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务会议,他们也不敢放李威闯进去。
恰在这时,李威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是李威吗?我张庆元。”
听到是张庆元的电话,李威不由一愣,心想你不是被带到公安局审查了吗,怎么这个时候还能给我打电话,但疑惑只是一愣神的功夫,赶紧回道:
“张老师,您好,我已经听说了您的事情,我现在正在我爸儿这儿,不过他们正在开会,我不方便进去,您……现在在哪儿?”
张庆元心中露出恍然的神色,淡淡道:“我在大学城分局。”不过一瞬间就理解了李威的意思,沉声道:“不管你信与不信,我是被人陷害的,所以麻烦你给你爸爸说一声,看看能不能解决一下。”
听到张庆元的话,李威心神一凛,心知张老师对于自己在这中间表现的态度多少有些不满,但他也没办法,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张庆元究竟是真犯罪还是被冤枉的。
想到这里,李威苦笑一声,道:“对不起,张老师,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我爸这人比较轴,是帮理不帮亲的那种人,您别见怪。”
听到李威的解释,张庆元点了点头,道 :“行,那这边的事就拜托你了。”
“呃……张老师,您别客气,您就是我的大恩人,只要您是清白的,有我爸在,就没人能动得了您!”李威赶紧回道,
两人又客套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李威手握着电话,眉头紧皱,让他没想到的是,张老师竟然说是被陷害的,这事情可就大了!
李威虽然不在体制内,但他爸,还有他叔叔,姑姑都是体制内,他的奶奶更曾担任过省委副书记,想当年,李家在江南省的地位和势力不说最大,至少属于顶尖,但随着他奶奶几年前退了下来,再加上偏瘫在床,号召力不足,李家的势力也就不复以往了。
但耳濡目染之下,李威却非常清楚这其中的道道,假设张老师说的话属实,如果说大学城分局没有参与到这件事当中,打死李威都不相信!
想到这里,李威不由更加急切了,看了看门口对他投去歉意眼神的警察,李威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唰唰写下一句话,然后撕了下来递给警察,让他帮忙交给父亲。
警察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片刻之后,李刚打开了会议室的门,一脸凝重的看了看门口的李威,沉声道:“到我办公室来。”
李刚的办公室离会议室并不远,同样在八楼,只不过隔了几个房间。
进了门,李刚也没坐,看着李威把门关上,再才急道:“究竟怎么回事,张老师怎么会被抓到分局去了?你还说张老师给你打电话,说他是被陷害的?”
李威点了点头,把赵雅乐告诉他的话用最简要的方式说了一遍,听得李刚不住皱眉,沉声道:“你先回家,我回去交代一声,然后我去一趟分局。”
李威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李刚沉思了一会儿,匆匆回道会议室,片刻之后,又开门离开了,让门口两个警察心中不由好奇心大起,心道他们口中的那个张老师究竟是何路神仙,竟然能让李局如此上心?
李刚到了楼下,也没叫司机,开了自己的车就直奔大学城公安分局。
大学城分局审讯室内,张庆元收起手机,扫了屋内的四个警察一眼,搬过一张椅子,坐了上去,这个时候跟在玉/环县不同,这次是他被人陷害,他想的不是如何解决这个麻烦,而是想找出幕后主使。
屋里这四个警察不过是小喽啰,也就是具体执行的,上面肯定还有领导,领导后面才会是主使,以张庆元的本事和法术,他也能查清,但这绝对没有李刚查的有效率,也更震慑人。
而地上跪坐着的警察心里却是冷冷一笑,打人家正主的电话都不接,再让人家儿子递话,能行么?这其中的道道还想不明白,空有一身武力,却没有相符的脑子。
在他看来,张庆元的电话只不过是无用功,根本没什么用,只是他心里疑惑的是,为什么这边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没个人来看看,都干什么去了?
现在在张庆元的眼皮子底下,他度日如年,但却根本不敢说话,也不敢动,生怕惹恼了这个煞神,让自己平白的受苦。
他不知道的是,大学城分局此刻却正遇上了一件大事!
一间大会议室内,正激烈而火热的争吵着,屋里坐满了分局的头头脑脑,前方的投影仪中,正闪过一张张照片。
照片是三张女性死者的尸体,尸体都面色苍白,每一个女尸都暴突着眼睛,神情极度惊恐。
“这三名死者年龄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接连三天,连发生三起命案,虽然被发现时全身赤裸,但却没受到过任何侵害,死因都是失血过多,而唯一的伤口只是脖子上的两个小洞。现在案子不仅报到了市局和省厅,连部委也惊动了,所以说,我们一定要尽快破案!”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警察,神色威严的坐在上首侧方,说完,他转过脸,看向坐在他右手边的一个中年警察,冷声道:
“宋副局长,你查了这么多天,有什么结果?”
宋副局长闻言,干咳一声,皱眉道:“这个案子非常棘手,一开始看到死者都是赤裸着身体,都误以为是j/杀案,但随着尸检,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而且,三名死者没有金钱损失,可以排除入室盗窃、抢劫和强/j,而且死者生前也没有与人结怨的情况,仇杀的说法也有些说不通,这凶手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而且杀人动机也不明,我……”
坐在上首的警察拍了拍桌子,沉声道:“你不要跟我谈困难,我问你准备怎么办,有什么线索!”
“付局长,我只能说尽力,不过……”宋副局长沉吟了一下,说道:“局里刚刚抓捕一个强/j犯,而且就是三名死者所属大学的老师,从他身上,没准能找到突破口”
宋副局长的话刚说完,门被重重推开,一道冷冷的声音传了进来,“宋罗天,这是你一个局长该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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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4章 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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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传来的话声让屋内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而之前说话的警察——大学城分局副局长宋罗天,更是涨的满脸通红,但当他看清进来的是谁之后,猛地浑身一个激灵,赶紧站起了身,讪笑道:“李局您来啦!”
付局长和其他警察看到进来的李刚,也赶紧起身,笑着迎了过去。
“李局,今天是什么风,怎么把您给吹过来啦?”付局长向李刚伸出了手,笑道。
“我怎么来了,那可得问你们了!”李刚面色不虞的哼了一声,根本没接付局长伸过来的手,就像没看到一样,反而将阴冷的目光看向了宋罗天。
付局长继续伸着手不是,拿回来也不是,尴尬不已,和一众警察面面相觑,不知道李刚这个时候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嫌他们对这件案子的侦破速度太慢吗?
想到这里,付局长赶紧道:“李局,是这样的,我们正在商讨这件案子,搜索各个路口摄像头,检查不明人员动向,您放心,我们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把这起案子破了!”
“行了,我今天不是来听你们汇报工作的,我是想问问,你们今天抓来的张庆元,张老师呢?他在哪儿?”
听到李刚的话,宋罗天顿时心中一惊,再想到刚刚自己把祸水往张庆元那儿引时李局长说的话,立刻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坏了,踢到铁板了!
“张……张庆元?”付局长皱了皱眉,脑中却没有丝毫印象,不由疑惑的看向一众警察,道:“是谁督办的?”
一众警察面面相觑,最后一个中年警察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结巴道:“李局、付局……是……是我。”说着,他还拿眼偷瞄宋罗天,看到他眼中闪过隐晦的暗示,心想宋局长……尼玛把我害惨了!
谁都想在李刚这位市局的常务副局长面前露脸,但谁也不希望是这种方式,现在看到这个家伙站了出来,跟他不是一条路的警察不由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冷笑。
“熊道州,怎么回事?”付局长眉头一皱,问道。
“这……这……”
看到熊道州犹犹豫豫说不出话来,付局长心头立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由喝问道:
“这什么这,赶紧说!没见李局长问吗?”
“是,是。”熊道州抹了把头上的汗,道:“是……是这样的,李局,付局,昨天晚上,江南工业学院一个叫齐雪雯的女生过来报案,说她被人强/j了,凶手就是他们学校一名叫做张庆元的老师,我们赶过去之后做了笔录,但是监视器控制室的教师当时不在,没法调取录像,就收集了罪犯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样本,连夜检测。
今天一大早,我们再次派人赶过去,调取录像,经齐雪雯辨认,确实是他们学员的老师张庆元,我们这才将他带回来调查,同时抽血化验。现在他人还在审讯室,估计化验结果也该出来了。”
说到最后,熊道州越说越顺溜,也不结巴了,煞有介事的说法,如果是不明真相的人,只怕就会信以为真了,熊道州也在心里抹了把汗,庆幸自己还好能稳住。
听到熊道州的话,宋罗天心里也缓了缓,有些心神不宁的偷眼看向李刚,但当他发现李刚也正在打量他时,不由心中一惊,差点身子一个哆嗦,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李刚点了点头,也不多说话,道:“监控录像呢,我先看看!”
现在去找张庆元还不合适,他需要先了解案情,看究竟是否像张庆元说的那样,如果……张庆元说谎,他也无法昧着良心帮他逃脱罪责。
“在我电脑上,李局,是拿到这里来还是过去看?”
李刚道:“过去吧。”
一众人来到另外一个单间办公室,熊道州赶紧过去调出拷贝回来的监控录像,打开之后赶紧闪到一边,对李刚讪笑了一声,做了个请的姿势。
李刚也不坐,就在那儿站着,神情严肃的看着监控视频,看到最后张庆元进了门,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张庆元又出来了,虽然因为是夜晚,楼道里灯光不太明亮,但张庆元的面目还是能看清的,也能看到他是搂着那名女孩儿进的房间。
李刚眉头紧锁,沉声道:“就凭这个视频也说明不了什么吧?”
“还……还有dne对比,现在结果应该出来了,我去拿。”熊道州赶紧道。
李刚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一块儿过去吧。”
“呃……好。”熊道州心中一惊,知道李局长依然对自己不信任,但这个时候,也容不得他有任何反对,也不可能反对,只能一边头上冒着虚汗,一边在前面带路。
到了检测室,这里除了那张 已经到张庆元手中的检测结果,自然还有备份存档,负责检验室的警察立刻翻出来递给李刚,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但表面还是平静如水。
李刚只扫了一眼就不再看了,心中微微冷笑,甩了甩手中的检验结果,道:“我要的不是这个,你们再重新给我检测一遍,我就在这儿等着。”
听到李刚的话,负责的警察心里一阵惊慌,眼神乱转,看到宋罗天时,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宋罗天知道李刚肯定已经怀疑了,而这几个接到他通知的警察都是他的心腹,及时被揪出来了也不可能将他供出来,而且真把他供出来对他们也没有好处,自己完好无损才能对他们有利。
这件事对他这个副局长来说,绝对算不上大事,依照这个事态发展下去,张庆元将会被提起公诉,然后审判,在确凿的证据之下,就会坐实强/j的罪名。
但唯一的遗漏就是李局长,宋罗天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张庆元竟然认识李局长,做为杭城市公安局内部的元老,这些事情他都门儿清,根本欺骗不了他,更别说这个漏洞百出的陷害,但就是这样一个漏洞百出的陷害,真要用来对付普通的民众,也绝对能办成铁案!
宋罗天此刻迅速决断,不由厉声喝道:“吴运生,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按李局的吩咐去做!”
李刚朝宋罗天投去一道冷笑,心中已经明白了。
而此刻,借着出来的功夫,熊道州安排的人也到了审讯室,看到大喇喇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张庆元,还有地上的四个警察,楞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正文 第95章 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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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来人,在地上从跪着改为跪坐着的警察激动的都快哭出来了,尼玛终于来了,再不来老子紧张的都能晕过去了。
至于张庆元,则在那儿坐着闭目假寐,但这种无声的威压却让那名警察感受更为敏感,一直苦苦煎熬。
张庆元睁开眼睛,眼睛开阖间精光一闪,刚刚的时间,张庆元分出一道心神依旧在刺激经脉|岤道,验证自己的猜测,现在看来,虽然收效缓慢,但这个发现依然让他惊喜不已,在他想来,刺激的理论是对的,但是方法肯定还有更好的,只是现在没有找到而已。
淡淡道:“是李刚来了吧?”
听到张庆元的话,刚进来的警察吓得一个哆嗦,心想这下完了,这人对李局竟然能直呼其名,而且见之前李局严肃的样子,显然对这件事非常上心,这人不会是什么高官的公子哥吧?
而地上唯一清醒的警察开始还没弄明白李刚是谁,但当他看到进来警察的脸色,突然心中一突,想到一个可怕的需要仰望的存在,刚刚还喜出望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张庆元。
“老子这下要死了!”心中最后一个念头一完,心神激荡之下,紧张了半天的他终于也步了同事的后尘,晕了过去。
“来……来了。”门口那名警察偷眼看了眼张庆元,小心翼翼的回道。
“带我过去吧。”张庆元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那名警察不敢有任何异议,也不敢管屋里四个晕倒的同事,快步走着在前面带路,领着张庆元来到了化验室,此刻,宋罗天刚喊出那一声,让吴运生赶紧按照李刚的吩咐去做。
“宋局……我,我……那张鉴定结果是……是伪造的……”
吴运生满头是汗的说完,‘羞愧’的低下了头。
吴运生知道,如果按照李刚的吩咐重新检测,露馅是肯定的,哪儿有什么精子啊,两个dne结果都是张庆元血液的数据。
而现在说出来,至少在表面上也算‘坦白’,如果宋局长念着之前的情分,再帮着‘活动活动’,还能判得轻些。
“你——”宋罗天指着吴运生,似乎非常气愤,“你怎么能这样!吴运生,你可是个警察!是人民警察!怎么能做出这样违法乱纪、随意栽赃的事情?”
宋罗天话刚说完,李刚就‘啪啪’的鼓起掌来,道:“说得好!”
三个字,像三根针一样,把宋罗天刚刚通过这声骂积攒起来的气势全部戳破,脸上浮起一抹红晕,讪讪的笑了笑,不敢再说话。
李刚冷冷的看了宋罗天一眼,道:“如果大家都能像宋副局长这样想,你们想不出成绩都难,自然更能赢得人民的称赞。”
说完,李刚叹息的摇了摇头,摸样异常怪异,而这一下摇头,直让宋罗天心神一惊,有些发凉。
“李局长,咱们又见面了。”李刚的身后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不大不小,声音温润,听起来很舒服。
李刚猛地回头,就看到了张庆元。
张庆元刚来就看到这场对话,他不知道具体情况,也就在后面细细听着,他的神识何等强大,观察细致入微,尤其是在他发现李刚似乎一直对宋罗天的态度怪异之后,对宋罗天也上了心,他发现宋罗天手有些微微发抖,心跳和血液的流动也非常的快。
“张老师您来啦。”李刚赶紧上前跟张庆元握了握手,脸上挂满了尴尬和自嘲的笑容,“让您受委屈了,更让您见笑了。”
说完,李刚叹了口气。
大学城分局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做为市局常务副局长的李刚在自己人面前可以大骂特骂,但是对于当事人张庆元,尤其是儿子救命恩人,承载母亲希望的医术高超的张庆元,他脸上就挂不住了。
竟然还是赤/裸裸的栽赃和陷害,而且还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参与,甚至还包括高级警官,有组织、有预谋的陷害!
丢人。
非这两个字无法形容现在李刚的别扭、愤懑的心情。
“张老师,我对不住您啊!”
李刚紧紧握住张庆元的手,羞愧的无地自容。
“这不是你的错,每个人走什么样的路,选择什么样的方式都是他自己选的,你代表不了整个公安系统,也无法要求每个人都能秉公守法,要怪,只能怪他们利欲熏心。”
张庆元拍了拍李刚的手,环顾四周,眼神一一扫过熊道州、吴运生,还有宋罗天,这三个人都是无论表情还是身体都与常人大异,自然逃不过张庆元的神识。
虽然张庆元能理解,也能想得开,但以李刚刚正不阿的性格却无法接受,依然陷入深深的自责中,沉着脸,猛地转头看向大学城分局局长付大龙道:
“付大龙,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陷害、栽赃案件,能有这么多的人参与其中,甚至还有高级警官,绝对不容小觑,我给你死命令,限你三天之内破案!”
“如果有什么搞不定,拿不准的事情,或者牵扯出更大的势力,你随时可以找我!至于那三起凶杀案,市局今天上午已经开会讨论了,就移交到市局,你们就不用管了。”
李刚直接对付大龙亮起了自己的‘尚方宝剑’,付大龙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他用着放心,所以也就直言不讳。
“是,李局!”听到之前那个烫手山芋终于到了市局那里,付大龙心里松了口气,赶紧应道。
“另外,你们局给我开展一个月的思想政治整风教育,我不要求你做多好,但今后绝对要杜绝这种知法犯法,栽赃陷害的事情发生在你们分局内部,否则我第一个拿你问罪!”
“是,李局,我一定做到!”付大龙心神一凛的答道,看了一眼熊道州和吴运生,眼中的愠怒无限上扬。
说完,付大龙就喊道:“把熊道州和吴运生给我铐起来,立即给我审讯!”
付大龙说完,立刻就有两个警察从屁股后面拿出手铐,嘲讽笑着将两人拷了起来。
李刚等付大龙说完,对他招了招手,付大龙到了身边之后,李刚在他耳边轻声道:“宋罗天也有问题,你也暗地里查一下,再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先别让他发觉了。”
付大龙点了点头,却根本不看宋罗天。
而张庆元想了想,说道:“那名叫齐雪雯的女生是关键,另外还有一个情况,我也说给你们参考一下。”
接着,张庆元把今天早上李宏飞的反常表现说了出来,最后,张庆元说道:“虽然这段时间他跟我有一定的矛盾,但也只是我个人的怀疑,所以你们也别一上来就扣帽子。”
“好的,张老师,我知道了。”付大龙点了点头道。
听到张庆元的话,宋罗天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而此时,江南工业学院艺术设计学院的领导们也因为这起件事件,而引发一场暗流涌动。
正文 第96章 悲催的李宏飞
江南工业学院艺术设计学院书记办公室。
“楚书记,您看,事情就是这样,我也是刚刚知道的。”
说话的是胡远德,坐在办公桌前的一张沙发上,身子微微前屈道:“您说,张庆元这样一个害群之马,这才开学的第一天,就出了这样丢人的事情。我觉得,虽然方院长可能是碍于华老的情面,但这确实不太合适,这件事情如果传开了的话,只怕要给我们院抹黑啊,甚至大院的黄院长他们那里只怕对我们也不满了。”
楚方宇点了点头,脸上一股沉重,带着办公室的气氛也一阵压抑,‘啪’,楚方宇点燃一根烟,缓缓吸着,脑子里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个念头,看了看面前的胡远德,沉声道:
“老胡,最近咱们学校乱子已经够多的,刚发生了三起凶杀案,死者还都是咱们学校的学生,现在又发生了这样影响恶劣的事件,这件事情你务必要安排好,绝对不能在学生间扩散,另外你随时跟公安局联系,了解案情进展,我这就给黄院长汇报。”
江南工业学院本来还有一位党委书记的,但昨天因为两起凶杀案,一气之下突发中风,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为了不耽误新学期工作,省教育厅请示了教育部之后,黄定波就身兼院长和书记双重身份,全权主持全校党委和行政工作,如果那位党委书记知道昨天夜晚又发生一起,只怕能直接气死了。
“行,楚书记,您忙,我就不打扰了。”胡远德既然已经达成目的,自然就起身要告辞了,而且楚书记还要给黄院长打电话,这内容就更不适合他在一边了。
“好,老胡,这件事情你就多费心,以后你的担子还很重啊。”楚方宇点了点头,说道。
“好的,楚书记。”说完,胡远德心中一喜,不动声色的点点头,离开了,而楚方宇也开始拨号。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李宏飞还在里面,不由没好气的道:“你怎么还在这儿,今天不用忙吗?”
“嘿嘿,舅舅,我这不是等你的消息吗,怎么样,楚书记怎么说?”李宏飞被胡远德说的多了,早就对他的话不以为意了,笑着凑上来,把桌上的杯子递到坐回椅子的胡远德手中。
“楚书记能说什么,这件事最终怎么样,还得大院决定,行了,你少操这些心,干/你的的正事儿去,别整天老往我这儿跑。”
胡远德喝了口茶,接着皱了皱眉道。
“这样啊……”李宏飞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急不来,这种程度的博弈也不是他能插上手的,也就暂时压下心头的急躁,点点头道:“好,那我回去了,舅舅,你记得一有信儿就跟我说啊。”
“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胡远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李宏飞刚打开门,忽然看到门口两个警察正要敲门,不由一愣道:“警察同志,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们是大学城公安分局的,请问李宏飞是在这里吗?”其中一个警察问道。
“呃……”李宏飞心里一惊,面色一变,结巴道:“我……我就是,有什么事吗?”
“那正好,有一起案件需要你跟我们回局里核实一下,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说道。
“什……什么案件?”李宏飞心中开始‘扑腾扑腾’跳个不停,猛然回头看向胡远德,哭丧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听到声音的胡远德也脸色一变,走了出来,笑着掏出烟递给警察道:“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进屋说,宏飞,泡茶。”
“不用了,谢谢。”警察伸手挡住了胡远德伸过来的手,转过脸对要去泡茶的李宏飞道:“李先生,你就不用忙活了,这个案件比较急,你现在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我没犯罪,我没犯罪,能有什么案件需要我去协查,我不去,我不去!”李宏飞神色激动道,头摆的跟拨浪鼓似的。
看到李宏飞这个样子,警察眉头一皱,刚想采取强制措施强行将李宏飞带走,却被胡远德笑着挡住了。
“警察同志,能不能问一下,究竟是什么案件,需要他去协查?”
胡远德递过去的烟他们虽然没接,但也知道他是副院长,倒也没有太过拿架子,说道:“今天一个叫齐雪雯的女生报案,声称被贵院张庆元老师强/j,经查明这是一起栽赃陷害事件,我们现在怀疑李宏飞跟这起案件有关。”
一听到警察的话,胡远德心头一惊,赶紧回头看向李宏飞,却发现李宏飞神情呆滞,有些难以置信,“什……什么,栽赃陷害?这……这么说张庆元无罪了?”
“怎么可能!”李宏飞忽然声色俱厉的喊道,满脸挂着震惊之色。
心头更加不妙的是胡远德,他忽然有些不好的感觉,他非常清楚这些警察的办案速度,一个再简单的案件都有可能托上几天,更不用说现在证据直指张庆元的案件,竟然一上午的时间不到,就立刻查明是被栽赃陷害!
这是什么速度?
什么人能让警察这么迅速?
毫无疑问——张庆元的势力绝不止是华老学生这么简单!
而现在,矛头竟然指向了自己的外甥,翻盘翻得也太快了吧!
胡远德脸上阴晴不定,却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他心里也跟张庆元有些不谋而合的想到一个可能——不会真的是自己的外甥栽赃陷害的吧?
他非常清楚自己外甥的小心眼和计较了,而且,他在学院里也当了五年教师,学生间也有他自己的关系,如果真要栽赃的话,他有这个机会和能力。
更何况,张庆元才来几天,跟他有矛盾的也只有李宏飞!
一想到这里,胡远德就有些手脚冰凉,面色迟疑的看向李宏飞
“舅舅!”看到连胡远德都面带怀疑之色,李宏飞急的直跺脚,大吼道:“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李宏飞此刻也知道事情的严重了,连舅舅都怀疑自己,这让他心里不由慌乱异常。
“宏飞,你——”胡远德有些犹豫,但看了看身边的警察,还是没开口。
但李宏飞已经猜到胡远德 想的是什么,大声道:“舅舅!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是跟张庆元有一点矛盾,但我根本犯不着去这么做啊,再说那个齐雪雯我根本不认识啊!”
李宏飞眼泪都快急出来了,脚在地上不停跺着,情绪非常激动。
“警察同志,真的不是他做的,我向您保证!”看到李宏飞这么说,胡远德心里不由松了口气,连忙挤出笑容对警察道。
“你保证?”警察笑了笑,道:“谁保证也需要调查啊,行了,到了公安局再说吧,带走!”
说着,两名警察就走上前去,一人抓住神情惊恐的李宏飞一只胳膊,任凭李宏飞手舞足蹈的大声说着‘不是我,我没有做’,强行将他拖走,而胡远德则在一边焦急的陪着笑脸,围着警察乱转,但根本无法阻挡警察的脚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李宏飞带走。
走廊外面,探出一个个脑袋,看着这一幕,眼神流转,都神色震惊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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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7章 好……酒!
临近大学城公安分局的一处装修典雅的一间酒楼的包间内,张庆元、李刚和付大龙正在推杯换盏,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气氛倒也融洽。
“张老师,让您受委屈了,这杯我敬您,我干了,您随意!”付大龙站起身,满脸歉意的对张庆元道。
人都是物以类聚,能得到李刚的看重,付大龙自然跟他脾性差不多,也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对于这次让自己老领导的朋友遭遇这样的事情,他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一再的自责,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领导的能力。
“付局长客气了,人无完人,你做为局长,局里那么多人,哪能都管得过来,自然也就让他们钻了空子。”
张庆元跟付大龙碰了碰杯,看着付大龙面色涨红的仰头干了,自己也没矫情,一仰头也干了。
这口酒刚下肚,张庆元就皱了皱眉,看到张庆元的表情,付大龙还以为张庆元话虽这样说,难免心中还有芥蒂,不由心中忐忑,殊不知张庆元却是因为这酒让他喝着不太习惯。
也是,暑假喝了成风老道那么多竹叶青,把张庆元的嘴也养刁了,现在一般的酒根本入不了他的口,这次喝的是五粮液,虽然在华夏已经算是不错的酒了,但对于张庆元来说,还是差了不少。
想了想,张庆元笑道:“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说完,张庆元在两人错愕的神色下,出了包间的门。
“李哥,您说张老师会不会心里还在生我们的气?”看到张庆元出了门,付大龙跟李刚碰了碰杯,低声道。两人是多年的老关系,当初就是叫李哥,现在除了在公众场合,付大龙依 然叫李刚为李哥。
“我说你小子,你们做了那样的事情,还不允许别人生气了?”李刚斜了付大龙一眼,将杯中的酒干了后说道。
“那是,那是,唉,这帮混账东西!”付大龙叹了口气,又一脸疑惑的道:“李哥,您跟我透个底,这张老师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看您对他好像很看重啊?”
“呵呵,保密。”李刚笑了笑,神秘道,这个说法让付大龙不由大为郁闷,但面对李刚,他也不好继续追问。
“大龙啊,我可以这么跟你说,交好张老师,对你以后有很大的好处,他的医术非常高。”看到付大龙郁闷的样子,李刚想了想,还是说道。
“医术高?”付大龙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心想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能有多高的医术?
“我这么跟你说吧,你觉得蒋寒功的医术怎么样?”李刚喝了口酒,淡淡笑道。
“蒋院长?那可是国医圣手啊,那医术还用说。”付大龙也没心思吃菜喝酒了,接着李刚的话说道。
李刚喝了口酒,点头道:“张老师的医术比蒋寒功的医术还高,再明白了吧。”
“什……什么?”付大龙眼睛瞪的滚圆,难以置信道。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但这确实是真的,不仅如此,蒋寒功对张老师也很尊敬。”李刚一想到当初在车祸现场,蒋寒功追在张庆元屁股后面,连连追问,不仅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非常兴奋的样子,不由同样感到不可思议,要不是亲眼见到,打死李刚也不相信。
“这……这真是……”付大龙震惊的张口结舌,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李刚拍了拍付大龙的肩膀,笑道:“所以,交好这样一个神医,对你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如果真得了不治之症,哪怕功高权重,哪怕富贵万千,也买不了自己的命,但如果能交好一个神医,岂不是生命都有了保障?
虽然不知道张庆元的医术到底有多高,但仅仅一句‘比蒋寒功还要高’就够了,而且,蒋寒功多大岁数,而张老师才多大岁数,以后医术还有更大的进步空间,一想到这里,付大龙就满心的敬仰。
付大龙立刻暗暗打定主意,以后眼睛放亮点,即使不为他是神医,单单是老领导的朋友,他也要多加注意。
两人都是好酒之人,酒量也非常大,在张庆元出去的这一会儿工夫,一瓶酒就见了底。
而这时,张庆元也回来了,手中拎着两瓶酒,没有标签,连酒瓶也是那种普通的玻璃瓶,看着非常不起眼。
“来,尝尝我这竹叶青。”张庆元笑着把酒放在桌子上,对面面相觑的李刚和付大龙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竹叶青是张庆元临走的时候成风老道给的,足足给了他五大坛,却没有之前跟张庆元的斤斤计较,那些只不过是两个人闹着玩的,虽然相差将近六十岁,但这忘年交却无比融洽,两人都惺惺相惜,临走的时候,成风老道当然不会舍不得。
这酒一直放在他的空间戒指内,但在李刚两人面前突然拿出来,有点太过惊世骇俗,所以张庆元才出去一趟,找了两个瓶子,把酒倒进去,再才回来,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