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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宫熹妃传第520部分阅读

    住,才会……如此。”

    齐宽捂着鼻子摇头道:“只怕这话皇上不爱听你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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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十指连心

    齐宽的话在令刘奇惶恐不安的同时,也提醒了他现在这个局面是谁造成的,他当即愤怒地盯了齐宽道:“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若要论罪,你该是第一次被论罪之人。”

    齐宽若无其事地道:“你忘了吗?这是仪贵妃的意思。”

    “主子……”刘奇喃喃重复了一句,旋即激动地道:“我要见主子,你放开我!”

    齐宽拿着火折子凑近他的脸道:“咱家最近双手没什么劲,有时候拿连纸都拿不牢,说着说着,这会儿好像又有些无力了,你说这火折子掉在你身上,会怎么样?会不会烧出一个洞来。”

    刘奇听出他话中的威胁,赶紧闭紧了嘴,不敢在这个时候得罪齐宽,过了一会儿,他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张嘴!”在刘奇下意识的张开嘴后,他将捏在手里的泥丸子丢进其嘴中,然后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用力拍刘奇的后背,令他被迫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待得齐宽松手后,刘奇捂着脖子一阵干咳,随后急忙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怎么一股泥腥味?”

    “自然是好东西,这是宋太医用种有断肠草的泥土与其它药配制而成,一天之内不服解药,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你给我吃了毒药?!”刘奇骇然失色,用力扣着喉咙想要将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齐宽忍着心中的暗笑,解开他身上的绳索,然后将钱袋扔在他身上,冷笑道:“不必那么紧张,拿上这个东西去交给仪贵妃,她自然会救你。”

    “这里是什么?”刘奇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解钱袋,齐宽冷声道:“你现在要是打开了就死定了,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被他这么一吓,刘奇不敢再动,攥着钱袋小心翼翼地道:“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齐宽睨了他一眼道:“走吧,没的咱家还要给你擦尿,你可真能找事。”他说得来气,往刘奇身上踹了两脚。

    刘奇敢怒不敢言,揣着钱袋急急离开了乾清宫,走到一半见没人跟上来,赶紧打开钱袋,依齐宽刚才的话来看,解药十之就在里面,就算没解药也该有方子,哪知借着月光一看,里面除了一张白纸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刘奇将白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始终没有找到一字半字,令他又纳闷又紧张,唯恐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毒发了。

    他思来想去,这个时候,只能是先去重华宫了,到了那边黄氏还没有睡,正在内殿喝一碗刚刚盛出来的银耳莲子羹,看到刘奇进来,凉声道:“他把你给放了?”

    “是。”说着,刘奇一脸委屈地道:“主子,奴才做错了什么,您要将奴才交给齐宽绑起来,您不知道他有多可恨,不止羞辱奴才,还说了许多对主子不干不净的话。”

    黄氏搁下手里的碗,用绢子拭一拭唇角,淡然道:“是他羞辱本宫,还是你刘奇羞辱本宫?”

    她冷若新雪的眸光令刘奇心里一颤,有一种被人看透心思的感觉,连忙低下头道:“奴才怎敢对主子有一丝不敬,奴才……”

    黄氏冷笑道:“你以为本宫不知你偷偷去倚梅轩通风报信,不知道你帮着魏静萱监视本宫的一举一动吗?”

    在刘奇骇然欲死的目光中,她续道:“你也好,小孟子也好,皆是魏静萱安在本宫身边的棋子;不过本宫一直都想不明白,这几年来,本宫待你们两个也不算薄,为何你们要这样吃里扒外,真当本宫好欺负不成!”在说最后一句话时,她的声音已是冷厉如箭,吓得刘奇双腿发抖,几乎瘫软在地上,他不是没猜想过这个可能,但他怎么也想不到,黄氏居然一早就知道了,只是隐忍不发罢了。

    良久,他回过神来,急忙跪下道:“奴才冤枉!奴才受主子大恩,万万不敢背叛主子!”

    “还要撒谎是吗?”黄氏缓缓点头道:“好,本宫就看你嘴硬到何时!吴四,取针来!”

    直到这个时候,刘奇方才留意到本应关在库房中的吴四与锦屏这会儿正站在黄氏身边,显然这会儿功夫,发生了许多自己所不知道的事。

    吴四很快依言取来一根长如手指的钢针,黄氏漠然道:“都说十指连心,就从他双手开始,若是再不说,就双脚也一并刺了!”

    看到吴四捻着钢针与锦屏一起走过来,刘奇脸色煞白,跪在地上的双膝缓缓往后退着,流露出深深的惧意。

    “如何,愿意说了吗?”面对黄氏的再一次询问,刘奇始终咬紧了牙关,说与自己无关。

    黄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吴四瞟了一眼,吴四微一点头将钢针交给锦屏,自己则上去抓住刘奇的手,眼见寒光闪闪地针尖朝自己手指刺来,刘奇顾不得黄氏在场,急忙挣扎,但吴四曾习过一些武功,又有一身蛮力,牢牢将他按在地上,无法动弹。

    当针尖刺入刘奇大拇指尖时,吴四一手一脚压着刘奇,另一只手则紧紧捂住了他的嘴,以免让人听见尖声。

    看到刘奇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面容,锦屏心中闪过一丝不忍,然想到刘奇暗通魏静萱,这丝不忍顿时消失无踪。

    如此一连刺了三根手指,黄氏方才挥手示意锦屏与吴四放开刘奇,沉声道:“如何,肯说了吗?”

    后者蜷缩身子捂着手指,不停地呻吟着,黄氏见状,冷笑道:“看样子你是想将剩下的七针也给受了,好,本宫给你这个机会。”

    不等吴四他们在上前,刘奇已是忙不迭地抬起头来,忍痛道:“不要!主子饶命!”

    虽然针刺之伤并不严重,但那种钻心之痛,非亲身承受不能理解,只是三针刘奇已是痛到难以忍受,若是十针、二十针……他根本不敢想象。

    面对他的哀求,黄氏只有一个字,“讲!”

    刘奇不敢再隐瞒,把自己输了银子,小元子偷银借给自己被魏静萱发现,之后被迫帮魏静萱做事的事情了一遍,不过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将临摹瑕月笔迹一事,悄悄隐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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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掌控

    黄氏摇头道:“为了这么一点银子,你就把本宫给卖了吗?”

    刘奇苦着脸道:“奴才也不想,但是令嫔威胁奴才,要是不照她的话去做,就将奴才赌博还有与小元子往来盗银一事,告诉主子,奴才实在是没办法,这才答应了她,不过奴才心里一直都是忠于主子的,并没有告诉她什么要紧的事情,求主子看在奴才往日做事还算尽心的份上,饶奴才一次。”

    “是吗?”黄氏起身盯着他冷冷道:“你若真的忠于本宫,就不会偷听本宫与皇后说话,不会让小孟子去倚梅轩告诉令嫔关于顺天府的计划;刘奇,你根本不忠于本宫,你忠于你自己!”

    “不是这样的,主子……”刘奇想要再辩解,黄氏已是没兴趣听他言语,抬手道:“本宫给你两个选择,一,本宫杀了你,然后报一个暴毙了事;二,听本宫的话,为本宫做事,待得解决了令嫔一事后,本宫会将你安排去别处当差。”

    刘奇并没有犹豫太久,很快便道:“奴才愿意为主子做事,只求主子饶奴才一条性命。”

    黄氏早料到他会有这个回答,颔首道:“好;不过本宫再提醒你一句,若这次再敢有背叛或是隐瞒,本宫必取你性命,不止你,还有你在宫外的家人,别妄想令嫔可以救得了你们。”

    黄氏本不是残戾之人,如此言语实在是迫不得已,今日西暖阁一事,她虽然解释得合情合理,但以魏静萱的性子,怕是已经有所疑,若是这会儿不能压住刘奇,让他在魏静萱面前替自己圆话,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刘奇急忙道:“奴才不敢!”

    “下去吧。”面对黄氏的言语,刘奇却是跪着不动,吴四踢了他一脚道:“没听到主子的话吗?还不赶紧走,真想再挨上几针不成?”

    刘奇慌忙道:“启禀主子,齐公公在放奴才之前,喂奴才服食了毒药,求主子为奴才解毒。”说着,他将钱袋呈给黄氏,“齐公公说主子看到这里的东西,便知该如何解毒。”

    黄氏狐疑地接过钱袋,自里面取出刘奇早就看到过的那张白纸,反复看几遍后,惊讶地道:“他当真是这样说的?”

    刘奇连连点头,哀求道:“主子您一定要救救奴才,若是奴才死了,就不能为主子做事了。”

    锦屏望着黄氏手上的白纸,疑惑道:“可是这纸上什么都没写,如何替你解毒?”

    吴四凑过去道:“主子,可要奴才去请太医过来?”

    “不急。”黄氏仔细查看着那张再普通不过的白纸,手指在上面徐徐抚过,最为紧张地莫过于吴四,一直紧紧盯着黄氏。

    良久,黄氏露出一丝笑意,“真难为齐宽想出这么一个法子来。”

    面对锦屏等人疑惑地目光,黄氏轻笑道:“根本没有什么毒药,刘奇也不曾中毒。”

    刘奇当即道:“不可能,他明明喂奴才服了毒药,说是断肠草的泥土与其它药配制而成,一天之内不服解药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黄氏扬眉笑道:“若本宫没猜错,那应该是普通的泥土,吃下去不会有任何事,所以他才要你拿一张白纸给本宫;白纸,白纸,空无一物,就是什么也没有的意思,明白了吗?”

    刘奇没想到令自己担心了半天的毒药,居然是假的,根本没有这回事,他被齐宽耍得团团转。想到这里,顿时升起一肚子的气,恨不得现在就找齐宽去问个明白,黄氏看到他这个样子,凉声道:“很生气吗?”

    刘奇强按着怒气,低头道:“奴才不敢,只是奴才不明白齐公公为何要骗奴才说是毒药。”

    黄氏冷然一笑,盯了他道:“若齐宽没有这么说,你会乖乖来见本宫吗?只怕是奔着倚梅轩就去了。”说着,她往前微微倾了身子,缓缓道:“莫要以为自己很聪明,在这宫里头,比你聪明的人多得是,譬如小元子,他才是真正骗了你的人。”

    刘奇拧眉道:“奴才不明白主子的意思。”

    黄氏冷笑道:“若没有魏静萱的默许,小元子敢去偷她的银子吗?这一切根本就是他们二人唱得双簧,你被当成傻子一样耍还懵懂不知,把仇人当恩人。”

    刘奇有些激动地道:“不会的,小元子一直待奴才很好,他不会骗奴才的。”

    “信不信由你,本宫乏了,你退下吧。”在刘奇躬身退至门边时,黄氏沉声道:“记着本宫的话,莫要以为本宫狠不下心,身在后宫,手上沾几条人命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奴才不敢。”在刘奇退下后,黄氏拉过锦屏,捋起她的衣袖怜惜地道:“还疼吗?”

    锦屏笑着摇头道:“主子都不曾用力打奴婢,奴婢怎么会疼。”

    黄氏抚着她手臂上淡淡的红印道:“虽说掸子落下的时候,本宫收了大部分力,但多少还是疼的,实在是委屈你了。”

    锦屏蹲下身道:“奴婢明白主子的苦心,所以奴婢从来没有怪过主子。”

    黄氏点一点头,“待会儿就回库房去吧,在不曾扳倒魏静萱之前,你们再委屈几日。”

    吴四轻笑道:“库房里吃得好睡得好,又不用干活,不知有多好呢。奴才只是担心刘奇与小孟子,万一他们对主子不利,可如何是好?”

    “他们不敢。”黄氏冷冷道:“若是本宫连他们两个奴才也掌控不住,这贵妃也不用当了。”

    翌日在弘历去上朝后,瑕月亦命人梳洗,依着规矩,她今日该领一众嫔妃去慈宁宫给凌若请安。

    在她梳洗的时候,宫中众人亦先后到了,一番行礼之后,随瑕月去慈宁宫听凌若训诫;因凌若精神不济,只是稍稍说了一会儿后,便命她们退下。

    之后众女又随着去了坤宁宫,陪着瑕月一番说笑后,方才各自离去,留下胡氏与夏晴在那里。

    待得殿门关起后,瑕月似笑非笑地道:“看你们两个的样子,应该是有事问本宫了,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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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二月二十六

    夏晴皱了双眉道:“昨儿个夜里,臣妾听贵妃娘娘说了一些,娘娘您与仪贵妃事实上……”

    不等她问下去,瑕月已是径直道:“不错,本宫与仪贵妃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们所看到的那些事,都是做给令嫔她们看的,为免露出破绽,所以未曾告之你们。”

    胡氏接过话道:“但是令嫔并没有完全相信仪姐姐,若非昨日仪姐姐反应快,惠妃已经背上了谋害皇嗣的罪名。”

    提起这事,夏晴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道:“臣妾当时真是傻了,没想到魏静萱会如此疯狂,不惜自捶龙胎以加害臣妾。”

    胡氏摇头道:“她没有疯狂,相反,她非常清楚,所以才要捶落龙胎。”

    在夏晴疑惑的目光中,她将多生子一事说了一遍,随后道:“魏静萱心里清楚,她不可能生下那些孩子,既然早晚要小产,何不借此得到最大的利益,这也是她一惯的做法。”

    夏晴冷笑道:“还真是报应,她掐死自己亲生女儿,一心想生个阿哥出来,如今倒是让她怀上,却是无法生下来。”如此说着,她拧眉道:“其实昨儿个仪贵妃大可以将这件事说出来,只要皇上知道她怀的是多生子,那么她欲自己捶腹加害臣妾的事情,也就说得通了。”

    “但若魏静萱一力否认,皇上未必会定这个罪,毕竟无凭无据,依着本宫猜测,她至多会被定个禁足之罪罢了,无伤筋骨。”瑕月抚着衣上的凤尾纹,幽幽道:“但是这样一来,仪贵妃的身份就会暴露,以后想再接近魏静萱就难了,仪贵妃想来就是有此考虑,才未动声色,继续与魏静萱周旋;魏静萱的龙胎已经四个月了,撑不了太久,她一定会尽快再寻机会下手。”

    夏晴迟疑地道:“只怕魏静萱不会相信,昨儿个的事,她可就留着一手呢。”

    “若无力继续控制局面,仪贵妃自会来与本宫说,倒是不必太过担心。”说到此处,瑕月望着夏晴微微一笑道:“惠妃若是想帮仪贵妃,不妨露个破绽给魏静萱,好尽快结束这场博弈。”

    “破绽?”夏晴一怔,旋即摇头苦笑:“怕是露再多的破绽她也不会上钩了,毕竟昨日……”

    瑕月打断她的话道:“只要魏静萱对你有恨,又急于处理腹中的孩子,就一定会上钩,当然,不可露得太明显。本宫会设法与仪贵妃联系,看她有什么合适的法子。”

    提及黄氏,胡氏好奇地道:“有一件事,臣妾怎么都想不明白,既然当时安胎药中没有红花,娘娘为何会假装腹痛,难道是仪姐姐派人通知了娘娘?但刘奇与小孟子就跟在她身边,不怕被发现了?”

    瑕月微微一笑,道:“还记得当日仪贵妃假意来请罪,本宫握她手的事吗?当时她将一张纸条悄悄放在本宫掌心,上面就写着这件事。”

    胡氏恍然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三阿哥当时说的是实话了,仪姐姐她……”

    不等她说完,瑕月已是道:“三阿哥与刘奇一样,都是魏静萱的眼线,本宫猜测,仪贵妃应该是用什么法子,让三阿哥以为她下了药,事实上却没有。”

    夏晴有些气恼地道:“三阿哥也是个糊涂人,为了一个所谓的额娘,就一股脑儿忘了娘娘以前待他的好,也不知他那些书都读到哪里去了,狗肚子里吗?”

    瑕月淡淡道:“惠妃无谓生气,终有一日,他会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本宫只希望,他知道的时候,不是太晚,还有回头的机会。”

    见瑕月到了这个时候,还关心永璋,夏晴摇头道:“他根本不值得娘娘如此相待!”

    瑕月低头抚着腹部,轻笑道:“也不知是不是怀着孩子的缘故,本宫总是特别容易心软,尤其是对永璋他们几个。”

    胡氏笑一笑道:“娘娘对谁心软都不打紧,只要别对魏静萱与叶赫那拉氏心软就行了。”

    瑕月扬了扬精致的双眉,噙了一缕冷意道:“想来不会有那么一天。”

    在这之后的几日,是那么的风平浪静,静的……甚至让人忘了,宁静往往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先兆。

    在刘奇被黄氏控制之后,瑕月与她互通消息要方便了许多,她们很快就拟定了以夏晴为诱饵的计划。

    畅音阁,宫中看戏的地方,随着天气渐暖,宫中那些个大小主子,渐渐得开始喜欢往那里去,夏晴亦是其中之一,而且几乎每日都去。

    二月二十六,魏静萱与往日一样来重华宫陪黄氏说话,然这一次,她的眉宇间始终有着挥之不去的阴霾。

    黄氏切声道:“令嫔今日是怎么了,为何看起来郁郁不欢,可是有什么心事?”

    魏静萱长叹道:“昨儿个夜里,臣妾腹痛得厉害,过了很长时间才总算止了疼,庄太医为臣妾看过,说是腹中胎儿成长的太快,对臣妾身子的负担越来越重,得尽快堕胎,晚了怕是会对身子有伤害。”

    黄氏挑眉道:“那庄太医有没有说还有多长的时间?”

    魏静萱黯然点头道:“说了,留给臣妾的只剩下三天时间,若是不算今日,那就只剩下两天。”

    黄氏惊讶地道:“这么快?那令嫔准备怎么办?”

    魏静萱涩然摇头,“臣妾也不知道,若当日一切顺利就好了,如今惠妃她们都已经对臣妾有了防备,两日时间根本不足以寻到机会;若实在不行,就只能放弃这个机会了。”

    “这样未免太过可惜,且先不急,你让本宫仔细想想,应该会有法子。”黄氏闭目细想,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下又一下,很久都没有停下,显然她没有想到什么好法子。

    这个时候,刘奇凑在她耳边道:“主子,奴才想到一个法子,不知行不行得通。”

    黄氏豁然睁目,盯着他道:“什么法子,快说。”

    “奴才打听到,惠妃最近每日都会去畅音阁听戏,而那里有供各位小主子小憩更衣的地方,只要能够引她去那里,那么乾清宫西暖阁的事,就可以再次重演。”这一切,自是黄氏与瑕月想出来的计策,原本黄氏可以自己说,但为了尽量避免魏静萱起疑,逐决定改由刘奇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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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再布圈套

    魏静萱在听完刘奇的话后,摇头道:“没有用的,她上次险些吃亏,这次怕是一看到我出现,就会离开畅音阁。”

    刘奇垂目道:“那么……令嫔娘娘就不要出现在畅音阁。”

    魏静萱一脸疑虑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还说重演乾清宫之事,一转眼又……”

    刘奇望了黄氏一眼,旋即轻笑道:“娘娘可以直接去廊房中等着惠妃过来,而无需在人前露面,等惠妃知道的时候,已是来不及了。”

    魏静萱眸光一亮,道:“你这法子倒是有几分可行,只是要如何引惠妃来廊房?”

    黄氏言道:“这一点本宫可以设法安排,令嫔无需担心。”

    听着她的话,魏静萱咬一咬道:“既然没有更好的法子,就依此计行事,希望这次一切顺利,不要再出波折了。”

    见她应允了这个计划,黄氏心中一定,假意恨声道:“你放心,本宫必全力助你,必不让夏晴这个贱人再逃脱,除了她之后,就是胡氏,再然后就是咱们那位皇后娘娘,本宫绝不会给她机会伤害永!?

    魏静萱欣慰地道:“娘娘有这个决心就好,臣妾真怕您事到临头,又有所不忍。”

    黄氏摇头道:“为了永还苁鞘裁囱氖虑椋竟疾换嵬怂酢!?

    一切,皆如她所料,魏静萱没有怀疑刘奇的话,因为在魏静萱看来,刘奇根本就是她的人,是不可能说假话欺骗她的。

    翌日午后,倚梅轩中,小元子快步进来禀报,“主子,惠妃已经去了畅音阁,咱们随时都可以动身。”

    魏静萱抚着如今已如斗大的腹部,缓缓点头道:“很好,扶本宫过去吧。”

    小元子一边扶起她一边讨好地道:“之前让惠妃逃过一劫,这次奴才看她还往哪里逃,任她如何小心都不是主子的对手。”顿一顿,他又道:“不对,不止是惠妃,就连皇后也不是您的对手呢。”

    魏静萱睨了他一眼,“别的没见你长进,就这嘴皮子的功夫越来越好了,哄起人来跟抹了蜜似的。”

    “奴才可不敢哄主子,奴才所言皆是真的呢。”面对小元子的话,魏静萱笑而未语。

    在出了倚梅轩不久后,小元子便觉得不对劲的,这路……瞧着不像是去畅音阁的,难不成是主子走错了?

    在魏静萱又转去了一条与畅音阁相背的道路后,小元子小声提醒道:“主子,去畅音阁该走那条路才是。”

    魏静萱脚步不顿地道:“本宫何时说过要去畅音阁了?”

    小元子诧异地看着他,愕然道:“您昨日不是与仪贵妃商议好了今日去畅音阁行事的吗?怎么又不去了,所有事情可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魏静萱声音冰冷地道:“本宫将你带在身边,不是让你问问题的,明白吗?”

    小元子听出她的不悦,赶紧低了头随她往前走,待得看到“重华宫”三个字,他方才知晓魏静萱此行的目的地,但对于魏静萱来这里的用意,仍是百思不得其解。

    当黄氏听到宫人的通禀,知晓魏静萱求见时,亦是一脸愕然,畅音阁那边她已经与瑕月一起安排好了所有事情,但魏静萱怎么又突然来她这里了,难道是想让她陪着一道去?

    如此想着,她命宫人请魏魏静萱进来,随后不等其行礼,便惊讶地道:“为何令嫔还不去畅音阁,本宫听小孟子来报,说是惠妃已经在那里了,若是再不过去,怕是会失了好不容易寻来的良机。”

    魏静萱不急不徐地道:“臣妾知道,不过在此之前,臣妾想起还有一件事要与娘娘说。”

    黄氏疑惑地道:“还有什么事?”

    魏静萱扶着腰道:“臣妾一路走来有些累了,能否容臣妾坐下再说?”

    黄氏一怔,旋即笑道:“也是本宫糊涂了,赐座。”

    “多谢娘娘。”魏静萱坐下后,轻笑道:“一直以来,臣妾都觉得与惠妃积怨最深,毕竟臣妾打从入宫始,就与她相识,十多年来,恩怨交织,就算是最巧手的女子,也解不开臣妾与她之间的恩怨之结。”

    黄氏颔首道:“本宫明白,所以令嫔才急着要做个了结。”

    魏静萱含笑道:“是啊,急着做个了结,但昨儿个臣妾躺在床上想了整整一夜,突然想明白了,其实与臣妾恩怨最深的并不是惠妃,而是另有其人。”

    “哦?”黄氏讶然道:“是谁?皇后吗?”

    魏静萱低头未语,过了一会儿,她道:“对了,四阿哥人呢,怎么不见他,这会儿不是早就已经下课了吗?”

    “他用过午膳就与三阿哥一起去练习射箭了。”说罢,黄氏又道:“令嫔还未回答本宫的问题,是谁?”

    魏静萱望着她,忽而明媚一笑,道:“不是别人,正是娘娘您!”

    黄氏万万想不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诧异地指了自己道:“本宫?令嫔在开什么玩笑?”

    “臣妾不是玩笑,乃是千真万确。”魏静萱把玩着手中的粉色绢子,笑意盈盈地道:“娘娘当真以为骗过臣妾了吗?”

    她这句话令黄低心中“咯噔”一下,浮起不好的预兆,未等她言语,魏静萱已是摇头道:“之前确实是被您给骗过了,幸好臣妾留了一个心眼,诓您说臣妾要对付的人是颖贵妃;原本是想试一试您,结果还真是试出来了。您发现惠妃不在后,就急急去东暖阁,之后猜到臣妾布的局,又带着颖贵妃到了西暖阁,令惠妃得以逃过一劫。虽然您之后,先一步质问臣妾,想要令臣妾心神失守,忽略了您所做的事,但很可惜,越是慌乱的时候,臣妾这头脑就越是清醒,您……露馅了!”

    黄氏忍着心中的惊骇,一脸茫然地道:“本宫不明白令嫔在说什么,什么骗你,又什么露馅,本宫一句都听不明白。”

    魏静萱笑意不减地道:“娘娘常与臣妾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怎么这会儿,娘娘自己却是装起糊涂来。”顿一顿,她续道:“由始至终,您与皇后都不曾翻脸,你们是在做戏,为的就是骗过臣妾,好抓住臣妾致命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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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六十章 晚矣

    黄氏盯了她半晌,冷笑道:“简直就是荒谬,令嫔不信本宫尽可直说,不必拐弯抹角,寻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情来冤枉本宫;若不曾与皇后翻脸,本宫怎会将红花下在她安胎药中,又怎么会胡氏引到暖阁之中。”

    魏静萱抚着脸颊幽幽道:“锦屏是娘娘的人,您要她做什么,她一定会照办,譬如减轻红花的份量,或是以其他东西冒充;市井之中,多的是这种坑蒙拐骗的伎俩,臣妾之前还听说有人用萝卜来冒充人参;至于颖贵妃……”她嫣然一笑道:“若臣妾没有猜错,东暖阁中应该是布了对付臣妾的陷阱,但是您没想到,原本臣妾的目标是惠妃,地方也不是东暖阁,所以错失了机会。”

    黄氏脸色微白,有一种冰凉之意漫上她强自挺直的脊背,“本宫与令嫔好歹也曾共患过难,你居然如此怀疑本宫,实在是令本宫心寒。”

    “应该心寒的不是娘娘,而是臣妾。”魏静萱轻叹了口气道:“这会儿畅音阁廊房之中,想必暗伏了不少人,等着抓臣妾自己捶落龙胎的证据,让臣妾再猜猜,皇后娘娘是不是也在那里?亦或者说……太后?”

    听到此处,黄氏已是满身冷汗,这个魏静萱,简直如同妖孽,仅仅凭着猜测,就将她的布署猜得不离十,她强行镇定了心神,色厉内茬地喝斥道:“你简直就是胡言乱语,令嫔,本宫问你,你这样诬蔑本宫究竟居心何在?!”

    面对她的喝斥,魏静萱啧啧摇头道:“您可真是忍得下心,这段日子臣妾怎么说也陪着您说话解闷,您居然一点情份都不念,非要将臣妾往死路上逼,您说说,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令嫔既是不信本宫,也没再说下去的必要,请回吧!”黄氏明白,册后大典那日的事,令自己露出了破绽,以魏静萱的心思以及今日这番话,是绝对不会再信任自己的,既是这样,继续说下去也没意思。

    魏静萱并未依言起身离去,她将目光转向垂手站在一旁的刘奇,扬眉道:“你家主子骗本宫,你呢,又为何要骗本宫?!”

    刘奇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一步,不知该如何回答魏静萱的话,后者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起身走到他面前,再次道:“回答本宫,为什么?”

    说到这个份上,魏静萱明摆着是要将一切挑明了,包括刘奇这个内应。

    刘奇用力绞着衣角,许久,他鼓起勇气道:“你……你与小元子一起骗我,故意给我银子,好让我为你做事。”

    “这是仪贵妃与你说的吗?”魏静萱摇头道:“你啊,真是好骗,仪贵妃随便说几句就相信了,本宫是真心觉得你是个人才,再加上小元子一直帮你说好话,所以本宫打算给你一个好的前程,可惜啊,你竟然不要,白费了本宫这番心血,实在令本宫失望。”

    “娘娘……”刘奇愕然望着魏静萱,眸中有着明显的动摇。

    黄氏不给魏静萱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喝斥道:“令嫔说够了没有?!立刻给本宫出去!”

    “臣妾一定会走,但不是现在。”如此说着,魏静萱笑意温柔地道:“虽然娘娘不念情份,臣妾却不会这样无情无义,臣妾……打算送一份大礼给娘娘。”

    不等黄氏思索她这句话的意思,魏静萱已是扬手用力往腹部捶落,一下又一下,明明已经痛得满脸扭曲,她依然持续着这个动作,将所有人都给吓得不知所以,包括小元子在内。

    黄氏最先回过神来,冲上去一把抓住魏静萱的手,脸色铁青地道:“你想要嫁祸本宫?!”

    魏静萱满头冷汗地笑道:“恭喜娘娘终于明白了,可惜……已经太晚了!”

    黄氏低头看去,只见鲜血到刺眼的血正顺着魏静萱的腿滴落在秋香色的花盆底鞋上,很快地上便积聚了一小滩血。

    黄氏咬牙道:“你这个贱婢,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陷害本宫,你以为你可以成功吗?只要本宫将你怀有多生子,无法正常生下的事告诉皇上,皇上就会知道这一切皆是你的阴谋!”

    “是吗?”魏静萱痛得几乎无法站立,死死抓着小元子的手,但她脸上依然挂着笑意,无法想象,在那种痛楚下,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魏静萱转头看向惊慌失措的刘奇,吃力地道:“你主子……很快就要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你呢,是要陪她一起去死,还是……继续活着?!”

    刘奇盯着那滩不断扩大的血,颤声道:“奴才……奴才不想死!”

    “好,只要……你告诉所有人,是仪贵妃推本宫撞到桌角以至小产,本宫就救你性命,让你不必陪着她死!”

    此处,除了她们二人之外,就只有刘奇与小元子两个下人,若是刘奇也一口咬定是黄氏推得她,黄氏纵然有千百张嘴,也休想说得清了。

    黄氏看出魏静萱的阴险用意,急忙道:“刘奇,莫要听她胡说,她一向视人命为草芥,根本不管底下的人生死,怎么可能会救你,不过在利用你罢了!本宫敢说,你前脚帮了她,后脚就会杀你灭口。”

    刘奇心情矛盾地站在那里,不知该听谁的话才好,魏静萱眸光轻闪,在小元子耳边说了一句,后者点点头,松开手走到刘奇身边,低声道:“主子问你,临摹皇后笔迹的事,你与仪贵妃说了吗?”

    刘奇连忙摇头,小元子神色一松,拍着他的肩膀道:“既是这样,你就应该相信主子的话,主子是绝对不会抛弃你的,毕竟……还有那件事在,所以你大可以放心;至于其他的事,咱们可以晚一些慢慢说,总之你一定要相信主子相信我。”

    黄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急切地道:“刘奇,忘了本宫与你说的话吗?不论小元子说什么,都是在与令嫔唱双簧,他们的话没有一句可信,你必会死在他们手里,只有本宫才可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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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齐集 重华宫

    正在刘奇不知所措之时,门突然被推开,永璋俩兄弟出现在门口,二人本是有说有笑,怎料一开门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一时间皆愣在了那里。

    永璋先一步回过神来,急忙奔到魏静萱身边,扶了她道:“娘娘,您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魏静萱没有理会他,只是尖声朝小元子道:“太医,快传庄太医,本宫的孩子不能有事!”

    “奴才这就去,请三阿哥替奴才照顾主子。”说完这句话,小元子急急奔了出去,永璋看着满地令人心慌的鲜血,紧张地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到底……到底是怎么了?!”

    这一次,魏静萱依旧没有回答他的话,不停地痛声哭着,直至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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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氏死死咬着唇,道:“永15倘デ氤┮舾蠡屎竽锬锕矗煲恍 ?

    “额娘,这到底……”不等永氏氯ィ剖弦咽堑溃骸安灰辔剩苤毡竟幕叭プ觥!?

    见她这么说,永坏醚氏伦毂叩幕埃觳酵┮舾笮腥ィ渥吆螅剖献叩揭涣郴派牧跗嫔肀撸17怂蹋溃骸拔壕草嬗卸嘁跸战普┠阋部吹搅耍幕案静豢尚牛闳粝牖蠲徒登樗党隼矗鹊搅偎乐痹倮春蠡凇!?

    刘奇飞快地瞅了她一眼,低声道:“奴才知道。”

    他的答应令黄氏轻舒了一口气,虽说刘奇的话未必能够取信于人,但至少令她的把握大了一些,在准备去暖阁的时候,她想起一事,又问道:“刚才小元子与你说了什么?”

    刘奇垂低了头道:“没什么,不过是一些威胁的话罢了,奴才……已经背叛过主子一次了,所以这一次没有答应他。”

    黄氏盯着他道:“当真只是这样吗?”她总觉得刘奇还有事情瞒着自己,但又猜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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