开房门,一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张庆元的面前。
此刻,陶芊芊换了一副装束,一改往日的平素淡雅,穿得十分艳丽,紫红色的长裙包裹在她的娇躯上,凹凸有致。
陶芊芊见张庆元开门,眼睛一亮,微微一笑。
张庆元顿时双目一直,这个女人真的是天生的尤(空格)物,一颦一笑都惹得男人心神荡漾,即使张庆元也不例外。
但是想到了陶芊芊过往的烂事,张庆元眉头一皱,冷声道:
“陶姑娘,这么晚了到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陶芊芊对张庆元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意,微微一笑,向着张庆元屋里张望了一眼,点了点头道:“算是吧。张大哥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张庆元没来由地心中一秉,暗暗对陶芊芊警惕起来,不过他并不怕陶芊芊,而且今天若不是陶芊芊告诉他浑天锣的使用方法,张庆元还真要栽在神云手中。
张庆元一直想不明白陶芊芊这么做的用意,毕竟自己一直在针对她,她却帮自己。
所以,抱着更多了解她的心思,张庆元没有反对,而是闪过了身子,将陶芊芊让进了屋里。
招待陶芊芊坐在了卧室正中间的圆形小桌旁边,张庆元给她泡了一杯茶,也不想跟她虚与委蛇的兜圈子,直截了当的道:“陶姑娘,夜已经深了,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呜呜呜!”
张庆元话刚说完。陶芊芊已经开始嘤嘤哭了起来。
张庆元顿时皱起了眉头,这女人来找自己有事,事还没说怎么就哭了起来。不过张庆元一直想了解陶芊芊的动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安慰道:“陶姑娘。别哭啊,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说出来能够好受些。”
然而,张庆元根本没有想到,陶芊芊感受到了张庆元的安慰,突然身子一倾,伏倒在了张庆元的肩膀上。
“张大哥,我很难过。你的肩膀让我靠一靠好吗。”
张庆元脸色一沉,如果这一幕让司徒黯看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张庆元立刻将陶芊芊推开了,语气冰冷地道:“陶姑娘,请你自重!”
“自重?”
陶芊芊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遍张庆元的说出来的这两个字。
她哭得更加厉害了,抽噎着喃喃道:“张大哥,是不是连你都认为我不是好女人,你心中是不是十分开不起我?”
这位倒是心里十分明白,张庆元心中暗道。而且陶芊芊现在的反常反应让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要知道今天看到陶芊芊从令狐郎的房间里出来,那个时候的她脸色毫无异常。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着让张庆元心里更加警惕起来,不明白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不过,话到嘴边却变了样子,张庆元脸色稍缓,摇了摇头淡淡道:
“没有,陶姑娘,可能每个人一生经历的事情都不一样,所以做事的方法方式也不一样,。所以很多人做的事情在别人看来都难以理解。但是实际上这些人是有苦衷的。”
张庆元说的这么一席话不过是平常的安慰之言而已,不过陶芊芊听在了耳中。却是眼睛一亮,点头如小鸡啄米一样到:“是。是,是,张大哥,我是有苦衷的,我真是有苦衷的。”
陶芊芊说着,哭得更加厉害了。
张庆元摇了摇头,陶芊芊哭得这么悲恸,这时候他已经分辨不出来这个女人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彻底伪装。
他没有答话。
不过,张庆元的一席话却打开了陶芊芊的话匣子,她开始毫无保留地向张庆元倾诉起来。
一边听着,张庆元一边点头,一边思考。
据陶芊芊自己说,她是一个隐世的老怪物的女弟子,从小就跟着师父长大,从四五岁年龄师父就传授给她最顶级的功法,而且她的资质同样天赋非凡,所以她现在年龄比张庆元也大不了多少,就已经是出窍期修为了。
这让张庆元当时有些骇然,自己有这么多奇遇,而且经历数次生死,还有师父的所有记忆,才能达到出窍期,陶芊芊即使再老怪,又如何能强过吴道子,而陶芊芊却已经出窍期的修为,可想而知陶芊芊应该也有不少奇遇,而且她的那位老怪师父即使不如吴道子恐怕也不逊色多少。
而张庆元无论是师父的记忆,还是他的经历,都没有听说过这号人。
难道神州结界还有很多隐士的大乘期顶级高手?
而陶芊芊还说,她从小和师父相依为命,从内心里师父就是她最亲近的人,她崇拜她师父,敬爱她师父,师傅就是她的天。
直到她十几岁的时候,才陡然发现,原来她的师父对她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好,相反这么多年之所以培养她成丨人是抱着目的得。
十六岁,她的师父就开始传授给她魅(空格)惑之术,让她去勾(空格)引男人。从那开始,和不同男人虚与委蛇几乎成了她人生的主要任务。
当然,这么做并不是最终的目的,她的最终目的是在男人身上获得师父所指定的一些宝贝。
而这些宝贝无一不是天级法宝。
听到这里,张庆元忍不住好奇道:“你的师父是什么人,她要那么多天级法宝干什么?”
要知道,无论什么样的高手,战斗起来精力都是有限的,没有人能够同时驾驭无数的法宝,所以说并不是越多的法宝越好。
也正是因此,张庆元隐隐觉得陶芊芊的师父这种做法比较诡异,而且有些极端,她师父那么高的修为,不可能不知道这些。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她这么做肯定抱有某种目的。
陶芊芊摇了摇头,道:“我也曾经问过她,不过她并没有告诉我原因。反而是狠狠地将我折磨了一顿,从那开始我再也没有敢问过。”
听到这个回答。张庆元有些失望。问道:“那这么说来,你这次找上司徒黯和令狐郎也是你师父的指示了?”
陶芊芊摇了摇头,咬着嘴唇道:“不是,是我自己的主意。几个月前师父告诉我她要闭关一段时间,让我自己随意走走,从那开始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其实几年前我都想要摆脱她的控制,现在突然有了这么好的机会,我从北龙州逃了出来。遇到了司徒黯,后来又和你们横渡了云雾海,来到了南蛇州。
一开始想的找强大的靠山,不过后来想想还是不不保险,所以我就想自己搜集一些宝贝防身,所以就盯上了司徒黯和令狐郎两个人。”
张庆元点了点头,陶芊芊的解释他还是可以接受的,不过他心中同时生出来了另外一个疑问:“那么,浑天锣呢,按道理说即便是神算门也不知道浑天锣的去向。为什么你不但找上了司徒黯而且还会使用浑天锣?”
提到浑天锣,陶芊芊表情仍然平和,这是她意料到的张庆元会提出的问题。所以她也没有保留地回答道:
“浑天锣算得上是神算门的镇压气运的法宝了,只是这件宝贝失踪了多年,外界根本不知道有这件宝贝的存在,然而恰恰我师父却真正见识过这件宝贝,她曾经无意间提到过它,说这个世界上她见过的最神奇的宝贝莫过于此,我当时没有说话,却暗暗将浑天锣这个宝贝的名字记在了心里。师父闭关以后,我偷偷地翻阅了她没来得及收拾的玉简。竟然从上面找到了浑天锣的用法以及关于浑天锣的陈年秘辛。
按照我师父的说法,浑天锣的威力不是她能够抵御的。我就想如果能够找到浑天锣就再也不用怕她了,到了那时候。我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在神州结界活下去,再也不用过过去那种恶心肮脏并且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张庆元默然。
这个女人确实值得同情,眼神之中不禁地生出来了一丝怜悯。
这一丝怜悯一下就被冰雪一样聪明得陶芊芊捕捉到了,她误以为这是张庆元对她的怜爱。
身子一软,再次扑倒在了张庆元的身上。
张庆元皱了皱眉眉头,说实话,虽然陶芊芊的遭遇值得同情,但是他内心中真的不喜欢这样一个不知道自爱的女孩子。
有些厌恶地推开了陶芊芊。
正在沉浸在幻想之中的陶芊芊陡然被张庆元推开,眼神中不禁充满了疑惑,随即两只美丽的大眼睛上面蒙上了一层雾气。
“张大哥?你嫌弃我?”
陶芊芊有些忧伤地道。
张庆元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张庆元不是傻子,他很清楚无论陶芊芊说的是不是实话,陶芊芊找上他的目的都不会太单纯,更不可能是发乎于情。
很大的可能是陶芊芊认为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来保护她,来对付她的师父。
这样的女人不管是可怜还是可恨,终究是太可怕了,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目的性的。
这种女人张庆元消受不起。
更何况,关于感情,张庆元崇尚的是发乎本心的那种,对于陶芊芊他丝毫都没有感觉。
不过,陶芊芊却不这样看张庆元,在她看来没有一个男人能够逃过女人的温柔诱惑。
于是就有了她的接下来的动作。
当张庆元回过神来的时候,眼神重新落在陶芊芊身上的时候,陶芊芊此时已经一丝(空格)不挂了。
一具洁白的身体,美得令人窒息,陶芊芊身体最私(空格)密的部位都暴露在了张庆元的眼前。
张庆元瞪圆了双眼,随即赶紧扭过头去,眼角还在微微抽搐,陶芊芊嘴角顿时浮现出来一丝得意之色,有些挑逗地道:“张大哥,我美吗?”
这时候她心中已定,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老话从来就没有错过。再强大的男人也难逃过活色(空格)生香的诱惑。
不过她却想岔了。
就在她想象着张庆元像是一只疯狂的禽兽见到一只羔羊一样扑过来的时候,却只等来了张庆元厉声地呵斥:“滚出去!立刻给我滚出去!”
张庆元声音很大,陶芊芊顿时脸色一阵煞白。难以置信的望着张庆元,而且听到外面有人在接近。她再也不敢多待,仓皇地的抱起衣服,逃也似的夺门而出,只是离开的时候,眼里多了一丝茫然。
接下来就是一个静得出奇的夜晚。
第二天,张庆元起来,早早地就来到了院子里。
他起的早,还有人比他起的更早。此时司徒黯已经在院子里了,而陶芊芊竟然陪伴在司徒黯的身边。
远远地望去,张庆元看得出来,两人此时的关系已经不像是昨天那样尴尬了,相反变得更亲密了。
司徒黯的气色和昨天相比也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张庆元不禁摇了摇头,不用想他就已经知道了,肯定是陶芊芊过去和他说了几句好话,他就乐得不知道姓什么了。
真是不知道该说他是犯贱还是痴情,总之女人前一刻想要拍死你,随即?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