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如果一个普通人生活在这里,不出一天,绝对要冻僵,而此刻屋里的两人却神态自若的恍然未觉,反而依然不紧不慢的喝着茶。
一个中年,一个青年。
就在此时,一道风声呼啸,紧接着,一名小道童出现在门口,却没有进来,在门口恭敬道:“见过乾风师叔祖,见过元坤师叔。”
“有事吗?”温和的声音从中年人口中传出。
“启禀师叔祖,今天轮到我在魂殿值守,刚刚……刚刚我去检查的时候,发现……”小道童声音微颤的有些结结巴巴说着,最后似乎鼓起了勇气,深吸一口气,道:“发现您门下的元修师叔他……他的灵魂玉牌碎裂!”
“什么???”
中年人和青年都脸sè一变,只不过中年人乾风只反应在眼神上,而青年元坤却身子微微一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y厉的寒芒。
“据你估算,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乾风神sè一沉,冷声问道。
似乎被乾风的语气吓到了,小道童有些结结巴巴的颤声道:“回……回禀师叔祖,大……大概在早上辰……辰时……”
听到小道童的话,乾风眼中迸发一道森寒至极的杀意,不仅门口的小道童心中猛地一跳,浑身一僵,连元坤也心中骤然一寒,有些惊惧的看向师父。
乾风微微低头,手指不断掐算,越掐算心中越吃惊,脸sè也越y沉,到最后五根手指变换的飞快,即使在元坤眼中,也化作一片指影,对师父的神算不由感到一丝羡慕,还有一丝敬畏。
“噗!!!”
突然,乾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sè猛然变得煞白!
“师父!!!”元坤大惊失sè的惊呼道,而小道童也同时脸sè剧变,有些难以置信的猛然抬头看向乾风,心中震惊的想到:“乾风师叔祖在门内号称算无遗策,听闻数百年内他只吐过两次血,但那两次,门里都出现深重的危机,难道……”
想到这里,小道童心中一阵狂跳,脸sè瞬间难看了起来。
乾风朝元坤摆了摆手,y沉的眼神中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冷眼扫了门外心神大乱的小道童一眼,沉声道:“我知道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退下。”
紧接着,乾风寒声道:“今天的事情不准吐露半个字,否则杀无赦!”
“是……是,师叔祖!”小道童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赶紧深深一躬,心神不宁的逃也似的离开了。
乾风等小道童走远了,突然脸sè一变,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让元坤不由心中大骇,小道童都知道的事情,他当然更清楚,第一次师父吐血的时候他还没入门,而第二次他当时就在旁边,所以比谁都清楚,而上次,师父只不过吐了一口血,而最后,一场危机让整个神算门鸡飞狗跳,不得不搬迁到这里。
而这次,师父竟然吐了两口血,这难道是意味着什么?
想到这里,元坤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焦急万分的道:“师父,您怎么了?”
乾风摆了摆手,有些虚弱的道:“还好,还没到危机的那一步,你不用担心。”
看着师父脸sè煞白的样子,元坤却明显不相信,但师父话既然这么说,元坤自然不敢反驳,渐渐平复下了刚刚惊惧的心情。
看着元坤心xg比前些年有了长进,乾风不由露出欣慰的样子,不过一想到刚刚算到的东西,心中却是沉了下去。
“八方破离,五行归位,乾坤倒散,ri月转移……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乾风面sè沉郁的思索着,却是再也不敢乱算了,刚刚那两口jg血喷出,让他险些跌落境界,再算下去,轻则跌落境界,重则根基受损,他当然不敢再算。
“只是……为什么算元修,竟然出来这些东西?难道说……因为这次元修回家,又惹上了什么冤孽?竟然还能把神算门牵扯进去?”
乾风有些烦躁的揪着沉郁面庞下的胡须,缓缓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
“既然算不出来,那就不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都是天道变演,我只不过提前窥得先机,却不能改变什么……唉,还是修为不够,灵魂境界太低啊……”
叹了口气,乾风看向元坤,沉吟道:“元坤,这次你师弟回家前,我曾劝诫过他,不过他执意要走,我也没有太过阻拦,没想到还是发生了不测,不过……他既然是我门下弟子,在门下听了百多年的道,也算一场缘分。”
乾风顿了顿,接着道:“这样……你前往俗世一趟,去了解此次究竟发生了何事,回来禀告与我,再做定夺。”
乾风深深的看了元坤一眼,严厉道:“切不可与人交手,更不得杀凡人,否则师父定杀不饶!”
听到乾风如此严厉的告诫,元坤心中猛地一颤,赶紧点头称是。
“另外,你师弟此次是被杀,显然俗世中有高于他修为的存在,虽然你已经进阶金丹期数十年,但在俗世也不可肆意妄为,只暗中调查,切不可动手,你一定要记住。”乾风想了想,又道。
“是,师父,徒儿记住了。”元坤将乾风的话一一记在心中,想着师父刚刚的两次吐血,又想着他刚刚奇怪的表情,自然不敢在俗世胡乱出手。
至于报仇,元坤心中一黯,这百多年,元修虽然是他的师弟,但却堪比师徒,师父终ri闭关,很少有休息的时候,所以大部分时间,一众师弟的教导都是由他来带领,但素来敬重师父的他却不敢违逆师父的话,只得将这份怨气和杀心深藏心底。
虽然元坤看起来是青年人的相貌,但真实年龄却已经有三百多岁了,只是因为年轻时误服了一株灵草,所以相貌一直都是如此,丝毫未见衰老,这让同门一众师兄弟,甚至长辈和晚辈也羡慕不已。
乾风再次深深看了元坤一眼,看的元坤心中一阵心虚,虽然他听师父的话,不会随意去报仇,但那股仇怨却丝毫瞒不过乾风。
乾风神sè再次y沉了下去,冷冷道:“别怪为师没告诫你,如果你在俗世惹了祸端,连累宗门,即使身死,为师也要揪出你的灵魂ri夜鞭打!”
听到乾风竟然说出这等狠厉的话来,元坤不由心中一寒,浑身微微战栗,连忙伏地拜道:“徒儿不敢!”
“希望你不敢!”乾风沉声道。
说完,乾风说道:“你现在就动身,前往俗世吧,记住为师的话。”
“徒儿明白。”元坤说完,对乾风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再才起身离开。
看到元坤离开了,乾风眼眸一闪,想了想,飞身出了自己的洞府,直奔另一处洞府而去。(未完待续。)
第214章 小坏蛋,看哪儿呢你!(第三更,拜求月票!)
张庆元自然不知道神算门发生的事情,虽然对神算门的猜测让他有些吃惊,但也仅仅是皱了下眉而已,不说他们会不会来调查,即使查到自己头上,没有证据,谁能证明是自己杀的,只要那明不露面,就绝不可能被怀疑。
即使退一万步说,哪怕神算门真的不讲理,硬来的话,张庆元也丝毫不惧,打不过,点睛笔难道是吃素的吗?全力飞行,即使金丹期的修真者也追不上,真惹恼了自己,就去找那些师兄们,一锅端了他们整个门派,看他丫的还敢嚣张不。
所以,对于神算门的危机,张庆元想了想,也就没当回事了。
洗漱之后张庆元就睡了,只不过是静养灵魂。现在,有了木灵牌相助,张庆元能够明显感到灵魂成长速度快了很多,他的灵魂境界突破到筑基后期不久,现在不仅完全稳固了下来,还有一定程度的jg进,让张庆元有理由相信,在不久的以后,灵魂境界进阶金丹期也指ri可待。
起来洗漱之后,张庆元就去外面的早点摊吃饭,虽然进阶筑基期后,对食物的要求几乎不需要,但多年的习惯却一时难以改变,只不过,吃饭的时候,张庆元不由想起了齐眉。
“不知道她去扶桑怎么样了,也没个电话打回来,这妮子,也太忘恩负义了吧。”张庆元有些郁闷的想到。
“算了,中午给黄老打个电话,问问她在那边的情况,毕竟是自己介绍过去的,她无情,我总不能无义吧……”张庆元有些自嘲的想到,却丝毫不知道,齐眉自从认定了张庆元大有来头之后,已经不敢对他有任何想法了。
吃完了早饭,张庆元依然走路去学校,在进艺术大楼的时候,巧遇同样来上班的于长水,张庆元不由笑道:“于院长早上好。”
“哦,是小张老师啊,早上好。”于长水点了点头,说道。
两人一同上楼,于长水说道:“我原本以为,像你们这些年轻人,能做到早起的几乎寥寥无几,绝大大多数都是掐着点来上班的,没想到小张老师倒给了我一个惊喜啊。”
虽然说是惊喜,但于长水脸上却毫无‘喜’意,不过摸清了他脾xg的张庆元也不以为意,笑道:“从小就早起惯了,现在您要让我睡懒觉,还真不习惯。”
于长水点了点头,神sè间有些赞许道:“这样才对,年轻人,就应该多奋斗,努力,趁着现在身体好,有jg神头,不拼搏一把怎么行,不要等岁数大了,拼搏不动了,那时候就该追悔莫及了。”
“于院长说的是。”张庆元点头道。
两人边说边聊,不一会儿就到了五楼,张庆元的办公室先到,而于长水的在走廊里面,所以张庆元笑道:“于院长,那我就进去了。”
“嗯,小张老师,好好努力,你还是很有发展前途的。”于长水对张庆元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这个时候还不到八点,距离八点半上班还有四十多分钟的时间,整个走廊都静悄悄的,张庆元的办公室自然也没人,掏出钥匙打开门,张庆元倒没懒散的直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先把饮水机的电源打开,接着搞起了卫生。
当张庆元拖完地,正在擦桌子的时候,方妙玲先来了,看到张庆元竟然早到,不由露出惊讶的表情,笑道:“庆元,早啊。”
华夏人都说饭桌上是拉近关系的最佳方式,张庆元深以为然,这不,昨晚上一顿饭的功夫,他跟方妙玲的关系就拉近了不少,也不再互相老师、老师的叫了,而是叫名字。
“龄姐早。”张庆元回头笑道,又接着忙活。
本来昨天张庆元准备叫方姐的,但是方妙玲嫌那么叫把她叫老了,所以张庆元就只好称呼她龄姐,这样既显得关系不错,又不那么暧昧,如果按照方妙玲内心的想法,叫她‘妙龄’的话,打死张庆元也叫不出口的。
当两人一起说说笑笑的把办公室打扫完毕后,已经八点十来分了,而葛建飞也推门进来,看到张庆元竟然在,也同样露出一丝惊讶,随即笑着同两人打了个招呼。
虽然心里对张庆元腻歪不已,但都是一个办公室的同事,葛建飞也无法一直冷着脸,更何况,他的心思远比他的话语多,是个典型的宅男心态。
快到上班的点时,季若琳才急匆匆的赶来,眼睛微微红肿,还带着一层淡淡的黑眼圈,眼睛毒辣的张庆元自然一眼看穿肯定不止这个样子,这姑娘肯定用毛巾敷过,又涂了眼霜。
季若琳甚至来不及跟众人打招呼,就随手拿起桌上的教案,再次急匆匆的像一阵风般来去无踪,只留下一声‘拜拜’和一道香风,办公室再次没了她的影子。
几人对视一眼,都苦笑着摇了摇头,显然因为昨晚上的事情,她没有睡好,早上又睡过点了,这不,又急急忙忙的赶去上课。
张庆元的课在第二节,所以倒不那么匆忙,悠闲自在的从桌上的盒子里取出一点茶叶放进杯子里,然后扬着盒子对方妙玲和葛建飞道:“要不要来点茶叶?”
方妙玲摇了摇头,而葛建飞却抬起头,笑道:“这个可以来一点。”
张庆元将盒子盖上,甩手扔给葛建飞,吓得他手忙脚乱的接住,不忿的瞪了张庆元的背影一眼。而张庆元则走到方妙玲身边,笑道:“龄姐,我也帮你接杯水吧?”
“哎,谢谢你,庆元。”方妙玲喜滋滋的道,心里乐开了花,看的葛建飞手一抖,一下子倒多了,赶紧趁着张庆元不注意,又倒回去一点,心中极度不爽。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茶叶盒,葛建飞不屑的撇了撇嘴,心道这么个破盒子,装的能是什么好茶叶。
葛建飞摇了摇头,在张庆元接完水之后,也接了一杯。
只不过,在喝完一口之后,葛建飞微微一愣,似有些不相信的又轻啜了一口,砸吧了一下嘴巴,微微讶异的看着张庆元背影道:“张老师,你这哪儿买的茶,喝起来还不错的样子啊?”
“哦,一个朋友送的。”张庆元头也不回的道,“茶叶盒就在桌上,你要喜欢以后自己拿。”
“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喝起来确实不赖,唇齿留香啊,好茶。”葛建飞慢慢喝着,还摇头晃脑道。
“是吗?我也要尝尝。”听到两人的话,方妙玲好奇起来,接着看了看自己杯中的水,苦笑着望向张庆元,道:“庆元,那个……茶叶能直接倒在我这有水的杯子吗?”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张庆元笑道:“你直接倒呗,咱这又不是茶道大赛,没那么多讲究的。”
听到张庆元肯定的话,方妙玲不由起身弯腰,隔着桌子探过身从张庆元桌上取过茶叶盒。
而张庆元抬头看了一眼,却再也无法移动目光,目瞪口呆的看着今天穿了件低胸连衣裙的方妙玲,在她俯身的一刹那,张庆元顺着她的领口,清晰的看到一道深深的沟壑,还有那垂下的两团雪白,晃得他一阵脸红心跳,却怎么也抹不开目光。
方妙玲的胸即使正面看都鼓囊囊的,显然非常丰满,这么一低头,又是低胸的连衣裙,以张庆元那锐利的目光,哪还不看的清清楚楚。
女人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敏感,在张庆元目光发呆的一瞬间,方妙玲就注意到了张庆元的目光,脸上顿时泛起两抹红霞,赶紧手捂着胸口,拿过茶叶盒就急忙起身,同时眼睛横了张庆元一眼,低声哼道:“小坏蛋,看哪儿呢你!”
这一声似嗔似羞的话,却又像无尽的勾引一般,让张庆元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顿时脸sè尴尬的赶紧回过了神,朝方妙玲讪笑了下,顿时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她。
葛建飞似乎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加上方妙玲刚刚说话的声音也非常低,要不是张庆元耳力惊人,还不一定听得到,所以葛建飞丝毫没察觉,依然慢慢品着杯中的茶,对张庆元道:
“张老师,回头问问你朋友,看在哪儿买的,这茶真的不错啊。”
“哦,好。”张庆元想都没想的道。
只不过,张庆元随即回过神来,心道你要知道当初黄老而且还软磨硬泡了好几天,还花了十万块钱才从抠门的成风老道那里买到一斤的话,不知道你还敢不敢这么说。
但是张庆元话都说出了口,再说买不到就有些得罪人了,只能等下次葛建飞再问起的时候告诉他实情吧,张庆元摇了摇头,心中想到。
一会儿之后,正在想等会儿讲课内容的张庆元眼前却似乎一直晃动着那一抹白腻,还有那深深的几乎让他陷进去的沟壑,真的好白,好大啊……张庆元不自觉的心中感叹着。
对于从没见过女人身体的张庆元来说,这一刻,方妙玲的身体带给他无尽的诱惑,让他不时的走神,又不时的想入非非,而且还不时的露出傻笑。
而这让不时偷眼打量张庆元的方妙玲看在眼里,虽然羞不可抑,但心里却浮起一股自豪,同时微微窃喜,看这个小坏蛋的样子,只怕他还没见过女人的身体,这样我就更有自信了。
这样想着,方妙玲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浮起一丝笑容,对这样鲜嫩可口的纯情小处男,她就更想拿下他了。(未完待续。)
抱歉,今日有事,欠三更,三天内补上
事情说来就来,很无语……让我对不起大家了,欠大家三章,三天内补上,也就是说,未来的三天,每天都要三更,抱歉了……
第215章 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情吗?(第一更)
当张庆元去上课的时候,眼前还不时浮现方妙玲胸口的那抹白腻,以及那两团让自己热血冲涌的丰满,而且,看方妙玲的样子,虽然急忙捂住胸口,并且一脸的嗔意,但在张庆元的感觉里,方妙玲好像并没有生气,甚至那嗔怪的口吻中,竟有些yu拒还迎的勾引意味,让张庆元一想到这里,心里就不由浮起一阵古怪的感觉,很微妙,又似乎期待发生点什么。
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张庆元终于强压下这股想法,正了正神,推门走进教室。
这次不是在上次的阶梯教室上课,而是在画室,速写课,理论的东西讲的再多,还是不如实践更能够提升学生的水平。
对于服装设计的学生来说,速写是入门的基础,但也是重中之重,如果连自己的设计想法都表现不好,就更不用说完成设计思路到成装的升华,即使做出来了,也差强人意。
速写的理论其实也就那么多东西,这些年翻来覆去的讲,学生自然听得腻烦,即使张庆元也不可能讲出花儿来,而最能展现他能力,让学生进步飞速的,自然还是实践中的指导。
所以,上节课结束的时候,张庆元就说了这节课需要在画室上。
进了教室,里面喧闹声不绝于耳,看到张庆元走了进来,立刻鸦雀无声,显然,上节课张庆元给服设二年级的学生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哪怕现在还没到上课的时间。
画室里没有桌子,除了每人坐着的椅子外,都是一些诸如灯光、石膏模型、道具模型的东西。学生们一个个带着崇拜的神sè看着张庆元,随着他的步伐而不断转脖子,像是安装了定位系统一般,目光紧紧跟上。
张庆元走到学生中间,拍了拍巴掌,笑道:“大家隔了两个月没画画,怎么样,有没有手生啊?”
“老师,没有!”
“我们暑假在家还画了呢。”
“就是,老师可不要小看我们哦,我们很乖的啦。”
“呵呵,老师,要不等会儿我们画了你不就知道了嘛。”
……
在张庆元说完后,周围的学生七嘴八舌的回道,都站起来围到张庆元身边,一脸的兴奋和热烈,而且绝大部分都是女生,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看到张庆元才第二次上课,就受到班里女生的追捧,这让很多男生都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无可奈何,毕竟张庆元是老师,学生围拢在他身边再正常不过。
但是,当男生们看到从来不凑热闹的蒋欣悠竟然也凑在女生堆里,甚至还站在最前排,跟张庆元有说有笑的样子,绝大多数男生都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sè。
而洪得胜则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的心里极度不爽,握了握拳头,心道你个小白脸,不就是多读了两年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工资撑死也就五千,你现在也就能骗骗这些女孩子,那是因为她们还没踏入社会,当然觉得你厉害,真等她们进入社会后,在生活的需求下,自然而然就是成功人士和有钱人,至于你,还是靠边站着去吧。
不过,对张庆元嫉妒者有之,而佩服者也有不少,毕竟人家只不过比自己大几岁,就已经是副教授了,心想如果自己是女生,肯定也对他感兴趣,因为确实牛逼啊!
想到这里,不少男生都开始意/y起来,幻想着自己在未来的某一天,身边也被一群女孩子围着,莺莺燕燕的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啊。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响了,张庆元在中间极不自在的擦了把汗,故意苦着脸道:“我的老底儿都快被你们掏光了,上课铃再不响,我就真要交代得干干净净了,查户口也没这么严的吧……”
听到张庆元开玩笑的话,女生们都笑了起来,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清脆笑声,接着都横了张庆元一眼,嬉笑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张庆元环顾四周,当看到一群群男生狼一样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时候,微微一愣,继而想到刚刚蒋欣悠站在自己身边,顿时心中了然,但也没在意,笑道: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上课。”
张庆元顿了顿,又道:“咱们服设二年级总共三个班,我想先问一下三个班的班长都是谁?”
在张庆元问完,蒋欣悠第一个站了起来,微笑道:“张老师,我是一班的班长,蒋欣悠。”
张庆元对她点了点头,接着环顾四周,看着再才站起身的两个男生,张庆元不由乐了,洪得胜就不用说了,上课第一天就跟张庆元有了交集,而另外一个男生,张庆元也有印象,是上次上课,装傻想抢洪得胜位置的方林,看他那猴jg猴jg的样子,没想到也是班长。
却听两人道:“张老师,我是二班班长洪得胜。”“张老师,我是三班班长方林。”
张庆元点了点头,看了三人一眼道:“因为咱们这是三个班一起上课,虽然场地大,但咱们画人物速写,肯定主要是从前面观察,所以还是以班级为单位分成三个区域。”
无论是人物速写还是静物速写,一般模特和静物都是靠墙坐着、站立或摆放,而作画者围成一个半圆,从自己的角度来作画,毕竟要看得清楚才好画,所以人数不可能太多。
“所以,这就需要三个模特,麻烦三位班长组织一下,每个班安排学生当模特,因为咱们速写的时间短,基本15分钟就可以完成,不过现在第一节耽误了一会儿时间,所以我计划是每一小节课画一张,两小节就需要两个模特,麻烦你们三个组织一下。”
说完,张庆元又对着一众学生笑道:“同学们,有问题吗?”
“没有!”
90个学生都异口同声道,毕竟速写时间短,而且画速写主要讲大效果,模特还可以稍微活动。而如果是素描模特,就没人愿意当了,因为那至少需要两个小时,而且一般情况下还不能动,因为他需要抓细节,还有光影明暗的区别,如果是大师可以不在乎这些,但是对这些学生来说,单凭记忆就不行了。
洪得胜虽然对张庆元有一股浓浓的酸味,但毕竟是老师的吩咐,他又是班长,自然不会不听话,所以还是同另外两位班长一起安排自己班里的模特,不一会儿就安排好了。
而每个班的第一个模特,却是这三个班长大人,没办法,既然是班长,那就得以身作则了。
而分配好后,当然数一班的学生最兴奋,因为他们的班长是大美女,所有男生都心中暗喜,心道这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一直盯着蒋欣悠看,而不用担心被人发现的小心翼翼了,实在是太好了。
而这时,就有二班和三班的学生举手讪笑着了:“嘿嘿,张老师,如果……那个什么,别的班还有空位,能不能不限班级的模特?”
“嗯,什么?”张庆元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学生,疑惑道。
听到张庆元还不明白,所有学生顿时哄堂大笑起来,笑的张庆元有些尴尬,而那个学生也微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张老师,那个,就是……就是能不能到别的班去画?”
张庆元顿时明白了,不由瞪了他一眼,又扫了有些羞赧的蒋欣悠一眼,没好气道:“如果有的话当然可以,这个又没有限制,不过这是你们要交的作业,所以……”
张庆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别光顾着看人,都没时间画,到时候不及格可不要怪我了。”
张庆元的话顿时让教室里再次大笑起来,而那位学生也尴尬的讪讪道:“呵呵,不会的,不会的,张老师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画。”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那就行。”说完,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道:“现在是10点37,10点55的时候同学们就把速写交到我这里来。”
这些学美术的学生高中的时候至少都学了一年的画,加上大一就是两年了,所以基本上所有人都有过当模特的经验,学生们也就最开始抢座位的时候稍微喧哗了一下,等坐好后都安静了下来,只有碳素铅笔在速写纸上划过的‘唰唰’声。
只不过,让张庆元哭笑不得的是,全班90人,张庆元粗略估计了一下,蒋欣悠那里至少坐了五十多人,除了本班的14名女生外,全部都是男生,密密麻麻的围了一层又一层,后面没抢到只好站了一圈,但这个规模也够壮观了。
而洪得胜和方林两人那里,只有本班的15名女生,形成极度怪异的y盛阳衰。而且这15个女生看着两人,不时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笑的两人心中一阵发毛。
洪得胜两人遥遥对视一眼,都郁闷的直想揍那群不义气的混蛋,nǎǎi的,连一个支持者都没有,同时心中跟猫挠似的难受,极度憋闷的心中惨嚎不已,这么好的机会,却根本没自己两人的份,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情吗?(未完待续。)
第216章 犯了众怒!(第二更)
看着学生在那儿画画,张庆元随意走着,看着,似乎回到多年前的某一天,自己在山中画画,而师父就在一边盘膝而坐。每当自己想偷懒的时候,师父就突然睁开眼睛,每次都把自己吓了一跳,然后就在师父凌厉的眼神中,不得不郁闷的继续画。
有时候没心思,画的时候没感觉,但过几天师父再拿给自己看的时候,连自己都忍不住想一把火给烧了。
想到这里,张庆元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倒把站在他身边的一名女生看的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心想,难道张老师觉得我画的好吗?连速写教材都是他编的,他的眼光肯定非常高,那……岂不是说我画的非常好?
这名大眼睛的女生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一会儿的功夫,偷眼看了张庆元五次,等张庆元回过神来,两人正好对视,张庆元一愣,奇怪道:“你不好好画,看我干什么?”
“呃……是,张老师。”女生这才赶紧扭过脸,满心欢喜的接着画画。
“你这个地方画的有点夸张了,洪得胜的两腿难道长短不均吗?”张庆元皱了皱眉,指着女生的画的洪得胜的腿道。
张庆元的话让女生一愣,浑身一僵,刚刚不是觉得好吗,怎么现在又挑问题了?不过再一看自己的画,可不是吗,洪得胜虽然坐在椅子上,一条腿踩在椅腿的横杠上,一条腿自然前伸,看起来虽然显得一条腿长一条腿短,但她画的却有些畸形了,与现实严重不符。
“张老师,我擦掉重画。”女生赶紧低声道,闹了个大红脸。
而张庆元的话再次让整个教室爆发出一阵哄笑,洪得胜嘴角抽了抽,斜眼看了张庆元一眼,又看了看正在用橡皮修改的那名女生,心中嘀咕道“是她真的画错了还是这小白脸故意的?”
想到这里,洪得胜不由开口道:“周晓敏,你行不行啊,别把我画成个跛子啦?”
听到张庆元的话,全班再次爆发一阵哄笑。
全班的哄笑让女生的脸红了又红,心慌之下,越修改越不协调,最后速写纸上腿那个地方让她蹭了画,画了蹭,弄得一团漆黑,周晓敏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洪得胜的那条弯曲的腿,恨得牙根直发痒,心道你好好的坐端正不行吗,非得坐的吊儿郎当的?
而刚刚觉得张庆元站在身边是兴奋的她,此刻觉得张庆元站在身边就像个刺猬,虽然没有抬头看,但她总感觉张庆元那眼光像针似的扎的她心里越来越紧张。
张庆元自然看出了她的紧张,不由无奈道:“你再蹭……这纸都要破了……”
女生闻言抬起头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张庆元,看着那无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让张庆元不由一阵头大,只好道:“好啦,别看我了,重新画一张,腿那个地方先别画,等会儿我画给你看看。”
听到张庆元的话,女生心里一阵激动,眼睛立刻弯了起来,兴奋的点头不迭,赶紧换掉一张纸夹在速写板上,一边看洪得胜,一边仔细的重新画。
而张庆元在这个女生画上半身的时候,又去看了几个学生画的,随着张庆元走近,这些学生身体都微微一僵,眼神就有些打飘了,张庆元自然感觉得到他们的紧张,不过现在班里学生的水平他也基本上摸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再去看,而是回到周晓敏身边。
这时,周晓敏已经把洪得胜的上半身画完了,见张庆元过来,就忐忑不安的把自己的速写板和碳素铅笔递给他。
接过工具,张庆元一边指着洪得胜的腿一边道:“如果你一上来掌握不了两条腿的长短,我就教给你个笨办法,保证管用。”
“什么笨办法啊?”周晓敏好奇道。
“喏,就是这样。”说着,张庆元在纸上用碳素铅笔轻轻在两个腿弯的地方做了个标记,并说道:
“不管小腿是不是弯曲的,但是两条大腿是直的,所以它们的长度应该是一样,你就在腿弯的地方做个标记,这样一来,控制了大腿的长度,小腿的位置自然就容易画出来了。”
说着,张庆元在做完标记之后,抬手‘唰唰’两笔,大腿就勾勒了出来,线条粗细有致,寥寥几笔,整个大腿的形状,包括的裤子的褶皱都栩栩如生,看的周晓敏心里一阵羡慕。
紧接着,张庆元又在腿弯的地方,再次如随手为之的样子,准确无误的画出了小腿的形状,让两条腿看起来非常传神,即使是不会画画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上下身绝不是一个人画的,因为差别实在太大了。
上半身画的很谨慎,几乎如细描一般,稍显拖泥带水,虽然形状出来了,但感觉人物不是那么凝实,而且线条断断续续,还有不少多余的线条,看起来就有些累赘了。但是下半身就不一样了,笔画简单,干净利落,却形象生动。
看着张庆元这么简单的几笔就画完了,而且听他说的,似乎也没那么难,周晓敏不由有些跃跃yu试。
张庆元笑着将速写板递给周晓敏,笑道:“我刚刚画的不重,你擦掉重新画就可以了。”
张庆元顿了顿,指着自己刚刚画的线条道:“周晓敏,你一定要记住,一定要看准再下笔,笔画要利落。速写,速写,速度占首位,不利落,一个劲儿的在那儿描,不仅耽误时间,而且还让整个感觉显得臃肿。”
听到张庆元的话,周晓敏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接了过来,一抬头,却发现身边围满了同学,不由吓了一跳。
张庆元也发现了身边的学生,笑道:“刚刚你们的画我也都看了,大多数都有这个问题,下笔的时候显然犹犹豫豫的,不确定,这样很不好,你们一定要记住。”
接着又说道:“好了,别都围在这里了,回头你们的画我都会一一点评的,赶紧回去画吧,超了时间我可不收了哦。”
听到张庆元的话,学生们都笑嘻嘻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张庆元这才发现,原来刚刚围过来的都是二班和三班的女生,而围在蒋欣悠周围的人,愣是没有一个过来的,看来都是怕离开了位置不保。
这让张庆元一脸郁闷的感叹,自己果然没法和美女比啊。
当时针指向10点55的时候,果然,大部分学生都没画完,围在蒋欣悠身边的学生自然不用说了,除了几个女生画完了,绝大多数男生再才开始加速,而围在洪得胜和方林身边的女生们,因为刚刚跑过来听张庆元讲了一会儿,所以也都没画完。
张庆元不由道:“鉴于是第一次,我就再宽限5分钟,如果到第一小节下课的时候还没画完,我就不收了啊。”
听到张庆元的话,学生们都开始叫嚷起来了:
“好的,张老师!”
“您放心,张老师,我们一定完成!”
“张老师,别急,慢工出细活啊!””
“快了,快了,5分钟都不要,再有两分钟就画完啦!”
……
而洪得胜和方林也在一边怪叫连连,一会儿说腰酸,一会儿说背痛,慌得她们身旁的女生们担心他们俩乱动,都不由加快了速度。
张庆元无语的摇了摇头,心道这些熊孩子,不过年轻真好啊,无忧无虑,像他们,不cāo什么心,只要好好学习就足够了,现在大二还好,等到大三、大四的时候,就开始玩心大涨,惰xg不断升温,逃课更是家常便饭了。
也难怪老师们不得不采取点名的方式来强制要求学生到教室,只不过……如果是第一节课的话,下面睡倒一片?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