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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教授生活录第107部分阅读

    刚不仅摸了黄草萱最私密的地方,更同她的身体来了个亲密接触,甚至当她搂住自己时,胸前已经发育饱满的胸脯也挤在自己的胸膛上,那柔软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还让张庆元小腹一阵火热。

    张庆元不自在,黄草萱同样不自在。虽然她一直以来都是大大咧咧的直爽性格。但这一次,虽然有心对张庆元道歉,并感谢他的丹药,但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些开不了口。而且眼神闪躲的有些不敢看张庆元。

    “萱萱。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黄老满脸笑容的看着黄草萱,不仅是他,黄志国、王刀子、叶飞和他图都双目紧紧的盯着黄草萱。

    刚刚张庆元就告诉了他们。黄草萱现在已经是武道八层的境界了,虽然开始看到黄草萱脚一蹬就窜了上去,让黄老和黄志国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听到张庆元亲口证实,还是喜不自禁。

    但是,无论王刀子,还是他图,以及叶飞却感到一股子挫败感,尤其是叶飞,辛辛苦苦修炼了这么久,结果发现,还不如黄草萱这一会儿工夫快,而且黄草萱已经远远把他扔到后面,让他心里有些无奈和郁闷。

    不过,叶飞也只是刚开始有一些失落,但对黄草萱却也没有任何嫉妒之感。

    原因无他,王刀子当初带回来的孤儿都经过他多次测试,品行端正,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再加上无论王刀子还是黄老,都视他们如儿子一般,如果没有黄家和王刀子,他们别说有现在的身份地位,说不定早就冻死、饿死了。

    不仅如此,在黄家,黄草萱直爽的性格,让她在黄家如小公主一般,无论是叶飞还是小朱他们,都把黄草萱当做女儿、妹妹一般,疼爱呵护还来不及,她好了,他们只会感到高兴。

    “是啊,发现我修为提升了不少,估计现在应该有武道三层了吧?”

    黄草萱毕竟最开始的修为只有武道一层,所以对于现在突破只是一个模糊的感觉,闻言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而且,说三层的时候心里都有些打鼓,因为她知道,小朱他们前几层进阶至少都需要几个月的苦功,而她却一蹴而就,自然有些不自信。

    听到黄草萱的话,包括张庆元在内,所有人‘噗嗤’一声,都大笑了起来,黄老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把黄草萱笑得有些不知所措,脸微微一红道:

    “是不是我估计的高了?”

    这个时候,黄草萱哪还有以往直爽的性格,反倒有些羞怯起来。

    黄老摸了摸黄草萱的脑袋,强忍住笑,缓缓道:“萱萱,如果我告诉你,你估计低了,你感觉会到哪一步?”

    “啊?低了啊,看到你们都笑我,我还以为估计高了呢。”

    黄草萱拍了拍胸脯,如释重负道,只不过当看到黄老眼中那抹促狭的笑容,心中顿时大羞,拧了黄老的胳膊一下,不依道:“爷爷,你们真讨厌。”

    “哈哈!”

    黄老心情愉快,也没有跟黄草萱一般见识,再次笑了起来。

    而黄草萱瞪了黄老一眼,眼神一一在每个人脸上掠过,她想通过大家的表情来揣度到底突破到了什么层次,当黄草萱眼神掠过张庆元时,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情绪。

    不过,还是有些尴尬的张庆元并没有看黄草萱,所以没有注意到黄草萱的眼神。

    扫完一圈后,黄草萱再才看向黄老,微微迟疑道:

    “武道五层?”

    说完,黄草萱眼神再次从众人脸上扫过,只是,当看到众人依然在笑时,黄草萱心里不由一个咯噔,心中升起一个连她都难以置信的结果,缓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才口干舌燥道:

    “难道是六层?”

    刚开始黄草萱还两层的往上加,现在却只敢往上加一层,因为她非常清楚,自己身旁的叶飞,现在就是武道六层,而且说到六层的时候,黄草萱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傻丫头,你现在已经武道八层了!”黄老见黄草萱有些害怕了,也就不再逗她,缓缓道。

    “什么??!!”

    黄草萱彻底石化,双眼瞪圆的望着黄老,过了半天,才眨了眨眼睛,语气艰难的道:“爷爷,您……您没开……开玩笑吧?”

    “我开什么玩笑,是真的,张老师亲口证实的。”黄老满心舒畅的笑道。

    黄草萱目光呆滞的望了望黄老,又望了望张庆元,只感觉实在太疯狂了,她真的没想到,一个药丸竟然能让她突破到这种恐怖的境界。

    再次看向张庆元,黄草萱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深深的敬畏!(未完待续。。)

    ps:还欠大家一章,明天下午补上。

    正文 第392章 你愿意学修真之法吗?

    回到黄老住的地方后,张庆元径直来到安置旺素吉的那栋小楼,刚一进卧室,就看到乃鹏在给旺素吉捏腿,张庆元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满意。

    看到张庆元和他图回来了,乃鹏赶紧跑过来要跪下行礼,张庆元一步跨出几米,拦在乃鹏身前,阻止道:“好了,以后不用每次看到我都跪下。”

    听到张庆元的话,乃鹏愣了愣,虽然从昨天起他图就开始教乃鹏华夏语,但毕竟时间短,而华夏语又是世界上公认的最难学的语言,他图到现在也刚学会一些最简单的。

    见乃鹏一脸茫然,他图赶紧对他翻译了一遍,乃鹏没有坚持,赶紧点头,一脸顺从之意,张庆元则拍了拍乃鹏的肩膀,笑了笑。

    微笑是人与人沟通最好的语言,他图立刻意会这个年轻的师叔祖的满意,在张庆元走到旺素吉床边坐下的时候,恭敬的站在一边,心里也很开心。

    “师兄,感觉怎么样?”张庆元笑着道。

    旺素吉的精神头比昨天更好了一些,不仅仅因为张庆元水灵气的作用,还有与张庆元的相遇让他喜不自禁,情绪一好,精神头自然好了很多,恢复的也快一些。

    “呵呵,多谢师弟了,现在感觉不错。”旺素吉缓缓笑道,干瘪的脸颊露出一丝笑容,脸上的皱纹也舒展了不少。

    张庆元点了点头,手一翻,一个小瓶顿时出现在手中。看的一旁的乃鹏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却根本想不出这小瓶是从哪里来的。

    张庆元倒出一粒培元丹,递到旺素吉面前,说道:“师兄,把这粒丹药吃了,等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再给你驱毒。”

    旺素吉点点头,伸出手接过培元丹,没有丝毫犹豫就直接喂进了嘴里。

    丹药一进嘴里就化作一道热流化开。随即散进四肢百骸。旺素吉顿时感到浑身暖洋洋的,一股从未有过的舒服感让他的疼痛几乎消失。

    就在此时,张庆元沉声道:“盘腿坐好,意守丹田。运劲化开丹药的力量。”

    听到张庆元的话。旺素吉不敢怠慢。赶紧照做,随即,旺素吉就感到一丝丝的柔和的力量开始进入经脉。

    旺素吉的经脉本来已经干涸的几乎断裂。是后来张庆元用水灵气不断温养,才渐渐好了不少,而现在,培元丹的力量进入经脉,顿时像裂土重新得到浇灌,经脉又恢复了活力,而且在培元丹柔和的力量滋润下,一点点扩展。

    旺素吉按照张庆元的要求,缓缓催动进入经脉中的力量,一边吸收,一边在经脉中运转,一个周天后,全部引到丹田之中。

    当一个周天运转完,旺素吉的气势隐隐提升,脸上的老人斑和被毒素侵蚀的枯黄也淡化了不少。

    看到这一幕,他图喜不自禁,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当旺素吉顺利的运转了一个周天后,张庆元的神识就从旺素吉的体内退了出来,对他图招了招手,把他叫了出去。

    “多谢师叔!”

    刚一出门,他图双腿一软,就准备跪下朝张庆元磕头,眼中隐隐泛泪,张庆元扶住他图,笑道:“这是做什么,我帮师兄是应该的,另外,我叫你出来又不是让你给我磕头的。”

    被张庆元扶住,他图头磕不下去,只得作罢,只能把这份感激深深的藏在心里。

    “我看你修炼的方式还是降头师的方法,跟师兄的不一样,怎么,师兄没教你吗?”张庆元疑惑道。

    “是这样的,师叔,师父说师祖他老人家一直没同意叫他师父,而且,没有得到他老人家首肯,他也不敢把师祖传授给他的修炼方法传授给我。”他图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

    听到他图的话,张庆元不由为旺素吉的做法感慨不已,他对师父的尊敬,恐怕超过了自己这四个正式弟子,想想就让张庆元心里一阵唏嘘,同时也对旺素吉更加敬佩。

    想了想,张庆元缓缓道:“想不想学修真之法?”

    听到张庆元的话,他图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立刻回味过来,自己确实没听错,心里不由‘砰砰’直跳,赶紧忙不迭的对张庆元点头。

    “想!”他图兴奋难耐道,激动到了极点。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我现在可以教你,但你需谨记一点,学得之后,对待普通人一定要慎重,如果不是罪大恶极或心思恶毒之人,绝对不许下杀手,更不准用修真神通为非作歹,否则,无论你到了哪里,我也照样追杀于你!”

    说到这里,张庆元已经一脸凛然之色。

    他图随着张庆元的话不停点头,当听到最后的话时,顿时心中一寒,毫不犹豫的躬身道:“请师叔放心,弟子不敢!”

    张庆元点了点头,他刚刚最后的话加入了灵魂威慑,已经在他图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一旦他违背了这些话,自己的威慑就会冒出,虽然不会伤害到他图,但却可以刺激到他灵魂,让他立刻想起自己今天说的话。

    “你盘腿坐下!”

    听到张庆元的话,他图没有丝毫犹豫,赶紧盘腿坐到木地板上。

    “双手环结,呼吸均匀,平心静性,意守丹田。”

    张庆元缓缓说道,随后,张庆元出手如电,一根根针灸如飞射而来的箭簇一样,以肉眼根本看不到的速度,被张庆元密密麻麻的射进前胸后背,片刻的功夫,他图的身上扎得就像刺猬一样。

    张庆元之所以这么做,而不是像对待历老那样直接醍醐灌顶,则是因为旺素吉之前修炼的是降头师法术,与修真功法有一些区别,而且修为已经堪比华夏武者的后天期,所以张庆元才要首先打通他的经脉,同时又要保证不伤到他以前的修为。

    而用针灸度气,这样最微弱,但也最稳妥。

    现在张庆元已经突破到金丹期,灵魂境界也在金丹初期,再次隔着衣服插针,已经游刃有余,丝毫没有当初为吴老治病的小心翼翼。

    随后,张庆元屈指一弹,一缕微弱的木灵气射进其中一根金针之上,随后,如触一发而动全身一般,木灵气沿着经络,缓缓通过一道道金针插进的地方,受金针保护,他图以前的修为没有丝毫受到影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图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盘腿坐在那里,因为进展的平缓,所以从外面看,他图身上没有丝毫动静,但张庆元通过神识观察,却发现他图的全身经脉已经被完全打通。

    就在打通的一刹那,张庆元眼神一凝,手猛地在他图身上一挥,顿时,张庆元的手就像磁铁一样,插在他图身上的金针全部被他瞬间拔出,全部到了他手中。

    随后,张庆元伸手按在他图头顶百会岤上。

    百会岤,顾名思义,就是全身所有经脉汇聚之地,当张庆元的手按上之后,一丝微弱的真元立刻从百会岤进入体内。

    “集中意念,跟随这丝真元运转,记好运行路线。”张庆元的声音同时在他图脑海中响起。

    听到张庆元的话,他图不敢怠慢,集中全部注意力,跟随者真元,从经脉一路畅通无阻,最终到达丹田。

    就在此时,他图浑身一震,只感觉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冲进丹田,震得他浑身一个哆嗦!

    “意守丹田!”

    看到他图有分心的迹象,张庆元低喝道,随即又沉声道:“炼化掉这股能量!”

    说完,张庆元就抽回了手。

    他图心潮澎湃的赶紧按照张庆元的话照做,紧张的开始炼化涌进丹田的庞大力量,这股力量当然不是张庆元最开始的真元,因为张庆元的真元只是起到一个引导和开路的作用,当到达丹田的时候,张庆元就收了回去。

    而冲进他图丹田的能量,则是他通过刚刚的经脉运转,从天地间吸收而来的能量。

    当吸收完这股能量后,他图清晰的察觉到,自己丹田里的能量变得更加凝聚了,而且感觉自己的实力应该也有不小的提升,这让他喜不自禁。

    在他图彻底炼化、吸收完刚刚涌进丹田的力量后,张庆元继续开口道:

    “按照我刚刚的运行路线,自己去运转。”

    随后,张庆元就没有再理会他图,而是走回卧室里,乃鹏在看到张庆元后,赶紧恭敬的弯了弯腰,张庆元对他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旺素吉。

    此刻,随着培元丹被旺素吉完全吸收,张庆元明显的发现,他体内除了侵入身体各个地方的毒素外,再无其它杂质,不仅这样,连毒素也比刚刚少了不少。

    张庆元微微一笑,坐到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分出两缕神识观察旺素吉和他图后,闭目养神。

    一个小时后,旺素吉睁开眼,嘴一张,一股如白练般的悠长气息从他嘴里徐徐吐出,再次感到浑身恢复了充盈的力量,虽然比巅峰时期差多了,但以他现在的状态,行动上已经完全没有问题,而且实力也恢复了一些,相当于武道五、六层左右。(未完待续。。)

    ps:第二更在0点前

    正文 第393章 杀他个鸡犬不留!

    张庆元的道,在于他自己心里有杆秤,该温良谦恭时和颜悦色,但是该气焰彪炳时也会霸道嗜杀,纵观他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道路,被爷爷和姑姑影响的不多,他的人生观,可以说完全是吴道子培养起来的。

    当得知旺素吉的遭遇时,张庆元怒火中烧,心里早已判了那些人死刑,但张庆元也知道,这个仇需要旺素吉自己去报,而他要做的,仅仅是为旺素吉报仇铺平道路。

    以旺素吉以前的修为,张庆元其实大可不必为他费心费力的去炼丹,而是有更简单的方法,但张庆元没有那么去做,就是想让旺素吉不仅能恢复到之前的巅峰状态,更能够有足够的潜力去提到更高的层次。

    所以,在丹药被旺素吉完全炼化后,当张庆元发现旺素吉比自己想象的要恢复的好时,也就改变了自己之前的计划,立刻开始为旺素吉驱毒。

    现在旺素吉的身体已经足够张庆元在他身体里面大动干戈,虽然这样,但张庆元开始驱毒后,旺素吉依然疼得撕心裂肺,毕竟那些毒都渗入到脏腑,还有骨骼和肌肉里去了,如果想完全祛除,只能从里到外完整清理,自然会疼得钻心。

    不过,旺素吉的忍耐力本就不俗,更何况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现在有了希望,见到了师弟,更得到师弟的承认,旺素吉虽然疼得浑身虚汗直冒,颤抖不止。但也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实在痛苦到了极点,才会无法抑制的闷哼两声。

    当旺素吉身上的毒素完全清理干净的时候,他浑身已经湿透了,如果不是张庆元在背后扶着他,几乎要瘫软在床上。

    等旺素吉休息了一会儿,洗完澡之后,他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虽然身体还瘦弱不堪,但他似乎又回到了当年。精力充沛、浑身充满了力量。

    “师兄。当年师父教给你的是简化的修炼功法,我现在传你完整的修炼功法,你在床上坐好,我在你经脉里运转一遍。然后你跟走一遍就可以记住了。”

    见旺素吉重新坐回床上。张庆元笑道。

    陡然听到张庆元的话。旺素吉浑身一颤,激动的赶紧道:“有劳师弟了。”

    随后,张庆元又在旺素吉体内运转了一遍。在旺素吉自己运转后,他就起身走到屋外。

    此时他图已经完全入定,还在按照张庆元刚刚教他的运行路线修炼。

    看到这一幕,张庆元嘴角不由浮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因为他已经清晰的感觉到,他图的修为现在已经相当于后天中期(凝气六层)的巅峰,只差一点,就能突破到后天后期(凝气七层)的实力。

    当然,按照降头师的说法,就是突破白障中期,进阶白障后期。

    而之前旺素吉的修为早已经突破白障,进入新的层次,堪比先天初期(筑基三层)的修为,张庆元相信,等他完全恢复的时候,应该就能进阶先天中期(筑基四层)了。

    一个多小时后,他图首先从入定中醒了过来,神清气爽的感觉让他满心畅快,走进卧室,看到张庆元坐在那里微笑的看着他,当即走过去,再次拜倒在张庆元身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这一次张庆元没有阻拦,在他图三个头磕完后,说道:“起来吧。”

    他图起身之后,脸上还挂着掩藏不住的喜意,恭敬的站在张庆元身边,看了床上的旺素吉一眼,欲言又止。

    张庆元微微一笑,道:“你师父现在进入了入定状态,如果不是在他耳边大吼,他根本感受不到,有什么话说吧。”

    “是,师叔,我现在已经突破到白障后期的实力了。”他图赶紧恭敬道。

    “你现在已经不算降头师了,应该叫凝气七层。”张庆元纠正道。

    说着,张庆元便把修真体系给他图讲了一遍,听得他图连连点头,脸上喜不自禁。

    毕竟之前旺素吉创造的功法只是到白障后期,过了之后就无路可走,以前他图也心有惴惴,而现在,他再也没有任何忧虑,满心都是对未来的希望和更高的追求。

    随后,张庆元又把一些修炼心得对他图说了说,还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直听得他图眉飞色舞,哪还有之前莫无敌见到他图时他那阴沉的如僵尸的模样。

    一个听,一个说,遇到不懂的他图也会多问两句,张庆元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就在这样的授道中,时间又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就在这时,张庆元停了下来,笑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你师父快醒了,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讲。”

    “多谢师叔!”他图赶紧躬身道谢,脸上还挂着意犹未尽的神色。

    张庆元看了看老老实实站在一边的乃鹏,微微一笑。

    心道这家伙虽然杀气重了点,但无论是孝心还是资质都不错,在师父和师祖面前更是半分都不敢逾越,不由笑道:

    “至于乃鹏,他的功法就由你来传授,当然,前提是你得熟练,当你把乃鹏教会之后,你的修为还能再提高一筹。”

    得知乃鹏也能修炼,他图高兴的赶紧再次道谢。

    虽然不知道张庆元在说什么,但乃鹏从张庆元和他图不时看过来的目光也知道是在说自己,不由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憨憨的笑了笑。

    而这时,旺素吉也醒了过来,当他眼睛睁开之时,两道慑人的精光一闪即逝,暗暗运转了一下经脉中的真气,顿时一股惊人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感受到这股威慑,乃鹏当即心中一寒,浑身僵硬的不敢动弹,随后,他图也感觉到了这股突然而来的威压,心里猛然变得沉重起来。

    感受到修为的精进,旺素吉深深吸了口气,第一个看向的就是他图,接着缓缓转向乃鹏。

    感受到旺素吉的目光,他图和乃鹏都浑身一震,鼻头微微发酸,紧接着,两人眼眶都红了起来,乃鹏眼中更是泪水滚动。

    乃鹏清楚的知道,师祖这些年究竟吃了多少苦,而师父吃的苦更是多得数不清,这些年在奔波中东躲西藏,不仅要照顾师祖,更要照顾他,担惊受怕,师父从来没睡过一次安稳觉。

    多少个寒冬酷暑,多少个烈日炎炎,多少次危在旦夕,多少次丛林穿行,他图背着旺素吉,一步一个脚印,走不动就拖,拖不动就师徒两个抬,终于走到这苦尽甘来的一天。

    想到这里,乃鹏眼里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

    走下床,旺素吉刚准备给张庆元鞠躬,却被张庆元一把拦住,有些不高兴道:“师兄,你要再这样我就生气了啊!”

    旺素吉见张庆元这么说,也没再坚持,点了点头,道:“师弟,我知道,多谢了。”

    张庆元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旺素吉对张庆元道完谢,就来到他图身边,脸上带着复杂之色,缓缓道:

    “他图,这些年你受苦了。”

    “师父!”他图双腿一屈,‘噗通’跪倒在地,肩膀微微颤抖,泣不成声!

    随着他图跪倒,乃鹏也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旺素吉赶紧把他图拉了起来,又把一边的乃鹏拉了起来。看着两人,旺素吉也是心潮起伏,难以自己。

    旺素吉双手颤抖的擦拭着两人脸上的泪痕,擦得极为仔细,对徒弟徒孙更是发自心底的感动,深深感叹道:

    “这些年,要不是你们,师父早就死了,要说谢,也该是为师谢谢你们师徒俩。”

    “师父,您千万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他图抓住旺素吉的手,慌忙道。

    “呵呵,师兄,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现在一切都好了,就别再想那些事情。”张庆元在后面拍了拍旺素吉的肩膀,劝慰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旺素吉点了点头。

    “师兄,你现在虽然修为恢复了过来,但还没有到最巅峰状态,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学校就是十一假期了,而这期间你就在这里安心静养,到了那时候,我陪你去欧洲走一遭,当初他们怎么对你的,咱一家一家的还回来,杀他个鸡犬不留!”

    说到最后,张庆元一脸阴沉的杀气,散发着森冷的寒意,让他图和乃鹏两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眼中露出骇然之色,即使旺素吉,背后也不禁升起一股凉意。

    “好,我听师弟的安排。”旺素吉再没说感激的话,而是点了点头,眼中杀机一闪即逝,当年那些人在东南亚杀了无数人,旺素吉虽然慈悲,但对他们,却不会有半点好感!

    此时张庆元的气势已经收敛回去,他图和乃鹏也缓过劲儿来,他图听到张庆元的话,眼中的仇恨迸发,情不自禁的想到那一天,顿时热血,双拳紧紧的攥了起来。

    乃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通过刚刚的感受,以及三人脸上露出的杀机,再加上之前他图也告诉过乃鹏这件事,所以乃鹏很快就猜到了他们在说什么,眼中更是射出凶狠的寒芒,咬牙切齿!(未完待续。。)

    ps:第三更在两点多。

    正文 第394章 张老师,救我!

    当张庆元四人走出这栋小楼时,第一眼看到几人的叶飞快步走过来,一一给张庆元几人躬身致意,才对张庆元恭敬道:

    “张老师,黄老说您几位如果出来了,就请过去用餐。”

    张庆元点了点头,微笑道:“有劳了。”

    张庆元知道,自己在小楼里待的时间并不短,足有四个多小时,而叶飞能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几人出来,显然一直在外面关注着这里。

    “应该的,应该的。”听到张庆元的话,叶飞忙不迭的道,微微紧张。

    不紧张也不可能,当初在山上,叶飞亲眼见识到张庆元飞天遁地,现在又见识到张庆元炼丹的神通,炼制出来的灵丹,竟然能把黄草萱从武道一层生生拔到武道八层,这一旦传出去,绝对比当初龚家发现宝物还要轰动。

    毕竟宝物只有一个,而张庆元可以炼制的丹药却是源源不绝,当然,必须得搜寻到足够的药材。

    但是,对于那些家族来说,能有这么惊人的效果,他们耗费巨资、找遍全球也绝对愿意。

    说完后,叶飞稍一恍惚,就赶紧对张庆元几人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着几人进了黄老住的那栋小楼。

    正坐在沙发上同黄志国和王刀子说些什么的黄老陡然看到几人进来,赶紧起身迎了过去,随后反应过来的黄志国和王刀子也不慢,跟着迎上前来。

    “张老师,旺大师。他图大师,乃鹏小兄弟。”

    黄老笑着一一给几人打招呼,尤其是面对张庆元和旺素吉时,尤为尊敬,甚至腰也微微躬起。

    至于称呼他图为大师,除了旺素吉的名头太过响亮,而他图又是他的高徒外,还因为黄老在东南亚也有业务,当年去的时候,也听过他图的名头。

    张庆元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旺素吉则笑道:“黄先生实在太客气了,我在府上叨扰还没向您道谢,实在当不起黄先生如此礼遇。”

    黄老停了旺素吉的话,连连摆手。语气中满是崇敬道:

    “旺大师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您这样的高人前辈能来我这里。简直蓬荜生辉,我们全家感到高兴还来不及,哪里算得上是打扰。反倒是我们有些惶恐,生怕招待不周,这些天您几位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千万不要客气。”

    不得不说,旺素吉的名头实在太响,几十年间,通过东南亚人民口耳相传,早就享誉世界,作为老邻居的华夏,稍微有一点见识的华夏人没有不知道旺素吉的,何况是黄老。

    最开始听张庆元说是他的时候,黄老当时就惊呆了,因为旺素吉在东南亚人心中的地位,就像教皇在教徒心中的地位一样,尊敬到了极点,这种崇高的地位和声誉,哪怕是一省首富,在省委书记面前也能谈笑风生的黄老也感到微微紧张和兴奋,比影迷见到明星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多年前的新闻报道说旺素吉已经去世,但张庆元说是他,黄老自然不会有任何怀疑。

    “呵呵,黄先生严重了,严重了。”旺素吉微微躬身道,这种客气的场面他见得太多,比这更狂热一百倍的他也见过,所以并没有任何不适。

    见黄老还要寒暄敬仰一番,张庆元不得不打断道:“两位,有什么寒暄的话以后几天你们有的是时间,到时候你们可以好好深入交流一下,怎么样?”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老和旺素吉相视一笑,都没再说了。

    现在已经快六点了,在把张庆元几人迎进去之后,叶飞就赶紧来到厨房,吩咐厨房赶紧开始上菜。

    在众人坐在沙发上闲聊了一会儿之后,菜就一个个端上了桌,因为菜已经提前配好,所以叶飞一吩咐,仅仅是炒菜,自然很快。

    上桌后,黄老忽然对黄志国道:“志国,你去我书房把书架里的两瓶茅台拿出来。”

    “哦,好的。”黄志国赶紧起身,没有丝毫诧异,虽然那两瓶酒被黄老珍藏了至少有十来年,但今天拿出来,却没有任何不合适,反倒再也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了。

    张庆元却笑了笑,叫住黄志国道:“不用了,我这儿有。”

    说完,张庆元手一翻,一坛子酒被他取了出来,看到竟然这么大一坛酒,顿时把黄老几人都吓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庆元,心道你是能喝,但我们酒量可不行啊。

    “张……张老师……您这是?”黄志国舌头有些打结道。

    “呵呵,这是当初咱走之前,从山上老牛鼻子那儿顺来的,千金难买的酒,你们今天可都有福气了。”张庆元打趣道。

    “原来这……这就成风道长酿的酒?”

    不仅黄志国有些发愣,黄老和王刀子也都记了起来,激动之余,一抹笑意都浮在脸上,当抑制不住的时候,都笑了出来。

    当初在山上,成风老道几乎没有一天不在张庆元面前唠叨,说他每天换一个地方,都藏不住酒,隔两天少一坛子,再隔两天又少一坛子,如果不是实在拿张庆元没办法,气急败坏的老道士绝对要找他拼命。

    “怎么,这酒难道还有什么来历吗?”旺素吉见张庆元一拿出酒,黄老几人古怪的表情,最后又忍不住笑出来,不由疑惑道。

    “呵呵,这酒的来历可大了,是这样的,当初……”

    张庆元拿过杯子,开始一边倒酒,一边给旺素吉讲这酒的典故。

    这一次,包括黄老在内,都没有像以前在酒桌上打死不喝,就算不得不喝,也是能少喝绝不多喝的状态,直到张庆元倒了八分满停下。也没人叫停,显然黄老和黄志国两人都知道,能让张庆元去偷的酒,绝对是极品。

    虽然坛口大,杯口小,但在张庆元手中,却没有洒出一滴。

    当张庆元把七个人的酒都倒满时,也差不多把这酒的来历讲完了。

    当听到成风老道最开始发现酒怎么也藏不住,夜晚蹲在那儿守了一夜,一个贼影也没看到。但早晨却发现酒又少了一坛。吓得老道惊慌失措的说见鬼了的时候,所有人再也忍不住,都爆笑出声。

    这些事情,如果不是张庆元说。黄老几人根本不知道。

    当酒杯拿到每个人面前时。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气。闻着那香而不郁,清香四溢的酒香,所有人都像着了迷一样。同样好酒的王刀子更是忍不住道:“光闻着酒香,就知道绝对是酒中极品,不行,我得先尝尝……”

    说完,王刀子情不自禁的端起杯子,小饮了一口,在嘴里打了转,再才缓缓咽下,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随即微微眯起眼睛,一脸陶醉之色。

    看到王刀子的反应,黄老等人再也忍不住,也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这一口,让他们都如同石化一般,那美妙的滋味,甘冽中带着些许青涩的香气,如一道清流划过喉咙,回味悠长。

    过了半响,众人才回过神来,纷纷赞叹不已。

    过了一会儿,黄老忽然道:“对了,张老师,既然成风道长没有抓住您,那为什么后来又知道是您偷酒的呢?”

    张庆元放下杯子,无奈道:“那一次我刚喝完酒,就碰到了他,被他闻到了身上的酒味,就这样露馅了。”

    见黄老几人忍着笑,张庆元也笑道:“当时把他的鼻子都快气歪了,恶狠狠的足足瞪了我一分钟,才喘着粗气离开了。”

    听到这里,众人一错愕,再次大笑不止。

    众人聊着天,喝着酒,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连黄老都喝得满脸通红,一脸醉像,还嚷嚷着要酒喝,让张庆元哭笑不得。

    一坛子酒有十斤,黄老和黄志国都喝得不算多,其余大部分都让张庆元、王刀子和旺素吉师祖孙三人分了,除了张庆元,王刀子四人也都微有醉意。

    酒足饭饱后,几人又喝了会儿茶,张庆元就告辞离开了。

    当黄老一众人送张庆元上车的时候,二楼的窗户上有个身影正在窗帘后面悄悄的往下望,正是黄草萱,在黄家,依然有些传统,有客人来的时候女人不能上桌,所以刚刚黄草萱是在自己房间吃的饭。

    当黄草萱看到张庆元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注定她今晚上要失眠了。

    这一次依然是叶飞送张庆元,想到叶飞之前在别墅的表现,在车上的时候,张庆元便提点了叶飞修炼注意的事情,让叶飞喜不自禁,对张庆元连声道谢。

    快到家的时候,张庆元忽然接到了季若琳的电话,满腹委屈和怨气的问张庆元什么时候回来上课,顿时让张庆元再度尴尬起来,支支吾吾的说名头就去,季若琳这才满意的挂了电话,让张庆元松了口气。

    到了五四巷,张庆元看到院子和房间都是黑灯瞎火的,不由有些奇怪,齐志经常夜不归宿是正常的,但现在都已经快九点了,齐眉又去哪儿了呢?

    张庆元打开门进去,正在犹豫要不要给齐眉打个电话的时候,忽然电话响了,张庆元接起来一看,顿时愣住了,因为打电话的是齐眉。

    “不会吧,这么巧?”

    张庆元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然后接起电话。

    只不过,当电话一接通,张庆元就听到电话那边一片嘈杂之声,还有一声声的惨叫,紧接着,张庆元就听到齐眉的抽噎声,张庆元心中一沉,赶紧问道:

    “齐眉,你在哪儿?”

    “张老师,救我——”齐眉的声音带着惊慌失措的恐惧。

    就在这时,张庆元突然听到齐眉一声惊呼,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叱骂声传来:“滚一边去!”

    听到这个声音,张庆元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就听到电话里咳嗽了一声,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咧咧道:“你就是张庆元吧?”

    张庆元眼神闪过一道寒芒,冷冷道:“是我,你是谁?”

    “哟呵,你问我是谁?我他吗的凭什么告诉你!”男人粗俗道,忽然话锋一转,冷声道:“小子,告诉你,齐志欠我的钱,他打电话给他姐姐,结果他姐姐也没钱,就打给你了。”

    “一个小?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