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牌官,簇拥出辕门来,后有雷震子、杨戬、韦护监斩。只见二妖被推至法场。雉鸡精垂头丧气,琵琶精默默无言。
只见行刑令下,杨戬监斩九头雉鸡精,韦护监斩玉石琵琶精。二人见行刑令下,喝令军士动手。杨戬镇压住雉鸡精,韦谨镇压住琵琶精。一声号令,军士动手,雉鸡精直接便是被斩下了一颗头颅,血淋漓的脑袋落地化作了一只鸡头。然而,下一刻行刑的军士便是惊骇的发现雉鸡精又长出了一颗脑袋。原来是九头雉鸡精有着九颗脑袋,故而有着九条命,岂是那么好杀的?而另一边,琵琶精乃是玉石琵琶,金玉之属,凡俗兵器如何斩得了,只见砍刀落在琵琶精的脖子上直砍的脖子溅起火花,根本砍不断,反而卷了刀刃。
“这?”杨戬和韦护见状,不由相视微微露出惊色。
神色微动,旋即杨戬便是对韦护道:“韦道兄,用你的降魔杵来打琵琶精!”
“好!”闻言应了声的韦护,顿时便是高高举起降魔杵,直接打在了琵琶精的脑袋之上,霎时间一阵金铁交击声之后,浑身一僵的琵琶精便是化作了一个精美的玉石琵琶,只不过其上已经是被降魔杵打的有了些裂痕,没了什么灵气。
见状一笑的杨戬,旋即便是拿出三尖两刃刀对着雉鸡精脑袋砍下。然而,随即雉鸡精的脑袋便是再次长出。韦护以降魔杵打,将一颗脑袋打的稀烂,依旧长出。
看这情形,彼此相视的杨戬和韦护一时间不禁都是苦恼无奈起来。
“我看还是去禀明元帅定夺吧!”杨戬对韦护说了下,旋即二人便是一起来到中军帅帐回禀姜尚了。
听到二人的话,帅帐之内众人都是有些意外。微微沉吟的姜尚便是道:“这雉鸡精倒是有些不凡之处,待本帅去看看!”
来到法场之外,看着法场上几颗斩下的鸡头,眉头微皱的姜尚便是忙命左右排香案,焚香炉内,取出陆压所赐葫芦,放于案上,揭去了盖,只见一道白光旋转。姜尚打一躬:“请宝贝转身。”
那宝贝连转两三转,只见雉鸡精头落在尘埃,血溅满地,化作鸡头。而以斩仙葫芦的威力,自然的将雉鸡精的元神毁灭,使得其真正死去。
话说姜尚斩了雉鸡精,将首级号令辕门,众诸侯等无不叹赏。
且说纣王在显庆殿,闷闷独坐,有宫人左右,纷纷如蚁,荒张乱窜。纣王问道:“尔等为何这样急遽?想是皇城破了?”
旁有一内侍跪下,泣而奏道:“三位娘娘,昨夜二更时分,不知何往,因此六宫无主,故此着忙。”
纣王着忙,不由道:“内臣快查,往哪里去了?速速来报。”
有常随打听,少时来报:“启陛下!有两位娘娘首级已号令于周营辕门。”
纣王大惊,忙随左右宦官,急上五凤楼观看,果是二妃之首。纣王看罢,不觉心酸,泪如雨下,乃作诗一首以吊之:“玉碎香消实可怜,娇容云鬓尽高悬;奇歌妙舞今何在,覆雨翻云竟枉然。凤枕已无藏玉日,鸳衾难再探花眠;悠悠此恨情无极,日落沧桑又万年。”
话说纣王吟罢诗,自嗟自叹,不胜伤感。只见周营中一声炮响,三军呐喊,齐欲攻城。纣王看见,不觉大惊。见大势已去,非人力可挽,头点数点,长吁一声,竟下五凤楼,过九间殿,至显庆殿,过分宫楼,至摘星楼来。
忽然一阵旋风,就地滚来,将纣王罩住。怎见得怪风一阵透体生寒?有诗为证:“萧萧飒飒摄离魂,透骨侵躯气若吞;摄起沈冤悲往事,追随枉死泣新猿。催花须借吹嘘力,助雨敲残次第来;只为纣王惨毒甚,故教屈鬼诉辜息。”
话说纣王方行至摘星楼,只见一阵怪风,就地滚来,虿盆内咽咽哽哽,悲悲泣泣,无限蓬头披发,赤身之鬼,血腥臭恶,秽不可闻,齐上前来,扯住纣王大呼道:“还吾命来!”
又见赵启、梅伯,赤身大叫:“昏君!你也有今日一般败亡之时?”
纣王忽的把二目一睁,阳气冲出,将阴魂扑散。那些屈魂冤鬼,隐然而退。纣王把袍袖一抖,上了头一层楼,又见姜娘娘一把扯住纣王大骂道:“无道昏君!诛妻杀子,绝灭彝伦。今日你将祉稷送断,将何面目见先王於泉下也?”
姜娘娘正扯住纣王不放,又见黄娘娘一身血污,腥气逼人,也上前扯住大呼道:“昏君!掼吾下楼,跌倒粉骨碎身,此心何忍?真残忍刻薄之徒。今旦罪盈恶满,天地必诛。”
纣王被两个冤魂,缠得如痴如醉一般,又见贾夫人上前大骂道:“昏君无道,你君欺臣妻,吾为守贞立节,楼而死,含冤莫白。今日方能泄我恨也!”
贾芙蓉照纣王一掌,劈面打来。纣王忽然一点真灵惊醒,把二目一睁,冲出阳神,那阴魂如何敢近,隐隐散了。纣王上了摘星楼,行至九曲栏边,默默无语,神思不宁,扶栏而问:“封宫官何在?”
封宫官朱升、闻纣王呼唤,慌忙上摘星楼来,俯伏栏枰,口称:“陛下!”
正文 第四百九十章 姐妹恩怨,夫妻团圆
纣王神色颓然的看了眼朱升道:“孤王不听群臣之言,误被谗臣所惑。今兵连祸结,莫可解救,噬脐何及?朕思身为天子之尊,万一城破,为群小所获,辱莫甚焉!欲寻自尽,此身倘遗人间,犹为他人指念;不若,反为干净,毋得令儿女子存留也。你可取柴薪堆积,孤当与此楼同焚,你当如孤命。”
朱升听罢,流泪满面,泣而奏道:“奴婢侍陛下多年,蒙豢养之恩,粉骨难报。不幸皇天不造我商,奴婢恨不能以死报国,何敢举火焚君也?”
朱升言罢呜咽,不能成声?纣王则道:“此天亡我商也,非干你罪。你不听孤命,反有忤逆之罪。昔日孤曾命费仲,尤浑,同姬昌演数,言朕有之厄。今日正是天定,人岂能逃?当听孤言。”
后人有诗单叹纣王,临焚念文王易爻之验:“昔日文王羑里囚,纣王无道困西侯;费尤曾问先天数,烈焰飞烟镜玉楼。”
话说朱升再三哭奏,劝纣王且自宽慰,另图别策,以解比围。纣王顿时怒道:“事已急矣,孤思之已久。若诸侯攻破午门,杀入内庭,孤一时被擒,汝之罪不啻泰山之重也。”
朱升下楼,去寻柴薪,堆积楼下不表。
且说纣王见朱升下楼,自服衮冕,手执碧玉,满身佩珠玉,端坐楼中。朱升将柴堆满,垂泪下拜毕,方敢举火,放声大哭。后人有诗为证:“摘星楼下火初红。烟卷乌云四面风;今日成场倾祉稷,朱升原自尽孤忠。”
话说朱升举火烧着楼下干柴,只见烟卷冲天。风狂火猛,六官中宫人叫喊。顷刻间天昏地暗,宇宙翻崩,鬼哭神号,帝王失位。朱升见摘星楼一派火光,甚是凶恶;朱升撩衣痛哭,大叫数声:“陛下!奴婢以死报陛下也。”
言罢。朱升乃将身蹿入火中。可怜朱升忠烈,身为宦竖,犹知死节。
话说纣王在三层楼上。看楼下火起,烈焰冲天,不觉抚胸长叹道:“悔不听忠谏之言,今日死。固不足惜。有何面目见先帝于地下也?”
只见火逞风威,风乘火势,须臾间四面通红,烟雾漫天。怎见得?有赋为证:烟迷雾卷,金光灼灼漫天飞;焰吐云从,烈风呼呼如雨骤。排坑烈炬,似煽如焰,须臾万物尽成灰。说甚麽画栋连霄汉?顷刻千里化红尘,那管他雨聚云屯?五行之内最无情。二气之中为独盛。雕梁画栋,不知费几许工夫,遭着他尽成齑粉;珠栏玉砌,不知用许多金钱,逢着你皆为瓦解。摘星楼下势如焚,六宫三殿,沿烧得柱倒墙崩;天子命丧在须臾,八妃九嫔牵连得头焦额烂。无辜宫女尽受殃,作恶内臣皆在劫。这纣天子,这纣昏君阿,抛却尘寰,讲不起贡山航海,锦衣玉食,金瓯社稷,锦绣乾坤,都化滔滔洪水向东流。脱难欲海,休夸那粉黛蛾眉。
正是:你从前焰成雄威,作过灾殃还自受;成汤事业化飞灰,周室江山方赤炽。
话说姜尚在中军,方与众诸候议要攻皇城,忽左右报进中军:“启元帅!摘星楼火起。”
姜尚忙令众将,同武王、东伯侯、北伯侯,共天下诸侯,齐上马出了辕门看火。武王在马上看望,见烟迷一人,身穿赭黄衮服,头带冕旒,手拱碧玉圭,端坐于烟火之中,朦胧不胜明白。武王问左右道:“那烟火中乃是纣王吗?”
众诸侯答道:“此正是无道昏君。今日如此,正所谓自作自受耳。”
武王闻言,目中隐约闪过一丝畅快之色,旋即便是一副掩面不忍看视的样子,兜马回营。姜尚见状不由忙上前启道:“大王为何掩面而回?”
武王轻叹道:“纣王虽则无道,得罪於天地鬼神,今日,甚为业障。但你我皆为臣下,曾北面事之,何忍目覩其死,而蒙弑君之罪哉?不若回营为便。”
姜尚不由道:“纣王作恶,残害生民,天愁人怨,纵太白悬空,亦不为过,今日,正当其罪。但大王不忍,是大王仁明忠爱之意也。然犹有一说,昔成汤至仁,放桀于南巢,救民于水火,天下未尝少之。今大王会天下诸侯,奉天征伐,吊民伐罪,实于汤有光,大王幸毋介意。”
众诸侯同武王回营,姜尚督领众将门人看火,以便取城。只见那火越盛,看看起上楼顶,那楼下的柱脚烧倒。只听得一声响,摘星楼塌如天崩地裂之象,将纣王埋在火中,顷刻火化灰烬,一灵已入封神台去了。后人有诗叹曰:“放桀南巢忆昔时,深仁厚泽立根基;谁知殷受多残害,烈焰焚身悔已迟。”
又有史官观史,有诗单道纣王失政云:“女娲宫轩祈甘霖,忽动携云握雨心:岂为有情联好句,应知无道起参商。妇言是用残黄天,忠谏难听纵浪滛;炮烙冤魂皆屈死,古来惨恶独君深。”
又诗单道纣王才兼文武云:“打虎雄威气骁骁,千斤膂力冠群僚;托梁换柱趁今古,赤手擒过鸷飞 。拒谏空称才绝代,饰非在道巧多饶;只因三怪迷真性,蠃得楼前血肉焦。”
话说摘星楼焚了纣王,众诸侯俱在午门外驻扎。少时半门开处,众宫人同侍卫将军,御林士卒,酌酒献花,焚香拜迎武王车驾,并众诸侯,往九间殿。姜子牙忙传令,且救息宫中火。
九天之上,无尽虚空,罡风凛冽,两道白色倩影相对凌空而立,正是陈曦和九灵。
“曦儿,伯邑考的死,我真的很抱歉!”看着对面的陈曦,九灵不禁歉意开口,美眸之中有着伤感和隐约痛苦之色。
陈曦闻言则是轻轻摇头的美眸之中闪烁着悲痛之色:“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他死了。更是因你而死,我有多伤心、有多心痛吗?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救他?”
“对不起。我试过,却是无能为力!”九灵不由抿嘴美眸泛红道:“曦儿,我也一样不希望他死。可是,天意难违,我真的没有办法!”
美眸之中泪光闪动,陈曦闻言却是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容却是那么的让人心酸!
“我说过。一定要为邑考报仇!所有参与害死他的人,我一个都不会轻纵。九灵,今日。就了结一切吧!”语气略显低沉清冷的陈曦,浑身散发出玄妙的大罗金仙气势的同时,玉手之中顿时出现了一柄白玉寒冰般的长剑。
见状,表情略微变化了下的九灵。不禁略有些犹豫纠结的看向陈曦。
对此只是神色冷淡的陈曦。下一刻便是直接持剑向着九灵杀了过去,剑影所过之处虚空都是震颤起来,凌厉的气息凝聚。
眼看着那凌厉的长剑将要来到眼前,微微咬牙的九灵,终于是玉手一番,两只手中分别出现了一柄狭长弯刀。
‘铿’双刀架住长剑,伴随着一声脆响,可怕的能量波动席卷开来。直接便是将无心战斗的九灵逼的倒飞出去。
虚空之中堪堪稳住身影的九灵,便是看到了再次毫不留情杀来的陈曦。
无奈之下。心中同样因为伯邑考的事情暗自悔恨痛苦的九灵,不由玉手紧握的转而主动迎上了陈曦。既然无法逃避,那就一战吧!
刹那间,不在收敛气息的九灵,顿时便是爆发出了与陈曦不相上下的气息波动。显然,如今的九灵,也是已经悄然的达到了大罗金仙的实力。
好似两块寒冰碰撞在一起的陈曦和九灵,都是有了争斗之心,一时间九天之上风起云涌,这一战顿时惊动了不少有心之人。
天庭,观天镜前,看着这一幕的昊天玉帝不禁眉头微皱,目中有着一丝疑惑之色。这陈曦和九灵,算起来也都是造化一脉,关系不一般。如此打起来,造化一脉竟然没有人出来管?造化天尊到底是什么意思?
“哎呦!小祖宗哦!”月老宫内,正在为那错综复杂的红线整理着头绪忙碌的青丘老祖,似有所觉,不禁一拍脑袋一脸的无奈之色。
朝歌城外,女娲宫,看着前方虚空之中浮现的陈曦和九灵打斗的画面,同样眉头微蹙的女娲娘娘则是轻声自语道:“曦儿这么快达到大罗金仙之境,的确是天资极高,造化非凡。此次凡间一番历练成熟不少,不过,却还是执念很重啊!”
太阴星,广寒宫内,微微收回看向外面一刻不歇化身吴刚砍着桂树的后羿的目光,美眸微闪、幽幽叹了声的嫦娥,不由看向远处,目光好似穿越虚空看向了陈曦和九灵在九天之上的一战般,喃喃道:“父亲是什么意思?用九灵来磨砺曦儿吗?不过,此次凡俗一番历练,对九灵来说也是收获不小啊!”
岐山深处,化灵仙府,散发着氤氲仙灵之气的湖泊之上的水上廊道内,秀眉微蹙的胡灵儿显得有些焦虑难安。
“玲玲!不必担心!我们的女儿,难道你还不了解吗?她有分寸的!如今,她心中郁结难解,才会如此。等解了心中的郁结,自然一切皆可迎刃而解!”一旁一身白袍的陈化则是淡笑道:“此时,你若是去,陈曦和九灵都会认为你偏颇,你是为女儿说话还是为弟子说话呢?”
胡灵儿听的一愣,旋即便是白了眼陈化没好气道:“都是你要弄出这么多的麻烦!如果曦儿和九灵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我跟你没完!”
“哎!我说,玲玲,你讲点儿道理好不好?我这还不都是为了女儿好吗?”陈化不禁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美眸微瞪了眼陈化,旋即胡灵儿便是直接迈步向着前方微微扭曲的虚空之中。
看着身影没入虚空之内的胡灵儿,陈化不由摇头无奈一笑:“哎呀,这性子!比女儿还急呢!”
再说另一边,九天之上陈曦和九灵激战正酣。都是有些打出火气的味道了。
“陈曦仙子!九灵仙子!哎呀!两位仙子,不要打了!”远处带着一些天兵天将赶来的太白金星,不由对着激战中的二女喊道。
然而。对于太白金星的话,二女却是直接选择了无视。
“哎呦喂!”见二女根本不理会的样子,太白金星也是一阵无奈。
一旁,随行而来的一个大罗金仙天将,不禁眉头微皱道:“太白,任由她们在九天之上的厮斗,实在是不像话。有损天庭威严,不如我来将她们分开吧!”
“哎!别乱来!”太白金星一听顿时吓了一跳忙道:“这二位,可是得罪不起的主。你别看她们都只是大罗金仙初期修为。以为你是妖族出身修为不俗便不甚在意。你要是真出手了,她们就算不杀了你,也要把你打一顿啊!你没看到她们到现在都还没有用宝物吗?”
闻言一滞的天将,旋即便是闷闷不语。也不再提出手的事了。
而就在二人说话间。远处天际却是有着一道紫色流光好似流星般划过天际,引得二人都是忙好奇看了过去。
“这是哪位仙家?好浓的紫薇帝气气息!”大罗金仙天将不由意外道。
神色微动的太白金星,则是目光闪动的露出惊疑意外之色:“这是”
随着那紫色流光快速接近,似有所觉的陈曦和九灵,也都是忙略微停下打斗的抬头惊疑的看去,隐约间都是略有些激动莫名之色。
眨眼间,那道紫色流光便是来到了近前,化作了一个一身紫袍气度威仪高贵的俊朗青年。正是伯邑考。不,准确说应该是紫薇星君!
“邑考!”娇躯一颤的陈曦。失神般的看着伯邑考,旋即反应过来便是忙收起手中的长剑,闪身飞到了伯邑考面前,伸手紧紧抱住了他,臻首靠在伯邑考的肩头,美眸之中泪水再也忍不住涌现出来。
紧紧抱住陈曦的伯邑考,也是面露喜色的双目泛红轻声唤道:“曦儿!”
同样激动惊喜看向伯邑考的九灵,转而反应过来看着伯邑考和陈曦彼此相拥的温馨幸福样子,却是忍不住美眸之中微微闪过一丝黯然失落之色。
好一会儿之后,略微松开,彼此相视,陈曦和伯邑考一时间都是说不出话来。
“邑考!你没死?你真的没死?”玉手抚摸着伯邑考脸颊的陈曦,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旋即便是微微有些着恼的道:“你没死为什么不来见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望月和晓月有多想你。难道,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我和孩子了吗?”
伯邑考闻言不由忙微微摇头道:“曦儿!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一样想你,一样想念我们的孩子望月和晓月。可是,我一直在蓬莱仙岛静修,最近才终于重塑肉身。若不是临时修为突破闭关,我早就来找你了。曦儿,对不起!我答应你的,要安然回去,看着我们的孩子降生,可是我却没有做到。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们的儿女。我不是一个好夫君,也不是一个好父亲!”
“不!不要说了!”玉手轻掩住伯邑考唇角的陈曦,不要美眸之中泪如泉涌的忙摇头道:“我不怪你!邑考,只要你还活着,能回到我和我们的孩子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真的!我真的没有怪你!”
说话间,陈曦便是再次扑到了伯邑考怀中,紧紧的搂住了他:“邑考,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离开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好!”微微点头的伯邑考,也是不禁紧紧搂住了陈曦道:“我答应你!永远不再离开你!永远守在你身边,用我所有的时光来弥补、来爱你和孩子。”
虚空微微波动,旋即只见一身白色罗裙的胡灵儿的身影出现。
“老师!”似有所觉的九灵,侧头看到胡灵儿,不由忙飞身过去,好似一个失落的小女孩般靠在了胡灵儿怀中。
玉手轻拍着九灵的香肩,心中微叹一声的胡灵儿,看着彼此幸福相拥的陈曦和伯邑考,便是不禁面上露出了一抹释然欣慰的笑意。
“青丘仙子!”太白金星以及那些天兵天将都是忙上前略显恭敬的对胡灵儿施礼道。以胡灵儿准圣的修为,自然是使得他们尽皆恭敬不敢怠慢。更何况,胡灵儿还是造化天尊的妻子,连昊天玉帝见到了也不敢怠慢的啊!
此时,沉浸在重逢的幸福激动之中的陈曦和伯邑考,也是发现了胡灵儿的到来,不由忙略微松开彼此,转而都是面色微红有些拘谨不好意思的飞身过来对胡灵儿施礼道:“母亲(岳母大人)!”
“好!”含笑点头的胡灵儿,不禁略微松开九灵上前道:“曦儿,现在,不再怪你父亲了吧?”
胡灵儿闻言一愣,转而反应过来不由略有些咬牙生气道:“这都是父亲安排的?他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拿邑考的生死来开玩笑呢?”
“好了!曦儿,你父亲也是用心良苦,你应该理解他的苦心。他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女儿吗?”胡灵儿见状不禁摇头无奈道。
听着胡灵儿这么说,美眸闪烁间,神色微缓的同时,却是嘴角微微撅起,一副不愿意轻易松口的倔强样子。
对此也是有些无奈的胡灵儿,旋即便是转而伸手拉住九灵的玉手,同时拉起陈曦的玉手将二女的手握在了一起笑道:“你们师姐妹两个,也总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了吧?”
“老师,都是我的错!我”九灵不禁当先忙开口。
而不待她说完,陈曦便是摇头道:“九灵师姐,别这么说!是我太任性了!我知道师姐一直都在忍让我。对不起,九灵师姐!”
“没事!看到伯邑考没事,我就放心了。师姐祝福你们!”九灵听陈曦这么说,也是微微松了口气的笑看向陈曦和伯邑考道。
轻点头的伯邑考,也是淡笑开口道:“九灵师姐!当年的事情,你有你的无奈,天意如此,我并不怪你。所以,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恭喜仙子和紫薇星君了!”含笑上前的太白金星,不由拱手道:“不打扰几位了!三位仙子!星君!太白先告辞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一章 周武王鹿台散财
待得太白金星离去,美眸微闪看了眼九天之上的胡灵儿,则是淡笑看向九灵、陈曦和伯邑考道:“好了,我们先回去吧!”
“母亲,你和九灵师姐先回去吧!我,我想带邑考去见老师!”陈曦不由忙道。
闻言略微愣了下的胡灵儿,便是轻点头一笑道:“那好!早点儿回去。”
说话间,胡灵儿便是带着九灵身影一动融入微微波动的虚空之中消失不见。
见状,相视一笑的伯邑考和陈曦,则是向着朝歌城外的女娲宫而去了。
而此时,九天之上的天庭之中,观天镜前,昊天玉帝正眉头微皱的若有所思。好一会儿之后,听到太白金星求见的昊天玉帝才反应过来的忙吩咐道:“让他进来!”
“老臣参见陛下!”进来恭敬施礼的太白金星,看着昊天玉帝眉宇间略带一丝烦恼之色的样子,不禁意外的问道:“陛下似乎有些烦恼?这即将封神,乃是大喜事,陛下为何”
看了眼太白金星的昊天玉帝则是微叹道:“太白啊!虽说这封神即将开始,可是你看看那些要被封神之辈,有几位是众圣门下的得意弟子?有多少有道行的?都是些众圣门下不成器之辈,甚至于很多都是凡俗之人。就算完成封神,可是这八部正神,又有多少可堪重用的?”
“这”闻言略微一怔的太白金星,一时间不由有些不知如何说才好了。
面色不甚好看的昊天玉帝。不禁深吸了口气道:“朕明白!众圣根本没有把朕这个三界之主放在眼中。众圣门下真正出色的,哪里会来天庭任朕差遣?”
“不过,这封神榜内,如今似乎并没有汇齐八部正神。朕倒是很想知道,造化天尊将如何完成封神!”转而昊天玉帝便是双目微眯道。
太白金星一听不禁开口道:“陛下!这造化天尊不同意其他圣人,对陛下还是比较友善的。相信,他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结果。如今,陛下也不必太过挂怀。八部正神乃天定神司,天道之下自有定数。”
“但愿如此吧!”微微点头的昊天玉帝,则是略显无奈的叹了声道。
见状,微微点头的太白金星,便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话分两头,再说朝歌城中。众诸侯俱上了九节殿。只见丹墀下。大小将领头目等众,跻跻跄跄,簇拥两旁。姜尚传令军士。先救灭宫中火焰。
武王对姜尚道:“纣王无道,残虐生民,而六宫近在肘腋,其宫人侍宦,被害更深。令军士救火,不无波及无辜,相父首先严禁,毋令复遭陷害也。”
姜尚点头忙传令:“凡军士人等,止许救火,毋得肆行暴虐。敢有违令。妄取六宫中一物,妄杀一人者,斩首示众,决不姑息,好自知悉。”
只见众官人宦官,齐呼万岁!武王在九节殿驻足,与众诸侯看众军士救火。武王猛抬头,看见殿东边有黄|色二十根大铜柱,排列在旁,不禁微微皱眉问道:“此铜柱乃是何物?”
姜尚拱手回应道:“此铜柱乃纣王所造炮烙之刑。”
武王一听不禁摇头抚胸道:“善哉!善哉!不但受刑者甚惨,只今日孤观之,不觉心胆俱裂。纣天子可谓残忍之甚!”
姜尚引武王入后宫,至摘星楼下,虿盆里面蛇虫,上下翻腾,白骨暴露,枯骸乱滚,酒池内阴风凄凄。武王不由问道:“此是何故?”
姜尚乃道:“此是纣王所制虿盆,杀害宫人者,左右正是肉林酒池。”
武王顿时感叹道:“商天子无仁德之心,一至此也!”
说话间,武王不胜伤感,乃作诗以纪之:“成汤开网德声扬,放桀南巢正大纲;六百年来风气薄,谁知惨恶伤疆场?”
又炮烙之刑,作诗以纪之:“苦陷忠良性独偏,肆行炮烙悦婵娟;遣魄常旁黄金在,楼下焚烧业报牵。”
话说武王来至摘星楼,见余火尚存,烟焰未尽,烧得七狼八狈,也有无辜宫人,遭此大劫。其中尚有遗骸未尽,臭秽难闻。武王更觉心中不忍,忙吩咐军士,快将这些遗骸,检出去掩埋,无令暴露。
武王转而对姜尚问道:“但不知纣王骸骨,埋于何所?当另为检出,以礼安葬,不可使其暴露。你我为人臣者,此心何安?”
姜尚不由道:“纣王无道,人神共怒,今日,实所以报之也。今大王以礼葬之,诚大王之仁耳。”
转而姜尚便是吩咐军士,检点遗骸,毋使混杂。须寻纣王骸骨,具衣衾,以天子之礼葬之。后人有诗,叹成汤王业,如斯而尽:“天丧成汤业,敌兵尽倒戈;积山月遍野,标杵血流河。尽去烦苗法,方兴时雨歌;太平今日定,衽席乐天和。”
话说姜尚命军士寻纣王遗骸,以礼安葬不表。
单说众诸侯同武王往鹿台而来,上至三层时,见阁接云端,楼连霄汉,亭台千叠,殿宇巍峨,栏枰玉饰,梁栋金装。又只见明珠奇宝,珊瑚玉树,装饰成琼宫瑶室,堆砌就绣阁兰房;不时起万道霞光,顷刻有千百瑞彩。真所谓目眩心摇,神飞魄乱。武王点头叹道:“纣天子这等奢华,竭天下之财,以穷己欲,安有不亡身丧国者?”
姜尚随即道:“古今之所丧者,未有不从奢华而败。故圣王再三叮嘱垂戒者,宝已以德,毋宝珠玉,良有以也。”
武王点头乃道:“如今纣王已灭,天下诸侯与百姓,受纣王剥削之伤,荼毒之苦,征敛之烦,自坐水火之中,衽席不安。重足而立。今不若将众叙之货财,给散与诸侯百姓,将巨挢聚敛之稻梁,赈济与饥民。使万民昭苏,享一日安康之福耳。”
姜尚一听顿时道:“大王言念及此,真社稷生民之福也,宜速行之。”
武王命左右去散财发粟不表。只见后宫擒纣王之子武庚至,姜尚命推来,众诸侯切齿。少时众将将武庚推至殿前,武庚跪下。众诸侯齐道:“殷纣无道,罪孽满贯,人神共怒,子当斩首正罪。以泄天地之恨。”
姜尚看了眼众诸侯。目光微闪间也是点头道:“众诸侯之言甚是。”
武王急止之道:“不可!纣王肆行不道。皆是群小妖,惑乱其心,与武庚何干?且纣王炮烙大臣。虽贤如比干、微子,皆不能匡救其君,又河况武庚为幼稚之子哉?今纣王已灭,与子何仇?且罪人不孥,原是上天好生之德,孤愿与众位大王,共体之,切不可妄行杀戮也。待新君嗣位,封之以茅土,以存商祀。正所以报商之先王也。”
东伯侯姜文焕出而言道:“元帅在上,今大事俱定,当立新君,以安天下诸侯士民之心。况且天不可以无日,民不可以无君,天命有道,归于诸仁。今武王仁德,着于四海,天下归心。况我等众侯,入襄武王,以伐无道,正为今日之大事也。望元帅一力担当,不可迟延,有负众人之心。”
众诸侯齐道:“姜君侯说得有理,正合众人之意。”
姜尚尚未及对,武王惶惧逊谢道:“孤位轻德薄,名誉未着,惟日兢兢,求为少过,以嗣先王之业,而成遑敢妄觊大位哉?天位维艰,惟仁德者居之,乞众位贤侯,共择一有德者,以嗣大位,毋令有忝厥职,遗天下羞。孤与相父,早归故土,以守臣节而已。”
旁有东伯侯厉声言道:“大王之言差矣!天下之至德,孰有如大王者?今天下归周,已非一日,即黎民之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岂有他哉?谓大王能救民于水火也。且天下诸侯,景从云集,随大王之伐无道,其爱戴之心,盖有自也。大王何必固辞?愿大王俯从众议,毋令众人失望耳。”
武王则道:“发有何德,望贤侯毋得执此成议,还当访寻有德,以服天下之心。”
东伯侯姜文焕又道:“昔日尧以至德,克相上帝,得承大位。后生丹朱不肖,帝求人而逊位,群臣举舜,舜以重华之德,以继尧而有天下。后帝舜生子商均,交不肖,舜乃举天下,而让之禹;禹生启贤,能继承夏命,故相继而传十七世。至桀无道,而失夏政,成汤以至德,放桀于南巢,伐夏而有天下,传二十六世,至纣大肆无道,恶贯罪盈。大王以至德,与众诸侯,恭行天之罚。今大事已定,克承大宝,非大王而有谁?大王又何必固逊哉?”
武王忙道:“孤安敢比汤禹之贤哲也?”
姜文焕道:“大王不事干戈,以仁义教化天下,化行俗美,三分天下有其二,故凤鸣於岐山,而万民乐业,天人相应,理不可诬。大王之德政,与二君何多让哉?”
武王则道:“姜君侯素有才德,当为天下之主。”
忽听得两旁众诸候,一齐上前大呼道:“天下归心,已非一日,大王为何苦苦固辞?大拂众人之心矣。况吾等会盟此地,岂是一朝一夕之望,无非欲立大王,再见太平之日耳。今大王舍此不居,则天下诸侯瓦解。自此生乱,是使天下终无太平之日矣。”
姜尚上前急忙道:“列位贤侯,不必如此,我自有名正言顺之意。”
正是:子牙一计成王业,致使诸侯拜圣君。
话说众诸侯在九节殿,见武王固逊,俱纷纷然争辨不一。姜尚乃上之,对武王道:“纣王祸乱天下,大王率诸侯,明正其罪,天下无不悦服,大王理当正位,号令天下。况当日凤鸣岐山,祥瑞见于周地,此上天垂应之兆,岂是偶然?今天下人心悦而归周,正是天下响应,时不可失。大王今日固辞,恐诸侯心冷,各散归国。涣无所统,各据其地。自生祸乱;甚非大王吊伐之意,深失民望,非所以爱之,实所以害之也。愿大王详察。”
武王道:“众人固是美爱,然孤之德薄,不足以胜此任,恐遗先王之羞耳。”
东伯侯姜文焕道:“大王不辞逊。元帅自有主见。”
转而姜文焕乃对姜尚道:“请元帅速行,不得迟延,恐人心解散。”
姜尚急忙传令,命画图样造台,作祝文,昭告天地社稷,待后有大贤,大王再让位未迟。众诸侯已知姜尚之意,随声应诺。旁有周公旦自去造台,后人有诗诵之:“朝歌城内筑禅台。万姓欢呼动八垓;气已随馀焰尽。和风方向太阳来。吱山鸣凤知祯瑞。殿陛赓歌进寿杯;四海雍熙从此盛,周家泰运又重开。”
话说周公旦画了图样,于天地坛前。造一座台,台高三层,按三才之象,分八卦之正,中设皇天后土之位,旁立山川社稷之神,左右有十二元神,按号上,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立于其地。前后有十杆旗号。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立于本位。坛上有四季正神方位,春曰太昊,夏曰炎帝,秋曰少昊,冬日颛琐,中有黄帝轩辕坛。上罗列笾豆簋,金爵玉尊,陈设器具;并生刍炙脯,列于几席,生酱鱼肉,设于案桌,无不齐备。
只见香烧宝鼎,花插金瓶,姜尚方请武王上坛。武王再三谦让,然后登坛。八百诸侯,齐立于两旁,周公旦高捧祝文,上坛开读祝文道:“惟大周元年壬辰,越甲子昧爽,三日哉生明,西岐姬发,敢昭告于皇天后土神明曰:呜呼!惟天惠民,惟辟奉天,有殷受弗克上天,自绝于民。臣发承祖宗累洽之仁,列圣相沿之德。予小子曷敢有越厥志,恭天承命,底商之罪,大正于商。惟尔神明,克承厥勋,诞膺天命。予小子方日夜惶惧,恐坠前烈,敬修未遑。无奈诸侯老军民人等,书请再三,众志诚难固违,俯从群议。爰考旧典,诹吉日,告于天地宗庙社稷,暨我文考;于是日受册宝,嗣即大位。仰承中外靖共之颂,天人协应之符,庆日月之照临,膺皇天之永命。尚望福我维新:永终不替,慰兆人胥戴之情,垂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