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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教主的血泪进化史第2部分阅读

    夜融为一体的孤寂感觉,再次出现。

    根据君天遥多年看狗血剧的经验,这又是一个惨绿少年的伤心往事,没有任何好心,只有坏心眼的君天遥,眯着一对迷人的大眼睛,兴奋而又崇拜的说着:“哥哥真厉害,居然会自学医术,君君也想学习,是不是像哥哥一样经常受伤,就摸索出来了?等学会医术,若是哥哥受伤了,君君也帮你治……”

    随时随地说些感人的话,顺便用暗语噎一下让自己吃瘪的即墨琦,君天遥很乐呵。

    “受伤一点儿都不好,你以后,要好好待自己……”

    即墨琦的声音里,隐隐地含着一抹杀机,君天遥歪着头:“哥哥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即墨琦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看着君天遥的委屈,开口:“只要有足够的权势,你不需要学会医术,自然有的是人帮你保养身体。”

    “哎?是这样吗?可是,我没有权势呀!哪里会有人为君君治病?”

    即墨琦想要说些什么,说些什么呢?说你和我回去?他在那个家里,没有任何的温暖,这样一个纯真可爱的孩子,像是他从小梦想的,依赖着他,喜欢着他的小弟弟般,真的要带入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府之中吗?

    小小的少年,眼底透出的,是茫然,他的手,无意识地抓握着地上的沙粒,君天遥的眉头,不经意间微微一蹙,怎么,这个人还不信任他?

    心底添了一丝恼怒,演了半天的戏,别到时候真的白忙活一场,君天遥开口,声音有些沉:“哥哥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和君君一样,孤单单地站在河堤上?”

    明媚的大眼睛里,闪动着丝丝的好奇,还有一点点小小的关怀,正好让即墨琦看个正着,歪过了头,即墨琦的声音,沉闷,却更显冷酷,仿佛方才的那个带着些人情味的少年,从来不曾出现过:“我叫琦。”

    有名无姓,君天遥的手指在自己下颔处马蚤动了一下:“琦是美玉的意思吧,看起来,琦哥哥一定是父母的宝贝!”,脸上,有些艳羡。

    即墨琦眼底闪过一抹,苦涩,忽然站起了身子:“我现在要回家去了……”

    那个家字,究竟含了多少苦闷。

    沉默笼罩了两个人,没有给君天遥再开口的机会,即墨琦的声音,冷硬地再无一丝感情:“谢谢你救了我,这是我的信物, 只要去五城驯马司衙门,将信物亮出去,他会为你好好安排的!”

    一块镂空雕花的白玉佩,被放在了君天遥的小手上。

    即墨琦走的很快,他没有看到,身后,君天遥的手,将那块玉佩要捏碎般苦大仇深。

    “哎?大哥,这边居然还有个好货色!”

    一道猥琐惊喜的声音,撞入了两个人的世界。“啊!”

    一声惨叫,那个方才还将君天遥紧紧压制的麻五,大眼圆睁,额头,满是血花。

    “嘎吱!嘎吱!”

    他的头,仿佛生锈的机器一般,一点点转过去,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一张苍白冰冷的容颜。

    看着麻五倒下后,露出来的半边身子被鲜血染红,手中却还死死握着一块尖锐带血的石头,摇摇欲坠的即墨琦,君天遥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很明显,他是拼着残破的身子,来救自己这个方才想要落井下石的小人的。

    即使以君天遥自诩心狠手辣,脸皮厚比城墙的程度,也是难堪的,一个异样的声音,让他将这些不应该自己拥有的情绪压下,那个方才被他踢中下身的大汉,正在小心地向着林木间跑去。

    只是这一会儿的工夫,便已经跑了十几步远了。

    “呵呵,想跑……”

    阴笑了一声,君天遥唇角再次斜斜勾起,眸子闪烁中,慢条斯理地自麻五手中抽出匕首,寒光一闪,前方的巨大目标物,身后,插着一把仅露出刀柄的匕首,轰然倒地。

    “bigou!正中!”

    君天遥也不理解自己的心思,只是觉得,都杀了这么多人,而且,傻瓜都想的到自己方才的大喊声有多么大的恶意,自己在即墨琦的面前,已经没有什么能够伪装小白兔的条件了,所以,还不如本性尽出呢。

    他得意欢畅的笑容,在月色的映照下,宛如月中的魔魅,勾动了一缕冷色的心绪。

    本来以为,会听到愤恨的咒骂声,却没有想到,即墨琦却说出了一句让他满面黑线的话:“你笑的……真好看!”

    呆愣难以置信的,君天遥慢慢地转过了身子,看着黑衣少年晃晃悠悠的身子,眉宇微蹙,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恶意:“你是不是傻的?”

    自己像是小白兔一样,亲近他,救他的命,他便一走了之,自己本性尽露,不说嗜杀恶毒,也称得上是自私无情吧,还,还笑的好看?

    “我从不说谎!”

    即墨琦的眸子有些暗沉危险,比起方才的些许羞涩,此时,多了许多的镇定沉稳,君天遥却一无所觉,他已经为面前的少年,打上了一个外冷内热,好骗憨呆的标签了。

    “琦哥哥……”

    小小的身子,迈着猫儿般妖娆灵巧的步子,一步步走向即墨琦,君天遥的手指在自己仅仅到达颈部的发丝间缠绕着,圆圆的眸子微微上挑,用着奶声奶气的声音轻唤,明明是年少稚嫩的孩子,偏偏,散发出奇异的诱惑力,让即墨琦本来便有些晕眩的头,更加难受。

    即墨琦的手指,在自己的太阳|岤处轻轻按压,想要压下那不合时宜的晕眩,却听到了更清晰的,重复了一遍的难听言辞:“你现在夸我笑的好看,是你傻,还是我傻?”

    黑暗暗的双眸,不明所以地瞪着君天遥,那里面空荡荡的,让君天遥无法把握即墨琦的心理。这种无法掌握的感觉,让君天遥的眼底,涌出了一缕火苗。

    “你知道杀人是什么意思吗?”

    “你知道我一直在骗你吧,告诉你,我一直就觉得,你是个人傻钱多的大肥羊!”

    小小的,白皙的指头,轻轻地触到了即墨琦的胸口,那里的温度滚烫,君天遥没有注意到,只是觉得烈火烹油,心情越发糟糕:“你看到的,全是虚假!”

    冷冷的,宛如地狱放出的恶鬼,君天遥小巧的脸蛋,有些扭曲,不论是 他这个人,还是他的性格,全都是假的,恍惚间,他记起了,君天阳和自己初见时的情景,小小的,暴戾的少年,想要将那个外室所生的大哥杀死,那些保镖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只剩下了那个白衣暖笑的男子,他对他说什么来的?

    “你杀人的样子,真美……”这句话,曾经让他多少夜无眠,便有多少的恨。

    “所以,琦哥哥,别怪我!”

    既然都说开了,君天遥也不在乎多杀一个人,反正,是他自己要回来的,眼底的恶意,越发炽热。

    心脏跳动的声音,恍若擂鼓,君天遥的五指张开,在那不设防的滚烫胸膛间,猛地一按,细丝还未曾缠绕上即墨琦的身子,那个人,却已经毫无预兆地向着君天遥小小的身子倾倒而下。

    什么杀机,什么回忆,全都碎裂了个一干二净,君天遥躲避不及,咬牙切齿地撑住了那具虽然瘦弱,却颇有重量的躯体:“喂!你醒醒!”

    “该死的,你想要压死我呀?”

    小小的唇嘟起,君天遥看着周围死寂一片的环境,又看了一眼脚下的三具尸体,呼了一口气:“算了算了,看来是你命不该绝,昏迷地倒真是时候……”

    嘟嘟囔囔着,君天遥扶着昏迷不醒的即墨琦,向着树林中走去,那五个大汉,也不知道有没有同伙,还是别在这里久留了吧。

    临走前,君天遥顺手给那个被遗忘地布袋划拉了一道一尺长的口子,那里面的人,似乎睁开了眼睛,不过,君天遥没有义务再多带一个拖油瓶。

    举手之劳,不代表他真的圣母。

    “沙沙……”

    走过的声音,在耳边徘徊,阴森的夜里,有些惊悚,君天遥不自觉地把身子往即墨琦的身上靠了靠,大天朝的唯物主义者,在经过了穿越这种事情后,偶尔也要拜一拜天上神佛了。

    君天遥未曾发现,被自己依靠的少年,似睁未睁的眸子中,一瞬间的柔和。

    月色下,两串脚印,始终交叠在一起,仿佛是最亲密无间的两个人,无法拆散。即墨琦睡得昏昏沉沉的,恍惚间,看到了那个有些好感的孩子,对他笑的真实灿烂,心口处,蓦然升起了一道火热,有些不知所措地,他的脑子越发昏沉,连自己嘴里说了些什么,也全是一无所知,只是一会儿,心头的火,便蔓延上了全身。

    即墨琦很难受,很痛苦,尤其是后背承受过三十鞭,更是感受着一缕缕凌迟般的苦痛,在割裂着他单薄的背。

    烈焰灼身,他便像是一尾被火焰包围的游鱼,无处可逃,尽管拼命地挣扎,他还是没有办法动一根手指头。

    父亲,这是不是父亲又一种责罚的方式?他不敢了,他真的不敢了,即墨琦在这无边的烈焰地狱中,一直以来强撑的坚强冷漠,还有那些不在意,尽数像是纸糊的一般,被残忍的撕裂,他尽情地哭着,喊着痛,他不是怪物,不是无血 无泪的怪物,他也是……人呀!

    喟叹一声,仿佛是因为他的求饶,父亲放过了他,胸前,一阵微弱的冰凉,虽然不能将火焰熄灭,却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的舒缓。

    “唔!”

    低哼了一声,胸前,似乎被什么冰冰的地东西嵌住,有些凉,有些热,那两根细长的东西,随意地玩弄着那里,火辣辣地痛,即墨琦不满地哼哼着,不知什么时候,能动的手,拽住了那两根凉凉的东西,让它们放过了自己饱受蹂|躏的胸部,似乎僵了一下,即墨琦顺应着本能的追索,将那股救命的凉气,向着自己的腹部按去。

    君天遥呆呆地看着自己被禁锢的两根手指,又看了一眼似乎真的昏迷的死沉死沉的即墨琦,感受着指下的完美触感,绸缎一般,滑不留手,再加上那未曾干透的点点水珠,真个是诱人至极呀,小腹部位,有些热热的感觉。

    两根手指猛地掐住,狠狠一捏,又是一声低沉的闷哼,抓着他手指的人,失去了力气,让他挽救了自己的手指。

    “看来你也不像是表面那么冷嘛,可惜,本少爷现在可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否则的话,早就把你办了!”

    君天遥不去想自己先撩起的火星,反而小手轻碰了自己的小东西一下之后,愤愤然地怨怪起了即墨琦。

    小心地将半挂在少年身上的残破黑衣褪去,手指灵活地晃动着,一下也不敢再碰到即墨琦的肌肤了,他不害怕将少年搞的欲|火中烧,却害怕自己早早的泄了元阳,长不高。

    一本正经地脱着即墨琦的衣物,到最后,只给他留下了一条亵裤,即墨琦背后快要化脓的鞭痕,大喇喇地在君天遥的眼前晃动。

    君天遥撇了撇嘴,估计这个,就是这位贵族子弟的父亲打的,鞭鞭入肉,伤痕累累,毫不留手,和他爹,有的一拼。

    君天遥研究了一下即墨琦的伤口之后,多少还是发了一次善心,将单薄的少年,翻过了身子,让他以趴卧的姿势,睡了火堆旁。

    少年人挺翘的臀部,纤细的腰肢,劲瘦的腹部,君天遥鼻头有些发热。

    闭了下眼,默念了几声心静自然凉,君天遥将即墨琦身上脱下的那堆衣物放在火堆旁,顺手也脱下了自己的衣物,却是全身扒的光光的,一丝不挂,大大方方,丝毫没有觉得难堪地坐到了即墨琦的身边。

    凉风嗖嗖的,君天遥自觉地将自己往人体火炉那里靠去。

    半裸的少年,安安静静地趴卧在泥土中,玉色泛红的肌肤,被暗色的泥土,衬得越发诱惑。修长的双手,被布条紧紧地绑握在一起,高高地拉在头顶,伤痕累累的背部,在火光的映射下,染上了一层金色,金红相交,绮丽凄美,真是一幅完美的受虐图。

    君天遥歪了歪小脑袋,因为自己的杰作,呼吸有些加重,心静自然凉有些失效,粉色的唇勾起一个不伦不类的邪笑:“嘿嘿,小美人,不要再挣扎了,乖乖地从了我吧!”

    自然,昏迷不醒的即墨琦,是无法指责君天遥的无耻的,明明是他害怕受到挑逗,居然将自己绑了个结结实实,若是他现在清醒着,定然会喷出一口鲜血的。

    君天遥自觉准备充足了,将那句很有范的台词说完之后,便饿虎扑羊一般,娇小的身子,扑到了修长的身子之上,火光中,两个人的身子,一上一下地交叠着,多少绮丽暧昧,尽数染就。

    吃不到香肉,总要让他过足手瘾嘴瘾吧!沉默的即墨琦,便宛如一个最合作的布偶,任由侍卫为自己穿衣着靴,挽发束冠,只是一小会儿工夫,刚刚还狼狈不堪的少年,现在,已经重新变成了高傲冷漠,难以接近的王孙公子了。

    有些不自在,手指抬起,想要拽一下紧紧贴合颈项的盘扣,即墨琦觉得, 以往能够接受的束缚,在现在,却多了些不知从何起的难以忍受,在察觉到周围人,尤其是齐统领疑惑探寻的目光时,即墨琦缓缓地握紧了自己的手指。

    迈步,一言不发,彻底成了一个冰人,少年冰色的眸子,平静宛如深海。

    “世子殿下,不知是何人将您……”

    面面相觑间,领头的齐统领跟上了即墨琦的步伐,想到刚刚见到即墨琦的样子,便无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有什么人!”

    冷冷的一句话,还有那寒彻心扉,仿佛没有一丝感情的眸子,齐统领身后的众人脸色有些难看,他们为了找到世子,半夜三更,又是泅水,又是穿林,费了多少艰辛?别说褒奖了,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确实够可恨的。

    反而是刚刚发问的齐统领脸色不变,恭敬言道:“属下明白!只是,王爷和王妃那里,还是需要世子前去安抚的,您一夜未归,他们都很是担心。”

    娓娓动听的话语,即墨琦没有错漏齐统领在说到王妃时,一瞬间柔和了些许的语气,眼底光更冷。

    即墨琦的不合作不言语,让齐统领微蹙了眉头,不动声色地吩咐了下去,事情真相如何,还是要查。

    即墨琦没有回头,便知道发生了什么,轻声低语:“我说了,无事!。”

    齐统领脸色一变,眸子中有些挣扎,低声应是。

    只是不一会儿的时间,这里的一切痕迹,已经被尽数抹去,除了还留有余热的泥土,哪里看的出前半夜的火热?

    阴影下,君天遥放下了自己捂住口鼻的手,连呼了好几口大气,哀叹一声:“做白工了!”

    悠忽间,林间一声惨叫:“王八蛋,连我的衣服都带走……阿嚏,阿嚏!”

    君天遥再也没有心思想即墨琦是哪路神仙了,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不止白和冰人拉扯了半个晚上,而且,连自己好容易找到的衣物都丢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君天遥裸着身子,愤恨了一小会儿之后,接受现实,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只能学着野人,找到些较为宽大的树叶,把重要部位裹吧裹吧算了。

    小小的身子,只在腰间围着一叶大叶片,寒风瑟瑟中,看起来格外的可怜,君天遥不敢往即墨琦离开的方向走,怕遇见那些人,方才只是一眼,他已经心知肚明,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黑衣少年看起来身份最高,也有威信,却不一定能将他完全护住,也不一定想要护住他,现在出现,不可靠。

    君天遥盘算着,却忽略了自己的身体,他现在不是饱经十几年残酷特训的战士,只是一个身手灵活,只到成|人腰部的小豆丁,越走,头越晕,到了后来,已经是顺着本能行进了。

    迷迷糊糊的,君天遥不知今夕在何处,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白胡白须,看不清脸,却有些熟悉:“爷爷?”

    小声地呢喃了一句,小小的身子,哐当一声,重重地栽倒在了地上,月色下,一片残砖烂瓦间,老人看着君天遥后腰处的一抹鲜艳,眼底,晦暗不明。

    ——

    即墨琦被那些名为护卫护送着,快速地穿过了那片树林,他们牢牢地护持着他,那些挡路的树枝,还没有接近他的身前,便被利剑斩断,那些拌人的石块,还没有咯脚,便被眼明心细的保护者踢开到一旁。

    即墨琦的手,不由之主地拂过自己前半夜进林子时,被树枝划伤的胳膊,走动间,膝盖处,还有些许的疼痛,想来,也是在昏迷间,被这些石头磕过,细细地抚摸,手臂,便有了些温暖,眼底,有些怅然若失。

    侍卫清理的速度很快,即墨琦没有受到一丝一毫更多余的伤害,只是,直到走到树林边缘,看到清澈的小溪,除了月色下跳跃的鱼儿,哪里有一个人影。

    恍然间,一切梦一场。

    “世子?”

    担忧的眼神,让不由自主停住脚步的少年肃穆了容颜,大步前行,他没有回头,静默无言地接过身边侍卫牵来的黑色马驹,不等身后众人一一上马,便身子一纵而上,顺势将马缰一拉,双腿一紧,逆着月色,向着黑暗处奔去。

    “世子?您等等属下……”

    身后的一阵子慌乱,马背上迎风疾驰的少年,不曾放入心底一丝一毫,他给予的回应,便是更加猛烈地挥动马鞭,让身下的马儿,跑得更快,让烈烈的寒风,吹拂的更急,让身体中未曾褪尽的灼热,快速地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