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彻底地得罪了太子了!
苏挚在屋子里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来,索性就起身去找苏惜月了!她向来聪慧,心思敏捷,兴许她能有什么好法子呢!
苏惜月听他说了个大概,微微蹙了眉,“哥哥,先不说这瑞王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让你来办这件差事,单说这个小张飞的为人作派,哥哥怕也是不可能做到置之不理的吧?”
“这是自然!似这等无耻好j恶之徒,就该是受到严惩!还小张飞呢?简直就是污了猛将张飞的名声!”
“既然如此,哥哥,那您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这个小张飞借的,可不是他父亲的势,怕是那轻骑都尉张亭的势!而张亭又是太子一脉的人。您是担心太子会因此而恼了你,恼咱们安定候府。可是哥哥想过没有,即便是没有这么一回事,咱们家与太子的关系就能和睦了吗?别忘了,苏莲嫁给了武昌候府的冷玉凡为平妻,甚至是还诞下了儿子,可是即便如此,那皇后和冷家看咱们一家也是极不顺眼!若不是考虑到想要拉拢父亲和哥哥,怕是早就跟咱们翻脸了!”
“妹妹说的是,要说那冷家对上咱们家,还真是有些莫名其妙!她们家自己的女儿没有管教好,主动去勾引了太子,这能怨得了谁?凭什么就将这些错一股脑儿的都推到了你的身上?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哥哥,妹妹说句不该说的话,这太子,你真的以为,可以坐的长久吗?”苏惜月的声音很轻,很低,说的也很慢!
苏挚听了,吓了一跳,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苏惜月,事实上,关于这个太子之位,他自己也的确是这么想过的,只不过,他觉得太子是嫡长子,是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若是他不即位,还能是谁呢?若论出身,太子的出身自然是最好的!
可是话说回来,种种地条件相比,太子也就只是占了一个身分上的优势。其它的,文,他不敌静王!武,他不敌瑞王和秦王!这们的一个太子,将来即便是他坐上了龙椅,那个位置,他能坐的稳当吗?
苏惜月看到苏挚变了脸色,就知道他以前定然也是思索过这个问题的,又缓声道,“哥哥,这一年多来,皇上常常唤我伴驾,有时是为了烹茶给皇上喝,有时,是为了陪皇上手谈一局。有时,就是纯粹地进宫为皇上作画!可是经过这一年多来的相处,皇上给我的感觉,不像是那种看重身分的人。”
这话已是说的很明白了,苏挚听了,脸色已是大变!猛地坐直了身子,瞳孔一缩,“妹妹,这话,你可还对旁人提起过?”
苏惜月摇摇头,“我不过就是一个闺阁女子,提这些做什么?再说了,我能说与谁听?”
“没有就好!”苏挚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妹妹,有些事,你心里头明白就好,没有必要说出来!即便是非说不可,也得看看那对象是谁?除了我和父亲,其它人,你可是千万不能随意地相信。”
事关那把龙椅,苏惜月自然也明白轻重,知道这是哥哥担心她会被有心人给利用了。点点头,“哥哥放心。月儿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的。今日若不是哥哥提及这张亭之事,妹妹自然也不会说这些。”
苏挚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屋内,沉默了片刻后,苏挚这才轻声道,“依妹妹之言,咱们现在就算是得罪了太子,也没什么好怕的!再说了,咱们也只是来探探那个张亭的底。毕竟瑞王掌管兵部,这张亭,也的确是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
苏惜月的眸光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些不甚明白道,“哥哥,妹妹想不明白的是,这兵部那么多的能人干将,这件事情,为何要交由你来做?”
苏挚听了,也是身形一僵,陷入深思,的确!妹妹说的对,为什么会是自己呢?究竟是凑巧了妹妹想要出来散心,瑞王才会提议让他来山西?还是说,瑞王根本就是有意的!这是在向他们安定候府,同时也是向朝中的那些重臣们,暗示些什么吗?
苏惜月的眉心微蹙了一下,眸光有些阴郁,好你个冰山,竟然是已经开始打起了安定候府的主意吗?显然她是比苏挚想的更远更透!因为,她比苏挚更了解那个冰山王爷!
【作者题外话】:美人们,都过完小长假了吧?该工作的,又得工作了,该上课的,又得继续上课了。但愿大家都能精神抖擞,千万不要无精打采呀!今天的章节仍然是五章,美人们,看文吧!
第二百零八章 冰山狐狸!
“这个狡猾的冰山狐狸,分明就是想着一箭三雕了!”苏惜月几乎就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冰火中文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151+百~万\小!说网
“妹妹的意思,我懂了。一来是借着我的手,借着安定候府的势,来惩治张亭,打压太子的势力。二来,是想着借此来向重臣们表明,我们安定候府,已是顷向于他瑞王府了!只是,妹妹所说的三雕,哥哥有些不明白了。”
“哥哥说的都对,瑞王还有一件你意想不到的收获!”
“什么?”苏挚的眸光深沉,直接盯着苏惜月的眼睛问道。
“他还可以借此事,来敲打那些远离京城的一将士们。告诉他们,这兵部,还是他瑞王说了算的!说白了,打压张亭,其目的,也就是为了敲山震虎,同时也给所有的将士们提个醒儿。即便是隔的再远,也没有他瑞王爷,掌控不了的。”
苏挚听了,眉峰微凛,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妹妹说的极是!看来,瑞王爷的心思之深,非常人可比!太子这一次,看来是要在这个张亭的身上,倒大霉了!”
“你瞧着吧,王爷除了你,定然是还派人别的人来,这山西,怕是要热闹了。”
次日一早,苏挚在这客栈的后院儿里打了套拳,回到房间换了身儿衣裳,才见苏青来报,“少爷,您猜的果然不错。昨晚上,咱们的人,抓住了四条小鱼,这会儿,都被绑在了属下的房间里。”
“可都问出了什么?”
“回少爷,都是一些不经吓的,属下不过就是稍稍一吓唬,便都供出是小张飞派来查探咱们的底细的。”
苏挚微皱了一下眉,打探底细?不行,这个罪名,还不足以扳倒那个张县令。他可不想在这里逗留的太久,而且,正如妹妹所说,指不定这会儿,王爷还派了其它的人到了山西,说不定,已经到了太原了!
“明明就是有人派他们来行刺本世子,还有清乐郡主的。苏青,你去问问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
苏青一听,就明白了主子的意思,点头退下。
苏挚在自己的房里用完了早膳,才去看了苏惜月,见她正坐在屋子里百~万\小!说,不免有些好笑道,“你以前在府里,没什么地方可去,喜欢百~万\小!说也就罢了。这会儿已经出来了,怎么还只是想着百~万\小!说了?”
“哥哥快坐。其实,看惯了,也就觉得这书上的东西写的真是玄妙非常!古人一直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话我也是赞同的,只是,就我这个样子的,还真能指望行万里路不成?既然是没了那个可能,自然也就只能通过百~万\小!说,来多学一些东西,省得将来惹哥哥笑话了!”
苏挚撇嘴道,“妹妹这是什么话?哪个敢笑话你?你可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了!哥哥可是自愧不如!”
“哥哥,事情可是有了眉目?”
苏挚怔了一下,随即轻笑,“妹妹果然是心思玲珑,瞒不过你。”说着,便将苏青禀报他的事一一说了,又将自己的意思也一并告诉了她,直将苏惜月听得一阵发笑。
“原以为哥哥是个风清月朗的,不想哥哥耍起这些心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呢。”
“死丫头,怎么说话呢?”苏挚伸手弹了她的额头一下,“我可是你的亲哥哥,有这么说自己哥哥的妹妹吗?”
苏惜月也只是笑,片刻后,才道,“哥哥,依你看,这威县之事,几日时间能了?”
“最多不会超三日。不过一个小小的县令,想要惩治他,哥哥还是有办法的。只不过,哥哥不想让人说我们以势欺人罢了。所以,已经派了人去搜集一些证据了。”
“哥哥果然是办事雷厉风行!”
其实,苏惜月昨晚就提出了一个以身做饵的法子,不过,苏挚觉得那样会于妹妹的清誉有损,所以不肯答应。他宁可是多等上两日,派人去寻证据,也不能拿妹妹的名誉冒险。
苏惜月自然也明白哥哥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不想让自己涉险,心间一暖,到底还是哥哥疼自己,“哥哥,我与程子风的事,让你为难了吧?”
苏挚的面色微敛,紧了眉,眼睛紧盯着她道,“妹妹,你是我唯一的同胞妹妹,这世上,你是与我最亲的人!哥哥知道那个程子风负了你,你心中不好受!那文昌候夫人更是过分,竟然是如此地不将我们安定候府放在眼里!妹妹放心,哥哥一定会想法子为你出了这口恶气!”
“哥哥,妹妹与你想的,正好相反!既然是我与程子风无缘,也便罢了。无论是程夫人让人说了什么,还是那程子风究竟是为何言而无信,都不要紧!哥哥,正如你所说,你是我唯一的哥哥,别因为我的事,让你为难了。”
苏惜月见他还欲再说,便直接做了一个让他噤声的收势。“哥哥,我知道你喜欢子兰妹妹,她也喜欢你。我不想因为我的事,影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更不想影响了你们的未来!哥哥,人这一生,能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不容易。而你和子兰就是如此。别让自己后悔。”
苏挚愣了一下,低头沉吟道,“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没错,哥哥,我看的出来,她是真心喜欢你。别因为我的事,伤了她,也免得将来你自己后悔。”
“妹妹,我与她。不可能的!”苏挚苦笑了一声,“我已经让人给她送了一封信,恩断情绝了!”
“哥哥,你说的可是这封?”苏惜月自袖间取出一封信,面上浅笑地递给了苏挚。
“你,你这是从何处得来的?”苏挚说完,眼底有些晦暗,“苏青这个家伙,看来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哥哥莫怪他,是我让暗夜从他手里换回来的。”
“换回来的?你?你假冒我的笔记给她写信了?”苏挚有些急了,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与程子兰在一起不合适了。那程夫人如此待自己的妹妹,自己怎么可能还要上赶着去娶他的女儿?莫说自己了,父亲和祖母又怎么会答应?事情传了出去,自己这个做兄长的成了什么人了?
【作者题外话】:美人们,这一趟的山西之行,可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在以后的章节里,大家就会明白了。还请大家多些耐心哦!谢谢!
第二百零九章 美人谢恩!
“哥哥可是担心祖母和父亲会不答应?其实,哥哥也是多虑了。冰火!中文151+百~万\小!说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父亲不是那等迂腐之人。再说了,原本父亲和祖母对于程子风的印象也还不是错的。只不过是程夫人中间ch了一杠子,这才让两家的关系变得尴尬了起来。”
苏惜月说完,又轻抿了一口茶,眸色沉静淡定地看向他,“哥哥,其实,子兰的确是个不错的姑娘。你可千万别辜负了人家。”
“妹妹,现在我们两家变成这样,见了面不说话都想着要掐架了,哪里还能谈什么儿女婚事?我知道你也是心疼哥哥,可是哥哥不能为了她,伤了咱们自家人的和气。”
苏惜月笑了笑,“怎么可能?哥哥想太多了。其实,哥哥应该反过来想想才对!若是你与子兰的婚事成了,那么,我们与程家的关系,不是就好了很多?文昌候府虽然和父亲的爵位相同,可是和安定候府不同的是,文昌候已是有了几代的积淀。虽然看起来文昌候府的势力不大,可是到底是百年的望族,与他结亲,于咱们安定候府只有利,没有弊。只要将这一点与祖母说了,她自然就会点头了。至于父亲那里,更是不需要考虑了。他原本就是希望咱们两家能结亲的。只不过,是换了主角罢了。”
苏挚闻言抬头看向了妹妹,她的面容平静,神色淡然,似乎是真的将她和程子风的事情放下了。只是这二人近两年的书信往来,竟然是真的,说放,便放下了吗?
苏挚的视线一直是落在了妹妹的秀颜上,她生的很美,很像母亲。虽然说自己印象中母亲的面容也已经是有些模糊了。可是两人的音容笑貌,他总觉得是那般地相似。特别是两人的xg子,简直就是如出一辙!更确切地说,是现在的苏惜月比以前,更像母亲了。也许这就是血脉,这就是母女吧!
“妹妹,你说的这些,哥哥都明白,只是,算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苏挚的话说了一半,便绝口不提了。
两日后,苏挚果然是拿到了威县县令及其长子张平收受贿赂,横行乡里的种种证据,然后直接就派人送往了京城的吏部,同时,又命人手书了一份,送到了山西总督的手里。
京城和太原相比,自然是太原这边儿的动作更快一些。虽然山西总督不知道自己的书案上为何会突然出现了这些东西,可是很明显,送东西过来的人,身分绝对是不一般的。
山西总督郑魁,是秦王的人,一看了这些,立马派人将消息送给了秦王,然后再派人到了威县,直接就将威县的县令及张平一起下狱了。
这边儿,想到了轻骑校尉和张平的关系,又想到了他是太子的人,便又刻意让人露了些风声给他。看看他到底是否会出面保这张县令父子。当然了,更重要的是,他想要看看整个张家的态度。
张亭是张家这一辈中较为出色的子嗣,只不过,却也并不是官位最高的人。张家在京中还有几任高官,其中张亭的叔父,张光耀是正一品的殿阁大学士!这也正是张平父子为何敢在威县如此张狂的原因。
这会儿,张平父子出了事,郑魁猜测着,定然是有着什么人在背后故意推动的,只是到底这个坑,对方想要挖多深,他的心里也没底!更要紧的是,威县虽然不是自己直辖,可是到底是在自己的地界儿出了事,那么,他这个山西总督也休想摆脱关系。若是自己处置的快速、妥当,那么兴许还能保自己全族无恙,否则,谁知道对方究竟是谁的人,想要在山西弄出多大的阵仗来?
苏挚和苏惜月看到山西总督府派了人来,并且直接将二人下了狱,便也不再多待,起身出了威县,继续前行。只是不想刚出了威县没多久,就遇上了那耿老汉一家!
“恩人留步!恩人,请受小老儿一拜!”
苏惜月听了,微微垂眸,脸色有些冷淡,“良辰,你去看看。”
“是,小姐。”
外面很快便传来了一些十分感动的话,中间似乎是还夹杂着哽咽声!而苏惜月听的最多的一句,便是让耿丽容跟在哥哥身边儿服侍,也免向再遭人垂涎了!
没一会儿,良辰便上来了,“小姐,是那日少爷派苏青救下的耿老汉带了孙女儿来谢恩了。”
苏惜月的眸子突然就清冷了许多,抬眼看向了良辰,“刚才他们的话,我都听到了。哥哥似乎是并不愿将那位耿家姑娘带在身边。”
“回小姐,的确如此。”
苏惜月轻抿了下唇,眸中闪过了一抹冷笑,朱唇轻启,“你去告诉哥哥,就说人家既然是执意要留在咱们身边谢恩,岂能不让人如了愿?”
良辰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小姐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不过还是按照小姐说的,去向少爷禀报了。
苏挚听了良辰转告的话后,也只略呆了一下,很快便点了头,既然是妹妹如此说了,定然是有她的用意。想来,也是有些担心这位长相秀丽的姑娘,再遭恶人惦记吧。
耿丽容被人带上了后面的那辆马车,和小绿,青姑姑一起。一行人继续往太原方向行进了。
良辰上来后,想不明白,张了几次口,见小姐在假寐,也没敢问。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总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劲,“小姐,咱们这一路,虽说是游山玩水,可是少爷似乎是还有正经事要做。咱们留下她,会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不会!有她在,咱们的麻烦兴许反倒会少一些了。”苏惜月轻阖了眼帘,有些疲倦道。
“小姐,您这说的太深奥了些!奴婢可听不明白。”
美景一歪头,眸光流转,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睁大眼睛,看向了良辰,“那日出手相助的是苏青,那耿老汉一家不过是平民出身,如何会知道我们今日出城?还有,苏青虽然是没有戴面具遮挡,可是一直是跟在少爷的身后的,这有些说不过去呀!”
第二百一十章 五柳山庄!
良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确!若是那人看到了苏青,就不该是在我们的正前方停了,而是该停在了路边才对!而且,也应该是在后面追赶几步才合理!可是那耿老汉和耿丽容却是跪在了咱们队伍的前正方,显然是早就知道了咱们要经过此处,早已是做好了准备了!”
说完,良辰一拍额头!“还是小姐精明,奴婢也太大意了!”
苏惜月的眼睛仍是闭着,“你们知道就行了,不必再对旁人提及。151+百~万\小!说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若是小绿她们知道了,依着她的xg子,定然是会让人家看出来,那可不是我想要的。”
“是,小姐,奴婢明白了。”
一行人走走停停,每到一处,苏惜月都会仔细地看看那里的一草一木,像她这样身分的人,怕是以后再出门的机会,也不多了。
“妹妹,你的身体可受得住?毕竟是炎夏,虽说这会儿不是三伏天了,可是这日头还是毒的很,要不咱们就在前面的小镇子上歇息几日再走,可好?”
“我怎么样都好。一切但凭哥哥安排。”苏惜月倒是没有觉得有多热,这会儿也算是夏尾了,除了正午那会儿外,其它时辰还都算是能受的住的!而且,这一早一晚,已是凉快了许多!
苏挚吩咐人提前到前头去安顿了,因为外头这会儿日头正毒,所以他也进了马车里头躲着!事实上,除了刚离京和快到人多的地方时,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和苏惜月一起窝在马车里头的。这马车是苏惜月先前吩咐人改良过的。这车顶和车身都是用了两层木板来打造的。特别是车顶,两层木板中间约隔了有半尺的空隙。这是苏惜月能想到的最有效的保温隔热方法了。毕竟,这个时代,可是没有空调的。
“哥哥,前头的镇子叫什么名字?哥哥以前可来过?”
“下人回报说叫回柳镇。哥哥以前也没来过。不过,听人说,那个镇子,倒是还算繁华,与先前咱们经过的几个县城也不差!”
兄妹二人说了会儿话,觉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命人摆好了棋盘,索性就开始手谈了。
苏挚先败了一局,有些不甘心,便缠着妹妹再来一局。这第二局未下完,便听到了先前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少爷,小姐,前面镇子上已经是有人在迎着两位主子了。只是那人不肯报出自家主人的名号,只说是小姐与少爷的朋友。”
“我们的朋友?”苏挚看了看苏惜月,见她也有些纳闷儿,一脸的茫然,心下打鼓,“这是谁呢?知道咱们来山西的人可是不多!而且,还知道咱们定然是会经过这处镇子的人,就更不多了!”
苏惜月也是有些迷惑地点点头,“那哥哥打算如何?可是还要见上一见?”
“既然人家已经派了人来相迎了,咱们自然是不好拒绝。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妹妹以为如何?”
苏惜月知道哥哥这是心底里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在那回柳镇上等着他们,笑道,“哥哥,说不定是位娇滴滴的大美人儿呢!哥哥仔细想想,以前可是有恩于某位小姐,正好是山西的呢?”
苏挚瞪了她一眼,知道她这是在拿那个耿丽容来说事儿呢,不理她,吩咐道,“那就传令下去,按照那位神秘人的安排就是。”“是,少爷。”
等到了回柳镇,便被人引到了一处依山而建的庄子里!苏惜月下了马车,看到那上面赫然写着,‘五柳山庄四个大字。苏惜月微微蹙眉,这个名字好生奇怪呢?印象中,似乎是没有什么认识的人,是祖籍山西的,而且还是姓柳的。
二人被指引着沿着回廊小径,一路到了正厅,这边儿已经有人出来,说是为两位贵人安排好了院子,苏挚有些不放心,可是这是在别人的府邸,也不能直接就跟去后院儿,遂道,“还是先请你家主子出来相见吧。我与妹妹都不曾认识祖籍山西之人,别再是令家主弄错了。”
“苏少爷说笑了。我家主子,怎么可能会弄错?不过,既然是少爷问起了,那就这边儿请吧。我家主子,已是恭候苏少爷多时了。”
苏惜月一听那管家直呼哥哥为苏少爷,便知道,这幕后的主子,定然是京城里头的某位贵人了!只是,到底会是谁呢?苏惜月冲着苏挚微点了点头,示意无事,便跟着这庄子上的下人,一起往后院儿去了。
苏挚使了个眼色,苏青立刻会意,派了大批从京中带来的侍卫也一并跟过去了。
事实上,不止苏惜月好奇,苏挚也是好奇的很!这个山庄的主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是能将自己的行程掐算的如此之准?还真是让他越想越好奇了,跟在那管家的后面走着,恨不能立刻就见到那神秘之人!
却说苏惜月被引到了一处干净整洁的院子,身边儿的小绿和青姑姑等人,已是马上就去收拾了。而苏惜月一进院子,便被院中的这些个奇花异草给吸引住了!
凤尾兰,千日红,九里香!各色的花卉在这园子里头是争相斗艳!再看那南面,竟然是还有一处不大的人工池子,里面的睡莲开的正艳!苏惜月不禁是对这庄子上的主人,更加好奇了。这些花卉,放到前世的现代来说,也许算不得多么名贵,可是在这个养植技术落后的古代来说,这些花卉,能养的这样好,已是实属不易!而且,这里面还有她一直颇为喜欢的栀子花!
苏惜月走到了一株九里香的跟前,面带诧异,不过须臾,便冷静了下来,脑子里突然就闪过了一张俊颜,会是他吗?右手,竟是下意识地就摸上了自己的左腕,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眸光里,竟是荡起了层层的涟漪。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一转身,撞入她眼帘的,竟然不是自己熟悉的良辰和美景,而是一个浑身上下,都泛着冷意的瑞王!
第二百一十一章 幕后主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苏惜月这话一问出以后,立马就后悔了!事情已然是很明显了,这五柳山庄的主子,应该就是他瑞王了吧?自己怎么会问出这样蠢笨的问题来?
苏惜月有些懊恼,似乎是每次自己遇上这个冰山王爷,脑子就有些不够用了!再一瞧,良辰和美景都是退后了几丈,有些担心地看向了自己这边,却是碍于冰山的身分,不敢近前。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151+百~万\小!说网
“看来,你出来散散心,的确是不错!至少,眼睛不再是肿着的了。”瑞王的声音微冷,说出来的话虽不伤人,却是着实地气人!
苏惜月瞪了他一眼,“我的眼睛肿不肿,与你何干?”说完,便索性就转了身,背对着他。
瑞王的唇角微微扬起了一抹弧度,浅的几乎就像是没有!上前两步,与苏惜月并排而立。
这一日,意外地是,二人之间倒是没有什么不愉快。瑞王也只提了一个要求,便是要喝她亲手做的花茶。苏惜月不知道这会儿苏挚已经被前院儿的柳如逸给绊住了,根本就抽不出身来后院儿看她。而这些侍卫们,大都是西山大营带出来的,说白了,都是他瑞王的人,哪个敢上前阻拦?
苏惜月倒是心情还算不错地,静静地为她泡了茶,而瑞王则是再没有说一句话,而只是安静地看着她摆弄着那些好看的琉琉杯。
瑞王的视线扫过了她的一头秀发,眸光中闪过了一道暗茫,微低了头,眼睛却是看向了自己身上的那个锦囊。目光中,似乎是露出了一丝的柔意,好像还带着一抹得意!
瑞王不知道,这会儿的文昌候府,已是乱成了一锅粥!
程子风下了朝,一身疲惫地回了自己的院子,他已经有数日没有去程夫人的院子里请安了。不能与自己心爱的女子结为秦晋之好,他的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自己的母亲,他不能责怪,更不能为难,可是让他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却是做不到的。
回了屋子,程子风有些呆呆地看向了那个红木箱子。这箱子自从送来后,一直就放在了自己的床边,上次打开了以后,他只是看了看,什么东西也没动,又原封不动地锁好了!有的东西,还是装在小匣子里的,他一次也没有打开过。即便如此,他也知道那里面装了什么。
程子风的神情有些悲凉,已经几天了,他每日都让人去打探,可是月儿一直没有回府,听说是让苏挚陪着,出外游玩散心了。可是这么些日子了,为何还不见回转?
程子风有些担心,有些焦急,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以前,他的关心,是被安定候府的人接受的。可是自从出了母亲的事情之后,自己的关心,在安定候府的人看来,根本就是一场笑话了!
程子风坐在了窗前,看着外面塘子里的莲花已是有了衰败的样子了,心情就如同那蔫了的花瓣,没了半分的精神。月儿,我们之间,真的再无可能了吗?若是我诚心悔改,再立下重誓,此生非你不娶,绝不纳妾,你可还愿意接受我?
程子风脸上的痛苦之色,被外面刚刚走进院子的程子兰看的清清楚楚。苏挚离京前,派了苏青给自己送了信,只说是要陪着苏惜月四处走走,散散心,也没说要去哪里,同时,也是说了,哥哥和苏惜月之间的事,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这一点,让程子兰安心了不少。
不过,在信中,苏挚也是明确地表示了对于母亲的做法,十分的反感。关于这一点,程子兰也是无话可说!的确,就连自己这个做女儿的都觉得自己的母亲做的过了,更何况是安定候府呢?
“哥,你没事吧?”
“子兰来了?我没事!你没没母亲说话,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哥,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若是实在是憋的慌,还是哭出来吧!至少,这火气发泄出来了,你的心里,会轻松一些。”
“男儿有泪不轻弹!”程子风勉强笑了笑,“坐吧。你能过来看看哥哥,哥哥的心里就已经很高兴了。”
“对了,我让人煮了绿豆汤,已经派人去取了,里面加了些冰糖,晾凉后,又加了些冰。哥哥喝一碗,去去暑吧。”
“好,多谢妹妹了。”
程子风看着妹妹的娇俏模样,眼前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了苏惜月的那张脸,心底便是一阵揪痛!手往胸口处摸了摸,随后,转了身,打开了自己书桌的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香囊。
这只香囊,是以前自己在边关时,苏惜月命自己身边的丫头绣的,她向来是讨厌女红,不喜针线,能让她惦记着,自己的心里就已经很高兴了。虽说不是她自己绣的,可是她的这份心意,程子风是珍惜的。每次他一看到,就觉得心里头暖暖的。心头就像是有什么带了雾气的东西化开了一般,浓浓的,涨涨的!这种感觉,很奇妙,也让他觉得很窝心。
这一次,自己再次看到了那只香囊,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原本有些低迷的情绪,微微有些平静了起来。
伸手将那只香囊轻轻地取出,似乎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不过,就在他的手在这香囊上轻轻一捻后,脸色突变!快速地将那香囊打开,看了里面一眼后,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再将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探了进去后,仍然是一无所获!
程子风的脸色变得青白交加,有些失魂一般,跌坐在了椅子上,手上的香囊,也是随之滑落到了地上。
程子兰一看哥哥这个样子,也是吓坏了。“哥哥,你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要吓唬我呀?哥哥!你到是说句话呀!”
程子风的眼神有些空洞,有些呆愣,片刻后,似乎是回过神来,看着妹妹焦急的样子,张了张嘴,可是喉咙里头就像是被堵住了什么东西一样,怎么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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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世子吐血!
程子兰急的就快哭了!哥哥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就发起了傻?正当她想着要不要去派人叫府医过来时,程子风动了,猛地站起了身子,晃了晃,脸色比之前还要白了许多!
“噗!”地一声,程子兰对于这突来的变故给吓了一跳!哥哥竟然是!
“哥!你没事吧!来人哪!快来人,哥哥,世子吐血了!快来人!”
随着程子兰的叫喊,外面候着的两名厮飞快地跑了进来,接住了程子兰就快要扶不住的身躯,快速地往床上放去。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待程谨和程夫人得到消息时,程子风已是昏迷不醒了!程子兰正看着脸色苍白的程子风,哭个不停!
问明了情况,程谨才一脸严肃道,“怎么回事?这香囊里,究竟是装了什么东西?为何竟使世子致此?”
“回老爷,小的们也不知道,只知道那日世子跟苏家二小姐见了一面后,再回来,就将身上的这个香囊解了下来,后来小的发现世子将这香囊置于桌内,想来定是放了什么珍贵的物什,不过,小的们,也是不敢随意打开主子的东西的。”
程谨皱眉,却是无法对着他们发火。毕竟,他们只是奴才,怎么可能会有胆子肆意打开主子的东西?
“爹爹,我想到了!”程子兰拭了泪,想起那日苏惜月割下的断发,便大概猜了出来,断断续续地说了,又命人四处翻找了一遍,果然是不见那一小缕的断发了!
程谨一时气结!没想到自己最为看重的儿子,竟然是为了一个女子给他的断发,就吐血昏迷了?简直就是让人笑话!看了那空空如也的香囊,再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夫人,这心里头是说不出的愤怒!自己好好的一个儿子,竟是因为一个女子成了这般模样?好好的一桩婚事,如今又被自己的夫人给搅成了孽缘,儿子会伤心至此,还不都是夫人惹出来的祸事?
程夫人大概也猜出了老爷的心里定然是有火气的,低了头,只是坐在了床边儿轻轻涰泣着,不敢看他。嘴里头,则是不停地唤着程子风的名字。
当着孩子和下人们的面儿,程谨还能如何,叹了口气,一拂袖,回了书房。
山西,回柳镇的五柳山庄。
“殿下政务繁忙,如何也到了山西?”苏惜月给瑞王奉了一盏茶过去,垂了眼睑,若有所思。
“味道不错。清凉香甜,又不失茶的苦味。”瑞王答非所问道。
苏惜月也不急,静静地坐在了他对面,轻轻地啜着茶。
“苏挚跟你说了张亭的事?”
苏惜月点点头,“说了一些。不过,并不怎么多。只是提及,王爷给他派了差使,事关张亭而已。”
“张亭是太子一脉的人。若不是他的动作太大了,本王也没打算这会儿动他。可惜了,他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是一切,都被父皇看在了眼里。所以,这一次,张亭,必须死!”
苏惜月的手微微一顿,瑞王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是将最重要的几个讯息透露给了她。一则是这处置张亭之事,是皇上的意思,并非是他瑞王为了一己私利,而针对太子!二,则是张亭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却是被皇上给掌握了证据,是以,才会想要处置了他。而第三点,苏惜月的脑子快速地转动着,瑞王对自己说这些,可是这张亭命人做下的事,与安定候府有关?亦或者是与威远将军府有关?
苏惜月什么也没说,只是抬眸看他,瑞王的嘴角微微上扬,牵扯出一抹好看,却极淡的弧度。
不过就是一个眼神,可是瑞王似乎就是明白了苏惜月心中所想,声音微冷,“曹柱与张亭,曾有密切来往。”
苏惜月听?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