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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教授生活录第185部分阅读

    负是吧?

    看着姜雨的秀美的背影,齐眉微微疑惑道:“小雨今天怎么了?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

    “好像是有点。”张庆元此刻眼睛里都是齐眉,对刚刚姜雨的表情也没有在意,现在听到齐眉的话,想到刚刚姜雨的举动,也感觉有些奇怪。

    “好了,不想这些了,我们走吧。”张庆元笑道。

    “嗯。”齐眉温顺道。

    张庆元拉着齐眉来到自己的那辆途观那里,帮齐眉打开门,等齐眉坐上后才关上门走回去上车。

    而此时,齐眉坐在那里,脸色忽然有些僵硬起来,因为齐眉突然想起之前对张庆元的猜测。

    当初齐眉发现连江南省首富黄大器都对张庆元毕恭毕敬的样子,再加上莫无敌见到张庆元跟老鼠见了猫似的,齐眉就明白自己跟张庆元恐怕是两个世界的人,当时她猜测张庆元家肯定是大家族,就像电视上演的那种超级豪门一样,张庆元就是某个豪门的大少爷。

    毕竟张庆元无论气质还是长相,都透露着一种自然随性的淡然,像是从没有任何事情能难住他一样,如果没有一定的底气和实力,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更何况,当初在扶桑,像日川那么大的家族,那可是连大器集团都不放在眼里的存在,而且齐眉从扶桑回来后,她也询问过小朱和黄志国关于日川家族的事情,才知道日川家族有多恐怖的能量和势力。

    但就算这样的超级家族。他们的家主日川青在见到张庆元时依然是毕恭毕敬的,甚至……在齐眉当初的感觉中,日川青的态度简直太像奴才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张庆元来历不凡,除了华夏顶级豪门大家族,齐眉根本想不到还能有哪些人能让国外的大家族族长卑躬屈膝的对待。

    刚刚齐眉是沉浸在幸福中,没有去想这些,而现在坐到张庆元的车上,她却被拉回现实,心里不免多了些担忧。

    齐眉并不是担忧别的。她听说过那些大家族子女的婚姻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每一个早都安排好了,她是非常喜欢张庆元,但也怕这喜欢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

    想到这些。齐眉心里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张庆元此刻一颗心都在齐眉身上。刚上车后就发现齐眉的不对。不由诧异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啊。”齐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里微微有些发涩。

    张庆元转过身,看向齐眉的眼睛。盯着她,直到看的齐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才沉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真的没什么,你别问了……”齐眉借着捋头发的动作转过脸,但张庆元却清晰的看到一颗泪珠滑落。

    张庆元脸色一变,伸手掰过齐眉的肩膀,看着早已泪汪汪的齐眉,张庆元心里充满了疑惑,怎么也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难道果然是女人的世界不能理解吗?

    张庆元帮齐眉擦去眼泪,有些心疼的把她脑袋抱进怀里,却没想到,齐眉突然抱着张庆元的腰,大哭了起来。

    齐眉这么一哭,彻底把张教授哭傻了,手足无措的焦急道:“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想急死我啊?”

    但齐眉抽噎着根本停不下来,心里的委屈和担忧让她心里极度彷徨,但她刚刚得到张庆元的认可,刚刚有点幸福的感觉,哪这么容易舍弃?

    张庆元最后实在是没辙了,只好轻抚着齐眉的背,一下一下的,眼中无奈何茫然并存,只能等着她哭完。

    在张教授的上衣基本湿透的时候,齐眉终于停了下来,张庆元心里忽然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心道难道谈恋爱都是这样吗,我怎么看别人的没这么纠结啊?

    齐眉抬起头,泪眼婆娑的望着张庆元怔怔出神,忽然,齐眉可怜巴巴的道:“你以后不会离开我吧?”

    听到这个问题,张庆元顿时满脑门黑线,心道闹了半天,原来就是纠结这个问题啊,一种想撞墙的冲动顿时在张庆元脑海里翻腾。

    看到张庆元愣住了,齐眉的心顿时揪了起来,紧张的望着张庆元。

    张庆元哭笑不得道:“怎么可能,我说了要让你幸福,要守护你一辈子,怎么可能会离开你,想什么呢,傻丫头?”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齐眉心里好受了不少,但一想到张庆元的背景,还是欲言又止的结巴道:“可是……可是……”

    “好啦,别可是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怎么傻乎乎的。”张庆元爱怜的捏了捏齐眉的脸颊,忽然吻了上去。

    “唔……”

    突然被堵住了嘴,齐眉只发出一声,就迅速陷进张庆元的柔情中,渐渐的,她瘫软在了张庆元怀里,主动吻了回去,而且开始探出自己的小香舌,同张庆元的舌头缠绕到了一起,像是为了打消那种让她害怕的念头一样,齐眉变得特别主动。

    唇分,张庆元温柔的看向齐眉,而齐眉此刻娇喘吁吁,双眼迷离的望着张庆元,樱唇嫣红,柔情似水。

    “乖,不要胡思乱想了,时间会证明一切的。”张庆元帮齐眉绑好安全带,然后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柔声道。

    “嗯。”齐眉柔情似水的望着张庆元,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坚定:不管别人怎么阻挠,我都要跟他在一起,只要他不离,我便不弃!

    这样想着,齐眉渐渐感到心里一安,不管怎么样,她不愿意放弃追求幸福的权利,就像她没有对人生丧失希望一样。

    随后,张庆元经过齐眉的指路,将车开到杭城东边城乡结合部的地方,这里是城中村,随着都市开发越来越快,二十多年前还是农田的这里,此刻已经跟城市没什么分别。

    只不过这里的建筑普遍比市区拥挤了一些,虽然都经过规划,但盖的房子参差不齐,形状也千奇百怪,各色弥红灯在夜色下闪烁着别样的光辉,在现代都市怪异但又合理的发展着。

    这个地方属于城乡结合部,但那个叫做林福顺的人住的地方,却是城乡结合部中的城乡结合部,他开了一家店,这是一家经营种子农药化肥的店,就开在街尾,往东没多远就是真正的城郊了。

    虽然他家的位置不算太好,但他的房子也同样两间门面,跟这里的大多数房子一样,都是建的六层,因为国家有规定,超过七层就必须得装电梯。

    看着这家挂着‘福顺种子农药经销部’的门头,张庆元嘴角浮起一丝冷厉的弧度:福顺……我等会让你变成哀嚎!

    如果当初法院判决下达后,这混蛋能把钱赔齐,齐眉也不至于被逼无奈的去帝豪俱乐部那种地方去上班,要不是遇到张庆元,她现在绝对是另一种状态,坚强点还能撑下去,如果一时想不开,恐怕现在早已经香消玉殒了。

    所以,张庆元在路上听到齐眉说起具体的经过后,对这种毫无人性的家伙已经产生了杀机。

    看着再次来到这个地方,齐眉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她非常不愿意来这里,见到这个让她深恶痛绝,但又无可奈何的混蛋。

    下车后,齐眉挽着张庆元的胳膊进了店里,进去前,张庆元挥手扔出一张禁制符箓。

    在阵法、炼丹、符箓这些诸多技艺中,张庆元实力最高的就是符箓了,毕竟当初吴道子就是符箓大师,天级符箓随手拈来,即使天级上阶的符箓也曾画出过。

    作为吴道子的弟子,又在绘画上有极高的悟性,张庆元在这一行上自然走得更快一些。张庆元以前只能画出玄级初阶的符箓,但经过上次帮助吴水瑶和孔青霜还魂时,张庆画玄级中阶的还魂符,第二次就让他成功了。

    而刚刚张庆元扔出的符箓,则是一张黄级符箓,可以将符箓形成一片隔绝的空间,在听过齐眉说每次林福顺都会扯着嗓子把左邻右舍都叫过来,人多势众下自然可以让他得逞。

    张庆元虽然不怕麻烦,但也不想弄出麻烦。

    店里散发着刺鼻的味道,一种农药、化肥混合着的难闻气味,让齐眉皱眉的伸手挡在了鼻子前。

    张庆元则没什么影响,毕竟他早在突破进阶筑基期后,就形成了先天胎息,基本不用口鼻呼吸了,但屋里喧闹的声音还是让他皱起了眉头。

    此刻屋里有四个女人正围着一张桌子玩麻将,一声比一声高的在那儿争吵着,像是说谁正在耍赖一样,四个女人除了一个稍微瘦一点,其他三个都长着圆滚滚的水桶腰,嗓门不是一般的大。

    就在这时,对着门的一个女人最先看到走进来的张庆元两人,当即眼睛一亮,站起身笑着迎了过来,道:“两位,想买点什么。”

    就在这时,这女人看到了齐眉,顿时脸色一变,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齐眉,尖声道:“又是你,都给过你钱了,你怎么还一次次没脸没皮的过来,真当我们家好欺负是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662章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张庆元脸色一沉,看向身边的齐眉,皱眉道:“她是谁?”

    “她就是林福顺的老婆周美柔。”齐眉似乎有些怕这个女人,在张庆元身后躲了躲。

    确实,这女人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齐眉,又尖着嗓子大叫,十足一个泼妇样子,一般的男人看着都怵,何况是齐眉呢。

    张庆元转过头,冷眼看向这周美柔,肥胖的身躯,偏偏穿着一身花枝招展的连衣裙,腰部的肉都被勒出至少三个游泳圈,而且脸上的油在灯光的照射下甚至有些反光,偏偏还涂着鲜艳的口红,看得张庆元心里一阵反胃,心道就你这样还叫美柔,真是白瞎了这个名字。

    “周美柔是吧,你说你给了钱,你也不默默自己的良心,那三万块钱够买两条命?”张庆元想到刚刚那女人刻薄的话,冷着脸道。

    这时,那三个女人也都围过来了,其中一个同样胖的像水桶般的女人目光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张庆元,淡淡道:

    “你又是谁?凭什么管美柔家的事情,管得也太宽了吧?”

    这女人眉目间同那周美柔有些相似,张庆元猜到她不是周美柔的姐姐也是妹妹,却懒得理会她,看向周美柔道:

    “把林福顺喊出来,再把钱赔给齐眉,这件事我也就不追究了,如果不然的话——”

    “不然怎么样,你还吃了我啊!”张庆元话还没说完,周美柔顿时像炸了毛的母鸡一样。尖声叫道,随后鄙夷的看向齐眉,撇着嘴道:

    “当初我们看你们姐弟俩可怜,二话不说就给了三万块钱,却没想到你长的漂漂亮亮的,却这么没脸没皮,不仅三番五次来闹,身边的男人还又一换再换,前几次都是那什么法院的,这次这个小白脸又是你从哪儿找来的姘头。女人的脸都让你丢——啊哟!”

    张庆元听这女人越说越肆无忌惮。心头大怒,一脚踹出,周美柔一声惨叫,就被张庆元踹飞了出去。好巧不巧的落在后面的麻将桌上。瞬间把麻将桌砸的四分五裂。她也重重的砸到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甚至能听到屋里的地面都一颤。

    “啊!!!”

    强烈的疼痛让周美柔杀猪般的惨嚎了起来。尖锐刺耳的声音让齐眉下意识的赶紧捂住耳朵,虽然觉得有些过了,但心里还是没来由的一阵畅快。

    这个女人之前就说过很多难听的话,比刚刚的话更难以入耳的都不在少数,每一次都把她气的不轻,要不然她也不会畏惧这个女人,而此刻,看到张庆元教训她,齐眉心里忽然变得有些轻松起来,感觉那女人站在身边的压力也突然消失了不少。

    齐眉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张庆元,这个只要站在他身边就感到无比安全的男人,想到这里,齐眉挽着张庆元胳膊的手又紧了紧。

    突然间的变故吓得那三个女人都脸色大变,扫了地上的周美柔一眼,随即齐刷刷立刻看向张庆元,眼睛瞪得滚圆,一片震惊之色。

    她们怎么也无法想象,以张庆元的身板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她们可是知道周美柔至少有一百六十斤的体重,即使不知道体重,单看她的身躯也知道不轻,却依然被张庆元一脚踢飞,还飞出这么远!

    三人都突然打了个寒颤,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有些惊惧,下意识的都往后退了一步。

    “哎……哎哟我的……的个娘啊,来……来人呐,杀人了啊,林……林福顺你……你这个杀千刀的还……还不出来,再不出来老……老娘就……就要被人打死了啊!”

    惨嚎过后,周美柔就倒吸着凉气,一边一声长一声短的惨叫,一边继续扯着嗓子嚎着,哭天抢地的像是死了亲娘一样。

    张庆元的神识早就扫到二楼上四个男人正在喝酒,或许是刚刚那声地动山摇的响声太剧烈,再或者是周美柔的声音太具有穿透力,楼上的四人愣了愣后都赶紧朝下跑来。

    而此时,三女被张庆元吓得不敢去扶周美柔,也不敢离开,就这么畏畏缩缩的站在一边。

    狠人没人不怕,像张庆元这样,一看就是有功夫的狠人,她们更畏惧。反正惹麻烦的又不是她们,等会儿林福顺下来自然有好戏看。

    张庆元将周美柔踹飞后就没再管她,而齐眉则对张庆元低声道:“不是她说的那样,前几次都是法院的法官陪我来的。”

    齐眉当然担心周美柔的话会让张庆元多想,赶紧解释道。

    张庆元笑着握住齐眉的手,道:“傻丫头,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听到张庆元的话,感受着他的关怀,齐眉心里立刻洋溢着一种温暖,这种被信任的感觉让她沉醉。

    就在这时,林福顺四人从后门跑进来,立刻看到躺在那里惨叫连连的周美柔,还有她身下那四分五裂的碎木头,以及散落一地的麻将,都吃了一惊。

    “你这是怎么了?”林福顺赶紧跑过去,惊声道。

    林福顺身形不高,但长得却非常粗壮,因为喝酒喝得满脸通红,但此刻却似乎清醒了不少,一脸震惊!

    “他!是他打了我!哎哟……你给老……老娘打,狠狠的打!”

    看到林福顺四人来了,周美柔顿时像来了依仗一样,声音也大了许多,更尖锐了不少,颤抖着手指着张庆元,冷汗涔涔的脸上一片咬牙切齿的怨恨!

    林福顺四人立刻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张庆元和齐眉,当看到齐眉的时候,林福顺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一边走过去一边恨声道:

    “原来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闹,真当我是泥捏的吗,现在竟然还找人来打人,看我打不死你这个小贱人!”

    说着,林福顺一脚就踹了过来,同时手还挥向齐眉,神色狰狞!

    张庆元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再次一脚踹出,林福顺同样惨叫一声就倒飞了出去,在张庆元的故意下,重重砸到周美柔的身上!

    剧烈的撞击让周美柔声音戛然而止,不仅声音发不出来了,白眼一翻,差点昏了过去!

    林福顺也好不到哪里去,痛得脑袋一蒙,浑身一阵痉挛,哆嗦着在周美柔身上像是触电一样,但却就是滚不下去。

    而周美柔被压得痛苦到了极点,但她此刻别说把林福顺推下去,就连惨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像上岸的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鼓着一双眼珠子往外凸着,显得有些狰狞。

    后来的三个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刚刚张庆元的动作中感觉到了他的厉害,但看到张庆元还在朝前走,都咬了咬牙,四顾找了一圈,一人拎起一根地上垫化肥袋子的木棒,朝张庆元冲去!

    张庆元脸上闪过一丝厉色,手一挥,根本没人能看到他的动作,这三个人就被一道大力瞬间撞飞,惨叫连连的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全部砸到了墙上,昏死了过去!

    看到张庆元竟然如此‘凶猛’和‘暴力’,三个女人都吓得浑身一个劲儿的哆嗦,脸上惨无人色的想到,幸亏刚刚没有帮着动手,否则此刻她们也绝对一个下场。

    齐眉虽然知道张庆元极为厉害,但依然感到有些不忍,拉了拉张庆元的手,对他摇了摇头,显然她以为张庆元朝前走还是要揍林福顺。

    “没事,只要他们不对我动手,我也不会再动手了,现在该咱们收账的时候了。”张庆元对齐眉点了点头,柔声道。

    “嗯。”齐眉顺从的道,被张庆元牵着朝前走去。

    当走到林福顺和周美柔面前时,两人虽然知道张庆元走近,但身体却动不了,除了惊恐还是惊恐,不知道张庆元还要怎么折腾他们。

    张庆元伸出脚,将林福顺从周美柔身上踢了下来,林福顺滚下来后,立刻感觉身体好多了,也不再是颤抖的不能动,而周美柔顿时像一座大山从她身上移走,顿时大口的喘着粗气,被憋的青紫色的脸色也消散了不少。

    “把剩下的五十七万拿来吧。”张庆元冷冷道。

    刚刚来的时候张庆元就已经问过齐眉了,当时判的是一个人赔三十万,两个人是六十万,听到这个的时候,张庆元就有些恼怒,因为这起事故无论是目击者还是监控录像,以及事故勘查都表明是林福顺全责。

    既然这样,他就得承担所有费用,而这个费用在不同地区自然不一样,需要综合当地的生活水平、物价水平,以及死者的收入水平、年龄等,其中最主要的死亡赔偿金,小于六十岁的都要按照死者20年的收入来计算。

    可是不说别的像什么医疗费、误工费、抚养费、丧葬费等,单单齐眉父母二十年的收入也远远不止这么些钱,但现在张庆元有钱了,也不想追究这些事情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林福顺眼珠子转了转,哆嗦着道:“要……要钱没有,要命……命一条,有……有种你……你拿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663章 你不会是道士吧?

    听到林福顺的话,张庆元冷冷一笑,道:“杀你小菜一碟,而且我杀的人也不少了,关键是你确定要我杀了你?这样一来,我相信你老婆看到你死了,吓得肯定会立刻把钱给我,这样你不仅白死了,钱也没了,你确定?”

    林福顺眼珠子一僵,张庆元这话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他感觉却像是有一股寒气从后背往上冒,不过林福顺本来就是个无赖,让他拿钱比拿命还难,自然不相信张庆元的话,梗着脖子道:

    “有……有种你就杀……杀了我,就……就算你跑……跑了,警……警察也会把……把你抓回来……”

    林福顺的声音有些颤抖和哆嗦,不知道是临到关头了感到有些怕了,还是之前的身体痉挛还没缓过来。

    听到林福顺的声音,周美柔有些恶意的扫了张庆元两人一眼,心道就算你们耍横又能怎么样,还是没钱,过后我们再报警,说你们过来行凶抢劫,到时候判你们个十年八年!

    扫向齐眉的时候,看到她玲珑凸翘的娇躯,心里更闪过恶意的嫉妒,想到齐眉到时候在牢里被那些女囚殴打的样子,心里一阵快意。

    就在这时,周美柔突然看到张庆元扫过来的一眼,那一眼如箭般刺入心扉,让周美柔如坠冰窟,那种刺骨的寒意让她下意识的一个哆嗦,眼中闪过惊恐之色,顿时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痛苦不堪。

    而张庆元威慑了周美柔一番后。又冷冷的扫了林福顺一眼,此时林福顺刚好偷偷把目光瞄向张庆元,突然看到了张庆元的眼神,吓得他心肝急剧跳动,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从心底升起,像是有一个恶魔在心里,正蚕食着他所剩不多的勇气。

    “我……我拿,你……你别杀……杀我……”

    突然间,林福顺凄厉的大叫道,更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力气。一骨碌爬了起来。朝后跑去,随后就听到‘咚咚咚’的上楼声,跑得非常急促,就像他刚刚叫的那样。似乎生怕慢一点张庆元就把他给杀了!

    所有人都瞬间呆滞了。包括齐眉在内。她对林福顺的无赖也是深有体会的,可是没想到这样一个无赖,刚刚还肆无忌惮的同张庆元叫嚣。但转眼间就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一样,慌得跟孙子似的去拿钱,这转变也太大了吧?

    张庆元刚刚只不过对林福顺使了点手段,以他的修为,别说林福顺是个无赖,就算他是个滚刀肉,张庆元也有办法制他。

    而且,刚刚进来的时候张庆元神识就看到他家有不少现金,五六十万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就在这时,林福顺连滚带爬的跑进来,怀里抱着一个大的黑袋子,里面鼓囊囊的,看方块整齐的样子,显然就是包扎的一捆捆的钱。

    林福顺累得气喘吁吁,极为畏惧的将手里的黑袋子缓缓递给张庆元,颤声道:

    “五……五十七万,都……都在这里……”

    张庆元接过袋子,连看都不看,转身对目瞪口呆的齐眉道:“小眉,把笔和执行书拿出来,给他签字。”

    “啊?”齐眉一愣,回过神来,但显然没听到张庆元刚刚的话,张庆元只好又重复了一遍,齐眉有些诧异的望了望眼神感觉有些怪异的林福顺一眼,从自己的小包中掏出三份几页纸合订在一起的文件。

    这个执行书当初法院在连续几次讨要未果的情况下,只好给齐眉了,说她如果有能力要就自己要,所以就一直在齐眉这里,包括法院那份也在一起。

    张庆元接过执行书和笔,递给林福顺,林福顺畏畏缩缩的接过,环顾四周,走到另一张桌子前,准备签字。

    就在此时,周美柔终于从呆滞中缓过神来,虽然浑身难受的要命,但想到钱马上就要到张庆元手里,眼睛瞪得滚圆,声嘶力竭的尖声大叫道:

    “林福顺,你个龟孙子发什么神经,你他娘的赶紧把那东西撕了,撕了!把钱给老娘拿回来,那是老娘攒下来的钱,老娘告诉你,要是少了一个子,老娘扒了你的皮!”

    但林福顺此刻却充耳不闻,埋着头,刷刷刷的在张庆元的指示下,把三份文件都牵上了自己的名字。

    见到如此情景,无论是之前跟周美柔打牌的三个女人,还是那三个跟林福顺喝酒的三个男人,都感到一股寒气往上冒。

    因为这一切都显得太过诡异了,林福顺小气的要命,就算他们亲戚都非常抠,而且他们还知道,之前林福顺要不是怕不给钱就坐牢,那三万块钱也不会给齐眉,就算那样,还让他咬牙切齿了好长一段时间,到现在还经常拿出来说事。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此刻不仅乖乖的自己拿出五十七万,还屁都不放一个的把字给签了,要是不签字,后面还可以当成敲诈、抢劫和勒索报案,这一签了字,他们就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除非他们再抢回来。

    想到之前林福顺的桀骜和耍赖,再对比现在的‘温顺’,所有人心头都有些发毛,看向张庆元的眼神也都充满了惊惧。

    周美柔看到林福顺竟然不理会自己,不由放声大嚎,一边嚎一边在地上艰难的挪动着肥胖的身躯,哭喊不停,但却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在林福顺签完字后,张庆元又让齐眉签了字。

    直到齐眉签完字后,她自己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脑袋里一直乱蒙蒙的,但既然张庆元没告诉她,那自然有他的道理,齐眉不会去多问,一切以张庆元为主。

    张庆元将一份执行书递给林福顺后,淡淡道:“既然你这么识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

    说完,张庆元将手里的执行书对众人扬了扬,淡淡道:“你们可看清楚了,这是他自己签署的,谁也没强迫他,别说错了,小心以后遭报应。”

    听到‘遭报应’几个字,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想到刚刚的这些诡异的事情,还有到现在依然目光呆滞的林福顺,看向张庆元的眼神都一片惊恐。

    张庆元却毫不理会,转过头,对齐眉笑道:“咱们走吧。”

    “哦,好。”齐眉有些诧异的忘了眼神有些呆滞的林福顺一眼,跟着张庆元离开了,屋里还有周美柔撕心裂肺的哭声,那么多钱,对她来说就像剜掉了心头肉一样,但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庆元离开,毫无办法。

    出门后,张庆元随手掐了个诀法,将符箓的禁制去掉,然后走到车旁,把那袋子钱随手丢到车后座上,帮齐眉打开车门后,张庆元坐上了车就开走了。

    看到齐眉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己,张庆元笑道:“想知道为什么?”

    齐眉连忙点头,一副期待的神色。

    张庆元笑了笑,道:“我说我会道术,你信吗?”

    齐眉一呆,愣愣的忘了张庆元一会儿,忽然点了点头,一脸崇拜道:“信,从你身上发生什么我都信,哪怕你说你是神仙我都信。”

    张庆元诧异的看向齐眉,忽然有一种想把她抱起来飞上天的冲动,随后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这个想法,怕把齐眉吓着,让她一步步的接受才好。

    就在这时,齐眉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忽然弱弱的道:“你……你不会是道士吧?”

    张庆元手一歪,再次差点栽进路旁的绿化带去,心里一阵哀叹,都说刚刚坠进爱河的女人智商都急剧下降,原来果然如此。

    张庆元摸了摸脑门,一脸无语的道:“我的大小姐,你看我哪点像个道士?”

    “可是……可是……”齐眉弱弱的道,脸色突然升起一朵红霞,期期艾艾起来。

    张庆元笑着摸了摸齐眉的秀发,道:“放心吧,即使我是道士我也娶你。”

    齐眉顿时羞红了脸,扭过了头,哼道:“谁说要嫁给你啦?”但眼里却一片喜色。

    张庆元好笑道:“你不嫁给我,那你要嫁给谁?”

    “我……我……我不跟你说了,你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齐眉有些不依的跺了跺脚,脸却根本不敢转回来,再次红到脖子根!

    屋里的人听到外面的车开动的声音后,就知道张庆元离开了,不过还没敢异动,等到过一会儿后,三个女人才小心翼翼的跑到门外,偷偷看了一眼,外面一片正常,除了一些行人外,门口没有一辆车,显然早已经走了。

    这个时候,三个女人才松了口气,此刻她们浑身早已经被冷汗湿透,浑身像虚脱了一样,如果不是周美柔还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叫着,她们真要瘫软在地,随后他们又跑回去,将精神有些呆滞失常的周美柔从地上抱起来。

    “美柔,你怎么样了,别吓我啊?”跟周美柔长得有些相似的女人带着哭腔,惊惶道,其他两个女人紧张的站在一边,看着像失心疯一样的齐美柔,心里像是被揪住一样。(未完待续。。)

    正文 第664章 只亲一下脸可不够!

    在那三个女人被周美柔的样子弄得手足无措的时候,那三个男人也缓缓爬起来,有些畏惧的来到依然呆呆的站在那里的林福顺,试探着喊道:“大哥?”

    林福顺依然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到林福顺的样子,三人面面相觑,正要回过头问三个女人,却发现那边的周美柔情况也有些不对,都脸色一变。

    “这……这可怎么办?”众人都有些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三个女人中瘦一些的忽然道:

    “你说……他们是不是中邪了?”

    “什么?”众人都一愣,但看向这两人的样子,再加上刚刚的诡异情况,都感到身上一阵发冷,除了中邪,又能用什么来解释?

    “你……你的意思,是刚刚那个……那个人会什么?”一个男人脸色难看道。

    “应该是,以前小的时候,在老家看过那些跳大神的,我们村有一个人特别灵,他能请鬼上身。”那个女人脸色有些苍白道,显然想起当初的事情,也极为害怕。

    “请鬼上身?难道……难道真的可以?”跟周美柔长的有些像的那个胖女人牙关发颤道,脸色煞白一片。

    瘦女人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当时还小,听长辈说,请鬼上身后,那跳大神的突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说话的语气和神态,跟被他请上身的那人生前一模一样,而且每个人的称呼都是他当年叫的称呼。有些称呼别人也用,但有的称呼自从他死后就没人用,所以那跳大神的根本不知道……但他都能一一叫出来,除了是鬼魂,谁又能做到?”

    听到这女人的话,其他人都感到屋里突然凉飕飕的,像是突然有一股寒风扑面一样,惊得每个人都毛骨悚然。

    “你……你的意思是刚……刚那人也会这种法术?可以请鬼上身?”一个男人状着胆子道,说完后看了呆呆的林福顺一眼,越看越觉得像。赶紧往旁边挪了一段距离。生怕突然有一只鬼窜出来朝他扑去。

    话虽然是瘦女人说出来的,但她显然也非常害怕,闻言畏惧的看了看林福顺,道:“这人不仅能让鬼上身。肯定还能控制鬼。命令鬼去做事。要不然大哥怎么可能把那么多钱都拿给他,还这么听话的签字?”

    刚刚那一幕所有人都亲眼看到,所以听到这个女人这么说。立刻都相信了,但这样一来,让他们更加害怕,跟周美柔长的有些相似的胖女人急的都快哭了,道:“那……那这……这可怎么办?”

    瘦女人脸色有些僵硬的迟疑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要让他们恢复,恐怕……还是要找那人……”

    “啊?”所有人都一呆,想到张庆元竟然可以鬼上身,他们对张庆元就有一种天然的畏惧,让他们再去找他,那跟见鬼有什么区别?

    “你……你刚刚不是说你娘家老家有那个什么跳大神的吗?她……她难道不可以?”一个胖女人带着一丝希冀道。

    瘦女人摇了摇头,苦笑道:“她前几年就过世了……”

    听到瘦女人的话,所有人都呆了呆,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张庆元收回了那一丝神识,林福顺忽然打了个激灵,眼光重新凝聚起来,环顾四周,看到众人愁眉苦脸的站在远处发呆,不由诧异的道:

    “你们在干什么?”

    “啊!”冷不丁的听到突然传出来的声音,吓得众人一个激灵,女人都尖叫出声,看到林福顺正朝他们走来,所有人都吓得四散逃开,那个胖女人更尖声惊吓道:“鬼啊!”

    林福顺走了两步,忽然记起了之前的事情,脸色顿时一变,看到众人都要朝外跑去,不由大吼道:“跑什么跑,刚刚那个小贱人和那个人呢?”

    听到林福顺声音不像鬼上身,语气也是他自己的,刚跑到门口的众人都停了下来,愣愣的转过头,看向林福顺道:“你……你好了?”

    林福顺皱眉道:“什么好了,我问你们刚刚那两个人呢,他吗的,竟敢打我,我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说到最后,林福顺满脸怒容,横肉一颤一颤的。

    “不要!”

    林福顺刚说完,那个长的跟周美柔有些相似的胖女人赶紧惊声道。

    此刻他们见林福顺恢复了过来,也都松了口气,重新走了回去,此刻听到林福顺的话,也都脸色大变。

    听到胖女人的话,再看到众人的表情,林福顺疑惑的道:“什么意思?”

    此刻林福顺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自己的老婆,赶紧转身,立刻看到坐在椅子上,双目发怔,正在喃喃自语着什么的周美柔,心里的火再次上来了,大怒道:“到底怎么回事?”

    胖女人犹豫了一下,就把刚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完了,听到最后,自己跑上去拿了五十七万,还签了字,林福顺顿时脸色大变,拔腿就朝楼上跑去。

    随后,就听到楼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吼声。

    过了半响,林福顺才失魂落魄的下来,眼里有些怒火,但更多的却是惧意。

    看到林福顺的样子,众人眼里都闪过一丝担忧,但这件事说到头还是怪林福顺作孽在前,那件事的经过他们都知道,到现在人家只是让他把钱还回去,其他的也并没有多做什么,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万一……那人不想善罢甘休,要报复,操控着鬼上身,让林福顺去自杀,那他岂不是也得照做?

    想到这里,所有人心里都一个哆嗦,双腿也有些发软。

    林福顺浑身有些发寒的抬起头,看着众人的脸色,知道他们也都被吓得够呛,但他刚刚确实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更何况,那些钱他可都藏的严严实实,外人根本找不到,如果不是他拿的,那钱匣子和墙上的东西绝对不可能那么完整。

    就在这时,林福顺想起他们说的执行书,忽然道:“那执行书呢?”

    一个男的指了指林福顺的裤兜,道:“刚刚他递给你之后,你就叠起来揣兜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