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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造化第131部分阅读

    !”闻言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洪锦还是恭敬的应声道。

    “嗯!”轻点头的孔宣,便是意兴阑珊的摆手道:“去吧!为师准备闭关一段时间,你帮为师处理下三山关的事务吧!”

    看着说话间便径直转身离去的孔宣,愣了下的洪锦,反应过来不由忙应声。

    话说殷郊离了三山关,借土遁往西岐前来。正行之间,不觉那遁光飘飘,落在一座高山。怎见得好山,有赞为证,赞曰:冲天占地,转日生云。冲天处尖峰矗矗,占地处远脉迢迢。转日的,乃岭头松郁郁;生云的,乃崖下石磷磷。松郁郁,四时八节常青;石磷磷,万年千载不改。林中每听夜猿啼,涧内常见妖蟒过。山禽声咽咽,走兽吼呼呼。山麞山鹿,成双作对纷纷走;山鸦山雀,打阵攒群密密飞。山草山花看不尽,山桃山果应时断。虽然崎险不堪行,却是神仙来往处。

    殷郊才看山巅险峻之处,只听得林内一声锣响,见一人面如蓝靛,发似硃砂,骑红砂马,金甲红袍,三只眼,拎两根狼牙棒,那马如飞奔上山来,见殷郊大呼道:“尔乃是何人,敢来我山前探望?”

    殷郊答道:“吾非别人,乃纣王太子殷郊是也。”

    那人忙下马,拜伏在地,口称:“千岁为何往此白龙山上过?”

    殷郊闻言不由目中闪过一丝冷意:“吾奉师命历练,往西岐走一遭。”

    话未曾了,又一人带扇云盔,淡黄袍,点钢枪,白龙马,面如博粉,三绺长髯,也奔上山来,大呼道:“此是何人?”

    蓝脸的道:“快来见殷千岁。”

    那人也是三只眼,滚鞍下马,拜伏在地行礼。转而二人便是都忙道:“且请千岁上山,至寨中相见。”

    三人步行至山寨,进了中堂。二人将殷郊扶在正中交椅上,纳头便拜。殷郊忙扶起,问道:“二位高姓大名?”

    那蓝脸的应道:“末将姓温,名良;那白脸的姓马,名善。”

    殷郊不由道:“吾看二位一表非俗,俱负英雄之志,何不随我往西岐走一遭,助我殷商,灭那西岐!将来功成,也可得个富贵荣耀!”

    “承蒙殿下看重,我兄弟二人愿随殿下!”温良、马善相视一眼,便是都应声道。

    温良与马善随后整酒庆喜。殷郊一面吩咐喽罗改作商兵,放火烧了寨栅,随即起兵。殷郊三人同上了马,离了白龙山,往大路进发,径奔西岐而来。

    人马在路,非止一日,来至西岐,只见有一支人马打商汤旗号在此驻扎。殷郊令温良前去营里去问:“看是否是张山将军的兵马?”

    话说张山自羽翼仙当晚去后,两日不见回来;差人打探,不得实信。正纳闷间,忽军政官来报:“营外有一大将,口称‘请元帅接千岁大驾’,不知何故,请元帅定夺。”

    张山闻报,不知其故,沉思:“殿下久已失亡,此处是那里来的?”

    虽然疑惑,但张山还是忙传令:“令来。”

    军政官出营对来将道:“元帅令将军相见。”

    温良进营来见张山,躬身施礼。张山问道:“将军自何处而来?有何见谕?”

    温良答道:“吾奉殷郊千岁令旨,令将军相见。”

    张山不禁皱眉对李锦道:“殿下久已失亡,如何此处反有殿下?”

    李锦在旁道:“只恐是真。元帅可往相见,看其真伪,再做区处。”

    张山从其言,同李锦出营,来至军前。温良先进营回话,对殷郊道:“张山到了。”

    殷郊一听不由忙道:“令来。”

    张山进营,见殷郊高坐帅位,左右立温良、马善,都是三只眼。张山乃问:“启殿下:是成汤那支宗派?”

    殷郊忙道:“吾乃当今长殿下殷郊是也。”

    随即殷郊便是将前事诉说一番。张山闻言,不觉大悦,忙行礼,口称:“千岁!”

    殷郊忍不住起身忙问道:“你可知道二殿下殷洪的事?”

    张山答道:“二千岁因伐西岐,被姜尚用太极图化作飞灰多日矣。”

    殷郊听罢,大叫一声,浑身一颤的瘫坐在帅座上,转而双手紧握的咬牙恨声道:“我那可怜的兄弟,果然死于恶人之手!”

    挥手摄来一支令箭,将之一折为两段的殷洪便是饱含杀意的沉声喝道:“若不杀姜尚,誓与此箭相同!(未完待续)

    正文 弟四百四十六章 番天之印,灵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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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殷郊亲自出马,坐名只要姜尚出来。报马报入城中,进相府报道:“城外有殷郊殿下请丞相答话。”

    姜尚一听眉头微皱,乃传令:“军士排队伍出城。”

    炮声响处,西岐门开,一对对英雄似虎,一双双战马如飞,左右列各洞门人。姜尚见对营门一人,手持方天画戟,满面寒霜,左右二骑乃温良、马善,各持兵器。

    殷郊走马至军前,沉声喝道:“姜尚出来见我!”

    姜尚向前道:“来者何人!”

    殷郊不由大喝道:“吾乃长殿下殷郊是也!你将吾弟殷洪用太极图化作飞灰,此恨如何消歇!”

    姜尚不知其中缘故,应声道:“彼自取死,与我何干。”

    殷郊听罢,大叫一声,几乎气绝,大怒道:“好匹夫!尚说与你无干!”

    话未毕,殷郊便是纵马摇戟杀来。一旁哪吒见状忙登开风火轮,将火尖枪直取殷郊。轮马相交,未及数合,被殷郊挥手祭出番天印把哪吒打下风火轮来。

    黄天化见哪吒失机,催开了玉麒麟,使两柄银锤,敌住了殷郊。

    姜尚忙命左右救回哪吒。退回本阵,摇了摇头的哪吒,这才回过神来。之前,那一番天印砸下去,实在是将哪吒杂懵了。所幸哪吒练过九转元功,又是先天五色莲身,自是浑身酸痛,却并无伤势。

    黄天化不知殷郊有五迷铃。殷郊摇动了铃,黄天化顿时皱眉,一脸迷茫如痴如醉,坐不住鞍鞒,跌将下来。张山走马将黄天化拿了。及至上了绳索,黄天化方知被捉。

    黄飞虎见子被擒,催开五色神牛来战。殷郊也不答话,枪戟并举;又战数合,摇动五迷铃。黄飞虎也撞下神牛,早被马善、温良捉去。

    杨戬在旁见殷郊祭番天印、摇五迷铃,恐伤了姜尚,不当稳便,忙鸣金收回队伍。

    姜尚忙令军士进城,坐在殿上纳闷。杨戬随后上殿奏道:“师叔,如今又是一场古怪事出来!”

    姜尚不由眉头微皱的问道:“有甚古怪?”

    杨戬乃道:“弟子看殷郊打哪吒的是番天印。此宝乃广成子师伯的。如何反在殷郊的手中?”

    姜尚一听不禁惊诧道:“难道广成子使他来伐我?”

    杨戬则是摇头道:“殷洪之故事,师叔难道忘了吗?”

    “嗯?”眉头一掀的姜尚,不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且说殷郊将黄家父子拿至中军。黄飞虎细观是不是殷郊。殷郊问道:“你是何人?”

    黄飞虎乃道:“吾乃武成王黄飞虎是也。”

    殷郊不禁语气莫名的问道:“西岐也有武成王黄飞虎?”

    张山在旁坐,欠身答道:“此就是天子殿前黄飞虎;他反了五关,投归周武,为此叛逆。惹下刀兵;今已被擒,天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是彼自取死耳。”

    殷郊闻言,一副惊诧意外的样子,转而忙下帐来,亲自为黄飞虎解了绳索。口称:“恩人,昔日若非将军,焉能保其今日。”

    转而殷郊便是看了眼黄天化对黄飞虎问道:“此人是谁?”

    黄飞虎答道:“此吾长子黄天化。”

    殷郊恍然点头,也急传令也放了,随即对黄飞虎拱手道:“昔日将军救吾兄弟二人;今日我放你父子,以报前德。”

    黄飞虎感谢毕,然后问道:“千岁当时风刮去,却在何处?”

    殷郊一听双目微不可查的眯了下。旋即便是淡笑朦胧应道:“当日乃海岛仙家救我,在山学业;今特下山,来报吾弟之仇。今日吾已报过将军大德;倘后见战,幸为回避。如再被擒,必正国法。”

    待得黄家父子离去,张山不禁皱眉看向殷郊道:“殿下,此番是放虎归山啊!”

    “黄飞虎不足为惧!”殷郊则是眯眼摇头道:“我今日还他昔年相救之恩。下次再若碰到,绝不容情!我此来,非是为了黄飞虎,而是为了杀姜子牙为吾弟报仇!”

    张山听殷郊这么说。暗叹一声,倒也是不好多说什么。

    且说黄家父子告辞出营,至城下叫门。把门军官见是黄家父子,忙开城门放入。父子相进府来见姜尚,尽言其事。松了口气的姜尚,不由心下大喜。

    次日,探马来报:“有将请战。”

    姜尚忙看向众将问:“谁人去走一遭?”

    旁有邓九公愿往,姜尚点头许之。邓九公领令出府,上马提刀,开放城门;见一将白马长枪,穿淡黄袍。怎见得:戴一顶扇云冠,光芒四射;黄花袍,紫气盘旋;银叶甲,辉煌灿烂;三股绦,身后交加;白龙马追风趕日;杵臼枪大蟒顽蛇。修行在仙山洞府,成道行有正无邪。

    话说邓九公大呼道:“来者何人?”

    马善道:“吾乃大将马善是也。”

    邓九公也不通姓名,纵马舞刀,飞来直取。马善枪劈面相迎。两马往还,战有十二三回合,邓九公刀法如神,马善敌不住,被邓九公闪一刀逼开了马善的枪,抓住腰间绦袍,拎过鞍鞒,往下一摔,生擒进城,至相府来见姜尚。

    姜尚忙问:“将军胜负如何?”

    邓九公乃抚须笑道:“擒了一将,名唤马善;令在府前,候丞相将令。”

    姜尚点头,遂命:“推来。”

    少时,兵士将马善推至殿前。那人全不畏惧,立而不跪。姜尚见状不由道:“既已被擒,何不屈膝?”

    马善大笑骂道:“老匹夫!你乃叛国逆贼。吾既被擒,要杀就杀,何必多言!”

    姜尚大怒,乃令:“推出府斩讫报来!”

    南宫适为监斩官,推至府前,只见行刑箭出,南宫适手起一斧,犹如削菜一般。正是:利斧随过随时长,如同切水一般同。

    南宫适看见大惊。忙进相府回令道:“启丞相:异事非常!”

    姜尚不禁挑眉好奇问道:“有甚话说?”

    南宫适乃道:“奉令将马善连斩三刀,这边过刀,那边长完,不知有何幻术,请丞相定夺。”

    姜尚听报大惊,忙同诸将出府来,亲见动手。也是一般。旁有韦护祭起降魔杵打将下来,正中马善顶门,只打的一派金光,就地散开。韦护收回杵,只见马善还是人形。

    众门人大惊,只叫:“古怪!”

    姜尚无计可施。转而皱眉命众门人:“借三昧真火烧这妖物!”

    旁有哪吒、金木二吒、雷震子、黄天化、韦护,运动三昧真火焚之。马善乘火光一起,大笑道:“吾去也!”

    杨戬看见火光中走了马善,不由双目微眯。姜尚更是暗自咬牙,心下不乐。

    且言马善走回营来见殷郊,尽言擒去,怎样斩他。怎样放火焚他,转而自得笑道:“末将借火光而回。”

    “哦?”殷郊闻言大喜道:“将军好本事!哈哈!”

    西岐城中,姜尚在府中沉思。只见杨戩上殿,对其道:“弟子往九仙山探听虚实,看是如何。二则再往终南山,见云中子师叔,去借照妖鉴来,看马善究竟是什么东西。方可治之。”

    姜尚略微沉吟,便是点头许之。

    杨戬离了西岐,借土遁径往九仙山来,不一时,顷刻已至桃园洞,来见广成子。杨戬对广成子恭敬行礼,口称:“师伯!”

    广成子正在闭目打坐。闻言不由睁开双目看了眼杨戬,随即便是淡然问道:“杨戬,你来九仙山何事?”

    杨戬忙道:“如今殷郊来伐西岐,把师伯的番天印打伤了哪吒诸人。横行狂暴。弟子奉子牙之命,特来探其虚实。”

    广成子闻言,顿时无法淡定的大叫道:“什么?番天印在殷郊手中?”

    见状,神色微动的杨戬,便是应声道:“正是!”

    “你且先回,我随后就来,”眉头皱起,面色一阵变幻的广成子,便是强忍住心中的火气淡然吩咐道。

    杨戬恭敬应声,随后离了九仙山,径往终南山来,须臾而至;进洞府,见云中子行礼,口称:“师叔,今西岐来了一人,名曰马善,诛斩不得,水火亦不能伤他,不知何物作怪,特借老师照妖鉴一用;俊除此妖邪,即当奉上。”

    云中子听说,抚须略微沉吟之后,即将宝鉴付与杨戬。

    杨戬离了终南山,往西岐来,至相府,参谒姜尚。姜尚一见杨戬顿时忙问道:“杨戬,你往九仙山见广成子道兄,此事如何?”

    杨戬把上项事情一一诉说一遍,又将取照妖鉴来的事亦说了一遍。

    姜尚不由点头目中闪过一丝无奈复杂之色,转而道:“明日可会马善。”

    次日,杨戬上马提刀,来营前请战,坐名只要马善出来。探马报入中军。殷郊命马善出营。待马善至军前,杨戬暗取宝鉴照之,乃是一点灯头儿在里面晃。

    心下明悟的杨戬收了宝鉴,纵马舞刀,直取马善。二马相交,刀枪并举。战有二三十回合,杨戬拨马就走。马善也不追赶,回营来见殷郊回话:“末将与杨戬交战,那厮败走,末将没有去赶他。”

    殷郊不由点头道:“知己知彼,此是兵家要决。此行是也。”

    且言杨戬回营进府来。姜尚问道:“马善乃何物作怪?”

    杨戩答道:“弟子照马善,乃是一点灯头儿,不知详细。”

    旁有韦护道:“世间有三处,有三盏灯:玄都洞八景宫有一盏灯;玉虚宫有一盏灯;灵鹫山有一盏灯。莫非就是此灯作怪?杨道兄可往三处一看,便知端的。”

    “韦道兄只知那三盏灯,却是不知我造化门下三仙岛云霄师叔弟子杨婵仙子,也是有着一盏宝灯,名为宝莲灯,乃是女娲娘娘所赐。对了,那杨婵仙子,还是杨道兄的妹妹呢!”李风随即便是忙开口道。

    韦护听的神色微动,没有多说什么。杨戬则是面上略微露出一丝复杂之色,随即向因为李风的话而略微意外的姜尚请命前去查探。闻言反应过来的姜尚,不由点头应允。

    杨戬离了西岐,先往玉虚宫而来;驾着土遁而走。正是:风声响处行千里。一饭功夫至玉虚。

    话说杨戬自下山辅佐姜尚,多时不曾至昆仑山,今见景致非常,只得玩赏。怎见得:珍珠玉阁,上界昆仑。谷虚繁地籁,境寂散天香。青松带雨遮高阁,翠竹依稀两道傍。霞光缥缈。彩色飘飘。硃栏碧槛,画栋雕檐。谈经香满座,静闭月当窗。鸟鸣丹树内,鹤饮石泉傍。四时不谢奇花草,金殿门开射赤光。楼台隐现祥云里,玉磬金钟声韵长。珠帘半卷。炉内烟香。讲动“黄庭”方入圣,万仙总领镇东方。

    话说杨戬至麒麟崖,看罢昆仑景致,不敢擅入,立于宫外,等候多时;只见白鹤童子出宫来,杨戬忙上前施礼。口称:“师兄,弟子杨戬借问老爷面前琉璃灯可曾点着?”

    白鹤童儿笑答:“点着哩!怎么了?”

    杨戬自思:“此处点着,想不是这里,且往灵鹫山去。”

    应付了下白鹤童儿,彼时离了玉虚,杨戬径往灵鹫山来。好快!正是:架雾腾云仙体轻,玄门须仗五行行。周游寰宇须臾至,才离昂仑又玉京。

    杨戬进元觉洞。倒身下拜,口称:“副教主,弟子杨戬拜见。”

    燃灯意外问道:“杨戬,你来做什么?”

    杨戬不禁道:“副教主面前的灵柩灯灭了。”

    燃灯抬头看见灯灭了,“呀”的一声道:“这孽障走了!”

    杨戬把上件事说了一遍。燃灯一听顿时忙道:“你先去,我随即就来。”

    杨戬别了燃灯,借土遁径归西岐。至相府,来见姜尚,将至玉虚见燃灯事说了一遍:“燃灯副教主随后就来。”

    姜尚听的大喜,暗松了口气。二人正言之间。门官报:“广成子仙师至。”

    姜尚亲自迎接至殿前。广成子见状则是忙对姜尚谢罪道:“贫道不如有此大变,让那番天印落入殷洪小辈手中,吾之罪也。待吾出去,将之收服。”

    广成子随即出城,至营前大呼道:“传与殷郊,快来见我!”

    话说探马报入中军:“启千岁:有一道人请千岁答话。”

    殷郊暗想:“道人?莫非是玉虚门下高人?哼,待我会他一会!”

    殷郊出营,见广成子不由问道:“那道人,报上名来!”

    “贫道乃是玉虚门下广成子!殷郊,尔敢逆天而行,来伐西岐,莫不是忘了汝弟之教训,真是来自寻死路!”广成子说话间便是沉声喝道。

    殷郊一听,顿时便是面色冷沉了下来:“广成子,你玉虚门下,杀我弟殷洪。还敢如此狂言,今日我便先拿你之命祭我弟在天之灵!”

    说话间,殷郊便是祭番天印打来。广成子着慌,借纵地金光法逃回西岐至相府。

    话说广成子回相府,姜尚迎着,见广成子面色不似平日,忙问今日会殷郊详细。

    广成子咬牙沉声道:“可恶小辈,仗我番天印逞威,阵前还祭番天印来打我;吾故此回来,再做商议。”

    姜尚不知番天印的真正利害,正说之间,门官报:“燃灯老爷来至。”

    二人忙出府迎接,待得迎至至殿前,燃灯不禁对姜尚略微感叹的道:“连吾的灵柩灯也来寻你一番,俱是天数。”

    姜尚不由点头道:“尚该如此,理当受之。”

    燃灯旋即道:“殷郊的事大,马善的事小。待吾先收了马善,再做道理。”

    说话间,燃灯乃对姜尚道:“你需得如此如此,马善方可收服。”

    姜尚点头,俱依此计。

    次日,姜尚单人独骑出城,坐名:“只要马善来见我!”

    左右报马报入中军:“启千岁爷:姜子牙独骑出城,只要马善出战。”

    殷郊自思:“昨日广成子出城见我,未曾取胜。今日令姜尚单骑出城要马善,必有缘故。且令马善出战,试探一番,看是何如。”

    马善得令,拎枪上马,出辕门,也不答话,向姜尚杀去。姜尚忙将手中剑赴面相迎。未及数合,姜尚也不归营,往东南上逃走。

    马善不知他的本主等他,不想放弃此次擒住姜尚的机会,随后赶来。未及数射之地,只见柳阴之下立着一个道人,让过姜尚,当中阻住,大喝道:“马善!你可认得我?”

    马善心中一惊,却只是推脱不知,就一枪来刺。燃灯袖内取出灵柩灯望空中祭起,那灵柩灯往下掉来。马善抬头看见,及待躲时,燃灯忙令黄巾力士:“速速将灯焰带回灵鹫山去。”

    正是:成仙得道现人形,反本还元归正位。

    燃灯收了马善,令黄巾力士带上灵鹫山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罗宣来放火,公主救西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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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营之中,探马来报入中军:“启千岁:马善追赶姜尚,只见一阵光华之后,只有战马,不见了马善。未敢擅专,请令定夺。”

    殷郊闻报,心下疑惑,随即传令:“点炮出营,定与子牙立决雌雄。”

    另一边,燃灯收了马善,方回来与广成子共议殷郊之事,正说之间,探马报入相府:“有殷殿下请丞相答话。”

    燃灯沉吟道:“子牙公,你去得。你有杏黄旗,可保其身。”

    姜尚闻言点头,忙传令,同众门人出城。炮声响亮,西岐门开。姜尚一骑当先,来到阵前,对殷郊言道:“殷郊,你助纣为虐,难免身死之厄。及早投戈,免得自悔。”

    殷郊大怒,见了仇人,切齿咬牙,大骂:“匹夫把吾弟化为飞灰,我与你誓不两立!”

    话未毕,殷郊便是纵马摇戟,直取姜尚而来。姜尚忙仗剑迎之。戟剑交加,一番大战。

    温良随后走马来助殷郊,这边哪吒登开风火轮接住交兵。两下里只杀得:黑霭霭云迷白日,闹嚷嚷杀气遮天。枪刀剑戟冒征烟,阔斧犹如闪电。好勇的成功建业;恃强的努力当先。为明君不怕就死;报国恩欲把身捐。只杀得一团白骨见青天,那时节方才收军罢战。

    且说温良祭起法宝白玉环来打哪吒,却不知哪吒有乾坤圈,也祭起来。白玉环是玉,乾坤圈属金,金打玉。打得白玉环粉碎。

    温良大叫一声:“伤吾之宝,怎肯干休!”

    法宝被毁的温良大怒,说话间又来激战哪吒。却是被哪吒一金砖正中后心,打得往前一晃,未曾闪下马来。温良方欲逃回,不意被杨戬一弹子,穿了肩头,跌下马去,死于非命。

    殷郊见温良死于马下。忙祭番天印来打姜尚。姜尚展开杏黄旗,便有万道金光,祥云笼罩;又现有千朵白莲。谨护其身;番天印悬在空中,只是不得下来。

    姜尚随即便祭出打神鞭,正中殷郊后背,翻斤斗落下马去。

    杨戬见状急上前欲斩他首级。有张山、李锦二骑抢出。不知殷郊已借土遁去了。

    姜尚竟获全胜进城,燃灯与广成子共议道:“番天印难治。且子牙拜将已近,恐误吉辰,罪归于你。”

    广成子不由忙道:“副教主为我设一谋,如何除得此恶?”

    燃灯却是眉头微皱的摇头道:“番天印甚是厉害,无筹可治,奈何!奈何!”

    且说殷郊受伤逃回进营,纳闷郁郁不喜。而辕门外却是来了一道人。戴鱼尾冠,面如重枣。海下赤髯,红发,三目,穿大红八卦服,骑赤烟驹。道人下骑,叫:“报与殷殿下,吾要见他。”

    军政官报入中军:“启千岁:外边有一道者求见。”

    “道者?不知哪里来的!”略微挑眉的殷郊,便是沉吟了下传令:“请来。”

    少时,道人行至帐前。殷郊看见,忙降阶接见。道人通身赤色,其形相甚恶。彼此各打稽首。殷殿下忙欠身道:“道长且请上坐。”

    道人亦不谦让,随即坐下。殷郊遂问:“道长高姓?大名?何处名山洞府?”

    道人答道:“贫道乃火龙岛焰中仙罗宣是也。因申公豹相邀,特来助你一臂之力。”

    殷郊一听大悦,忙令治酒款待。道人忙道:“吾乃用斋,不用荤。”

    殷郊略微一怔,旋即便是含笑点头的忙命治素酒相待。

    一连在军中过了三四日,罗宣却是并不出去会姜尚。

    这日殷郊忍不住问道:“道长既为我而来,为何数日不会子牙一阵?”

    罗宣则道:“我有一道友,他不曾来;若要来时,我与你定然成功,不用殿下费心。”

    不几日,遮天中军帐内殷郊正与罗宣闲谈,辕门官军来报:“有一道者来访。”

    “吾那道友来了!”罗宣一听不由含笑对殷郊道。

    “哦?”神色一动一挑眉的殷郊不由忙传令:“请来。”

    少时,只见一道者,黄脸,虬须,身穿皁服,徐步而来。殷郊乃出帐迎接,至帐,行礼尊于上坐。待得道人坐下,罗宣乃问:“贤弟为何来迟?”

    道人忙道:“因攻战之物未完,故此来迟。”

    殷郊对道人问道:“请问道长高姓?大名?”

    道人稽首答道:“吾乃九龙岛炼气士刘环是也。”

    殷郊又得一不凡之辈来助,不由心下大喜,忙传令治酒款待。

    次日一早,二位道者出营,来至城下,请姜尚答话。探马忙报入相府:“启丞相:有二位道人请丞相爷答话。”

    姜尚随即同众门人出城,排开队伍。只见催阵鼓响,对阵中有一道者,生得甚是凶恶。怎见得:鱼尾冠,纯然烈焰;大红袍,片片云生。丝绦悬赤色,麻履长红云。剑带星星火,马如赤爪龙。面如血泼紫,钢牙暴出脣。三目光辉观宇宙,火龙岛内有声名。

    姜尚一看不由挑眉对诸门人惊奇道:“此人一身赤色,连马也是红的!”

    众弟子也是相视点头轻声议论:“截教门下,古怪者甚多。”

    话未毕,只见罗宣一骑马当先,大呼道:“来者可就是姜子牙?”

    姜尚乃欠身答道:“道兄,不才便是。不知道友是何处名山?那里洞府?”

    罗宣道:“吾乃火龙岛焰中仙罗宣是也。吾今来会你。只因你倚仗玉虚门下,把吾辈截教甚是耻辱,吾故到此与你见一雌雄,方知二教自有高低,非在于口舌争也。你那左右门人不必向前。料你等不过毫末道行,不足为能。只我与你比个高下。”

    说罢。罗宣便是把赤烟驹催开,使两口飞烟剑,来取姜尚。姜尚手中剑急架相迎。二兽盘旋。未及数合,哪吒登开风火轮,摇枪来刺。罗宣旁有刘环跃步而出,抵住哪吒。

    见状,众门人不由分说,尽皆杀了上来。杨戬舞三尖刀冲杀过来;黄天化使开双锤,也来助战;雷震子展开二翅。飞起空中,将金棍刷来;土行孙使动宾铁棍,往下三路也自杀来;韦护绰步。使降魔杵劈头就打;李风祭出龙凤双剑,四面八方,围裹上来。

    罗宣见姜尚众门人不分好歹,一涌而上。抵挡不住。忙把三百六十骨节摇动,现出三首六臂,一手执照天印,一手执五龙轮,一手执万鸦壶,一手执万里起云烟,双手使飞烟剑,好利害!怎见得。有赞为证,赞曰:赤宝丹天降异人。浑身上下烈烟熏,离宫炼就非凡品,南极熬成迥出群。火龙岛内修真性,焰气声高气似云。纯阳自是三昧火,烈石焚金恶煞神。

    话说罗宣现了三首六臂,将五龙轮一轮把黄天化打下玉麒麟。早有金、木二吒救回去了。杨戬正欲暗放哮天犬来伤罗宣,不意姜尚早祭起打神鞭望空中打来,把罗宣打得几乎翻下赤烟驹来。哪吒战住了刘环,把乾坤圈打来,只打得刘环三昧火冒出,俱大败回营去了。

    张山在辕门观看,见岐周多少门人,祭无穷法宝,一个胜如一个,心中自思:“久后灭纣者必是子牙一辈。”

    想到此,张山顿时心中甚是不悦。见罗宣失利回营,张山接住慰功。罗宣忍不住摇头一叹:“今日不防姜尚打我一鞭,吾险些坠下骑来。”

    罗宣说话间便是忙取葫芦中丹药,吞服一颗来治伤势。稳住伤势,深吸了口气的罗宣不禁对刘环道:“这也是西岐一群众生该当如此,非我定用此狠毒也。”

    咬牙切齿的刘环,闻言不由目中冷光闪烁的点了点头。

    话说回营之后,罗宣在帐内与刘环议道:“今夜且把西岐打发他干干净净,免得费我清心。”

    刘环也是冷笑一声道:“他既无情,理当如此。”

    正是姜尚灾难至矣,他只知得胜回兵,那知有此一节。不意时至二更,罗宣同刘环借着火遁,乘着赤烟驹,把万里起云烟射进西岐城内。此万里起云烟乃是火箭,乃至射进西岐城内,可怜东、西、南、北,各处火起,相府、皇城,到处生烟。

    姜尚在府内只听的百姓呐喊之声,振动华岳,心中大惊。燃灯已知道了,与广成子出静室看火。怎见得,好火:

    黑烟漠漠,红焰腾腾。黑烟漠漠,长空不见半分毫;红焰腾腾,大地有光千里赤。初起时,灼灼金蛇;次后来,千千火块。罗宣切齿逞雄威,恼了刘环施法力。燥干柴烧烈火性,说什么燧人钻木;热油门上飘丝,胜似那老子开炉。正是那无情火发,怎禁这有意行凶。不去弭灾,返行助虐。风随火势,焰飞有千丈余高;火逞风威,灰迸上九霄云外。乒乒乓乓,如同阵前炮响;轰轰烈烈,却似锣鼓齐鸣。只烧得男啼女哭叫皇天,抱女携儿无处躲。姜子牙总有妙法不能施;周武王德政天齐难逃避。门人虽有,各自保守其躯;大将英雄,尽是麞跑鼠窜。正是灾来难避无情火,慌坏青鸾斗阙仙。

    话说武王听得各处火起,连宫内生烟,武王跪在丹墀,告祈后土、皇天:“姬发不道,获罪于天,降此大厄,何累于民?只愿上天将姬发尽户灭绝,不忍万民遭此灾厄。”

    不提俯伏在地,放声大哭,且说罗宣将万鸦壶开了,万只火鸦飞腾入城,口内喷火,翅上生烟;又用数条火龙,把五龙轮架在当中,只见赤烟驹四蹄生烈焰,飞烟宝剑长红光,那有石墙、石壁烧不进去。又有刘环接火,顷刻齐休,画阁雕梁,即时崩倒。正是:武王有福逢此厄,自有高人灭火时。

    话说罗宣正烧西岐,陈曦所住的邑居宫之中却是早来了凤凰山青鸾斗阙的龙吉公主。

    “怪哉!为何总是觉得隐约不妥?”正与龙吉公主闲谈的陈曦,秀眉微蹙间。不禁转而看向龙吉公主道:“龙吉,你突然来西岐,不止是来看我吧?定然是有事。就别与我卖关子了,是否西岐有难?”

    龙吉公主一听不由点头忙道:“小师叔明鉴,龙吉此来,的确是奉师命来救西岐!”

    “哦?西岐有何嗯?”皱眉正要问的陈曦,下一刻便是面色微变的忙起身,身影一动便是来到了邑居宫之外。

    见状,龙吉公主也是忙随后跟上。闪身来到陈曦身旁。二女抬头看时,已是看到夜空之中火光闪动,烟气腾绕。整个西岐城都是升腾起了一股炽热之气。

    “好个罗宣,枉为截教二代弟子,竟然敢如此乱来!”掐指一算的陈曦,便是忍不住面色一沉的低喝道。

    远远的只见火内有千万火鸦。焦急之下的陈曦正要动手。龙吉公主便是摆手忙道:“小师叔且慢动手,待我将雾露乾坤网撒开,往西岐火内一罩,此灾自消!”

    “雾露乾坤网?”闻言神色一动的陈曦,不由忙道:“好!龙吉,快些动手!”

    应了声的龙吉公主,便是径直飞身而起,落在了夜空之中飞落的坐骑青鸾神鸟之上。转而挥手间将雾露乾坤网祭出。此宝有相生相克之妙,雾露者乃是真水;水能克火。故此随即熄灭,不多时将万只火鸦尽皆收去。

    罗宣正放火乱烧,忽不见了火鸦,往前一看,见一仙子,戴鱼尾冠,穿大红绛绡衣,不禁大呼道:“乘鸾者乃是何人,敢灭吾之火?”

    “哼!”冷哼一声的龙吉公主便是沉声道:“吾乃龙吉公主是也。罗宣!你有何能,敢动恶意,有逆天心,来害明君,吾特来助阵。你可速回,毋取灭亡之祸。”

    罗宣大怒,将五龙轮对龙吉公主劈面打来。

    龙吉公主见状却是摇头道:“我知道你只有这些伎俩。你可尽力发来!”

    说话间,龙吉公主乃忙取四海瓶拿在手中,对着五龙轮;只见一轮竟打在瓶里去了。火龙进入于海内,焉能济事!

    罗宣大叫一声,把万里起云烟射来。龙吉公用又将四海瓶将之收了。

    刘环大怒,脚踏红焰,仗剑来取。见状面色一沉的龙吉公主,将二龙剑望空中一丢。刘环那里经得起,随即便是惨叫一声被斩杀。

    罗宣忙现三首六臂,祭照天印打龙吉公主。龙吉公主挥手将二龙剑迎去,此印碰到二龙剑,顿时光芒一黯落于火内。

    见龙吉公主再次祭出二龙剑向自己杀来,罗宣情知难拒,拨赤烟驹就走,但那二龙剑依旧是伤了赤烟驹后腿。赤烟驹惨嘶一声,将罗宣撞下火来。狼狈的罗宣,转而忙借火遁而逃。

    龙吉公主见状也不追赶,转而便是借助雾露乾坤网忙施雨露,来救西岐之火。怎见得好雨,有赞为证:

    潇潇洒洒,密密沉沉。潇潇洒洒,如天边坠落明珠;密密沉沉,似海口倒悬滚浪。初起时,如拳大小;次后来,甕泼盆倾。沟壑水飞千丈玉,涧泉波浪万条银。西岐城内看看满,低凹池塘渐渐平。真是武王有福高明助,倒泻天河往下倾。

    话说龙吉公主施雨救灭西岐火焰,满城人民齐声大叫道:“武王洪福齐天,普施恩泽,吾等皆有命也!”

    合城大小,欢声震地。一夜天翻地沸,百姓皆不得安生。武王在殿内祈祷,百官带雨问安。姜尚在相府,神魂俱不附体。只见燃灯目光微闪道:“子牙忧中得吉,就有异人至也。贫道非是不知,吾若是来治此火,异人必不能至。”

    话言未了,有杨戬报入府来:“启师叔:有龙吉公主来至。”

    姜尚一听忙降阶迎迓上殿。龙吉公主见姜尚,不由上前稽首口称:“姜丞相!”

    “姜尚带西岐众生拜谢仙子相救大恩!敢问仙子哪里来?”姜尚也是还礼忙道。

    龙吉公主乃含笑答道:“本仙子乃龙吉公主,有罪于天,方才罗宣用火焚烧西岐,本仙子今特来此间,用些须小法术,救灭此火,特佐丞相东征,会了诸侯,有功于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