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下的禁制,缓缓进入珠子内部。
一路畅通无阻,张庆元毫无阻碍的就进入了珠子内部。
虽然当初在地中海里也试过一次,但那一次那个鬼东西并没有死绝,珠子里还有它的一丝身体,而这一次却没有任何异状,显然在张庆元当初的太阳真火精元的灼烧下,彻底将它毁灭掉了。
就在这时,张庆元忽然心中一跳,他的神识像是进入了一片灰雾蒙蒙的空间,而在空间之中漂浮了许多丝线,虽然张庆元无法探查,但就这么一眼看去,那些丝线密密麻麻,在灰雾中时隐时现。
张庆元有些疑惑的环顾四周,犹豫了一下,进入的神识增加了一分,张庆元的神识开始向四周扩散,并随时做好一旦不妙随时撤退的准备。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出现,包括那些丝线在内。都没有任何异状,这个空间里除了灰雾就是这些丝线,一根一根,细如发丝,颜色各异。
但片刻之后,张庆元就震惊了起来,因为哪怕他的神识扩展到了极限,也依然没有发现这个灰蒙蒙空间的边际。
这颗珠子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空间?
张庆元能肯定,这绝对不是空间戒指那一类的东西。因为空间戒指里面如同真空一般。没有任何生命气息,而这里面却不一样。
这里虽然除了灰雾和丝线外空无一物,但却让张庆元的神识非常舒服,就像普通人置身于夏日山间的清晨。呼吸那没有任何污染的清新空气一样。
师父的记忆中也没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消息。
这一刻。张庆元终于明白地球。或者是神州结界究竟有多落后,像这样的东西,连一位大乘期的修真者都从没听说过。
“如果在修真界。恐怕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了。”张庆元无奈的叹息了一句。
就在这时,张庆元忽然发现那些丝线像是有一种莫名的韵律般,随着灰雾的飘动缓缓荡漾,这种荡漾很缓慢,如果不注意根本无法发觉,因为在同一时刻他的神识也在荡漾,甚至保持同一频率。
难道这灰雾有什么古怪?
张庆元下意识的探出一丝神识,小心翼翼的包裹住一小片灰雾,就在此时,那灰雾突然散开,仅仅剩下一条丝线飘在那里,而随着灰雾飘散,那丝线彻底静止了下来。
这根丝线的静止,对比其他的丝线的荡漾,就显得极为明显了。
张庆元仔细的打量起这根丝线,这是一根红色的丝线,长不过十来厘米,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也感受不到任何气息和波动。
张庆元尝试着再次分出一丝神识包裹住这根丝线,就在这时,张庆元浑身一震,眼前猛地变幻,像是突然到了另外一个空间!
张庆元心中一惊,但立刻感觉到并没有任何危险,也才定下心来,定睛看去。
此时此刻,在张庆元的身前虚空飘立着一个人影,但并没有任何生气,更像是一丝神念一般,但身上的气势却非常惊人。
如果不是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张庆元绝对要立刻逃跑,因为这人的威势给他的感觉不下于那个黄应,甚至还有过之。
堪比黄应的威势,岂不就是说这个身影相当于一个大乘期高手,而且还是修真界里的那种大乘期?
张庆元皱了皱眉,到现在为止,他不仅没有搞清楚这颗珠子究竟是什么东西,反而越来越迷惑起来。
如果说每一根丝线里面都有这么一个高手,那这么多丝线里面究竟该有多少高手?
张庆元突然浑身一颤,有些不寒而栗。
但就在张庆元胡思乱想的时候,那道身影动了!
张庆元吓了一跳,正要收回神识,但他此刻除了感受到的威势外,依然没有感觉到危险,而且那身影动作虽然迅速,却并不是朝他而来,反倒像是自己在练功一般!
就在这一刻,那道身影双手一扬,一拳轰出!
虽然这一拳打出去就像普通打出一样没有任何异状发生,但张庆元神识却感受到一种浑身的战栗,那是威势的压迫,更是那一拳的神通!
就在此时,张庆元这一丝神识消散,眼前一黑,再次回到之前那个灰蒙蒙的空间中。
在刚刚那一丝神识消散的刹那,张庆元识海一痛,虽然只有一丝,也是他的一部分,这疼痛如针扎进脑海一样,虽然非常短暂,但却极为痛苦。
不过,张庆元忽然注意到,刚刚那根红色的丝线同样消失不见了。
但张庆元此刻已经顾不得这个现象了,因为此刻他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着那个身影,以及轰出的那一拳!
张庆元心有所感,想象着刚刚的所见,闭目感受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张庆元突然睁开双眼,一拳轰出!
这一拳同样没有造成任何景象,甚至他身前的灰雾和丝线都没有任何波动,依然静静的漂浮,缓缓荡漾。
但张庆元却明白,他刚刚这一拳已经有了几分那人的感觉。
张庆元好像明白了一些,但又多了更多的疑惑,这里的任何事情、任何发生都像迷雾一般笼罩着他,他相信刚刚那一拳超过他以往任何手段和攻击。
或者说,那根丝线里的人影就像一个老师一样,教会了他这一拳,但代价就是他的那一丝神识没有了。
这个交换好像自己并不算太亏,毕竟这种手段学到了就是自己的,而神识没有了却可以修炼回来,只不过要花费一些时间。
就在这时,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飘了过来,张庆元虽然能看到,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来不及躲闪,那一小片灰蒙蒙的雾气已经没入自己的神识,张庆元刚刚还在惊吓,但这一刻几乎舒服的要叫出来!
张庆元能清晰的感应到,自己刚刚受损的那一丝神识已经恢复了过来,不仅如此,他的神识好像还涨了一点,虽然很微小,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增长!
这买卖不仅不亏,还是赚的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609章 表弟跳楼!(两章合一)
感受到神识的增长,张庆元内心欣喜不已,心道难怪那鬼东西精神力非常厉害,竟然连自己的神识都能阻挡,不仅能刺穿自己神识封锁,甚至还能伤到自己,原来这个珠子竟然这么逆天。
张庆元对之前的感悟体味了一会儿,又继续选择了一根细丝,神识再次一闪,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虚空之中。
这一次的身影竟然是个女人,不仅是个女人,还是一个极美的女人,几乎与避尘不相上下,而这个女人的气势同样非常惊人,与刚刚那个人也相差无几。
就在张庆元定睛看去的时候,这个女人身前突兀的出现一柄飞剑,她单手引诀,手诀几乎天花乱坠,如果放在平时张庆元根本看不清楚,但这一次,张庆元却能清晰的看到她的每一个手势和变化,就像到了张庆元的脑海里自动分解一般。
就在张庆元仔细记忆的时候,那柄飞剑突然飞出,与此同时,一种极其惊人的威力在张庆元的识海中升起,似乎这一剑可以毁天灭地!
但张庆元却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刚刚虽然完全记住了那些手诀,但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施展出来。
就像一个极品仙器到了张庆元的面前,他可以看到,甚至能感受到这个极品仙器的威力,但他却拿不起来一样。
张庆元虽然有些无语,但还是一遍一遍的尝试着去做,让他无奈的是。哪怕他详尽了办法,也无法施展出那一招。
甚至张庆元感觉自己在这里面已经待了很久,绝对不止几个小时那么简单,张庆元叹了口气,恐怕是他还没有达到那个境界,虽然什么都看清楚了,但却不是现在的他能够领悟的神通。
就在这时,张庆元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的这丝神识出不去了。
之前他在上一根丝线中初步领悟了那招拳锋,随即丝线中的空间崩溃,他出来了。所以他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而现在。当无法出去的时候,张庆元才明白,这丝线同样不简单。
“恐怕如果无法领悟到一点皮毛,这里根本出不去。”
又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发现还是徒劳的时候。张庆元已经想清楚了。
而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种方法,那就是断掉自己这丝神识。
犹豫了一下,张庆元只能忍痛这么做了。
当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在脑海中出现时。张庆元几乎要惨叫出声,实在是这种疼痛太难以忍受了。
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回到这个飘满灰雾和丝线的空间后,张庆元再次看向那些丝线的眼神已经没有第一次之后的惊喜交加了,而是多了一抹敬畏。
“果然是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即使要得到这个神通,也至少得领悟到一层,否则只能断掉那一丝神识,而这就是代价。但是……如果能够领悟到,不仅能够学会这种神通,而且还能壮大神识和灵魂,那就是赚到了。”
张庆元对这个空间,对这些丝线和灰雾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这让他很是无奈,但这些东西对他又有莫大的吸引力。
这里的每一个神通在修真界恐怕都是最顶尖的,不说全部学会,即使能完全领会到其中一个神通,也绝对同阶之中无敌了。
张庆元情不自禁的想起魂天,因为自己身体的限制,魂天只能发挥出分神期的实力,但他硬是靠着神通之术游走在两个合体期修真者之间,甚至坚持了那么久,这足以说明神通之术的厉害。
而现在,张庆元的心里可谓是冰火两重天,因为自己得到这样一个重宝而内心火热,但如果领悟不到,就只能自断神识。
如果断掉一丝倒还影响不大,但如果断掉两次,张庆元就要受轻伤了,如果再多的话,那就不仅仅是受伤,而是灵魂境界跌落的问题了。
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的一丝晦涩的感觉,张庆元把目光盯向了那片灰雾,刚刚正是自己从丝线里出来后,那灰雾进入自己的识海,不仅修复了受伤的神识,还略有提升。
现在他的神识又受伤了,那灰雾并没有过来,张庆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领悟的原因,但他决定试试。
想到这里,张庆元神识再次延伸而出,裹向那片黑雾。
但无论张庆元的神识怎么延伸,怎么触碰,那里就像空无一物一样,神识根本感觉不到任何异样。
这个发现再次让张庆元极为泄气,一副幽怨的眼神盯着那些灰雾,沉默无语。
空有宝山却不能动,张庆元倒宁愿第一次没有尝到甜头,这样他也不会有太大的心理落差。
过了一会儿,张庆元叹了口气,只能开始调整心态,要一直这么纠结,他除非不去修炼了,否则绝对要走火入魔不可。
不过,能学到这样一个神通倒也不错,张庆元无奈之下,只好这么安慰自己。
就在这时,张庆元心里一动,会不会第一根丝线里的神通如果没有学会,他就不能领悟下一个神通?
这种猜测虽然没有任何根据,但张庆元却隐隐有这种预感,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出现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这样,但这无疑给了张庆元新的动力,让他心绪渐渐平静了不少。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把这个拳锋领悟完全再说,到时候一试便知。”
张庆元随即决定了下来。
随后,张庆元在这个空间里漫无目的的转悠了起来,但无论他怎么走,也始终无法触及到边缘,就像茫茫宇宙一样。让张庆元也没了探究的心思,因为他感觉继续再走下去,也依然是这样,根本看不到边。
不过这一路走来也并不是没有收获,至少他感觉到就是他之前站立的地方有很多丝线和灰雾,那里就像一个中心一样,离那里越远,灰雾越稀薄,丝线越少。
不过这一点发现对于认识这颗珠子没有任何帮助,而且张庆元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认主。他昨天滴血认主了一次。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即使炼化也无从下手。
所以这一次才找了这么个偏远的地方来仔细查探。
无奈之下,张庆元的神识从这颗珠子里退了出来。
虽然到现在为止,张庆元依然不清楚这个珠子究竟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它的来历。但它里面有这些东西。无论是那些细丝,还是那片片灰雾,都显示着它的不凡。
这种宝物恐怕在修真界也难以见到。因为张庆元在黄应的记忆中从没有发现有这种东西,这说明连他都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想了想,张庆元又滴出一滴精血到了那颗珠子上,虽然他昨天试过一次,但这样一个宝物他也不想放弃,而且如果真的碰到境界高出他很多的人,而且神识非常厉害的情况下绝对能从空间戒指里扫到有什么东西。
这样一件重宝张庆元放在空间戒指里并不安心。
如果换做一般人,尝试一次发现没有效果一般都不会再试第二次,张庆元也同样,但这一次之所以再试一次,完全是冥冥之中的感觉,就像是某一种指引一样。
让张庆元惊喜的是,他那滴精血在滴到珠子上后,竟然不像昨天直接滑落,而是开始缓缓的往里渗去,虽然很慢,但比之昨天已经是从量变到质变的巨大进步了。
张庆元紧紧盯着珠子,屏住呼吸,直到最后一点精血完全消失在珠子表面,再次恢复那漆黑无光的颜色,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张庆元疑惑的皱起眉头,按说吸收了精血,这是认主的第一步,但自己却什么感觉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张庆元忽然感到脑袋中传来一阵剧痛,他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就晕了过去!
张庆元虽然昏过去,倒在了地上,手也落在地上,但他手中的珠子却并没有滚出去,就像粘在他手上一样。
这颗珠子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光泽,就像一颗在普通不过的黑色石头,唯一的区别就是比石头圆。
就在此时,这颗珠子微微闪出一层晕光,就像羊粪蛋上了一层霜一样,随着时间推移,这层晕光越来越亮,最后竟渐渐包裹住了张庆元。
亮光将整个石洞照的透亮,但只持续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亮光就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张庆元手里的那颗珠子。
当张庆元醒来的时候,他还有些茫然,片刻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立刻抬起自己的手,当看到空无一物的手中时,张庆元一愣,随即低下头看向刚刚手落下的地方——地上除了砂砾土石外什么都没有。
张庆元不由大惊失色,随即神识一扫,当他发觉自己布下的禁制和阵法都没问题的时候,也同样发现了识海中心,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粒如同尘埃一般的黑点。
虽然没见过,但张庆元脑海中却多了一些讯息,让他明白,这黑点就是那颗珠子。
当看完这些讯息后,张庆元就明白了过来,之前自己的感觉并不是瞎猜的,而是的确如此。
这里面的丝线有无数,只有完全悟透一根丝线里的所有神通后,才能领悟下一根丝线里的神通。
每一根丝线里的神通囊括了修真界里的各种法术,不论是修真大道的攻击方法,还是神识攻击,或者各种幻化法术,甚至炼丹法术、炼器法术、阵法、符箓都无所不包,几乎算是修真的百科全书。
而这些灰雾,就是当领悟神通,丝线里的空间崩溃后用来修复神识的。
这个珠子有个霸气的名字,叫做万道珠,是一个叫做万道宗的顶级仙门的镇派之宝,在万道宗每千年开启一次,用来奖励宗派内的优秀弟子修炼用的。
张庆元不知道这样一件仙界至宝为什么会流落到了地球。但他却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捡到宝了。
这样一件至宝,别说是修真界,就是到了仙界也是至宝,而且是独一无二的东西,只要泄露出任何一点信息,绝对要引起腥风血雨,而且是毁灭性的灾难!
张庆元欣喜之余,又感到极为忐忑,这东西好是好。但在自己这里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旦让修为高深的人查探到,那自己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过通过这个珠子张庆元也了解到,现在他连初步认主都算不上,当他能领悟到三十六根丝线时。就能够完成初步认主。这个时候。就是修真界的顶级高手也无法察觉到他识海中的这粒尘埃。
当能领悟到一百零八根丝线时,就可以完成中级认主,哪怕仙人也无法察觉。
当能领悟到一千零八十根丝线时。就可以完成高级认主,到时候即使仙界的顶级仙帝也无法察觉。
至于顶级认主,甚至圆满认主,却并没有人能达到。
而且,张庆元看到最后也明白了,这只是万道宗的宗主无数万年前在虚空中得到的,并不是万道宗自己炼制出来的。
不仅如此,这颗珠子的名字也算万道宗的宗主起的。
而且,这信息里也提到,万道宗宗主只是初窥这颗珠子的秘密,里面的东西即使是他也无法全部看透,因为他只达到高级认主。
张庆元呼吸急促的想到,难道……这颗万道珠还有别的没有被发觉的作用?
此刻张庆元不仅心跳到一个恐怖的速度,就是他的脸也激动的一片发红,自己的运气简直太逆天了,出去旅个游,就能得到这种至宝,如果让当初仙界争抢这颗珠子的人知道,还不知要被气成什么样。
张庆元此刻也决定了,一定要加快领悟,只有他完成了初级认主,在修真界才可以安全,否则他就是抱着炸药包到处跑,万一遇到大乘期以上的修真者,查到他识海中的东西,那他想死都难。
而且,张庆元也明白,以后自己如果不是遇到特别危急的事情,千万不可以去神州结界,要知道那里面除了大师兄外,可是还有四个大乘期高手,哪一个不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家伙,即使在地球这种偏僻的地方,他们的见识也不是自己能够比拟的,万一察觉到自己识海中尘埃的不凡,那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过了足足有十来分钟,张庆元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缓缓吐出一口粗气,甚至感到身体一阵脱力的感觉。
压力就是动力,张庆元此刻更感觉到自己对实力提升的迫切需求,巨大的压力下,也让他产生了一股豪情壮志!
试想,自己资质在修真界也是极为拔尖的,而且修炼方式比别人更容易,资源更容易得到,现在又有了这种天地至宝,还有什么不能做到的?
想到这里,张庆元按捺下又有些升温的情绪,缓缓运转真元,让自己恢复平静。
张庆元忽然感到外面的天亮了,迟疑了一下,拿出手机一看,发现竟然已经十月八日下午六点了,张庆元不禁呆了呆,他虽然感觉时间比较长,却没想到这么快。
虽然今天是上课的第一天,但今天同样是周一,他没有课,倒不用担心于长水又找他的麻烦。
而且手机上不仅有张晚晴打来的一个未接电话,还有姑姑打来的未接电话,不仅如此,还有一条张晚晴发来的短信。
张庆元疑惑的点开手机,进入信息,当看到信息的内容时,张庆元浑身一僵,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身形一动,就朝外飞去,甚至连自己布下防御针法的灵石都来不及收,人已经踩在点睛笔上,朝南边急速飞去!
因为张晚晴的信息只有两句话:哥,二哥他在实习的工厂里跳楼自杀,送到医院就要不行了,你看到信息后赶快到粤广省人(空格)民医院!
短信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多,距离现在已经三个多小时了,而且跳楼显然比这个早,这等危急时刻,别说区区几枚灵石,就是那颗万道珠布置在那里,张庆元也不会去捡。
站在点睛笔上的张庆元脸色阴沉的可怕,他非常清楚自己这个表弟的性格,一向活泼外向,怎么可能突然跳楼自杀?
虽然张庆元知道表弟陈鹏实习的地方是臭名昭著的富康集团,但张庆元也并没有阻拦,除了他知道表弟性格豁达外,另一个原因就是表弟的实习期也就四个月,他们从大三暑假就开始实习,经历七、八、九三个月,现在是第四个月,却没想到快要结束出了这样的事情。
让张庆元相信表弟因为想不开而自杀,那比相信母猪上树还难,富康跳楼事件不是一次两次了,张庆元虽然对着些并不太关注,但也知道这件事里面肯定有内幕,但他却从没想到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亲人的身上。
而此时,在粤广省人(空格)民医院,刚来没多久的张晓芬和陈海山,以及送张晚晴过来的小朱都站在手术室外,除了他们,还有陈鹏的老师、同学,以及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显然是富康集团的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610章 如果有证据,可以起诉我们!
富康集团的总部在台岛,从二十多年前在粤广省深市投资建厂后,开始了在华夏的大规模扩张,到现在为止,在华夏从珠三角到环渤海,从西南到中南到东北从西南到中南到东北建立了30余个科技工业园区,不仅如此,在亚洲、美洲、欧洲等地拥有200余家子公司和派驻机构,所有员工加起来超过120万,足以抵得上一个大县的人口。
至于富康集团的产品,从当初的单一的电气连接器发展到今天的广泛涉足电脑、通讯、消费性电子、数位内容、汽车零组件、通讯、云计算服务及新能源、新材料开发应用等多个产业领域,不仅连续10年雄踞华夏内地企业出口200强榜首,更连续8年跻身《财富》500强,而且现在已经进入前五十。
可想而知,富康集团有多大的能量。
而这一次陈鹏实习的地方,就在深市富康工业园区,同时也是富康集团在全球最大的工业园区,足有三十万人。
看到陈海山和张晓芬紧紧握着手,一脸惊惶的样子,张晚晴心痛至极,到现在她还不敢相信,他们出去旅游的时候陈鹏还好好的,还对自己不能去表示了强烈愤慨,当时他们都跟陈鹏说过话,怎么也不像要自杀的人。
但是这才过去一个多星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张晚晴都接受不了,何况是陈海山夫妻俩。
至于老爷子,陈海山夫妻俩还不敢跟他说。怕他受不了打击。
“怎么会这样……”
张晓芬眼泪止不住的流,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哭红的眼睛,而陈海山也眼眶通红,只是握着张晓芬的手,心里同样担心、焦虑到了极点。
“没事的,姑姑,你放心,二哥一定没事的……”
张晚晴有些苍白的安慰着,但她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刚刚他们来的时候。其中一个富康集团的人说过。陈鹏是从十八层的宿舍跳下去的,虽然下面有大树挡了一下,但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能活下来的希望微乎其微。
张晓芬像是没有听到张晚晴的话一样。浑身不住颤抖。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叫着陈鹏的名字。
而小朱站在一旁,脸色有些阴沉的看着那三个像是根本没发生什么事一样的富康集团的人,沉默不语。
手术已经三个小时了。虽然给了他们希望,但时间越长,他们心里的焦虑和彷徨越重。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手术门被护士打开。
张晓芬像是突然有了力气一样,从椅子上冲了过去,一脸慌张的到了医生的面前,颤声道:“医……医生,我……我儿子怎……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张晓芬,脸上露出一丝惭愧和遗憾,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我们尽力了……节哀顺变……”
张晓芬脚下一个踉跄,陈海山同样如遭雷击,看到软倒的张晓芬,赶紧扶住了他,两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张晚晴也瞪圆了双眼,一瞬间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呆在了那里。
而医生摇了摇头,这样的场面虽然见得太多了,但每当这个时候,他心里也非常难过,医生叹了口气,道:“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
说到这里,医生欲言又止的顿了顿,忽然看到走过来的三名富康集团的人,当看到三人眼中的冷意时,眼皮一跳,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匆匆离开了。
这一个变化虽然极为短暂,但却让小朱捕捉到了,拦在了医生的面前,冷眼盯着他,沉声道:“你刚刚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完的话?”
“哇!!!”
就在这时,张晓芬痛哭出声,抽噎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陈海山虽然悲痛万分,但还是扶住根本站不住的张晓芬,大颗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二哥!”
张晚晴却看到了推出来的急救床,上面蒙着一层白布,护士脸上同样有些难过,看到张晚晴跑过来,停下了脚步,看着张晚晴‘噗通’一声趴在了床边,颤抖着手想去掀开那白布,但却不敢的样子,护士扭过了脸。
而富康集团的三人本来看到医生离开了,也就站在那里不动,但现在看到小朱把医生拦了下来,还想问些什么,三人对视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不过三人都没有动,依然站在那里。
医生被小朱的话吓了一跳,当看到是小朱拦住了他,犹豫了一下,又情不自禁的用眼角的余光瞟向富康集团的人,当看到他们三人都盯着这里时,赶紧收回目光,低声道:
“没有什么,对不起。”
说完,医生就准备离开。
之前那一幕就没逃过小朱的眼睛,何况现在这医生还在他面前,这片刻间的反应全都看在小朱的眼中,此刻他哪里不知道这医生肯定是在手术的过程中发现了什么,但却畏惧这三人,根本不敢开口。
想到这里,小朱握住医生的手,冷声道:“你放心的说,有我在,没人能威胁得了你。”
医生此刻心中纠结到了极点,医者仁心,他虽然收红包,但也有自己的道德底线,他刚刚确实发现了一些情况,但面对富康,他根本没有任何底气抗衡,所以只能沉默,但现在小朱问了起来,他心里同样很不好受,但想到刚刚富康集团的人的目光,却更不敢说了。
“你这人,医生都说了尽力了,你不让他走有什么用,你想想也知道,从那么高的楼上掉下来,就是神仙也救不活,何必为难他呢?”
就在这时,富康集团三人已经走了过来。看着气质不俗的小朱,以及他那身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西装,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反倒像是开导一般。
听到这人的话,小朱眼皮连抬都不抬,依然看着医生,沉声道:“既然你不说,那我就问你,是不是陈鹏的身上除了撞击痕迹,还有殴打痕迹?”
富康集团连续跳楼事情全国人尽皆知。更何况是小朱。而且到了他这个层次,知道的比普通人更多。
富康集团实行严管理,他在接到张晚晴的电话时就知道不对劲,而现在医生的犹豫纠结。还有富康集团这三人的表现。小朱如果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
见小朱不仅不理会自己,反而问出了这个问题,富康集团的三人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为首的那人寒声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朱见医生本来有些要说的征兆,但现在因为这人的开口而立刻闭上了嘴,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抬起头,冷冷道:
“你说我什么意思?你们做的什么事情,你们非常清楚,我告诉你们,这件事如果你们不能给出一个交代,我告诉你们,你们集团就等着完蛋!”
小朱自从知道张庆元竟然能搬动吴老,而且关系非常硬之后,对张庆元的敬畏更达到一种巅峰,别说富康集团庞大的如同一个商业帝国,就算他是世界第一,张庆元也能毁了它!
小朱丝毫不怀疑张庆元的能量,所以他的话没有任何恐吓之意。
但小朱这话听在这三人耳中却极为刺耳,让三人都呆了呆,像是听到极不可思议的话一样,他们以前也碰到过家属威胁的话,但却从没有像这次这么嚣张,甚至已经不能用嚣张来形容,而是狂妄了——狂妄到极点!
在他们看来,别说这人,就是什么国家一号的公子,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要知道富康集团实在太庞大了,牵动的所有方方面面,这样一个巨无霸般的集团,竟然说要它完蛋,跟一个蚂蚁说要让大象完蛋有什么区别?
“好大的口气,你确定你的神经没错乱吧?”
就在这时,一道冷笑突然在走廊拐弯处响起,随即几个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模样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看向小朱的眼神有些嘲讽,还有些若有若无的鄙夷。
不仅是这些人,就是这个医生也感觉小朱说话太不靠谱了,本来他之前确实想提醒一两句的,但现在却没了任何开口的,从小朱手上挣脱了自己的手,低着头匆匆离开了。
看了一眼匆匆离开的医生,刚刚冷笑的青年扫了他一眼,并没有阻拦,缓步走到小朱跟前。
这青年相貌同样不俗,但眼中隐藏的桀骜却让整个人显得极为傲气,像是从没有人能进入他的眼中一样。
而此时,张晓芬已经扑到陈鹏的床边,哭得声嘶力竭,陈海山蹲在一旁,看着儿子紧闭的双眼,心如刀绞,眼眶一片通红。
他已经三个多月没有看到儿子了,却没想到这一别就是永别,虽然在此看到了儿子,却已经阴阳两隔。
看着紧闭双眼,脸上青肿一片的儿子,陈海山咬着牙,颤抖着手缓缓伸出,想要抚摸儿子的脸颊,但那只手却怎么也摸不过去,像是跨越着千万里的距离一样。
张晚晴此刻也跪在一旁放声大哭,哭声沙哑,她和张庆元都是孤儿,虽然她现在因为离张庆元近一些,但同陈鹏的感情同样极深。
当初张庆元大学毕业的时候,陈鹏已经高三,张庆元征求他意见的时候,陈鹏说他还有最后一年,不想换环境,而且陈鹏学习非常好,张庆元也就没有勉强,只让张晚晴到杭城上学,倒不是对陈鹏和张晚晴区别对待。
从张庆元和张晚晴来到陈海山他们家后,兄妹三人就同吃同睡,陈海山夫妻俩挣钱的时候,就是张庆元带他们俩,陪他们玩,给他们做饭,后来辅导他们学习,当后来张庆元上初中后,就是陈鹏带最小的张晚晴,三人感情不仅不比任何一个亲兄弟姐妹差,而且好到极点。
这边哭成一片,丝毫没有注意到小朱这边起了冲突,倒是护士似乎明白了一些,但这事根本不是她能搀和的,只能站在那里,脸看向别处,心里一声叹息。
连她都明白,纵然有再高的身份,也顶多让富康集团多赔点钱,然后处理两个人,根本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富康集团太庞大了。
“你是谁?”小朱冷眼看着这个青年,眼神眯了起来,透着森冷的意味。
“富康集团深市分公司c区安检课长陆顺!”那青年淡淡道,随后话语一转,同样冷眼盯着小朱,嘲讽道:“我刚刚可是听到你口气不小,竟敢要让我们集团完蛋,你以为你是谁,一号的儿子?”
“我说的并不是危言耸听,听不听在你,我要告诉你的是,如果这件事有内幕,尽量开诚布公,还有的谈,否则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小朱沉声道,他们集团同富康集团还有不浅的合作关系,他能说出这一番话,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如果这些人根本不理会,那惹怒了张庆元,他们真的后悔都来不及了。
听到小朱的话,不论是后来来的陆顺,还是开始的三人,都对视一眼,继而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弧度,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陆顺摇了摇头,伸出手想去拍小朱的肩膀,但却被小朱侧身让开了,陆顺也不以为意,淡淡道:
“对于这次的事情,我们感到非常抱歉,如果你非要认为是我们的责任,我们无话可说,如果你有证据的话,尽可以去法庭上起诉我们。”
说着,陆顺从后面人手中接过一个信封,递给小朱,道:“出于同情,我们厂c区经理拨出一万的补助基金,再次声明一次,这的确是个意外,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去厂区调查,也可以询问,我们不会阻拦。”
见小朱依然冷眼看着自己,并不说话,陆顺摇了摇头,将钱丢在地上,道:“这就是我过来要说的话,言尽于此,告辞。”
说完,陆顺不屑一笑,带着人离开了。
看着这些人离开,小朱并没有阻拦,一切都要等到张庆元过来,对于富康集团,他也同样无能为力,他所能做的就是保证在张庆元到来前,张庆元的家人不被逼迫,不被要挟。
似乎这陆顺看出小朱身份有些不同寻常,这次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反而带来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