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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教授生活录第70部分阅读

    我就睡在你这儿,反正你你的,我睡我的,又不影响你。”张晚晴扒着门框不肯走。

    张庆元很是无语的摇头道:“这又不是在家里,这是别人家,你都是大姑娘了,还睡在哥房间,人家看到了像什么话?”

    “妹妹睡在哥哥房间怎么了,我的事儿凭什么人家说,又不碍着人家什么事儿?我不,我就要睡在你这儿,要不然我睡不着。”

    张晚晴打定了主意不走,眼神坚定的看着张庆元,黑眼圈显得异常清晰。

    看着妹妹无赖的样子,张庆元哭笑不得,道:“我保证在你房间也能睡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会按摩催眠?”

    “那我也不,这个鬼地方这么多兵守着,总感觉怪怪的,我还以为你带我来京城是玩儿的呢,谁知道是办你的事儿,哼,我还不如在家呢,你要是不让我在你房间睡,那你就把我送回家!”

    张晚晴扬着头,一副毫不妥协的架势。

    看到这丫头这个样子,张庆元快被她打败了,正要趁机将她弄晕,再送回去,没想到张晚晴未卜先知的瞪眼道:“不准对我动手,否则我——”

    张晚晴还没说完,张庆元手一挥,一道真气瞬间进入张晚晴后颈岤道,张晚晴立刻身子一软,昏睡了过去。

    张庆元一把揽住张晚晴,无语的摇了摇头,将她抱回到她的房间。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张庆元已经出门了,走到外面,迎着初升的朝阳,微微活动了一下。

    不得不说,玉泉山的空气确实不错,竟有丝丝灵气从地底山林间升腾而起,虽然不多,也很微弱,但在雾霾遍布的京城,却是非常不可思议的现象。

    “看来这地底有灵脉啊,虽然不值一提,但普通人在这上面住,却可以延年益寿,想来当初应该有修真者指点,否则这里不会开发这么早。”

    玉泉山在元代时就被统治者开发,在上面建筑宫殿,到现在也有八百多年了,而当初的京城规模比现在小的太多了,玉泉山对于京城来说,比郊区还郊区,远不能同现在相比,毕竟现在的玉泉山在五环线上,而它的外面还有一道六环。

    看着张庆元在门口活动,执勤的战士虽然站得笔直,但眼神却好奇的看着张庆元,昨晚上的那一幕对他们来说非常不可思议,明明年轻的不像话,但包括吴龙芝在内的上将都对他那样的态度,即使是主席的儿子只怕也没这个待遇吧?

    活动了一会儿,吴龙芝就推着吴老出来了,看到张庆元在门口,微微一愣,随即指着张庆元,对轮椅上的吴老笑道:“老爷子,您一大早起来不就想找张老师吗,这就是。”

    一开始看到张庆时,吴老心中就有了些猜测,现在听到吴龙芝证实,眼睛不由一亮,浑浊的眼神瞬间jg光一闪,竟有些当年的气势,忙道:“推我过去。”

    张庆元心有所感的转过身,看到吴老和吴龙芝,张庆元一眼就认出了这位在当初的历史课本上出现过的人物,画面与真实相对照,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此时吴老满头银发,面容消瘦,脸上的皱纹和老人斑非常明显,显然到了风烛残年的时候。

    张庆元不由笑着迎了上去。

    “吴老好,我是张庆元。”张庆元疾步走上前,看到吴老伸出的手,双手赶紧伸出握住,笑道。

    “好,好,张老师,为了我让你跑这么远,实在是太感谢了。”吴老虽然已不复当年,但声音依然清晰。

    “呵呵,吴老您可是我当年崇拜的英雄呢,我还记得您当年最厉害的一场战役,当子弹打光了之后,您带着剩下的战士们跟敌人肉搏,拼刺刀,最终反败为胜,想当初我可是做梦都想参军呢。”

    张庆元摩挲着吴老枯瘦得只剩皮包骨的手,感受着瘦骨嶙峋的身体,心中一酸,但脸上表情不变,依然笑道。

    “确实啊,当初那一仗非常惨烈,鬼子可是整整两个联队的人马,那就是相当于我们三个旅啊,而且还装备jg良,但我们却只有两个团,还不满编,装备就更不用说了……但我那个时候根本不知道怕,只知道往前冲,心想绝不能让鬼子冲上来啊,……”

    一说到自己当初的辉煌战绩,吴老兴致就更高了,开始滔滔不绝,连jg神似乎都好了不少,看得吴龙芝一阵苦笑。

    这个段子,这两年他从吴老这儿听了不下几十遍,就更不用说吴老身边的人了,而现在张庆元竟然再次提起,吴老自然兴奋不已。

    人一旦老了,总喜欢怀旧,想念当初的人,想念年轻的时光,那些辉煌的、遗憾的和值得纪念的事情,就像一部部陈年的电影,在他们脑海中不断放映,甚至有时候会产生一丝幻觉,觉得自己还在当年,横刀立马,纵横睥睨。

    这也是一些老人喜欢写回忆录的原因,追忆那些过往的岁月,怀念那些逝去的人,心cháo澎湃,情难自已。

    吴老说的段子,自然是真实发生的,虽然那些人的拼杀、搏斗根本入不了张庆元的法眼,但那段岁月,对于整个华夏民族来说,是绝对值得回忆和深思的过往,尤其是那时候的追求和信仰,为了一个jg神的理想,忍受各种磨难和困苦,那种人形的光辉,那种执着的坚定,哪怕是张庆元也无比佩服。

    更何况这些并没有在历史书上记载的事情,对于吴龙芝来说虽然听得早就腻了,但张庆元并不知道,自然听得津津有味,而吴老就像找到了知己般的开心不已。

    直到早饭好了,吴老还意犹未尽,很是不满,吴龙芝自然苦笑以对。

    早饭的时候,吴龙芝得知张晚晴昨晚上没睡好,还在睡觉时,也就没多问了,毕竟作为主人,自然得问候到。

    早饭之后,还没开始给吴老治疗,吴老的别墅里就来了不少的人,除了昨天的那些亲属外,还有一些穿着军装的医生,据吴龙芝介绍,这是包括华夏人民解放军总医院院长在内的专家组,以及心血管科方面的专家,这些当然都是主席安排的。

    除了这些人,副总理周其泰也来了,他是代表主席和总理前来的。

    对于周其泰,在听到吴龙芝的介绍后,张庆元多看了几眼,毕竟他是周紫妍的父亲,成风老道的儿子,真论起辈分,别看他将近五十岁了,但却依然要叫自己小叔。

    看到了周其泰,张庆元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周紫妍。

    “来了京城不去看这丫头的话,如果让她知道了肯定不依不饶,看来这两天还得抽空去找这丫头一趟。”

    在张庆元认识这些专家的时候,这些专家们也都拿着怀疑的目光看向了张庆元,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后的质疑。

    看到这么多人将整个一楼会客厅围得满满的,还有那一道道不相信的目光,张庆元一阵无语,看来这些家伙还是对自己不放心啊。

    不过张庆元并不怯生,哪怕他只有一个人,而面对的却是在国内,乃至国际都享有盛名的专家们。

    张庆元虽然不在意他们,但这些专家们却并不打算放过张庆元。

    “参谋长,难道就是这个年轻人?”

    “不会吧,这……这可以吗?”

    “这个年轻人有没有出师还不知道,不会是骗子吧?”

    “我觉得也不太可能,他实在是太年轻了。”

    “吴书记,恕我直言,我们根本不认为他有办法治好吴老的顽疾,虽然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但医治可不是运动,年轻有优势,这需要经验啊!”

    “就是啊,参谋长,为了吴老的安危,还请你们三思啊,还是劝劝吴老吧,这样做我们真的非常担心。”

    ……

    听到耳边传来各种质疑的,甚至恶意的揣度和话语,张庆元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依然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些专家们,虽然自己以本身修为为主,以中医医术为辅,能够用最简单,而且对身体毫无伤害的方法去治疗,但毕竟除了金针,张庆元根本无法解释自己的方法,自然得不到认可。

    专家们嘴里的吴书记自然就是吴喜本,听到这些专家们在耳边不断说着,吴喜本虽然对张庆元有着天然的敬畏和相信,但毕竟三人成虎,更何况是七八个人!

    他们都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专家、博导,在自己的领域有着数十年的经验,他们的话吴喜本不可能全部忽略,看了看张庆元,有些犹疑不定起来。(未完待续。)

    第267章 难道这个世上真有绝世天才吗?

    解放军总医院也叫301部队医院,是全军规模最大的综合xg医院,集医疗、保健、教学、科研于一体,是国家重要保健基地之一,负责zhong yāng、军委和总部的医疗保健工作,承担全军各军区、军兵种疑难病的诊治。

    一般情况下,国家领导人的保健医生都是从里挑选,如果有重大病症,一般也都送到去救治,可以说是华夏医疗卫生机构的绝对权威。

    做为医院的院长,孙休止早在多年前就被授予少将军衔,几届国家领导人的身体状况都由他负责,他们的病例也都了如指掌,不仅仅是因为重视,还有他对医术的钻研和认真负责。

    毕竟是国家的核心人物,牵一发而动全身,绝对不容许有半点差池和纰漏,否则影响绝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安危那么简单,如果真处在某个关键时刻,甚至对国家来说都是重大事件。

    而现在,见吴老竟然如此相信一个比自己孙子大不了多少的毛头小子,孙休止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吴老,您听我一句劝,您的健康不能儿戏,这是不仅是对您的负责,更是国家的负责啊。”

    孙休止不过七十岁左右的年纪,但却如吴老一般,满头白发,显然终ri的劳让他过早的进入这种衰老的状态。

    “唉,我说了你们怎么不相信呢,张老师他医术非常高明,在我看来,比成风那个老家伙还要厉害不少。”

    听到吴老竟然拿成风同张庆元相比,还说张庆元比成风还厉害,孙休止更是一阵摇头,暗道吴老怎么突然间就鬼迷心窍了呢,但还是不放弃的劝道:“成风神医的医术我们自然相信,但是这个年轻人……唉,吴老,他真的太年轻了,年轻到我们根本不敢相信的程度。”

    听到孙休止依然喋喋不休,吴老心里一阵腻歪,心道:我自己的身体,我当然清楚,张老师只不过教我一套呼吸吐纳的方法,就让我感觉好了太多,你们这么多年呢,又都干了什么?

    当然,这种话吴老也只是在心中嘀咕一阵,却不会说出来,他虽然老态龙钟,但还没有到糊涂的地步。

    “主席已经批准了,你们就不要再说了,真要有什么问题你们再来不就行了嘛?”吴老皱眉道。

    见吴老如此固执,孙休止显得有些急躁,连连跺脚道:“我就怕真等到那个时候就晚了啊,吴老!”

    听到孙休止的声音,其他专家们也都急切的附和道:

    “吴老!您要三思啊!”

    “是啊,吴老,他可只是一个年轻人,经验不足啊!”

    “就算他有某些方面比较神奇,但并不能证明他对您的病有确切的把握啊!”

    ……

    听到如苍蝇般的声音再次嗡嗡不止,吴老一阵烦闷,挥了挥手,怒声道:“好了,我早就说过了,这件事我说了算,再说主席已经批准了,你们就不要再多说了,就这样吧!”

    听到吴老发怒,包括孙休止在内的专家医生们都吓了一跳,吴老当年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身上自然有一股煞气,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但却久居高位,上位者气势超然,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抵御的。

    吴老说完后,屋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而这时,副总理周其泰咳嗽一声,见众人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才走到张庆元身边,笑道:

    “可能大家还不清楚,张庆元……呃……这个,张老师,我父亲跟我提过不少次,说自己的医术不及他,所以,他的医术还是可以放心的。”

    对于自己这么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小叔,周其泰也有些哭笑不得,虽然成风老道医术高深,但有时候又有点像老小孩,说的话、做的事让他们这些做子女的很难理解。

    而周紫妍自从暑假回来后,也整天提起张庆元,这让周其泰有时候甚至怀疑这祖孙俩是不是着了魔,难道这个叫张庆元的年轻人有那么大的魔力?

    不过不管怎么样,如果在私下里,周其泰叫张庆元一声小叔也无妨,但在这个场合就有些不合适了,毕竟他现在代表的是主席和总理过来慰问。

    周其泰的话像投进湖里的石子,不仅让这些专家们,包括吴老在内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成风老道是周其泰父亲大家都知道,更知道成风老道医术出神入化,妙手回chun,很多疑难杂症,只要不是病入膏肓,他都可以手到擒来,一一缓解并进行治疗,哪怕一些疾病虽然无治,但他也总能多挽留一段时间,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国医圣手!

    现在惊闻连成风老道都承认自己的医术不及这个年轻人,这……怎么听起来跟天方夜谭似的?

    周副总理没有发烧吧?

    虽然有些人这么胡乱的揣度,但无可否认,周其泰这句话带来的震撼xg,绝不亚于之前惊闻吴老要把自己的健康交给这么一个毛头小子,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何况,周其泰是什么身份?他自然不可能乱说,这么说来,这件事应该是真的。

    想到这里,不仅孙休止,所有人看向张庆元的目光都充满了惊疑不定的意味,有震惊、有怀疑……更有难以置信……

    而有了周其泰这句话,孙休止再也无话可说,虽然依旧抱着浓浓的怀疑,但这时他再阻止,就不再是关心吴老的身体,而是不相信周其泰了!

    甚至再严重一点,y谋一点,孙休止那就是害命——毕竟周其泰已经作证,成风老道都自认为医术不如张庆元,如果还不让张庆元治疗,那他就有些‘居心叵测’了。

    与孙休止这些人相反,有了周其泰的话,吴家的人对于张庆元的信心再次充足了起来,甚至一些人为刚刚的不坚定而感到一丝不好意思,看向张庆元的目光也充满了希望。

    “好了,我说两句吧。”

    见屋里再次恢复安静,张庆元走到中间,淡淡道:

    “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我要说的是,吴老的病我一定会治好,至于开刀肯定是不用的,所以吴老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痛苦,更不会出现一些并发症甚至恶化,至于治疗效果,我治好后,吴老再去医院检查一遍自然能见分晓。”

    听着张庆元如此肆无忌惮的‘大话’,孙休止微微皱起眉头,对这个年轻人印象有些不好起来,即使你本事再大,但也不能这么托大吧?还一定会治好?

    这你都敢保证?就不怕吹牛吹破了天?

    同孙休止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不过这个时候他们自然不会说出来,但眼神却带着一丝嘲弄和不屑。

    对于这些人的眼光张庆元丝毫没有在意,也懒得再过多解释,毕竟一切看手下,治不好,说得天花乱坠也没用。

    张庆元看了看吴老,知道自己想单独在房间治疗应该是不可能了,毕竟医院的这些人绝对不放心让自己胡来,自然要看在他们的眼皮子下面,好随时掌握一手情况,如果有紧急事件发生,一部分人也可立即救援。

    这样想着,张庆元就对吴龙芝招了招手,道:“吴兄,麻烦你帮我找张床过来,一会儿吴老躺在我再治疗。”

    当床放置好后,吴龙芝就同张庆元一起,把吴老扶,平身躺好。

    紧接着,在所有人凝视的目光中,张庆元出手如电,一根根金针眼花缭乱插进吴老身体上!

    就在这时,所有人这才发现,张庆元竟然是隔着衣服插进去的,这需要什么样jg准的手法和对岤道的辨认?

    在一些人的印象中,即使成风老道也无法做到,曾经都是要求脱去衣服才会施针,而现在这个小年轻竟然能如此轻松随意,而且快速到根本看不清的一一插(空格)入,难道他有这么厉害?

    张庆元当然是为了照顾吴老的尊严,毕竟这么多人注视着,再让他脱去衣服,以吴老的身份地位,肯定脸上挂不住。

    张庆元虽然看起来轻松随意,但隔着衣服,比光着身子施针要难上无数倍,即使有神识的辅助,但施针必须一气呵成,这就需要集中jg力,而张庆元集中的自然是灵魂,脸上当然没有表现出来,所以才会给人以随意的错觉。

    看到这个情况,孙休止嘴张了张,眉头紧紧皱起,本来想出声喝止并斥责胡闹的,但再看向吴老,却并没有发现他有任何痛苦的样子,甚至连叫都没叫一声,这让孙休止心里有些不确信起来——难道他都扎对了?

    针灸之术,即使稍有偏差,也会给肌肉组织造成一定的损伤,无论病患表情还是身体特征都会反应出来,而吴老没有任何异状,那就只有一个结果——张庆元的这些针,全部扎对了!

    想到这里,孙休止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有些惊惧起来!

    一个人的针灸水平厉害到这种程度,他的医术还能差得了吗?

    但是……他又是这么年轻……

    这种出神入化的绝技,他又是怎么学到的?

    难道这个世上真有这种绝世天才吗?

    不知不觉间,孙休止对于张庆元的观感已经开始改变了。

    不仅仅是他,一些发现端倪的专家医生们也都脸sè一变,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未完待续。)

    第268章 让人头疼的周紫妍

    当张庆元施针完毕的时候,屋内已经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带着不可思议的神sè看着张庆元,尤其是作为内行的的这些专家们,更是像见了鬼一般的盯着张庆元,一个个眼神呆滞,张大了嘴巴,跟丢了hun儿一样。

    张庆元收回了手,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微微喘了口气,擦了把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最先回过神的自然是吴龙芝,看到张庆元的样子,赶紧倒了杯茶递过去,笑道:“老弟,辛苦了,先喝杯茶。”

    茶是特供好茶,袅袅茶香在热气中缓缓飘逸,张庆元轻啜了一口,chun齿含香,一股热流自喉间温润而下,让张庆元砸了砸嘴,笑道:“这茶极品啊。”

    说着,张庆元一饮而尽,那种清而不腻、润而不稠的舒爽感觉,回味之后,喉底回甘,顿觉心旷神怡,好像全身心都通泰了起来。

    在张庆元的感觉中,即使成风老道的茶同这相比,只怕也要逊sè不少。

    吴龙芝笑了笑,再次给张庆元斟了一杯,道:“这茶确实是极品,产于武夷山的大红袍,一年也就那么点,吴老平时也舍不得喝。”

    听到吴龙芝这么说,张庆元再也不敢牛饮了,看了看茶红润的sè泽,小喝了一口,惬意不已。

    这时,其他人也早已回过神来,看向张庆元的眼神有些复杂,孙休止脸微微涨红,对于之前自己的莽撞有些后悔。

    不管结果如何,单凭张庆元这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之术,也足以当得上国手之名,可笑之前他还在一再的不信任,对吴老进行苦劝,虽然是出于对吴老身体的考虑,但现在看起来,他刚刚无疑是在添乱。

    孙休止已经很久没有这种难堪的感觉,但却又无法不难堪。

    不过,做为医术jg湛的老医生,而且还得到数届领导人的信任,孙休止无论是医术还是品xg自然都非常人难及,所以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后,孙休止渐渐接受了这个让人倍受打击的现实。

    医学不仅需要天分,更需要实事求是的态度,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所以孙休止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张庆元面前,面尴尬的道:“张先生……那个,刚刚我有些经验主义了,对于刚才的事情非常抱歉,在这里向你说声对不起。”

    说完这些话,孙休止一张老脸再次涨的通红,双手相护搓着,但眼神却非常诚恳。

    听到孙休止的话,张庆元放下杯子,笑着站了起来,道:“孙院长严重了,毕竟您也是出于对吴老的关心,倒是我唐突了。”

    “呵呵,哪里,哪里,张先生医术jg湛,这一手针灸功夫,恐怕整个华夏都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实在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汗颜啊。”

    听到张庆元的话,孙休止心里一暖,本以为少年得志,少不了要奚落自己几句,在他开口的时候,也做好了接受的准备,但没想到这个年轻人xiong怀竟然如此坦dàng,不仅没有任何诘责,反而替他说话,这让孙休止心底的那丝芥蒂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敬服。

    一个人有本事并不难得,难得的是有本事之后还能有虚怀若谷的心xg,这是绝大多数年轻人都很难做到的,而这两样,却都是张庆元具备的,自然赢得了孙休止的好感。

    张庆元笑道:“呵呵,孙院长过誉了。”

    孙休止看了眼躺在chuáng上,头上和上半身扎得像刺猬般的吴老,却发现吴老依然神态自若的躺在chuáng上,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但当看向吴老的眼神时,那似笑非笑的样子,似乎在说:怎么样,栽跟头了?

    想到这里,孙休止再次感到一阵脸热。

    不过想到心里的疑huo,孙休止想了想,对张庆元问道:

    “张先生,吴老他这个状态需要持续多久?”

    张庆元看了看时间,沉吟道:“再有大概一个小时就可以拔针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给吴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的病根应该就完全根除了。”

    之前张庆元信誓旦旦的话听在孙休止耳中无比刺耳,觉得年轻人说话太满,而现在,孙休止却没有丝毫这样的想法,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不过,虽然如此,孙休止出于医学上的谨慎,想了想,忍不住心中的求知yu,还是问道:“张先生……那个,我冒昧的问一句,针灸真的有这么神奇吗?呃……我的意思是……针灸穿刺xué道,再保持一个小时,就……就能完全痊愈吗?”

    孙休止这句话说的很是纠结,纵然已经对张庆元有太高的期望,但这却在常理上有些想不明白,毕竟他研究的主要方向是西医,中医只不过因为工作的特殊xg。

    对于领导人们来说,身体绝不能容许丝毫闪失,能小手术就不大手术,能保守治疗就不动手术,而西医动辄开刀插管子,对人损伤不小,而中医就温和一些,虽然疗效慢,但却稳妥,不会有突然xg的恶化发生。

    所以对于中医,孙休止也有过不少研究,比一般的老中医也丝毫不逊sè,但却从没听说过,用来缓解和配伍治疗的针灸,竟然能像张庆元运用的如此神奇,更想不通,简单的针灸就能让吴老这等陈年痼疾完全痊愈。

    这无异于天方夜谭。

    “呵呵,多说无用,一个小时后你们不就知道了吗?”张庆元笑道,并卖了一个关子。

    见张庆元不愿意说,孙休止心里猜测可能是不传之秘,也就没再多问,而其他人也都出一副失望之sè。

    只不过,这个情况不是张庆元不愿意说,而是他没法说,在刚刚开始,张庆元金针入xué的时候顺势导进一缕真气,在舒缓、培固吴老体内经络和血管的同时,怯除那些阻塞的血管。

    在医学上,冠心病的全称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xg心脏病,属于心脏及其相关产生病变,引起血管腔狭窄或阻塞,造成心肌缺血、缺氧或坏死,而张庆元要做的,就是恢复血管的畅通,并恢复心脏推动血液流动的正常功能。

    虽然知道原因,但同普通医学治疗方法相比,张庆元的手段自然最合适,而且恢复最完全。在因势导利下,从内部通过滋润的水灵气和木灵气配合,治疗与恢复举头并进,以张庆元对人体的了解程度,做到这一步并不是难事,就是耗费些心神和功夫。

    所以,张庆元总不可能说是通过真气治疗,场内的人,除了吴龙芝几个,只怕无人能听懂,甚至比张庆元能治好吴老的病还要让他们惊诧。

    最大的可能,就是别人依然认为这是张庆元不愿意说,而找出来无比蹩脚甚至玄之又玄的托词。

    张庆元知道他们会想些什么,也不以为意,神识依然观察着吴老,并没有任何意外。

    在张庆元神识的观察下,吴老的血管正在迅速化解畅通,血液中的粘稠部分也在分解,按照这个速度,张庆元估计甚至要不了一个小时就能完全恢复。

    而现在,无所事事的张庆元来到周其泰身边,问了问周紫妍的近况,得知这个丫头现在竟然开始学起了美术,张庆元有些哭笑不得,心道难道你还准备考艺术类专业不成?

    “小叔,紫妍这个丫头现在鬼i心窍,你说这都上高中了,现在又要去学什么美术,只要她能保持现在的成绩,考华清也不是问题,但现在一学起这个,肯定耽误时间啊,为了这个,没少跟她妈犯犟,唉!”

    周其泰说起这个女儿,也是一脸苦笑。周其泰最开始一心扑在工作上,所以结婚比较晚,大儿子现在也不过二十出头,刚大学毕业,而周其泰现在已经五十岁了,面对这个小女儿,周其泰溺爱之余,也对她寄予了厚望。

    就在这时,周其泰忽然眼前一亮,看向张庆元道:“对了,小叔您下午有空没有,今天周末,那丫头一大早就跑去学画了,正好把她叫过来陪陪您,您也劝劝她。

    唉……现在谁说她都不听,估计也只有您和我爸能说动她,但我爸却对这丫头溺爱的不得了,哪舍得说她,所以……呵呵,只能拜托您了。”

    “也行,吴老这病再有一会儿就好了,也不用叫她过来,我去找她,你告诉我地址就行了。”张庆元笑道。

    不仅是周其泰他们觉得周紫妍是瞎胡闹,张庆元也这么认为,如果说是兴趣倒也没什么,但听周其泰的叙说,显然这丫头是想考艺术类啊,这不明显的本末倒置吗。

    听到张庆元依然如此肯定的话,周其泰当然相信黄老身体能够完全恢复,毕竟张庆元的神奇,成风老道不止一次向他提过,所以如果是这个房间里谁最相信张庆元,除了吴龙芝和吴九道父子外,只怕就数周其泰了。

    “呵呵,那就多谢小叔了,晚上您有空吗,我让我家那口子整几个菜,到家里坐坐。”如果让成风老道知道张庆元来了,周其泰招待不足,只怕又要吹胡子瞪眼的暴跳如雷了。

    虽然现在周其泰已经是副国级领导人,但面对成风老道,依然无比畏惧,除了成风老道那让人敬畏的神通外,还有在周其泰从政的道路上,尤其是走进zhong yāng高层领导岗位以后,得知的关于父亲的事情,每一件他都闻所未闻,但却足够惊人。

    “行啊,下午我让紫妍陪我在京城逛逛。”张庆元点头道。

    “呵呵,紫妍这丫头整天念叨着,如果知道您来了,还不高兴坏了。”周其泰笑道。

    虽然刚刚张庆元‘不愿意’说关于针灸的事情,但孙休止还是凑了过来,同张庆元聊了些关于中医方面的问题,越聊越心惊,到了最后,孙休止忍不住把以往的一些疑huo也问了出来,张庆元就那么随口几句,就让孙休止有茅塞顿开之感,心中对张庆元的敬仰愈发浓郁了起来。

    几十分钟后,在张庆元的神识观察下,吴老体内的所有顽疾全部怯除干净之后,张庆元站起身,走到吴老身边。

    随着张庆元的动作,屋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他。

    张庆元眼神一眯,神识牢牢锁定所有金针,突然出手,快如闪电,一气呵成的撤掉所有金针!

    而在所有人眼中,甚至吴龙芝眼中,都只看到一片手影,快的让他们目不暇接,等回过神,张庆元已经撤针完毕!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心中再次被惊了一下。rs!。

    第269章 保你再活二十年!

    张庆元不动声sè的将金针全部收进空间戒指后,对睁大了眼睛望着他的吴老笑道:“吴老,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很好啊!”吴老手一撑,坐了起来,握着张庆元的手,神sè激动道,“现在我感觉身体从没有过的好啊,气儿顺了,也不感觉动不动就头晕了,也有劲儿了,张老师,这……这实在太神奇了。”

    吴老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困扰自己多年的问题不仅全部解决,而且在他的感觉里,甚至比得病前的身体还要好,还要有劲儿!

    “呵呵,那就行。”张庆元笑道,拍了拍手,转过身,对孙休止笑道:“好了,孙院长,你们可以安排检查了。”

    而此时孙休止和一众医生及吴家的人早已围了过来,听到吴老的话,都面面相觑,虽然刚刚张庆元展露了那么一手针灸绝学,但对于能否治好吴老的病,其实他们心里多少也有点打鼓。

    就像运动员的水准很高,但也不能保证只要参加运动会就能得到金牌,这其中涉及的方方面面实在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也太多,根本不可能万无一失。

    吴老的病情也是如此,一方面多年沉积,再就是吴老年近九十,虽然早年修习功夫,根基扎实,但也架不住如此高龄,更何况体内还有一些陈年旧伤,在场的无论是医生,还是吴家的人都非常清楚吴老身体的复杂xg,所以一直拖着没敢做手术。

    而现在,在张庆元拔完针之后,吴老竟然直接就坐了起来,甚至说出这样的话。怎能不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这……这,吴老,您……您现在真的是这么感觉的?”孙休止犹不自信道。

    “咋了,我还能哄你不成?”吴老眼睛一瞪道,对于孙休止到现在还唧唧歪歪的怀疑很是不满。别人不清楚他的情况,他自己难道感受不到?

    要不是张庆元,这么舒服的状态估计吴老也只能在梦中享受一下,而现在,梦想成真,那些难受的。让他有时候甚至想自(空格)杀的痛苦,现在都一去不复返了,剩下的只有满身的舒坦,心里也无比愉悦。

    身通,自然心也通!

    “呃……吴老,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孙休止讪笑道,但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吴老挥手打断道:

    “好了,估计你们也不相信,安排检查吧。”

    孙休止被噎了一下,顿时无可奈何的苦笑道:“好,吴老。”

    而这时。有医生过来要扶吴老上轮椅,吴老挥手躲开了,自己跳下床,恼火道:“我有脚,能自己走,不需要那劳什子,坐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坐腻了!”

    看到吴老突然跳了下来,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吴老已经稳稳的站在地上,正吹胡子瞪眼的发脾气,所有人都一阵目瞪口呆,差点没回过神,心中只有一个声音:这……这也太神了吧?

    随后。吴老就在孙休止等人的陪同下,进了医疗所开始一系列的检查,而这个时候,所有人已经开始相信,吴老是真的好了!

    再看向张庆元的目光,所有人不仅多了一抹凝重,更多了一层尊敬。

    像这样的神医,绝对是生命的保障,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的存在!

    医疗所其实就相当于玉泉山内部的医院,为了方便领导人们的ri常就医和保健康复,医疗所里面不仅有各式医疗设备和仪器,更有驻派的医生,每个能进来的人,不仅要签署保密协议,更要进行严格的政审,除此之外,专业素质也得非常过硬。

    等待是漫长的,尤其是这种最让人心焦的等待,更让所有人坐立不安,在医疗所外面的大厅里来回走动,有的甚至跑到外面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就像明明知道可能是那个结果,现在就等着最后的验证,一旦符合,那对他们来说就是意义非凡的一刻!

    不仅仅是吴老的身体再度康复,更能见证一名神医的诞生。

    此时此刻,唯有张庆元一人淡定的坐在那里,手中依然端着吴龙芝泡茶的茶壶,自斟自饮,看得吴龙芝佩服之余,又心疼不已,这已经是张庆元让他换上的第四次茶叶了。

    舀茶叶时,看着那个瓷罐中所剩无几的样子,吴龙芝甚至能想象到,当吴老发现时会是怎么样一种心情。

    就在这时,吴老一马当先的朝这边走来,嘴里还在不满的说些什么,身后跟着神sè异常的孙休止几人,当离得近了,吴老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我早就说了,我已经彻底好了,结果你们就是不信,现在呢?又都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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