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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甜妻太嚣张第35部分阅读

    那样的冷性子一定会低头抿着唇笑着然后抱起她转上几圈然后告诉她他有多么爱她爱着孩子的

    想到他可能有的反应于凝悠抑制不住的笑出声來

    “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司机看着刚刚进去的时候还一脸不高兴现在竟然笑出声來忍不住问道

    “当然我怀孕了”于凝悠骄傲的说道说完了才发觉如今她说起这几个字竟然这样顺口拥有自己的孩子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恭喜您了真是可喜可贺”司机一听赶紧道贺

    “谢谢”于凝悠礼貌的点点头看着马上就到家了心情竟然急切起來

    付了车钱将行李放在门口她按了按门铃

    看门人一看是她直接开门

    “将行李提进去”于凝悠对看门人说了一声就径直往里面走去

    “老公你在家啊”一回头于凝悠看到道边停放着黑色的劳斯莱斯高兴的叫了一声扔掉手中的雨伞顾不得道路上的水坑往前跑去

    “太太你怎么现在回來了”

    苏越听到动静急急忙忙的从右侧的一排房子里走出來脸上掠过一丝惊慌和诧异问道

    “公司临时有事儿沒去成所以我就回來了苏越爵是不是回來了现在他在哪儿在书房吗”于凝悠说着登上台阶准备推门进去

    “太太等等”苏越一把拉住于凝悠的手将她从台阶上拉下來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冲着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少爷现在有事儿忙着不如您在我的房间里歇息一下等会儿再上去”

    苏越言辞闪烁脸上掠过不自然的神色可于凝悠沒有注意到这些

    “为什么苏越你知道吗我怀孕了刚刚在医院检查出來的我要告诉爵现在沒有任何事儿比得上这件事儿我现在就要告诉他”

    于凝悠推开她的手返身走上台阶推开门走进客厅

    怀孕苏越先是一惊继而了然的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无奈的叹了口气紧张的跟在她的后面

    “老公你在哪儿在书房吗还是在……”

    她瞬间愣住了未说完的话生生被女人的尖叫声给扯碎

    “爵你好棒啊我喜欢你喜欢你这样啊……再用力一些对就这样……”

    一阵头晕目眩她身子趔趄了一下往后倒去

    苏越赶紧伸手扶住了她小声的劝道“太太您不要生气男人有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事儿何况少爷这样的人”

    “苏越你闭嘴”于凝悠闭上眼睛将翻滚而起的眼泪给逼了回去沉声说道扶住身边的栏杆深深吸了口气快步往楼上走去

    “太太您不要这样撕破脸了对谁都不好”苏越无奈的跺跺脚沒敢跟着上來

    可于凝悠听不到这些

    女人的叫声越來越大一声声震动着她的耳膜轰隆隆犹如闪电滚雷炸响在她的耳边她感到头痛欲裂

    愤怒从心底升腾起來慕容逸爵你不是说有公事吗走不开吗原來你在勾引别的女人

    她冷笑一下真沒想到昨天还对着她深情款款的说着我爱你的男人怎么转眼就和别的女人上床了

    疼痛的感觉一下一下若尖利的刀子剜着她心上的肌肉

    抬起手刚要敲门手顿在了半空中

    “爵你说我和那个贱人相比谁的技术更好一些”房间内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

    “宝贝当然是你了那个女人青涩的什么都不懂和她在一起我早就已经累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和自己打赌我怎么会忍她那么长时间将你冷落在一边呢”

    慕容逸爵熟悉的声音传出來鞭打着于凝悠单薄的身子

    她的手指一根根蜷缩起來指甲狠狠的掐进了肉里泪水如崩裂的堤坝汹涌而出她全身控制不住的哆嗦着腿脚一软跪坐在地上

    这么长的时间原來他根本沒有爱过她只是一直在忍着她为了一个赌什么赌

    “你真坏可是人家就是爱你嘛爵你又想要我了是吗我也要你你猜猜那个贱人这时在哪儿如果知道我们现在在一起会不会哭得稀里哗啦的唔……我早就想看到她哭的样子了”

    是她苏真琪竟然是苏真琪他以前的未婚妻

    于凝悠的头脑简直要炸开了唇咬出了血血腥味让她清 醒过來

    那个贱人勾引慕容逸爵还想看着她哭的贱人想看到她哭的样子嗬做梦

    她抬手将眼中的泪水擦干可刚刚拿开泪水再次蓄满眼眶她恼怒的狠狠掐了自己的一下

    于凝悠你这个贱骨头怎么这么沒出息哭什么哭不就是他有了别的女人了吗

    可心为什么那么痛仿佛空了一样痛的无法呼吸

    她伸手掐住心的位置狠狠的掐着疼得她倒抽几口冷气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深深的吸了口气她看向眼前的房门

    “开门快开门”

    她站起來气愤的捶打着房门大声喊道泪水再次不自觉的落下來

    房间内的叫声更加放浪起來房门一动不动

    于凝悠觉得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着牙齿不住的战栗她使劲儿的捶打着踹着那道门大声嚷道“老公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啊再不开门的话我就撞门了”

    “爵用力啊哎哟……好舒服啊我要死了”

    门沒打开房间内的一切在继续

    她的眼前晃过慕容逸爵趴在苏真琪的身上喘息的情景太阳|岤霍霍的鼓胀着她要疯了

    往后倒退了几步她整个身子如弹射而出的炮弹向着房门撞去

    “嘭”的一声房门纹丝未动她却被整个的弹了回來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胳膊肘和腿接触到坚硬的地面各个关节处传來一阵阵的疼痛她咬了咬牙顾不得许多再次爬起來又一次的向着房门撞去

    一下两下门仍旧沒有丝毫的动静

    放浪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爵你那个青涩的小女人在叫门不许开啊……用力啊快啊我让你快啊”

    苏真琪你这个贱人我一定让你死

    于凝悠转身看到那小酒吧间那个酒柜一排排的昂贵葡萄酒摆放在上面她冲过去胡乱的拿下來抱在怀里重新回來抡起一个酒瓶“嘭”的一声摔在了门上“哗啦”一声红色的葡萄酒喷射出來血一样的色彩染红了她的眸子

    “开门啊老公我让你们开门啊……”

    她哽咽着喊着伸手从怀里再拿出一瓶大力摔了下去

    “嘭嘭嘭”的声音不断响着“哗啦啦”的玻璃碎裂着酒液混合着碎碎的玻璃溅在于凝悠身上脸上血顺着伤口落下和红色的酒交融在一起

    终于房间内的动静沒有了

    门“呼啦”一声打开慕容逸爵裹着浴巾站在门口冰冷的看着她

    “老公你真卖力”她看到他的刹那眼泪“忽”的一声涌出來她昂起头颤抖着说完扭脸看着房间内的苏真琪

    苏真琪正斜靠凌乱的床上胳膊肘支起身子被子若有如无的搭在身上整个酥胸露出來她挑衅的看着于凝悠唇角带出一丝冷笑“于凝悠我说过终有一天我会将爵夺回來的”

    于凝悠怒看着她这是她的床在这张床上她曾经一次次的和他在一起缠绵在他的怀里醒來可现在却被这个肮脏的女人给霸占了、玷污了

    她咬牙看着苏真琪眼里喷着怒火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你这个贱女人爬上别人的床还这么趾高气扬真不要脸”说完抬起手“啪啪”几声抽在她的脸上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他,在和别的女人上床

    “你这个贱人你打我爬上你的床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才是爵的未婚妻你是什么都不是”

    苏真琪被抽得一阵目眩她“呼”的一声掀开被子光裸着身子站在地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啪啪啪”连连还给于凝悠几掌

    几个耳光打在于凝悠的脸上她的肺简直要气炸了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女人唇角的血腥味燃烧着她的理智:

    “你是爵的未婚妻被那么多的男人上过难怪这么不要脸你还敢打我你去死”

    伸手她从怀里摸出最后一瓶红酒猛然出手狠狠的砸向苏真琪的脑袋

    “嘭”的一声闷响酒瓶瞬间炸裂开血混合着酒溅开

    “啊”苏真琪尖叫着捂住了脑袋瘫坐在床上她的胸前顿时被血色染红

    “于凝悠你这个女人你干什么”

    一直冷眼旁观的慕容逸爵从门口过來一把夺过她手中残留着的酒瓶嘴扔到地上怒目瞪着她好像要将她吃了似的

    “老公我……”于凝悠看着他心里一抖哭了起來

    “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他眸子一冷转身抱住了吓得瘫软在床上的苏真琪

    “你说什么老公你说让谁滚出去”于凝悠愣住了她不相信的看着他看着他将苏真琪抱在怀里任凭血和酒染上他的肌肤她眼神空洞的看着他无力的问道

    “我说让你滚出去告诉你一个月前我喝自己打了个赌赌你能否爱上我如今你爱上了我你输了现在你可以走了”慕容逸爵抬起头冰冷的眸子覆盖着一层寒霜薄薄的唇牵扯着一字一句扎在她的心上

    “不老公你骗我你骗我你和我举行过婚礼领过结婚证难道你忘了吗我这就找给你看找给你看”

    于凝悠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心痛的无以复加她伸手抓住了胸前的衣服用力的撕扯着哭喊着转身跑向床头柜拉开抽屉找着那宣告二人关系的红色本本

    “不要找了结婚证是假的是我找人做的假证难道你沒看清楚吗”慕容逸爵冷笑一声戏谑的看着完全傻掉的女人唇角勾起不屑

    “于凝悠我慕容逸爵天生是不会有感情的谁让你禁不住诱惑爱上我呢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只是你我之间的一场游戏如今你输得一败涂地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因为我厌倦了你”

    他放开苏真琪走到于凝悠的跟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冰冷的话清晰的犹如银色的冰原上雕刻的红字将她彻底推入深渊

    彻骨的寒冷袭來于凝悠打了个寒战

    他松开她转身往浴室里走去

    “不老公你是骗我的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于凝悠彻底的崩溃了她摇着头哭喊着一步一步往后倒退着撞在床头的小柜上差点儿摔倒她顿住哭声看着那个她依然深深爱着的男人她无法像他一样说出“我根本不爱你”这句话

    她抹干眼眸中的泪水“啪”的一声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于凝悠你给我振作起來这个混蛋 玩了你的感情你还在这儿摇尾乞怜吗 你要找回來

    “混蛋你站住”她早已哭哑的嗓子竭斯底里的喊道

    慕容逸爵站住身子沒有回头宽阔的背脊对着她冰冷无情

    于凝悠的牙齿死死的咬着早已烂掉的唇走过去面对着他抬起头瞪着红肿的眸子看着他熟悉的俊脸逼回涌出的泪水撕裂开一缕惨淡的笑:

    “你这个混蛋不配拥有我的爱刚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你以为我爱上了你嗬做梦”

    一抬手“啪”的一声给了他一个耳光“这是你浪费我一个月时间的代价”

    说完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涌出來她捂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來转身冲出卧室

    刚到门口脚下一滑她重重的摔倒在地手掌按在一堆的碎玻璃上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呢裙抬起手整个手掌上已是血肉模糊

    她低低一笑痛吧痛吧手断了腿断了心就不疼了

    按在玻璃上任凭血再次的弥漫出來她甩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踏在碎玻璃上一步一步往楼下走去

    脚掌的疼手上的疼腿上的疼全身都在疼麻木了心里的疼那最折磨人的疼

    “太太您怎么了快坐下”苏越看着一身血的于凝悠走下來吓坏了她扑过來一把拉住她心疼的看着她泪水忍不住落下

    同为女人她能体谅于凝悠心里的疼

    于凝悠沒理她呆呆的推开她的手“哇”的一声哭起來冲出了这栋房子她住了一个多月的房子

    “太太”苏越惊叫着追出去几步可看着她消失在雨中的身影转身走回來抬头看了看楼上咬咬牙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

    雨呼啦啦的下着秋风卷起凌冽的雨线打在她的脸上冰凉刺骨

    脚下的玻璃碴深深的扎入了肉里一下一下犹如走在刀尖上疼痛沿着割裂开的肌肉一下一下撕扯着她早已麻木的感觉

    奔跑在冰冷的雨水里风扯起她的长发肆虐着飞舞着抓住最长的一缕狠狠的摔打着她单薄的身子飘摇在风中被雨水淹沒……

    “慕容逸爵我不爱你不爱你”她仰起脸让雨水浇注在她的脸上冲着雾蒙蒙的天色大声的喊着

    可心在痛不可遏制的痛让她无法呼吸

    他说过要陪伴她一生一世的他说过要永远爱她不分离的他说她是毒药他永远无法离开她他说……

    那些话一句句仍旧响在耳畔可为什么他却说只是虚假一切都是在演戏

    眼泪泛滥成灾混合着雨水流淌在脸上眼前的视线模糊着一阵阵的头晕她跌倒在水坑里

    整个脸埋在水洼里难以呼吸的窒息逼迫着她她沒有动不如就这样死去死了这些所谓的痛这些所谓的伤都不存在了

    窒息感传來她觉得自己的肺溃烂掉了

    突然她想到了孩子她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是她的孩子

    她惊颤着抬起头來从地上爬起來她捶打着自己的小腹“为什么为什么你來的不是时候为什么……”

    她的话沒说完耳边只听到“嘭”的一声她只觉得腰间一痛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意识清醒的刹那她感到肚子一疼……

    孩子我的孩子

    灵魂飘离出去她喃喃的自语着转脸看着自己的血慢慢注入雨水中血染红了那片道路她笑了

    艰难的转脸最后充满期望的看了一眼來时的路那个男人沒有出现闭上眼睛不看了不看了朦胧中一个男人走下了车來到她的面前她勉强眯着眼睛看过去是南宫轩城

    她闭上眼睛孩子对不起妈妈要带着你离开这个世界了

    让一切都结束了吧

    苏越走上楼梯看到房间内的一切沒有看到慕容逸爵的身影只有苏真琪一身是血的蜷缩在那儿

    浴室里传來哗啦啦的水声

    她冷笑一声沒有吭声站住不动她要等着他出來

    几分钟后慕容逸爵穿戴整齐的走出來看到苏越复杂的眸中闪过诧异“苏越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苏越缓缓转身看着依然英俊非凡的慕容逸爵忍住涌出眼眶的眼泪哽咽的说道“少爷我不知道你和太太之间发生了什么可太太回來的时候告诉我她怀孕了您这样不是将她……”

    慕容逸爵突然抬手狠狠的给了苏越一个耳光吼道“为什么不早说”转身如旋风般往门外冲去

    脚下满是红酒滑溜溜的地面难以承受他如此迅速的脚步一个趔趄他单手撑住地面才沒有摔倒可随即而來的疼痛使得整个手掌麻木起來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刚刚忍不住回头明明看到她摔倒在地上心突然无休无止的撕扯起來

    “少爷您的手”苏越看着他如此着急赶紧赶了过來

    “滚开”慕容逸爵翻身而起往楼下冲去

    雨水中他不顾一切的往前跑着风如刀割裂着他的骄傲雨如剑刺穿他最后的麻木

    他是爱她的看着她离开他的心空着可他告诉自己他是慕容逸爵他这一生不可能爱上任何一个女人他不允许自己被任何一个女人左右自己的思绪

    所以他要将这个软肋亲自剜除掉

    可听到她怀孕的刹那他受不了了她有了他们的孩子可是他还对她那样无情……

    “悠悠宝贝”他呼喊着她的名字在茫茫的雨雾中追寻着她的身影

    雨哗哗的下着他的声音淹沒在雨声里得不到任何回应

    蓦然他看到了地面上流淌着红色的血他疯狂的跑过去喃喃说道:“不会是你悠悠不会的”转身要走他的目光落在一串珠链上

    大脑“嗡”的一声整颗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窒息般的感觉抓住了他他微微颤抖着低头捡起那串珠链

    他认得这串珠链是他在拉斯维加斯度假时送给她的

    顿时他明白了

    心突然豁开了一个大洞疼狠狠的抓住了他

    “啊”他仰脸望着灰蒙蒙的苍天呼喊着发泄着跪在地上“悠悠”他喊着她的名字俯身趴在她的血液中

    耳边再也听不到她娇俏的回答只有风声嚎叫着呼啸而过雨水哗啦啦冰凉的下着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煎熬,谁在承受

    慕容逸爵慢慢闭上眼睛五指渐渐的收紧颤抖着捏在一起突然他一声暴喝一拳头砸在地面上起身往回冲去

    “少爷您回來了太太呢”苏越正焦急的站在纜|乳|芟?看到浑身湿淋淋的慕容逸爵赶紧迎了上來

    他一把推开她大步走进房间几步跨上楼梯进入卧室

    “爵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会回來的我的头好晕爵救救我”苏真琪看到去而复返的慕容逸爵赶紧摇摇晃晃的站起來伸手就要抓住他的胳膊

    “滚开”慕容逸爵甩开胳膊苏真琪被大力摔在地上手掌按在地上血顺流而下她惨叫一声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从这儿马上离开”慕容逸爵说完拿起手机翻找出r的号码

    “r调集所有的人去各家医院寻找于凝悠的下落就是把整个云沧市给我翻过來也要将她给我找出來还有将港口机场火车站等等地方给我严密的监控起來不许她离开”

    挂断电话他大步跑下楼冲进雨中片刻之后黑色的劳斯莱斯怒吼一声消失在雨雾里

    车在雨中奔驰着慕容逸爵焦灼的搜寻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地方

    一辆辆车被他摔在身后不知道跑出去了多远

    “吱”的一声他一踩刹车停在道边解开安全带走出來甩上车门站在雨中看向茫茫的雨雾哪儿还有那个曾经无数次扑向他的身影

    “老公你忘记带伞了吧”耳边突然响起她调皮的声音他猛然转身什么也沒有原來只是他恍惚间的梦他一拳砸在车上悠悠我一定要找到你

    天色暗了下來夜晚悄然來临

    苏越站在客厅中看着准备好的晚餐走到外面看了一眼雨依然还在下着她叹了口气祈祷着这个家里千万不要有什么变故

    雨一直下了三天时间

    慕容别墅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中所有人都好像带着甲壳一样悄然爬行着伸出头來看看又悄然缩回自己的洞中

    苏越打遍了所有知道的电话也沒有找到慕容逸爵的消息两个人都凭空消失了

    一直到第四天凌晨慕容逸爵才疲惫的回來

    听到车声苏越赶紧爬起來跑了出去看着他一个人回來跟了上來刚要开口可看着他孤寂冰冷的背沒敢吭声悄悄跟了过去

    灯光下她看到慕容逸爵瘦了原本英俊饱满的脸被削去了所有的肌肉整张脸看上去棱角分明瘦削冷硬原本深邃的眼睛布满血丝被悲怆与沧桑覆盖着脸上的胡茬错乱无章整个人显得萎靡颓败

    苏越的眼泪忍不住落下來十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以前不管公司出现纰漏还是受到别人的迫害他总是冷漠的注视着那些坎坷运筹帷幄的应对一切变故

    她转脸看着窗外黑洞洞的天色摇摇头叹了口气既然爱着为什么还要伤害得那么深

    慕容逸爵走到酒柜前伸手拿下一瓶威士忌直接咬开了瓶盖仰脸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转眼三瓶酒全部饮尽

    他的眼中浮现出醉意手中的酒瓶扔了出去“啪”的一声爆裂在地上身子一歪靠在了酒柜上

    找了三天的时间了可她一点儿消息都沒有r几次打來电话所有能够找的地方都沒有她的消息难道一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为什么就是见不到她的任何影子

    一瓶一瓶的酒喝下去他深邃的眸子变得迷离沧桑抬起头环视着整个客厅灯影交错间他看到她窝在沙发里慵懒的看着杂志 每次看到他回來都会鸟雀一样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他再次挥手将手中的酒瓶摔了出去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云沧市不就是丁点儿大的地方吗怎么就找不到一个于凝悠

    一直到天亮苏越站在门口一动不敢动

    整个房间里到处是摔碎的酒瓶慕容逸爵仍旧在一瓶接着一瓶的喝着一边喝一边喊着“悠悠宝贝你说了不会离开我这一生都不会背叛我所以你出來必须出來”

    他早已经醉了可意识还是清醒的

    终于他靠在酒柜上一动不动

    苏越听不到动静赶紧跑了过去一看他已醉的不省人事回身叫了几个男佣将她抬到楼上的卧室里

    “滚开都给我滚开悠悠……宝贝……宝贝……不怕我在这儿”他摇摇晃晃的起身一拳头打在一个男佣身上抬脚踢向另一个佣人

    “赶紧出去快”苏越一看赶紧招呼着几个人离开

    房间里只留下慕容逸爵一个人他歪倒在床上胳膊伸出往旁边摩挲着醉醺醺的梦呓着“宝贝……过來我抱着你睡”

    猛然起身瞪着血红的眸子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床痛苦的闭上眼睛翻身从床上滚落下來他仰面躺在地上昏睡过去

    两天后苏越忍不住给r打了电话让他赶快到家里來一趟

    r不敢怠慢半个小时后就赶了过來

    “苏越爵总在哪儿”一下车他看到苏越问道

    “在楼上已经两天了每天都借酒浇愁谁都无法接近”苏越胆战心惊的说道抬手摸了一下额头她昨天实在忍不住推开卧室的门迎面飞來的酒瓶就砸在了她的额头上

    “我上去看看”

    r叹了口气忧虑的看了一眼楼上抬脚轻轻的上楼

    他伏在门外听了听动静见里面很安静就悄悄推开门往里面一看慕容逸爵仰面躺在地上白色的衬衫上带着斑斑血迹地上到处是碎玻璃以及空着的酒瓶

    “怎么躺在地上”他自言自语着推门进去

    “宝贝你回來了吗”慕容逸爵抬手抚了抚欲要裂开的额头看向r

    “爵总是我您不能这样太太……”

    r心疼的看着慕容逸爵他们的爵总什么时候这样颓唐过他一边劝说着一边走过去

    “滚出去找不到悠悠就不要回來见我去找去找”慕容逸爵翻身趔趄着站起來冲着r吼着

    “他们一直在找着我也去”他胆怯的溜了出來关上房门重重的叹了口气

    “r怎么办我们不能看着少爷这么下去”苏越一看r要离开赶紧追了上來问道

    “我设法联系伊森看來也只有他能劝说爵总了”r回头看了一眼楼上转身离开

    两天后伊森踏进这栋别墅

    苏越迎接着他走进來指了指楼上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伊森上楼推开卧室的门扑鼻而來的酒气使得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看到慕容逸爵仍旧歪靠在床沿上仰脸继续喝酒

    他走过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咚”一拳头砸了过去

    跟在后面的苏越吓了一跳刚要上前阻止就见慕容逸爵伸手捂住被砸到的脸颊抬眼看着伊森眼里闪过可怕的光芒

    “你打我”他嘶哑的声音空洞而无情整个人好似从地狱里爬出來的鬼使

    “是我打你你多少岁了竟然将自己深爱的人给赶走我不打你打谁你还是个男人吗”

    伊森再次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大声吼道“你起來给我起來”

    说完又一拳头打了过去

    苏越赶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转身下楼

    “你打吧打死我就不会再想她了伊森你打你打”慕容逸爵突然拉住伊森的手往自己身上打去

    “打死你打死你悠悠怎么办等到悠悠回來的时候你想让她痛不欲生”伊森推开他拉住他回身往洗浴间里去

    “什么伊森你说悠悠沒死悠悠在哪儿你告诉我悠悠在哪儿”他拉住伊森双手猛然抓住伊森胸前的衣服将伊森抵在了洗浴间门口的墙角上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伊森问道

    “我不知道她在哪儿”伊森握住他的手沒好气地说道

    “你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说”慕容逸爵怒了抓着伊森衣服的手握成拳头抬手一拳用力打在伊森的脸上

    伊森感到眼眶猛然一痛后脑勺重重的磕在门框上眼前一片金星乱晃

    伸手捂住眼眶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放下手牢牢看着凶神恶煞一样的慕容逸爵说道“悠悠不是一直到现在都沒消息吗沒消息就是好消息难道你想看到她的尸体”

    “混蛋你竟然咒她死”慕容逸爵摇摇晃晃的冲过來再次拳头挥起打向伊森

    二人你一下我一下打在一起

    苏越听着楼上乒乒乓乓的声音放下心來听那个声音好像是两个人互打的知道打人就好像酒鬼一样的少爷她看了心疼

    回头她往厨房跑去厨房该做饭了慕容逸爵振作起來后是要吃饭的进厨房厨师和几个佣人一直守着看到欣喜若狂的苏越跑进來激动的问道“苏管家是不是少爷要吃饭了”

    “是快赶紧挑少爷爱吃的菜做多做一些”苏越点点头眼泪禁不住落下來已经五天的时间少爷沒有尝过一粒米了再这样下去的话她真的要抓狂了

    “好好快准备”几个厨师的眼睛里也含着泪花一声招呼行动起來

    苏越走出來仰脸看着碧蓝的天空心里默默祈祷:主啊让这个家赶快好起來吧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宝贝,你在哪儿

    十个小时后慕容逸爵与伊森在餐桌前相对而坐

    “你怎么回來了”慕容逸爵将碗里的粥一口气喝完抬头看着伊森

    “回來办事儿顺便向你汇报一下近期翔宇国际的一些情况”伊森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津津有味的吃着桌上的饭菜

    二人打了一场后他拖着慕容逸爵进入洗浴间洗了澡然后给他直接注射了一些安定让他昏睡过去

    睡醒后慕容逸爵就恢复了现在的模样干干净净和往常一样只是脸瘦削下去一双深邃的眼睛饱含沧桑

    他沒敢说自己回來的原因他知道慕容逸爵心中的痛被压了下去他不能再翻出來

    “那些情况你不是电话汇报过吗还需要回來”慕容逸爵推开椅子起身走向客厅

    伊森赶紧放下筷子跟了过來

    “算了我还是实话实说吧我想你的乌江鱼了所以就回來了什么时候你亲自给我做一顿”

    “处理完公司的事务给你做”慕容逸爵转身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含着淡淡的感激抬手握住他的肩膀“伊森谢谢你”

    伊森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继而沮丧起來“我的熊猫眼”哀叹了一声抬眼偷偷瞄了一眼慕容逸爵心里一乐陪笑问道“爵你真的沒事儿了”

    “嗯就像你说的悠悠沒死我就能够找到她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我终会找到她的”

    慕容逸爵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幽暗的天色眼神里闪过悔恨与复杂他一心想要拔出的软肋原來早已根深蒂固在他的心上现在才感到那蚀骨的痛无法替代

    他伸手扶住窗台手指一根根的蜷缩起來握成拳头悠悠我一定要找到你天涯海角你走不出我的爱

    这么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伊森疲倦的歪躺在沙发上睁开朦胧的睡眼看了一眼慕容逸爵问道“爵你怎么还不休息”

    “马上”

    他转身看了伊森一眼抬步往楼上走去

    卧室里他环顾了一下已经收拾干净的卧室每一处都带着于凝悠的气息那些碎花的小挂饰床头富有情趣的灯罩饰品这些都是她缠着他一起去买的

    就连床上的被子床单也是她喜欢的

    他扑倒在床上带着淡淡花香的被子一切都有她的气息他闭着眼睛深深的闻着胳膊蜷缩起來抱住整整一团的被子

    她曾经说过只有在他身边在他的怀里她才能睡着悠悠你在哪儿沒有我在你能睡得好吗

    空虚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在黑暗中张开

    他辗转反侧她柔软的身体扑入他怀中的充实感如影随形慢慢的浮现在脑海中一点点的折磨着他蚕食着他的感觉他的意志

    控制不住的想她

    他翻身起來躺到地上冰凉的感觉透过锦毯爬上他的背他闭上眼睛眼前晃过她的小脸“老公不准睡在地上地上凉会伤身体的”

    “悠悠是你吗你担心我你还在”他狂喜的爬起來一转脸只看到镜中的自己

    颓然倒下他闭上眼睛宝贝既然这样你会出现那就这样吧

    第二天慕容逸爵正常起床去公司

    公司里这几天早已经议论纷纷对于于凝悠突然消失不见慕容逸爵寻找爱妻的消息大报小报皆登于报端其中的原因有各种猜测

    慕容逸爵一出现立刻吸引了那些早已焦急难耐的记者他们蜂拥而至打算进行近距离采访

    易风接到伊森的电话迅速的与各家媒体联系严令任何记者不准出现在慕容逸爵的身边

    各家媒体主管召回自己的记者慕容逸爵才顺利走进公司

    公司职员上上下下这些天人人心里忐忑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生怕一个不小心犯了众怒被驱逐出集团总部看到慕容逸爵重新回到公司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一切好像恢复了正常

    可明显又有所不同

    慕容逸爵冰山不化的脸更加冷酷行事作风上更加狠辣对待同行毫不留情一时之间那些有过过节的商家胆战心惊

    r重新跟在他的身边却时常发现慕容逸爵常看着一个地方发呆那时候他脸上的温柔让他这个男人也会为之心动可片刻之后他回神又恢复到了一成不变的冰冷

    他明白了慕容逸爵在思念着那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已经成了他们的禁忌沒有约定只是所有人都刻意的回避着这个名字以及有关那个人所有的一切

    一个月后夜色渐渐笼罩下來

    慕容逸爵从公司里走出來将身上的西装拉了拉抬头看向天上的星星悠悠宝贝你在哪儿再不回來的话我就将你忘记了

    眼前晃过于凝悠倔强的脸不屑的看着他“哼威胁谁呢忘记就忘记呗天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

    他的眸子渐渐收紧往前走了一步要挟说道“我真去找女人了到时候你不要后悔”

    “切谁稀罕”那张清丽的脸转过去头也不回的越走越远

    “悠悠悠悠”他紧走几步追过去

    “爵总”r赶上去拦住慕容逸爵焦急的喊道

    “r去风之影”慕容逸爵推开r转身大步向黑色的劳斯莱斯走去脸上隐忍着怒气

    “是”r一听虽然有些震惊可心情轻松起來慕容逸爵重新找女人了说明那人已经在他的心里告一段落这样也好一切又恢复如初

    风之影商务会所

    慕容逸爵走进去之时有种恍若一梦的感觉

    自从结婚以后他就再沒有踏进这样的场所一步如今走了一圈竟然又回到了原点只是他心里斑斑驳驳的伤谁曾知道

    “爵总”林雪鸢又重新回到了风之影而且成了风之影的老板这一切都是慕容逸爵事先安排好的所以她对他除了感激还有种呵护的冲动

    “嗯”慕容逸爵看了她一眼向着自己专属的包厢走去

    “林总安排一个最好的女孩子进去”r跟在后面小声对林雪鸢说道

    “我明白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爱上另一个人或者不爱好我这就去安排”林雪鸢了然点头扭身往后面走去

    慕容逸爵坐在他的专属包厢里有侍者端來了红酒倒上后就悄然离开了

    他端起酒杯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微微眯起眸子眼前晃过第一次看到于凝悠的情景她战战兢兢闯进來的时候犹如警觉的小白兔那个样子真的很可爱他的唇角勾了起來低头抿了一口红酒

    “爵总你好”

    一个清秀的女孩静静的站在他的身边羞涩的看着他伸出手

    慕容逸爵脸上的笑迅速隐去抬眸扫了她一眼太腼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