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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教授生活录第211部分阅读

    庆元拿的可是他师父吴道子给的酒,怎么可能差的了,张三丰喝过之后自然念念不忘。

    张庆元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两坛酒,一看到酒坛,张三丰眼睛都直了,吴道子当年的酒早就被张庆元和成风老道喝光了,现在的酒是成风老道酿的。

    张三丰一把抱过一坛,拍开封泥,顿时嗅了嗅鼻子,闭上眼赞道:“好酒,哈哈,自从跟你一别就没见过这么好的酒了,哈哈,老哥今天陪你一醉方休!”

    说完,张三丰不等张庆元说话,抓住坛子就往嘴里倒,‘咕隆隆’的灌下一大口,砸吧砸吧嘴后道:“这酒虽好,不过比起当初你给我的酒,好像又差了那么一点。”

    一边说着,张三丰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笑道:“不过这酒比我这些年喝的酒都好的没影了,好酒,哈哈,好酒!”

    张庆元有些无语的望着这老道,也没有理会他,拍开封泥,顿时一股清香扑鼻,让张庆元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仰头灌下一大口,甘冽的清流如箭般穿过喉咙,让这么多天处在焦虑和彷徨的他顿时感到一丝清凉,喉咙里如同久旱逢甘霖。让他也情不自禁的砸吧了下嘴,学着老道的样子喊道:“好酒!”

    张三丰看了看张庆元,咧嘴笑了笑,把酒坛举了过去道:“老弟,走一个!”

    张庆元跟他碰了碰,也没有吭声,仰着脖子就灌,‘咕噜噜’的跟喝白开水似的,根本没有停下来的征兆。

    看到张庆元这样喝酒,张三丰瞪圆了眼。赶紧抓住坛子。硬是给他掰了下来,道:“我说你小子,当这酒不是酒啊,跟牛喝水似的!”

    张庆元笑了笑。一脸的苦涩。道:“大哥。我知道你看我不开心,想开解我,但齐眉找不到。我没办法原谅自己。”

    张三丰皱眉道:“那你也不能糟践自己啊,跟我说说,什么情况,我帮你拿拿主意。”

    张庆元又灌了一大口酒,沉默了一会儿后,再才缓缓把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听得张三丰眉头越拧越紧,捻着散乱的胡须道:“不应该啊,按你的说法她没死,那就是离开了。”

    张庆元点了点头,有些颓丧的叹了口气。

    “那她要是逃走了,应该会有痕迹,不是从地上走的,也不是从土里走的,难道是从天上?”张三丰疑惑道。

    张庆元一怔,道:“可是我当初给她的只是低级符箓,不可能让她飞走啊?”

    张三丰没好气的在张庆元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道:“你小子是不是傻了,不是她自己飞走的,难道不会是别人把她带走的?”

    张庆元双眼一亮,道:“你是说?”

    “神州结界你找了没?”张三丰点了点头道。

    “没有!”张庆元霍然起身,就在他要飞起来的时候,张三丰一把抓住他,道:“我说你这么猴急干什么,我找你有事!”

    “大哥,什么事也得我找到齐眉再说!”张庆元急道。

    “我找你也是急事!”张三丰眼睛一瞪道。

    “那你快说啊!”张庆元大声道。

    “知道我这次能找到你是因为什么吗?”张三丰捻着胡子道。

    “唉,大哥,你想急死我啊,有事你就说事,卖什么关子,你再不说我真走了啊!”张庆元有些毛了。

    “得,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实话告诉你吧,我之前在漠北那边,前天经过一个集市的时候,偶然在电视上看到关于你的寻人启事,说找你有急事,让你赶快回京,我这才到处找你,总算在这里找到了!”张三丰道。

    听到张三丰的话,张庆元愣了愣,脸色一变道:“难道是吴老他们?他们找我干什么?难道京城出什么事了?”

    张三丰摊了摊手道:“那我怎么知道,我这两天找你的路上看到电视上到处都在放你的寻人启事,还有竖在楼上的那种大电视上也在放,而且说得还很急的样子,看来应该事情很急。”

    张庆元心里一瞬间乱了,身形一纵就朝着京城的方向飞去,这次张三丰没抓住他,也飞了起来,看到张庆元踩着点睛笔,竟然一转眼的功夫就成了个黑点,张三丰顿时瞪大了双眼,喃喃道:“这小子速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

    再等张三丰回过神来,张庆元已经连影都看不见了,赶紧大喊道:“你小子倒是等等我啊,真是的!”

    说完,张三丰手一挥,一柄飞剑出现在身前,见风就长,瞬间涨到一丈,张三丰身形一闪到了飞剑上,朝着张庆元消失的方向就追了过去,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

    张庆元心里此刻已经心急火燎,就像张三丰说的那样,能在每个城市都弄这样的广播,而且还能让恰好经过的张三丰看到,明显播放的非常频繁,而花了这么大的力度,很明显出了很紧急的事情,不过至少有一点,吴老没事。

    但是,吴老没事不代表家人没事,现在他已经失去了齐眉,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亲人了。

    张三丰追上后,一直打量着张庆元脚下的点睛笔,啧啧称叹道:“哎,老弟,你啥时候弄了这么个好东西,乖乖,天极灵器啊,还有没,回头给我也弄两件吧?”

    张庆元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没好气的瞪了张三丰一眼。没有理会他。

    而张三丰没有气馁,继续道:“这灵器原形像长矛,但又跟长矛不太一样,像枪又不是枪……咦,我怎么感觉那么像一支毛笔?”

    上一次张庆元见张三丰的时候,吴道子并没有露面,只是告诉张庆元,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有些怪,但天资着实惊人,而且在他的观察中。张三丰修炼的时候明显悟性惊人。即使是他都比不上。

    吴道子因为画人擅长,对面骨有很深的研究,当时他就断言张三丰虽然不拘小节,但却是值得深交的忠义之人。所以才让张庆元去攀谈。并给了张庆元好酒。

    当时点睛笔在吴道子手中。所以张三丰并没有见过。

    张三丰看了看张庆元的点睛笔,又看了看自己脚下的飞剑,一脸郁闷的道:“可怜老道我修为比你高。使用的灵器比你差了十万八千里,这让我心里怎么能平衡啊,老弟,你也不同情哥哥?”

    张庆元来个充耳不闻,根本不理会张三丰,一个劲的埋头赶路。

    张三丰见张庆元不理会自己,也不生气,一会儿跟着他赶路,一会儿嘴上又忍不住的叨叨絮絮,无非是这些年的见闻和经历,但说了几句后,话题就引到法宝上来了,说他如何如何艰辛,如何如何困难,才弄到现在的飞剑,让张庆元无语到了极点。

    不过张庆元从头至尾都没有理会张三丰,;两人一路风驰电掣,一个小时后就到了京城,可见张庆元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几倍都不止。

    到了京城后张庆元直接朝着西北边飞去,同时神识锁定到了吴老的地方,立刻发现姑姑、姑父、张晚晴和陈鹏都在,让他心里立刻松了口气。

    但同时张庆元心底立刻又升起一股疑惑:既然他们都没事,吴老这么着急的找我做什么?

    在张庆元疑惑的时候,他和张三丰已经到了吴老的住处,张庆元径直飞进了客厅。

    客厅里的人再次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再见到一身道袍,不修边幅的张三丰,都愣了愣,屋里霎时间变得鸦雀无声。

    还是张庆元率先打破沉默,迎着吴老就走过去道:“吴老,这么急着找我,出什么事了?”

    吴老一脸苦笑和无奈,朝一侧招了招手,道:“还是让他们跟你说吧。”

    张庆元一愣,转过头,让他惊诧的是,走过来的几人竟然是季腾国、汪慧珍两人。

    之前张庆元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家人那里,并没有注意到还有他们两人。

    看到两人,张庆元一愣,赶紧迎过去道:“伯父,伯母,你们怎么来了?”说这话的同时,张庆元心里突然一动,脸色一变道:“难道若琳出事了?”

    张庆元这么想并不奇怪,如果不是因为季若琳,季腾国夫妇两不可能找上自己,更何况还是让吴老动用这么大的力量在全国寻找。

    季腾国似乎比当初老了不少,看着张庆元,一脸尴尬之色,毕竟当初可是张庆元找吴老,让他们兄弟俩避免了牢狱之灾,也间接的救了他们两家,让季若琳不至于陷进火坑,而后来他们季家先是在郑伯仲来家里的时候对张庆元不待见,接着他又亲自带队执行杨晓光的命令抓张庆元,他现在又来找张庆元,的确尴尬到了极点。

    汪慧珍也眼眶红肿,明显哭过好多次,看到张庆元,眼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出来了,同季腾国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腿一软,就要朝张庆元跪下。

    张庆元赶紧上前一步将两人扶住,道:“伯父,伯母,你们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是不是若琳出事了?”

    汪慧珍紧紧抓住张庆元的手,哽咽道:“张先生,对不起,之前是我们季家对不起你,但是这……这一次,求你救救若琳,求求你……”

    说到最后,汪慧珍已经泣不成声了。

    张庆元脸色一沉,道:“放心吧,伯母,我一定会救她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腾国脸色有些发白,涩声道:“一个多星期前,米国方面给我们打电话,说若琳涉嫌一起重大军火走私案件,要抓捕,我们当时就慌了神,赶紧到米国去,没想到不仅见不到人,反而被他们训斥了一顿。后来,他们一个为首的人告诉我,说这起事情还牵涉到你,说让我们劝你过去,他们才会看情况处理。”

    张庆元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起来,他根本不用听下去了,什么军火走私,什么还牵涉到自己,无非还是他们的老把戏。

    前段时间先是针对自己,后来又抓自己的家人,再到后来又抓齐眉,到现在齐眉失踪,他本想找到齐眉再去找他们算账,没想到他们竟然死性不改,竟然又把主意打到季若琳身上去了,张庆元眼中的火焰差点喷了出来,沉声道:

    “放心吧,伯父,伯母,我一定会把季若琳救出来的,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哪儿也不要去。”

    季腾国和汪慧珍两人点了点头,一脸茫然的神色。

    张庆元转过头看向吴老,道:“我去一趟米国,吴老,这里就拜托你了。”

    吴老犹豫了一下,道:“我之前通过外交手段向他们打过交道,没想到老米这次这么强硬,他娘的,看来是当年没把他们打怕,现在还敢在华夏人身上动手脚。”

    张庆元拍了拍吴老的手,道:“我知道,谢谢你了,老哥,他们这次就是冲我来的,见不到我他们不可能罢手的。”

    “哎——要不要带点人过去?”吴老环顾四周,风在天他们都赶紧上前一步。

    张庆元摆了摆手,眼神阴沉道:“不用了,我同我大哥过去就行了,这一次,不把这些仇都报回来,我跟他们姓!”

    说完,张庆元对张三丰道:“大哥,还得麻烦你跟我走一趟!”

    听到张庆元竟然叫这个糟老头子的道士为大哥,屋里的人都惊讶的看向张三丰,而张三丰对众人的目光浑不在意,摆了摆手道:“一世人两兄弟,说这些话干什么,不过咱可说好了啊,回头办完了事,酒可得管够。”

    张庆元点头道:“这不是问题!”话音刚落,张庆元身形一纵冲天而起,张三丰无语的道:“怎么老是跟猴子似的,心急火燎的!”

    说完,张三丰也飞身离开了!(未完待续。。)

    ps:明天要出门,更新在夜晚12点前。

    章节目录 第762章 孤注一掷!

    神州结界,一处白雪皑皑的雪域之地,终年严寒,冰雪始终未曾化过。

    在这个地方,呼气成霜,踏雪无痕,不是因为踩不出痕迹,而是因为冰雪存在了太久,早已经变成硬邦邦的冰层。

    在雪域深处,一座巨大的宗门横贯在两座雪峰之间,看起来霸气威武,而且非常新,宗门上方刻着三个遒劲的大字——神算门!

    在几个月以前,神算门在神州结界默默无闻,而现在,神算门响彻整个神州结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座巨大的宗门和后方绵延不绝的宫殿,就是前段时间才新建起来的,巍峨雄伟,让人生畏,即使比之神州结界五大宗门的气派也不遑多让,甚至还有过之。

    整个雪域上宫殿一座座组成一片大阵,氤氲的气流环绕,如同仙境。

    在一处宫殿里,乾莲低头恭敬的走进殿内,‘噗通’一声跪了下去,低头道:“师父,弟子回来了。”

    坐在大殿中央的是一面颊红润的中年人,脸庞微宽,看起来非常和蔼,只见他微笑道:“莲儿起来吧。”

    “是,师父。”乾莲赶紧起身,束手而立。

    “那只寻宝貂抓回来了吗?”中年人喝了口茶,缓缓道。

    “请师父恕罪,那只貂被人给杀了。”乾莲说道,神色间有些紧张,寻宝貂就是金线灰貂。

    虽然乾莲感觉这次自己带回来的人对师父的作用远远大于那只寻宝貂,但他却依然无法揣度师父的想法。别看整天一副和善的微笑,但每每都让乾莲心底感到畏惧。

    中年人眉头微蹙,放下茶盏,眼神凝视着乾莲,道:“说。”

    似乎习惯了师父的说话方式,乾莲赶紧道:“启禀师父,这次我跟随成家的成雅兰一同去寻找,当找到一座山脉的时候,我们还是晚了一步,那只貂儿背被一个女人用火球符给杀了。”

    说到这里。乾莲感到整个大殿像是突然间冷了下来。一种刺骨的寒冷笼罩住了他,让他浑身微微发抖起来。

    乾莲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牙关发颤的赶紧道:“不过……师……师父,那……那个女……女人被……被弟子带回来了……”

    “你告诉我。我要那个女人有何用?”中年人的声音还是不急不缓。似乎并没有生气。但他的眼神却盯着乾莲。

    “师……师父息……息怒,那……那个女人是五……五行之体……”乾莲感觉气都快喘不过来了,急的他赶紧大声道。

    “什么!五行之体?”中年人霍然起身。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乾莲身前,一手把他抓了起来,眼里一片激动之色。

    突然被师父抓了起来,一抬头,正好碰上师父的目光,乾莲被吓得浑身一个哆嗦,语无伦次的道:“是……师父……,是……是五行……”

    “她人在哪儿?可曾带回来?”中年人深吸一口气道,眼放精光。

    “在……殿外,弟……子……”

    乾莲话还没说完,中年人就将乾莲丢到一边,身形一闪瞬间没了踪影,乾莲站在一旁,呆呆的望着门口的方向,一副心有余悸之色,他虽然感觉自己带来的人应该会让师父饶过这次过失,但没想到师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松了口气之后,乾莲顿时感到兴奋起来,看师父的样子,不仅非常满意,显然还满意到了极点,这样他能得到的好处就会非常可观。

    不过乾莲对师父的行为却一直感到不太理解,按说师父已经合体中期,低阶的炉鼎对他根本没太大的作用,为什么这些年每过几年就会让他们外出寻找一些金丹期以下、资质出众的女修,说是做炉鼎让回来呢。

    不过师父的心思极难揣度,乾莲正在发怔的时候,他的师父已经走回了殿内,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畏缩的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齐眉!

    此刻的齐眉虽然竭力掩饰,但依然情不自禁的流露出自己的惊惶和畏惧,这一路走来,着实颠覆了她以往的世界观,哪怕张庆元已经给她讲过,但也不及这一路的亲眼所见,刚进入这雪寒之地的时候,如果不是乾莲给她一枚玉佩佩戴,她恐怕早就冻死了,而就因为一枚玉佩,让在浑不觉任何寒冷,反而充溢着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虽然离开了张庆元,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慌和害怕,但她却已经经历过人世上的不少伤痛和冷暖,又有张庆元爱护,让她心性比一般女人坚强了太多,一路上都没有哭,心里暗自打定主意,一旦有机会就要逃走。

    即使不能逃走,也要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受到侵犯和伤害,她期待着有一天,老公驾驭着点睛笔来接她回去。

    所以齐眉一直小心翼翼,不敢逾越,不敢吵闹,也不敢吭声。

    中年人转过头,看向齐眉,一脸和煦的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齐……齐眉……”齐眉声音微颤道。

    “好名字,齐眉!”中年人赞道,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极为和善,人畜无害一般。

    中年人心里暗暗满意,虽然这齐眉已经破了元阴,但的确是货真价实的五行之体,虽然并不算太浓厚,但用来治好自己儿子的先天五行不足,却是最合适不过的炉鼎。

    原来,这中年是神算门的二代长老神云,是神算门现任宗主的师叔,他有一个先天五行不足的儿子,这件事在神算门只有寥寥几人知道,当初他请他的师父救治,师父也无能为力,只能通过力延缓生机,并断言除非遇到资质上乘的相合炉鼎才可以解除。所以这些年神云才会让弟子抓一些资质上乘的女修,但总是差那么点。

    哪怕他利用宗派的资源和自己的法力将儿子勉强提升到筑基大圆满,但他的师父告诫他,如果不能得到五行之体的炉鼎,绝不能进阶金丹期,否则必死无疑,吓得神云再也不敢让儿子修炼了。

    所以,在得知乾莲竟然带回一个五行之体的女修后,神云才会高兴的忘乎所以。

    只是……这齐眉的修为实在太低了,现在连凝气一层都差的远。现在只能算刚有气感。比普通人强上那么点。

    不过,乾莲有信心把儿子的修为再压制二十年,他则必须在二十年内把齐眉提升到筑基期大圆满,毕竟要两人修为相当。才能效果最好。

    而且。炉鼎的修为还不能强行提升。

    做为炉鼎。齐眉的修为和根基儿与子的根基休戚相关,齐眉根基的稳固程度,决定着儿子以后能走多远。

    所以。神云必须把齐眉的根基打扎实,让她平稳进步,而做为五行之体的齐眉,神云相信二十年的时间足够他让齐眉稳步进入筑基期大圆满。

    神云看着齐眉畏缩的样子,点了点头,微笑道:

    “齐眉,你以前可曾拜过师门?”

    齐眉摇了摇头,在知道他们是神算门,老公的仇人后,打死她也不敢说出老公的名字,生怕为老公带来杀身之祸,毕竟以她现在的境界,根本无法估量老公和这个神云孰强孰弱,但在她的心里,老公是一个人,而他们是一个门派,老公对上他们肯定要吃亏。

    “那你愿不愿意拜在我的门下,这样你就和神算门现任掌门一辈,见了掌门也只需称呼一声掌门师兄就行,下面还有几百弟子门人,行走在神州结界,受万人敬仰。”

    神云尽量摆出一副和蔼的态度,但在齐眉心中,却像极了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虽然这样,但只要他们不伤害自己,不侵犯自己,那齐眉就无法拒绝,她需要自保,留着见老公的那一天,她相信老公一定会来就她,她才刚享受到幸福,还不舍得这么快就死掉。

    所以,齐眉犹豫了一下后,点了点头道:“我……我愿意。”

    “放肆,在师父面前,怎么能自称我?”乾莲在一旁训斥道,在他看来,师父以后是要拿这女人做炉鼎,自然用不上好颜色。

    “哼,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给我滚出去!”神云怒斥道,愤怒的声音让乾莲心惊肉跳,根本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竟然惹得师父发这么大的火,惊慌失措下,乾莲再次‘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慌忙道:“师……师父……”

    “我说的话你难道没听到吗?”神云声音转冷,脸色一片阴沉。

    “是……是……师父……”乾莲慌忙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外跑去,心里一片混乱和迷茫。

    “既然这样,那我明日禀明掌门,你拜我为师,我道号神云,现在我赐你道号乾眉,以后就是乾字辈弟子。我们宗门不拘小节,你现在对我磕三个头,就算拜师了。”神云转过头,再次换上一副温暖的笑容。

    以神云的身份,他收弟子必须要举行大典,但对于齐眉这样一个以后要做为炉鼎的弟子,他根本懒得去那么做,而且齐眉也不可能知道这个关节,毕竟像他们这个辈分的神字辈,已经很多年都没收过弟子了,自然也不会被她察觉。

    看着神云变脸如翻书,齐眉心头惴惴,不知究竟哪一面才是他,但她心底已经打定主意,面对这个神云,她以后一定要加倍小心谨慎。

    不过现在形势之下,她也只能俯下身子,心里充满悲愤的磕了三个头,恭恭敬敬的道:“师父。”

    “好徒儿,快快起来。”神云开心至极,赶紧扶起齐眉,满心得意的道:“走,师父这就带你去你住的地方,以后没有师父允许,你就在那里修炼,师父会亲自指导你,不到筑基大圆满,你不能擅自离开。”

    说完后,神云就带着齐眉离开了大殿。

    ……

    此刻的张庆元,根本不知道齐眉已经在不得已之下拜了他的仇家神算门。他正跟张三丰飞行在太平洋上。

    看到张庆元的神色不对,这一路上张三丰再没有多说话,不过有张庆元扔给他的一坛酒,悠然自得的坐在飞剑上,吊在张庆元的后面慢慢喝着。

    张庆元的双眼一片复杂之色,他本来以为和齐眉在一起之后,季若琳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忘却,但他现在才发现,她心里依然有季若琳的位置,而且还占据了一席之地。根本没有一点褪色。只不过之前被尘封了。

    而现在,随着季若琳因为自己出事,让这片尘封的记忆再次被揭起,让他想到了很多。心里暗暗叹息齐眉的同时。又在担心季若琳的安危。

    虽然他知道。在自己没有露面之前,季若琳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他不敢赌。万一米国人只是一个幌子,而因为对自己的仇恨把季若琳杀了,那他就更不能原谅自己了。

    因为自己,让身边的人一个个遭受灾难,这无异于用刀在他的心上割开一个个血淋淋的口子,痛到最苦处,根本说不出。

    两道厉芒在半空中呼啸划过,没有引起丝毫动静。

    ……

    米国东部的大西洋中,一处军事重地的海岛上,海岛四面满是灯塔,以前这里只驻守了一队士兵,而现在,上面没有一个士兵,但灯塔上都架设了高能轰击炮。

    不仅仅如此,雷达、卫星精准的覆盖海岛的每一处地方,海岛底部也埋藏着上万吨炸药,这些炸药同时引燃的威力比核弹更恐怖!

    更重要的是,在距离这里几十海里的两处海岛,还布下了发射装置的核弹,以及导弹!

    可以说,整个周长不足十公里的小岛,被布下了天罗地网,而主角之一的季若琳,就所在岛中心的一座灯塔的地下室!

    一旦张庆元来临,只要他到达岛屿,进入地下室救季若琳的刹那,所有攻击将会同时触发,根本不用任何指挥,全力朝岛屿开火!

    之所以选在距离米国本土一百多海里的岛屿上,就是为了不影响国内安全。

    而且,一旦张庆元飞临,卫星将会准确的进行拍摄,将这些画面保留,在张庆元被证实没有逃出来之后,将会向全球发布!

    季若琳已经在地下室待了一个星期了,从开始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在学校被带走后,她开始被关在监狱里,随后就被押解到了这里。

    此刻的她有些茫然的坐在地上,呆呆的望着不远处吃着自己食物的老鼠,头发枯黄,脸颊苍白消瘦,早已不复当初的明眸皓齿,肌肤生辉。

    眼角的泪痕还清晰的留在脸上,这段时间她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有害怕,有绝望,有惊恐,有茫然。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这样。

    每当害怕的时候,她脑海里都会浮现那个沉稳的身影,虽然离开了几个月,那个身影不仅没有变的陌生,相反还变的越来越清晰。

    甚至……她能闭着眼睛毫无误差的画出他的面貌,他的身形,因为一切都存在她的脑海。

    离开的越久,思念越浓。

    尤其是现在孤苦无助,一片绝望,只有那个身影给她安慰,让她经历了这么多天的煎熬和孤寂。

    一个人的海岛,有过狂风暴雨,有过海风肆虐,有过潮涨,有过老鼠来临,一次次惊吓,一次次呼啸,让她难以入眠,甚至精神恍惚,但一想到那个身影,就给她莫名的安慰。

    因为,曾经就是那个身影,让她心安,给她无尽的安全感。

    她怎么也忘不掉,在将要被嫁给蒙图的前一夜,她在湖边哭泣,是张庆元陪着她,让她度过那个艰难的夜晚,而第二天哥哥带来的消息,让她恍若隔世,怎么也不敢相信,以为要堕入深渊的她再度有了新的希望。

    但是,这一切都在另外一个夜里破灭,她对命运的捉弄和安排无奈,也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认命,所以她离开了杭城,离开了华夏,离开了那个陪伴她走过最艰难时光的身影。

    后来,她从李莹那里知道他有了女朋友。一个非常漂亮的女朋友,那些天她心如刀绞,痛到撕心裂肺,觉得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

    但是,就在她精神恍惚的时候,又被抓到了这里。

    在这个让人恐惧的陌生海岛,没有任何人烟,陪伴自己的只有海浪、暴雨和老鼠臭虫,但她的心却渐渐安静了许多,脑海里再次像电影回放一般。浮现出他们的过往。

    “如果能这么死了也好。至少,没人知道,还能有最后这段安静的日子……”

    季若琳嘴角浮起一抹苦涩,那是苦到心底最沉重的伤口。

    “他以后知道了。会不会伤心呢?”

    季若琳又忽然患得患失起来。

    “或许不会吧……毕竟他有了最心爱的人……”

    季若琳低下头。将没有血色的脸颊埋在腿上。双手抱紧了腿,一片冰凉。

    听着外面海浪的呼啸,海鸥的鸣叫。季若琳静静的睡了过去,眼前似乎再次浮起那个身影,对着她亲昵的道:“若琳,我们回去吧……”

    睡梦中,她脸上浮起开心的笑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

    张庆元一路穿行,没有任何停歇,从米国西海岸飞到东海岸,神识中已经发现了虚弱的昏迷过去的季若琳,心痛到了极点。

    “米国,欺人太甚……”张庆元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浑身气的有些哆嗦!

    身形一纵,张庆元就要飞过去,但却被张三丰一把抓住,无语道:“你就准备这么过去?你知不知道那个地方凶险的我都感觉有些心慌?”

    张三丰虽然对现代武器了解的不多,但对危险的感知还是非常警觉的。

    张庆元转过头,眼眶通红的瞪着张三丰:“那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死,不去就她?”

    张庆元现在已经能够感觉到,季若琳的生机几乎所剩无几,那是多日粒米未沾、滴水未饮的结果,如果不是她体质不俗早就香消玉殒了,张庆元即使现在赶到也于事无补。

    张三丰沉吟了一会儿后,神识将这片方圆扫描了几个来回道:“救肯定要救,但也要有方法不是,我神识里面察觉到不少地方都散发出凶险的气息,不过不知道那些是什么玩意,要不我去救人,你控制他们?”

    张庆元环顾四周,点了点头道:“确实是这样,很多都有触发装置,覆盖了齐眉那个地下室的四面八方,只要有人进去,立刻就会触发,随后炸药引爆,核弹和导弹就会攻击过来,所有能开火的东西都会攻击过来,别说是你我,就是分神期恐怕也要受重伤!”

    “那咋办?”张三丰愁眉苦脸道。

    张庆元脸色阴沉的计算了一会儿,犹豫道:“算了,大哥,还是我去吧,你在我进去的瞬间,将你能发现的所有危险源摧毁,我以最快的速度救他。”

    “但是那些玩意儿我不懂啊?”张三丰一瞪眼道。

    张庆元深吸一口气道:“大哥,我不能让你犯险。”

    张三丰还要说什么,张庆元沉声道:“大哥,你就别跟我争了,就这么定了!”

    说完,张庆元纵身就飞了出去,张庆元的想法其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即使张三丰能将所有的危险源摧毁,但岛屿的下面可是埋藏着无数的炸药,一旦引爆,张庆元至少是重伤,而以齐眉现在的状态,任何一点震荡就可能要了她的命。

    但张庆元别无选择,他准备依然靠点睛笔,在找到齐眉的瞬间不立即逃走,而是立刻将她抱进点睛笔中,承受炸药的爆炸。

    如果张庆元找到齐眉立刻逃走,他再快也没有炸药快,齐眉绝对没命。

    张庆元刚一飞临海面,就立刻被捕捉到,火狐双眼凝视着那个身影,脸颊因为紧张而抽搐了起来,手心都渗出了汗,浑身也微微发抖。

    一旦成功,即使辛格有再大的理由,他也要晋升,一旦失败,不仅是他的失败,也是全米国的失败,他深切的知道,那个身影该有怎样恐怖的实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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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目录 第763章 怎么没死?

    张庆元双眼盯着越来越近的小岛,那个在蔚蓝色的海洋上如一颗碧绿珍珠的小岛,双眼眯成一条缝,眼中的担心一闪即逝。

    张庆元可以无视自己的生死,但他无法漠视季若琳的生命。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季若琳完全不用承受这种无妄之灾。

    就在此时,一道震耳聩聋的声音通过强烈的震荡传进张庆元的耳中:“我知道你是张庆元,你要是敢过去,伤害到了若琳,我发誓一定会杀掉你!”

    张庆元一怔,在半空中停了下来,随即神识就发现了在离这里几十海里的一个小岛上,一间密室中,一个青年正对着扬声器脸色紧张的道,同时他手中一柄枪正指着一个人,而地上也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人,而在这间密室中还站着十几个持枪的军人,神色凶悍,而且体内有能量涌动,明显是异能者。

    而被青年用枪指着的人正是火狐,此刻的火狐似乎被制住了,瞪圆了双眼看着这个青年,似乎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些。

    而这个青年对张庆元喊了之后,猛地回过头,脸色狰狞的看向火狐,怒吼道:“混蛋,赶紧停下来,如果若琳出了什么事,我一会杀掉你!”

    火狐苦笑着摇了摇头,缓缓道:“史提芬少爷,非常抱歉,这些都是早已设定好的触发装置,根本不可能解开,就算你杀掉我,也不可能……”

    “你以为我不敢?”史提芬向前一步。枪口指着火狐的脑袋,眼神充满了杀气!

    张庆元听到火狐对这个青年的称呼。心中一动,立刻想起当初方妙玲告诉他的,在季若琳来到米国后,有一个叫做史提芬的青年正在追求她,还是米国前国防部长的孙子,而且他的父亲还是现任副总统。

    虽然史提芬刚刚对自己怒吼,但张庆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让焦躁和愤怒的心冷静了不少。

    自从听到季若琳被抓的消息。他就心急火燎的赶来,满心思的都是怎么救她,而且刚刚看到季若琳因为米水未进而虚脱的昏迷了过去,更是怒不可抑,甚至失去了理智,就要冲过去!

    而现在史提芬的话却提醒了他,米国既然能布下这个困局。未必不能解开,被史提芬制住的这个人不能做到,其他人不一定做不到。

    想到这里,张庆元身形一动,朝史提芬所在的那个小屋冲了过去!

    “史提芬少爷,我想您应该非常清楚我们的军事法律。您这个做法是在犯罪,如果因为您的所作所为给米国带来灾难,别说是您的父亲,就是您的家族也救不了您,您一定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火狐微微喘息道。显然史提芬的手下不知道用什么方法限制了他的能力,让他连说话都有些费力。

    “去他吗的法律。我现在只要救人,我要救若琳,谁敢挡我,谁就死!”史提芬怒吼咆哮道,黑洞洞的枪口将火狐的脑袋抵的歪了过去。

    恰在这时,张庆元走了进来,瞬间一个黑影扑向他,张庆元一脚飞出,将黑影踹飞,同时出手如电般伸手朝虚空抓去,立刻一个身影显现了出来,正被他抓着脖子,神色惊恐的望着他。

    张庆元手一甩,就将这个要偷袭他的隐身人给甩了出去!

    就在这时,张庆元脑海中电光火石间冒出了一个念头——隐身!

    而此时,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