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那么开始吧!”
“好,傲雪今天就让二皇子看看我们雄风再现。”说完拉着缰绳爬着马屁股就朝前走。
夏侯幻见此不干示弱的紧跟其后,这一前一后,你追我我赶你的情景倒不像是在狩猎,感觉有点像是两个有爱的人在玩闹。
“伊云时,你倒是打不打猎?”夏侯幻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多次出现猎物,他连箭都未曾抽出来便过去。
夏侯幻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跟着他以为抽箭,伊云时骑在马背上回头,喊道:“猎是要打,但不是猎那种可爱无害的兔子,要打我们就打凶猛可以伤人的,怎么样?”
“伊云时,你这便是妇人之人!”夏侯幻没想到伊云时竟然是这般心思,如果战场上看到地方受伤的敌将难道就不杀了吗?
“二皇子,话说的有些偏激,这里是狩猎场不是战场,这些小生畜不会害我们,我们放了他也算给自己积福。”伊云时不知道是什么让夏侯幻变的如此决绝狠戾,不过他还是决心用自己的心慢慢的感化这风冷冰块。
“随你怎么说,不过在本皇子的眼里是绝不容许的。”说完一箭射向了五米处的正在觅食的白色兔子。
“你!”伊云时幕然的瞪大了顺眼,眼里暗涌怒色,却不舍开口指责他。
夏侯幻挑眉,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伊云时生气的样子,是比平时威严许多,不过,他是臣子即使在威严还是臣子:“我怎么了?这里本来就是狩猎场,我狩猎有什么不对吗?”
伊云时没理他,下了马,走进兔子,才发现那只箭并未射中要害,小白兔还瞪着红红的眼睛,像是在乞求他放了他。
伊云时拖着兔子,心里倒是柔软不少,至少他知道夏侯幻因为他的话没有真正的杀了兔子,果然还有救。
夏侯幻瞧着伊云时脱着兔子准备上马,心里略微的不爽道:“它是我的猎物。”
“现在是我的了。”伊云时转身霸道。
夏侯幻走到他的身边刚想抢过,兔子,不知道从哪里射出的箭,直朝夏侯幻驶来。
伊云时听着箭声,霎那间拽了夏侯幻一把,躲过了箭身,双眼顿时警惕的锁住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一群黑衣人。
“二皇子,他们是?”
“本皇子哪里知道?”夏侯幻凝望不言不语的黑衣人,满身的杀气,直逼九天。
“莫冲动,他们人多示众,我们的箭只有限!”伊云时看他那副耐不住的样子赶忙提醒,生怕他被伤着。
“妇人之人!”说完便朝黑衣人射箭,双方瞬间火力全开,夏侯幻的马匹被设了多箭,当场死亡。
伊云 时锁眉,吼道:“上马!箭上有毒!”说完不顾夏侯幻的反应,强硬的把他拉到马背上。
“你驾马!我来对付那些人!”说完抽出腰间的软剑,抵挡箭的入侵。
夏侯幻还想多说什么,可惜他的箭已经用光 ,现在,也只有驾马的份了。
伊云时坐在马后一边用软剑抵挡箭,一边掏出银针射向黑衣人,这是他唯一保命的暗器,能让他掏出此等暗器,便证明他们现在真的很危急。
马儿一直一直的朝前跑,夏侯幻不能转身,他知道现在不能分散伊云时的注意力,但,眼看前面就是界限,如果他跨进那个位置的区域,又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到底是停下奋战,还是傲然的跨入未知的地域呢?
“啊!”
夏侯幻思索间,一支箭狠冽的落在伊云时的胸口,然使他决然的踏进了这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区域。
“头,他们进去了?”一个黑人侧头看着领头道。
领头人扯下遮脸的布巾冷哼道:“自投死路,前面千百年来无人敢进,量他们也不可能活着出来,我们现在这里守着,如若日落后未见他们,便撤。”
“是!”那人恭敬回答,身影自动退到树上。
冒泡~联赛文章喜欢的请支持哦~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o(n_n)o~~“伊云时,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杀了!”夏侯幻顺手拔出箭,拽出藏在他胸口被毒箭射中的兔子,脸色更黑了,他竟然敢骗他?关键是他上当了?还亲了他?呵呵……伊云时这是在想尽办法的侮辱他!
气氛瞬间冷凝起来,伊云时身体自然反应的向后缩了缩,可惜有树挡着:“不要吧……只是亲一下,如果不是这只兔子我想我真的死了,而且这件事明白的告诉我们,要有颗宽容的心,不能滥杀无辜。”
夏侯幻的脸色已经冰到了极点,关键是伊云时没点眼色:“宽容的心?这个兔子还不是替你死了,所以这件事告 诉我们,人不可以妇人之仁,那只兔子应该趴在你胸口的时候,一咬死你,要不然它也不会死。”
“那我宁愿你咬死我……”某人低头自言自语,可偏偏发出的音量足够夏侯幻听到。
“放肆!伊云时,你果真越来越不把皇家的威严放在眼里!”夏侯幻此时手里没剑,只能干着冷瑟的声音,对着他吼道。
“微臣知道错了……微臣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二皇子莫生气……”伊云时算算自己的确赚了,这人本就这么孤傲,现在被自己骗了,生气也是应该的。
夏侯幻甩手冷‘哼’一声,只道:“这件事别以为会这么轻易的过去,走出这个鬼地方,本皇子连同前账跟你一起算!”
伊云时赶忙点头应答:“回去后微臣定会接受任何二皇子惩罚,怎么……都可以……”
“哼!”夏侯幻冷瞧他一眼,拂袖离开,继续向前走。
二人都知道,路不可能再回去,那些人肯定会在远处等他们,现在唯一的出路便是继续朝前走,找到皇家规划的狩猎场。
伊云时起身牵着傲雪,气焰微弱的跟在夏侯幻的身后,正是因为他身上散发的气息阴郁的很,所以,某人一直未敢开口说话。
时间一晃而过,两个人一匹马,一直一直的朝前走,眼看日落西山,眼前的林子还是一望无际,感觉脚走的每一段路都是极其的相似,像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伊云时跟在夏侯幻的身后,见他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忍不住的提醒道:“二皇子……这天眼看要黑了,我们是不是先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继续赶路,这里毕竟长年无人进入,飞虫野兽晚上必定多的是,我们必须养足精神,不然一不小心便会成为食物。”
夏侯幻当然明白伊云时的意思,只是,在这种地方过夜,心里极其的不舒服,他这种一日要沐浴两次换两次衣衫的人,让他在这种地方过夜?疯了!想想都觉得可怕!
“必须在这里过夜吗?”夏侯幻忍了好久,还是问出了口。
“二皇子,还有更好的地方?”伊云时反问。
“废话,有地方本皇子还问你?”夏侯幻冷脸。
“哦……我只是以为……”伊云时气焰又下去了,夏侯幻对他也太冷淡了吧?为什么他就不能热情点呢?明明都主动献吻了!
“天黑之前,最好找到一条河,不然今晚不准休息。”夏侯幻没有转身。
“河?为什么要找河?”伊云时疑惑,找不到河不让休息,难道他要抱着河睡吗?
“少废话,让你找你就找!”夏侯幻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怎么想的,不然这人的轻浮之态,不知道会怎么想。
“哦……微臣遵命……”伊云时诺诺道。
大约日晚时刻,月上中天,气喘吁吁的伊云时终于听到水的声音,这也难怪,他一直在开放耳朵的灵敏度,不然,背后有哪只野兽蹦出来怎么办?
“这河是活水,明日我们沿着河流走或许就能找到出口!”夏侯幻望着眼前长长蜿蜒的河流,心下有了底。
“二皇子,此言差矣,我们不能因为一条河老断定前面就是出口,或许你应该做好在这里面呆上一段时间的打算。”不是伊云时打击他,他只是说实话。
夏侯幻根本不想看他,他是傻子吗?难道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困境,只是安慰一下自己而已,什么叫望梅止渴,武将就是武将,粗俗不说,还讨厌。
伊云时无奈,自己难道又说错话了,很明显夏侯幻的那张冰块脸又开始上冻了:“微臣要抓鱼,正好可以解决晚膳。”
夏侯幻不语,望着眼前被银月覆盖的河流,说实话很漂亮,一种溶于大自然的干净出尘之貌,想着他的面上不自觉的倾露丝许柔和,静静的……开始一点点的解开自己的衣衫。夏侯幻接过伊云时手里的外衫,套在身上,可那双火辣辣的眼神还是在他身上游走,然使他不由的怒了:“收回你的膏药眼!”
“二皇子此话差异,微臣这是欣赏你而已,并没有其它的意思。”伊云时脸上写着本将军是正人君子几个字。
夏侯幻在心里冷哼,翩想这人果然够轻浮:“竟然将军如此欣赏本皇子,那么你就快些的把衣衫洗干净烤干,本皇子要穿。”
“可……微臣未曾洗过衣衫……”伊云时犯难,他哪里洗过,军营了有人洗好不好。
夏侯幻算是有意的难为他:“那本皇子可不管,明日衣衫若不能穿,唯你是问。”
伊云时瞧着夏侯幻那副以皇子自居的高傲姿态,着实的无奈透了,心想这家伙被宠坏了,这荒郊野外的不仅要沐浴,还要他这个大男人洗衣服?这成何体统!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夏侯幻的地位比他高,这里就他们两个,他不服侍他谁服侍他,哎……在算算就算他地位不高,自己还是要服侍他,谁让他这么迷人的呢?
啧啧……瞧瞧那外衫下露出的修长双腿,他还记得夏侯幻的胯骨很漂亮呢?
夏侯幻一直未听到伊云时的回答,疑惑的看了看他,没想到这人又在出神,随着他的视线望去竟然落在自己的腿上,如何能不让人气恼:“伊云时!”
“啊……二皇子……”伊云时倏地擦了一下口水,傻乎乎的眨着眼睛。
夏侯幻冷冷的哼了一声,直接道:“快些准备洗好衣衫,准备生火找些食物,本皇子饿了。”
听到夏侯幻的话,伊云时明白他是把自己当成下人了,哎……苦命的他为了迎回挚爱,能做到如此的地步,实属不易啊。
“是,微臣定当竭尽所能,让二皇子满意。”
哎……美人当然,是男人就该听话,更何况蹲下来洗衣服,还可以清楚的瞧见夏侯幻外衫里的春光。
想想既能讨好他,还能大饱眼福,何乐而不为呢?
终于在伊云时磨磨蹭蹭的情况,完成了夏侯幻衣衫的大清洗,然后按照他的指示,开始生火。
伊云时在一旁生火,把衣服找了些树枝架了起来,随后便去找晚膳了。
回来后,夏侯幻还是站在火旁,不由的疑惑了:“走了一天,二皇子不累?”
“累。” 夏侯幻看着火堆回答。
“那为何不坐下?”
“脏。”
“脏?”伊云时这才明白知道夏侯幻竟然有这种毛病。
伊云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要下水把夏侯幻拉出来的时候,他主动上来到底意欲为何:“二皇子今日不让微臣下水,是为了微臣着想对吗?”
“什么意思?你下水本皇子今晚穿什么?”
一语伤碎了伊云时的心,原来他在乎的是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自己的身体,哎……可怜他自作多情。
“伊将军为何叹息?”夏侯幻瞧望着蹲在地上气焰点非常低的伊云时,心下纳闷。
这边伊云时一听夏侯幻竟然关心他为何叹息,削弱的气焰立马的冉冉升起,眼睛不着痕迹的咕噜咕噜的转了一圈:“二皇子……你真的很怕脏吗?”
“嗯。”对于这事夏侯幻从未瞒过谁,不管是他的府上还是宫中,哪个不知道他爱干净的习惯?
“嘿嘿……其实你可以坐在微臣的腿上,这样就不用碰到地上那些尘土了”伊云时觉得他的话非常非常的对,而且他非常非常的愿意夏侯幻坐上来。
“其实,你的主意不错。”夏侯幻点头瞧着伊云时那副轻浮之态,脸上闪过一丝冰寒,这边伊云时刚想得意的开口,夏侯幻便接了下一句话:“剁下来坐是真的不错。”
乌云,伊云时挥手赶上头顶上的乌云,什么叫剁下来坐?那是很恐怖的好不好:“呵呵……开玩笑,如若二皇子真的把微臣的腿剁下来,恐怕会脏你的身体,你说是不是?”
“哦?那伊将军除了你的腿,可还有更好主意让本皇子坐下来?”
伊云时觉得自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有!当然有!微臣的腿很脏的,不能坐。”说完起身来到傲雪的身边,卸下它身上的马鞍,铺到火堆旁的一颗树干前。
“二皇子,觉得怎么样?”
夏侯幻点头,坐在了伊云时为他准备的地方:“将军,果然聪明。”
“呵呵……”伊云时恨死自己的聪明了,他讨厌那个马鞍,如果那个修长的诱人的身体,坐在他的身上该多好,啊……真是失利,自己竟然输给一个马鞍,走出这个该死的地方,他坚决不要它了,竟然敢占夏侯幻的便宜。
夏侯幻饿了老半天了,问着渐渐散发香味的烤鸡,问道:“晚膳如何?”
伊云时只顾着瞪夏侯幻身下的马鞍了,完全忘了烤鸡的事,如果不是他提醒估计糊了,这风性格扭曲的人又要找事了。
“马上好,二皇子请稍等。”伊云时真的成了全职下人了。整理好夏侯幻的身体之后,伊云时便抱着美人,解决了自己的事情,待一切都回归原本的宁静,感觉真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拥在一起的二人还只是单纯的拥在一起。
夜半之时,伊云时迷迷糊糊的听到一些声音,像是脚步声,但可以肯定不是人的……
野兽?想到此伊云时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爱人就在他怀里,他现在的任务便是确保他安全度过今夜,明日安稳的走出这片地方。
稀疏踩着树叶的脚步还在逐渐的靠近,傲雪开始不安的‘哼哼’乱动,伊云时对着它‘嘘’了一声,做了静音的动作。
怎么说傲雪也是伊云时相处多年的爱马,两者之间早已有了默契。
对于伊云时来说,野兽再可怕也比不过千军万马,既然千军万马他都可以从容不迫的解决,更何况是区区几只野兽呢?
掏出银针,伊云时凝屏自己的呼吸,听着动向他大约能听出是几只野东西,在幸事旦旦的朝他们走来。
为了不惊醒夏侯幻让他有个好眠,在三只野狼距离他们有五米的时候,银针便狠冽的直穿它们的心脏,三只来势汹汹的饿狼们,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在地上可怜的挣扎‘哼唧’了两声,便顺理成章的归 天了。
伊云时搂着夏侯幻继续幸福的进行浅眠,没过多久,嗖嗖嗖的他又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睁开眼睛竟看到一条蛇已经爬到了夏侯幻的脚边。
伊云时瞧着蛇的三角头,心下大骇,如果这条蛇咬到夏侯幻后果不堪设想,自己简直太疏忽了。
想完速度快如闪电的射出银针,毒蛇顷刻倒地,伊云时摇头,心想:又一个赶着投胎的家伙走了,本来是你不犯我,我自然不犯你,只是它们偏偏拿夏侯幻挑战他,那么就别怪他会赶尽杀绝。
这一夜,伊云时没睡,他在看守夏侯幻,在为他保驾护航
天,终于亮了,伊云时拿着夏侯幻的衣服细心的帮他穿在身上,起身伸了个懒腰,转头环绕了一下他们的周围,心下一阵无奈。
因为他们的周围都是些,狼啊蛇啊虫类等一些动物的尸体,他们的死状没有狰狞没有血腥,很祥和,但给人的感觉很可怕。
“二皇子……醒醒……”夏侯幻用树叶舀来清水,打算给他喝。
夏侯幻的身体越来越沉重,对于伊云时的叫喊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努力的睁开眼睛。
“喝水……喝完水我带你离开这里。”伊云时把水一点点的喂进他的嘴里,眼眸里全是担忧。
其实,这件事也是他太自私了,明明知道出去的路,却贪图跟他在一起的时光,把他弄成现在的样子,愧疚。
“哎……”伊云时叹息,本来是想多跟他在这里耗几日培养培养感情,没想到他会有洁癖?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美好的想法总是会远离现实。
抱着夏侯幻上马后,伊云时便不再耽搁了,行色匆匆的按照自己熟悉的地形向外行驶。
狩猎场外,这边气氛早已抵到到零点。
皇帝最疼爱和最得宠的大将军一起失踪,他能不发怒吗?好端端的狩猎竟然有人刺杀?
如果不是发现夏侯幻那匹中箭身亡的马,他都不敢相信,太岁头上还有人敢动土。
这件事很明显的牵扯到大皇子夏侯琪的身上,原因无他,今年的狩猎场全部都由大皇子着手,如果说林中有人埋伏,当然跟一直在准备狩猎场的人脱不了关系。
夏侯琪当然不会承认他跟刺杀有关,也许正是因为他是着手狩猎场的人,所以,让他很轻易的洗清了嫌疑。
就一句很简单的话:如果他真的是凶手,何必又在自己准备的狩猎场上进行刺杀,这不是给自己自找麻烦吗?
夏侯仪一听也不是没有道理,夏侯琪再愚蠢,也不会愚蠢到在这个地方下手。
偏偏他夏侯琪就用了最愚蠢的办法来下手,他恨透了夏侯幻,他明明是大皇子,皇后的嫡子,为什么父皇的眼光都放在了夏侯幻的身上。
儿时,父皇没抱过他一下,甚至看都很少看他,他羡慕那个在父皇怀里长大的孩子,羡慕那个人可以得到父皇所有的爱。
长大了,父皇的眼睛还是只停留在夏侯幻的身上,他的努力他的一切一切即使做到再好,也得不到一丝的回应与夸奖。
所以,他恨,他要除去夏侯幻,不然未来哪里会有他生存的地方,毕竟皇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管他是不是嫡子,只要皇上喜欢的那便是未来的君主。
所以,得不到父爱,他就要等到天下。
皇帝手附在背后,还在焦急的踱步行走,夏侯丞一直候在一边,他已经告诉过皇上,伊将军是他的师兄,多年前在狼羽山上拜师学艺之时,他们的师父经常把他们丢在这里谋生找出路。
所以,伊云时算是从这里长大的,不会找不到出口的,这个夏侯丞可以放十万个心,毕竟那些都是他们一起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