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看究竟是谁才能解开这一切。”
我点点头,世上的事情说不尽,有时候一个简单的理由和原因便能改变世界,这是命运的齿轮在旋转,我们都是局中人。
正文 第十五章 古老的祭台
“对了,你们是不是在寻找李大龙头?”我突然想起太极墓中的事情,急忙朝她问道。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李龙?呵呵,这人可是一个老狐狸,他比任何人都懂得伪装,就像一条泥鳅一样,很难有人抓得住他。”
水月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知道她是不想说,我也没有再问。
我刚想问点别的事情,水月又说道:“这件事情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牵涉的层面也比你想象的更加的广,你已经趟进了这池浑水,但在这个游戏里,除了自己你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当然也包括我,不过我相信我们之间不会是敌人,也不可能会成为敌人,因为我们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
我看着她的双眼,到现在她都不肯将脸上的布摘下来,不过我能感觉到她似乎对我真的没有一丝敌意。
“为什么?你要这样说呢?”我问。
“因为从我懂事起我就知道我将来的命运会跟一个叫王佛的男孩连在一起,就算没有这件事情,总有一天我也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这是我的使命,也是早就已经注定了的事情。”
这次我确实没有听错,难道是老爷子安排下来的后手?可能吧!依老爷子的脾性,他却很可能会做得出这种事情来,别说是安排一个人到我的身边了,就算是决定我以后的路也不是不可能,他有这种智慧。
“那你为什么不拿下你的面罩让我看看你究竟是谁?”我说。
水月笑了,说道:“现在还不到时候,总有一天你会看到的。怎么?难道你怕我是个丑女孩吗?”
我脸红了一下,老实说,我还真有这方面的担心,不过当然不能明说了,便道:“当然不是,你现在对我应该非常了解吧?但是我对你却一无所知,你不觉得这样对我非常不公平吗?”
“不觉得。”水月说,这话差点没把我噎死,刚想争论一番,她却笑了一下,说道:“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比你那个心上人差,说是要强上那么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骄傲,实在太骄傲了,我有些郁闷,为什么我遇到的每个女孩都那么骄傲,而且现在竟然还倒追我这个老男人,这让我情何以堪。
水月接着说道:“其实,你早就已经见过我的面了,如果时机到了,我一定会给你看,那时候你就明白所有的事情了。”
我心中一奇,我以前见过她?为什么我脑中一点印象都没有呢?说是比阿雪还出色的女孩,这样的人我见过一定不会忘记才对啊!
算了,我算是弄不懂这里面的事情了,只要她对我没有恶意就行。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问。
“现在已经不是几十年前了,前面一段路可不是那么好过的,你跟着我走就行。”
“那你带的那些人呢?”
“我要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他们管。”水月说了一句,便站起身顺着裂缝朝前走去。
我只有跟着她的步伐,这条裂缝看起来像是山体自然形成的,宽不过半米左右,有些地方甚至要侧着身体才能通过。
裂缝里面的断层很多,还好我们带的工具足够,虽然速度有些缓慢,但一路上却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大约两个小时后,裂缝终于到了尽头,前面出现的竟然是一块石板,打开后我发现我们来到了一间石室中。
打开石门,赫然一扇青铜巨门出现在我们眼前。那青铜巨门高足有三四米,宽也有两三米,看起来非常的厚重。
等看到那巨门上的一个圆形凹槽的时候,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会被拉进这次事件的中心了,那凹槽一圈有许多的齿纹,里面还有几个凹陷的原点,看起来跟我身上过的那个铜环非常的吻合。
原来那个铜环竟然是这里的钥匙!我心中长叹一声,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有些明白了,河南太极墓与这秦岭神湖都是第一代赶龙客的杰作,这里面隐藏了一些东西,但钥匙却放在另一座陵墓里,只有拿到那把钥匙才能打开这扇青铜巨门。
而当年老爷子那些人只是从那座陵墓得到这里的一些线索,但是却并没有得到钥匙,所以只能无功而返。
水月看向我也不说话,我知道她的意思,便从怀中将那铜环摸了出来。自从出了入室抢劫那件事情之后,这两样东西我一直都非常小心,十重棺我不可能带在身边,早已经将其藏到一个隐秘的地方,而铜环小巧,所以我一直都带在身上,这次也终于起了作用。
当铜环和门上的凹槽完美的贴合在一起后,心中唯一的一丝担心也消失了,我朝着右边旋转,当转到三圈的时候,整扇青铜巨门猛地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向下降落。
我将铜环取了回来,心中非常激动,这个地方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呢?
这一过程足足持续了五分钟左右青铜巨门才降到地平线的位置。我们相互对视了一眼,轻笑一声,然后一起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宽阔的石质通道,可以轻松的并排行驶两辆小车,不时可以遇到相互对称的青铜灯座,只是燃料早已经耗尽了,有的甚至因为承受不住灯座的重量而掉到地上。
石道并不长,只有大约两百米便到了尽头,同样是一扇青铜巨门,只是比前面那扇要稍小一些,我用同样的方法很轻易的便便将其打开了。
一走进去首先出现在眼前的便是一个巨大的祭台,四周是一个直径足有百米的巨大溶洞,在祭台的上面放了一口青铜大鼎,鼎中还残留着物品燃烧后的灰烬,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水月说,这里是祭天的所在,她让我抬头看上面,我发现顶部有一个巨大的石洞,她说当太阳将这个石洞填满的时候便是祭祀开始的时候。
她接着又发表了一下见解,说从前面出现的石室再加上这个祭台便可以看出,这里应该是一处古时候的社会集中区域,或者是一个家族,或者是一个种族,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这种完美的青铜器,看起来应该是夏商周三古时期的产物,那时候部落与部落之间早已经形成了联盟,达成了中央集权体系,王侯将相种种权力中心逐渐形成,奴隶制的社会也早已经开始。
在这种情况下,大部分的人类都逐渐的迁徙到人口集中的区域,渐渐的形成一个个的城市和诸侯国,但应该也有一些少量的民族仍然保持着|岤居人的特点,他们世世代代都居住在山洞中,生老病死都在这里,甚至有的人一辈子都不会走出山洞。
在这种体系和环境中,那些巫师们掌握着绝对权利,如果在这里举行祭祀的活动,一般都标志着有巨大的事件发生,甚至能影响到那个民族的发展与存亡。
我听后想了一下,说那也不一定啊,就像一些电影中看到的一样,有些地方祭祀是非常频繁的,甚至已经成为每天的必备功课,也许这里的祭祀也同样只是一种习俗而已呢?
水月白了我一眼,说道:“看来你被那些东西毒害的不轻啊!在那个时期,祭祀是一种极为重要的民族性活动,被认为是一种沟通天地神灵的行为,是极为庄重与严谨的,有时候甚至需要连续准很长时间。而那时候的物质却极为匮乏,很多人尚且连饭都吃不饱,哪有能力来频繁的举行这种祭祀呢!”
“那这些青铜器是怎么回事?长期居住在这里的人,应该没有这种先进的技术吧?”
“也许他们是从外逃到这里的人,也许他们跟外面一直保持则联系。夏朝两千诸侯国,殷商一千五百诸侯国,到了西周时期,也有八百诸侯国,或许这里也算是其中一个也说不定。”
我被她说的理屈词穷,索性点了点头,道:“行吧行吧,就算你说的都有道理,那这些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没什么关系!”水月说。
没有比这话更打击人的了,我突然发现,她跟阿雪有些相似,阿雪是那种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让你无话可说的人,而她呢,先是拉着你说半天的话,最后再跟你说一句:“其实我说的话你听不听都一样。”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她却笑了一下,说道:“就跟你们男人一样,见到漂亮的女人也会忍不住的品论两句。”
哎!我心中叹息一声,发现跟她呆在一起比面对阿雪还累,起码阿雪从来不说多余的话,而她却是相反,直接说到你不想再说话为止。总之,跟她们两个任何一个呆在一起都是压力颇大。
“好吧,大姐,那你告诉我,现在我们该往哪里走?”
水月看了看四周,然后指向最深处的一条通道:“走那里,不过有件事情该搞清楚,你比我大了起码有十岁,大姐这个称呼我可不敢当。”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我颓然的摇摇头,连这种事也需要计较的这么清楚吗?
正文 第十六章 堆满尸体的山
说是通道,其实就是一条山体塌陷形成的裂缝,只是被人清理了一下而已。+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地面很干净,铺上一层青石板,而两边的山体都被人修理的很光滑,我估计这种地方应该是由地震或者是地层断裂引起的。
或许是因为这里的通风很良好,人走在里面冷飕飕的,像是直接站在空调口的下面。
前进了一段距离,我渐渐发现一些奇特的地方,两边的山体上面渐渐多出许多的石雕,都是那种在山体上挖出一个洞口,然后将石雕放在里面,奇怪的就是,这些石雕都是背后朝外面部朝里的,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个面壁思过的人一样。
石雕越来越多,到最后几乎密密麻麻的数也数不清了。这时候,前面的水月突然说道:“低着头,不要朝后看,也不要乱看。”
我听她的声音有点不对劲,便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这些不是石雕,而是人俑,里面都是死人,这是他们其中的一块墓地。”
我打了一个寒颤,这数不清的石雕竟然都是死人?为什么要将死人放在山壁上?
水月越走越快,样子非常急躁似的,我看得疑惑,就算这里是墓地那又怎么了?只是死人而已,又不会动。
可是这个想法刚生出来,我便感到有些不对劲,身后阴风阵阵,不时传来一些响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一样。
“水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响动,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别说话,只管往前走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回头,不然有你受的的。”
我只好闭上了嘴巴,接着往前走,但身后那种诡异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到最后我感觉就像在我耳边响起一样,脖子里面一股股冷气一个劲的往里面钻,让我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最后,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背着水月悄悄的回头看去。
但是身后却什么都没有,刚松了一口气,然而,我突然惊骇的发现,山壁上的那石雕全部都转过脸来,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双眼都好像会活动一般,紧紧盯在我一个人的身上。
冷汗刷一下便流了下来,这么多死人盯着我一个人看,就算神仙也受不住啊。
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一黑,顿时间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在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时而传来一声诡异的笑。
“笨蛋,叫你别回头看的。”
我听到水月的声音,接着便感到一只手被拉住,这个时候我脑中已经一片空白,就像傀儡一样被拉着往前跑,直到最后整个人的意识都完全丧失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重新清醒过来,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但是却感觉到一具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我,我的一条胳膊正搂着她。
感觉胳膊非常酸麻,我尝试想动一下,却发现身处在一处非常狭窄的地方,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水月?”
“笨蛋,叫你别回头看,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我,我好奇嘛!”
“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
我被训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刚才是怎么回事?”
“你说呢?藏了那么多死人,阴气那么重,要是不出点什么东西,你觉得可能吗?”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棺材,压在我们身上的当然是死人。”
我心中一阵狂跳,我怎么跑到棺材里面来了,而且还被一个死人压在身下,难道是出了粽子?不对,粽子也不带这样的啊,难道是这个粽子喜欢躺在别人身上睡觉?
我脑中乱成一团,这时水月却说道:“你别担心,这只是一个死人,他会保护我们的。”
我刚想问,却被她打断了:“别说话,那东西来了。”
这时,我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奇异的响动,像是人粗重的喘息声,但仔细一听,应该是什么东西在地面拖动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近,然胡我们藏身的棺材被狠狠撞了一下,我听到水月的心跳快速加速起来,我也越来越紧张。
“咔咔!”
这是棺盖被打开的声音,我闻到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接着身上的尸体被翻动了一下,我听到“噗呲”一声,一股液体洒在了我的脸上,我感觉到那应该是血,身上那具尸体的血,直恶心的我差点没吐出来。
“咯崩咯崩”
一种非常怪异的声音传来,我想了想,突然一个激灵,难道是上面那怪物在吃这死人的身体?
我强忍住恶心和恐惧转头看向水月,虽然在黑暗中我看不到她的一丝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也在极力忍耐这种难受。
过了好久,那种声音才停止,棺盖重新被盖上,那股腐臭味也渐渐消失,那个怪物已经走了。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身边的水月也在剧烈的喘息着,显然也是被吓得不轻。
过了大约有五分钟,我们才推开棺盖从里面爬了出来,才发现我们身上都一片狼藉,满是黑色的液体,而棺材旁边的地面上还残留一些液体和碎肉,看得让人胃中一阵翻滚。
我看了水月一下,她正拿眼瞪着我,不由老脸一红,这事算是我惹出来的,幸亏有她在,不然我这条小命算是交待了。
不好意思的朝她笑了一下,接着我用手电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宽大的石室,里面放着不少石棺,刚才我们躺进去的便是其中一口。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多棺材?”
“应该是一些比较有身份的人安葬之处,比如族里的张老祭司等。”
“这么说,这里还是一处非常重要的地方喽?”
“那是自然,在奴隶制社会,阶级划分是非常严格的,没有那个地位的话,是没有资格进入这里来的。”
“这样啊!那你说这里会不会有好东西?比如玉器和青铜器之类的冥器?”我双眼放光的说。
水月笑了一下,也没有反对:“你打开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我看她也同意了,当即兴冲冲地跑到一具石棺前,这里的石棺制作的都稍微有些粗糙,棺材的厚度只有不到三指,我很轻易的便将其盖子掀开了,但往里面一看,差点没让我吐出来。
这具石棺里面的情况跟我们刚才躺进去的那口有些相似,里面的尸体也没有腐化,想必是身处养尸地的缘故,死者是一名男子,脸上带着青铜面具,穿着的衣服看起来在当时也算是好的了,四肢也都完好。但不同的是,这具尸体的肚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刨开一个大洞,里面模糊一片,内脏都已经不见了,却多了半腔漆黑粘稠的液体,散发出一股极为浓烈的恶臭味。
真是太他娘的恶心了!从里面我也没看到什么宝贝的东西,最值钱的可能就是那个青铜面具了,但那东西我可不愿意摘下来带在身上。所以只能强忍住恶心将盖子又盖了上去,回头看了一眼,水月正眯着双眼看着我,好像是在偷笑。
“怎么样,王佛,有没有找到什么好宝贝?”她笑着问。
我老脸一红,这回算是出丑了,估计她早就知道这里面的情况,刚才是故意看我的笑话来着。
“是有那么一些宝贝,不过人现在都死了,好不容易藏了点私货,要是我就这样拿走了的话,也太不地道了,所以我看咱们还是算了吧!”我一脸尴尬的说。
水月摇了摇头,也没有再糗我,看了看石室的门,说道:“我们还是快点走吧,要是那怪物再回来,我们就完了。”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到石室的一角,这间石室里面有三个出口,前面是正门,在后面两边各有一个门户,我们选择的是左边的一道门户。
一走进石门,便是一条笔直向下的阶梯,看起来非常的幽深,就连手电都照不到尽头。
足足走了十来分钟,我们才走完阶梯,迎面便是一股凉冷风扑来。这不同于那种冷入骨髓的阴风,应该是自然形成的风,而且扑面而来的还有一股潮湿的气味,我估计前方应该是有激烈的水流经过。
水月也同意了我的观点,她说秦岭的这片地方暗河很多,这里出现暗流一点也不让人奇怪,只是能形成这么大风的不应该是平行流过的河水,说是瀑布的话倒还是有这种可能。
看她一脸不确定的样子,我心中一动,一脸睿智的朝她说道:“其实这个问题非常的简单。”
“哦?你怎么判断?”她一脸好奇的问。
我满脸自信的笑了一下,说道:“我们现在只要走过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说完我笑了,得意的笑了,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建议有多么的睿智,而是因为终于摆了她一道,让我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可是没想到,水月却皱起眉头低头沉思起来,好一会才抬头朝我说道:“你说的也是哦,没想到你也能想到这样过的好办法,真是没看出来啊,这次算你厉害了。”
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有种想吐血的冲动,她一定是故意的,我心中想到。
“好了,不要在我面前耍你那小聪明了,我们还是走吧!”水月冲我促狭的一笑,率先朝前走去。
正文 第十七章 奇异的瀑布
果然,不久前我们便听到前方传来水流的声音,从那声音的激烈程度,肯定不是平缓的水流,像是从上而下碰撞发出的声音。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当我们走到近前亲眼目睹之后,还是有种震撼的感觉,这的确是一个直上直下的瀑布,但却不是平常看到的那种,而是一个圆形的瀑布。
这瀑布笼罩的范围足有五米多,像个巨大的圆环,也就是说,它的中间是空的,水都由四周倾泻而下,就像一个竖起来的巨大塑料管子一样。
而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洞口,水是从上面直接落到下面不知道多深的地方,而我们现在身处的石道,只是它经过的之处而已。
“怎么办?已经到头了,要不我们现在回去走另外一条路?”我向水月说。
“估计那边跟这边的情况应该差不多,依我看我们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往上,要么往下。”
“你是说要从这里面通过?”我吃惊的看着她。这圆形瀑布的水流量非常大,不说能不能爬上去或者爬下去,就说这水柱中间能不能进去都不一定,从下面传上来的回声可以想象得出一定非常的高,要是被水冲了下去的话,估计小命都很难保得住。
“没有办法,这是唯一的出路,除非你想回去,不过我不敢保证还能救得了你。”水月一脸平静的说。
我一想到那堆满尸体的山壁,头皮就一阵发麻,最后只能无奈的叹口气:“好吧,爬就爬吧!不过我们是该往上的还是该往下?”
“你觉得呢?”
我想了一下,说虽然往下好爬一些,但我总感觉那不是一个好去处,我们现在已经来到非常深的地方了,再往下的话虽不知道到了哪里,但绝对不会是一条康庄大道,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往上。
“那好,那我们就往上。”
“真的?”我怔怔的看着水月,她答应的有些爽快过头了。“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你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就相信你一次。”水月笑着说。
“不是啊,万一我要说错了怎么办?”我有些急了,刚才的话是我胡诌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
水月转头看向我,表情显得很认真:“王佛,男人要敢于决断,也要勇于负起责任,对又如何,错又如何,它只是一个选择而已,其实,面对现在的这种情况,选择哪一条路都是对的,关键就看你敢不敢去做出选择。”
“好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上去?”
“要想上去首先就要进入那水柱当中,只有看清上面的情况,才能知道该怎么上去。只是要怎么进入水柱中间却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脑筋不停的转动着,我们要进入那瀑布里面,以这种水流量的冲击力,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能让这水流停下来,或者是打开一个能让我们通过的缺口才行。
而且,就算我们进去了也不可能停在空中,必须要找到一个支撑点,让我们不会掉下去。
这两个难题不论是哪一个都非常棘手,现在要两个一起解决,的确是让人非常头疼。
我仔细观察那瀑布,当年不知道是如何建造的,或者是如何形成的,要让这瀑布变成一个中空的圆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我们站在这里竟然连一丝水花都没有溅到身上,水流的控制实在是太巧妙了。
垂直的圆形?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这水流既然是垂直降落的,我们只要用石板拦住上面,下面就可以出现缺口,而这水柱又是向着我们这边的石道凸出过来的,我们只要在石道的尽头两边各拴上一根或几根绳子,让绳子直接从水柱中穿过,那我们过去就算是有了支撑点了。
我将这个想法说了,水月也很赞成,只是这搬石板却是非常耗费力气和功夫的事情,一块两块根本就禁受不住水流的冲击,我们需要更多的石块。
这边的石道无法满足我们的要求,幸好我们之前经过的那阶梯,都是用近两米的石板铺成的,我们只要将其拆下来就可以了。
足足耗费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才从前面的阶梯处搬过来十几块青石板,将其垒成一人多高的石墙,又让中间部分的几块凸出几尺长,这样我们就可以从下面的缝隙钻过去。
石道的尽头有两个巨大的青铜灯座,应该可以经受得住我们两人的重量,我们用绳子反复栓了几道,虽然中间又耗费了一些功夫,但最后还是弄好了。
水柱砸在石板上,朝着四处飞溅,我们才刚靠近便弄了一身水,还好这地方的温度异于平常,水温也不是很低,不然的话,就算做好这一切也无法进去。
我们将防水包裹都反绑在身上,小心翼翼的顺着石板下面的缝隙钻了进去,水月身手利索,一闪身便已经抓住了水柱中间的绳子,一翻身便坐在了上面。
我也学着她的动作,站在洞口的边缘,猛地一跳,也抓住其中一根绳子,却不想因为我这一下力气用的太猛,绳子却猛然断了,身体一空便朝着下面坠落。
我大脑顿时一空,心道完了,要是这样掉下去的话,就算不摔死也得被这巨量的水流砸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我眼前人影一闪,一只手被紧紧抓住了,抬头一看,水月双脚勾着两根绳子头上脚下的抓住我,虽然看起来有些勉强,但总算没有掉下去。
她身体的柔软性真的很好,抓住我的身体在这水柱中间荡起秋千,直到我的双手能勾到绳子的时候才猛然一松,我们两个一起翻坐了起来。
我抹去脸上的水,这才长出一口气,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如果水月的反应慢一点,我这条小命都得交代,不过让我疑惑的是,这绳子怎么会突然断了的呢?这些可都是特制的绳索啊!
此时水月已经将手电拿了出来,往上一照,才看到上面十来米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圆形的洞口,而水都是从旁边的缝隙流下来的,但洞口却笔直向上,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突然发现外面的青石板的旁边闪过一道身影,因为对方的速度很快,所以我没有看清他的样子。
我赶紧将这种情况告诉了水月,她听后脸色也变得慎重下来,联想到刚才绳子的突然断裂,我们心中都是一惊,难道那人对我们有敌意?
究竟他是哪一方的人我们不知道,不过现在最当紧的就是赶紧想法办法上去,不然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水月让我注意旁边的动静,自己快速的打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取出一只鹰爪,猛然朝着上反复那个洞口甩过去。
我们也不知道那洞口里面究竟有没有出路,但是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这是唯一的生机,如果那里是一条死路的话,那估计我们就完了。
不过让我们惊喜的是,鹰爪从那洞口飞了上去后,便没有再下来,我们试着拉了一下,勾的很紧,应该能经得起我们两人的重量。
就在这时,我们身下的一条绳子又是一松,我赶紧一把抱住水月,她这个时候已经将腰带绑好了,将鹰爪上的钢丝绳扣在腰间,再次稳定住身体。
这次我们终于可以确定,这绳子突然断开一定是外面那人搞的鬼,不由恨得牙痒痒,这该死的家伙是想害死我们。
“王佛,想不想好好的修理他们一顿?”这时水月突然趴到我耳边说道。
我这心里已经憋了一肚子的话,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们先上去,等下一定要让他们好看。”水月带着我往上爬。要爬这种绳子,并不需要耗费太大的功夫,这绳子是水月专门请人制作的,上面的爪子是精钢的,绳子也是合金的,身上的腰带便是配套的装备,就算带着一个人也可以很轻松爬上去。
从下面看,那石洞并没有多大,但等爬上去后才发现光洞口的直径便达到三米左右,周围是宽达一米的缝隙,水便是从那缝隙落下来,四周的宽度几乎都是一样的,从在这种精确的角度来看,应该是人为建造出来的。
石洞里面很光滑,因为靠近水源,一部分长满了青苔。我们刚一进入石洞水月便停了下来,然后在自己的包裹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安在石洞的石壁上。
我仔细看了一下,不由吓了一跳,那竟然是一种特制的炸弹,估计她是想将这个石洞给整个的炸掉。
“水月,我们不用这样吧,下面的人会没命的。”我有些担心的说。刚才说是说,但是真当做的时候,我心中还是有些不安,这对付的可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鬼怪异类的东西。
水月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他们刚才弄断我们的绳子的时候就是想要我们的命,既然做得出来,就不要怕被报复,我们这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可是,那是活生生的人命啊,况且我们现在又没有什么事。”
正文 第十八章 诡异的骨头船
水月怔怔的看着我,好一会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如果留着他们,在接下来的路保不准还会碰上,我们能躲得过一次,还能躲得过下一次吗?这一次还有我在你身边,如果我不再你身边呢?你有没有想过自己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他们害死?王佛,这不是一场游戏,而是一场生死较量,我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环境对我们的阻碍,还有人,有些时候人才是最可怕的。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我们要想活到最后,就必须要狠下心肠,要想我们自己不死,就要别人去死。”
“这,你说的是不是太过了?”
“哎,看来你还是没有完全了解人心的黑暗!王佛,你太善良了,在这一行太善良的人是生存不下去的。不过,这样也好,我也不希望以后每天面对的人是一个内心阴暗阴险狡诈之辈,我一直都活在阴暗之中,我想以后陪着我的人能是一个活在阳光下的人,你不擅长做的事情,都让我为你去做吧!”
我无话可说了,摇摇头,跟着她往上爬去。
差不多有将近十米左右,石洞才终于到了尽头,是一个九十度的拐角,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平坦的石道,高宽都足有两米多,蜿蜒向前,非常幽深,很明显是人工开凿出来的。很难想象,这种地方竟然能开辟出这样一条通道,以当时的那种科技与人力,可想而知有多么困难。
鹰爪就抓在拐角处一块凸起的石头旮旯里,看得我额头直冒冷汗,那角度实在太刁钻了,鹰爪能勾在上面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也就是说,我们这两条命就等于是捡回来的。
现在我也不再反对水月那么做了,这些人既然想要我们的命,那受点惩罚也是应该的。
等我们爬上石道的时候,水月也已经累得不行了,坐在那里直喘粗气,毕竟刚才我一直都是抱着她的腰,负担着两个人的重量,以她一个女孩子,已经非常难得了。
我朝她感激的笑了笑,伸头朝下面看了一下,黑漆漆的也没有什么动静,便也坐在她旁边开始休息起来。
大约十分钟后,当我再次伸头朝下看的时候,却发现一阵灯光传来,应该是下面的人以为我们已经掉下去了,便想按照我们所想的方法爬上来。
这时,我的胳膊被拉了一下,刚一回头,轰然一声巨响从下面传上来,我感觉存身的石道都颤抖了几下,但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
我小心翼翼的朝下面看去,却惊愕的发现,下面的整个石洞都被炸塌了,就连我们对面的一片石壁也整个的掉了下去,河水以比原来快数倍的速度灌进下面的洞口,汹涌澎湃,甚是壮观。
可以想象出,现在落下的水柱已经变成实心的了,以这种水流量再加上刚才的落石头,估计下面的人是凶多吉少了,就算是侥幸一时不死,恐怕也撑不了多长时间。
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有些怅然若失,我感到心中某种原则性的东西开始崩塌瓦解了,我不知道这是错还是对,但感觉从今往后,我或许会走上一条不同的路。
好一会,我才平静下来,转头看向水月,却发现她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疑惑下我也凝神望去,顿时发现,在我们这条石道的正前方,是一条六七米宽的暗河,河水很急,两边的石壁怪石嶙峋,常常形成一个个漩涡。
在暗黑前方的黑暗中,我看到一个很小的白点,正在慢慢的朝这里移动。我很奇怪,那白点是什么呢?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无法发出光芒的话,在黑暗中都很难看见的,就算那个东西是白色的也一样,难道那白点是会发光的东西?
手电?我心中一动,或许是有人将手电掉进了河里,顺着河水漂下来了,所以我们才能看得见。
不对,如果是手电的话,光芒应该是放射形或者是长方形,而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个点,而且还有点恍恍惚惚,给人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
实在想不出下,我只好向身边的水月问道:“你看出那是什么东西了吗?”
水月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在那里喃喃自语:“奇怪,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它,难道我们刚才一直都在下面?这布局实在太奇怪了。”
我听得心中有些着急,便再次问了一遍,这次她终于转头看向我,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说道:“王佛,你还记得何涛笔记中提到的那个东西吗?”
“何涛笔记中提到的东西?河里的?”我想了想,突然一个激灵,何涛笔记中描述的暗河里的东西只有一样是白色的,那就是那艘骨头船,难道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那骨头船吗?
“不会吧,水月,在来的时候你不是说过,有白骨船的那条河通往的是条死路吗?而我们走的可是大门,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看到它?”
水月想了想,然后指了指下面洞口渐渐形成过的一个巨大的漩涡,说道:“如果刚才我们不炸毁那个石洞的话,你不认为这里的确是一条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