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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造化第107部分阅读

    忙转身上前将地面上的姬昌扶起:“老伯,您没伤着吧?”

    暗松了口气的姬昌,一脸的惊魂初定之色,听到清瘦青年的话。不由忙感激的道谢道:“多谢壮士出手相救!老夫无碍!”

    “老伯客气了!”含笑说着清瘦青年,不由疑惑道:“老伯,您为何独自一人来这山里?此山虽不大,可也是有些豺狼猛兽出没。你一人,很是危险的。”

    姬昌听的不禁微微一叹的道:“老夫急着回西岐城家中,绕了近路。哪知道却是在林中迷了方向。今日,若非壮士相救,老夫命休矣!”

    “哦,原来如此!”略微恍然点头的清瘦青年,便是笑着道:“相遇即是有缘,我看老伯也是面善。这样吧,我背老伯前去西岐城中,可好?”

    欣然点头的姬昌,不禁一阵感激,转而伏在清瘦青年的背上,任由他背着自己离开。

    “对了,壮士。还未请教尊姓大名!”趴在清瘦青年背上,看着其在山林之中健步如飞的样子,不禁笑问道:“看壮士的打扮,似乎是这山中的猎户!”

    点头一笑的清瘦青年,便是忙道:“老伯慧眼,我正是这山中打猎砍柴为生。老伯可以叫我武吉!”

    武吉?心中一震的姬昌,看向武吉不禁目光亮了起来,面上露出了惊讶之色。其实看到这清瘦青年,姬昌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如今听到他的名字。自然是豁然开朗。可是,当年自己明明算出这武吉已死,可为何却活着?还救了自己?这怎么能不让姬昌惊讶呢!要知道,姬昌对于自己的伏羲八卦,可一向是很有自信。基本上没有算错过!

    带着疑惑,转而姬昌便是和武吉随意的闲聊起来,言语之中不着痕迹的探寻着武吉的底细。以姬昌的老世故,倒也是探听出武吉自由丧父、家中只有一老母去岁也是病逝的情况。不过,姬昌还是敏锐的发现,武吉应该隐藏了些什么没说。毕竟,一脚踹飞一头猛虎,可不是普通的猎人做得到的。姬昌也是见多识广,再看武吉背着自己健步如飞、大气都不喘一下,焉能看不出这武吉练了极为厉害的武艺!

    武吉身手敏锐,速度很快,不多时便是出了山林,上了去西岐城的大道,一路上慢慢也是多了不少的行人。而武吉背着一位老者前行,倒也是稀松平常之事,没有引得什么好奇的目光。

    “老伯,咱们距离西岐城已经不远了!”前行中的武吉,不禁笑着道。

    轻点头,趴在武吉背上的姬昌,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西岐城,不由心中微酸的双目微微泛红起来。

    不多时,武吉终于是背着姬昌随着热闹的人流来到了西岐城内。

    “老伯,您饿了吧?我给您买点儿吃的?”看着前方小摊之上卖吃食的,武吉说话间便是忙背着姬昌过去了。

    而听了武吉的话,表情微凝的姬昌,却是突然眉头微皱的只觉腹中一阵翻涌。

    说起吃食,其实自从吃了伯邑考的肉做的馅饼,姬昌便是再无饿的感觉,从那之后除了清汤水勉强灌两口,几乎就没有怎么吃过东西。

    “老板,来碗羊肉汤面!”小心放下姬昌的武吉,便是对小摊之上守着热气腾腾的大锅的胖乎乎中年喊道。

    听着武吉的话,那中年正含笑应了声,这边刚坐下的姬昌,便是低头全身一颤的口中吐出了一些没有消化的肉糜。吐了之后,松了口气般的姬昌,反而觉得全身都是松快了许多,好似去除了一样枷锁一般。

    而随即,目光微凝的姬昌,便是看到那些肉糜光芒微闪的竟然化作了三只白色的小兔子,一个个目光隐约带着丝丝不舍味道的看了眼姬昌,转而便是跑开了。

    “老伯,您没事吧?”一旁武吉不禁忙上前担忧的问道。

    由于桌子阻拦,因此武吉倒也是没有注意到桌子底下略显诡异的一幕。

    “没事!”闻言略微回过神来的姬昌,便是轻摆手的道。

    见姬昌似乎精神好了些的样子,轻点头松了口气的武吉,便是不由疑惑的扫了眼周围跑开的一只只白兔意外道:“哪来的兔子啊?”

    “小哥?哪来的兔子啊?想吃兔肉了吧?我这儿也有!要不。给你再来碗兔肉汤面?”忙活着的胖摊主不由疑惑笑道。

    “你没有看到兔子?”略微露出疑惑之色的武吉,旋即便是没好气道:“兔子?我在山里吃的最多的就是兔子,都快吃腻了,要什么兔肉啊!”

    一旁,目光微闪的姬昌。也是不由看了看周围,只见那三只白兔离去,周围的行人却是视若无睹般。

    “老伯,汤面好了!放了羊汤的,喝点儿暖暖身子吧!”姬昌略微失神间,便是听到了一旁武吉含笑的声音。

    回头看了眼那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面。眉头微皱的姬昌便是有种反胃的感觉,不由忙摆手轻声道:“不行,老夫闻不得这味!不必麻烦了,老夫不饿!”

    ‘咕咕’的声音响起,一旁武吉向姬昌肚子上看了眼,不由忙笑着道:“老伯。您别跟我客气了!赶了这么远的山路,怎么可能不饿呢?一碗面而已,我还是请得起的!”

    “好吧!一碗素面就好!老夫吃不得荤腥!”老脸微红有些尴尬的姬昌,目中闪过一丝意外之色的同时,不由忙摆手道。

    “好!”笑应了声的武吉,便是对摊主道:“老板,再来碗素面。快点儿!”

    说话间的武吉,便是在姬昌旁边坐下笑着将那碗羊肉汤面弄到面前道:“老伯,您不吃的话,那我先吃了啊!”

    “没事!你先吃吧!”看着武吉的样子,略微莞尔的姬昌不由道。

    倒是那胖乎乎的摊主看过来忍不住略微瞪眼的吆喝道:“小哥!你吃羊肉汤面,要给老人家吃素面啊?”

    刚吃了口面的武吉,一听不由呛了口,险些将吃入口中的面吐了出来,旋即便是咽下口中的面抬头看向那摊主郁闷没好气道:“老人家身子虚,吃不得荤腥。这都不知道?亏你还是卖吃食的!”

    “老板,老夫的确是闻不得荤腥!”姬昌也是开口对那摊主说了声。

    听着二人的话,愣了下的摊主,不禁略有些悻悻尴尬的忙低下头去不再多说。

    不多时,摊主便是一脸笑意的端着那碗素面亲自送到姬昌面前道:“久等了。老人家,您慢用啊!”

    “谢谢老板了!”轻点头说了声的姬昌,便是接过了一旁武吉递过来的筷子,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素面,慢慢的吃了起来。

    看姬昌那吃起东西来比大家小姐还文雅的样子,略微摸了摸鼻子的武吉看着自己碗里眨眼间所剩不多的面,不由微微放慢了吃面的速度,不再如之前一般狼吞虎咽。

    而就在武吉和姬昌快吃完面的时候,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队精锐的骑兵队伍却是飞奔而来。

    这队骑兵尽皆是暗红色如火般的神驹、人人身穿暗红色的紧身战袍,为首则是一员魁梧大将和一个一身白色常服的儒雅文士,正是南宫适和散宜生。

    看到散宜生,武吉不由面色略微变了下。对散宜生,武吉也算是印象比较深刻的。

    “嗯?”神色微动的姬昌,不由点头看去,看到那快速勒马停下的南宫适和散宜生,愣了下之后便是忍不住面上露出了惊喜激动之色。

    表情略微凝滞的南宫适和散宜生,转而也都是面色激动的忙起身上前对着姬昌跪下喊道:“侯爷!”

    “拜见侯爷!”铿锵有力的整齐声音中,那队骑兵队伍也是快速下马单膝跪地。

    侯爷?在西岐,有这个称呼的,只有西伯侯姬昌啊!一时间,周围愣了下不禁都是激动的跪了一大片:“西伯侯!”

    “哎呀,我的妈呀!侯爷啊!”那胖乎乎的摊主,长大嘴巴愣了片刻,转而听着周围的声音反应过来,不禁慌忙跑了过来全身的肉直颤的对姬昌跪下行礼。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色微动终于是反应过来的武吉,不由忙起身对姬昌跪下忐忑紧张的忙道:“侯爷!武吉该死!”

    “武吉?”略微挑眉的散宜生,也是反应过来惊讶的看了眼武吉,终于是明白过来为何看这小子这么眼熟了。

    “起来!”含笑伸手扶起武吉的姬昌。不由道:“武吉,你救了本侯,何罪之有啊?”

    闻言一愣的武吉,顿时忙道:“侯爷,当年的事情”

    轻摇头的姬昌。便是直接开口打断了武吉的话:“当年的事,都过去了!武吉,你能逃脱劫难,那是你的造化!而且,当年你也不是有心杀人,罪不至死。如今。你更是救了本侯,本侯岂能责难与你?”

    “多谢侯爷不罪之恩!”武吉说着便是略显激动的忙再次跪下道。

    见状,南宫适不由忙道:“侯爷,怎么回事啊?您说这小子救了您?”

    “若非武吉,本侯只怕已葬身虎口了!”轻叹一声的姬昌,便是转而对周围跪着的众人道:“好了。都起来吧!”

    “谢侯爷!”应声起身的众人,不禁都是一阵惊喜激动的议论起来。西伯侯回到西岐,对于西岐子民来说的确是一件欢欣鼓舞的事情。

    看着众人的样子,心中略微欣慰的姬昌,不由再次扶起武吉和声道:“武吉啊!本侯看你武艺不俗,可有心来西岐军中效力?”

    “启禀侯爷!侯爷厚爱,武吉本不该推辞。只是。武吉还需回禀老师,方可答复侯爷。望侯爷见谅!”武吉则是略微犹豫的开口道。

    老师?姬昌听的不禁目光微亮。

    “小子,你好不识趣!侯爷如此厚爱,还推推拖拖的,如此不干脆,真不是个汉子!”南宫适听的武吉的话,则是不爽的没好气道。

    听南宫适这么说,略微有些郁闷,面色涨红的武吉,却是咬牙没有多说什么。

    “哎。南宫将军!”轻摆手的姬昌,不由忙道:“武吉之言,也是可以理解的。他既然有老师,那回禀老师再出山也没什么不对。”

    “多谢侯爷体察!”武吉不禁忙对姬昌拱手道。

    淡笑点头的姬昌,便是转而对散宜生道:“散大夫。本侯身上未带钱财,帮本侯把吃面的钱给老板吧!”

    “侯爷,这面钱”愣了下的武吉不由开口。

    而不待他说完,姬昌便是淡笑摆手道:“当本侯请你的,谢谢你一路辛苦,将本侯背来西岐城。”

    见姬昌这么说,点了下头的武吉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侯爷能在小的摊上吃饭,是小的福气,怎敢收侯爷的钱啊!”那胖乎乎的摊主则是忙抬头拱手笑道。

    见状,南宫适却是大步上前拦在准备上前给钱的散宜生面前瞪了眼那摊主没好气的扔了个刀币给他道:“笑话,侯爷吃饭还会不给饭钱不成?”

    “是是是”摊主不由忙接住刀币下意识的点头一个劲的应声。

    “嗯?”南宫适见状不由瞪眼看向摊主。

    看着南宫适的样子,略微反应过来的摊主,便是几乎要哭了的忙道:“不是,不是,侯爷自然不会不给饭钱的!”

    “好了,南宫将军!”无奈看了眼南宫适的姬昌,便是忙道:“先送本侯回去吧!”

    “是!”应了声的南宫适,顿时忙转而走过来道:“侯爷,请上马吧!”

    一旁,武吉也是忙拱手道:“武吉恭送侯爷!”

    “好,武吉,本侯等着你的消息!”淡笑点头的姬昌,便是转而在南宫适相扶下上了一匹马,然后在南宫适、散宜生以及那队骑兵队伍的护送下一起向着西伯侯府而去。

    目送他们离去的武吉,彻底松了口气,面露喜色的目光闪烁了下,旋即便是忙转身没入了热闹议论声不绝的人群之中。

    不提整个西岐城因为姬昌归来的消息而起来。此时的西伯侯府,也是因为姬昌的归来和喜庆热闹起来。

    “父亲!”带着一帮兄弟应到府门口的姬发,看到那下马的姬昌,不禁激动的忙上前扶住了姬昌,看着姬昌消瘦憔悴的样子,顿时便是忍不住鼻子一酸的双目泛红,目中泪水涌动而出。

    看着姬发,心情激荡的姬昌,也是不禁老泪纵横的伸手将姬发搂入了怀中:“发儿!”

    看到了姬发,姬昌便是忍不住想到了伯邑考。可以说,姬发的出现,是真正的戳动了姬昌的泪点,使得他心中的悲痛真正爆发了出来。

    看着相拥而泣的姬昌和姬发父子,下了马的南宫适和散宜生,也不禁都是双目微红,心中有些酸楚难受。

    “父亲!”伯邑考的其他一众儿子,都是不禁一个个激动的跪了一地,隐约的低泣之声响起。

    而此时,轻轻的脚步声中,宴雪则是快速的来到了府门口对姬昌和姬发施礼道:“侯爷,二公子,老夫人请你们过去呢!”

    “母亲?”轻声呢喃一声的姬昌,不禁略微松开姬发的激动忙道:“发儿,走!”

    “父亲,您慢点儿!”看着姬昌说话间便忙快步向前走去的样子,忙跟上两步的姬发,不由小心的扶着姬昌向老夫人的住处赶去。

    随后,宴雪也是忙转身跟了上去。

    不多时,三人便是赶到了老夫人住处的幽静院落之中。

    “可是我儿姬昌回来了?”略带颤声的声音中,老夫人已是在太姒夫人和陈曦的搀扶下来到了屋子门口。

    全身一颤脚步停下的姬昌,转而便是轻推开姬发的踉跄着上前两步猛然跪下道:“母亲!不孝儿姬昌回来了!”

    “我儿!”颤声说着的老夫人,也是微颤着身子上前来,弯身颤抖的枯瘦手掌摸着微微抬头的姬昌的脑袋和脸庞,转而泣声道:“我儿瘦了、也老了!”

    泪眼朦胧的看着老夫人,姬昌不禁感到喉咙之中好似堵了什么般,明明有满腔肺腑之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陈曦守灵,姬昌访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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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西伯侯府门前一片缟素,顿时引得过往的行人一阵意外疑惑。沉浸在姬昌回到西岐的喜悦之中的西岐子民,也是悄然的感受到了一股悲伤的气氛从西伯侯府之中弥漫开来。

    府中,陈曦和伯邑考的住处,已被陈曦改称为邑居别院。

    院内,一身缟素的陈曦静静而立,沐浴在夕阳的霞光之下,好似世上最美的画卷,但却是充满着无言的悲伤。

    夜幕慢慢降临,一轮明月高悬夜空,如玉盘般明亮。然而,人月终难两圆。

    不知何时,那静静呆在陈曦身旁的三只小白兔,却是悄然的光芒微闪间化作了一个。它也是和陈曦一样,静静的抬头看着空中的那一轮明月,似乎在想些什么。

    “曦儿妹妹!”轻灵悦耳的声音中,一道白色倩影突然从月亮之上闪掠而下,来到了陈曦面前,正是一身白衣的嫦娥。

    看到嫦娥,美眸微闪略微反应过来的陈曦,不由道:“嫦娥姐姐,你怎么来了?”

    “姐姐是为了伯邑考而来!”轻声说着的嫦娥,便是看向了一旁地面上的小白兔道:“你应该看出来了,它是伯邑考的三魂所化。虽然它如今是三魂合一,可是依旧是难以完全恢复意识,姐姐可为它补齐七魄,重聚灵魂。否则的话,他的三魂难存多久,便会魂飞魄散!”

    听着嫦娥的话,玉手略微紧握的陈曦。便是不由美眸看着那小白兔,目光轻闪了下。

    “邑考的七魄。在父亲那儿吧?父亲他,能帮邑考重生吗?”转而陈曦才轻吸了口气抬头看向嫦娥问道。

    轻摇头的嫦娥,则是道:“曦儿,伯邑考他已经死了!命数难改!”

    看着嫦娥,许久无言的陈曦,转而便是轻轻蹲下身子,抱起那小白兔,玉手轻轻抚摸着。微微泛红的美眸之中尽是不舍之色,旋即才将之递到了嫦娥怀中:“姐姐,替我照顾好他!”

    “曦儿,你们会再见的!”心中暗叹的轻声说了句,旋即嫦娥便是径直飞身离去。

    目送嫦娥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轻闭上美眸。两滴泪水从眼角流出,顺着脸颊流下,玉手紧握的陈曦,不禁心中有些沉痛的呼喊了一声:“邑考!”

    许久后,天色渐晚的时候,一身白衣的宴雪便是悄然的来到了陈曦身旁:“小姐!”

    轻吸了口气。微微睁开双目,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的陈曦,不禁侧头看向宴雪轻声道:“望月和晓月,就让他们陪着老夫人,晚上不必叫回来了。老夫人正伤心着。有他们两个小家伙陪着,会好些!”

    “是。小姐!果儿跟着,会照顾过小小姐和小公子的!”轻点头的宴雪,便是转而道:“小姐,刚才姬发公子过来说,让您去灵堂。按人间的规矩,您今晚是应该为姑爷守灵的。按说小小姐和小公子也应该在的,不过侯爷说他们还小,让免了!”

    略微点头的陈曦,美眸微闭了下,旋即便是开口轻声道:“走吧!”

    “直接去灵堂吗?小姐?”宴雪不禁忙道。

    轻摇头的陈曦,则是道:“先去看看母亲吧!还有,父亲刚回来,一路奔波,身子也不好,我让你准备的药膳和药汤,准备好了吗?”

    “药膳之前已经送去了!药汤要些火候,不过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宴雪略微沉吟道。

    “好!”陈曦说话间便是径直向着院外走去:“先去厨房,我亲自把药汤送去!喝了药汤的话,父亲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下。他今天心绪起伏太大,晚上若是休息不好,是很伤身子的。”

    略微抿嘴,默默点了下头的宴雪,便是跟着陈曦离开了院子。

    姬昌住处的院中,带着提了食盒的宴雪走进来的陈曦,便是看到了略微闷头轻擦着眼角向外走去的姬昌四子姬旦。

    “四弟!”略有些意外的陈曦,不由忙喊道。

    闻言,愣了下的姬旦,顿时忙上前对陈曦恭敬施礼道:“大嫂!”

    “刚去看了父亲和母亲吗?”看着双目微红、面带悲戚之色的姬旦,陈曦不禁道。

    轻点头的姬旦,便忙道:“嗯!父亲喊我来,问了些西岐最近的政务情况。”

    “哦,我知道了!四弟,早点儿回去休息吧!明日,还有的忙!”陈曦点头轻声道。

    略微恭敬的拱手应声,姬旦才径直向着外面走去。

    “走!”略微侧头目送姬旦离去的陈曦,便是轻说了声,当先走向不远处的屋门口。

    姬昌住处房中,早已梳洗之后换了身便服、看起来精神状况还算好的姬昌,正伏案看着一些西岐最近政务的奏疏,显得很是用心。

    “侯爷,歇一歇吧!您已经看了一个多时辰了!”双目泛红、看起来略显憔悴的太姒夫人,则是端着茶来到了一旁跪坐下来,将茶递给了姬昌。

    轻放下奏疏,伸手接过茶的姬昌,看着太姒夫人脸色略显苍白的样子,不由道:“夫人,你先早些休息吧!”

    “侯爷,您觉得我可以睡得着吗?”太姒夫人不禁道。

    闻言一时无言的姬昌,端到嘴边的茶水却是没喝,转而又轻轻放在了桌上。

    而就在此时,轻轻的脚步声中,陈曦便是带着宴雪走了进来。

    进来之后,没有说什么的陈曦,便径直上前向着姬昌和太姒夫人无声的跪了下来。

    “曦儿,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愣了下的太姒夫人,不禁忙开口道。

    轻抬头看向姬昌和太姒夫人,略微吸了口气的陈曦。便是美眸泛红的缓缓开口道:“父亲,母亲!曦儿是为了邑考给二老跪下!曦儿以前不知守灵为何意。如今却是明白了一些。守灵,就是要守护逝者的灵魂,使其得以平静,安息。可是,若是邑考知道,二老因他伤心难眠,必然难安。所以,曦儿请求你们。天色不早,早些安歇吧!”

    听着陈曦的话,和姬昌相视一眼,心中欣慰感动的太姒夫人,不禁目中泪光闪现的忙点头道:“好,曦儿,母亲听你的。我和你父亲,我们很快就休息!”

    “宴雪!”轻点头的陈曦,便是转而微微松了口气道。

    轻点头的宴雪,不由忙上前将食盒放在了桌案之上,从中取出了汤罐、两个汤碗和一对汤勺,倒了两碗散发着隐约让人心神舒缓的淡淡馨香的汤。

    “父亲。母亲!”陈曦不由看着姬昌和太姒夫人道:“父亲,母亲,这汤益气补血、安神、去燥,可以让你们休息的更好一些。”

    太姒夫人听的顿时忙点头面上露出一丝笑意道:“曦儿,有心了!”

    “父亲。母亲!曦儿要去守灵,你们早些歇息!”说话间的陈曦。无声的对二人俯身拜下,旋即便是起身离去。

    见状,宴雪也是忙微微行礼的随后退下。

    目送陈曦和宴雪离去,略微点头的姬昌,不禁欣慰道:“夫人啊!几年不见,曦儿是越来越孝顺懂事了。”

    “侯爷!曦儿她的确是很能干,学什么都快,府中的事情,也可以帮我一些!”一旁太姒夫人说着便是忍不住感伤道:“邑考娶了个好妻子!只可惜,我儿福薄”

    轻摇头的姬昌,便是忙道:“好了,夫人!我们虽然失去了儿子,可是却是还有一个比女儿还好的儿媳。她做的,不会比我们的儿子邑考差!邑考如果知道了,也会很欣慰、很安心的。”

    “嗯!”轻点头的太姒夫人,便是目中含泪的轻靠在了姬昌怀中。

    第二日,上午,天色阴沉沉的,好似映照着人的心情。

    弥漫着一股悲伤气氛的西伯侯府,府内大殿,早已布置成了灵堂,棺椁之中,放着伯邑考曾经穿过、最喜欢的一套衣服。

    一旁,白色的蒲团之上,一身缟素的陈曦正静静跪坐着。从昨晚到现在,已经是好几个时辰了,静静跪坐的陈曦没有起身一次。

    而在陈曦的身旁,还跪着两个看起来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正是望月和晓月。

    穿着小号的白色孝服,两个小家伙早饭后才开始跪的,如今已经是有些跪不住了。

    弟弟晓月还好,显得很是安静,只是小眉头微蹙。而望月则是不时的动动身子,小嘴撅的几乎可以挂油瓶了,一副委屈的样子。

    虽然两个小家伙很聪明,但刚出生不久的他们,显然是有些无法真正体会失去父亲痛苦。而且,他们也很不明白,对着一个装着衣服的空盒子(棺椁)跪着是干什么。

    “少夫人,节哀!”一个个西岐的文武权贵前来吊唁,都是不禁对陈曦躬身施礼道。

    对此,陈曦也是轻轻点头还礼。需要走的程序,之前陈曦就了解了。

    眼看着天色不早,而且没有什么人前来吊唁的了,来到灵堂的姬发,不禁忙上前对陈曦略微施礼道:“嫂子,您先带着望月和晓月去休息下吧!”

    “二弟,帮我带望月和晓月去休息,我想多陪陪你大哥!”陈曦则是轻声道。

    见状,无奈点头的姬发,便是带着如蒙大赦般的望月和晓月离去了。

    灵堂之中,慢慢恢复了平静,除了陈曦再无他人。

    “邑考,你知道吗?这几年,我早已习惯了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没有了你,我甚至不知道一天天该怎样过活”看着棺椁的陈曦,喃喃说着,不禁美眸之中泪水朦胧。

    殿外,敏锐的听到陈曦喃喃自语的声音,端着一杯茶脚步停下的姬发,不禁略微吸了口气的双目泛红,强自忍着目中涌现的泪水。

    半晌之后,姬发才转身无声的离去。

    而姬发不知道的是,他离开后不久。一道略显虚幻的身影便是出现在了他刚才所在的地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目中闪烁着一丝复杂之色。那虚幻身影胸前带着一个红线穿着的一颗闪烁着白色荧光的吊坠。看其面容却正是伯邑考。

    转而看向灵堂之内,准备进去的伯邑考,脚步刚抬起,却是略微露出了犹豫之色。

    一旁,略微波动的空间之中,一道白色倩影隐现,正是嫦娥。

    “伯邑考,你不去和曦儿相见吗?”看着伯邑考犹豫的样子。嫦娥不禁秀眉微蹙道。

    轻摇头的伯邑考,不舍的看了眼陈曦,便是双目微闭的转过身来。

    “为什么?你不是求着我带你来见她吗?为什么现在又不想见了?”嫦娥不由道。

    轻睁开双目,侧头看向嫦娥的伯邑考,便是轻声道:“嫦娥仙子,你应该知道天尊,也就是我岳父大人他的用意。你难道没有发现。曦儿她已经成长了很多。我相信,她可以撑过去,会帮我照顾好父母、奶奶、望月晓月以及我那些兄弟。她会做的很好!”

    “好吧!我带你去蓬莱仙岛!”嫦娥说话间,周围空间微微变幻间,她和伯邑考的虚幻身影便是消失不见。

    转眼两个月过去,草长莺飞四月天。又是一年好春日,西岐子民也是从伯邑考死的悲伤惋惜之中恢复了过来,同时对于殷商朝廷也多了一丝厌恶不满。

    而整个西岐的文武权贵、姬昌以及他的儿子们,则是更加团结的忙碌于西岐的各种军政事务之中。一切都显得很是平静,不过恐怕没有人可以忘得了伯邑考是怎么死的!也没有人忘得了这位仁孝的西岐大公子!

    慢慢从丧子的悲痛之中缓过来的姬昌。也是习惯了用繁忙的政务来试图忘却心中之痛。

    这日,一早召集文武议事。姬昌却是说出了昨晚做的一个奇怪的梦,他梦到一只肋生双翼的老虎向自己扑来,不知是和预兆,故而请众文武参详。

    散宜生闻言顿时忙上前含笑恭喜道:“恭喜侯爷!古籍有载,虎肋生双翼者,乃号飞熊。飞熊者,贤名能者也!侯爷此梦,必是预示着我西岐即将得贤名之士辅佐,侯爷即将得获贤臣!”

    听着散宜生的话,心中一喜的姬昌,顿时便是决定外出访贤。

    早间朝仪之后,姬昌便是召来散宜生和南宫适相随,带着一些随从一起出了西岐城,趁着好天气,向着西岐城外踏青访贤而去。

    路上,南宫适忍不住问道:“侯爷,如何认定那贤士在此山中?”

    “散大夫,你觉得呢?”微笑不语的姬昌便是侧头看向了一侧的散宜生。

    闻言笑了笑的散宜生,便是缓缓开口道:“那武吉一去两月有余,没有任何回应,侯爷想必是等急了吧?”

    “武吉?”南宫适听的则是不爽道:“那小子,分明是敷衍!空有本领,不思为侯爷效力,却要做那山野樵夫猎人,真是想不明白。”

    散宜生则是笑着道:“南宫将军!这西岐多年没有战事,那武吉到了军中也为甚作用。该去的跑不了,你又何必着急?”

    “谁急了?我只是为那小子可惜!听侯爷说,却也是个人才!”南宫适不由道。

    听着二人的话,笑了声的姬昌,便是突然神色微动的忙道:“散大夫,南宫将军你们可曾听到歌谣之声?”

    歌谣之声?愣了下的二人,侧耳认真一听,顿时便是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歌谣之声:“凤非乏兮麟非无,但嗟治世有污。龙兴云出虎生风,世人慢惜寻贤路”

    “歌谣听来高雅,定非一般人所作!”散宜生不禁道。

    “嘿!这么说,还真有贤士隐居山中啊!”南宫适顿时便是目光一亮道。

    同样面露喜色的姬昌,不由道:“走!随本侯前去看看,是何方贤士!”

    说话间,一行人便是看到了那远处路上挑着柴随意走着唱着响亮歌谣的身影,待得近处却发现正是武吉!

    “武吉,你小子果然在这儿啊!”南宫适看到武吉,顿时便是纵马上去喝了声。

    脚步一顿,定睛看去的武吉,见到姬昌一行,不敢怠慢的不禁忙放下柴上前施礼道:“小民武吉拜见侯爷!”

    驱马上前,淡笑看着武吉的姬昌,不禁道:“武吉!你方才所唱的歌谣,可是你那位老师所教啊?”

    “侯爷明鉴,正是家师所教!”武吉顿时点头淡笑开口道。

    闻言和散宜生相视一眼都是面露喜色的姬昌,顿时忙笑着道:“武吉,本侯想要拜会一下你的老师,不知可否代为引荐?”

    “这个”武吉一听不禁略有些犹豫起来。

    一旁,南宫适见状不禁没好气道:“武吉,不就是去见见你的老师吗?难道他见不得人不成?”

    “哎,南宫将军,不得妄言!”姬昌不由忙摆手轻喝道。

    “是,侯爷!”应了声的南宫适,便是闷闷不语起来。

    而此时,无奈一笑的武吉则是点头道:“好吧!我可以为侯爷带路,可是老师见不见,我可就难保证了!”

    “武吉,前面带路便是!”姬昌不由笑着点头道。

    “好嘞!你们跟上吧!”说话间的武吉,便是转而挑起柴当先而行了。

    随后跟着,姬昌一行却是忍不住惊讶的发现,健步如飞的武吉,随看似步伐不算快,速度竟然不弱于一行人马儿小跑,不禁有些啧啧称奇。就连略有些不爽的南宫适,也不禁看着武吉背影的目光略微变化了些。

    不多时,在武吉的带领下,一行人便是来到了渭水河畔,也是看到了那河边一身蓑衣,戴着斗笠钓鱼的消瘦老者,正是姜尚。

    “老师!”放下柴的武吉,不由上前忐忑的恭敬道:“西伯侯想要拜会您!”

    听着武吉的话,背对他面向渭水钓鱼的姜尚,却是没有丝毫的回应。

    见状,回事示意南宫适和散宜生不必跟来,姬昌便是整了衣冠的上前对姜尚施礼客气道:“西岐姬昌,拜见老先生!”

    然而,这一次,姜尚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看着姬昌保持施礼的姿势有一会儿了,一旁的武吉不由开口:“老师!”

    “哟,来了!”轻笑一声的姜尚,突然拉起鱼竿,顿时只见一条大鱼咬着那看不到鱼饵的直钩,便是径直被姜尚钓了上来。

    看着这一幕,武吉、姬昌乃至于不远处等的略显焦急的南宫适、散宜生都是不禁略微瞪眼面露惊讶之色。他们可是清楚的看到了那是一个直钩,那鱼儿就好像认准般杀死死咬着直钩不放。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 姜尚入西岐,崇候虎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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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微一甩那看似普通的鱼竿,姜尚便是准确的将那条大鱼甩到了一旁的鱼篓之内,同时大鱼也是松开嘴落入鱼篓之中。

    随即,姜尚略微一抖鱼竿,只见那连着直钩的鱼线便是快速的缠绕在了鱼竿上。

    提着鱼篓起身,将鱼竿抗在肩上,略微整了整斗笠的姜尚,便是轻哼着歌谣向着远处而去,眨眼间便是消失在远处不见了。仔细听那远处隐约传来的歌谣之声,却正是武吉之前所唱。

    “侯爷,家师每日都会来这儿钓鱼,而且多是在此时回去!之前家师不告而辞,还请侯爷勿怪!”目送姜尚离去的武吉,不由转而对姬昌略显尴尬的拱手歉意道。

    略微摆手一笑,原本看着姜尚离去的姬昌,则是收回目光道:“是本侯饶了老先生雅兴,不是老先生无礼!今日且罢,改日本侯再亲来拜会老先生。”

    “恭送侯爷!”略微松了口气的武吉,不禁忙对姬昌拱手道。

    点头一笑的姬昌,便是径直走向南宫适、散宜生等人,然后一行人一起离去。

    回去的路上,南宫适忍不住略微皱眉的看向面带淡笑、似乎心情不错的姬昌道:“侯爷,那位老先生虽然看似不是普通人,可也的确是有些无礼了,侯爷为何一点儿也不生气呢?”

    “本侯今日外出访贤,已经访到,便是幸事,”姬昌却是摇头抚须笑道:“初次而来,便已见贤者。可谓是大收获。试想若是连人都见不到,徒叹奈何啊?”

    听着姬昌这话。略微一愣的南宫适,转而反应过来便是有些赞同的点头淡笑了下。

    一旁的散宜生则是笑着道:“若是那位老先生真的不愿相见,只怕我们今日到了渭水之畔也是枉然徒劳,见不到人。既然是见到了,就说明那位老先生对我们并非排斥,甚至于有出仕辅佐侯爷之意。只不过,如此高人,若无足够诚意。焉能轻易而出?”

    “侯爷亲来,已是极大的诚意了啊!”南宫适不由道。

    目光轻闪的姬昌,则是点头笑道:“今日,本侯的确是来的仓促了些!”

    两日之后,姬昌亲帅西岐文武,加上随从浩浩荡荡数百人一起来到了渭水河畔。

    姜尚平常垂钓之处,这日却并无姜尚的身影。但是武吉却是独自一人静静盘坐在姜尚平常垂钓的大石之上打坐。

    “武吉拜见侯爷!”似有所觉睁开双目的武吉,不禁忙起身迎上了姬昌一行。

    带众人下马的姬昌,不由笑看向武吉道:“武吉,今日老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