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手,打断了他的话,接着又笑道:“我刚刚也只没办法,所以才选择同伯父较量,得罪之处,也希望伯父不要见怪。”
听到张庆元现在的话,孙正韬立刻明白,以张庆元的修为,刚刚说出那些话和做出那些动作再正常不过,而现在张庆元还朝自己道歉,心里不由更加羞愧了,赶紧道:“张先生严重了,是孙某坐井观天了。”
“呵呵,好了,张老师,爸,你们就别再客套了。”孙语琴走到两人身边笑道,随后对孙正韬道:“爸,您还不请张老师进去坐?”
听到孙语琴的提醒,孙正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对张庆元做出一个请的姿势,道:“张先生,请。”
张庆元做了个谦让的姿势,客套了两句,同孙正韬一同走了进去,而孙语琴则赶紧去泡茶。
孙正韬别墅外面虽然是现代的风格,但里面的装修做的古色古香,无论是形状怪异的茶几,还是古朴大气的太师椅,以及镂空雕花的博古架,和有着年月的木质地板,都充斥着一种经过时间沉淀的味道,让张庆元一看就喜欢上了。
“呵呵,怎么,张先生也喜欢这种格调?”看到张庆元别有兴致的到处打量,孙正韬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啊,我确实喜欢这些东西,而且我发现孙伯父您无论格局的布置还是物件的摆放,都暗含天地五行之法,非常有讲究。”张庆元收回目光,笑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孙正韬大吃一惊,来到他家的人也有不少,不乏武林前辈和道门宿老,但张庆元却是第一个看出这一点的人,对张庆元不由更加震惊了。
要知道,张庆元看起来才不过二十多岁,比自己的女儿还小,怎么会精通这些?
“张先生见识不凡,孙某自叹弗如啊,古人说闻道有先后,却不以年纪为尊长,这话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孙正韬深深叹道,再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已经不是单纯的敬畏,还有崇敬。
“这些摆放格局我也不大懂,只是当初这里就是家里的老宅子,从我远祖,甚至更久的时候就这么摆放了,虽然房子每次翻修,但格局却从来没有变过,要不是听祖父和父亲讲,我也不知道这些,却没想到张先生竟然看了一眼就一语道破!”
说到这里,孙正韬心中一动,立刻想起之前孙语琴说的张庆元那些神通,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张先生,我一直有个疑惑有些不解,想向张先生求证一下。”
“什么事?”张庆元好奇道。
“前两天那个……小琴说起您在京城施展的那些神通,是……是真的吗?”孙正韬一脸紧张的道。
听到孙正韬问的竟然是这些,张庆元不由一愣,不过想到以后苏木棉成了自己的弟子,自然不可避免的要在孙正韬他们面前显露,也就没有隐瞒,点了点头道:“是真的。”
听到张庆元肯定的答复,孙正韬顿时呆住了,就在此时,他突然想起了家族典籍中记载的一些东西,再想到孙语琴对苏木棉的描述,难道……典籍中记载的那些都不是传说,而……而是真的?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发生的这些,孙正韬怎么也不可能联想到那些,毕竟还是多年前看过一次,记忆几乎尘封。
想到这些,孙正韬心旌摇曳,一脸惊骇!
看到孙正韬神色有异,张庆元疑惑道:“孙伯父,怎么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孙正韬回过神来,却始终按捺不下心中的激荡,满怀敬畏的道:“张……张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您……您是不是修真者?”
听到孙正韬这句话,张庆元顿时神色一震,眼神猛然一凝,看向孙正韬!
孙正韬刚问出那句,心里就一直‘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而刚一问出来,猛然看到张庆元的眼神扫射过来,立刻感到一阵巨大的压力,像胸口被什么紧紧揪住,又如泰山压顶,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心中对刚刚自己的猜测不由更加肯定!
但是,肯定之后,孙正韬心里立刻掀起惊涛骇浪,浑身颤抖不止,在典籍中的记载,修真者可是能够排山倒海、瞬息万里,如果……如果张庆元是修真者,那……那他的修为又该恐怖到什么程度?
这个想法一出,孙正韬眼中立刻流露出惊恐的神色,脸上也一片发白。
“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庆元看着孙正韬眼中时而狂热、时而惊恐的样子,心里同样有些震惊,这还是他第一次从武者嘴中听到修真者这个词,哪怕当初的皖南苏家,他们也一直拿神仙或者仙人来称呼修真者。
称呼的不同,显然是因为了解的深浅不同,就像皖南苏家,那仅仅是知道有这些人而已,但孙正韬竟然一口道出修真者这个称呼,显然他知道什么。
听到张庆元再次开口,孙正韬立刻感到压力陡然一松,像是暴风雨骤然停歇,天空一片晴朗的感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才吞了吞唾沫道:
“张……张先生,我也是看过一次祖上的典籍,上面记载有这些,当初我也只是把它当成神话故事,从没想过这些不是传说,而是真的,甚至上次小琴说起您的那些神通,还有会飞的人时,我还训斥她胡说八道,但是,通过刚刚跟您的肯定答复,再加上您又懂天地五行,我才有了这种猜测。”
“哦?”张庆元神色一动,赶紧道:“孙伯父,您祖上的典籍里面怎么记载的,除了修真者还记载有什么吗?”
看到张庆元的神色,孙正韬这下再无半点疑惑,张庆元应该就是一名修真者,想到修真者的那些神通,孙正韬激动的浑身都颤抖痉挛起来,让泡好茶走过来的孙语琴看的大惑不解道:“爸,您怎么了?”
而孙正韬却没有理会孙语琴,而是满眼崇敬道:
“有……有,不过我也记得不太多了,除了修真者那些神通像是传说,我记得一点,还有就是里面提到过五行门——”
“什么!!!”
张庆元失声叫道,脸色一变,彻底动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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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5章 辛秘
张庆元的惊呼,把孙正韬和孙语琴都吓了一跳,而孙正韬更是浑身一哆嗦,一脸惊吓的望着张庆元,不知所措。
张庆元压下心头的震惊,随即心里激动起来,想到在五行灵牌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五行门的说法,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道:
“孙伯父,那个……我有个冒昧的请求,不知……不知能否看一下您……您那本典籍?”
看到张庆元此刻的神色,孙正韬顿时明白,张庆元绝对知道五行门,甚至,可能跟他还有某种渊源,这样一想,他也忍不住有些激动起来,赶紧点头道:
“可以,可以,我这就去给您拿。”
不知不觉间,孙正韬的称呼都改了,张庆元对于‘您’已经听了很多,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孙语琴却听出来了,不由诧异的望着自己的父亲匆匆离去的背影,微微一呆。
就在这时,苏木棉跟着孙语琴的母亲从楼上走了下来,当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张庆元时,顿时愣在了那里,紧接着揉了揉眼睛,在看清真的是张庆元时,立刻惊喜道:“师父!”
喊完之后,苏木棉欢呼一声,雀跃不已的朝张庆元这边飞速跑来!
看到苏木棉一步跨出的幅度比成年人还远的多,孙语琴的母亲金映彩顿时焦急的道:“木棉,慢一点!”
当看到苏木棉一下子扑进张庆元的怀里,安然无恙时。金映彩这才松了口气,想到刚刚苏木棉对张庆元的称呼,也就猜到了张庆元的身份,微笑的走了过来。
“伯母好。”张庆元抱着苏木棉站了起来,对金映彩问好道。
“好,好,你就是张老师吧,你好,赶紧坐,不用客气。”金映彩是一个温婉的女人。脾气非常好。声音温润柔缓,典型的江南女人特有的性格。
张庆元点了点头,坐了下来,而苏木棉则搂着张庆元的脖子。开心道:“师父。您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也不让妈妈叫木棉,木棉可想死您了。”
“呵呵,刚来一会儿。听说你这个小懒猫正在睡觉,就没叫你啊。”张庆元也笑道,说着还捏了苏木棉的鼻子一下。
“哼,木棉才不懒呢,现在每天木棉除了上学,回来还要练功,晚上还要学书法呢。”苏木棉挣脱了张庆元的手,一脸不乐意道,不过抱着张庆元脖子的手却没松。
“哈哈,好,我们家木棉不懒,是世界上最勤快的好孩子。”张庆元哈哈笑道。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苏木棉才一脸满意的笑了起来,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苏木棉坐到张庆元腿上,拉过张庆元一只手贴在她的肚子上,道:
“师父,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检查一下,看看木棉有没有偷懒,我可是每天都按照您说的去做的呢。”
见苏木棉这么较真,张庆元笑着摇了摇头,虽然刚刚苏木棉跑过来的时候张庆元就用神识查探了一遍,不过为了考虑她的感受,还是装模作样的释放出一丝灵气在她体内游走了一圈,直把苏木棉舒服的闭上了眼睛,一脸享受之意。
而这个时候,张庆元才发现上了这小鬼的当,她那是让自己查探,分明就是想揩油,只不过却是这一种方式的揩油。
“好你个小丫头,连师父都敢捉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张庆元佯作生气的道。
苏木棉听到张庆元的话,微微睁开了眼,却一点儿都不怕,反而嘿嘿笑了两声道:
“师父,木棉知道您不会生气的,嘿嘿,您都不知道,您的真气这么走一圈,我就感觉特别的舒服,而且好像力气还更大了。”
听到这小鬼的话,分明是知道自己不会生气,完全把自己吃了个透,张庆元不由哭笑不得,而一旁的孙语琴和金映彩也都笑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生气的?”张庆元故意板着脸道。
苏木棉眼睛都没睁,赖在张庆元怀里,嘴角浮起一丝笑容,甜甜道:“师父,您要是生气的话,您的手早就拿掉了。”
张庆元一愣,这才发现问题出在这里,不由对苏木棉感到一阵惊讶,心道这丫头好聪明,不由哼道:“那我现在就拿掉!”
“师父,您这第二个周天还没转完,再稍等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苏木棉睁开眼睛,一脸可怜兮兮的道。
见这个小丫头如此古灵精怪,张庆元除了喜爱,哪里会不同意,不由瞪了她一眼,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再有下次,打你屁(空格)股!”
苏木棉才不会把张庆元这威胁当一回事,闻言甜甜笑道:“木棉就知道,师父最好了。”
张庆元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却惹得孙语琴一脸笑意盎然,明眸皓齿,眼神流转间,微微出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孙正韬终于兴奋的跑了回来,笑道:“这东西藏的我都快找不到了,还好没有损坏。”
说着,孙正韬把手中的一本蓝色有些泛黄的绢帛递给了张庆元,见苏木棉就这么躺在张庆元怀里,不由眼睛一瞪,道:“木棉,快下来,你师父要看东西!”
苏木棉撇了撇嘴,忽然看向张庆元,道:“师父,木棉打扰您吗?”说着,还对张庆元眨了眨眼睛。
张庆元心里一阵无奈,只能对孙正韬笑道:“没事,这丫头把我吃的死死的,她愿意就让她坐着吧。”
说着,张庆元就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绢帛,仔细看了起来。
而坐在一旁的金映彩看了看一旁一脸疼爱看着苏木棉的孙语琴,又看了看抱着苏木棉的张庆元,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不由朝孙正韬使了使眼色,又朝张庆元和孙语琴看了看。
孙正韬一愣,顺着金映彩的目光看向张庆元和孙语琴,这和谐的一幕,让孙正韬立刻明白了金映彩的意思,虽然也觉得如果两人能成的话,对苏木棉和孙语琴来说都是幸福的好事,但是,一想到张庆元那些神通,孙正韬就有些心底发寒。
担心金映彩等会儿会说一些容易引起张庆元尴尬的话,孙正韬连忙对金映彩瞪了一眼,缓缓摇了摇头。
看到孙正韬的样子,金映彩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没有再多想,只是心里微微叹息一声,替自己的女儿感到伤感。
绢帛上面的字非常小,而且都是用小篆写的,要不是张庆元学过,还真能看傻了眼。
绢帛上大部分都记载孙家祖上一些事情,张庆元看了一会儿还没找到,就在此时,当看到其中一页里记载的文字时,顿时停了下来,双眼瞪大的望着那一行文字,心里掀起一阵巨浪。
上面这样记载着:远祖讳英德庚午岁,家承贵宾,谓自五行门上使,乃修真者也,言甄选五行门人子弟而出行,至于本家,选九龄至及笄家人入五行门,谓之木属性灵根,上佳者一人,乃五条灵根,始修五行木法,归於木门外门子弟,及至合体,乃入内门,至于本家,亦为五行门庇护之传也。
虽然不知道孙家这位远祖是什么时候的人,也不知道这个庚午是哪一年,但里面的意思却非常清楚,五行门来孙家挑选九到十五岁的孩子进入五行门,因为都是木属性,所以进入五行门木门的外门,而其中有一个子弟同苏木棉一样,是五条木灵根,当他修炼的合体期的时候,才进入内门,而孙家,也就成了五行门的附属家族。
合体期才进入五行门内门,那内门的实力该有多恐怖?
想到这点,张庆元不由一脸骇然!(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6章 如果他是木棉的爸爸该有多好?
看到张庆元震惊的神色,孙正韬眼中爆发一道炙热的光芒,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张庆元不仅知道五行门,甚至可能还有一定的渊源。
而金映彩和孙语琴对视一眼,不知道张庆元究竟怎么了。
至于苏木棉,看到张庆元呆呆的神色,也没敢吭声,小心翼翼的趴在张庆元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半响之后,张庆元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将手中的绢帛递给孙正韬,笑道:“孙伯父,谢谢您了。”
“呵呵,不客气,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但却一直像新的一样,要不是这样的话,恐怕早就烂掉了。”孙正韬笑道,对于张庆元究竟看出了什么,也不好意思多问。
张庆元笑了笑,道:“孙伯父,您可不要小看这东西,这绢帛乃天蚕线织成,火烧不坏,刀划不破,再放一万年也坏不了,绝对可以当传家宝来供着。”
张庆元说的,当然是现实普通人用的火和刀,如果是张庆元的太阳真火,一出来就能把这东西烧成灰烬。
听到张庆元的话,随手拿着绢帛的孙正韬手一抖,手中的绢帛差点掉了,而金映彩和孙语琴都惊呆了,随即金映彩站起来,一脸好奇之色道:“老孙,赶紧拿我瞅瞅。”
这个时候,孙正韬拿绢帛的手已经不像刚刚那么随意了,像是端着圣旨一样递到金映彩手中,而金映彩也郑重其事的接了过来。小心的摊开去看,只是扫了一眼,金映彩就一阵头大,因为上面的字虽然看起来像是认识,也依稀可以辨认出几个,但要说认识,她又极不确定了。
看到金映彩皱眉,孙语琴也好奇的把头凑过去,同样也愣住了,母女俩对视一眼。随即金映彩看向张庆元。疑惑道:“张先生,这……这上面的字儿你都认识?”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呵呵,是小篆,以前学过。”
“哦。这样啊。”金映彩恍然道。“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但是一个都不认识。”
而孙正韬则对张庆元道:“对了,还不知道张先生现在做什么工作,住在哪儿呢?”
“哦。我现在在江南工业学院艺术设计学院当老师,就住在学校附近。”张庆元笑道。
而这时,张庆元留在苏木棉体内的灵气第二个周天也运行完了,收回来后,张庆元摸着苏木棉的脑袋道:“好了,过犹不及,以后你的真气还是需要你自己修炼,那样才好,知道了吗?”
苏木棉低下脑袋沉思了一会儿,再才对张庆元点点头,笑道:“嘿嘿,师父,我知道了,木棉不会偷懒的,一定会好好练习,将来成为像师父那样的高手。”
“嗯,这才乖,不过学习也不能耽误了,以后我不仅要检查你的修炼情况,还要检查你的学习,如果学习不好的话也不行。”张庆元笑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苏木棉有些蔫蔫的叹了口气,皱眉道:“都让好好学习,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学习那么多干什么,只要会签自己的名字不就行了吗?”
听到苏木棉的话,张庆元一愣,随即忍住笑道:“你才多大,不是小孩子那是什么?”
“师父,我马上都要六岁了,都是大孩子了,还不大啊?”苏木棉瞪大了眼睛,似乎对张庆元的话有些不能理解。
“好,好,你是个小大人。”张庆元笑道,想到刚刚苏木棉后面的话,不由疑惑道:“那为什么只需要学会签自己的名字就好了呢?”
“因为我经常看到姥爷他都不写字,每次就是签个名就好了,是吧,姥爷?”苏木棉对刚接过绢帛的孙正韬问道。
听到苏木棉的话,孙正韬呆了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而金映彩和孙语琴也立刻明白了苏木棉的意思,孙语琴瞪着苏木棉道:“姥爷是姥爷,你是你,能一样吗?”
苏木棉不服气的道:“那为什么姥爷就可以,我就不可以呢?”
孙语琴皱眉道:“姥爷每次都是看完文件再签名,你会看文件吗?”
“呃……”苏木棉一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好像也意识到了不对,又把话给咽了回去,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而张庆元此时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苏木棉回头瞅了张庆元一眼,闷闷道:“师父,不准笑人家。”
张庆元深吸两口气,止住笑道:“我刚刚说的话记住了吗?”
“记住啦师父。”苏木棉抓了抓头发,有些苦恼的道。
张庆元看着时间也不早了,环顾四周道:“孙伯父、伯母,孙小姐,还有小木棉,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下次有时间我再过来。”
听到张庆元的话,孙正韬三人都急道:“张先生,您这好不容易来一趟,也吃了饭再走啊。”
苏木棉也再次搂住张庆元的脖子,一脸不舍道:“师父,木棉不让您走,反正今天是周六,您在这儿陪木棉好不好。”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呵呵,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来的话我一定留下来,好吧?”
听到张庆元这么说,孙正韬三人也不好再坚持,点了点头,而苏木棉却不干了,见孤立无援,干脆搂着张庆元的脖子不放手,一脸哀求之色道:
“好不好嘛,师父,木棉整天都是在家,也没有小朋友玩,妈妈经常一个人在前面锻炼和指导,经常都是木棉一个人玩,木棉可孤单了。”
听到苏木棉的话,张庆元心中微微一颤,沉默了下来,而孙语琴脸上也闪过一丝黯然。
毕竟这么些年的婚姻,说离就离了,没有一点伤感是不可能的,她陪在苏木棉身边的时间多了,就会情不自禁的情绪低落,为了走出阴影,她每天会抽出几个小时在会馆里教授一些刚入会的学院功夫,以及自己练功,这样一充实起来,她心情也就稍微好了不少。
而苏木棉一个人在屋里玩,有时候会在会馆里跑跑,但除了幼儿园,回来后却没有一个同龄人。至于一些想追孙语琴的人,比如彭泽运之类的来讨好她,她又觉得讨厌,这样一来,苏木棉自然感到有些孤单。
张庆元想了想,看向孙正韬三人道:
“孙伯父,伯母,孙小姐,我有一个建议说给你们听听,正好我答应妹妹要出去玩的,而且下午我还有一个徒弟,她的资质跟木棉相仿,木棉的是木灵根,而她则是水灵根,想必她们也能相处的融洽,如果木棉愿意的话晚上就跟我妹妹睡,如果不愿意的话我再把她送回来,你们看呢?”
听到张庆元的话,孙正韬三人面面相觑,而苏木棉却兴奋的抱着张庆元道:“师父,好啊,好啊,木棉有好久都没出去玩儿了呢,我愿意,师父。”
说着,苏木棉回过头看向孙语琴三人,虎视眈眈道:“我要跟师父出去玩!”
听到苏木棉提前表明立场,张庆元笑了笑,而孙语琴则犹豫了一下,苦笑道:“张老师,这样会不会打扰到您,木棉她比较闹,有时候还不听话。”
说完,孙语琴把脸凑过去,跟苏木棉商量道:“木棉,咱不去了吧,你师父他还有自己的事儿,你别去了打扰到他了。”
“不要听,我不要听,我就要跟师父一块儿!”苏木棉捂着耳朵,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看到苏木棉又是这样,孙语琴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只好对张庆元苦笑道:“张老师,这……这木棉,您看,她实在太不听话了……”
孙语琴还没说完,苏木棉就嚷嚷道:“不许你跟师父说我的坏话,谁让你这么说我的,我就是不听你的话,师父如果说话,我肯定会听的。”
张庆元摊了摊手,随即笑道:“那行,我带木棉出去转转,顺便再教她一些东西,保证她回来后会更听话的。”
听到张庆元的话,孙语琴眼前一亮,想到自从认识张庆元以后,苏木棉就对张庆元特别依恋,这种依恋甚至超过了她对姥爷和舅舅,要知道,除了他们俩,苏木棉以前面对陌生男人时,能不冷着脸就算好的,从没有这么亲近的对一个人,而张庆元却能做到这一点,没准张庆元还真能做到。
“如果他是木棉的爸爸该有多好?”孙语琴忽然想到。
这个想法一出,孙语琴忽然吓了一跳,脸上也情不自禁的闪过一丝红晕,微微低下头掩饰道:“呵呵,既然这样,那就麻烦您了,张老师。”
孙语琴的突然间脸红张庆元当然注意到了,不过也没多想,反而是坐在孙语琴旁边的金映彩眼神一闪。作为孙语琴的母亲,金映彩对自己女儿再清楚不过了,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再看向张庆元的目光,就多了一种意味儿。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也很喜欢木棉,没事儿。”张庆元笑道。
“哦也!真是太棒了!”苏木棉兴奋道,随即搂着张庆元的脖子,在他脸上猛地亲了一口,让张庆元立刻一呆,随即笑道:“小鬼!”
“嘿嘿。”苏木棉吐了吐舌头,一脸得意之色。(未完待续。。)
ps:第四章在十二点左右,这个月就剩最后的两个小时了,大家如果还有月票的话,请投给昆仑,谢谢了。
正文 第467章 是我师妹来了吗?(四更完毕,拜求保底月票)
既然孙正韬连这个绢帛都要找半天,而且知道的东西连绢帛中那简短的内容多都没有,张庆元也就没再多问他关于五行门的事情。
孙语琴则走到张庆元身旁,对苏木棉嘱咐道:“木棉,到了师父那儿记得听话,知道了吗?”
“哎呀,妈妈,我知道了,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苏木棉此刻的心思都在出去玩儿上,对孙语琴的嘱咐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放在心上,孙语琴听得一阵无语,瞪了她一眼,皱眉道:
“苏木棉!”
听到孙语琴的音调变高,苏木棉顿时从幻想中回到现实,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孙语琴,茫然道:“怎么了,妈妈?”
“我问你,我刚刚跟你说什么了?”孙语琴眉头依然皱着。
“唉,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你刚刚不就是说让我去了听师父的话嘛,我记着呢。”苏木棉撇了撇嘴道,一副小大人的样子,随后叹道:
“您还没到更年期呢,就这么啰嗦,以后可怎么办啊。”
听到苏木棉感叹的话,张庆元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而孙语琴则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瞪着眼睛看着苏木棉,胸脯一起一伏。
看到孙语琴似乎有发怒的征兆,苏木棉赶紧又道:“好啦,好啦,刚刚跟您开玩笑的,说的我都记着呢,再说了,我不听师父的话能听谁的话。”
听到苏木棉服软的话,孙语琴怒气这才稍稍消了下去。没好气道:“知道就好,也别乱跑让师父找不到你。”
听到这话,张庆元也知道他们担心苏木棉,担心她会不会走丢,不由笑道:
“孙小姐,还有孙伯父、伯母,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木棉的,你们也知道我有一些常人达不到的能力,别说木棉不会走丢。即使她走丢了。我也能在一秒间把她找到,所以你们不用担心。”
想起张庆元的那些神通,孙语琴点了点头,而孙正韬虽然没见过。但此刻也早已相信。也都没再多说了。
出了孙家的院门。孙语琴一直把张庆元送到外面,门口的保安看到张庆元竟然在里面待了这么长时间,而且走的时候竟然还抱着孙家的小公主。而且小公主还跟张庆元一副非常亲昵的样子,顿时惊的他们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愣愣的开门,看着张庆元把苏木棉抱出去,两人半天没回过神。
孙语琴帮张庆元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让两人上了车之后,直到汽车消失在她的视线,她还发了会儿呆,然后才转身走回去。
而在刚刚张庆元三人出门的时候,彭泽运正脸色阴沉的站在楼上朝下看着,当看到张庆元竟然抱着苏木棉坐上出租车离开,而且还是孙语琴亲自给两人开门,像极了一家三口样子时,再次让彭泽运妒火中烧,握着手机的手青筋凸起,拨出一个号码,咬牙道:
“看到了吗,就是刚刚从你的车旁边经过的那辆出租车,跟过去,给我查到那个小白脸到底是什么身份!”
“是,彭少!”电话里的人恭敬道。
挂断电话后,彭泽运眼中寒光乍现,一闪即逝。
当张庆元抱着苏木棉下车的时候,苏木棉依然在跟张庆元讲她在学校的经历,两片微薄的嘴唇上下翻飞,语速极快。
“师父,您都不知道,现在幼儿园的那些小朋友我都不喜欢跟他们玩,总是感觉他们想法很幼稚,说话也有些怪怪的,嘿嘿,还是跟师父在一块儿好,真开心。”
听到苏木棉也学会了拍马屁,张庆元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道:“不是他们太幼稚,而是你懂的太多了。”
“嗯,我也总是这么觉得,问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一点儿意思都没有。”苏木棉点了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丝毫不知道谦虚是什么。随后又兴奋道:“师父,咱们等会儿去哪儿玩儿?”
“在家练功。”张庆元故意道,随后打开院门,朝里走去。
“啊?”苏木棉呆了呆,随后一张小脸充满怀疑的瞪着张庆元道:“师父,您一定是逗我玩儿的,一定是的。”
张庆元笑了笑,没有说话,而看到张庆元这幅表情,苏木棉有些不敢相信的试探道:
“师父,您说话呀,是不是逗我玩儿的?”
“我刚刚已经说了,就是在家练功。”张庆元抱着苏木棉走上楼梯,感觉到屋里张晚晴平稳的呼吸声,淡淡道。
“师父,您说话不算数!”苏木棉撅着嘴道,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
“我只说带你回来玩,又没说去哪儿玩,是你自己理解错了,可不能怪我。”张庆元打开门,将苏木棉放到沙发上笑道。
“师父,您是个大坏蛋,您骗我!”苏木棉极为不忿的对着张庆元喊道。
被苏木棉的声音惊动,卧室里的张晚晴醒了过来,而张庆元则没有理会苏木棉,走进厨房,准备开始做饭。
看到张庆元不理自己,苏木棉不由大感无趣,有些闷闷的望着厨房的方向,喊道:“师父,您在干嘛啊?”
“做饭。”张庆元淡淡道,“你不是早饭还没吃吗。”
“真的啊,师父您还会做饭?”苏木棉从沙发上蹦了下来,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一脸好奇的朝厨房跑去。
而此时,在卧室里的张晚晴听到客厅里的动静,在里面喊道:“哥,谁在外面啊?”
听到张晚晴的声音,苏木棉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趴在张晚晴的门上,一脸好奇的神色,不由问道:
“你是谁啊?”
听到是个小女孩儿的声音。张晚晴愣了愣,赶紧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当拉开门看到苏木棉时,顿时愣住了,而苏木棉看到竟然是张晚晴时,也呆住了,随即叫道:
“哦,原来是你啊!”
上周五晚上,张庆元带张晚晴去京城的时候,张晚晴跟苏木棉见过。因为看到苏木棉大晚上的还戴墨镜感觉有些奇怪。就对张庆元说了句,没想到苏木棉听力惊人,立刻就听到了,随即就对张晚晴不忿的说‘背后说别人坏话的不是好人’。让张晚晴为之语塞。
虽然后来张晚晴想跟苏木棉说话。苏木棉却对张晚晴有些不耐烦。接连两句呛让张晚晴下不来台,张晚晴见苏木棉太小了,也就没跟她一般见识。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只不过那个时候苏木棉戴着一副墨镜,所以张晚晴第一眼没认出来,但是当时的事情让张晚晴很是郁闷,自然印象深刻,多看两眼之后,也立刻认出了苏木棉,也有些吃惊,不由对厨房里的张庆元疑惑道:
“哥,你怎么把这个小丫头带家里来了?”
“喂,我不叫小丫头好不好,上次我就告诉过你我的名字!”苏木棉皱眉道。
听到苏木棉到了自己家还这么‘嚣张’,张晚晴不由转过头,瞪着苏木棉道:“那我也告诉你,我不叫喂!”
虽然张晚晴对苏木棉露出一副恐吓的样子,苏木棉却根本不怕,也睁大了眼睛瞪着张晚晴,两人大眼瞪小眼,刚一见面就这么杠上了。
见两人一见面又吵开了,张庆元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难道两人八字不合?
随即说道:“小晴,木棉就是昨天我跟你说的,我收的徒弟,刚刚你还在睡觉的时候我去她家了一趟,把她带了过来,下午正好跟姜雨一块儿修炼,你让下她,别跟她吵,这小丫头牙尖嘴利的,我都不是对手。”
听到张庆元的话,苏木棉像是得到表扬一样,对张晚晴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转过头,昂首挺胸的走进厨房,看的张晚晴一脸无奈和好笑,她当然不是真的对苏木棉有意见,只是听到她一副小大人般的说话就忍不住逗她,但每次苏木棉都容易较真,结果总是张晚晴下不来台。
而苏木棉到了厨房后,东看看、西望望,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张庆元疑惑道:“你找什么呢?”
“哦,我就是想看看厨房都有哪些东西。”苏木棉随口道,接着饶有兴致的来到张庆元身旁,踮起脚尖道:“师父,您做什么吃啊?”
“煎鸡蛋啊。”张庆元笑道。
苏木棉眼前一亮道:“煎鸡蛋好吃,师父,我的那份别煎太老,要嫩一些啊。”
见这小丫头一点不客气的吩咐,张庆元没好气的刮了下她的鼻子道:“知道了,小馋猫。”
而张晚晴也懒得再理会苏木棉,走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等两人吃过煎鸡蛋加摊饼和牛奶的‘早饭’,时间也差不多中午了,锅碗还没收拾,就听到姜雨在外面敲门的声音,而张晚晴则飞速的跑下去开门。
看到张晚晴的动作,苏木棉好奇道:“师父,是我师妹来了吗?”
听到苏木棉的话,张庆元彻底被她整的没脾气了,脸凑到苏木棉面前,疑惑道:“你说你才五岁,从哪儿知道的这些东西,人小鬼大的,我真想把你的小脑袋弄开,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未完待续。。)
ps:抱歉,更新晚了,四更完毕。三月的更新总的来说已经到了我的最大限度,经过一些尝试,也学到了一些东西。感谢大家三月的支持,尤其是最后一天,竟然投出了67票,让这本书第一次在月底冲进月票总榜前一百名,谢谢大家。
新的一月到了,首先祝大家愚人节快乐,另外,大家如果觉得本书还行的话,麻烦大家投一张保底月票,谢谢了!
正文 说一下四月前半个月的更新
先给大家说声抱歉,明天后天两天得回老家上坟,老家信号不好,为了保证明后两天的更新,所以得存稿,就发不了那么多了。
而且从4号开始又得出去一趟,时间大概在十天左右。
这段时间笔记本会一直带着,保底两更,如果时间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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