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伊云时开始狂敲房门。
夏侯幻烦躁的躺在床上,打算无视他的存在,想跟他一起睡,伊云时简直是在做梦,想完翻身继续睡。
伊云时觉得自己再敲这门就要碎了,里面的人仍是稳如泰山,不打算开门,看来要用上他的绝门密招了。
伊云时跑到厨房找来根筷子,轻而易举的把反锁的房门,给打开了,轻手轻脚的进去。
瞧望着已经浑然入睡的夏侯幻,某人面露出邪笑,阴乎乎的爬上了夏侯幻的床,在不发出任何声响的情况下,躺在了夏侯幻的身边。
幸福的眯着两眼,吸允着属于夏侯幻的味道……这边床上夏侯幻真的在他的笑声睡着了,伊云时无语,戛然而止的笑声让房间的气息变了味道。
伊云时偷偷摸摸的再次爬到夏侯幻的床上,没穿衣服的他像是蠕动的小虫子一般拱进了被子里,吮吸着夏侯幻熟悉好闻的体香,准备继续睡。
伊云时可以说是打不死的小强,为了得到媳妇,永远的那么的坚韧不屈,估计就算夏侯幻拿块板砖过来拍头,他都会欣然的笑着接受,更可况只是区区笑|岤,他是完全可以忍受的,只要夏侯幻高兴。
“完了……”某人惊呼,高昂的身体突然擦过了夏侯幻的手。
伊云时吓得直在夏侯幻身边缩着头,等待着媳妇的制裁……一刻钟两刻钟过去了,竟然没有拳头,脚力落在他的身上,这下涨了伊云时嚣张的势气。
嘿嘿……原来这家伙睡觉还是这么死,难道是自己在他身边,他太安心了?嘻嘻……看来他真的是天生就有一副让被人安心的皮囊,不错,不错,这样就可以偷偷的像那天晚上一夜,开腥了。
啧啧啧……伊云时躺在床上在心里啧着嘴,不断的赞美夏侯幻完美的侧脸,迷人……想想他的能力,想想他的存在,想想皇帝对他的宠爱,还有自己的对他满满的向外溢的爱,这家伙简直是上苍赐予的宠儿,事事一帆风顺,看来他最不风顺的就是自己这个老公,来的太晚让他等的着急了。
要不……先亲亲……伊云时瞧着夏侯幻微动的赤唇,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液。
什么也别说,单看他滚动的喉结与yuwg摄人的双眼,就知道某人色心大起,打算大打出手。
秋末的夜,凉凉的,让人温度很低的心很想找温暖的地方寄存着,而伊云时的心不是温度太低是温度太高,想找个凉凉的心来给他取凉。
恰好,夏侯幻就有一颗冰凉的心。
四唇相覆,伊云时只感觉到夏侯幻嘴唇的柔软,清香甜美的味道,让他再次的沉迷,深陷……
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伊云时在准备亲他的时候,便做好了准备,只要自己深陷,就狠狠的掐自己的大腿。
深陷了……深陷了……伊云时一边亲咬着夏侯幻薄唇一边提醒自己,该动手了……
“啊!”
只是……伊云时没感觉到疼,到是一直在睡觉的夏侯幻猛地睁开眼睛,惊叫出声。
“完了!”伊云时赶忙的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的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了,他竟然掐了夏侯幻的大腿。
夏侯幻沈沈的睡着,没想到大腿会被袭击,睁开眼睛伊云时正在他嘴间放肆,那种感觉……很奇怪,但更多的是愤怒。
“伊-云-时-!”夏侯幻突然伸手扼住伊云时的脖颈,阴厉厉的叫道。
伊云时是措不及防的被夏侯幻掐住脖子,没办法,他就是瘦小的小绵羊,偏偏爱上了凶残的大灰狼,怎么办,为了亲他一下,死也足希……
夏侯幻见他半天闭着眼睛不说话,愤怒的气息像暴风雨般来的更加猛烈了:“你竟敢轻薄与我,就应该知道后果吧?伊将军!”
伊云时闭着眼睛想,难道他是让自己认错?然后就可以原谅他了?
“说话!”夏侯幻加重了手间的力道。
伊云时脸红脖子粗 的接受着夏侯幻的粗暴,心里那是一个喊爹叫娘的哭诉:瞧瞧这是什么娘子?竟然敢对自己的相公动粗?应该罚他做自我安慰三天三夜,不准下床!
“二……皇子……你为什么掐我……”伊云时佯装迷糊般的挣开眼睛,瞧望着夏侯幻气恼的脸色,疑惑切痛苦的问道。
说实话,伊云时的武功远在夏侯幻之上,只是知道自己家媳妇好面子自尊心强,所以什么事请让着他,让他欺负欺负,心里好受些。
“你说呢?”夏侯幻赤寒的反问。
“微臣……不知……”伊云时尽量让自己的眼睛聚满水花显得可怜兮兮的,表明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夏侯幻不是没领教过伊云时的伪装,简直是一流,他三番四次的被骗,难道这次还会愚蠢的相信他?
他当真搞不明白,这伊云时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三番四次的这样戏弄他,难道真的很有意思?
“既然你说你是无辜的那么你怎么证明给我看?”夏侯幻松开了掐住他脖子的那只手,但却没有守住掌间的内力,原因很简单,只要发现伊云时耍花样,他就要好好的伺候伺候他,看他以后还怎么的嚣张。清晨,竞秀早早的便在门外候着,等待着夏侯幻的起床为他梳洗,可眼看太阳东升夏侯幻还是没有唤他进去。
这让他心里如锣鼓般的敲着,他跟千岩跟了夏侯幻十年,十年里夏侯幻从来没过辰时起过床,就算身负重病也会坚持起来。
今天这是到底怎么了?此时此刻竞秀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竞秀不知道的是,夏侯幻正在跟伊云时在房间做争执,本来二人早早的醒了, 穿好衣衫的时候,夏侯幻不经意瞥见伊云时枕下的玉佩,白色的总感觉很熟悉,当时他就要去拿,却被伊云时抢先了一步,放进怀里。
伊云时越是不愿给他看,便越证明他心里有鬼, 所以二人还在争抢伊云时怀里的玉佩。
伊云时的心都已经开始哭了,都是娘亲的错,他早说把玉佩放在府中,娘亲非让他带在身上,这下完了被发现了,看来小命要不保了,不管小命是否能保,这里里外外的都是他吃亏。
“伊云时,拿出来!”夏侯幻此时的面色相当的不好,那玉佩的一角狠狠的刺痛了他的视觉神经,难道自己恨了四年的人,就在自己的身边?
伊云时无耐,抱着胸口,吱吱唔唔的开口:“二……皇子……真的不可给你看。”
夏侯幻听他又拒绝自己的话,心下不悦的挑眉,阴寒道:“不可以吗?现在本皇子命令你,拿出来!”
“娘亲说……这是她的传家之宝,如果谁看了这玉佩就等同与我有……了婚约,所以我一直藏在身上不敢让别人看到。”伊云时语态情怜,神情忧虑,眸色灼人,如果有少女在他身边,不知道会痛彻多少人的心。
夏侯幻聚眉,丞相夫人家中竟然还有这等规矩?他不信,难道这是伊云时欺骗他而一个借口吗?
“哼,婚约吗?本皇子到时娶你便是,只要这块不是我要找的玉佩!”
“不是……是我娶……你……”伊云时非常淡定但却又可怜的接了一句。
“放肆!伊云时,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夏侯幻羞怒的漆黑面色与瞳孔快要成为了一提了,这证明了夏侯幻到底有多生气。
“这样的话……微臣多有得罪,不能给二皇子您看……”伊云时怕他吗?不怕不怕一点都不怕。
“你!”夏侯幻负气,再次道:“好,我答应你,把玉佩快点拿出来,不然杀了你!”
伊云时听他答应,心里一阵摇头晃脑,嘴上却断断续续的说:“不行……口说无凭……要签字画押,不然微臣以后就娶不到媳妇了……”
“签字画押?伊云时你别得寸进尺!”愤怒到极点的声音。
伊云时不说话,双手抱着胸口,就这样瞧着他,心想:你不签字画押,我就不给你看!
夏侯幻实在想知道那块玉佩到底是不是自己找的那一块,从刚才的那一眼,他可以很确定的确是四年前看到的那一块,在加上伊云时此时的种种行为,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竞秀!”夏侯幻开口。
“爷!”
竞秀听着房间内的叫唤声,赶忙的推门走了进来,不料却看到夏侯幻与伊云时像是僵持着什么似的,更让他疑惑的是:伊将军怎么会在这里?爷明明讨厌他?难道二人昨晚一起睡的?想想心里竟不由的一阵不舒服。
“拿笔墨纸砚来!”夏侯幻瞪着伊云时,开口,至始至终没有看竞秀一样。
“是!”竞秀面上略挂着失落,弯身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夏侯幻写好了契约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当伊云时拿到契约书签字的时候,心情不免的激动着,白纸上干净、强有劲的笔迹,让伊云时在心里赞美了一番。
不过,夏侯幻的内容写得到是让伊云时汗颜,上面清楚的写着:夏侯幻愿看伊云时家传玉佩,如不是自己所找的那一块,甘愿嫁之,如是自己找的那一块,必杀之。
额,还真的要杀他?如果他确定是自己找的那一块玉佩,自己被杀也不能反抗不是吗?白纸黑字在这里!
“怎么?伊将军不想签?”夏侯幻站在伊云时的身侧,一直注意他点滴的表情,打算从中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不是……我是怕二皇子不愿嫁给微臣……”伊云时解释。
夏侯幻黑脸催促:“少废话!快签!”
伊云时傻傻的点头,一脸充斥着我是好人,我很善良的表情:“哦……二皇子说话要算话!不然微臣会一辈子孤苦伶仃的走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