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的眼神不对,再联想到刚刚张庆元的话,以她聪明的脑袋瓜,哪还不明白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也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想到了曾经在书上看过的一句话——恋爱让女人的智商趋于负数。
要不是今天自己经历过,蒋欣悠真的想象不到,一直是学校男生们爱慕、女生们羡慕的季若琳,那可是美貌与智慧的化身,竟然也有吃醋发傻的时候,而且吃的还是自己的醋。
而张庆元的话听在季若琳耳中,再次让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道:“油嘴滑舌,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也这么贫呢?”
“那是你以前没遇到我。”张庆元淡淡道。
听到张庆元牛哄哄的样子,季若琳‘切’了一声,笑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也不知道谦虚一点。”
就在这时,蒋欣悠拍了拍张庆元的肩膀,道:“张老师,咱们到了。”
“哦,好。”说着,张庆元对电话里道:“你稍等会儿啊。”
张庆元把蒋欣悠伸过钱的手挡了回去,道:“跟我一块儿坐车,让你付什么钱,拿回去吧。”
“哦。”蒋欣悠也没再坚持,看着张庆元付了车费,就先下了车。
听到张庆元下车后,季若琳在电话里道:“你刚刚也不说清楚,还害得我心里面难过了半天,你要是早说,我把你们送过去不也行了吗?”
这个时候,得到张庆元解释的季若琳心中自然再没有半点酸味,反而替张庆元着想,当然,也聪明的再没有多问关于蒋欣悠的事情。
听到季若琳马后炮的话,张庆元没好气道:“那你倒是给我说清楚的时间啊,我刚喊出一个字,你就气鼓鼓的离开了,我哪儿有时间说啊。”
张庆元一边说着,一边跟在前面带路的蒋欣悠身后。朝她家走去。而前面的蒋欣悠虽然离了张庆元几步路,但也一直竖着耳朵听张庆元的电话,当听到张庆元这番话后,心中再无任何疑议,确定电话那边的就是季若琳了。
这让发现张庆元秘密的蒋欣悠顿时兴奋不已,倒不是说她有多八卦,而是因为老爸嘴里的张庆元太厉害,自然对跟他有关的人多了一些关注。
而季若琳听到张庆元的话后,俏脸一僵,尴尬道:“呃……好像就是。”
说完后。季若琳又软言道:“那好吧。这次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跟你找麻烦,也不无理取闹了,这样总行了吧?”
“嗯。这才像话。”张庆元点头道。
“切!”季若琳撇嘴道。
“好了。不跟你说了啊。我们快到了。”张庆元看着蒋欣悠朝一个楼道里走去,不由说道。
蒋寒功住的地方在北湖(空格)区和东湖区交界的位置,离浣纱湖也不远。小区里绿化和配套设施极为完善,住的都是一些家底殷实的人,当看到蒋欣悠带着一个面色白净、模样清秀的青年回来,都瞪大了眼睛,一些或多或少对蒋欣悠有些想法的男人顿时露出郁闷的神色。
显然,他们把张庆元当成蒋欣悠的男朋友了。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若琳心里升起一丝不舍,但也没有多说什么,道:“哦,好吧,拜拜。”
刚要挂断的时候,季若琳忽然想起明天的事情,赶紧道:“等一下!”
这个时候张庆元已经把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正准备按挂断键,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疑惑的再次拿回耳旁,问道:“怎么了?”
“呃……那个,你……你……”季若琳说到这件事,还是极不好意思,吭哧了半天,直到把一张俏脸再次憋得通红,也没说出来。
张庆元好笑道:“我什么?你怎么突然变得吞吞吐吐了?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听到张庆元的打趣,季若琳忽然感觉心里平静了许多,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低声道:“你……你明天晚上有空没有,能不能跟我回一趟家?”
“啊?”张庆元惊讶道,心道这也太快了吧,我还没想好,你就要让我见父母了?
“你……你别急啊,听我把话说完。”听到张庆元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季若琳心里再次升起一股委屈,没好气道。
“好……好吧,你说……”张庆元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再才道。
接着,季若琳就开始讲明天晚上的事情,包括郑伯仲的事情也没有隐瞒,这就是季若琳心里的一点小心思了。
至于这中间透露出的潜台词就是——我这么巴巴的追你,你不仅不抓紧,还犹犹豫豫的样子,我好歹也是有人追的美女好吧,你看人家条件那么好都追我,你还等什么,还不赶紧的!
而另一边,蒋欣悠本来已经进去了,见张庆元没有跟进来,只好再次出来,站在一旁,百无聊赖的一边拨弄着花坛里的花草,一边竖着耳朵听张庆元的电话。
只是此刻已经全部都是季若琳在说,她即使伸长了脖子也听不到,只好郁闷的的拽下一根草叶子,开始专心致志的逗草丛里的一只蚂蚱。
当张庆元听完后,心中情不自禁的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就像自己的东西有人觊觎,甚至还想抢走,这让他不自觉的有一种要守卫住的心思,当下没有丝毫犹豫的道:
“行了,我去。”
这话一出来,不仅张庆元微微一怔,季若琳也呆住了,半响才惊喜道:“真的?”
张庆元既然已经开口答应了,自然不会再出尔反尔,何况他本身对季若琳就有感觉,而且季若琳的激将法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作为男人的雄性保护强烈升起,也让张庆元发现,季若琳在自己心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占据了一席之地。
“当然是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难道还骗你不成。”张庆元笑道,既然想清楚了,张庆元情绪再次恢复自然。
“真是太好了!”
听到张庆元肯定的回答,季若琳顿时喜不自禁,如果张庆元此刻在身旁,她绝对要兴奋的抱住他,什么原因都没有,就是高兴,打心底的高兴。
这一天的时间,季若琳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但也让她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酸甜苦辣,心里渐渐开始上瘾起来,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张庆元说话,跟他在一起。
“对了,明天下班后咱就一块儿走,我先带你去买东西。”季若琳兴致勃勃的道。
“好,我都听你的。”张庆元笑道,随即看向一边百无聊赖的蒋欣悠,对电话里道:“好了,不说了啊,蒋欣悠还在旁边等着呢。”
“哦,好,拜拜。”
季若琳此刻被突然而来的幸福包围,只觉得心都要飞起来了,对于蒋欣悠,她再也生不起丝毫的醋味,甚至还有一点不好意思。
张庆元挂掉电话,走到蒋欣悠身旁,吉
看到张庆元挂掉电话,蒋欣悠站起来,巧笑言兮的来到张庆元身边,眼带狡黠的笑道:“张老师,你跟季老师在谈恋爱吧?”
说着,蒋欣悠还眨了眨眼睛。(未完待续。。)
ps:明天还得出一趟门,不过笔记本电脑会带着,明天晚上能回来更好,回不来也不会断更。反正周一就一切正常,开始补欠的章节。
正文 第415章 老牛鼻子是谁啊?
听到蒋欣悠的话,张庆元愣了愣,愕然道:“谁告诉你我跟季老师在谈恋爱的?”
蒋欣悠揶揄笑道:“您还不承认,我刚刚可全都听到了。”
此时的蒋欣悠,巧笑嫣然,在张庆元面前完全显露与她年纪相符的灿烂与天真。
听到蒋欣悠的话,张庆元这才想起刚刚自己的话确实有些暧昧,而那些话都是他刚刚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的,脑子里根本没有想太多,而且当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但是现在看到蒋欣悠的反应,张庆元不由沉默了下来,扪心自问道:“难道我已经对若琳动了真感情了?”
而看到张庆元沉默了下来,蒋欣悠微微一笑,眼眸闪烁道:
“看吧,不说话就代表默认啦。不过,张老师,您真有眼光啊,季老师可是咱们学校的女神啊,您都不知道当初她在学校有多少人追她,结果没一个人追上,而现在竟然让你给追到了,果然不愧是我师叔祖,确实非同凡响!”
不自觉的,蒋欣悠就把师叔祖叫了出来。
而听在张庆元耳中,让他不由一阵苦笑,摸了摸鼻子,无语道:
“你这丫头,听你爸说我怎么怎么厉害,你不叫我师叔祖,现在发现我追上季老师,你反倒开口叫师叔祖了,难道我在你眼里,最大的本事就是追女孩子吗?”
听到张庆元的话,蒋欣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那不一样嘛。那些我都没见过,没法见识您的厉害,这个是我亲眼所见,而且当年追季老师的人曾经还跑到教室里,当着学生的面来跪地求爱,外面还有一大帮子亲友团,疯狂的很呢,开豪车的也有不少,结果季老师愣是连看都不看。”
其实蒋欣悠不说,张庆元也知道。像季若琳这样的女人。追求她的人绝对如过江之卿,不过现在听蒋欣悠说出来,听在他耳中又是另外一种滋味,反正不太舒服。
张庆元没好气道:“告诉你。你刚刚猜错了。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知道你这脑袋瓜里面整天想的都是什么?”
“不会吧?”蒋欣悠愣愣的看着张庆元,愕然道:“真的假的?”
说完后,蒋欣悠眼中带着狐疑的神色。想从张庆元的神色中看出是否是骗自己的,但蒋欣悠道行太浅,从张教授脸上根本没看出任何端倪。
“真的。”张庆元瞪了蒋欣悠一眼,闷声道:“别想了,上去吧,你家在几楼?”
“哦……啊?”蒋欣悠正在出神,听到张庆元的话再才回过神道:“我家在三楼。”
小区里的房子全都是多层,而且楼间距也比较大,在寸土寸金的浣纱湖旁,显然价格不菲。
见张庆元情绪有些不对,蒋欣悠还以为他被自己说生气了,眨了眨眼睛道:“张老师,您生气啦?”
“没有。”张庆元无语道,随即哭笑不得道:“我只不过跟季老师关系好一些,但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的,以后在外面别乱说。”
“哦,没有就好,我知道了,这我当然不会说啦,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岂不要引起公愤。”蒋欣悠吐了吐小香舌,微微一笑,也不再问了,领着张庆元朝楼上走去。
听到蒋欣悠的话,张庆元再次无语到极点。
早上张庆元跟蒋欣悠说完后,蒋欣悠就给蒋寒功打了个电话,所以当蒋欣悠刚把门打开的时候,蒋寒功就赶紧跑了过来,看到张庆元,不禁眼前一亮,赶紧微微躬身道:“师叔!”
看到蒋寒功这幅作态,刚拔出钥匙的蒋欣悠顿时傻了。
蒋欣悠在这之前认为,自己老爹见了张庆元,非常热情是肯定的,毕竟整天挂在嘴上,但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么恭敬。
“呵呵,跟我你就不用客气了,你看把这丫头给惊的。”张庆元笑道。
“您是师父的结拜兄弟,这礼数当然不能废了。”蒋寒功喜不自禁的搓着手,一脸兴奋的表情,把张庆元迎进屋里后,对一旁发呆的蒋欣悠道:“还不赶紧给你师叔祖倒茶。”
“哦……哦,好……”蒋欣悠愣愣的说完,也走进屋里,把自己的包放在沙发上后,赶紧手忙脚乱的找茶叶泡茶。
“不在这儿,去我书房,在那个铁罐子里。”见蒋欣悠跑到厨房门口的冰箱里找起来,蒋寒功赶紧指挥道。
听到蒋寒功的话,蒋欣悠一愣,因为那罐茶叶从拿回来后蒋寒功只喝了一次,而那一次还是成风上门,蒋寒功才拿出来的,其他时候根本没舍得喝,而现在却让她拿这罐茶叶,显然在蒋寒功的心目中,这个师叔的分量极重!
在蒋欣悠跑进书房后,蒋寒功又对着厨房喊道:“丽娥,先别忙了,快出来,师叔来了!”
蒋寒功喊完后,就把张庆元让到沙发上坐下,而这时,从厨房里跑出来一个身材窈窕的中年女人,即使现在看来也极有韵味,可见年轻时也是一个美人坯子,否则也不可能生出蒋欣悠这么漂亮的女儿。
跑出来的庞丽娥手一边在围裙上胡乱擦着,一边朝外看去,当看到张庆元时,双眼顿时瞪大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张庆元,张嘴结舌的呆在了那里。
虽然之前蒋寒功多次说过张庆元非常年轻,而且蒋欣悠回来也说张庆元年轻的不像话,但毕竟没见过,庞丽娥并没有太直接的印象,但怎么也没想到,张庆元竟然这么年轻!
看到庞丽娥的神色,蒋寒功一阵苦笑,一边扯了她一下,一边对张庆元道:“师叔,丽娥她估计没想到您这么年轻。所以……那个……您别见怪。”
被蒋寒功扯了一下,庞丽娥再才回过神来,一脸尴尬的挤出一丝笑容,只是刚张嘴再次愣住了,同蒋欣悠一样,让她叫比自己小的多的张庆元师叔,对于她这个知识分子来说,的确有点难度。
见蒋寒功瞪了庞丽娥一眼,张庆元赶紧站起来,对庞丽娥点头笑了笑后。对蒋寒功摇头道:“寒功。算了,不用那么讲究。”
听到张庆元理解的话,庞丽娥再次尴尬的笑了笑,准备顺着张庆元的话借坡下驴。却没想到蒋寒功却是脸一板。瞪向庞丽娥道:“不行。见了师叔连声招呼都不打,像什么话?”
“寒功!”张庆元声音一沉道。
张庆元对这些称呼并没有太大的在意,如果庞丽娥真心实意的叫自己。张庆元也答应,但是庞丽娥不愿意,张庆元也不会勉强,毕竟现代社会已经不兴这一套了,而且蒋寒功是成风的徒弟,但庞丽娥却不是,万一因为这个事情闹得夫妻矛盾,又不是张庆元愿意看到的。
察觉到张庆元的情绪变化,蒋寒功顿时不敢再强求,不过却怒视了庞丽娥一眼,赶紧对张庆元点头道:“是,师叔!”
见张庆元只声音一沉,蒋寒功就不敢违逆,让深知蒋寒功性格的庞丽娥吓了一跳,匪夷所思的看了张庆元一眼,心中惴惴之余,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了,而且,此时此刻,通过蒋寒功的态度对比,张庆元在她心中的地位顿时上升到一个非常高的位置。
而此时,蒋欣悠也把茶端了过来,放到张庆元面前,笑道:“张老师,您喝茶。”
听到蒋欣悠的话,蒋寒功再次对蒋欣悠瞪眼道:“没大没小,叫师叔祖!”
“好了,你就别为难她们了,你过来坐下!”
见蒋寒功要为了自己不惜得罪一家人,哪还敢让他继续闹腾下去,赶紧对蒋寒功瞪眼道,生怕因为自己的到来弄得他们一家都不得安生。
“哦,好,师叔。”蒋寒功顿时不敢再多说,顺从的坐了下来。
见刚刚怒气冲冲如炸了毛的狮子一样的蒋寒功,在听到张庆元一句话后就温顺的如绵羊一样,无论是庞丽娥和蒋欣悠脸上都露出惊诧的神色,心里感到极不可思议。
在以往,蒋寒功如果犯倔起来,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犟驴,现在却因为张庆元一句话就俯首帖耳,恭敬的不像话,完全像面对成风一样。
如果张庆元如成风一样的年纪,又是仙风道骨般的样子,别说让她们相信这些,连叫师父和师祖都没有一点障碍,但是张庆元却这么年轻,看起来比蒋欣悠也大不了多少,这就让她们难以接受了。
“好了,丽娥,你忙你的吧,我跟寒功聊会儿天。”张庆元对庞丽娥笑道。
听到张庆元再次对自己说话,庞丽娥微微一愣后,有些慌乱的道:“好,那您先坐,菜一会儿就好。”
说完,庞丽娥对张庆元点了点头,带着一肚子的不解回到了厨房。
而蒋寒功赶紧端起茶来,递到张庆元手中,尴尬道:“师叔,您喝茶,丽娥她们没见过世面,您别见怪。”
张庆元端着杯子,摇头苦笑道:“你啊。”
当闻到杯中传来的茶香,张庆元心中一动,对蒋寒功道:“这茶是老牛鼻子给你的?”
听到张庆元依然这么称呼成风,蒋寒功心里一阵无语,但却不敢说张庆元,只能尴尬点头道:“是……是他老人家给的。”
而这时,站在一旁的蒋欣悠却好奇道:“爸,老牛鼻子是谁啊?”
听到蒋欣悠的话,蒋寒功再也忍不住了,暴怒道:“不知道就别乱说,回你房间去!”
见从小到大都不对自己发火的老爹竟然发这么大的火,蒋欣悠顿时呆住了,俏脸上满是惊惶的神色。
“你这是干什么,看把孩子给吓得。”张庆元不满的拍了拍蒋寒功的肩膀,对蒋欣悠苦笑道:
“欣悠,这个……老牛鼻子你确实叫不的,因为那是你师祖。”
“啊?”听到张庆元的话,蒋欣悠这次彻底呆住了,愣愣的看着张庆元,刚刚被蒋寒功吓出来的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此刻也从眼中滑落。
张庆元见蒋欣悠这幅样子,瞪了蒋寒功一眼,站起来走到蒋欣悠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好了,我跟你爸聊会天儿,你去玩你的吧。”
“嗯。”蒋欣悠低声答应道,然后可怜巴巴的瞅了蒋寒功一眼,见蒋寒功对她挥了挥手,这才离开了。
重新坐回沙发,张庆元见蒋寒功还在生闷气,只好道:“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当着孩子的面那么说他的,你就别生她的气了。”
见张庆元竟然向自己道歉,蒋寒功顿时慌了神,赶紧语无伦次的道:“师……师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没有……”
“好了,不说这个了。”张庆元拍了拍蒋寒功的肩膀,沉声道:“听欣悠说你最近一段时间总心神不宁的,发生什么事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16章 省委书记的父亲!
听到张庆元的话,蒋寒功愣了愣,随即看了蒋欣悠房间一眼,气道:“这个臭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
“你就别再说她了,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我能帮上忙吗?”张庆元摆手道。
蒋寒功苦笑两声,叹了口气道:“唉,让师叔您见笑了,寒功学艺不精,最近碰上一个棘手的问题,人让我治了几天了,不仅没有见好,反而越来越坏了。”
听到蒋寒功的话,张庆元疑惑道:“具体是什么情况,跟我说说。”
蒋寒功点了点头,既然张庆元知道了,又是长辈,医术比他高明无数,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脑中组织了一下语言,蒋寒功眉头微微皱起,显然一想到这件事,就让他非常头疼。
“这个病人年龄已经八十多了,是男性,家属开始以为是老年痴呆,经常忘事、记不清人,后来才发现不对劲,不时会像癫痫那样突然昏厥、口吐白沫和抽搐,家人这才慌了神,赶紧送到医院检查,发现他大脑里竟然有一个肿瘤。”
蒋寒功看着张庆元一直神色平静,似乎没有丝毫异样的神色,这些天被弄得焦头烂额的神经也舒缓了下来。
见张庆元没吭声,蒋寒功继续道:
“当时检查发现是良性,让家属都舒了口气,但谁也没想到,过了两天竟然往恶性发展,而且病人由此就开始昏睡,每天醒来的时间也不超过两个小时。而且还是断断续续的。”
蒋寒功叹了口气,道:“如果仅仅是恶性脑瘤倒也问题不算太大,在京城有这方面的专家,有很大的几率可以治好,但当京城的专家过来会诊后,又经过详细检查,这才发现,病人这个脑瘤竟然是胶质母细胞瘤。”
就在这时,张庆元打断道:“寒功,这个西医上面这种详细的名称我也不太熟悉。你就跟我说他现在的具体情况吧。”
“哦。”蒋寒功见张庆元不太了解。心里不由一沉,以为张庆元也只是对一些方面极为精通,对脑瘤方面却并不太擅长,让他刚刚升起的希望再次破灭。不过也没多说。赶紧道:
“这样。师叔,我先跟您解释下脚趾母细胞瘤的情况吧?”
张庆元点了点头,虽然他对人体的情况了如指掌。但如果让他说出每个部位的详细现代名称,还有一些现代病症的称呼,的确有点为难他。
蒋寒功这才道:“胶质母细胞瘤在胶质瘤评级中属于四级,也就是距今为止的最高级,一级是良性的,二级以上就是恶性的,而胶质母细胞瘤正是星形细胞肿瘤中恶性程度最高的。综合来讲,这种脑瘤不仅难以治愈,而且最难以完全清除,手术之后会再次复发,而且比上一次更棘手。”
蒋寒功之前跟张庆元一样,对这些并不太了解,也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恶补的,说到这里,蒋寒功脸上的沉郁已经非常深了,眉头紧皱的沉声道:
“京城的专家过来后,对病人做过一次手术,基本切除了百分之九十,术后恢复都还不错,但没过多久,就再次复发,肿瘤比上一次生长更迅速,不仅在原来的位置生长,还从皮质侵润进了脑叶中,造成极大的神经压迫和脑血管挤压,甚至已经开始有脑出血的征兆了,生命岌岌可危。”
蒋寒功叹道:“这一下,京城的那些专家们再也不敢做手术了,不仅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而且因为这个病人的身份不一般。”
见张庆元露出疑惑的目光,蒋寒功苦笑道:
“他是省委杨晓光书记的父亲杨祖茂,不仅是这样,杨祖茂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还担任过国务委员和国务院秘书长,现在的一些领导人还是当年他的下属,专家们都不敢担这个风险,就只能送到我这里来了。”
听到蒋寒功的话,,张庆元心中忽然想起一个曾经看到的段子,说小病看中医,大病看西医,西医没救了送中医,无外乎死马当活马医。
如果是一般人,蒋寒功尽力去治,治不好病人家属也不会太过计较,毕竟已经没救了,但这杨祖茂如此身份,一旦在蒋寒功手中出事,那情况就严重了。
看到张庆元的神色,蒋寒功叹道:“送到我这儿来之后,我赶紧用针灸和中药控制病情,抑制病情扩散,一开始还好,但没想到,到了第二天情况却更严重了,脑组织里已经开始出血,止住了又出,到今天已经折腾了三天了,杨老现在完全昏迷,生命特征也在不断减弱。”
张庆元点了点头,疑惑道:“既然治不好也没什么吧,毕竟送到你这儿来也是死马当活马医,难道杨晓光会因为这个找你麻烦?”
蒋寒功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
“师叔,如果是这样也没什么,关键现在还有赵德荣插手。”
张庆元眉头一皱,道:“赵德荣是谁?”
蒋寒功看了张庆元一眼,有些迟疑道:
“赵德荣就是赵枫的父亲,也是省卫生厅副厅长,当初因为赵枫的事情,他就一直嫉恨与我,只不过因为当初李书记警告过他,所以他不敢明着对付我,但暗中却没少使手段。而这一次,更被他抓到痛脚,说我医术不堪以担任副院长职位,不仅要撤我的职,还说我这些年在外接私活,更接受贿赂,要调查我。”
蒋寒功苦笑道:“撤我的职倒也没什么,我并不在乎这些,但是调查我,唉……要不是杨书记没同意,我现在可能已经被隔离审查了,不过,一旦杨老去世,这事情就不好说了……”
听到蒋寒功的话,张庆元顿时眼神一眯,杀意凛然!
按蒋寒功的说法,现在对他来说,杨祖茂已经没救了,现在杨晓光不会动他,而一旦杨祖茂去世,杨晓光虽然明面上不会怪罪与他,但赵德荣再对付蒋寒功,恐怕杨晓光也不会再管。
张庆元也知道,以蒋寒功的名气,慕名而来找他的人绝对不在少数,这种接私活肯定不可避免,但以张庆元对蒋寒功的了解,他接私活绝对不是为了钱,更多的应该是医者仁心,不忍见别人被病痛折磨或毙命,但到了赵德荣这里,却成为诟病他的理由,怎么不让张庆元大怒。
而感受到忽然而来的浑身炸毛的感觉,以及突然而来的巨大寒意,蒋寒功顿时噤若寒蝉,惊恐的看向张庆元,再也不敢吭声。
发现了蒋寒功的畏惧,张庆元赶紧收敛气息,冷笑道:
“没事,他敢动你,我绝对饶不了他!”
说完后,张庆元接着道:“在你看来,杨晓光和杨祖茂这两人怎么样?”
听到张庆元的话,蒋寒功一愣,不知道这时候张庆元问这个问题做什么,但也不敢多问,沉吟一番后道:
“杨书记人还是不错的,从他来到咱们省后,收拾了一批蛀虫,整个江南省官场为之一清,官员贪赃枉法的事情也收敛了很多。否则要是在以前,以赵德荣的能量,即使有李书记的警告,他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收拾了。
而且浣纱湖和杭城的环境也被他整改的好了很多,除此之外,他做过不少值得称赞的事情,更没听到过任何负面消息,国内的省部级高官我也见过不少,像他这样的的确不多。”
张庆元点了点头,问道:“杨祖茂呢?”
蒋寒功诧异的望了张庆元一眼,思索道:
“至于杨老,他老人家在十年中也被打倒了,动乱结束后,他担任粤广省委书记的时候,改革开放就是在他的执行下完成的,后来到了国务院的情况我倒不太清楚,不过在国内风评也不错。”
就在这时,蒋寒功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张庆元的用意,心中再次升起一股希望,眼中一喜,赶紧道:“师……师叔,您的意思是您能治?”
张庆元笑着拍了拍蒋寒功的肩膀,道:“寒功,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人没死透,我都能把他救活,是彻底痊愈,所以以后你再要遇到这样的情况,就来找我,不用不好意思。”
听到张庆元如此大言不惭的话,蒋寒功惊呆了,如果换了任何一个人说这话,蒋寒功绝对要训斥无稽之谈的狂妄,但面对张庆元,他下意识的选择了相信,而且他知道,张庆元绝不可能对他说假话。
“这……这,师叔,您……”呆愣过后,蒋寒功喜不自禁,语无伦次起来。
张庆元摆了摆手,沉声道:“虽然这样,但我也有一个原则,救人可以,但得分人。”
听到张庆元的话,蒋寒功兴奋的点头不迭,连忙道:“是,是,那是!”
张庆元笑了笑,道:“吃过饭,咱们就去一趟医院,我去看看。”
蒋寒功虽然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让张庆元过去,但哪里好意思让张庆元不吃饭就过去,但张庆元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吃不吃饭都无所谓,但蒋寒功却需要吃饭,再说杨祖茂还活着,一顿饭的功夫而已,张庆元自然不会担心。(未完待续。。)
ps:第一更到
正文 第417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江南省人民医院高干特护病房外,省委书记杨晓光脸色沉郁的站在走廊窗户旁,眼神深邃的望着窗外灯火阑珊的杭城夜景,默默的抽着烟,烟头在窗外微风的吹拂下闪着猩红的光。
秘书马子久站在不远处,不时透过病房门上的窗户向里看一眼,又看了看杨晓光,看着他那被遮挡住的半边脸色如夜空一般阴沉,马子久微微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马子久忽然感到兜里传来的手机震动声,赶紧掏了出来,当看到是省人民医院院长郭玉顺的电话时,心中一动,看了杨晓光一眼,轻步走开,拐到一个较为僻静点的角落才接起电话,压低声音道:
“郭院长,怎么样,佟老接到了吗?”
“接到了,接到了,马主任,我们现在正在高速上,大概一个多小时就能到。”电话那边,郭玉顺语气恭敬的道。
作为省委一秘,在外界一直有二号首长这么一个称呼,由不得郭玉顺不恭敬对待,马子久同时兼任省委办公厅副主任,所以郭玉顺才称呼他为马主任。
“那你把电话给佟老,我跟他说两句。”马子久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赶紧道,一改他往日的沉稳。
“好的。”说着,坐在车副驾驶位置的郭玉顺赶紧把手机递给了后座上的佟平玉,同样恭敬道:“佟老,是马主任的电话。”
佟平玉是首都三零一部队医院神经外科主任,俗称脑外科。在国内属于脑肿瘤方面的泰斗,包括脑外方面顶尖水平的天坛医院的脑外科主任副主任都是他当年的学生,如果不是佟平玉医术实在太高,而他又医者仁心,想趁着还能干多救治几个病患,否则按他的年龄早就退休了。
所以,即使郭玉顺是省人民医院的院长,也必须恭敬对待,更何况这次是给省委书记的老爹治病,他更不敢丝毫怠慢。不仅亲自带着一辆车赶过来接机。更坐到了副驾驶位置。
其实这佟平玉也跟张庆元见过,就是在吴老家为吴老治病那次,只不过当时他们一众专家在内都束手无策,后来当张庆元给吴老治好后。又经过全面检查。发现吴老确实完全康复后。佟平玉当时就震惊万分,抱着极度不可思议和敬畏的心离开了。
随后,佟平玉坐飞机赶到米国去参加国际脑肿瘤研讨大会。要不是这次发现无论天坛医院的专家还是中医泰斗蒋寒功都束手无策,杨晓光也不会通过关系联系上佟平玉,请他提前赶回来。
坐了十来个小时的飞机,佟平玉有些疲惫,听到郭玉顺的声音,佟平玉微白的眉毛颤了颤,才睁开眼,接过电话,声音微微沙哑道:“马主任,你好。”
听到佟平玉声音中传来的疲惫,马子久带着崇敬的心情,歉意道:“不好意思,佟老,让您刚下飞机也没来得及休息就赶过来,实在抱歉。”
“马主任客气了,相较于挽救生命,少休息一点也不算什么。”佟平玉平静道,满是沟壑的皱纹微微颤动。
“佟老的医德实在让人佩服。”马子久感叹道,随即道:“我替杨书记和杨老谢谢您,佟老,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先在车上将就休息一下吧。”
“好的。”佟平玉说道。
随后两人挂断了电话。
“郭院长,到杭城大概需要多久?”佟平玉把手机还给郭玉顺的时候道。
“哦,不到两个小时,您先休息一会儿吧,等到了我再叫您。”郭玉顺赶紧道。
“好,那麻烦你了,郭院长。”佟平玉点头道。
听到佟平玉的话,郭玉顺受宠若惊道:“应该的,佟老。”
佟平玉也确实累了,再加上年纪也大了,将椅背放平,没一会儿功夫就沉沉睡去,如果没有这份安稳,可以保证睡眠,以他的工作强度早就累趴下了。
商务车在黑夜中如一只幽灵,在高速上急速朝杭城驶去。
与此同时,张庆元和蒋寒功也吃完了饭,从家里出来,坐上蒋寒功的车朝省人民医院而去。
“师叔,您还需要准备什么吗?”蒋寒功启动车子后,看了看后视镜中的张庆元道。
“不用,只需要针灸就行了,我有。”张庆元淡淡道。
如果不是担心太过惊世骇俗,张庆元甚至连针灸都根本不需要。
随后,看到张庆元闭目养神,蒋寒功也就不再多说,专心致志的开车。
四十多分钟后,车到了位于北(空格)湖区的省人民医院,两人径直到了杨祖茂的特护病房,刚到外面,就看到依然在外面抽烟的杨晓光和马子久,只不过因为马子久告诉杨晓光,佟平玉已经到了,杨晓光的心绪平静了不少。
看到蒋寒功带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过来,马子久和杨晓光都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不知道蒋寒功要干什么。
“杨书记,马主任。”蒋寒功对两人招呼道。
杨晓光点了点头,挤出一丝笑容,只不过眼神中却显露出一丝深深的疲惫。
而马子久则因为蒋寒功这几天越治越坏,心里多少有些芥蒂,扫了旁边的张庆元一眼,对蒋寒功微微皱眉道:“蒋院长,你这是?”
“哦,杨书记,马主任,我来为你们介绍下。”听到马子久的话,蒋寒功赶紧指着张庆元道:“这位是我的师叔张庆元,他的医术比我高明多了,所以我就带他过来给杨老看看。”
听到蒋寒功的话,马子久顿时愣住了,杨晓光也不例外,哪怕作为省委书记,他见过的世面不小,但也从没听过。像中医这种还有年纪轻的是长辈的,更何况张庆元就是一个面白无须的青年,在他们看来做蒋寒功儿子都行,至于说他医术比蒋寒功还高明,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但是他们也都知道,蒋寒功为人正经,是断然不会对他们说假话糊弄的,但看着张庆元,他们实在无法相信张庆元的本事能有多高。
见两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张庆元和蒋寒功对视了一眼。都?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