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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民国第18部分阅读

    一点什么消息啊,自己只有半个小时啊。

    “叫王一生过来。”有些手段,王一生比张群熟悉啊。

    宋教仁遇袭,最近的这家医院可是了,任何人让道,所有医生优先等候,就连在家休息的医生都被院长一个电话招回来,随时上手术台。

    手术室之外的等候是着急的,黄兴,于右任,黄一鸥,廖仲恺,还有刚才那个小青年胡汉民,李平书等等,当然还有杨帅陈其美。

    黄兴此时心中是悲痛的,既是悲痛宋教仁这位好友的遇刺,另一个更是因为他所预料的一些事情。尤其是看到现在陈其美还一个劲的狠狠的盯着杨帅,心中更加是沉痛,难道自己突然间想到的东西竟然是真的?

    革命啊,你到底要哪样?

    不行,国民党刚刚组建,国民愚智刚刚开启,不能就此断绝。我要阻止,我一定要阻止,那怕舍弃一些东西也不能能革命事业中断。

    黄兴站了起来:“诸位,这件事情现在还没有定论,我希望大家做好自己的事情,谁也不许猜议此事,缉凶的事情,就交给罗斯吧。”

    罗斯是公共租界的总巡捕,听到这个,陈其美脸色一喜,低头就跟蒋光头说了几句,就见蒋光头闪身出去,谁也没有注意,却被杨帅看得明明白白。

    杨帅大惊,心中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情跟陈其美脱不了干系,就要回头,却见黄兴:“昭运,幸苦你了。”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眼光吸引过来,杨帅一惊,看着黄兴宽大的身躯,还有那湿润的眼睛,杨帅不明白了,这,这是怎么拉,难不成黄兴也有份?

    杨帅眼神越来越冰冷,他心中一直敬畏革命,对这些革命先辈也是很是崇敬的,此时杨帅心中却有一种愤怒的感觉。

    黄兴看着杨帅眼神的变化,心中也是很是痛苦。在黄兴看来,杨帅是对这件事情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一个值得信赖的革命同伴,未来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可惜现在却不得不让杨帅见到一些不该见到的东西。

    为了革命,黄兴决定打击杨帅心中的那个激|情。黄兴上前一步,拉着杨帅走到医院的角落,轻轻的说道:“昭运,革命是有代价的,尽管有些人选择错了方式,但是革命的火种,革命的神圣不能因此而消失。革命可以失败,但是革命不能错啊,革命永远是正义的一方。昭运,有些事情,太明白了反而不好。”

    拍拍杨帅的肩膀,黄兴走了。

    杨帅可是两世为人的家伙,此时心中却惊骇不已。

    笑了,杨帅笑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群来到医院,恰好看见杨帅一个人在角落,急忙大喜过来兴奋的说道:“少爷,得了。杀手叫李清风,一个兵痞而已,背后却是陈------”

    杨帅一抬手:“张群,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烂在肚子里,烂了吧。”

    然后只见杨帅惨笑着站起来,就像失心疯一样:“真的是这样,原来这样。”

    留下张群挠头不已。

    第三天,全国哗然,宋教仁遇刺,大总统是疑凶。

    正文 第六十三章:无力抵制用武,杨帅负气闭门谢

    第六十三章:无力抵制用武,杨帅负气闭门谢客

    一个国家的建设,少不了要钱,就像之前也有提过的那样,袁大头身为总统,满清却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家底,袁大头只能借钱。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可惜这个满清遗老似乎有点独断,借款事项居然没有经过国会,而是私下令自己幕府成员与洋人接触,这就给了有心之人攻击提供把柄。

    政治,本是尔虞我诈的,各施本事,可是要到了动用刺杀这样的手段就显得卑劣了一些。同样,在杨帅心中,刺杀不说,甚至还要动武,陷国民与兵灾动乱,那就更加不行了。

    自从得到黄兴说的那番话之后,杨帅就已经彻底的失去追究刺杀宋教仁案件的兴趣,同时心中对一些所谓的名流名人也更加的鄙夷。

    宋教仁最终还是无力回天,两天之后,咽气了。留下了三句遗言,将私产全部捐给南京图书馆,二是请黄兴等人代为照顾家人,三勉励诸人继续努力。

    宋教仁留遗言的时候,杨帅也在场,看着白部盖头,杨帅走到陈其美身后:“你如愿了。”然后路过黄兴背后,却说了一句:“你心安吗?”

    一个肯定句,一个疑问句,让病房里面众人疑惑不已,陈其美就要大喊大吵,却被黄兴狠狠的瞪了一眼:“渔父谢世,昭运心悲痛首,我们都要理解。”

    可能是黄兴的眼神让陈其美心惊,又或者是某些人心中有鬼,总之杨帅的话没有引起太多人继续深究。可是黄一鸥却看到了父亲听完杨帅的话之后瞬间愧疚不已,这是身为儿子的他不会看错的,杨帅到底跟父亲之间有什么事情?

    宋教仁被安葬在了上海闸北公园,杨帅实在没有办法想其他的东西,为宋教仁送葬的人越多,杨帅就越觉得宋教仁不值。兢兢业业一生,从来没有什么私心,就连棺材钱都几乎无法付清。陈其美还假惺惺的要给两百块钱,被杨帅一把推走,杨帅为宋教仁做了一个檀木棺材。

    此时看到宋教仁不满十五岁的儿子宋振吕母子时,心中越发愤怒。最终杨帅气急丧智,就在走出闸北公园的时,血红了眼往陈其美冲过去。杨帅狰狞的表情吓退了很多人,让蒋志清等人大惊失色,急忙要拦住杨帅。

    杨帅哪里管,本身就是习武之人,又是暴虐出手,蒋志清和另一个人被杨帅瞬间顶飞。陈其美也是大惊失色,急忙指着手指喊:“疯子,疯子。”

    杨帅却抓着陈其美的手指就咬,啊的一声惨叫,若不是黄兴跑得快,喝住杨华拉住杨帅,只怕断指的就不止是黄兴了。陈其美手指血喷,也吼着嗓子:“杨帅,你个小赤佬,我弄死你。”

    顿时送葬的部队乱成一团,甚至有一些报社记者纷纷啪啪的举起相机。

    黄兴一看,大为惊恐,唯恐又弄出什么事情来。急忙冲着于右任等人指挥:“回去,驱散人群,带他们两个回去。”

    房间内,只有三个人,黄兴,杨帅,怒气的陈其美。

    只见黄兴痛苦的说道:“渔父走了,大家都很伤心,但是我希望昭运和英士都能控制一下情绪。”

    “我控制,是这个小赤佬咬我。”

    黄兴磅的一声拍在桌子上:“你干过什么你还不知道吗,若不是我拦着,你早上法庭了。”黄兴可是革命三老之一,多年的军旅可不是区区一个流氓能比的。暴怒的黄兴,将陈其美吓得面如土色,就连杨帅都吃一惊。

    见陈其美虽然一脸不服但是终究不说话了,黄兴转头对杨帅:“昭运,这件事情就到这里吧,算了,好嘛。”

    杨帅一抬头,就要分辨,却看见黄兴同样痛苦的表情。瞬间,杨帅觉得自己似乎太天真了。黄兴被夹在真相与国民党只见,两头为人,两头难为人,这种煎熬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杨帅想起了宋教仁去世前一刻,单独接见黄兴的一个小时,出来之后就见黄兴愈发的悲痛。

    或许黄兴能想的到的问题,智如宋教仁,岂能想不到。可怜一个将死之人明明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却不能说出口,为了心中的理想,硬生生的逼回去。

    宋教仁是悲哀的,黄兴也是,这些真心为国的人从头到尾收了多少委屈,没有人能说的清楚。

    杨帅青年,冲动,愤世嫉俗,同时又是恩怨分明的人,要理解这些大事,理解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总是需要时间的。

    现在李清风莫名的死在狱中,真相,已经没有可能查出来了,就算杨帅说一千道一万,也没有用,宋教仁,只能死的不明不白。

    低着头,不说话。

    黄兴:“好了,党内同志从此往后应该同心协力,维护渔父的一片心血啊,是革命不断。”

    第三天,孙文珊珊来迟,一回来就要召开会议。杨帅因为也是国民党成员,在宋教仁遇刺的事件中,表现得很是忠心革命,自然也要出席。

    四十多个人在陈公馆开会,杨帅心中冷笑,宋教仁下葬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出现,现在一跑回来就主持会议,司马昭之心啊。

    在杨帅心中,已经认定了宋教仁的死因,因此对孙文和陈其美等人很是不爽。

    “余奔走国事多年,每有成效,却总遭横祸。如今眼见民主实现,渔父却受此灾难,全系袁总力而为。自民国之后,独霸政府,借款外债,今又丧心病狂刺杀我党代理事长。民主从此断亡,为恢复我党理想,我欲发动二次革命。”

    “好,打倒袁世凯。”

    “正当如此,孙先生说得好。”

    “不可啊,万万不可啊。”

    孙文要发动二次革命,支持者有之,反对者有之。

    杨帅冷笑,他早想明白了,这些人就是打着宋教仁案件的旗号,从新争夺政权。令杨帅没有想到的是,革命仅剩的二老之一的黄兴,此时居然摇头否定,表示不太支持孙文,这让很多人惊讶不已。

    “国事稳定,乃是我国主流,万不可因此而从起兵灾啊。”

    杨帅一看,黄兴开头,急忙站起来:“对,我支持黄克强的看法,宋案当有法律之判断,不能动武而为。要是以后每遇到此类事件,就要动武,那国家何存,法律何存?国家好不容易统一,如今又要相争,岂不是陷百姓与水火,若是起兵,我不同意。”

    “啪-”一声桌子响,陈其美跳起来:“你什么东西,要你同意?”

    陈其美言语一出,连孙文都眉头一皱,这个人说话太不顾及他人感受了。这是党内开会,直接就骂人家东西,这算什么。

    赶回来参加宋教仁葬礼的马君武此时也有在,顿时大怒,也拍着桌子跳起来:“陈英士,你怎么说话,这是党内会议,不是江湖开香堂,你不要拿你那套来这里。”

    马君武这么一说,孙文又不开心了,孙文是谁啊,洪门老爷子,也是江湖人啊。马君武这一说,不仅陈其美,孙文都给得罪了。

    于是,同意的,不同意的,开始大吵,喷口水,丢茶杯。

    杨帅彻底傻眼了,丢你老母的,这就是举国轻重的会党的会议?杨帅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大会,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模样,还有马君武,平时斯斯文文的,你看现在,我的妈啊,卷起袖子就干啊。

    最后,伟大的民族领袖孙文先生一锤定音:“英士负责上海事宜,汉民立即回广州,克强负责江苏程德全的工作,二次革命,开始。”

    杨帅大失所望,革命革命,或许在这些人心中,除了革命,没有别的了,殊不知建设远比革命要重要一百倍。

    磅的一下,杨帅摔了椅子负气而去,背后谩骂不断:“什么态度,还固镇小将呢,我看他是怂了。”

    “杨华,从今天开始,闭门谢客,我们去浦东。”

    你要革命,你他吗的就革命吧,我看你们怎么死。

    正文 第六十四章:中计入伙

    帝王术一代宗师杨度,乃是袁大头的顶级军师,袁大头多有听其计。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杨度本人前半生执着于君主立宪制,清朝灭亡之后,袁大头顿时成了杨度心中的千古明君。杨度辅佐袁大头可谓是尽心尽力,“筹安会”就是杨度一手挺立起来的,而杨度,也成了“六君子”之首,颇有丞相之姿。

    却说杨度痴迷袁大头,可是因为局势的问题,袁大头却一直不敢公开重用杨度。因为杨度鼓吹的那套理论,让他成为了异类。“筹安会”原本没有这么快就会出现的,但是因为袁大公子的暗中助力,杨度顿时又从袁公子身上看到了希望。

    正当杨度忙碌“筹安会”的时候,宋教仁遇刺,各种舆论对袁大头极为不利,杨度也就是被袁大头接见了。

    “晢子啊,我这个头,要爆了啊。”袁大头眯着眼躺在太师椅上,满是烦恼一般。

    杨度终究是杨度,脑子一转,就抓住了袁大头的病根,一定是给南方国民党给闹的。稍微一思量,杨度:“老爷子,可是给南方那帮人给闹的?其实老爷子大可不必,该闹心的人应该是他们才对。”

    袁大头一听,顿时睁眼:“哦,说,你给我说说。”

    “是,老爷子,你看,现在南方那帮人不是在鼓吹民主,鼓吹法律吗。老爷子你是谁啊,你是大总统,是国家首脑。国会现在都在京城呢,一切不都得按照国会的意愿来办吗。他们或许说宋教仁是老爷子干掉的,可是证据呢,就凭两个已经死了的人?就能给国家总统定罪,那这个总统也太不值钱了吧。”

    “现在看来,他们只怕是要动武,那就更好了。如今国民思安,谁还愿意打仗啊,大义在我们这边呢。老爷子手上有向洋人借的钱,有北洋大军,不怕他。而且,南方一旦开战端,百姓得恨死他们,到时候老爷子大军南下,收服的就是民心。在我看来,这件事情,南方人的动静,恰恰是给了总统一个消除借款带来的负面影响,反转形象的一个机会啊。”

    袁大头越听越精神,粗手一拍大腿:“来人,要芝泉过来一趟。”芝泉,段祺瑞,陆军总长。

    国民党,或者说孙文等一批人执意要起兵动武,在明知真相的杨帅看来,什么为宋教仁讨一个公道,全是屁话,争权夺势才是真的。

    傻啊,本来国民党已经就要占据国会了,名正言顺,现在你却要弄这么一出,有理都变成没理了。革命,哼,这群人是被革命这两个字迷疯了,崇尚武力,却又不知武力,一心蛮干,能不败吗。

    杨帅知道,此乃必败之局,那就不要掺乎了,远远的躲到浦东工地上去,连德租界都不回了。

    李发:咦,我这小老乡呢,想找他聊聊天都不见人。

    李平书:杨昭运这个大财主哪去了,我还想着借点钱,听说他可是比我们老一批都有钱呢。

    黄一鸥却是跑了三趟,都得到留守小洋楼的手下说不知道人去哪里了,让黄一鸥大为气氛,黄一鸥最近正郁闷呢,心中迟迟解不开为何父亲最近总是这般沉闷,这般消沉,就好像做了什么大的亏心事一样。而且看样子杨帅是知道真相的,一定要找他说个明白。

    什么不知所踪,一定是聚宝楼,不在聚宝楼就只能是去被服场了。于是黄一鸥转道又杀到聚宝楼,却被王一生一番忽悠,差点上当没有去成浦东。

    “主仆两个都不是什么好鸟。”黄一鸥骂道,急忙又冲向浦东,坐船过江,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杨帅当然在浦东,此时正在和朱宝三拿着图纸研究新国路的建设呢。

    “朱先生,你看,道路一定要足够宽,别看现在人流不大,我们得为今后十年,甚至二十年三十年着想。这排水系统也不能含糊,一定要做到位,实在不行,就聘请几个洋人,最好是德国人,我相信德国人。”

    突然,杨华拍了拍杨帅肩膀,指指远处的黄一鸥。杨帅一看,哎哟,我的妈啊一定是生气而来的,怎么办,脑子一转,呵呵。

    “哎呀一欧来了,刚好,小妹给我写了一封信,我跟你说说。”

    刚要咆哮的黄一鸥:“你少---什么,小妹的信?好好,好,你快点跟我说说,小妹都说什么了?”

    杨帅心中呵呵大笑,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突然黄一鸥看到杨华强忍大笑的难受脸色,顿时变色,知道自己上当了,指着杨帅:“你,你,你---”

    杨帅哈哈一笑,上前一把搂住气得说不出话的黄一鸥,回头:“朱先生,你忙,你忙,就按照我们刚才说的去做。”然后夹着黄一鸥往一个小平房走去,那里就是杨帅这几天住的地方,被服场的宿舍。

    半个小时后,宿舍呢,沉寂无声,杨帅一脸平静的点起烟。黄一鸥却一脸震惊的退坐在小木床上,嘴上:“不可能,不可能。”

    杨帅自嘲一笑,吐了一个圆圈白烟,被风一吹又散了:“一欧,原本我是不打算告诉你的,这事,我要烂在心底,可是我却不愿意你误会我,你明白吗。”

    黄一鸥突然站起来,气势汹汹的就要往外走。杨帅大惊,一把丢开洋烟,两手就按住黄一鸥,同时喝道:“你干什么去你想?”

    “我要找他们问个明白,为什么,为什么?”

    黄一鸥就跟当初的杨帅一样,冲动的要去咬陈其美,好几天的冷静,杨帅已经想通了,胳膊扭不过大腿,况且他们现在连胳膊都算不上。

    啪啪的两个巴掌就印在黄一鸥左右脸上:“你醒了没?连你父亲都要妥协,你我算什么东西,找谁说理去?谁信你啊。”

    呜呜没想到黄一鸥居然像一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蹲在地上瘫成一团。杨帅一看,哭吧,至少看样子杨帅刚才的话黄一鸥是听明白了。

    突然,黄一鸥一个坚定站起来,伸手就要:“你给我一千块钱。”

    杨帅一愣:“你要干嘛?”

    黄一鸥:“我要给渔父家人送去。”

    什么豪情悲痛的话,都比不上一个实实在在的举动,宋教仁死了,孤儿寡母的,还有老人,这个家不容易啊。

    杨帅一听,是这样,二话不说:“杨华,你去拿两千块钱给我。”

    黄一鸥一愣,杨帅:“那一千,就算我的,唉,革命?呵呵。”杨帅发现这十来天,他的自嘲式冷笑多了好多。

    黄一鸥拿着两千块钱走了,杨帅心中还是久久不能平静,他能安抚黄一鸥,可是谁来安抚他啊。

    杨帅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两千块钱,这黄一鸥,却实实在在坑了他一把。第二天,整个上海都传闻:二次革命即将爆发,杨帅慷慨支援革命,亲授黄克强之子两万资金。

    听着王一生慌慌张张的跑来告诉自己这个消息,杨帅整个人都傻了。突然,一个巨大的声音响起在浦东新区:“黄克强,你个无赖,黄一鸥,你妹啊。”

    不用说,肯定是黄兴想出来的损招,黄一鸥不过是一个棋子。

    正文 第六十五章:都学会无赖了

    第六十五章:都学会无赖了

    众人皆醉你独醒,那错的,一定是你--------------杨帅

    杨帅终于明白,他往日看到的黄兴,总是一个忠厚老实、道德高尚的革命功勋,而袁大头就只能是窃国大盗,其实每个人都有见不得阳光的阴暗面,以暴力革命为神圣职业的孙文,忠厚老实的黄兴,哪个不是这样。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或许,在一心想夺取政权的革命党人内心深处,到处都充斥着阴暗,不折手段。

    杨帅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有计谋,或多或少比现在的人多出那么一点点的先知先觉,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现在看来,任何时代的人都不可小窥啊。

    杨帅认栽了,这些传言一出去,日后袁大头秋后算账,一定少不了他杨帅一份。想到这里,杨帅就为自己给浦东而作的铺垫感到自豪,有德里大使在,就算以后自己逃亡,袁大头也不敢动自己的产业。要不然几百万的家当,想想都蛋疼。

    “少爷,现在我们怎么办?”王一生和杨华同时问道。

    杨帅恨恨的骂道:“什么怎么办?一生你继续干你的,杜月笙是个人才,你好好重用。二次革命,我是被拖下水了,不管胜败,你都不要慌,没有人敢说你跟我是一伙,还有,不要跟青帮逼得太急,上海不是一人一家能吃得下的,留点给别人。但是王一生我警告你,毒品,你是万万不能碰。”

    杜月笙在门角顿时大喜,然后又在心中狠狠的记下,毒品不能碰。

    黄兴和黄一鸥来这么一出,不就为了逼自己上船吗,老狐狸啊,连宋教仁的家人都用上了。杨帅决定主动去见一次黄兴,看起来二次革命是就在眼前了。杨帅即便在不看好,也要在这场搏斗中拿一个好名声,就像,就像曹操追董卓一样,对,就是这个。

    可是,现在袁大头是董卓吗?

    杨帅决定了,从现在开始,他一定要活跃,一定要争取。无数的热血青年要是被无知的蛮干的人引导,平白消亡,这是令人痛心的。与其这样,不如让自己来领导吧。

    好吧,想想而已,现在他杨帅算哪根葱。

    黄兴父子在家,连带于右任都在,杨帅一出现,就见黄兴一脸微笑,而黄一鸥则面带愧色,于右任却是激动得急忙上前:“昭运,你来了?好,好,我和克强正在商议江苏的事情,革命在即,你可不能置身事外啊。”

    杨帅一看,看来于右任不知道黄兴的计谋啊,这或许就是他父子俩的杰作而已。杨帅无不是委屈的故意说道:“于先生,我是想走也走不了啊。”

    三十多岁的于右任,却留着一缕雪白的长须,若不是长得圆润,跟个和尚似地,只怕就是猛将黄汉升啊。

    杨帅一说,于右任一愣,黄一鸥:“昭运。”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

    杨帅手一挥:“好了,好了,我认了,克强先生,姜还是老的辣啊。”

    于右任一听,岂能听不出来,一定是黄克强和杨帅之间有什么事情,但是一看到杨帅却不是来闹事的,虽然有点牢马蚤,却无伤大碍。

    黄兴也是哈哈一笑,看得出来,他知道杨帅并不是那种赖皮的人,拿得起放得下。可惜黄兴看错了,仅仅半个小时之后,杨帅就大大的耍了一回赖,这个赖,让他们激动不已。

    “程德全虽然是共和党的人,但是他们跟黎元洪又算不上一路人,他们只不过是为了在国会中对抗我党才联合起来的。二次革命,这个江苏至关重要,若是能得到他的相助,大有可为。”

    “可是这个人却是个滑头啊。”

    “汉民等人回到广东已经有点准备了,正要打算请京城最跟袁大头做对的云阶去广西,最好能拉拢陆荣庭和龙济光两人。何海鸣先生已经在南京开始活动了,同时上海的事情由英士和钮永建负责,克强这次主要是负责江苏。”

    黄兴一点头,指着杨帅:“昭运要跟我一起。”

    杨帅一愣,丢你老母的,好你个黄克强,你害怕我跑了啊,要时时刻刻看着,他娘的。

    杨帅一看,几个人看来看去,说来说去就是没有办法说怎么样搞定程德全。最后黄兴一拍案:“娘的,干脆挟持他,他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杨帅吓了一跳,吗啊,又一个黎元洪啊,这革命党这么喜欢干这种事情。

    没想到于右任居然击掌叫好,黄兴一转头:“昭运,你看怎么样?”

    杨帅心中一愣,想起自己也是被这老狐狸搞来的,不由两手一摊:“要我去行,但是我有个要求,不答应我,我就去京城给袁大头送十万大洋。”

    黄兴和于右任一惊,黄一鸥却一愣,奇怪的望着杨帅。

    “革命开始,至少给我一个团长当,否则,不干。”

    说完,杨帅就一把靠在椅子上,眼睛股咯股咯的看着黄兴和于右任。

    于右任站起来:“我先走了,克强,你安排。”然后一副你自己惹来的自己解决的表情,就走了。

    黄兴指着杨帅,无奈的笑了起来:“你啊,你啊,好,给你团长当,但是革命缺钱,你看昭运你是----”

    杨帅一听,大惊,你妈的,刚说我无赖,你这就要还回来。急忙手一抬:“没有,没有,我投资浦东用光了。革命开始了,公是公,私是私,要是革命能支持三个月,我捐钱,捐一百万,要是能打到经常,我捐三百万。三个月内,一分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黄兴和黄一鸥双双大惊,我的妈啊,三百万,不过一想,打到京城,三个月之内,这。

    好吧,大家都是无赖。

    最后无奈,黄兴只能作罢,低着头跟杨帅商议怎么挟持程德全起兵。

    杨帅:“武装挟持,人员一定不能多,也不能事先让对方觉察。这样吧,由我带着我的护卫足够了,只要能近程德全的身,我就能擒住他。如此一来我需要一个名号,可以让对方接见我。同时,胁迫他之后,还需要一个名声足够的人去镇场,否则对方是绝对不愿意,备不住要鱼死网破。”

    黄兴一听,点点头,看了看杨华等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毛瑟短枪,甚至还一人两把,不由点头:“好,昭运,我给你写个帖子,你拿着去见人。你你我同时出发,你在暗中,我在明处,三天之后的傍晚六点你动手,我就出现。”

    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句话杨帅时刻记在心中,此时的所谓的二次革命,行事如此仓促,根本没有时间去发动群众。第二,暴力暴力,动不动就是暴力,以宋教仁案件和借款为名头起兵,根本不可能说服百姓。第三,枪杆子里出政权,没有兵马,一切都是空谈,直到现在为止,杨帅都不知道国民党到底掌握了多少兵力,直属兵力呢,还是墙头草呢,不知道。第四,战争打的就是经济,国民党有吗,别的不说,有钱吗。第五,一个严密的组织才能产生高效的运作,国民党表面上是孙文当领袖,可是孙文呢,在哪里,整天就知道躲起来,地下的黄兴和陈其美等几员大将,互相不服从,各自为政,岂能成事。

    杨帅从黄兴那里出来,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民国二年了。”

    没错,现在是民国二年,四月份。

    正文 第六十六章:阴沟里翻船

    第六十六章:阴沟里翻船

    苏州就在上海边上,一两个小时的路程。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江苏都督程德全就是住在苏州,一年前南京遣散军队的时候,程德全没少从中捞好处。也不知道是因为杨帅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反正这个时候的程德全并不完完全全像历史中的程德全,至少,现在的程德全不是空架子。

    程德全是个老狐狸,但是却极会做人,而且本领不俗。辛亥革命,苏州不放一枪不杀一人就成功革命,为此江苏人民的心中,程德全声望很高。另一方面苏州也是政令通行,别的不说,单说程德全聘请了陈光甫担任江苏银行行长,使得江苏货币稳定,同时支援了一大批商业行动。

    如此一来,程德全无论是在士绅界,还是普通老百姓心中,都有着非一般的地位。

    看到这些王一生和杨华连夜弄出来的资料,杨帅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什么于右任和黄兴两个老骨头在讨论这个的时候左右闪躲,原来是他们是做好了陷阱让杨帅去当这个坏人啊。

    “丢你老母的,当我二愣子啊。”杨帅忍不住骂了一句,将十几张资料往桌子上一拍,往椅子上一靠。厅里站着杨华等几大护卫,还有武馆的刘武马汉两人也回来,王一生和崭露头角的杜月笙也在。

    杨帅:“想必大家都知道,孙文先生要发动二次革命,我已经同意加入了。这次接到的任务就是后天之前胁迫江苏都督程德全通电起兵,你们说说自己的看法。”

    一群武夫,两个流氓,杨帅心中实在不忍直视自己的幕僚。

    杨帅失望,却没想到杜月笙低头一看众人都没反应,自己轻轻说了一句:“敢问少爷,是我们自己去,还是有人接应?还有,这次革命以谁为主,什么时候发动?”

    杨帅一喜,急忙:“哦,为什么这么问,有什么关联吗?”

    那边王一生眼睛一动,看了看杜月笙,又低下头。

    却见杜月笙一点也不怯场:“是的少爷,先说有没有人接应。少爷说一句不客气的话,革命,少爷分量似乎还差一点,程德全乃是江苏名望,若是没有一个德高望重能值得程德全信赖的人去说服,只怕程德全就算鱼死网破也不愿意做的。”

    “第二,再说这次革命是谁领导,发动的时间问题。程德全不傻,他不是正宗的国民党人,这一次革命又是国民党为主。程德全不可能冲出来当靶子,最多只是跟着屁股摇旗呐喊。所以说,若是我们想以程德全为革命开头通电,是万万不可能的。”

    杨帅一听,一副惊喜的眼光看着杜月笙,想不到这个比自己年长十年左右的原青帮小人物,竟然有这样的视野,看来自己打算重用他没有错啊。

    “好,月笙哥,你说的太对了。分析的全在理上,这一次我只是作为武力胁迫的部分,黄克强先生会赶脚去江苏。而且党内已经讨论出来,这一次由江西打一枪,同时也由江西都督李烈钧任讨袁总司令。”

    “月笙大哥,你这次陪我一起去江苏吧。另外刘武和马汉你们就不要出现了,以后你们的任务就是管理好武馆,多收徒授课,我送去的人要训练好。”

    除了一个杜月笙,杨帅随行八个人当中,全部都是老护卫,杨华等人。走出杨帅小洋楼,王一生咕哝一句:“杜月笙这小子是要升天了啊。”遂离开了。

    斧头帮,帮众不足千,三大堂主却个个都是跟杨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对杨帅忠心耿耿,王一生心中可不敢有什么念头,也不需要有什么念头,因为王一生比谁都清楚,杨帅是要混官途的人,不可能跟他争黑暗的角落,自己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而且,中华武馆也不是吃素的。

    苏州原来的军政府参谋长钮永建,现在已经回到上海,杨帅失去了苏州最有利的一个内应,不得已,杨帅决定光明正大的投帖拜见程德全。

    杜月笙:“少爷,按照道上的规矩也好,为了安全着想也好,我们这么去江苏,程德全就算见了我们,我们的武器也必定要被收缴,要不然就是只能由少爷一个人去见程德全。”

    杨帅点点头:“嗯,没事,我们就是要空手进去,才能降低程德全的戒心。我们没有枪,程德全作为大都督,身上一定有一把手枪的吧。到时候我们夺枪,你们负责关门,只要程德全在手上,卫兵不敢进攻。”

    众人不由心惊,同时又为这样的刺激感动激动不已,尤其是几个大侠,叫嚷:“就是,以前我们还不是没有枪,照样纵横四海。”

    苏州河水是碧绿碧绿的,两旁的杨柳此时正曼妙,四五月的天气总是这么令人舒适。望着这苏州城外的流水,杨帅不由想起那句千古名诗: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苏州古城是人类历史上伟大的杰作,走在苏州的小街上,杨帅不由感慨:“好一座西临太湖北寝长江的千年古城,不愧被冠宇‘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样的美名。”

    同时观赏着苏州城的小桥流水、茂林修竹、奇石假山、画栋雕梁的园林,杨帅再一次惊叹:“无与伦比啊。”

    一群不算刺客的刺客,居然被苏州城的风景迷住了,直直走了三个多小时,还意犹未尽。

    杨帅:“老了能来这里定居,才算安享晚年啊。可惜,现在还有事情要做,呵呵,杨华,你和月笙两个人去打探消息,看程德全今晚六点是在哪里。”

    两人点头就去,杨帅受不住这美景,又和张群等人走了一条街。就见杨华两人冲冲赶回来:“少爷,今晚程德全就在程公馆,另外,黄先生已经来了,刚才我遇见黄先生的一个保镖了。”

    杨帅一喜:“哦?”黄兴能秘密来苏州,这样子至少杨帅不会有后顾之忧,要不然到时候自己等人陷在程公馆没有人去救那就真的冤大头了。

    想了想,为了安全起见,杨帅还是决定暂时不跟黄兴联系,免得被有心人发现猫腻。

    程公馆的地形已经被杨华两个查得清清楚楚的,此时杜月笙正一五一十的说着:“程公馆内大概有三十来个武装人员,大部分都是在大院中,房子的门口有两个站岗的。程公馆距离最近的巡捕房有十来分钟的路程,除此之外,程公馆还有十来个女仆。”

    杨帅一愣,我的妈啊,这程德全小小一个家,弄这么严实干嘛,挺会享受啊。

    等到杨帅站在程公馆面前的时候,才知道,这点人,不多啊,因为,这程公馆,实在大,居然就是一座园林改造成的,豪华啊。

    这一大群彪形大汉走向程公馆,顿时引起紧张,门口的护卫急忙冲里面招呼,然后提枪:“站住,什么人,这里是都督家园,闲人不得靠近。”

    杨帅一看,愣了一下,哪有人一来就赶的。不过一看杨华等人的身形,杨帅明白,自己吓到人家了,急忙:“我们不要向前了,月笙哥,你去投帖。”说着将黄兴写给的折子递过去。

    杜月笙拿着就举过头顶,一面走一面喊:“兄弟莫慌,我们是都督的朋友,特来投帖来了,我给你们拿过去。”

    投帖?程公馆紧张的众人不由松了三分气,一个还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