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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镜第8部分阅读

    开相府守卫,转身隐入了回廊。王妃的意思是让他把沈小侯爷教训下以报仇,不过,血煞眼中精光一闪,他出手,只有必杀。血煞兴奋的望着手里的刀,好久,没有嗜血了。

    只见前方一个小厮推门出来,边跑边对着前方的人喊道:“哎,去把紫罗姑娘也叫到小侯爷房间。”舔一口森白色的刀,血煞嘴边冷笑,刚愁找不到地方,现在你自寻死路。隐入了刚才那小厮推门而出的房间。落地无声,手中已做好万全准备。房间内传来女人的娇憨的笑声和男人的喘息。

    血煞心道去地府寻欢吧。森白色的短刀出手,在黑暗中闪着银白色的光迅速旋转着杀过去。沈相深藏不露,这沈小侯爷却是个草包。血煞已经可以预料到那草包公子来不及叫喊一声就已经被抹断了脖子倒在地上。而此时的小厮低笑一声,隐入夜色,却换了一身黑衣。

    那森白色的短刀旋转着回来,血煞满意一笑,突然,他瞳孔放大,笑容凝固在嘴角,刀上无血!只有一道劲风 袭来,黑暗中一人招招狠毒全是必杀之计,血煞倒抽一口气,迎上去,两人在诡谲的夜色之中战起来,砰砰,啪!几声碎裂。女人尖叫一声。

    扎,刺,踢,转,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血煞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这根本不是那草包小侯爷!此人内力深厚,血煞狠咬舌根,血腥肆意。而另一边,“小厮”进到了沈小侯爷的卧室。

    “魔主,尸体你确定要这样放着?”一个男人淡淡的语气道。“小厮”露齿一笑:“月蚀,你真是太不可爱了。总是这样严肃,难怪阿白最讨厌你了。”月蚀嗯了一声,将那死去的小侯爷的尸体衣服扒光横在床上。

    “其实,月蚀啊,要制造更好的效果,你觉不觉得我们应该把这草包吊起来?”月蚀眼角一抽,继续照办。“还有,你这样做,人家怎么知道是翼王府杀的人呢?”“小厮”摇着扇子指挥道。

    月蚀认命了,魔主果然越来越话痨,那威严冷酷的气势这会儿哪里去了!

    月蚀把那尸体的嘴扒开,弄成惊恐的样子,又将房间弄乱,在隐秘的角落留下翼王府的痕迹。“小厮”嘿嘿笑了一声,一丝黑火环绕尸身,竟然让这尸体有些温度甚至看起来刚刚死去。

    “小厮”满意地盯着自己的作品,月蚀道:“军营那边,魔主。”“小厮”嘴角一勾,转身离开,不就这里就会有好戏了。只可惜,小鱼儿没有看到。

    良久,沈相捏着刺客的脖子,给了濒临死亡的血煞最后一刀。沈相不是笨蛋,转念一想,便大叫道:“夫人快快去看看小儿的安危!”沈相看着这死去的血煞,暗暗皱眉。

    翼王所带的军营。纳兰媚五花大捆被送进来的时候,全军的将士眼前一亮。只是,这女子异常聪明善变。几句软绵绵的话竟然激得众人比武起来。纳兰媚自然款款行礼进入了最后获胜的副将营帐之内。

    美人衣衫半解,从腰间掏出随身带的一个巴掌大的琴。说是琴,又不太像,因为它只有巴掌大小,几根短而细的琴弦。美人眼角魅惑,咬破手指把血滴在琴弦上。急促而迷乱的琴声突然响起,双眼清明的副将眼眸一暗。“你想不想杀掉将军,自己掌权?”迷乱蛊惑的琴音。“我……我想。”“是么?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听我的……”

    帐外站着的两个人无声无息。“魔主,看来,有人帮你。”月蚀道。“不错,不能浪费人家的心意。”西陵眉眼魅惑道,“你留在这里,帮着她做成这件事。”

    帐内。已经软摊在地上的副将从此就是她纳兰媚的傀儡了。这蛊惑之琴,只能以血为引,只能用一次。本来想对翼小王爷使用,只可惜……纳兰媚哀伤一笑,掀起衣服。满身的青色淤痕和红色勒痕都不算什么,只是这残花败柳的身体,真正成了人尽可夫。纳兰媚的脸上露出蚀骨的仇恨。

    这一夜,众人不眠。所有的引子都已经准备好,就等它燃烧的一瞬间。军帐之外突然传来“扑啦”一声,一只小巧的鸽子“咕咕咕”叫了几声落在帐顶。女子开帐门,鸽子落在了女子的手心。抽出一张小小的字条:“带军立即回翼王府。被j人陷害,翼王府有难。”女子无声一笑,进入帐内。一个人像猪一般了无生气躺在地上。还有一个男子,面无表情,神情冰冷严肃坐在一旁,把玩自己手中的刀。

    女子娇笑:“你说的不错,没想到这么快,翼王府就倒了。要副将带军秘密回去呢”月蚀面无表情,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眼神望着刀,半晌说了一句,“意料之中。”

    纳兰媚看着眼前的男子,笑道;“你说来帮我,怎么帮?军队被皇帝收管,我孤身一人,小女子该怎么办?” 纳兰媚眼神迷离,走过去,准备软软靠在男子身上,却只见男子掌心一翻,刀已经架在她脖子上,毫无留情渗出血丝,毫无疑问,她要是再走近寸步,已经陨落倒下。纳兰媚心中冰冷一惊,这个人,惹不得。

    纳兰媚依然笑着,慢慢离开刀口,叹气道:“为何你这般冷血?”月蚀面无表情道:“以你的本事,要在皇室过来之前离开不难。我现在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处。”

    难得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字,真是太累了。月蚀突然很想念那只好吃懒做的臭狐狸了,和阿白在一块,他可以不用费嘴巴,只用眼神就可以让狐狸乖乖的。魔主派来这什么任务啊,还要让他和这喋喋不休的女人呆在一块,头疼。

    月蚀继续擦刀面无表情。纳兰媚简直怀疑这人是不是男人,不对,是不是人。从他到这里,和她说的话不超过三句,而且软硬不吃。这个人实力很强大,纳兰媚本来想依靠他,以她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姿色让他为她所用,但转念一想,似乎离开是更好的法子。

    两人各有心思。毫无疑问,这支由翼王府亲自培养的军队是翼王有力的后手,或者是最后一击。这些人都是忠实的死士,难保以后不会再添什么乱子。

    纳兰媚绝对不愿意看到翼王府东山再起,不仅如此,她还要让翼王绝望看着自己的最后一手亲自葬送,让翼王妃为此也付出代价。闭眼深吸一口气,纳兰媚拿出琴幽幽一吹,在地上像死猪一般的男人慢慢爬起来,慢慢睁开眼。

    “我要你,现在带军,前去皇城。就说,翼王被困皇城之中,你们会去救他的,对吧?”幽幽一口叹气。副将眼神一惊,这个消息给了他巨大的震撼,以至于一瞬间他从魔音中清醒了一下,然而马上,琴音更盛,副将幽幽道:“是。”

    浩浩荡荡最精锐的一支军,开始连夜快马加鞭绕过眼线前往皇城。这群人果然是死士,听此消息都红了眼,立马前去皇城。何况,他们深信,副将不会骗他们。

    “狠。” 月蚀看了一眼,淡淡道。纳兰媚诡异一笑;“这就是报应。”“嗒嗒嗒”马蹄声响起,纳兰媚骑马奔向在远处,可以肯定,明帝一定会震怒,这支军攻入皇城,必死无疑。

    纳兰媚大笑了几声,终于消失在远处。月蚀站在山坡上,若有所思。看来这个女人,比自己想象的要狠毒。不过这种人,他不知为何有些厌恶,虽然这女人,很适合入魔。月蚀面无表情,黑气弥漫,消失了。

    “沈相那边你准备怎么办?”高高的飞檐上,一个人面无表情问。

    “他近些年受贿的账本,会有人呈上去的。在这种暴怒的情况之下,沈相会不假思索的以为是翼王府的报复,至于以后的这些势力的斗争,不是我们该管的了。”

    另一个人带着笑意道:“我想去看看小鱼儿取回来的东西了。”诡秘的夜色之中,两个人消失了。暗魅并非想要推倒蓝伽王朝,只不过,他们需要让目前的局面乱起来,越是乱,明帝轩辕彻越无暇顾及众多事情,他们魔族越有时间与轩辕彻展开琅琊心的争夺。毕竟,人族这边人物财力众多,魔族也无法与之正面抗衡。

    暗魅只想让魔族重回鼎盛局面,至少,魔族不用东躲西藏。也可以像人族一样自由生活。这一切,或许都得靠琅琊心,或者说,是靠那个有着一双紫眸淡漠如烟却又无比狡黠的女子。

    “皇上,老臣冤枉,老臣冤枉啊!”“贪污巨款,给我明查,充国库,沈相撤职,三族流放于玄天边缘,不得再回玄天大陆。”明帝怒道。金屋高鸾,女子坐在琉璃做成的玲珑床之上,淡淡道:“沈相势力可不小,你做得有些过分了。”明帝冷笑一声:“过分么?过分他就应该快点回来接替我。”

    “你别逼他。否则,你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女子仍然面无表情,伸手拿了个果子道,“你先前多年不管正事,致使诸侯丞相势力越来越大,现在又如此强硬。做皇帝哪有你这般小孩子气?”女子无奈道。

    明帝没有说话,不久朗声道:“天下众人,与我何干。既然他把这个生杀大权交给我,我怎样做,也与他无关。”

    “与我无关?”突然出来一个冷冷的声音。明帝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来人一身月白色长袍,恰似月宫之上的谪仙。眉眼如峰,如高泉落水般的气质,云淡天长。只是那冷冷的表情又好像万年的寒冰,给人以彻骨的寒冷。冷峻的脸色,高耸的眉峰,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竟然与明帝长的一模一样,只是那周身的气质,静时如淡雅兰花,动时如流云醉月,怒时直逼人内心如同暗箭。

    女子手上的果子不经意掉落,然而掩饰住内心的情绪,垂下脸道:“你回来了。”明帝的嘴唇不可抑止的颤抖,双手和身体也在不断的发抖。来人走过来,像是兄长般叹口气,搭住他的肩道:“衡之,坐上了这个位子,就不是一般人了。面具戴久了,就要学会适应,因为你已经摘不下来了。”

    明帝深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多少年了,你们把我拋开多少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不可抑止的大笑,却有泪水流下来。来人用手轻轻擦掉他的泪,轻叹。

    “我回来,是因为局面越来越难以控制,以往的事情我不会责怪你,但从今日起,你必须清楚,你就是永远的明帝!”来人的话深深震撼了明帝。像是认命般,他终于点头道:“当初你把面具交给我,就没打算让我取下来。我终于懂了,这就是命,也是报应。” 苍凉一笑,明帝没有再说话。

    “已经被发现了。没有时间了,翼王等着我们!杀进去!”副将眼神呆滞,脸上却诡异的是狞笑。这一句怒吼激起了所有汉子心中的热血。这是他们的翼王,这是他们誓死效忠的王!如果有人细致观察,就会发现副将的动作呆滞,眼睛已经失去神采。他的口中,呐喊出了这句台词后终于从马上摔落下来。

    “副将!”一个士兵大喊一声,终于红了眼:“杀进去!杀了狗皇帝!”浩浩荡荡的军队在玄天门突遇大量皇家军队,双方激烈厮杀。

    据说,那一天,上万人的血染红了玄天门。双方的人头落地无数,残臂断肢到处都是。沈相一家落魄潦倒,蓬头满面神情呆滞地戴着镣铐被手上有着皮鞭的押军押往远方。也许是平日欺凌百姓太多,导致围观的人将臭鸡蛋果皮一股脑砸了过去。嬉笑谩骂奚落嘲讽之声不绝于耳。

    “爷爷!”囚车里的小孩大声哭了起来显然不能忍受这种折辱。从高高在上的沈相的位置跌落下来成为任人践踏的囚犯,果然是世态炎凉。他从来不会想到,那些证据到底是怎么拿到,又是怎么样送给皇帝看到的。“爷爷,爷爷!”小孩子不停地大哭。

    坐在高高的城墙之上,姣娆迎着风,默默无语,眼神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孩子。如果不是那些计谋,他们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那孩子,真的还小,他不该承受这一切。

    “你在后悔么?”身边突然冒出一个人,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安慰似的轻轻道:“觉得他们很可怜么?那沈相,贪污的巨款不是你能想象的。沈家一家做的恶,也不是一句话能够说清的。罪有应得,这世上本来就从来没有谁得到,却不失去什么。失去的和获得的,本来就是需要付出同等代价。”

    姣娆垂眸。她知道自己是滥发同情心了,死在沈相手上的人那么多,谁又为他们这些无辜的人可怜?有做必有还,善恶到头自应得。

    姣娆翘起嘴角, 瞪着身边的男人:“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西陵笑道:“我知道你喜欢凑热闹。呐,石头给我。”说罢拿出手中的果子。红色的麒麟果,一点也没有失去色泽。姣娆看着那红色的果子晃啊晃,咧嘴道:“我改变主意了,十个!不然不给。”

    西陵无奈,“好。”姣娆笑眯眯地将黑色的石头连着乾坤袋里的一些东西递给他。“怎么会这么多?”西陵奇怪。“我全搬空了。”看着西陵呆呆的表情,姣娆露齿一笑:“反正放那闲着也是闲着。”

    西陵无话可说的发现,这女人简直就是赶尽杀绝啊。这下翼王就是想借宝物东山再起都没有机会了。不过,这性格,他喜欢。西陵翘起嘴角。

    翼王爷在得知自己的藏宝阁被搬空之时,已经气到不行,但当他知道自己的军队在玄天门全军覆没之时更是绝望透顶。翼王爷抱着那块先皇御赐的匾血染门前。

    自此,两个最大的势力被铲除殆尽。魔族自然可以让局面乱起来,明帝除去两个棘手的威胁,原本看似很好,然而,稳定的贵族阶层的动摇让人人自危,暗潮汹涌更盛。各大家族背后的势力,或者想要吞并沈相和翼王地下势力的人都开始蠢蠢欲动。这一切的乱局,也足够轩辕彻忙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