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部春秋》
正文 第一章 晋升
早上一来到编辑部,娱乐编辑闵晓聪就告诉赵轩:“邱总编要高升了,看来以后我可以叫你赵总编了。”
看着小闵那胖呼呼的圆脸,赵轩忍不住捏了捏她那同样胖呼呼的鼻梁。
“小丫头片子,你知道什么!呆一边去。”其实他心里还是乐滋滋的。
“装什么装,谁还不知道你的那点心思。”小闵边走边向赵轩做了一个鬼脸。
赵轩一看,自己的办公桌小闵已给收拾得干干净净了,桌上一杯热腾腾的茶显然是小闵给他倒上的。
“就是央视的经济半小时编辑部,桌上也是乱糟糟的。”每次小闵挖苦赵轩办公桌象个废纸篓时,他总是能振振有辞:“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文人不修边幅。”
“美的你呢,自己偷懒,还装斯文,哈哈!”小闵总是跟他抬杠。
说归说,每次看到小闵给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办公桌时,赵轩总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小闵这丫头年龄足足比赵轩小了一轮,赵轩今年刚过不惑,而她却还不到三十,正是女人最富魅力的年华。每当赵轩调笑着要她叫赵叔叔时,她那一双胖嘟嘟的粉拳总是雨点般地落在他的肩膀上,赵轩觉得那感觉就象一首老歌唱的那样:“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小闵,你说到人家做客上卫生间遇到的三大尴尬是什么?”一次,赵轩一本正经地问小闵。
“是什么呀,你不是又想说什么怪话吧?”小闵有些疑惑地说。
“一是方便完了没纸……”小闵听了吃吃地笑:“那第二呢?”她反问。
“二是有纸没水……”“哈哈……”小闵有些忍不住了……
“三是有纸也有水冲,但冲下去又浮上来了……”
小闵愣了片刻,突然捂着肚子,笑得用手指着赵轩的脑门,半天却都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死赵轩,你不怕笑死人啊!”她差点笑岔了气,过后还不忘骂他一句……
在赵轩的世界里,有小闵的日子,办公室的生活诙谐而有情趣。
转眼又到了2000年,就要跨过新世纪的门槛了。那天,报社为迎接兄弟报社来参观指导,举行了一场专场舞会。在此以前,赵轩还是舞盲,他硬是学不会三步四步的,而小闵却是舞场上的高手,特别是快三跳起来,裙子撒开转成一个圈,特别养眼。而今天,却是赵轩上任总编以来头一场舞会,赵轩不禁有点担心。正因为如此,他吃过晚饭就早早来到舞厅,约莫过了半个来小时,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闵晓聪进来的时候,赵轩觉得眼前一亮,只见小闵打扮得既清纯又惹眼,刚进门就冲着赵轩坐的位置走来。边走边嚷嚷开来:
“赵轩,今天要尝光陪我跳舞啊!”小闵圆圆的脸笑成了一朵花,面对着她的一番盛情,赵轩虽然觉得自己笨手笨脚,但还真的不好拨她的面子,只好磨磨蹭蹭地跟着她下了舞池。
见赵轩肯跟她下舞池,小闵淡然一笑,不疾不慢地站了起来,于是,双双进入舞池。当他俩搂搭在一起的时候,赵轩才第一次感到,小闵的手修长而温柔,感觉极佳。
赵轩说:“今天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不会跳的。”
“是吗?我的大总编。”她的声音轻巧却富于磁性,颇为动听。“看来我的面子还挺大的呀,嘻嘻!”边说边在赵轩的手心里抠了一把。
看着小闵那俏皮的大眼睛,赵轩忽然一阵心动,搂着漂亮女孩跳舞的感觉真好,他突然下决心以后要学跳舞了。
……
也不知为什么?闵晓聪只要一想到赵轩要升任总编了,心里就扑通直跳,好像是她自己要升官一样……
“人家升官了,你乐的是哪门子啊?”小闵有时候也骂自己自作多情。
别人说女人的心思摸不透,小闵倒觉得赵轩的心思比女人还难猜测。
那还是在两个月前,市里一个头头来报社视察工作。说是视察,实际上是来放松放松。晚上报社举行联谊舞会,赵轩要小闵安排几个活跃一点的女孩去给领导陪舞。那个市里的苟部长也太色了一点,借着别人拿他当贵宾的机会,搂着女孩子就一个劲的揩油。几曲舞下来,几个舞伴都不愿陪他跳了。
陪舞是报社安排的政治任务,又是赵轩反复交代的,闵晓聪只好亲自上阵了。当那长着个骷髅头的苟部长搂着她跳舞时,她差点没晕了过去。不说那一口的烟臭,光那红得发紫的酒槽鼻子看着就让人恶心。
苟部长倒好,一双色眼老往小闵胸前的突起部位扫描,跳着跳着就把她使劲往身上贴,他下边的那硬邦邦的家伙都顶着小闵了……小闵一边不断地往后靠,一边用右脚狠狠地踩在他的左腿上。
“哎呀!”姓苟的痛得哼了一声。
“哦,苟部长,对不起,对不起。”小闵一边道着歉,一边睁脱开他的拥抱,把他晾在了舞厅中央。她心里嘀咕,要不是看在赵轩的面子上,本姑娘我早就要给他一个耳光了,“晾”他还算客气的呢。
小闵在人群里寻找赵轩,他倒好,坐在一个角落里自顾自地喝着茶。小闵一把拉起他,随着舞曲的旋律走进了舞池。
“赵轩,那苟部长好色的,令人恶心,今晚你就陪我吧。”小闵紧紧地贴着赵轩,一边在他耳边唠叨,一边在舞厅里快速旋转起来。
“难道你就不怕我色!”赵轩难得地朝她做鬼脸!
“你敢,看我不揍你!”小闵用一双粉拳捶打赵轩那厚实的臂膀,乔装生气的样子,嘴里还咕嘟着笑道:“讨厌!”
到温馨一刻时,整个舞厅一片漆黑,小闵靠在赵轩那厚实的怀抱里,他们的脸不经意地贴在了一起……
趁着一片黑暗,小闵用双手箍住了赵轩的颈项,掂起脚把嘴贴到赵轩的嘴唇上,他全身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犹豫片刻后,他突然张嘴捉住小闵的舌头使劲地吸吮起来……
现在流行一句话是:“牵着老婆的手,就象左手握右手;牵着情人的手,全身的血压往上走。”赵轩感到自己的血压网上走了!
自从那次赵轩在舞厅吻了小闵后,每次见面两个人都有些尴尬。应该说,同事间这种亲密接触的确太冒险,不过冲着那消魂的感觉而言,冒点险也算值了。至少赵轩是这样认为的。
和小闵相处多年,他越来越觉得这丫头可亲可爱了。
记得赵轩刚来报社时,他可以整天八小时躲在编辑部办公室的角落里一声不吭,整天绷着一副脸。小闵比赵轩后来几个月,当她成为赵轩的同事后,他们下班对面碰着居然招呼都不打,怪不得她跟同事说,看来以后跟我这位老大哥(指赵轩)难得相处好。
小闵原来负责报纸四个版面的校对,而赵轩当时任副刊版的编辑,校对除了与印刷厂打交道外,打交道最多的就是和各个版编辑了。
每次赵轩绷着脸将校好的报样交给小闵时,她总是象特别挑剔的校对员一样审核着整个版面文章的每一个标题,每一个字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结果她发现:四个版面编辑的报样里,就数赵轩的差错率最小,她的工作就是天天和报样打交道,差错率的多少直接影响到她的效益工资,如果编辑不把好第一道关,那她就惨了。打这以后,在她对赵轩偶尔一瞥的目光里,竟然多了一丝温柔。
1989年的学生事件当时在全国闹得沸沸扬扬,单位的一些职工也趁机闹起来了,纷纷要求到北京支持学生运动,一些闹事者甚至还跑到报社、电视台要求他们支持学生运动。无奈之下,编辑部违心地写出了一篇评论文章《我厂职工家属支持学生运动》,准备在报纸的一版刊发,小闵当时在校对这篇文章的时候也觉得标题不妥,这不等于公开表态支持学生运动了吗?可能是看赵轩年龄稍长的原因,她找到他来商量,是否改一下标题,免得产生负面影响。
小闵的新闻责任感深深触动了赵轩,他当时也不知怎么一下子来了灵感,稍加思索,竟然脱口而出:“改两个字,就叫《我厂职工家属关注学生运动》,怎么样?”
“太好了,太好了,这样既应付了那些闹事的人,也没有违背我们的立场,总编肯定会同意的。”小闵高兴得跳起来。
果然,邱总为这事重重地表扬了小闵一番,小闵红着脸连忙往赵轩身上推。
“八九”运动不久就结束了,工厂党政领导亲自来报社慰问我们全体编辑记者,表扬他们在非常时期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当时,全国许多报社电视台的总编台长因为支持学生运动而倒台,据说中央台的播音员杜宪也未能幸免。我们报社却受到嘉奖。打那以后,赵轩对小丫头的印象分也直线上升。
正文 第二章 越位
“八九”运动结束后,赵轩很顺利地升任编辑部主任,原来与赵轩同进报社的新闻部主任刘庆辉现在与我平起平坐了。小闵也由一个专职校对升任为娱乐编辑。
邱总要走了,总编的位置自然就要在赵轩和刘主任中间产生了。邱总分别与赵轩和刘主任谈了话,赵轩这人天生没有官隐,他一再声明,刘主任无论口才还是文字工夫都在他之上,总编位置非他莫属。当邱总与他谈话时,据说他也是这个态度。
其实他们两个都是邱总亲自从基层抽调上来的。邱总也一时拿不定主意了。
过了两天赵轩几乎都忘记这件事了。
“赵主任,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这一天,赵轩刚刚编完一叠稿件,就接到了邱总的电话。
“赵主任主任,知道我今天叫你来的目的吗?”进到总编办公室后,邱总第一句话就向赵轩发问。
“是不是又要组织什么大的重点报道?”他坐下来问道。
“赵轩啊,你小子倒沉得住气啊!”邱总还在买关子。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赵轩还是不得要领地回答。
“你啊,真是个榆木脑袋。”邱总抬起头对他说:“经宣传部领导研究和民主评议,决定任命你为报社总编。”
“邱总,这么重的担子,我恐怕难以胜任啊。”赵轩还是感到很突然。
“这小子,人家可是削尖脑袋往里钻啊,你倒好,谦谦君子一个。”邱总象下了决心一样:“这个总编非你莫属,不要再推辞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赵轩还能说什么呢。
邱总找赵轩谈话的第二天,赵轩奉命去市郊采访,当时报社记者都各有各的任务,派不出人来陪他去完成这个任务,老邱就让小闵陪他去了,说是也让她锻炼锻炼。
赵轩心里一阵窃喜,他想,能跟这小丫头片子成天呆在一起,我当然乐意。
采访任务当天傍晚就完成了,回城的班车没有了,他们只好下榻在郊区的一个宾馆。好在小闵的房间与赵轩对着门,晚上吃过饭她就被赵轩 喊过来了。
其实他喊她过来也没有什么事,只是随便聊聊。看着小闵在忙着泡茶,赵轩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在小闵弯腰倒水的时候,他突然感到小闵的身体里有一种迷人的质感和弧度。小闵可能是被赵轩的目光弄得不自在起来。她偶尔回头看了他一眼,那是一种期待的目光;同时,她这时也应该看到,赵轩的眼神里有一团欲望的火焰在燃烧。于是,她感到了些许的紧张和害怕,便想赶快倒完茶离开这里。由于心情紧张,小闵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小的汗珠。此时,赵轩连忙递上了一条毛巾。就在小闵擦汗的当口,他从小闵身后一把抱住了她。小闵被他的突然袭击吓慌了:“赵轩。快松手!千万别这样!”
小闵似乎想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可赵轩却死死地抱住了她,两只手犹如铁箍一般箍住了她的身体。她故作姿地挣扎了一下,便由着他连抱拖带拽地弄进了卧室,并很顺利地被他把推倒在床上。
他和小闵在床上纠缠,肌肤磨擦,软玉温香,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渐渐的膨胀,呼吸逐渐短促……
此时,小闵把唇凑了上来,他却故意偏了偏头,继而又转头迎了上去。小闵的唇湿润、滑腻,像一股沽沽不灭的清泉,赵轩不停的探索,不停的激进,唇舌交接,纠结,再也分不开……
其实从赵轩今天带小闵去郊区那一刻起,小闵就预感到今天会要发生点什么事。采访顺利结束了,晚饭后当小闵在赵轩房间给他泡茶时就发现到 他异样的目光,其实这也是小闵长久所期待的,只是临到事情真的要发生时,她又有点不知所措。
当赵轩把小闵抱到他怀里那一刻开始,小闵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软在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这个怀抱里。一般说来,男人到这时就很难收手了。果然,此时赵轩便开始将小闵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下来,仿佛是在剥开礼品的一层层包装。当小闵的身体一丝不挂的裸露在他眼前时,小闵发现他的眼睛发出异样的光芒:不消说小闵的捰体哪个男人见了都会想入非非的:雪白的肌肤、纤弱的骨胳、欣长的颈项、圆润的双肩、高耸的双||乳|、纤小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小腿,她的整个人由完美的曲线组成,魔鬼般的身材凹凸有致,洋溢着成熟和性感。尤其是她的额头特别好看,圆润饱满,侧面看像一个圆圆的问号;全身光洁、白嫩的皮肤,没有一丝瑕疵,摸在手上柔软而光滑;整个上身全部是脂肪由薄薄的皮肤包裹着,绷得很紧而且富有弹性;高高隆起的胸部与纤细的腰,让人羡慕得产生妒忌;两条腿修长而纤巧,线条流畅惹人万般怜爱。假如身体也有表情的话,那就是圣洁、高贵、矜持和骄傲。
“小闵。自从你一天进报社,我就喜欢上了你。”赵轩一边欣赏着她的捰体,一边喃喃的说过不停。“你太完美了,真是爱死我也!”
平时毕竟是同事相处,此时突然裸身相对,此时,小闵羞得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地里去……
看着面前这个活色生香的尤物,赵轩开始轻吻小闵。他从小闵的前额吻起,然后贪婪绵密地吻下去。他细致火热的吻让小闵有一种犹如浑身着火的感觉,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和丈夫以外的异性亲密接触,她心慌意乱颤栗不止。他贪婪地抱紧她。她侧过头,逃避着他的目光。赵轩牢牢的握住了小闵的手,越抓越紧。她不敢抬头,也无法拒绝。此时,他的一只手忽然放到小闵的膝盖上,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摸。小闵觉得浑身发热,下身像瘫痪了一样,僵硬着一动不动。他的手缓慢地匀速行进着,快到达终点时,那只手有过短暂的犹豫。小闵闭上了眼睛,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赵轩……”小闵刚要说话,就被他突然袭来的热吻所打断。赵轩把火一样的舌头伸进了小闵那吐气如兰的小嘴里,小闵双手机械地抵着他的肩膀。脑袋晕晕的像被重拳击了一掌,她夹紧双腿,下身不停的收缩、阵颤。她死死的闭着双眼,频频地接纳他的亲吻。
“轩,我的轩,好好爱我!”小闵颤抖着在他耳边悄声说。可能是小闵没有生育的缘故,她那里特别紧,当他的那硬邦邦的家伙钻进她双腿之间的缝|岤时,她痛得“呀”的一声叫了起来。泪水一下子涮涮地流淌出来。
“实在对不起,我的闵闵,我太性急了。”见小闵痛苦的样子,他停止了猛烈抽锸,小闵此时紧紧抓住赵轩的双肩,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十几分钟后,小闵完全适应了他的性器,痛苦的呻吟被舒畅的“哼哼”声所替代……
终于在双方得到完全释放之后赵轩放开了小闵。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好看的长发一片凌乱,正好掩盖住赤裸的胸部。她满脸羞红地看着地面发呆。
平时亲密相处七八年,除了那次舞会亲吻外他和她什么也没有接触过,今天裸身相对,一下子大家都不好说些什么了。
“明天早上七点的车,你早点休息吧,我过去了。”小闵穿好衣服,回到对门房间去了。
正文 第三章 艳遇
不要以为报社工作就是一天到晚与文字打交道,其实,老记们的生活也是蛮丰富多彩的。
光说副刊编辑吧,周围总围着一群青年男女,人家一口一个“老师长老师短”地叫,亲热得不得了。其实,老记们都清楚,他们无非是为了自己的作品见报。当然,报社也离不开他们的支持和参与,只是一个供需矛盾问题。一个几万人的大厂,一周就一张四开四版的小报,不紧张才怪呢。诺大的一个总厂机关,就数报社一天到晚充满欢笑声,特别是一些女孩子,打扮得花蝴蝶似的,一天到晚老往报社跑,缠着老记们发她的文章。惹得那些党办、厂办机关的男青年眼红得要死。
自从和小闵跳过几次舞后,赵轩开始学跳舞了。其实在这之前他的上司没少批评过他:都什么年代了,一个报社总编竟然连舞都不会跳,人家兄弟单位来了怎么接待?但说归说,赵轩感到,真要学起来真还不那么容易呢。
就说那慢三、中四吧,那么容易跳的舞他却楞是找不到感觉,为了不丢丑,他只好每次拖着小闵教他跳。实在不行了,他就坐在旁边看,每当放三步、四步的舞曲时,他就聚精会神看那些跳得比较好的男士的舞姿及如何处理应急的方法等,看着看着眼热了,似乎又有了点儿跃跃欲试的冲动。
学了快一个月时间,赵轩基本上能在单位自己的小舞厅里带着小闵转几圈了。
赵轩在和小闵跳舞时经常逗她:“我舞跳得这么差,你还舍命陪君子,亏不亏啊!”
每当说起这个话题,小闵总是拿起粉拳捶他的肩膀:“不来啦,人家好心好意教你,你还总是说三道四的。”其实赵轩也乐意小闵的拳头敲在自己肩头的感觉。
一年一度的行业报社总编会议又要召开了,这 次是在黄山举行,每次会议举行交谊舞是必不可少的一项内容,由于赵轩已经能够在舞厅转几圈了,出行时就显得更加自信了一些。
几天的会议议程很快就完成了。开会的代表都是所谓文化人,会议主持者果然在黄山市比较豪华的一个大舞厅举行了一次行业报总编交谊舞会。
赵轩毕竟是第一次到外面参加舞会,心里还是有几分紧张。上半场他坐在旁边没有动一下步子,他知道自己的舞跳得不好,规矩还是懂的,舞厅里男士不主动,女士们一般不会来主动邀你跳的,何况大家毕竟只是相处了几天。
相爱是一种离愁,
越浓越温柔,
无奈命运有双冰冷无情的手,
把我推进分岔的路口。
相爱是一道伤口,
越痛越挽留,
如果你的爱是一种贪婪占有,
我的心你怎么偷?
只要你回头,
爱就没尽头,
相信我的热泪是为你真心而流。
只要你回头,
爱就没尽头,
风雨之后我们有资格一生相守。
……
下半场刚开始,一首优美的爱情歌曲连唱逗得赵轩心里痒痒的了,这时,他环绕四周,发现一位年龄大约三十来岁的漂亮女士坐在他对面:一件得体的米色上衣,一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咖啡色西裙,可它们却把这个女士衬得如此完美。她那高挑修长的身材,白嫩的皮肤,高雅的气质,浑身上下无不透着迷人的风姿。她的五官很吸引人,虽是单眼皮可眼睛很大很有神,睫毛很密很黑很长,鼻梁不是很挺可安在她的瓜子脸上却恰倒好处,性感的小嘴角微微上翘,即使是生气也会给人微笑的感觉。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皱纹,皮肤很紧绷又没一点瑕疵,她的毛孔不像北方女孩那么粗,反而细得像小女孩,给人很嫩很水的感觉。赵轩记得会议期间还和她聊过几句,估计不会遭到拒绝,于是他连忙站起身向她走去。果然,那位女士见赵轩邀请她,很高兴地站了起来。
其实,交谊舞确实是拉近人们距离的“速效胶囊”。当赵轩和她相拥进了舞池后,刚开始很紧张,惟恐走错步踩人脚,两只耳朵像兔子般竖着听舞曲的节奏,两圈下来才轻松些,但已感到浑身汗湿。
赵轩因为自己的舞技不怎么的,因此,也忘了跟女伴聊天了。
她平静地问道:“平时不常跳吧?”
赵轩不好意思地笑了:“刚学。你跳得不错,能带带我吗?”
她果然慎重其事的开始教着他一步一个招式地走起来。
下半场他几乎一直跟她在一起跳。
在两人聊天时他才知道她来自山城重庆,一个很有意思的名字:麦蔻凤,在单位同事都管她叫“麦克风”。不要看她三十左右,现在已经是兼管报社工作的政治部副主任。她说听了赵轩在会上介绍的报社通联工作经验介绍,很受启发,希望以后加强联系。
最有意思的是她说她在舞厅里观察赵轩好一阵了,不知道他坐在那里为什么不跳舞,她好希望他过来邀她跳,但不知他是嫌这里的人的舞技太差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看到如此靓丽动人的美人恭维自己,赵轩心都醉了。说老实话,从来不对女人有非分之想的赵轩在见到小麦的瞬间心便乱了。特别是她那傲人的双峰,他甚至想象出摸在那峰颠上的柔软感觉。这女人太有味道,太值得男人去想。
小麦是地道的重庆人,可是说得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接下来他已跟小麦聊得很熟了,第二天大会组织去爬黄山,小麦一直跟他在一起。
报社这个行业里有句行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在远离家乡的异域,能够与一个潇洒的男士作伴,赵轩正好求之不得。于是,上山背包、买水、打饭这些平时看来非常琐碎的事都成了赵轩非常乐意做的事情了。黄山的风景的确迷人,下山后会议已经结束,大家都各奔东西,可能是山上气温太低的缘故,偏偏这个时候小麦又感冒了,而且还蛮厉害。不过这个时候赵轩跟小麦已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了,小麦估计赵轩不会丢下她一个人回家的,但又怕他为她误了事,她便一再劝他先回去。他执意不肯,为这事他们甚至发生了争执,但赵轩到底还是留了下来,而且他也看出她其实很希望他留下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赵轩每天陪着她去医院吊水,到餐馆吃饭,一直到小麦完全康复,他们才结伴西行,小麦回了重庆,他去了南昌。临离别时,赵轩送她上的火车,她紧紧拉着赵轩的手不肯放,一句话也不说,直到他下了车,她还从车厢里伸出头来向他挥手说:“赵哥,你真好。一定到我们那里来呀!”说着说着,她声音哽咽了。
回到重庆,赵轩的影子天天伴随着她。她记起他特别爱喝茶,于是她给他邮去两斤上等的“碧螺春”,并再一次向他发出要他来重庆的邀请。
接到小麦的包裹和她的信,赵轩的心颤抖了一下:这姑娘好心细啊,我只随便说了一句平时喜欢喝茶,她却挂在心上了。
桌面上摆着小麦的来信,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对他的敬重和感激,那娟秀的字体,钩起了他对她的思念。
“‘送人玫瑰,手留余香’赵哥,你真象我的亲哥哥一样,一路上给了我那么多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而丝毫不顾及自己。茫茫人海中,我为能结识你这样的朋友感到欣慰。恨只恨我们怎么现在才认识。”
小麦的话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赵轩不敢想下去。毕竟她是那么年轻,那么美好。
他何尝不为自己能结识这样的红颜知己而幸运呢?
一来二去,随着他们的鸿雁传书,相互的称呼也微妙地发生了变化。她一口一个赵哥,有时甚至就直称为“哥”;赵轩也一口一个“凤妹””的叫着。好象不这么叫着不过瘾似的。
经过与领导交涉,赵轩的重庆之行终 于被获批准。不过不是他一个人,而是和邱部长(原来的邱总)一同前往。
当他把要去重庆的消息告之小麦以后,她高兴得一天一个电话来催,看样子是真想念他这个大哥了。
被人思念的感觉真好,成行前赵轩心里一直暖呼呼的,象喝了蜜一样甜。
赵轩和邱部长选了一个周末的晚上坐上了去重庆的列车。
经过将近二十个小时的旅行,我们终于到达山城重庆。
小麦安排了小车,一直把他们送到下榻的宾馆,晚上她和她爱人一起宴请了他们。
看来他们的到来对小麦一家来说无异于过节。全家人都忙开了,人人脸上都挂着笑。她先生在单位负主要责任,所以,第二天去“中美合作所”的参观事宜毫不费力就安排好了。
他们在“中美合作所”参观了渣滓洞、白宫馆等纪念地,晚上就宿在了那边的宾馆。
“赵哥,你下来一下,我在宾馆大厅,我有点事找你。”赵轩他们刚刚洗完澡,准备在宾馆看电视,小麦电话就追到房间来了。
赵轩跟邱部长说明了一下,便匆匆来到大厅。小麦连忙起身对他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坐在小车里,他无暇顾及山城美丽的夜景,却揣测着小麦此行到底是什么目的。
“赵哥,你好狠心啊,你就一点不想我。”小麦坐在他身边,一阵好闻的香气袭来,边说边在他肩上捶了一下。
“凤妹,我这不是人都来了吧!”他笑着捏了一下小麦的鼻子。
“哼,来了还带个监督人员,怕我吃了你呀!”小麦咯咯地笑起来,花枝乱颤,胸前的一对双峰突突直跳,看得他的心也跟着跳起来。
在一幢装潢相当考究的建筑物前汽车停了下来。小麦告诉他,她在这市郊买了这个三居室,已经装修完毕,家具一应俱全。今天特意带他过来看看。
他们走进二楼一套三居室,赵轩立刻被里面的精致装修所吸引:豪华的大客厅里,地板、沙发、家庭影院等设备考究,色彩搭配柔和,舒适,看得出主人的独到眼力。
他们来到主卧房,小麦给他倒了一杯咖啡,两人对饮起来。
他们在主卧房的沙发上就坐后,小麦满脸红潮,眨着眼对赵轩说,黄山一别,好象过了一个世纪,不是急急地催你来,你就不肯来看我啊!
说着小麦挥起粉拳打在他胸口上,他就势一拉,便把她整个人拉到了怀里。
“哎呀,不要啊,让我换件衣服。”正当赵轩准备进一步采取行动时,小麦一把推开了他,娇喘着对他说。赵轩只好强压住邪火,去厕所方便了……
当他从卫生间出来时,小麦已换上粉红睡裙坐在梳妆台前,一头瀑布似披肩长发柔顺贴腰,在柔和灯光下异常迷人。三十岁的年龄是女人的黄金年华。小麦的晚装让他看呆了。他一阵心跳,冲上前抱紧了小麦……
他褪去小麦的睡裙,小麦美丽的身段在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魅力。赵轩脱了衣服克制住冲动轻搂过小麦,就在他的肌肤与小麦肌肤相遇的一刹那,他的下体已开始不停地抖动。他低头吮吸着小麦那对美丽的粉红色小||乳|头,小麦的身体就开始颤抖。“凤,它们太小了,我要把它们吸大。”说着他的吮吸加重了,他想把所有的爱投入小麦的体内。“轩,轻点,疼……”可能他太用力弄疼了小麦。只得不情愿地放开||乳|头,唇又游向小麦下身私秘处探去……
“啊……”小麦被刺激地喊出声来,随即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赵轩吮吸着小麦秘处的最敏感部位,小麦兴奋地大声呼唤:“轩,我要你,我要你……”小麦不停叫唤,嗳液不断从她体内流出。赵轩见时机已到,立即开始勇猛冲刺抽搐,小麦像被他掀上高空又被他拖入海底,她不停地喘息和呻吟着,快乐地就要死去。(此处删去200字)他的亢奋持续了近一小时,爱得小麦死去活来。“麦,还要继续吗?”“不要了……”小麦投降,她的体力已耗尽。“坚持这么久都是为了你。”赵轩完成了伟大使命,趴在小麦身上喘息,这回他也累了。“我喘不过气,快下去。”小麦只能用嘴说,她已经没有力气。终于风平浪静,疲惫的小麦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正文 第四章 梦回温柔乡
男人是理智型动物,女人是感情型动物。
与赵轩交往到这个程度,麦蔻凤心里早就放不下他了,而他竟可以一两个月不来一个电话,男人啊,男人,令人读不懂的一本书。
小麦听说赵轩现在很忙,提了总编了,整整两个月过去,他竟然没有给小麦一丝信息,小麦想,我是不是太下贱了!她有时不断地骂自己,又一次一次原谅自己。
“哥:还好吗?
你真的狠得下心啊,在分别的两个月里,我满脑袋想的全是你,你在山城的那个夜晚,把我的心都偷走了,你却装得若无其事。
你很忙是吗?那我可管不着,我要见你,说不定哪个双休日,我就会飞到你的身边,你可要着好思想准备啊!
想你的凤妹。某月某日。”
小麦可以想象到轩哥接到她来信时的那个慌乱劲。
一个风和日丽的双休日,小麦从山城飞到了南昌。倒不是南昌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山湖秀色,而是那个恼人的他……
小麦的突然造访,既在轩哥的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因为他已经领略了山城辣妹那种如火如荼的激|情呀!
在机场赵轩一身深色的甲克低调地接到了小麦,什么也不说就把她往的士上拉。直到关好车门,的士象离弦的箭驶向市中心时,赵轩哥才开始仔细地打量小麦:
“凤妹,你可是说到做到啊,重庆离南昌这么远,说来就来了!”他此时才敢拉住她的手,笑吟吟地调侃起来。
“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就一点不想我啊。”小麦吃吃地笑着,一边躲过轩哥那只要抓绕她脖子的手。
“凤妹,我就不懂了,我一老头子了,你那么美丽妖娆,缠着我为什么啊,哈哈!”
“你现在后悔了,那当时为什么惹我啊,现在想抽身,对不起,迟了。”她在他的肩上敲打了一下,他不 由得高兴地笑出声来。
其实赵轩是有些看不懂,要说这世道真叫人越看越不明白了,象小麦这样如花似玉的年龄,面目娇好,偏偏钟情于我这样一个要权没权,要貌没貌的老头子,不知道我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
要说平时赵轩在异性面前也够正经的了,但那一点也不说明他没有这个方面的想法。一位重新撰写《金瓶梅》的作家曾经说过:“中国男人表面上都是柳下惠,骨子里却是西门庆。可惜大多男人既成不了圣,也成不了魔;他们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也不敢正视自己的欲望。”
赵轩十分赞成这位作家一钟见血的分析,哪个男人不爱腥?
他记起一位朋友给他说过的一个故事:一位即将就任的f国总统接受记者采访时,记者问他:总统先生,如果你在街上遇到一个非常性感的女郎,你第一个想法是什么?
这位f国总统大言不惭地回答,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想占有她,但是,由于有法律和道德的约束,我不能那样做。
结果这位f国总统的讲话获得人们的大加赞赏。
美女在旁,他再也不必再装出一副圣人模样,于是,赵轩一把搂过凤妹,在她那腻如凝脂般的粉脸上忙碌起来。凤妹假意推拒了一番,最后还是陶醉在他那热情似火的热吻里……
在到达宾馆客房的电梯上,他们似乎都冷静不下来了,电梯里无人,他搂着凤妹腰的手一下就滑到她那丰满的翘臀上,迫不急待地捏弄起来。说来也怪,刚刚还精神百倍的凤妹,此时身子骨一下就瘫软了一般,靠到了赵轩宽厚的臂膀里,并有声有色地哼哼起来……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已经预定的房间,刚一进门,小麦就把房门牢牢地锁上了,她一头扑进他的怀里,张嘴就咬住了他的嘴,赵轩还刚一张口,立刻就感到一条滑腻的香舌就溜进了口中……她一边用一只手攀住他的肩膀,一只手就溜到了他的胯下,捉住了他那早已坚挺的尘根……(此处删去200字)
那天整个下午他们都是在宾馆的床上度过的,他们相互间不断地撕咬索取,做了又歇,歇了又做,恨不得把几个月的思念在一天之内全部补回来。
正文 第五章 乡下
赵轩出差的这段日子显得日子特别长,听说他周五回到南昌,小闵一直忍着没有给他去电话。她想,他一家团圆,我去奏过哪门子热闹。
“小闵,晚上有空吗?到‘梦红楼’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