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嗯,我也没想到会是他救了我!我一睁开眼,发现是到了东宫,便有些绝望了!没想到,他竟然是突然就出现在了那里,还将我也带了出来!更是没想到,冷玉梅竟然是会自己送上门儿!今日的事,还真是一出惊心动魄的好戏!”
“那个冷玉梅是咎由自取!另外,这个瑞王,小姐可是不得不防呀!他竟然是能在太子东宫出入如无人之境,可见其武功之高!若是他想对小姐不利?”
“不会的!别忘了他的身分!若是他真有那个心思,就不会救我了。”
对于小姐的自信,暗夜也没了声儿,小姐都说没事了,说明他和小姐之间,怕是远没有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莫名地,暗夜的心里,便有了一丝的酸涩!
待到了地方,苏惜月才认出,这不正是上次她来过的那一处吗?
被请上了二楼的雅间儿,苏惜月对于这里的恭敬态度也是有些明白了!这里应该是瑞王的产业,因为自己是瑞王请来的客人,所以他才会比平时,更是恭敬了几分!
其实,这一回苏惜月想的还是稍微有些偏差了!这里的人对她的态度恭敬,那是因为主子早就交待了!这苏家的二小姐,将来就是他们的女主人!对于自家的女主人,若是不恭敬些,难道等着将来被罚吗?
看着临窗而立,背对着她的瑞王,苏惜月轻福了福身,“臣女给王爷见礼了!今日,多谢王爷在宫中相助了!”
瑞王缓缓转了身,一张脸,冷的几乎是想要结冰一般!不过,在他看向苏惜月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线条,似乎是柔和了一些!虽然仍是有些冷,却是比先前在宫里时,好了许多!再看那眸底微微漾起的一层温柔时,苏惜月险些以为自己是认错人了!
“你可知你今日有多危险?”声音仍然是有些冷冷地,不过,不难听出,这里面的关切之意!
“多谢王爷出手相救了!”苏惜月再次福了福身,她知道这个瑞王对她的心思,可是她可不想因为这个,就欠了他的恩情,到时候,只能是以身相许来偿还,对她来说,那样的话,可是委实太糟了!
“王爷,不知臣女能为王爷做些什么?也好报答王爷的相救之恩?”
瑞王的面上微沉,再度冷的像是结了冰一般!“苏惜月,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吗?你就是本王的命定之人!否则,为何本王会先后两次救你?若是你和那个程子风果真有缘,为何不见他来救你?”
苏惜月听了,原本还有些感恩的心,此时也是消了大半儿!“王爷,如果不是您在暗中使了法子,程子风如何会去了边关?若是有他在京城,王爷怎知他就不能救我了?”
【作者题外话】:谢谢美人们的支持了!一一很感激大家一路走来对一一的支持。一一不会说太多感xg的话,只能是用努力码字来证明一一对大家的感谢了!再次俗气地说一声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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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一起用膳!
看着扬起脸儿来,有些恼怒的苏惜月,瑞王微愣了一下!倒不是被她这话给说愣的,而是认识她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模样儿的她,也是第一次听到她用这种有些忤逆的态度与自己说话!一时,倒是觉得有些新奇了!
“苏惜月,你不会天真的以为,程子风若是在京城,就能进入太子东宫吧?”
听着明显是有些打趣她的话,苏惜月的脸色微窘,这个瑞王,能不能每次都将话说的如此直白?
“王爷,以身相许这种事,臣女觉得还是有些不合适的!不如,您再想想别的?”苏惜月咬了咬牙,强自顶住了来自他身上的冰冷之气,大着胆子道。
瑞王的眸子有些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面上表情全无,怎么看怎么就像是一块儿冰!就在苏惜月以为他要将自己给冻成冰棍儿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吧。”瑞王的话落,便看到这里的小二竟然是在这雅间儿里摆了一桌的膳食!这让苏惜月一时有些错愕!如果她没有记错,这里应该是茶楼吧?怎么会突然就多了这么多的美食了?
“坐下用一些吧。本王知道你在宫里头也没有用什么吃的,又经过了一番折腾,想必也饿了,这茶楼里,平时是不做菜的,只有本王来了,才会做一些!这个厨娘,可是很少亲自下厨的。试试吧。”
苏惜月拒绝道:“不必了!王爷既然要用膳,那臣女就改日再来拜谢吧!”
“苏惜月!不过就是让你在这儿吃顿饭,有那么难吗?本王就这么让你讨厌?”
苏惜月一惊,抬眼看到了他那墨如星辰的眸子里,似乎是闪过了一抹的受伤!虽然是很浅,很淡,可是的的确确是被她给捕捉到了!苏惜月一时倒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谁能想像得到,这大名鼎鼎地冰山王爷,居然也会有受伤的神色出现?
瑞王说完,先落了座,给自己斟了杯酒,“你放心,本王还没有那么龌龊,不会在这酒菜里给你下药的!”
这声音有些冰冷,还似乎是有些懊恼!这让苏惜月自然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看着瑞王直接端起了酒杯,干了!突然就觉得这个人似乎是很孤独,很寂寞!那周身泛出的冰冷气息里,似乎也是伤感,多于冷然了!
苏惜月在他的对面坐下,看到他又饮尽了一杯,不自觉地便道:“酒虽是好东西,可也不宜多软!酒多同样是伤身的!王爷,还是少喝一些!而且,若是空腹饮酒的话,怕是更容易醉了!”
瑞王抬眼看向她,眸子里似乎是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一般,让苏惜月一时难以错开眼去!就这样直直地倒映进了他的眸底!而她自己的眼中,也是清晰地看到了瑞王那极具孤独的眼神!
“你是在关心本王?”瑞王的嘴角微微上翘,一抹极为优美的弧度缓缓扬起!看得苏惜月一时倒是有些呆了!天哪!传说中的冰山王爷竟然是笑了?天哪!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传说中的战神,xg情爆燥之人,竟然也会笑?
苏惜月伸手揉了揉眼,再轻眨了眨,没看错!现在,瑞王的唇角仍然是微微上扬的!他果然是在笑!
“你在宫里头也没用多少东西,这里的厨娘的手艺不错,你也尝尝吧。”说着,便拿起了中间的公筷,亲自给苏惜月布了菜!
苏惜月脸色微红,低头一瞧自己碟子里菜,竟然全都是自己平时爱吃的!不免有些纳闷儿了,这是巧合,还是这位瑞王爷是真的对自己上了心?再扫了一眼,这桌上的菜,所有的菜色,基本上都是她常吃的!特别是眼前的一盅乌鸡汤,也是自己平日里,最喜欢喝的。
似乎是闻到了阵阵的香气,再加上自己的肚子也的确是饿了!在那宫宴上,自己本就没怎么吃东西,而且还要提心吊胆的,生怕会有人算计自己!如今再加上这饭菜香气的诱惑,苏惜月也不再矜持了,反正也是他邀自己用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先尝了一口汤,顿时便眯了眼!这汤的味道,果然是不错!比起自己候府里的厨子,这汤做的还要更味美上几分!再低头一看,这里头还有几颗枸杞,还有小小的参须,一看便知道是加了一些上好的配料,而且也是用了心的!再一想,苏惜月的眸子便深了几分!这盅汤想要煲好,而且味道如此鲜美,怕是没有两三个时辰的功夫是不成的!这么说来,这一切,瑞王早就是有所准备了?这样一想,喝了几口汤后,便问道:“王爷早就知道臣女会来此了?”
瑞王看了她一眼,“不是早就知道,而是今日本王的确有意请你来此!至于东宫的事,本王也是在你离席之后,才派人去跟着的!那个,纯属是意外!”
“王爷请臣女来,到底所为何事呢?怕是不仅仅,就是只为了请臣女吃顿饭吧?”
瑞王不答反问道:“这汤的味道如何?”
苏惜月低头看了一眼那汤盅,点点头,“味道的确是不错!味道香醇,却是并无一丝的油腻之感!显然也是出自名厨之手吧?”
“既然喜欢,那让她跟了你走,专门负责你的饮食可好?”
苏惜月听了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好端端地,干什么要给自己赐个厨娘?自己府上现在没了曹氏在,可是清净了不少!如今又是自己掌家,这府里头上上下下,无不对她服服帖帖的,他这到底是何用意?
瑞王也看出了她的犹豫,“苏惜月,有些事,本王不便ch手,你真以为你们安定候府,没了那个曹氏,就安定了?”
苏惜月心中一惊,有些戒备地看向了他,“王爷此言何意?”
“本王说过,你是本王的命定之人!本王不会做出任何对你不利的事!今日,只是先提醒你一句,府上的老鼠还没有清理干净,你先别急着得意!曹氏掌家这么多年,你不会以为,那些心思不纯之人,就没有借她的手,在安定候府里,做些什么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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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他的心意!
苏惜月登时便呆了呆,的确!自己有着可以预知的本事,可是事情若是发生的太过靠后,她还是无法感知到的!一来是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是没有打坐静养,二来,也是因为预知也只能是看到一些未来发生的事,却是无法探知出,府里头哪个是j,哪个是恶?
苏惜月紧忙离了座,“多谢王爷提醒!”福身谢了,又道:“王爷,既然您好意提醒了,那不知,可否将好人做到底,再指点一二呢?”
瑞王示意她坐了,又为她布了些菜,“先用膳吧。吃完以后,我们再慢慢说。不急!现在你的侍女应该也被本王的手下安排去用膳了,不必担心。”
苏惜月这一次,倒是有些惊于他的细心了!竟然是将自己的婢女也都考虑到了!看来,以前自己对这位瑞王爷的了解,还是太过浅薄了一些!表面冷漠,xg子清冷,可是实际上,怕是比谁都渴望得到关怀和爱护吧?
面对高高在上的亲王,即便是她已经是成为了清乐郡主又如何?在他的面前,自己的身分和实力,还是太过卑微了!想了想,还是不要拂了他的意吧!否则,若是自己将他惹恼了,再不与自己说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苏惜月乖乖地用了饭菜,末了,又饮了一盏消食茶,这才问道:“王爷,不知现在要否告之一二了?”
“曹氏背后的人,是皇后?”瑞王看向了苏惜月,虽然是问句,可是那语气中,似乎是肯定的成分居多。
“应该是!她自己是这般说的,不过我瞧着,应该是还有惠妃吧?这个曹氏背后的主子,怕是不止一人!也亏得她聪明,知道该多给自己找几个靠山。”
“惠妃对你似乎是极其厌恶,甚至是胜过了皇后对你的厌恶,你不觉得奇怪?”
“还请王爷明示!”
沉默了片刻,瑞王才道:“惠妃未出阁前,心仪之人,乃是安定候!本王听闻,她自小便是衷情于苏觉,只是一直不得其心!原以为是苏觉一直征战沙场,于情爱之事不懂,所以才会如此。没成想,竟然是发现他中意了李将军的妹妹!也就是你的娘亲,李月!惠妃当年还曾做过一件极其不知廉耻之事!知道的人,似乎是不多。”
“什么事?”苏惜月有些好奇道。
“当年,惠妃还是待嫁闺中,竟是借着一次宴会,想要将安定候灌醉,然后造成轻薄于她的假象。谁知,反倒是被当时的皇上给错进了闺房,从而,成了皇上的惠妃!”
苏惜月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了!这惠妃,看上去如此高傲之人,当年竟然也是做过如此不知羞耻之事?难怪她对自己如此厌恶!原来,是因为娘亲的缘故!
“惠妃此人不简单!表面上,她投靠了皇后,可是实际上,却是借着皇后和曹氏的手,一直在暗中对付你!你之前,怕也是没有想到过,这惠妃会对你不利吧?”
“的确是没有想到!我更没想到的是,那个曹氏竟然是还隐瞒了这个!按理说,这皇后的位分高于惠妃,这曹氏为何敢将皇后抖出来,却是不敢将惠妃抖出来呢?”
听完了苏惜月的话,瑞王的眼中闪过一抹赞叹!“的确如此!所以,惠妃,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而且,我敢保证,现在的安定候府里,除了皇后埋下的眼线,那个惠妃埋的,怕是更深了!所以,这名厨娘,你要,是不要呢?”
苏惜月此时明白了他的用意!这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自己即便是有预知的本事,也不可能天天用,时时用!总是会有大意的时候!更何况又是在自己的府上?偶尔的放松了戒心,自然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这名厨娘还精通药膳,这盅汤里头,就加了不少的药材!”瑞王说着,眼底有些柔意,“本王已经命人去知会安定候一声了,就说是你的身体太弱,需要调养,饮食也要和旁人大不相同。”
苏惜月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眼前之人!这的确就是那个传闻中暴燥无情的王爷吗?为何竟是如此地细心周到?竟然是将一切都为她考虑到了!连父亲那边儿,自己怕也是没有了什么顾虑!刚才他话中的意思,她怎么会听不出来?这分明就是指要让她自己单独用膳,至少,可以防止有人在膳食上对她动手脚!
“多谢王爷了!只是,那些老鼠,总也是要想法子除掉的!若是时日长了,难保不会对其它人下手!”
“这个自然是没错的!只是,你是她们的首要目标!无论是皇后还是惠妃,最想看的,就是你倒霉!而且,经过了今日一事,你以为,皇后对你的恨意,不会更深吗?”
苏惜月沉默了,的确!那个冷玉梅虽然是自己跑去东宫的,可是自己没有被她们算计成功!在她们这些上位者来说,就是不可原谅的!就等于是自己忤逆了她们!怎么可能还会再给自己好果子吃?
“多谢王爷了!既然如此,那臣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本王还是喜欢你刚才说话的语气!不要总是在我面前自称臣女!本王听着不舒服!”
苏惜月在瑞王的护送下回到了安定候府。虽然她一再地拒绝,可是瑞王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理会她的拒绝?仍然是旁若无人地将其送回了安定候府,不止如此,还特意亲手扶她了下车,这让苏惜月觉得极为尴尬!不过,幸好是天色将近傍晚,这大街上也没什么人,否则,明日还不一定会传出什么闲话来呢?
“小姐,候爷说您回来后请到书房一趟。”汤伯恭敬道。
“好,我这就过去,有劳汤伯了。”
到了书房,瑞王正在一幅画像前聚精会神地看着!苏惜月原以为会是母亲的画像,近前一看,才发现竟然是一幅红梅图!
“父亲!您找女儿来何事?”
苏觉回过身来,看着眼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女儿,虽然才十四,身体尚未长成,可是这眉眼间的风华,周身的气质,已是不容人小视了!想想今日在皇宫里的事,苏觉的心里便是有些后怕。很明显,今日无论是谁设计谁在先,自己的月儿,怕是都已经是彻底得罪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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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休想摘下!
“你回来了?瑞王找你,都说了些什么?”苏觉有些疲惫地开口问道。
苏惜月看到父亲的神色,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告诉自己,再一想到他曾经对自己说的一切,便将她和瑞王的一番话,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也好!瑞王关心你,是好事!”
“父亲!”苏惜月有些不赞同地皱眉道:“您该知道,女儿心仪之人,并非瑞王!”
“那又如何?父亲知道你心里头对程子风有好感,可是你别忘了当年国师的预言,如今所有的预言都已成真,容不得你我不信!月儿,你和程子风,注定是无缘了!不收,趁早收了心吧。”
“父亲,您和瑞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女儿?”
苏觉看着女儿一双清澈的慧眸,如此聪慧的女儿,若是真的成为了一个小候府世子的夫人,的确是有些屈才了!“你手上的镯子,你可知道是何人所赠了?”
苏惜月抬手看了看,面有隐忧道:“父亲,这怎么能算是赠的?这分明就是瑞王爷想要强娶!女儿不愿嫁他!”
“为何?月儿,你向来温柔娴雅,对任何人都会有太过犀利的言辞相对!即便是当初曹氏如此待你,你虽然是用了些小聪明,可是也并没有将其置于死心,可见你的心还是极善的。为何独独对瑞王,你竟是有着如此深的成见?”
“父亲,女儿不想瞒您!那个瑞王,给女儿的感觉太冷,太危险!”
“危险?这话从何而来呀?”苏觉有些奇怪了,瑞王爷的确是xg子有些冰冷,可是也不至于说是危险呀?有多少闺阁千金反倒是被他的那一身冰冷给迷的找不到东西南北了?怎么自家的女儿,反倒是说她感觉到了危险呢?
“这个人,心机太重,女儿看不透!而且,这样一个浑身冰冷的人,怕是连里头的血脉心房都是冰的!女儿将来若是嫁了他,定然是要一心一意待他好,再不能有什么旁的心思!可是女儿觉得那样一个冷到了骨子里的男人,女儿的心,怕是没法子将他给捂热了!女儿可以守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子过一辈子,大不了,女儿过几年再遁入空门就是了!可是对于瑞王爷,女儿实在是无法预料!女儿怕的,并不是传言中的什么性格爆燥之类的,而是担心,这样的一个男子,太过无情。将来女儿若是一旦付出了真心,再也收不回,而他却是将女儿的一片真心视若粪土的时候,女儿怕是就活不下去了。”
苏惜月没有说自己无法预知到他的未来,只能是稍稍婉转地说了几句,而后面的那几句,则是出自她的真心了!这样的一个男子,冰冷无情到了极点,若是他有真心,怕也就只是对那一片的万里江山了!对于女子,他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会为了讨好一名女子而多么用心的人!
“可是今日他在东宫救了你,而且还为你考虑了那么多,甚至还赠予你一名厨娘,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苏惜月摇摇头,“这只能是说明,他现在对我的确上心!只是至于为什么对我上心,那就说不好了!一来,是因为父亲您曾经说过的有关贵女之说,二来,许是因为想要拉拢父亲,所以才会对女儿上心!父亲,这皇家的事,都太过麻烦,甚至是有些龌龊了!女儿是真的不想跟皇室拉上半分的关系!”
“你能这样想,足以说明你是一个心思通透的丫头!与你大姐不同!当初你大姐费尽心思,不就是想着嫁入太子府为侧妃?若不是你及时地点醒了父亲,父亲险些就想着任其自生自灭,嫁入太子府了!不过,现在她嫁进了武昌候府,虽说是平妻,可是到底也还有一房正妻在!你们的大哥,至今没有回来,你与你哥哥自小亲厚,我原以为,你会在曹氏被逐,苏莲出嫁的时候,再打压玉儿,没想到,你倒是将她教的极好!”
想起今日苏玉儿在大殿内的表现,苏觉倒是心里一阵欣慰!
“父亲,月儿知道,无论如何,我们三姐妹也都是同父手足,岂可相残,前些日子,女儿特地陪着玉儿去看望曹氏,便是希望曹氏能劝劝大姐不要在武昌候府做的太过,毕竟,还有一房正妻在,总不能太没了规矩,惹人诟病!所幸的是,曹氏的信,还是起到了作用,至少,大姐比以前已是收敛了许多。父亲,不过是一个候府里,便已是有如此多的麻烦了,若是我真的嫁入了皇室,怕是怎么死的都知道了!”
“一派胡言!”苏觉沉了脸,“月儿,你即便是再不相信命数,可是也不能如此说话!若是传到了瑞王的耳朵里,可如何是好?”
“父亲,您和瑞王爷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女儿?”
“哎!罢了,为父都与你说了吧!你可知道,你手上那镯子是他母妃之物?”
“知道!”苏惜月点了点头,“前些日子,听他说起了,所以,后来女儿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是会引人注意,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女儿不想嫁入瑞王府,这镯子迟早是要还的。”
“还?月儿,你可知道,你戴的是什么镯子?除非是王爷,否则,谁也休想替你拿下这支镯子!”
“有这么神奇?”苏惜月有些怀疑道,“父亲,那您知道究竟如何才能取下这个镯子吗?”
苏觉摇了摇头,“这是荣贵妃家族世代相传的一只镯子,原本是传媳不传女的!可是没想到到了荣贵妃这一代,只有荣贵妃一女,所以才会到了瑞王的手上。”
“父亲,这荣贵妃是什么神秘的大家族吗?”
苏觉意识到今日自己透露的太多了,“月儿,有些事,待时候到了,为父自然是会告诉你的。眼下,还是先想想你和瑞王的事吧。你到底,还是想着要拒绝他吗?”
“父亲,女儿心中认定的人,是程子风。”苏惜月态度坚决道。
“可否告诉为父,你为何就认定了他呢?是因为你的确是心里有他,还是说,只是觉得他并非是皇室中人,和瑞王相比起来,他的家世比较简单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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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福祸相依!
苏觉的问话虽然已经是尽量做到婉转了,可是在苏惜月听来,仍然是十分地犀利!是呀,自己仅仅是因为程子风并非出身皇室,所以才认定了他吗?想想与他初见之时的那一幕,他的眼神,他脸上的笑,他整个人温柔的气质,苏惜月的眉眼弯弯,浅笑一声,“不,父亲,女儿觉得他人很好!他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女儿觉得这样的他,才更适合女儿。”
苏觉似乎是早已猜到了她的说法,摇头叹息了一声,“你这就是非要和命相争吗?月儿,万一你搏不过这天命,你可有想过会有何后果?若是你真的对程子风付出了真心,可是到头到,却是抵不过一纸圣旨,你该如何自处呀?”
苏惜月听了,心底一震,是呀!自己现在是在哪里?那可是在一个封建王权至上的地方呀!哪里会有什么自由可言?即便是自己不肯,若是到时候被皇上态度强硬地许给了别人,自己该当如何?
看到她愁眉苦脸的样子,苏觉便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再劝道:“月儿,听为父一句,你即便是不喜欢瑞王,也不要将他拒于千里之个!而对于程子风,你们,若是能断则断,你现在才十四,很多事情你都还不明白。若是以前,为父还能想着为你和程子风订了亲,待及笄之后再完婚,可是现在?”
苏觉苦笑了一下,“你的婚事,怕是除了皇上,无人能左右了!你别忘了,他今日刚刚册封了你为清乐郡主!而你的婚事,也已经是拿捏在了皇上的手里。到如今,你还是看不明白吗?”
苏惜月听了,倒退了半步,身形有些晃!是呀,皇家的恩宠,向来就是一把双刃剑,虽然看起来耀眼夺目,可是指不定什么,它的锋利就能要了你的命!皇上给了自己,给了安定候府如此大的恩宠,若是将来皇上下旨赐婚,自己不依的话,岂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岂不是让皇上成为了天下的笑话?皇后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就是片刻之间,苏惜月的脸便已经白了!“父亲,那您说,就没有旁的法子了吗?”
苏觉摇摇头,“皇上的心思,谁能猜透!你现在是清乐郡主的,放眼这整个儿大庆朝,又有几人能配得上你的身分?月儿,你还不明白吗?”
苏惜月的脸色更白了!是呀,自己已然是正二品的清乐郡主了,普通的贵族子弟,如何还敢迎娶自己为妻?这个时代,家家户户讲求的就是一个嫁女要高嫁,娶妻要娶低。没有人会愿意迎娶一个身分太过高贵的妻子的!当然了,也有极少数的那种攀龙附凤之辈!可是,自己?
“月儿,你也别担心!现在你不是还小吗?不着急!皇上一时半会儿,也是不会下令为你赐婚的。你就安心度日便好。”
“父亲说的对,女儿现在不过才十四,以后究竟如何,谁又能说的准?女儿明白了。”苏惜月想的是,程子风去了边关,也许会凭着他一身的本领,立下战功回来也说不定,到时候,自己与他商量,让他在回京复命时,再向皇上请旨赐婚,那个时候,想必皇上就不会拒绝了吧?
“好了,天色也晚了,陪父亲去水华阁用晚膳吧。”
“是,父亲。”苏惜月没有提及自己在外面陪着瑞王用过膳的事,跟在了苏觉的身后,也到了水华阁。
出奇的是,老夫人今日竟然是也在水华阁里用膳。
老夫人满脸笑容,“月儿呀,你送与皇上的那个寿礼,究竟是如何想出来的?我这老婆子倒是没想到,你居然是会送出这样与众不同的寿礼!那紫檀屑果然是有此功效?”
“回祖母,自然是的!孙女儿正在为祖母做一个决明子的枕头,听闻太医说,那决明子味苦、甘而xg凉,具有清肝火、祛风湿、益肾明目等功效。祖母年纪大了,又不爱喝苦药,所以孙女儿就想了这么个法子,为祖母做了一个决明子的枕头,不过,因为前些日子为皇上的寿礼赶制,所以还要等上一两日,才可送与祖母。”
老夫人听了,心里头这个乐呀!“好!好孩子!有这个心就成了!我一个老婆子,何必如此费事?”
苏玉儿想了想,“前些日子看到姐姐在看医书,还以为姐姐是想着改学医了,原来竟是存了这份心思?姐姐,你不能就光给祖母做,我也要!”
“好!也给你做!待给祖母做完了,再给父亲做一个,就给你做!不过,你年纪小,这枕芯儿是不能用决明子了。”
“为什么?”苏玉儿不解道。
“《日华子本草》中有云:决明子可助肝气,益精水;调末涂,消肿毒,熁太阳|||岤治头痛,又贴脑心止鼻衄;作枕胜黑豆,治头风,明目。妹妹以为自己适合用这种吗?别急!待过些日子,我再问问府医,看看给你用什么枕芯合适。自然是会给你也做一个的。”
苏玉儿歪头想了想,摇头道:“还是不要了!姐姐这么忙!还要给父亲做,还要练习书法女红,算了!我自己问问府医,然后再拿了东西到你的水云阁去做不就成了?只是到时候,还要麻烦姐姐教教我了。”
“这有何难?那咱们便一起做!”
看到两姐妹如此谦逊友爱,这老夫人和苏觉自然是倍感欣慰,一时间二人似乎是忘记了三姐妹先前的不痛快了!
苏惜月为老夫人亲手做了一个决明子的软枕的消息,在京城又是不胫而走!纷纷夸赞她孝顺细心的时候,也没忘了都依样儿学样儿!
不出几天的功夫儿,这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皆是开始做起了药枕!就连苏惜月也没有想到,不过就是自己送了一份儿寿礼,竟然是能在京城引起如此大的轰动!不仅如此,听说连宫里头的娘娘公主们,也开始纷纷效仿!一时间,这京城的一些个药材,倒是开始紧俏了!
【作者题外话】:美人们,今天的五章已经全部上传了,明天见了!再次谢过美人们的支持了!一一在此再次谢过美人们了!五章就是一万字呀,美人们,这对于还有工作的一一来说,可不是个小数字。至少需要一一码三个小时的时间才行,希望大家不要再嫌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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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表哥李冰!
苏惜月手里的铺子里,便正好是有一间药铺,在她送出这份儿寿礼之前,也吩咐了这掌柜的,多备一些决明子之类的一些个常见的药材。果然,没几日,便是售出一空!而且,在后来的几日里,因为京城只此一家有卖,这价格也是往上抬了几分,虽然是抬的不多,可这与白捡的有何不同?最要紧的是,普通百姓们买的,都是一些便宜药,这几味药材,并没有涨价儿,也就只有一些较为昂贵的药材才抬了价格。
高门大户儿,谁会在乎多花几纹银子,几个铜板?可是老百姓就不同了!所以,这样一来,非但没有让人因为药铺涨价的事儿,心生抵触,反倒是还为铺子打响了名声!说这里卖的都是货真价实的好药,一不掺假,二是价格公平的,无异,这一次,让苏惜月可是大赚了一笔!
比起这个,更让苏惜月在意的,一直是皇上对她的态度!自从自己穿越过来以后,皇上还没有单独地召见过自己一次,越是如此,她的心里就越是有些担忧!毕竟,皇上的心思,谁能猜的准?万一不声不响地就直接下道赐婚的旨意,还不如让他多见见自己,至少也让自己有机会表明自己的心意!
一连数日,终于苏玉儿自己的一个药枕也做好了,苏惜月松了一口气,便带了良辰美景,往舅舅家去了。自然也是少不了要带上几个药枕!
李朋家并无女儿,倒是只有三子,近两年是个个儿都不在家!长子李冰,常年镇守边关,才刚刚回京不久,还不知道哪一日就又要被派走了呢!次子李奇数年前便被一位远在千里之外的千冰雪山的消遥子老人带走,说其骨骼极佳,天赋极好,若是细心,必成大器!幼子李业不喜欢功名利禄压身,总觉得太过沉闷,所以常年游学在外,听说最近倒是到了江南了!也不知是不是会被那边儿的美人儿给迷住,带回一名媳妇儿来!
到了威远将军府,苏惜月将那几个药枕先奉上,自然是引得李朋夫妇俩一阵赞悦!
李冰看了一眼那药枕,眸光闪过一抹流光,“表妹,自我回来,咱们还没好好地说会儿话呢。要不,咱们去后院儿的亭子里坐坐?正好,近日新得了一些好茶,与妹妹一起品尝。”
苏惜月还没答话,李夫人就有些埋怨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道心疼人呢?这天气这般冷!你倒是有一身的好功夫护着,可是你表妹呢?你是想着冻死她呢?”
苏惜月抿唇轻笑,“大表哥,你的确是太不仔细了!若是总是这样,我看你去哪儿找媳妇儿?”
李冰瞪了她一眼,“小丫头,别找事儿呀!我才不想着什么娶妻呢,多麻烦!哪里有一个人自在?算了,走走!我带你去花厅吧,那儿不冷!最多,我就让人再燃上一个炭炉就是了。”
一边儿说着,一边儿就将苏惜月给拉了起来,往后院儿的花厅去了。
良辰美景自然是一起跟着的,到了花厅,李冰果然是让人再燃了一个炭炉,有些不太明白道:“现在才是什么时候?哪里就有那般冷了?”话虽是如此说着,可还是吩咐人再去备了一个手炉过来,他可没有忽视掉,刚才抓着她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可是有些冰的!
“是呀!按理说,现在的确是不该这般冷的。”苏惜月佯装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大表哥,你这次回来还能再住多久?我总觉得四个哥哥里头,你是最忙的!”
李冰一转头,轻哼一声,“别把我们三个跟那个没良心的小混蛋给扯在一起?”
苏惜月一愣,小混蛋?这是在说自己的亲哥哥,苏挚吗?“大表哥,怎么了?可是我哥哥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得罪你了?”
“哼!那个臭小子,一点儿也不知道安份!我现在一听到他的名字就觉得来气!”
“大表哥,到底是怎么了?”
“你可知道,曹氏的哥哥和阿挚是在一处的?”
苏惜月点点头,“知道。怎么了?可是那个曹将军欺负哥哥了?”
李冰摇摇头,“欺负?他才不肯!将你哥哥哄的团团转!就知道替他卖命!自己的好几桩大功,都被那个姓曹的给抢了去!你还不知道吧?听说边关前些日子又打了大胜仗,将那些蛮夷击退了数十里!这明明就是阿挚的功劳,可是却硬是被套到了那个姓曹的头上!”
“怎么可能?”苏惜月显然是有些难以置信,在自己的印象中,哥哥可是极聪明的,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愚蠢之事?而且,他与曹氏向来是不对盘,又怎么可能会帮着她的哥哥?这里头,莫非是还有什么是旁人所不知道的?
李冰的脸上果然是恼怒之色明显!似乎是真的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浑身的不舒服了!再次冷哼一声,满脸的嫌弃样子,“有什么不可能!哼!两人现在关系可是好的很!甚至是我这个做表哥的说出来的话,他都不放在心上呢!就知道听那个姓曹的在他的耳朵前胡扯!也不知道他脑子是不是上战场上杀敌时,被敌人给一棍子敲坏了!”
苏惜月听了,则是没有作声。她不笨,大表哥单独将她叫到这里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