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天命贵女 > 天命贵女第47部分阅读

天命贵女第47部分阅读

    你与文昌候世子程子风共同查明!太子与秦王受伤,这几日,就好好歇歇吧。”

    “是,父皇。”

    秦王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父皇的此番做法,摆明了就是不让太子ch手这件事了,只不过若是单说太子,未免容易让人生疑,正好是自己与太子一同受了伤,静养几日,这无论是怎么说,都是最为稳妥的。不但是将太子给闲置了起来,而且还让人觉得他就是一慈父!父皇的心,还真是深不可测呀!

    瑞王的眼神似乎是暗了暗,有些不满地看向了皇上,和程子风一起?这不是在给自己找不痛快?若是苏惜月那丫头知道了自己跟他一起来处理此事,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想法?

    皇上又看了看太子,安慰了几句,便下令让自己的御前侍卫亲自送了秦王回府。这让秦王自然是有些受宠若惊!不过,一想到自己才刚刚受了伤,身为父亲,派了自己身边儿的人将自己送回府,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待东宫再次静下来以后,皇后的眼神明显就阴郁了下来,“想不到,瑞王竟然是接到了这样一份奏报,这下可是糟了。”

    “娘娘,这瑞王是想着借了这次机会,铲除东宫的得力干将呢。您看?”

    “太子也不蠢,他自然是知道该如何应对。”皇后嘴上虽然说是对太子信心满满,可是这心底里,也是有些打鼓,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偏又说不上来。

    “边关的奏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这个时候来了。娘娘,您说,这会不会就是瑞王故意的?”武昌候小心问道。

    皇后摇摇头,“不像!那边关的奏报,你不是也看过了?再说了,瑞王既然敢拿出来,自然就是表明了这份奏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现在对我们来说,要想着如何借着瑞王的手,将东宫里头的几名眼线给除了,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娘娘,现在的情形,难就难在,我们还不知道这些眼线背后的主子,究竟是谁?若是再一不小心,惹了大麻烦,岂不是不妥了?”武昌候的声音极低,虽然是这大殿内就只有他与皇后二人,可是他仍然是下意识地就在防着隔墙有耳!

    皇后的眼神微暗,那平静无波的眸子里,却像是一抹幽深的黑暗,让人一眼,便深陷其中,不断地挣扎、沉沦,却是永远都看不到光明一样!很难想像,这样光彩照人的皇后娘娘,竟然是也会有这等的阴暗之色。

    武昌候几乎就是出于本能地低了头,对于这个姐姐,他是自小便心有畏惧,这会儿看到其脸色不好,更是害怕。

    “你回去告诉玉凡,这段日子,让他小心着些。他素来爱结交一些个奇人异世,别再让人抓到了把柄就是。”

    “是,娘娘。微臣回去后,一定会嘱咐好他的。”

    “至于太子东宫。本宫倒是觉得,也该好好整治一番了。正好,借着此次机会,将太子身边儿的那些个莺莺燕燕,处置一批,这样,东宫既清静了,少了那些个别有用心的女人,梅儿腹中的胎儿,也更安全一些。”

    〖

    第二百四十五章 子兰来了!

    很快,由瑞王和程子风一起详查太子遇刺一事,就传到了苏惜月的耳中,对此,她倒是没有什么更多的想法,总归不过就是涉及到了太子之位罢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至于是谁做的局,谁执的棋,则是与她无关。

    “二小姐,文昌候府的程小姐来了,您看,要不要见?”小绿有些忐忑地问道,毕竟程子兰是程子风的妹妹,谁知道小姐会不会因为程子风的事,与程子兰的情谊不再。

    “请她到这儿来吧。这几日太忙了,实在也是不想动了。”苏惜月懒懒道。

    “是,奴婢这就去请。”

    苏惜月再见到程子兰的时候,吓了一跳!原本好好儿的一个人,这次见了,竟像是大病初愈一般,“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样的难看?整个人竟是瘦了这么多,可是生病了?”

    程子兰一看到了苏惜月,什么也没说,就先呜呜地哭了起来。

    “怎么了,这是?前些日子信上不是还写的好好儿的吗?可是府上出了何事?”苏惜月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是不是程子风出事了。

    “月姐姐,哥哥他。”

    “他怎么了?不是说要跟瑞王一起调查太子遇刺之事吗?你哭个什么劲儿?”

    “月姐姐,哥哥他如今的情形,比我看上去还要差!自从那个王硕被撵出了府,哥哥整日就对着你还回去的那口箱子发呆。直到那日,发现你留给他的断发竟然是不见了,一时急火攻心,就吐了血!月姐姐,若你对哥哥还有一点点的情分,你就去看看他吧。”

    苏惜月的面色微白,握着帕子的手,不自觉地便紧了紧,“子兰妹妹,若是你来就为了与我说这个,就不必再多言了!如今,我与他已是形同陌路,你又何必还要旧事重提?更何况,现在,他应该是与瑞王爷在一起吧?”

    程子兰并不知道瑞王喜欢苏惜月的事儿,在她的印象中,那个瑞王冷冰,对苏惜月,似乎是也不曾有过好脸儿,即便是上次苏惜月晕倒的事,她也只是单纯地以为是凑巧了,毕竟,先前也没怎么见瑞王往安定候府跑。

    “月姐姐,你就当真如此狠心吗?哪怕是见他一面,你都不肯吗?”程子兰本就苍白的脸上,这会儿更是白了几分,那剔透的肌肤,就像是再白一些,就能看到里面的骨血一股,让人看了,除了怜惜,再生不出其它的感觉。

    苏惜月转了头,她的心里,又何尝好受了!偏生就是因为一个无关的外人,让两个人的情分生生地淡漠了!又怪得了谁?再说了,那程夫人,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竟然是能对自己放出了那般地狠话,她又将安定候府,置于何地?

    “月姐姐,您真的就不再考虑一下了吗?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是母亲做的不对,可她也是受人挑唆才会如此呀!你也知道,我那三婶儿是个精明的,不但是不肯劝着母亲,反而是还火上浇油。我母亲是个xg子直的,这才一时冲动,做下了错事!你是不知道,事情过后,母亲可是后悔极了。”

    “那又如何?事情已然是发生了,我不可能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子兰妹妹,我的心还没有那么大!我也是凡胎,我也会痛!可是现在痛过了,麻木了,你却告诉我说那始作俑者也是无辜的。你让我情何以堪?”

    “月姐姐,你,你竟是如此想?那你与哥哥这一年多来的情分,竟是真的说断就断了?”

    “不然呢?我不是一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子兰,这会儿你让我去见他,又有何意义?不过就是为我二人再凭添些伤痕罢了!既然事情已然如此,该放手,便放手就是。若是我再给他一个原谅他的错觉,岂不是反倒害了他?子兰,他是你的哥哥,你希望你的哥哥一生都活在这里有些飘渺的梦里吗?他是一名男子,一名京城有名的才俊,得皇上青睐,竟然是如此地不堪一击吗?若是果真如此,倒是我苏惜月以前错看了他!”

    程子兰的身子僵了僵,先是有些难以理解,再是有些无奈,事情到了如此地步,还能如何?如果不是母亲将事情做的太绝,这会儿,也不见得就是没了挽回的余地!自己的确是想的太简单了。如今,已不单单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而程家,羞辱了苏家!哥哥说的对,即便是月姐姐松了口,安定候和老夫人,也是断不可能再将苏惜月嫁入程家的。

    “月姐姐,若是让你见哥哥一面,你会如何?”程子兰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如何!”苏惜月摇摇头,“除了让他彻底地死心,我想不出还能再做些什么。子兰妹妹,当断则断,否则,反受其乱。我的生活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下来,不希望再搅进一些个无关紧要的流言蜚语之中。你可明白?”

    程子兰愣了一下后,明白了。苏惜月现在的身分不一般,原本因为太子求娶一事,就闹的沸沸扬扬,虽然是人们惧于太子的威严,明着不好说什么,可是私底下,还是对这件事都抱有一个观望的态度的!而且,也正是因此,这一年多来,一直都没有人敢上门提亲。苏惜月今年已经是十六了。若是寻常人家早已是订了亲,甚至是已经成亲了。可是她到现在都是无人问津,若是这会儿再被人将她和程子风的事情给捅出来,她就更别想嫁人了!

    想通了这一层,程子兰反倒是不再劝着她见自家哥哥了!毕竟,她与苏惜月的朋友情分,可不是假的。即便是苏惜月成不了她的嫂子,至少,她们还是朋友!

    “月姐姐,我明白了。你现在其实也已经是很难了。而且,我今日出门前,无意中看到了几位夫人到我家与母亲说话。于是,便上前偷听了几句,听说,是皇后正在为太子选妃呢。那位襄国公府的嫡女才只得了一个侧妃的名分,真不知道太子究竟是想着如何了?”

    〖

    第二百四十六章 后院相会!

    苏惜月听了,倒是松心地笑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子兰,你这般地憔悴,一方面是为了你哥哥,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你自己吧?”苏惜月从她刚才的话里头听出来了,定然是程夫人又在考虑程子兰的亲事了。毕竟,子兰现在也是到了议亲的年纪,这会儿也正是长辈们相看的时候。说不定,那几位夫人,就是到府上去相看子兰的。

    果然,程子兰听了,不但是面无羞怯之意,反而还是更多了几分的忧思模样。“月姐姐,你说这可怎么是好?你也知道,我的心究竟是落在了谁那儿。可是这话,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又如何能跟母亲提?岂不是惹来母亲一番斥责?再说了,经过先前你和哥哥的事,母亲虽然是知道错了,可是对你,对安定候府还是多少有些隔膜的。”

    “你可是担心你母亲不会同意你与我哥哥的婚事?”

    程子兰愁眉不展地点了点头,“怎么办?月姐姐,我是真心地喜欢你,喜欢哥哥。可是现在,我是压根儿就是敢对哥哥和母亲提起苏世子。生怕他们再因此而恼了我!说句不中听的,我还没忘我姓程。前日,我知道你们回来了,就让人给你哥哥送了信,可是到现在,我连他的只言片语都没有收到。”

    苏惜月明白了,程子兰这是担心哥哥因为自己的事,也与她生分了。另外,她显然也是知道了程夫人在考虑她的婚事,所以才有些心慌了。

    “你现在也不必多想,事情也许没你想的那么糟。哥哥这几日甚是忙碌,连我见他的机会都不多。更何况是你?你也知道,哥哥歇了这么久,这初一回来,军营里头,还不知道有多少事在等着他呢!”

    “月姐姐,你说,他会不会?”程子兰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苏惜月看她这样子,也是知道她这是在担心哥哥是不是变了心?当即笑着摇了摇头,人都说热恋中的女人除了智商为零之外,还喜欢胡思乱想,这话果然是不假!

    “子兰,好了,你也别多想了。至少现在,我敢肯定,哥歌的心里除了你,还是没有别人的!”

    看着苏惜月一副笑话她的样子,程子兰本有几分憔悴的脸上,这会儿倒是多了一抹的娇羞之态!

    “来人,去让膳房做两碗冰糖桂花小豆来,我与子兰妹妹都用一些。”

    “是,小姐。”

    “瞧瞧你,多大的事,竟然是忧心成了这般模样?怎么就一点儿也沉不住气呢?来,随我过去再净把脸,然后再让人重新换了发,也添些精神。”说着,便拉着程子兰到了外间儿了。

    二人又说了会子话,用了粥,许是因为那粥是热的,这程子兰用过之后,这脸色是明显地好了许多!有了些许的红润之色。

    “小姐,世子回来了。”

    “请哥哥过来一趟,就说是我有要紧事找他。”

    “是,小姐。”小绿偷笑了一声,偷瞧了一旁的程子兰一眼,就快步跑了出去。

    程子兰红了脸,娇嗔了苏惜月一眼,不过却是紧抿了唇,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眉目之间,怎么看怎么都是含着浓浓笑意!

    “怎么了?一听说哥哥要来,就高兴地连话也不会说了?”苏惜月见她如此,便笑着打趣道。

    “月姐姐坏!就知道拿我开心。”

    苏惜月轻叹了一声,面上笑着,可是心底里却是半分地笑意也无!自己与程子风已是再没有半分的可能。若是自己真的嫁入了文昌候府,怕是待当初程夫人遣人上门之事传了出去,不仅仅是自己,怕是连整个安定候府,都会成为别人的笑柄!别说是父亲和祖母不会答应,就是自己也断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和家人的身上!而且,一想到那个冰山王爷,苏惜月就又有些头疼!他竟然是心心念念地认定了自己就是他命定的妻子,这还真是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了!

    可是哥哥和子兰就不同了。子兰是女儿家,若是她嫁入了安定候府,不仅不会给安定候府惹来麻烦,反而还会让这京城的贵人们高看了安定候府一眼!再者,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他们二人,本就是郎有情,妾有意,若是真的就此而断了,也是着实可惜了!

    不多时,苏挚就被小绿给请了过来,因为小绿担心自己说错了话,所以对于程子兰来的事,是只字未提,是以,苏挚并不知道程子兰就在妹妹的房中,一进了这正屋的门,苏挚便心情极好道,“妹妹!我今日见着那个负心人了!整个人是无精打采的,说实话,看到他这副死了半截的样子,哥哥是打心眼儿里。”

    话没说完,便看到了程子兰正坐在了那里瞪着自己!

    苏惜月一挑眉,看看僵住的哥哥,再看看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程子兰,强忍了笑,别过脸去,不过一个劲儿抖动的双肩,还是不难让人猜出,她究竟是何表情了。

    苏挚原本是有些兴高采烈的表情,这会儿也僵在了脸上,待看到妹妹竟然是没良心地撇过了脸去,无奈,只得是有些讪讪地收了笑,“原来程小姐也在,咳!小绿,你刚才怎么不说程小姐在你们小姐这儿?”

    小绿翻了个白眼儿,“世子,奴婢也不知道您一进屋子就开始说话呀。”说完,还一脸委屈的样子,好似是苏挚欺负了她似的。

    苏挚一时无语,知道这丫头是妹妹身边儿最为倚重的丫头,遂只好瞪了她一眼,然后又吸了吸鼻子,“妹妹屋子里头好香呀!是桂花味儿!好妹妹,可是有什么好吃的?哥哥这会儿可是饿了!”

    苏惜月抿唇笑了,“那哥哥稍候,我去看看膳房还有没有,若是有,就送一碗过来。”说着,便一边给小绿打眼色,一边起身出了里间儿。

    其实,苏挚和程子兰心里头都明白,不过就是一些吃食的事,哪里还需要她这个小姐亲自去了?不过就是为了给他二人一个独处的机会罢了。说起来,两人似乎是许久未曾好好地说说话了。

    苏惜月出了屋子,便嘱咐了良辰和美景好生在这儿守了,又让徐嬷嬷派人了去守了院子口,这才在小绿的陪同下,去了膳房。

    【作者题外话】:美人们,今天的章节上传完毕,你们说,程子兰和苏挚会不会在一起呢?哈哈!千万不要以为他们两个在不在一起无所谓哦!因为后面的一些情节,可是与此相关的。。。。。

    〖

    第二百四十七章 你要如何?

    也不知这两人在屋子里说了什么,没多久,苏惜月真的捧了桂花红豆粥过来的时候,就见哥哥一脸笑意地坐在了院中的凉亭中,而程子兰则是不见了踪影。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她走了,说是府上还有事,就不等你了。”苏挚的语速有些快,声音微扬,预示着他的心情很好。

    “哥哥与她,可是将一切都说开了?”苏惜月将粥递了过去,然后,在他的对面坐了,轻轻一挥手,下人们便都退到了亭子外侧。

    “算是吧!哥哥听你的,自己的幸福,总是要自己去争取的。说实话,对于程子兰,一开始,我就是觉得这个小姑娘人还不错,性子直,又是个黑白分明的人,我喜欢这样性子的人!你也知道,哥哥自小习武,性子粗,说白了,也不是那么懂得去讨好别人的人。若是让我娶一个娇滴滴,又什么话都不挑明了说,只是一心让我去猜的小姐,我还真是受不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程子兰这样的姑娘更适合我。先前又听你说了那么多,所以,我便想着试一试。至少,若干年后,我自己不后悔!”

    苏挚说到这儿,又有些担忧地看了苏惜月一眼,“说实话,若不是今日看到了那般模样的程子风,我怕是还没有那么大的决心!我不想变成跟他一样,没了你,似乎就是没了半条命一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说着,摇了摇头,面上有些惋惜,却是并无同情之色,这人往往如此,失去了,才会觉得后悔莫及!

    苏惜月也看懂了他的眼神,笑道,“哥哥无需担心,于他,我早没了那份心思。既然当初是说好了,再见如同陌路,那就该说到做到。事实上,我觉得我与他再见面的机会,应该是不多了吧?哥哥,如今你既然是看懂了自己的心,那就好好把握,好好筹谋,莫再让那程夫人,搅了你与程子兰的婚事。”

    苏挚的脸一沉,眉心紧了紧,“你放心吧,她都与我说了,我会找个机会,向文昌候提一提此事的。先看看他是何态度。毕竟,他才是一家之主。”

    苏惜月点点头,“快点儿喝吧,太凉了就不好喝了。”

    当晚,苏惜月倚在了榻上,看着书,却是怎么也看不进去!眼前不断地浮现着程子风的各种样子,意气风发的,清朗如月的,憔悴不堪的,深情款款地!各种各样的程子风在她的脑子里不断地变幻着,最终,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神情有些落寞了。

    “又在想他了?”

    一道阴冷的声音将苏惜月给吓了一跳,一转头,果然就见冰山王爷站在了门口,一双阴沉沉的眸子,似乎是要滴出雨来一般,甚是骇人!

    待反应过来后,苏惜月又有些无语了,微微一蹙眉,“王爷,您这总是夜访的毛病,真的就不能改改吗?”说完,还颇无奈地抚了抚额。

    对于她这样的反应,瑞王的眼神却是一动,明显地,便暖了几分。

    “苏惜月,今日阿挚也见到了程子风,回来也都跟你说了吧?可是心疼了?”

    “王爷,这是我自己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若是您大半夜来此,就只是为了问我这句话,那么我告诉你,我的确是有些心疼了!便是他再不好,再性子软,也是我曾经真心想嫁的人,怎么,如今听说他的精神不济,我不想见他,也不能亲口宽慰他几句,还不能心疼一二了?王爷又不是他的妻子,怎么竟是管的这般地宽了?”

    对此,瑞王的眼神冷了几分后,又渐渐地回暖了!这样的苏惜月,才是真实的,真性情的!不会太过绝情,可也不会太过拖泥带水!正如她所说的,她的确是心疼了,可是她却是没有想过要去见他一面,宽慰几句,这样的她,又让他的心软了几分!

    “苏惜月,本王现在不拦着你心疼他,毕竟,你还不是本王的女人。你记住,一旦你成为了本王的女人,无论是你的眼里,还是心里,就只能有本王一人!若是你再恋着其它的男人,本王可不管他是否是什么贤者还是能人,一律杀无赦!”

    苏惜月瞪着眼睛,微怔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有些哭笑不得道,“王爷这是何意?难道我以前说过的话,王爷都是听不见吗?王爷若是再执意如此,那我就只能是绞了头发做姑子了!难道这就是王爷想要的?”

    瑞王一听这个,眼神霎时便凶戾了几分,由头到脚那冷冽地如同是冬日的西北风一样的冷气,不断地向外扩散着,冰冻着!这个女人,还真是一根筋,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怎么她就认定了不嫁皇室子弟呢?到底是为了什么?瑞王想不明白,自己都允诺言了她一生一世一双人了,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越是想不明白,这周身的气势便越是冷硬。

    苏惜月只觉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后,就暗骂自己没出息!怕他作甚?还真能吃了自己不成?这样一想,便吞咽了口唾沫后,再强逼着自己挺直了腰身,抬头与他视线相对,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便被她给摆了出来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打算先服软,就在苏惜月以为自己就要坚持不住,要认输的时候,便见瑞王动了!

    苏惜月的眼神下意识地便是一紧,心底一揪,自己该不会是惹恼了他,他想着对自己做出一些什么毁尸灭迹的事了吧?想想也是,哪个男人能容忍一个女子三番两次的拒绝并且是顶撞自己?还有,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王者,屡次被自己的话给顶的气儿不顺,这心里头不恼才怪!

    苏惜月看着他缓缓走了过来,眨了眨眼,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就想要唤出暗夜来!不过再一想,这会儿,估计暗夜又被冰山的哪个手下给缠上了,哪里还能抽出身来照顾自己?

    募地,一张放大了的冰山面瘫脸,就已经是近在眼前了!

    只见瑞王的两眼紧紧地盯着她的眸子,一字一句道,“苏惜月,你要是再胆敢有这种出家的想法,本王不介意先强了你,再去讨了圣旨赐婚!”

    【作者题外话】:美人们好,我来了!现在网络扫黄开始喽,美人们也要纯洁一些哦!嘻嘻,今天的章节,仍然是五章,美人们,走起!

    〖

    第二百四十八章 给您道喜!

    听着这明显就是带了威胁的无赖之语,苏惜月反倒是不知该做何反应了?按理说,她应该是觉得羞怯,毕竟‘强了你这样的话,从某种意义上讲还是有些泛黄的!她也应该愤怒,因为是眼前的这个家伙,很明显就是冒犯了自己,而且还冒犯地如此理直气壮?

    可是偏偏以上的两种反应,她都没有!她反倒是觉得这样的瑞王,似乎是有些孩子气!很霸道的那种孩子气!就像是几岁的小朋友们一起玩儿,如果你不跟我玩儿,我就会将你怎么怎么样。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这样的想法一冒出来,苏惜月竟然是很想笑!而且很不幸地,她一时没有忍住,竟然是真的笑了出来!

    于是,眼前的冰山,脸更冷了,眼神更阴暗了,而他们两人间的气氛,更诡异了!

    苏惜月脸上的笑越来越僵硬,也越来越难看!到最后,怕是连哭都比她的笑要好上许多了!

    “那个,王爷,您,能不能先往后退一退?”意识到两人现在面对面不过是一尺左右的距离,苏惜月有些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与冰山王爷现在的情形,有多暧昧,多危险了!

    “怎么?不笑了?”

    “呃,那个,不笑了。王爷,您大人有大量,刚才是我错了,您能不能现在?”苏惜月很没有骨气地低了头,眼睛看向了自己的脚尖儿,小心脏这会儿则是扑通扑通地一阵乱跳,千万不是自己惹恼了他!千万不是!

    瑞王见她如此,也不忍再逼,后退了一步,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她,不知怎地,心里竟是一阵激荡!那原本是有些硬的心房,竟然是冒出了那么一丝的柔软,多少年了,自己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自从母妃离去,还是自己第一次被人暗算时,他自己都有些弄不清楚了。

    “苏惜月,本王今日前来,还有一事问你。”

    “王爷请讲。”这会儿,苏惜月老实了,既不抬头,也不敢想着再有反抗的心思了。

    “太子遇刺之事,你认为,会是何人所为?”

    苏惜月听了,眨眨眼睛,这种重要事件,什么时候也有人来问过自己的看法了?有些不明所以道,“王爷,按照皇后的说法,这幕后主使,应该是王爷您。按照您的说法,这应该是关外赫赫族人所为。不知王爷,以为是哪种?”

    “不用在本王面前打什么马虎眼,苏惜月,告诉本王,你自己的看法。”

    “呃,我不过一介女子,哪里懂了?不过,应该是跟秦王没什么关系才是。”

    “哦?这却是为何?”瑞王一下子有了兴趣,因为现在朝中一部分人认为是自己做的,还有一些人则是反向琢磨着,应该是秦王策划的,以此来拉近他与太子的关系,同时,也得到太子的信任。当然,这一部分不过就是自己为了把事情搅浑,特意先在民间开始散布的罢了,毕竟请太子去喝酒,可是秦王提议的。

    “王爷,您是聪明人,又何必来问我呢?若是深夜来此,就只是为了这个,王爷还是请回吧。”

    “苏惜月,你不想听听程子风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吗?”瑞王似乎是不打算就此放过她,眸底闪过一抹期待还有担心。

    “对于朝政,月儿不懂,也不想懂。王爷,您还是请回吧。”

    静默了片刻,瑞王似乎是意有所指道,“本王不会让他有事的。”

    苏惜月的眼角一抽,再转头看去,哪里还有瑞王的影子?不会让他有事?谁?程子风?还是哥哥?总不会指太子或者是秦王吧?

    苏惜月的眼神黯了黯,长长的睫毛如同是剪影一般,投映在了她的眼下,许久,才微微抬头,轻叹一声,“这京城,终于还是要乱了吗?腥风血雨,总归是要来的,不知道父亲和哥哥,究竟是否做好了准备呢?”

    次日,苏惜月将府里的一应事务都打理好了,便到了老夫人屋子里去请安,刚走到了门口,便见徐嬷嬷来报,说是那边儿的杨氏和金氏又来了。而且是还满面的喜气,说是来给老夫人道喜的。

    苏惜月怔了怔,还是先进屋子给老夫人请了安,这才将她们来了的事,禀报给了老夫人。

    这杨氏和金氏一进门,苏惜月便觉得这眼前就是一阵刺眼!再一看,这两人当真是打扮的就如同是京中有名望的贵妇一般!那头上戴的,金灿灿地,该不会有两斤重吧?

    “大嫂,我们这是给您道喜来了!”

    “道喜?这会儿了,道什么喜?可是那莲丫头的儿子过了百日之事?这不是先前就一起去过冷府了吗?”

    苏惜月也是听着有些纳闷儿,这冷府的百日宴,可是早就过了,看她们两人的穿着打扮,再加上这满脸的喜庆之色,倒更像是她们那边儿的府上,有了什么喜事似的!

    “哟,大嫂,瞧您,您外孙的百日宴,我们也是去了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刚刚摆过了?”杨氏笑了两声,那一张满是褶子的脸上一抖一抖的,倒像是要抖下一斤粉子下来似的。苏惜月看着这有些像是戏子一扮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遂低了头,咧开了嘴角。

    “大伯母,您还不知道吗?这皇后现在可是轮番地招了各家的闺秀们进宫说话呢。说是说话解闷儿,可是这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在为太子选妃了呢。”金氏笑道。

    老夫人的眼神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太子选妃,你们该去给太子道喜才是,跑到我这老婆子这里来道哪门子喜?”

    “大嫂,你还不知道吧?听说那太子在受伤昏迷之时,可是心心念念地都是你家的二姑娘呢!这会儿,怕是已经在宫里头传遍了!您想,这皇后可是就只有太子这一个皇子,既然是太子看中了二姑娘,皇后哪有不允之理呢?”

    老夫人一听就冷了脸,而苏惜月唇畔的笑意,也是渐渐地淡了,收了。转而浮上眸底的,则是一抹令人浑身发颤的冷色!

    “一派胡言!你们两个到底是苏家的人,还是不是?竟然是当着我老婆子的面儿,就敢在此污了我孙女的清誉?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

    第二百四十九章 太子之谋!

    苏惜月此时也是抬首看向了两位堂亲,面上看似平静淡然,可是那一双眼睛,却像是利刃一般,直看得她二人觉得有些心窝子疼!

    “大嫂这话怎么说的?我们也只是过来道个喜,这毕竟是能嫁给太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呀!”杨氏避开了苏惜月的目光,有些尴尬道。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金氏在杨氏的授意下,也赶忙帮腔道,“是呀,大伯母,这现在太子可是还有一个正妃,三个侧妃的位子空着呢。依着咱们的二姑娘的相貌和才气,这最低,不也得是个侧妃?”

    “住口!”老夫人手里头的拐杖在地上重重地敲了一下,然后,便一脸怒意道,“你们两个,居然是能说出这番话来?我家月儿的婚事,也是你们能做得了主的?还有,太子心心念念地是我家月儿,我家月儿就得嫁给他成?那天底下有多少人念着他太子,他便能都娶进了宫?”

    “祖母,您先别急!消消气!”苏惜月赶忙上前为老夫人顺着气,又转头道,“按理说你们也算是我的长辈,有些话,不是我这个做晚辈的能说的。可是今日之事,两位长辈做的的确是有些过了!今日,就当你们没来过,我们也没见过就是了!”话落,吩咐了一声,“来人,送两位夫人出去。”

    一听苏惜月这是要下逐客令了,杨氏自然是有些不甘心的,还欲再说,被金氏给扯了一下袖子,“母亲,这事情许是太突然了些,要不,咱们就先回去吧。事关二姑娘的终身大事,也是急不得的!再说了,这事儿,怕是候爷现在还不知情呢。候爷可是二姑娘的亲生父亲,总得让他知道不是?”说着,那金氏还往苏惜月的方向瞄了瞄。

    苏惜月心底冷笑,这是想着拿父亲的名号来压压自己了!哼!怕是她们没想到,最不愿意让自己嫁入皇宫的,便是父亲了吧?

    “祖母,您先别急,来喝口茶,润润喉。”

    待老夫人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一双老而不浊的眸子,就看向了苏惜月,“月丫头,你跟祖母说实话,你可是中意那太子?”

    苏惜月一听这话,先是僵了一下,随手一摆手,屋子里的下人便都退了出去,她自己则是走到了老夫人的正对面儿,直接跪了!“祖母,孙女儿不敢欺瞒祖母,孙女不想进宫,不想嫁给太子。”

    听到她这样说,老夫人似乎是有些安慰了,点点头,“你起来说话吧。”

    “祖母,这摆明了就是太子之计罢了!上一次在御前请旨赐婚,他也是这般,这与强娶,有何区别?这样心思龌龊之人,孙女岂能嫁他?若是进了他的太子东宫,孙女还指不定能活几日呢?”苏惜月说完,便已是一片泪眼朦胧的样子了!直看的老夫人心里头是揪心的狠!她说的没错儿,自己这样宝贝着的孙女儿,若是进了太子的东宫,那还有个好儿?别说是能不能做正妃了,便是做了,又能如何?那太子现在身边儿有名分的女人虽然是不多,可是那侍妾却是不少的!而且个个儿都是有心机的主儿,不说别人,就单说那个冷玉梅,有皇后撑腰,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

    再说了,这襄国公府的嫡女,如今才是得了一个侧妃的名分,撇开月丫头郡主的身分不谈,安定候府,如何能比得过国公府?自己的宝贝孙女儿,若是嫁与人为妾?这总是觉得心里头有些不舒畅的!即便那人是太子又如何?会是一个有品级的封号又如何?总归是要让人欺负的!

    “好孩子,你先别急,待你父亲回府后,我便与他好好商议一番。你且去吧。此事,暂时先别告诉别人!”

    “是,祖母。”

    出了老夫人的院子,苏惜月第一次觉得心中烦闷的很!想不到这个太子竟然是会想出这等的法子来逼迫自己!简直就是太肮脏了!堂堂一国太子,竟然是用这等下三烂的手段来迎娶自己,以前竟然是还说会珍视自己,简直就是不要脸面了!

    苏惜月深吸了一口气,到了这会儿,不用借助什么,她也是可以想像得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事了!这两位堂亲,分明就是来上门做说客的,若是自己应了还好,若是不应,怕是那太子便会故意放出一些于自己名声不利的流言出来吧?还真是过分呢!第一次,苏惜月有了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又走了两步后,苏惜月又顿住了身形,眸子微眯,不对劲!看那杨氏和金氏的样子,是从心底里头高兴!按说,若是自己嫁入太子东宫,于她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不过就是远房的堂亲了,她们又能沾上什么光?难道是太子许给了她们或者是堂叔什么好处?比如说调职或者是升迁之类的?不然的话,她们不可能会如此地高兴?她们这种人,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