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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造化第115部分阅读

    屋洞道行天尊门下弟子,姓韩,双名毒龙;这位是姓薛,双名恶虎。今奉师命,送粮前来。”

    姜尚大喜,忙道:“粮在何处?”

    道童道:“弟子随身带来。”

    道童说话间锦囊中取一简献与姜尚。姜尚看简,大喜道:“天尊圣谕,事在危急,自有高人相辅,今果如其言。”

    姜尚遂命道童:“取粮。”

    道童将豹皮囊中取出碗口大一个斗儿,盛有一斗米。众将又不敢笑。姜尚将斗命韩毒龙:“亲送三济仓去,再来回话。”

    不一时,韩毒龙回来见姜尚道:“送去了。”

    不上两个时辰,管仓官来报:“启丞相:三济仓连气楼上,都淌出米来。”

    姜尚大喜。今事到急外,自有高人来佐佑,此是武王福大。

    话说姜尚粮也足,将也多,兵也广,只没奈魔家四将奇宝伤人,因此上固守西岐,不敢擅动。

    且说魔家兄弟又过了两个月,将近一年,不能成功;修文书报纣王,言子牙虽则善战,今又能守。

    一日,姜尚正在相府,商议军功大事。忽闻传报:“有一道者来见。”

    姜尚忙令:“请来。”

    这道人带扇云冠,穿水合服,腰束丝绦,脚登麻鞋,至帘前下拜,口称“师叔”。

    姜尚问道:“那里来的?”

    道人答道:“弟子乃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下,姓杨。名戬;今奉师命,特来师叔左右听用。”

    见杨戩超群出类,姜尚大喜。杨戩与诸门人会了;见过武王。复来问道:“城外屯兵者何人?”

    姜尚把魔家四将用的“地、水、火、风”物件说了一遍:“……故此挂‘免战牌’。”杨戩曰:“弟子既来,师叔可去‘免战’二字。弟子会魔家四将,便知端的。若不见战,焉能随机应变。”

    姜尚听言甚喜,遂传令:“摘了‘免战牌’。”

    彼时有探马报入商军大营:“启元帅:西岐去了‘免战牌’。”

    魔家四将大喜,即刻出营搦战。探马报入相府。姜尚命杨戬出城,哪吒压阵。城门开处。杨戩出马,见四将威风凛凛冲霄汉,杀气腾腾逼斗星。四将见西岐城内一人。似道非道,似俗非俗,带扇云冠,道服丝绦。骑白马。执长枪。

    魔礼青问道:“来者何人?”

    杨戬淡然答道:“吾乃姜丞相师侄杨戩是也。你有何能,敢来此行凶作怪,仗倚左道害人。眼前叫你知吾利害,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杨戬便纵马摇枪来战。却说魔家四将有半年不曾会战,如今一齐出来,步战杨戩;四将围将上来,把杨戬围在中间,酣战城下。

    且说楚州有解粮官。解粮往西岐,正要进城。见前面战场阻路。此人姓马,名成龙;用两口刀,坐赤兔马,心性英烈,见战场阻路,大喝一声:“吾来了!”

    那马撺在圈子内,力敌四钭。魔礼寿又见一将冲杀将来,心中大怒,未及十合,取出花狐貂祭在空中,化如一只白象,口似血盆,牙如利刃,乱抢人吃。

    却说祭起花狐貂,一声响,把马成龙吃了半节去。杨戩在马上暗喜:“元来有这个孽障作怪!”

    魔家四将也不知道杨戩有九转炼就元功,魔礼寿又祭花狐貂,一声响,也把杨戩咬了半节去。哪吒见势头不好,进城来报姜丞相,说:“杨戩被花狐貂吃了。”

    姜尚一听不禁郁郁不乐,纳闷在府。

    且说魔家四将得胜回营,治酒,兄弟共饮。吃到二更时分,魔礼寿道:“长兄,如今把花狐貂放进城里去,若是吃了姜尚,吞了武王,大事定了。那时好班师归国,何必与他死守。”

    四人酒后,各发狂言。魔礼青道:“贤弟之言有理。”

    魔礼寿豹皮囊取出花狐貂,叫曰:“宝贝,你若吃了姜尚回来,此功莫大。”

    转而魔礼寿遂将花狐貂祭在空中去了。花狐貂乃是一兽,只知吃人,那知道吃了杨戩是个祸胎。杨戩曾炼过九转元功,七十二变化,无穷妙道,肉身成圣,封清源妙道真君。花狐貂把他吃在腹里。杨戩听着四将计较,杨戬笑道:“薛障,也不知我是谁!”

    杨戬把花狐貂的心一捏,那东西叫一声,跌将下来。杨戬现身,把花狐貂一撑两段。杨戩现元形,有三更时分,来相府门前,叫左右报丞相。守门军士击鼓。姜尚三更时,还与哪吒共议魔家四将事,忽听鼓响,报:“杨戩回来。”

    姜尚大惊:“人死岂能复生!”

    姜尚遂忙命哪吒探虚实。哪吒至大门首问道:“杨道兄,你已死了,为何又至?”

    杨戬笑道:“你我道门徒弟,各玄妙不同。快开门!我有要紧事报与师叔。”

    哪吒命开了门,与杨戬同至殿前。姜尚不由惊问:“早晨阵亡,为何又至?必有回生之术!”

    杨戩只是一笑,转而忙回禀:“魔礼寿放花狐貂进城,要伤武王、师叔,弟子在那孽障腹中听着,方才把花狐貂弄死了,特来报知师叔。”

    姜尚闻言大喜:“吾有这等道术之客,何惧之有!”

    杨戬:“弟子如今还去。”

    哪吒奇道:“道兄如何去得?”

    杨戬笑答:“家师秘授,自有玄妙,随风变化,不可思议。”

    姜尚听罢,忍不住好奇忙道:“你有此奇术,可显一二。”

    杨戬含笑随身一晃,变成花狐貂满地跳。把哪吒逗的笑了。杨戬道:“弟子去也!”

    只听得一声响,杨戬刚要走,姜尚顿时忙道:“杨戬,且住!你有大术,把魔家四将宝贝取来,使他束手不能成功。”

    杨戬应了声,即时飞出西岐城,落在魔家四将帐上。礼寿听的宝贝回来,忙用手接住,瞧了一瞧,见不曾吃了人来。

    将近四鼓时分,兄弟同进帐中睡去。正是酒酣睡倒,鼻息如雷,莫知高下。杨戩自豹皮囊中跳出来,将魔家四将帐上挂有四件宝贝,杨戩用手一端,端塌了,只拿得一把伞。那三件宝贝落地有声。魔礼红梦中听见有响声,急起来看时,“呀!却原来挂塌了钩子,掉将下来!”

    魔礼红糊涂醉眼,不曾查得,就复挂在上面,依旧睡了。

    且说杨戩复到西岐城来见子牙,将混元伞献上。金木二吒、哪吒都好奇来看伞。杨戩复又入营,还在豹皮囊中。

    且说次早中军帐鼓响。兄弟四人,各取宝贝,魔礼红不见混元伞,大惊:“为何不见了此伞!”

    魔礼红急问巡内营将校。众将道:“内营红尘也飞不进来,那有j细得入。”

    魔礼红懊恼大叫:“吾立大功,只凭此宝;今一旦失了,怎生奈何!”

    四将见如此失利,郁郁不乐,无心整理军情。

    且说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忽然心血潮来,叫金霞童子:“请你师兄来。”

    童儿领命,少时黄天化至碧游床前,倒身下拜:“老师,叫弟子那里使用?”

    清虚道德真君道:“你打点下山。你父子当立功为周主,随我来。”

    黄天化随师至桃园中。真君传二柄锤。天化见而即会,精熟停当,无不了然。清虚道德真君抚须笑道:“将吾的玉麒麟与你骑;又将火龙标带去。徒弟,你不可忘本,必尊道德。”

    黄天化忙应道:“弟子怎敢?”

    黄天化辞了师父,出洞来,上了玉麒麟,把角一拍,四足起风云之声。此兽乃道德真君闲戏三山、闷游五岳之骑。

    黄天化即时来至西岐,落下麒麟,来到相府,令门官通报。

    门官启丞相:“有一道童求见。”

    姜尚忙道:“请来。”

    黄天化上殿下拜,口称:“师叔,弟子黄天化奉师命下山,听候左右。”

    姜尚好奇而问:“那一座山?”

    黄飞虎则是一脸笑意上前道:“此童乃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门下黄天化,乃末将长子。”

    姜尚听的大喜:“将军有子出家修道,更当庆幸!”(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 天化诛四将,太师亲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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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黄天化父子重逢,同回王府,置酒父子欢饮。黄天化在山吃斋,今日在王府吃荤,随挽双抓髻,穿王服,带束发冠,金抹额,穿大红服,贯金锁甲,束玉带,次日上殿见姜尚。

    姜尚一见天化如此装束,便奇道:“黄天化,你元是道门,为何一旦变服?我身居相位,不敢忘昆仑之德。你昨日下山,今日变服;还把丝绦束了。”

    黄天化领命,系了丝绦后道:“弟子下山,退魔家四将,故此如将家装束耳。怎敢忘本!”

    姜尚点头,转而嘱咐道:“魔家四将乃左道之术也,须紧要提防。”

    黄天化则道:“师命指明,何足惧哉!”

    黄天化上了玉麒麟,拎两柄槌,开放城门,至辕门请战。

    且说魔礼红不见了混元伞,无心整理军情。忽闻传报:“有将在辕门讨战。”

    四将听说,忙点人马出营会战,出得辕门,只见一将骑玉麒麟而来。

    魔礼青看是一员小将,身坐玉麒麟,到阵前问道:“来者何人?”

    黄天化举锤喝道:“吾非别人,乃开国武成王长子黄天化是也;今奉姜丞相将令,特来擒你。”

    魔礼青大怒,摇枪拽步来取黄天化。天化手中锤赴面交还。步骑交兵,一场大战开始。

    话说魔礼青大战黄天化,麟步相交,枪锤并举,来往未及二十回合,便被魔礼青随手带起白玉金刚镯。一道霞光,打将下来,正中后心。只打的金冠倒撞,跌下骑来。

    魔礼青方欲取首级,哪吒便是忙怒喝一声:“不要伤吾兄长!”

    哪吒脚踏风火轮,杀至阵前,救了黄天化。

    哪吒大战魔礼青,双枪共发,杀的天愁地暗。魔礼青二起金刚镯来打哪吒。哪吒也把乾坤圈丢起。乾坤圈是金的。金刚镯是玉的,金打玉,打的粉碎。魔礼青、魔礼红一齐大呼道:“好哪吒!伤碎吾宝。看打!”

    二人说话间齐来动手。哪吒见势不好,忙进西岐。魔礼海正待用琵琶时,哪吒已自进城去了。魔礼青进营,因失了金刚镯。闷闷不乐。

    且说黄天化被金刚镯已自打死了。黄飞虎痛哭不止。悲痛不已:“岂知才进西岐,未安枕席,竟被打死!”

    黄飞虎甚是伤情,只得把天化尸骸停在相府门前。

    迎出府门的姜尚亦是眉头紧皱,面色略显难看。

    而就在此时,马蹄车轮声中,一队骑兵却是护送着一辆通体白色的马车而来。当前一个骑着战马的锦衣少年更是快速策马上前,不及战马挺稳。便是快速闪身落地,来到了黄天化尸体旁痛急大呼:“兄长!”

    “天祥!”黄飞虎看到幼子黄天祥。不禁心中更悲。

    而此时,姜尚早已是上前去迎下了马车的陈曦了:“邑王妃!”

    “丞相不必多礼!”轻声说了句的陈曦,便是径直上前向黄天化的尸体走来。

    听到脚步声,忙转头看向陈曦的黄天祥,不由忙跪下泣声求道:“老师,求您想想办法,施展神通,救救我大哥吧!”

    “邑王妃!”黄飞虎看到陈曦,也顿时忙拱手施礼,目露期盼之色。

    见状轻点头的陈曦,不由道:“武成王,天祥,天化乃是为西岐战死,不过他命不该绝,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我这儿有一颗起死回生的仙丹,乃是造化一脉的神物,将之给天化服下,应可活命!”

    说话间,陈曦便是翻手取出了一枚||乳|白色散发着玄妙气息的仙丹来。只见那仙丹灵光闪烁,馨香隐约弥漫,闻着各自精神一振,当真不是凡俗。

    “多谢王妃!”黄飞虎大喜,忙感激谢过,恭敬伸手接过,喂黄天化服下。

    众将早已围在一旁,连哪吒三兄弟,都是期待看着。只见那黄天化服下仙丹,身上立时便是光芒隐现,浑身都是被||乳|白色光芒笼罩。不多时,待得||乳|白色光芒消散,黄天化便是面色红润的缓缓睁开了双目,目中神光隐现,精神无比。

    众将大喜,而黄天化听得是陈曦相救,自是感激不已,与父亲弟弟一起跪下拜谢陈曦。

    忙含笑抬手示意请几人起来,随后陈曦便是辞了众人,和姜尚说了声,径直离去。

    却说清虚道德真君本是因黄天化山下吃荤、便服忘本而要借此死劫责他一番,岂料陈曦出手出了他的意料。捏指一算之下,不禁皱眉,沉吟片刻便是唤来白云童子前去西岐代为言道老师训导,并且将攒心钉交予黄天化,用来破魔家四将。

    黄天化得了攒心钉,自是信心大涨,再次向姜尚请命要去战魔家四将。黄飞虎不放心儿子,遂请命带哪吒三兄弟一同出城,为黄天化掠阵。

    而城上,陈曦也是悄然带了黄天祥在此观战。

    且说黄天化上了玉麒麟出城,指名要战魔家四将。军政司报进行营:“黄天化请战。”

    魔家四将听报,忙出营,见天化精神赳赳,惊讶之间,转而便道:“今日定见雌雄!”

    魔礼青摇枪来刺,黄天化火速来迎。麟步相交,一场大战。未及回合,黄天化便虚晃一招,装作败走。

    魔礼青随后赶来。黄天化回头一看,见魔礼青来追,不由目中闪过一丝冷笑之色,挂下双锤,取出一幅锦囊,打开看时,只见长有七寸五分,放出华光,火焰夺目,正是攒心钉。黄天化掌在手中,回手一发;此钉如稀世奇珍,一道金光出掌。

    话说黄天化发出攒心钉,正中魔礼青前心,不觉穿心而过。只见魔礼青大叫一声,跌倒在地。

    魔礼红见兄长打倒在地。心中大怒,急忙跑出阵来,把方天戟一摆。紧紧赶来。黄天化收回钉,仍复打来。魔礼红躲不及,又中前心。此钉见心才过,响一声,跌在尘埃。

    魔礼海大惊怒喝道:“小畜生!将何物伤吾二兄?”

    说着刚欲急忙出手的魔礼海,便是被黄天化连发此钉打中。也是该四天王命绝,正遇丙灵公。此乃天数。

    只有魔礼寿见三兄死于非命,心中悲愤大怒,忙忙走出。用手往豹皮囊里拿花狐貂出来,欲伤黄天化。不知此花狐貂乃是杨戬变化的,隐在豹皮囊里,礼寿把手来拿此物。不知杨戬把口张着。等魔礼寿的手往花狐貂嘴里来,被花狐貂一口,把魔礼寿的手咬将下来。痛呼不已的魔礼寿,又被黄天化一钉打来,正中胸前。

    话说黄天化打死魔家四将,方才来取首级,忽见豹皮囊中一阵风过处,只见花狐貂化为一人。乃是杨戬。黄天化认不得杨戬,惊的忙问道:“你是何人?”

    杨戬笑答:“吾乃杨戩是也。姜师叔有命在此。以为内应。今见兄长连克四将,当真是好本事!”

    正说间,只见哪吒赶来,对黄天化、杨戬笑道:“恭喜两位兄长立了大功啊!”

    城上,黄天祥看兄长立威,自是热血,兴奋不已。

    陈曦也是暗暗点头,淡笑喊了黄天祥,带着他在城上兵士恭敬的目光中下了城去。

    且说魔家四将手下兵士逃回进关,报于汜水关韩荣。韩荣闻报大惊:“姜尚在西周用兵如此利害!”

    韩荣心下着急,忙谢了奏本,让人急报朝歌。

    而朝歌城中,闻仲已是平定东海,回了朝歌。

    且说闻仲在相府闲坐,闻报:“游魂关窦荣屡胜东伯侯。”

    很快又得报:“三山关邓九公有女邓婵玉连胜南伯侯,今已退兵。”

    闻仲大喜间,又闻传报:“汜水关韩荣有报。”

    闻仲早已得报征伐西岐几次不利,心焦西岐战事,闻听忙道命来官将文书呈上。太师拆开一看,见魔家四将尽皆诛戮,号令城头,太师拍案大怒,怒声沉喝一声:“谁不知四将英勇,想不到却都也丧于西岐,姜尚有何本领,挫辱朝廷军将!”

    闻仲当中一目睁开,白光有二尺远近,只气得三尸神暴躁,七窍内生烟,转而收敛怒火暗道:“也罢!如今东南二处,渐已平定,明日面君,必须亲征,方可克敌。”

    次日朝贺,闻仲将出师表彰来见纣王请命出征,纣王欣然答应,忙命左右:“速发黄旄、白钺,得专征伐。”

    闻仲择吉日,祭宝纛旗幡。纣王亲自饯别,满斟一杯,递与闻太师。太师接酒,躬身奏道:“老臣此去,必克除反叛,清静边隅。愿陛下言听计从,百事详察而行,毋令君臣隔绝,上下不通。臣多不过半载,便自奏凯还朝。”

    纣王则道:“太师此行,朕自无虑,不久候太师佳音。”

    纣王转而传命排黄旄、白钺,令闻仲起行。数杯酒后,纣王看闻仲上得坐骑,只是不知为何,那那墨麒麟突然叫一声,跳将起来,把闻仲跌将下来。百官大惊。左右扶起。太师忙整衣冠。时有下大夫王变,上前奏道:“太师今日出兵落骑,实为不祥;可再点别将征伐可也。”

    略微皱眉的闻仲则是摆手道:“大夫差矣!人臣将身许国而忘其家,上马抡兵而忘其命,将军上阵,不死带伤;此理之常,何足为异。大抵此骑久不曾出战,未曾演试,筋骨不能舒伸,故有此失。大夫幸勿再言。”

    闻仲随传令:“点炮起兵。”

    闻仲又上了坐骑,率军开拔。此一别,正不知何年再会君臣面,只落得默默英魂带血归。太师一点丹心,三年征伐,一番劳苦,不得片刻清闲,俱是为国为民。

    且说闻仲亲帅三十万大军,出朝歌,过黄河,来到渑池,见得总兵张奎,亲闻去西岐之最快路径。张奎言道走青龙关可少二百里行程,闻仲遂率军过青龙关。

    话说大军离了青龙关,一路崎岖窄小。止容一二骑而行,人马甚是难走,跋涉更觉险峻。闻仲见如是艰难。悔之不及。早知如此,不若还走五关,方便许多;如今反耽误了程途。

    一日,大军来到黄花山,只见一座大山。闻仲正自欣赏山中美景,向着老来能在此隐居避世,岂不快哉。却是被山中贼匪扰了兴致。

    不打不相识,闻仲却是在此收了两个贼匪首领,乃是邓辛、张陶哥四个。皆有神异之处,随闻仲共伐西岐而去。

    话言闻仲离了黄花山,人马正行,忽抬头见一石碣。上书三字‘绝龙岭’。

    闻仲在墨麒麟背上。默默无言,半晌不语。邓忠见闻仲勒骑不行,面上有惊恐之色,不由奇怪的问道:“太师为何停骑不语?”

    轻摇头的闻仲,不由道:“吾当时悟道,在碧游宫拜金灵圣母为师之时,学艺五十年。吾师命我下山佐成汤,临行。问师曰:‘弟子归着如何?’吾师道:‘你一生逢不得“绝”字。’今日行兵,恰恰见此石碣。上书‘绝’字,心上迟疑,故此不决。”

    邓忠等四将相视而笑道:“太师差矣!大丈夫岂可以一字定终身祸福?况且‘吉人天相’,只以太师之才德,岂有不克西岐之理。从古云:‘不疑何卜?’”

    闻仲却不笑不语。众将催人马速行。刀枪似水,甲士如云,一路无词。哨马报入中军:“启太师:人马至西岐南门,请令定夺。”

    闻仲遂传令:“安营。”

    不说闻太师安营西岐。只见报马报进相府:“闻太师调三十万人马,在南门安营。”

    姜尚闻报不由道:“当时吾在朝歌,不曾会闻太师;今日领兵到此,看他纪法何如。”

    说话间,姜尚便是带诸将上城,众门下相随,同到城敌楼上,观看闻太师行营;果然好人马!怎见得,有赞为证:满空杀气,一川铁马兵戈;片片征云,五色旌旗缥缈。千枝画戟,豹尾描金五彩幡;万口钢刀,诛龙斩虎青铜剑。密密钺爷,幡旗大小水晶盘;对对长枪,盏口粗细银画杆。幽幽画角,犹如东海老龙吟;灿灿银盔,滚滚冰霜如雪练。锦衣绣袄,簇拥走马先行;玉带征夫,侍听中军元帅。鞭抓将士尽英雄,打阵兒郎凶似虎。不亚轩辕黄帝破蚩尤,一座兵山从地起。

    姜尚观看良久,忍不住赞叹道:“闻太师平日有将才,今观如此整练,人言尚未尽其所学。”

    姜尚随即下城入府,同大小门下众将,商议退兵之策。黄飞虎道:“丞相不必忧虑,况且魔家四将不过如此,正所谓国王洪福大,臣恶自然消散。”

    姜尚则摇头微叹:“虽是如此,民不安生,军逢恶战,将累鞍马,俱不是宁泰之象。”

    众人正议间,忽然闻报:“闻太师差官下书。”

    姜尚传令:“令来。”

    不一时,开城,放一员大将至相府,将书呈上。

    姜尚拆书观看,上书:“成汤太师兼征西天保大元帅闻仲,书奉丞相姜子牙麾下:盖闻王臣作叛,大逆于天。今天王在上,赫赫威灵。兹尔西土,敢行不道,不尊国法。自立为王,有伤国体。复纳叛逆,明欺宪典。天子累兴问罪之师,不为俯首伏辜,尚敢大肆猖獗,拒敌天吏,杀军覆将,辄敢号令张威,王法何在!虽食肉寝皮,不足以尽厥罪;纵移尔宗祀,削尔疆土,犹不足以偿其失。今奉诏下征,你等若惜一城之生灵,速至辕门授首,候归期以正国典;如若拒抗,真火焰昆冈,俱为齑粉,噬脐何及?战书到日,速为自栽。不宣。”

    姜尚百~万\小!说毕,不由双目虚眯了下问道:“来将何名?”

    邓忠泰然自若的拱手答道:“末将邓忠。”

    多看了眼邓忠的姜尚,便是点头道:“邓将军回营,多拜上闻太师,原书批回,三日后会兵城下。”

    邓忠领命出城,进营回复了闻仲,将姜尚回话说了一遍。

    不觉就是三日。只听得成汤营中炮响,喊杀之声振天。

    姜尚传令:“把五方队伍调遣出城。”

    闻仲正在辕门,只见西岐南门开处:

    一声炮响,有四杆青幡招展,幡下四员战将按震宫方位;青袍青马尽穿青,步将层层列马兵,手挽挡牌人似虎,短剑长枪若铁城。

    二声炮响,四杆红幡招展,幡脚下四员战将,按离宫方位:红袍红马绛红缨,收阵铜锣带角鸣,将士雄赳跨战骑,窝弓火砲列行营。

    三声炮响,四杆素白幡招展,幡脚下有四员战将,按兑宫方位:白袍白马烂银盔,宝剑昆吾耀日辉,火焰枪同金装锏,大刀犹似白龙飞。

    四声炮响,四杆皁盖幡招展,幡脚下四员战将,按坎宫方位:黑人黑马皁罗袍,斩将飞翎箭更豪,斧有宣花酸枣搠,虎头枪配雁翎刀。

    五声炮响,四杆杏黄幡招展,幡脚下四员战将,按戊己宫方位:金盔金甲杏黄幡,将坐中央守一元,杀气腾腾笼战骑,冲锋锐卒候辕门。

    话说闻仲看见姜尚把五方队伍调出,两边大小将官一对对整整齐齐:哪吒登风火轮,手提火尖枪,对着杨戬、金吒、木吒、韩毒龙、薛恶虎、黄天化、武吉等待卫两旁。宝纛旗下,姜尚骑四不相,右手下有武成王黄飞虎坐五色神牛而出。

    只见闻仲在龙凤幡下,左右有邓、辛、张、陶四将。太师面如淡金,五柳长髯,飘扬脑后,手提金鞭。

    姜尚催骑向前,欠背打躬,口称:“太师,卑职姜尚不能全礼。”

    闻仲眯眼声音微沉道:“姜丞相,闻你乃昆仑名士,为何不谙事体,何也?”

    姜尚则答道:“尚忝玉虚门下,周旋道德,何敢违背天常。上尊王命,下顺军民,奉法守公,一循于道。敬诚缉熙,克勤天戒,分别贤愚,佐守本土,不敢虐民乱政。稚子无欺,民安物阜,万姓欢娱,有何不谙事体之处?”

    闻仲一听不由冷哼一声喝道:“你只知巧于立言,不知自己有过。今天王在上,你不尊君命,自立武王。欺君之罪,敦大于此!收纳叛臣黄飞虎,明知欺君,安心拒敌,叛君之罪,敦大于此!及至问罪之师一至,不行认罪,擅行拒敌。杀戮军士命官。大逆之罪,敦加于此!今吾自至此,犹恃己能,不行降服,犹自兴兵拒敌,巧言饰非,真可令人痛恨!”(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 闻仲西岐败,求助十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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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姜尚听着闻仲的话不由笑言道:“太师差矣!自立武王,固是吾国未行请奏;然子袭父廕,何为不可。况天下诸侯尽反成汤,也是欺君不成!只是人君先自灭纲纪,不足为万姓之主,因此皆叛背不臣,此其过岂尽在臣也。收武成王,正是‘君不正,臣投外国’,亦是礼之当然。今为人君,尚不自反,乃厚于责臣,不亦羞乎!若论杀朝廷命官士卒,是自到此取死讨辱,尚等并不曾领一军一卒,或助诸侯,或伐关隘。太师名振八方,今又到此,未免先有轻举妄动之意,在尚怎敢抗拒。不若依尚愚意:老太师请暂回鸾辔,各守疆界,还是好颜相看;若太师务任一己之私,逆天行事,然兵家胜负,未可知也。还请太师三思,毋损威重。”

    闻仲被此数语说得面皮通红;又见黄飞虎在宝纛之下,不由大喝道:“逆臣黄飞虎,出来见我!”

    黄飞虎无奈,只得向前欠身道:“末将自别太师,不觉数载;今日又会,不才冤屈庶可伸明。”

    闻仲则怒声喝道:“黄朝富贵,尽在黄门,一旦负君,造反助恶,杀害命官,逆恶贯盈,还来强辩!”

    说话间,闻仲便是喝令道:“哪一员将官先把反臣拿了!”

    左哨上邓忠大叫道:“末将愿往。”

    说毕,邓忠便是走马摇斧,来取黄飞虎。黄飞虎纵五色神牛,手中枪赴面交还。

    张节使枪也来助邓忠。周营内有大将南宫适敌住。

    陶荣使锏。飞马前来助战。这边武吉拨马摇枪,抵住陶荣。

    两阵上六员战将,三对交锋。来来往往,冲冲撞撞,翻腾上下交加,只杀得天愁地暗,日月无光。

    周营众将见成汤营里飞起一人来,虎头冠,面如红枣。尖嘴獠牙,狰狩恶状,正是辛环见三将不能取胜。把胁下肉翅一夹,飞起半空,手持锤钻,向姜尚打来。

    黄天化见状忙催开玉麒麟。两柄银锤。抵住辛环。

    闻仲见黄天化坐玉麒麟,知是道德之士,急催开墨麒麟,使两条金鞭,冲杀过来,忙取姜尚。姜尚也忙催动四不相,急架相迎。二加,竟生云雾。

    且说闻仲鞭法甚利。且有风雷之声,久惯兴师。四方响应,子牙如何敌得住,甚难招架。闻仲瞅准机会,举起雄鞭,飞在空中,此鞭原是两条蛟龙化成,双鞭按阴阳,分二气。那鞭在空中打将下来,正中子牙肩臂,翻鞍落骑。

    闻仲方欲来取首级,哪吒已登风火轮快速敢来,摇枪大叫:“勿要伤吾师叔!”

    哪吒赶至,照闻仲面上就是一枪。闻仲急架枪时,辛甲已是快速上前将姜尚救回。

    闻仲与哪吒战回合,又举鞭打哪吒。哪吒举枪相迎,好不怯战,手中火尖枪好似一条火龙,虽然不如闻仲经验老辣,可一时间却也是挡得住闻仲。

    一旁又有金吒前来,仗宝剑与哪吒合攻闻仲。

    闻仲大怒,连发双鞭,雌雄不定,或起或落,连打金、木二吒,又打韩毒龙。

    幸有杨戬在侧,看见闻太师好鞭,只打得落花流水,才把银合马飞走出阵,持刀劈砍。

    闻仲见杨戩相貌非俗,心下自忖:“西岐有这些奇人,安得不反!”

    心念电转间,闻仲便把鞭来迎战,数合之内,祭起双鞭,正打中杨戩顶门上,只打得火星迸出,全然不理,一若平常。闻仲见状不由大惊,骇然暗道:“此等异人,真乃道德之士!”

    而见闻仲打伤两位兄长,心中大怒的哪吒,顿时便是施展出手段来,乾坤圈、金砖尽皆向着闻仲砸去,使得一时间受到杨戬和哪吒围攻的闻仲有些狼狈。

    且说另一边陶荣战武吉,见诸将都未分胜负,忙把聚风幡取出,连摇数摇,霎时间飞砂走石,播土扬尘,天昏地暗。怎见得好风,只打得众军如风卷残云,丢旗弃鼓;将士尽盔歪甲斜,莫辨东西;败下阵来。

    有陶荣出手,虽然商军略占了上风,可是闻仲抵挡哪吒和杨戬,终究是有些不敌,被哪吒瞅准机会一板砖拍在肩头,手中鞭法一乱,顿时被杨戬寻出破绽一刀斩在手臂之上,幸得闻仲老辣反应快,勉强躲过只是受了些轻伤,免去了被一刀斩掉手臂的惨况。

    无奈催动墨麒麟躲避的闻仲,只得传令收兵。首战失利,虽然损伤不大,可是见西岐好多能人,闻仲心中却是忍不住蒙上了一层阴霾,暗暗苦闷。

    再说姜尚收兵回城,与相府之内升殿议事,却也是神色有些凝重。那闻仲果真不好想与,今日若不是杨戬和哪吒抵住闻仲,只怕要惨败而回啊!即使如此,陶荣的聚风幡也是也是伤了不少的兵士,而金吒、木吒、韩毒龙等也都是或重或轻的受了些伤。

    “闻仲名不虚传,果然是不好对付!”姜尚忍不住对众将言道。

    杨戬不禁上前忙道:“师叔且歇息一二日,再与他会战,定胜闻仲。若得胜之时,乘机劫营,先挫其锋,后面势如破竹,闻仲可擒矣。”

    姜尚一听,不禁神色微动的点头称善。

    三日后,西岐炮响,众将出城,安排厮杀。报马报入营来。闻仲见报入营,随即出阵。左右四将分开,闻仲至阵前。

    姜尚拱手道:“今日与太师定决一雌雄。”

    闻仲冷哼了声,骑着墨麒麟,举鞭来战,二兽相交,鞭剑并举。姜尚左有杨戬,右有哪吒,敌住太师。邓忠走马前来助战;有黄飞虎前来截住厮杀。张、陶二将来助;有武吉、南宫适敌住厮杀。辛环飞来;有黄天化阻住。

    闻仲酣战之际,又把雌雄鞭起在空中。姜尚见状心中一动。打神鞭也飞将起来。打神鞭乃陈化所赐,此鞭有三七二十一节,一节上有四道符印。打八部正神。闻仲鞭往下打,子牙鞭往上迎,鞭打鞭,把闻太师雌鞭一打两断,落在尘埃。

    闻仲大叫一声:“好姜尚!今把吾宝贝伤其性命,吾与你势不两立!”

    姜尚又祭打神鞭起去,闻仲难逃这一鞭之祸。一声响,把闻太师打下骑来。幸有门下吉立、余庆催马急救,闻仲借土遁去了。

    西岐城上。陈曦一身略显紧身的白衣、身披淡紫色披风,颇有些冷肃之气。

    而在陈曦的身侧,则是站着二人。其中一人消瘦老者模样,简单黑衣、略微弓着背。不甚起眼。乃是陈化坐骑上古神魔异兽盘化;另一人,则是暗金色锦袍、紫色镶边、俊朗不凡,神色淡然,却是杨蛟。

    “这闻仲,不愧是截教三代杰出弟子!地仙之辈,亦是不凡啊!”陈曦看的不由轻吸了口气嘴角轻翘道:“不过,若仅仅如此手段的话,只怕大限不远了。”

    杨蛟听的不由淡淡一笑道:“小师叔!这闻仲在截教门下交友广博。危难之时,自由截教高士相助。此一战。只怕会纠葛一番。真正的精彩,才刚刚开始。”

    “哦?”秀眉微挑的陈曦,不由看了眼杨蛟:“所以你才会过来,是吗?”

    轻点头的杨蛟,便是忙道:“要不了多久,阐教门下也会来不少二代弟子,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弟子先来,随后造化门下亦会有不少人前来凑凑热闹的。”

    美眸轻闪的陈曦,淡然点头,看着闻仲麾下商军溃败的狼狈,没有再说什么。

    姜尚与众将大杀一阵,方收兵进西岐城,入相府。只见杨戬进言道:“今日劫营之事,定是大胜。”

    姜尚点头称善,遂令:“众将暂退,午后听令。”

    且说闻仲败兵进营,升帐坐下;四将参谒。闻仲忍不住道:“自来征伐,未尝有败。今被姜尚打断吾雌鞭,想吾师秘受蛟龙金鞭,今日已绝,有何面目再见吾师也!”

    四将相视都是忙道:“胜负军家常事,太师不必太过在意!”

    再说子姜尚掌鼓聚将上殿,令黄飞虎、黄飞彪、黄明等冲闻仲左营;令南宫适、辛甲、辛免四贤冲右营;令哪吒、黄天化为头队,冲大辕门;木吒、金吒、韩毒龙、薛恶虎为二队,龙须虎、武吉保姜尚作三队。又令杨戬:“你去烧闻太师行粮;老将军黄滚守城垣。”

    且说闻仲挥退四将,坐于帐下,郁郁不乐。忽然见杀气罩于中军帐,闻仲焚香,将金钱一卜,早知其意,笑曰:“今劫吾营,非为奇计。”

    闻仲忙起身忙传令:“邓忠、张节在左营敌周将;辛环、陶荣在右营战周将;吉立、余庆守行粮;老夫守中营,自然无虞也。”

    闻仲安排迎敌。却说子牙把众将发落已毕,只等炮响,各人行事。当日将人马暗暗出城,四面八方,俱有号记,灯笼高挑,各按方位。时至初更,一声炮响,三军悄然出动,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