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都烧了,在他的控制下,用最精纯的太阳真火,几乎刹那间就把那些尸体烧干净,也就根本没有任何人发觉。
做完了这些扫尾工作之后,张庆元才扬长而去。
而那些人,也一夜之间都从人间蒸发,再也没有人能找到他们的踪迹。
在回杭城的路上,张庆元找了一处绵延几百公里的浩淼山区,一头扎进去,寻了个山洞,布下隐匿阵法。
做完了这些之后,张庆元盘膝坐下,手一翻,吉祖德和乾通的储物袋出现在他手上,打开之后,张庆元抖出了一堆东西,辨认了一下,这些东西基本可以分为三类。
一类是切割整齐、有棱有角的灵石,通过吴道子的记忆,张庆元知道这个不仅是修真界的流通‘货币’,修真者也可以手持灵石吸收能量进行修炼。
两人的灵石加在一起,大概有四百多块的样子,不过大部分都是下品灵石,中品灵石只有三十多块,其中有三百块左右、包括那三十多块中品灵石都是乾通的。
对于修真界。一块下品灵石就可以买到一柄黄阶下品飞剑来说,四百多块灵石,确实不是小数目,倒让张庆元发了笔横财。
这也让张庆元对修真界的险恶多了一层认知,在没有俗世这种警察类似的约束下,杀人夺宝层出不穷,走出山门的修真者一个不留神碰上厉害的,而且还心思邪恶的人,很容易就要遭到毒手。
但是,如果想进步。修真者们却又不得不走出山门历练。所以一旦有门人弟子第一次出山门,一般都会有师兄师姐,或者师门长辈陪同。
而第二类就是飞剑和一样法宝,是类似锤子的东西。张庆元没有太多关注。反倒对第三类惊喜不已。
第三类就是丹药。修真者依靠师门,会获得一些丹药,也可以在外通过灵石交易。这就是丹药的来源,当然,如果自身会炼丹,那就更多了一层保障。两个修为相当的人争斗,谁的丹药多、品质好,就能获得更持久的战斗力,也就多了一层保命的手段。
眼前的十来个小瓶中,有大部分都是乾通的,除了有疗伤和进补的丹药外,还有两瓶张庆元一打开就察觉到不对,吓得他赶紧塞上,心中后怕不已,但幸运的是,这两个瓶中的毒药并不是可以挥发的液体,而是丹丸,所以有惊无险,也给了张庆元一个警醒——来历不明的东西,如果要查看一定要小心谨慎。
这些丹药对于张庆元说,无论作用还是价值都明显超过了那四百多块灵石,都是元婴期和出窍期有大用的丹药,吉祖德的丹药品质基本都是玄阶中品和上品,而乾通的都是玄阶上品和地阶下品。
甚至,还有一个小瓶里面有三颗丹药,品质竟然达到了地阶中品,即使分神期的修真者都有大用,让张庆元喜不自禁。
张庆元还不足金丹期的修为,这些丹药对他来说更是绰绰有余。
清点完战利品之后,张庆元又全都收进了空间戒指,随后,开始消化起被魂天吞进体内的元婴能量。
元婴期修真者的一身精华都在元婴之中,可想而知有多庞大的力量,如果之前吞噬的不是魂天,而是张庆元,恐怕当场就要爆体而亡!
但是,魂天这种吞噬的事情看来没少干,把元婴中的所有能量炼化不说,还分别存放在张庆元的丹田、经脉、骨骼和皮囊上,井井有条的处置,让张庆元不由大开眼界,也对魂天的来历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同时心里也升起一丝寒意,如果他不是被困在自己体内,恐怕自己一碰到他就是完蛋的下场,绝对没有好结果。
魂天绝对不是一个好人,无论是有肉身之前,还是肉身被毁之后,不仅不是好人,在张庆元看来,绝对是邪恶到了一定程度。
在吴道子的记忆中,他认为修炼出元婴,才能算真正进入修真者范畴,而之前的,只是在为此打基础。
当金丹大圆满之时,金丹脱离丹室,化做一颗莹莹灵丹,上冲中宫位置,寻本性而练化元神,此后,进入泥丸宫吸纳魂气,待元婴有灵之后,再才又回归于腹内丹田,进入温养阶段,当元婴养育健全之时,修真者才正式进阶元婴初期。
可以说,元婴的凝结,将会耗费修真者无数心血与时间。
这一阶段不像筑基期进阶金丹,只要本身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就能水到渠成,而是需要将本身真元凝结再凝结,化作最纯净的能量,并吸纳魂气,才能孕养出元婴,在这个过程中,修真者如同孕妇一般,要修炼出大量的真元给元胎进补,当元婴长成之时,才算功德圆满。
所以,元婴凝结了修真者毕生的精力与真元,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精纯。
张庆元虽然并不喜欢这种做法,甚至厌恶,但也不得不说,吸收元婴的能量修炼,确实快到难以想象。
此刻,张庆元按照魂天之前教授的方法,缓缓打开封在丹田处的禁制,小心翼翼的放出封在那里的元婴能量,并引导进丹田之中。
随着精纯的能量进入丹田,丹田中五颗碧绿的珠子顿时一阵颤动,像欢呼、像雀跃,更像男人看到极品女人赤(空格)裸的躺在床上,一副任君采拮的诱惑而兴奋难耐。
“咻!”
五颗珠子全部朝能量而来,撒着欢一样,沐浴在能量的溪河之中,滴溜溜的越转越快,颤动的节奏也更强烈了。
片刻功夫后,被魂天封印在丹田处的能量就被吸收殆尽,而五颗碧绿的珠子上闪着莹莹碧光,幽幽的涨大了一圈。
察觉到这一幕,张庆元没有任何疑惑,因为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体内这五颗碧绿的珠子有蹊跷,跟别人的修炼道路完全不同。
而且,在张庆元现在的感觉中,即使他没有进阶金丹期,但实力却至少跟当初的元坤相近,这是源自他当初同元坤交手的感觉,也来自刚刚同吉祖德交手的估量。
否则,别说张庆元只不过是筑基期大圆满,就是金丹期,都不可能在吉祖德手下讨得好,虽然有他对五行法术精通的原因,但也绝对不可能坚持那么长时间。
在感觉到丹田中没有什么不适,反而却感觉到五颗碧绿珠子的索取之意,张庆元没有迟疑,又开放了第二个封印,将里面的能量放进丹田。
能量刚进丹田之中,五颗珠子一如刚刚那般,急速旋转着围了过来,像瓜分一样,片刻功夫后,再次风卷残云的把那些能量吞噬干净。
张庆元心神平静,再次开放一个禁制。
……
当五颗珠子吞噬掉第八个禁制中能量的时候,张庆元已经有些动容了,要知道,除了魂天留在筋骨、皮膜的能量外,他在张庆元体内总共就封印了十八个地方,而现在,竟然已经消耗掉了八处!
这些能量可都是元婴期修士毕生的精华,里面的能量何其庞大,如果这股能量爆炸的话,绝对堪比一个小型核弹的威力。
而现在,张庆元只不过筑基期的修为,就已经消耗掉元婴中将近一半的能量,怎能不让他吃惊!
不仅是张庆元,自从张庆元开始修炼后,就一直关注事态进展的魂天也被惊到了,而且在他的观察来看,张庆元无论丹田还是经脉,在吸收了这些能量后,没有丝毫滞涨的感觉,依然正常的不像话,由不得他不惊讶万分。
思索了一会儿后,魂天见张庆元迟迟不下手,不由出声道:
“继续,我也在为你看着,没事。”
听到魂天的话,张庆元这才继续放开禁制,一团又一团精纯的能量进入到丹田中,被五颗珠子长鲸吸水一般全部吸收。
此刻,五颗珠子碧绿的色泽璀璨夺目、锃光发亮,碧绿的光芒在虚无的丹田中如仙山宝玉,耀眼生辉!
不仅如此,无论是张庆元的感觉,还是魂天的察觉,都清晰感觉到,那五颗珠子虽小,但里面任何一颗珠子蕴含的能量都非常惊人,至少有金丹中期的能量!
五颗金丹中期的能量,又该如何恐怖?
就在此时,魂天沉声道:“暂时先别动,我察觉到那五颗珠子开始有动静了。”
魂天刚说完,张庆元也感觉到了,对于魂天的实力再次有了更清晰的认识,现在可是在自己的体内,他才待了多久,竟然比自己还清楚身体里的情况。
不过,随后,张庆元就再也顾不得想这些,因为他已经被丹田中的景象惊呆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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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384章 敢动我师弟,找死!
神州结界
一处鲜花盛开,宛若世外桃源的地方,漫山遍野都是姹紫嫣红的鲜花,连树木都是花树,晃人的眼。
不仅如此,山上高地错落的一栋栋宫殿,也色彩斑斓,置身花海中,如果不细看,几乎分辨不出哪是花、哪是宫殿。
微风拂过,花香弥漫,不时传来声声悠扬婉转的鸟鸣,置身于这悠闲美妙的环境中,当真如人间美景、仙家宝地一般。
在山脉的最上面,一片氤氲云雾之中,还有一栋宫殿,这栋宫殿并不算大,但建筑胜在精巧悬奇四个字。
精是精致,无论雕梁画栋还是廊腰檐牙,都精工细雕,一看就知道每一丝一毫都下了功夫;巧是建筑结构设计巧妙,从山崖连接处伸出,连接其上山巅的崖壁,一眼望去,不像是建筑,更像是从巨大的岩石雕出的一样,极为贴合;悬是伸出悬崖高耸之处,下面就是万丈深渊,足以悬之一字;而奇,却是整栋宫殿没有一条下山的路,人如果想上去,只能靠飞。
就是在这么一个花费了无数心思的宫殿之中,从悬崖伸出的一座阁楼的长廊上,一白衣男子和一黑衣男子正在相对饮酒,栏杆外面就是万丈深渊,而栏杆里面,却没有一丝山风吹拂进来,只有余音绕梁的古筝慢奏。
“三师弟,你这品音下酒果然妙啊,从哪儿找了这么个妙人,以前怎么没见过,不仅清丽脱俗,这曲儿也奏的妙,我看她不过双八年华,这一手技法却已经进了入微之境,难得啊。”
黑衣男子放下上面有一朵大牡丹的酒盅,好奇的看了眼长廊一侧弹奏的女孩儿,笑道。
“呵呵,师兄说笑了。我也就这么一些爱好。品酒赏花、作画奏乐,不去管那纷扰的争斗,多快活。”
一身白衣的男子笑道,他面貌俊美到了一种让女人都无地自容的地步,甚至有些妖异,但眼神却清澈透亮,透着一股子出尘的意味,只见他放下酒盅,纤细的手指如葱白嫩玉一般,恐怕任何一个女人看了也要嫉妒万分。只听他继续道:
“她叫怜儿,是我两年前在荡魔谷外的山涧中发现的。她父母都是结界中的原民,我当时过去的时候,一妖邪刚刚杀了他父母,我就把她带了回来,她之前就有一些底子,而且资质也不俗,经过两年的时间。倒更让我刮目相看了。”
说完之后,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再次在两人酒盅里斟满酒。
听到白衣男子的话,黑衣男子微微颔首,叹道:
“唉,咱们师兄弟四个,恐怕也就属你继承了师父他老人家的衣钵,这些雅兴,我和你大师兄却是做不来。甚至已经很久都没作画了,你不仅自己自得其乐,还能让周围人也陶醉其中,我和大师兄都羡慕的紧啊。”
“这有何难,二师兄,你把位置传给云天,你直接搬过来住不就行了?”白衣青年揶揄笑道:“我看还是你自己舍不得吧?”
听到师弟的打趣,黑衣男子脸上浮起一抹笑意,最后忍不出开口笑了起来,指着白衣青年,一脸无可奈何之态,“就不能给师兄留点面子吗。”
白衣青年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端起酒盅,缓缓品下,一股清冽中带着花香的酒缓缓进了喉咙,刚一下肚,却一改进口时的芬芳甘醇,如一团火焰一般在腹中烧起。
放下酒杯,白衣青年笑道:“如果说种花、品酒和奏乐继承了师父的衣钵还行,不过,自从有了小师弟后,我却要甘拜下风啦。”
听到白衣青年的话,黑衣男子讶异道:“我也差不多两年没见到小师弟了,怎么,现在小师弟又有了不小的进境了?”
“何止是不小,简直是神速,那一手勾勒和用意,还有完成后的整个意境,我当时看完后都被震住了,绝对得到了师父的真传!”
白衣青年笑着道,似乎能为看到那样的画作而喜悦。
“真的假的?你别唬我!”黑衣男子瞪圆了双眼,震惊道。
“二师兄,我像是信口开河的人么?”白衣青年不满道。
黑衣男子尴尬一笑,道:“呵呵,师兄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也有些不敢相信,毕竟师父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画技可是浸滛了几十年才达到的高度,小师弟现在才不过二十多岁,实在有些想象不到。”
白衣男子忽然诡异一笑,淡淡道:“二师兄,如果你知道,小师弟曾画出一只虎,当点睛之后,虎气震慑之意都显露出来,不知你作何感想呢?”
“什么!”
黑衣男子霍然起身,神色俱惊道,甚至都没注意到,随着他起身,酒杯也被他打翻掉了下去,被白衣青年一手拈住,又放了回去,再才没好气道:
“师兄,我这一套酒器可不是俗物,打坏了你可得赔我啊。”
黑衣男子这才回过神,重新坐到椅子上,摇了摇头,苦笑道:
“师父的眼光果然老辣,竟然能发现小师弟这样的好苗子。”就在这时,黑衣男子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凝视着白衣男子,带着审视的意味道:
“不对吧,我记得一年多前,咱们可是一块儿去找的师父和小师弟,你什么时候又跑去了?”
听到黑衣男子的话,白衣青年一怔,随即白净的脸上浮起一抹讪讪的红晕,赶紧转移话题道:“师兄,喝酒,喝酒。”
“好你小子,去找师父他们也不叫我和大师兄,这下倒好,师父这一飞升仙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看到他老人家呢。”黑衣男子瞪了白衣青年一眼,极度不忿道。
“呃……你当初不是在闭关吗,我去找大师兄,他又带人出去了,我只好一个人去了。”白衣青年只好解释道,随即又说道:
“不过,小师弟确实天纵之姿,不仅画技得到师父的精髓,画龙点睛也修炼到家,而且他修为也进步神速。当时我去的时候。他刚刚突破筑基期,这样的速度,恐怕整个神州结界也找不出几个来。”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一脸深以为然的表情,不过,想到师父飞升仙界,两人都有些默然起来,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就在此时,一道流光疾驰而来。瞬间到了长廊外面,一闪的功夫。就停在了白衣青年身前,是一只翠绿色的小鸟,欢腾的扑棱着翅膀。
白衣青年脸色一怔,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手一伸,小鸟便落在他手掌之中,化作一枚玉简。
看到这一幕。黑衣男子神色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闪烁的看着微微眯起双眼的白衣青年,等着他看完玉简的内容。
片刻之后,白衣青年陡然睁开眼,眼中杀机凛然,气势也陡然一变,之前的慵懒悠闲一扫而空,整个人如一柄锋利的剑。气势冲天!
看到白衣青年的神色,黑衣男子脸色顿时一沉,他心里清楚,能让白衣青年有这幅神态的,只有师父和他们师兄弟几人,不由声音转寒道:
“难道是小师弟出事了?”
白衣青年将玉简递过去,眼中凌厉的杀机展露无遗,点了点头,沉声道,“你自己看。”
黑衣男子接过玉简,神识瞬间进入玉简,随着时间变长,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砰!”
黑衣男子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茶几上!
突然而来的惊变,吓得正在弹奏古筝的叫怜儿的女孩浑身一颤,手一偏,琴弦顿时断裂,割破了她白嫩的手指,而她却根本不敢有丝毫异动,噤若寒蝉。
而在恐怖的气劲下,无论是茶几,还是上面的酒盅和酒壶,全都化为齑粉,而黑衣男子却满脸杀机的声音森寒:
“他们是在找死!”
这一次,对于师兄的破坏举动,白衣青年再没有说任何话,更像是没看到一样,而是默默的看着身前的二师兄,等着他说话。
黑衣男子暴怒之后,缓缓站起身,黑色衣袍无风自动,浑身气势引而不发,却吓得那名叫怜儿的女子浑身颤抖,瞪着美眸,一脸惊恐之色看着黑衣男子,娇躯几欲软倒。
眼神扫过被吓得不轻的怜儿,白衣青年挥了挥手,怜儿顿时不敢怠慢,赶紧哆哆嗦嗦的起身离开,脚步蹒跚,似乎随时都可能跌倒。
看着怜儿离开之后,黑衣男子才阴沉的道:
“这神算门显然是一个隐秘宗派,甚至,在我的感觉里,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神算门绝对不是小门派,否则一个筑基期小子都能用玄阶的飞剑,这种待遇在整个神州结界也没有几家,但他们宗派的名字却从没听说过,这就由不得人怀疑了。”
白衣青年点了点头,缓缓道:“他们门派实力不弱,筑基的被杀派出金丹期的,金丹期被杀派出元婴期的,甚至身旁还跟有两名出窍期的修真者,这足以说明他们背景深厚,而且行动也非常快。”
“三师弟,事不宜迟,你赶紧下山去找小师弟,保护好他,我这就去联系大师兄,我就不信,把神州结界翻个底朝天,还找不出他神算门来!”
黑衣男子说完,白衣青年就点了点头,甚至没有丝毫迟疑,身形一纵,白衣飘飞间,人瞬间化为一道虚幻的残影,几乎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看着白衣青年消失的方向,黑衣男子手一握,玉简顿时烟消云散。
“敢动我师弟,我不论你是谁,你们都死定了!”
眼神森冷的说完,黑衣男子身形一闪,瞬间整个人消失无影!
瞬移!
这是渡劫期高手才会的神通。
……
而张庆元来到地下室之后,乃鹏顿时一喜,赶紧倒地拜倒,不仅是他,他图也赶紧跪地朝张庆元磕头。
张庆元赶紧扶起两人,看着神色好了不少的旺素吉,笑道:“师兄,最近感觉怎么样?”
旺素吉笑着点了点头,道:“多谢师弟了,要不是你,恐怕我早就埋进黄土了,不说见不到师父一面,甚至连你们都见不到。”
张庆元笑了笑,道:“师兄,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三师兄,他现在估计正在往这儿赶呢。”
听到张庆元的话,旺素吉顿时呆了,随即一抹狂喜在满是皱纹的脸上荡漾开来,颤声道:“太好了,太好了……”
激动的旺素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干枯的手握着张庆元,嘴唇颤抖。
张庆元被旺素吉握着,心中升起一丝感动,心中却想着神算门的人会什么时候找过来。
ps:
第二章估计在两点多。
章节目录 第385章 看你究竟要弄什么鬼把戏!
当车开回黄老位于萧山的别墅时,黄老已经得到消息,同他的妻子刘章兰,以及王刀子和黄志国都等在院子里,看到车开进来,黄老赶紧跑过去,亲自给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张庆元开门。
黄老这次派去开车的,是王刀子的另一名弟子,名叫叶飞,是黄老家宅这边的保安队长,听起来好像就是一个保安头子,但在黄家,包括黄老在内,都把他当自己人,除了他是王刀子的徒弟外,更重要的是他的能力,虽然比起小朱来稍逊一筹,但却也足够出类拔萃。
叶飞经历过四明山的那一幕,深知张庆元在黄老心目中的地位,所以对于黄老的举动没有任何惊讶,在黄老为张庆元打开车门后,叶飞赶紧跑下车,同乃鹏和他图一起,把旺素吉从车上抬了下来。
“张老师,那边一栋小楼已经收拾好了,先把旺大师抬过去吧?”
在电话里张庆元已经把旺素吉的身份告诉了黄老,当黄老听说竟然是享誉东南亚的旺素吉大师时,当时就惊呆了,不过他也知道,永远不要以正常的眼光来看待张庆元,所以,黄老的震惊也只是一刹那的功夫,因为他知道,无论张庆元身上发生什么,也无论张庆元告诉他什么,都不用惊讶,因为——他是神仙。
张庆元点了点头,又跟刘章兰几人打了个招呼,让几人都受宠若惊,赶紧跟张庆元问好。随后,张庆元转头对他图和乃鹏道:“先抬过去吧。”
黄老的家是纯木式结构,一个篱笆院将房子环绕起来,虽然建的不奢华,但篱笆环绕起来的院子倒也不小,不过除了三幢木式二层的房子外,其他大部分都是草坪,还有摆的到处都是的花栽盆景,就像依然与周围的环境没有隔绝,整个院子也融进周围的大自然。
黄老虽然称呼那栋两层的木式房子为小楼。其实也是相对整个宽阔的院子而言。但比起一般的别墅根本小不了多少,一层占地就有两百多平方。
把旺素吉送进去之后,张庆元让乃鹏在这里照顾旺素吉,就带着他图跟着黄老出来了。
进了黄老的客厅后。那些药材就放在客厅里的一张八仙桌上。堆了满满一堆。黄老指着这些药材,对张庆元尴尬道:
“张老师,您要的药材都在这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需要炮制,所以都没动,您看现在需要我们做些什么,您尽管吩咐。”
张庆元此刻已经走了过去,都看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不错,药材的品质都很好,谢谢你了,黄老,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了。”
听到张庆元满意,黄老这才舒了口气,但听到张庆元道谢,黄老慌忙摆手道:
“张老师您这说的哪里的话,您不仅把我从鬼门关上拉了回来,还让我们夫妻重新团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您如果不让我做些事情来报答您,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所以您千万别这么说。”
张庆元点了点头,目光重新回到药材上,再次一一查看,同时脑中又回忆了一遍培元丹的炼制经过。
培元丹是修真者的初级启蒙丹药,也是药效最温和的丹药,几乎没有副作用,每一个修真者学习炼丹,首先就要学习炼制培元丹。
当然,培元丹只对筑基期以下的修真者有用,尤其是凝气期,也就是后天期以下的人来说,药效更好。
看到张庆元沉思之后,黄老再才小心翼翼的道:“张老师,您看在哪儿炼丹比较合适?”
张庆元沉吟道:“找一个僻静一点的地方吧。”
黄老点了点头,立刻道:“张老师,距离这儿大概有三里路的地方,还有一栋别墅,后面靠山,前面是河,周围差不多一千米都没有房子,当年我就是图个清静,不过后来发现有点潮,对身体不太好就没住了,不过隔两天都会有人打扫,您看那儿行吗?”黄老随口就说了出来,显然早有准备。
张庆元点头道:“可以,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老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道:“张老师,您是说……我,我们也可以去吗?”
张庆元疑惑的转过头,忽然明白黄老是什么意思,不由笑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你们都一块儿过来吧,就当开眼界了。”
张庆元的话一出来,所有人都喜不自禁,一脸兴奋不已的神色,就在这时,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你们在说什么呐,要去哪儿?我也要去!”
张庆元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黄老的孙女,那个古灵精怪的黄草萱回来了,一想到自己第一次来时见识到她的刁蛮,脸上不由浮起一抹苦笑。
而听到黄草萱的话,黄老立刻吹胡子瞪眼道:“大呼小叫的,哪有个女孩子家的样子,没看到张老师在这儿吗?”
黄草萱这时也看到张庆元,忽然听到爷爷的训斥,不由对黄老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的来到张庆元身边,笑嘻嘻道:“大叔,你好啊,这次你又来干什么?”
听到黄草萱的话,黄老脸色一沉,不由训道:“跟张老师怎么能这么说话,没大没小的像个什么样子,志国,也不管管这丫头,再这么惯下去就更无法无天了!”
黄志国听了黄老的话,郁闷的翻了翻白眼,心想哪一次我要教训她,还不是您拦着,现在倒好了,又成我惯的了,不过黄老发话,黄志国也只能听着,只好板着脸,对黄草萱沉声道:“萱萱,上楼去,别打扰张老师的正事。”
而张庆元每次见到黄草萱,心里都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不过相比黄老这些人的恭敬,黄草萱这种直爽的性格更让他喜欢一些,不矫揉造作,也不像神一样把他供起来,有话就说,倒更和他的胃口,不由笑着道:
“不用了,志国,小草的性格还是蛮不错的。”
“你刚刚叫我什么?”偷听到张庆元的话,黄志国还没开口,黄草萱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道,精致的俏脸虎视眈眈的怒视着张庆元。
张庆元不甘示弱,微微一笑,淡淡道:“小草。”
“你……你……气死我了!”
黄草萱气的直跺脚,小蛮腰一扭,对张庆元怒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可以叫我的全名,也可以叫我的阿萱,但千万别叫我小草,否则我会生气的!”
黄草萱气的嘴都撅了起来,似乎怕自己说的不够重,又重复道:“很生气很生气!”
“我知道啊。”张庆元淡淡笑道,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看在黄草萱眼里更加可恶,愤怒的瞪着张庆元,本来就大的眼睛更是瞪圆了,小胸脯也气的一起一伏,一字一顿的道:
“你是成心的!”
张庆元点点头,道:“恭喜你,答对了。”
“你——”黄草萱忍无可忍,怒气冲冲的扑了过来,“我跟你拼了!”
张庆元和黄草萱一问一答,对答如流,让黄老众人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现在见黄草萱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要去教训张庆元,吓得黄志国赶紧上前一步拉住黄草萱的胳膊。
“你这丫头,干什么!”
“他……他欺负我!”黄草萱转头,对黄志国又气又委屈的道。
“谁让你跟张老师没大没小的,张老师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这丫头,至于嘛?”黄志国虎着脸道。
“至于!至于!就至于!”
黄志国恐吓的表情对黄草萱完全无效,反倒让黄草萱更生气了,但又挣脱不开黄志国的手,只能气得直跺脚,就在这时,黄草萱一抬头,就看到见张庆元一副想笑又忍着的可恶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张牙舞爪的道:
“笑,笑,还笑,小心你大牙都笑掉光了!”
“哈哈哈!”
听到黄草萱一副孩子气的样子,张庆元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仅是张庆元,连黄老、刘章兰他们都笑了。
刘章兰走过去,拉着黄草萱的手,笑道:“萱萱,张老师他跟你开玩笑的,你现在都是大姑娘了,要讲礼貌。”
可能是奶奶的抚慰起了作用,也可能是看到众人都在笑,黄草萱毕竟是个女孩子,脸上终究有些挂不住,也没再对张庆元发脾气了,横了张庆元一眼,好像在说:“哼,本姑娘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再找你算账!”
张庆元笑了笑,对黄草萱的‘威胁’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转过头对黄老道:“黄老,我们过去吧。”
黄老点了点头,道:“好的,张老师,您请!”
看到众人都往外走,黄草萱好奇的问刘章兰,“奶奶,他们去干嘛啊?”
刘章兰脾气温婉,声音也缓缓的,笑道:“听你爷爷说,张老师好像是要去炼丹呢。”
“什么?”黄草萱一愣,惊呼道,显然没想到竟然又是这种封建迷信,虽然上次张庆元又把刘章兰治好了,黄草萱也相信张庆元的医术,但总觉得张庆元说的什么鬼煞气什么的是故弄玄虚,现在再次听到这个,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心里暗道:“哼,我也要去看看,看你究竟要弄什么鬼把戏!”(未完待续。。)
ps:本来说4号补上,结果事情耽误了,所以还欠大家一章,就5号下午补上。另外,感谢‘我胖但健康’的打赏。
章节目录 第390章 又占我便宜!
从黄草萱尖叫,到张庆元站起来,再到黄草萱惊慌失措的说出那么一句,这个过程其实很短暂,直到黄草萱的话说完了,所有人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而站在一边,刚刚还笑意吟吟的黄老两人也一同愣住了,茫然的看了看尴尬不已的张庆元,又看了看满面通红的黄草萱,黄志国愣愣的道:
“萱萱,怎么了?”
黄草萱眼眶微红的瞪着张庆元,娇躯微微发抖,带着哭腔的指着张庆元道:“他……他欺负我!”
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张庆元,让很少紧张的张庆元竟然在一瞬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而且,带着尴尬表情的脸上一丝微红到现在都没消退。
“那……那是个误会……”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张庆元只能硬着头皮,讪讪道。
“误会?误会你的手能……能……那样?”黄草萱气得直跺脚,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刚刚那样羞人的事情,她结巴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口。
听到黄草萱的话,黄老众人都恍然大悟,摇了摇头,都笑了起来,黄志国道:
“萱萱,呃……这个,这个刚刚张老师本来是不准备那么做的,但是我们为了你好,所以张老师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说完,黄志国想到张庆元开始说的话,望着黄草萱从头上道身上,裸(空格)露在外的肌肤上竟然有不少污垢。不由兴奋不已的问道:“萱萱,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啊?”
黄草萱听到老爹的话,顿时瞠目结舌,像是不敢相信的望着黄志国,结结巴巴的道:“你……你刚刚说什么?”
见黄草萱还有些没回过神,黄老咳嗽了一声,走过去道:“刚刚是我们让张老师这么做的,主要还是为你好。”
说着,黄老也一脸好奇的上下打量着黄草萱,跟黄志国一模一样的兴奋神态道:“萱萱。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再次听到黄老也这么说。黄草萱一口气没上来,差点一头昏过去,羞怒万分!
这混蛋碰我那里,还是为我好?还是你们让他那么做的?这……这混蛋还勉为其难?
还……还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我恨不得杀了他!
黄草萱俏脸寒霜的恶狠狠瞪了张庆元一眼。又转向着黄老和黄志国。跺脚怒道:“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可是你们的亲孙女、亲女儿啊!”
说着,黄草萱的眼泪顿时忍不住流了下来,只感觉委屈至极。
听到黄草萱的话。黄志国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黄草萱,心里一连串的问号,黄草萱虽然是女孩子,但也不内向啊,怎么被张老师按在小腹,就这个反应?
黄老也微微一呆,心里有着同样的疑惑。
这时,张庆元终于抬起头,苦笑一声,对黄草萱道:“草萱,那个……刚刚的事情……对不起,是我没有注意到,所以碰了——”
“不准说!”说时迟,那时快,黄草萱冲到张庆元身边,脸色焦急的捂住了张庆元的嘴,大叫道。
开始听到张庆元道歉,黄草萱头一扭,根本不想听,但听着听着,发现张庆元要说出刚刚的事情,顿时吓了一跳,赶紧去阻止,却因为没想那么多,她的白嫩小手一下子捂在了张庆元嘴上!
张庆元说到‘了‘的时候,嘴是张开的,被黄草萱的手捂了上来,顿时下意识的合上嘴唇,却没想到,一口含住了黄草萱的一根手指!
“唔——”
张庆元呆住了,黄草萱也呆住了。
如葱白般的修长手指含在嘴中,带着微微的凉意,非常柔软,让张庆元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仅是张庆元,黄草萱在手指被含住的瞬间,顿时感觉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像触电似的从指间袭遍全身,娇躯竟有些不受控制的一阵战栗,让她忍不住樱唇微张,鼻腔里发出一声呻吟般的‘嗯~’声。
声音很低,只有张庆元听到,听到的同时,张庆元顿时想起刚刚碰触到黄草萱那柔软的私密地带,小腹不由一热。
这一动作只持续了几秒,黄草萱就心慌意乱的赶紧把手拿了回来,想到手指上还有张庆元的口水,立刻皱着眉头,嫌恶似的在身上蹭了蹭,也让张庆元小腹间刚刚升起的热气瞬间被浇灭,再次尴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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