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你有完没完。
男人更快,躲闪着离开,她的手扑了个空。
“淡定,气大伤身,不要小小年纪就这么火爆脾气,谁敢娶你啊?”男人伸手摸上她的胸,揉捏着。
“色爪,拿开,我不嫁人。”她抓住他的手,掐着打开。
“为我守身如玉?好感动,行,你不是饿了吗?现在是八点整,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洗浴。然后半个小时的时间吃饭,十分钟的休息,九点整下面还有节目。”
男人抽身离开了她,走到一个洗浴间里去。
“今晚你甭想再让我参加你的什么荒滛的节目,我不去。”于凝悠抓狂了,还有节目,第一轮,她已经将自己给彻底的败掉了,还有节目,到时候,她还有小命吗?
“去不去随你?不去的话,你就在这儿专门陪着我,反正我已经扬言,今晚你只能属于我了。”
男人磁性的声音传出来。于凝悠打了个寒战,她想要从这儿逃出去,可是就她现在全身无一件衣服的现状,估计得被生吞了。
从吧台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看,无一完好。
无奈的走进另一间浴室,低头郁闷的打开水龙头。
可怎么感到怪怪的。
呼啦啦的水声就在耳畔。
她抬头看看自己的水龙头,声音不是这个。
往四周打量着,一看,不由的惊呆了。
她所在的这个洗浴间,仅仅隔着一扇玻璃,就是另一个洗浴间,此时男人的身体影影绰绰的出现在玻璃上。
不用想,她也完全暴露在那个色魔的视线里。
什么变态?竟然设计这样暧昧的洗浴间,分明是级片看多了,没事儿找抽。
她想立刻出去,可是身上黏黏的感觉让她难受。
无奈,背转身,哗啦哗啦的快速洗起来。
裹着浴巾走出来,男人已经坐在吧台前,地上的残局,已经完全收拾完毕。相必是刚刚有人进来整理的。
“喏,那儿是接下来你要穿的衣服,穿上跟着我去吃晚饭。”男人向着吧台上的一叠衣服示意。
于凝悠乖巧的走了过去。现在她饿的前胸贴后背,没有丝毫的力气,说话也在浪费体力,所以她装顺从。
这是一件大红色的裙子,鲜艳的色彩,让她想到了血的颜色。
刺目。
更让她想到了婚礼的喜庆之色。
挖苦。
“就在这儿穿吧,我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慵懒的靠在软软的椅背上,酒醇一样的声音,让任何女人迷恋。
于凝悠站住。
“不行的话,我帮你穿?”男人慢条斯理的说着,就起身走了过来。
“不敢劳动魔兽的爪子。”
她闪身躲开。抱着衣服挡在了胸前。
下一刻,她就感到怪怪的,因为男人的眼睛盯着她。眼里已经闪耀起野性的yuwg。
顺着他的目光,女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下身完全的暴露着。
男人的目光就锁定在那儿。
“你这个下流坯,你往哪儿看呢?”于凝悠气急大骂。
“我是男人,我不看你那儿,我就是太监了。”男人没有气怒的逼近她,而是瞬间就拉下自己的浴巾。
于凝悠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他的胯间,那儿已经昂扬起了粗壮,粗粗的香肠一样。
“你无耻。”她抬手去捂自己的双眼,泪奔。
“宝贝,看来我低估你了。因为你第一眼看的也是那儿,而且,看到我那儿之后,你就自觉的放弃穿衣了。”
男人无声无息的到了她的身边,手爬上她的胸前,另一只手抱住了她的肩。
于凝悠暴跳如雷。又羞又恼的捶打着。张嘴咬住他的胳膊,终于挣脱开了他,孤零零的站在距离男人几步远的地方。
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
男人的胳膊上。此时在流血。
危险从他的身上渐渐的散发出来。
于凝悠感到了不妙。
“我要吃饭,我饿了,我要死了,我要吃饭。”她率先叫起来。双手握成拳头捂住了耳朵。标准的抓狂崩溃的姿势。
慕容逸爵看着女人完全沮丧的形容,本来因为受伤而凝聚起来的怒气,渐渐的消散,玩的过火了,会玩死猎物了,欲擒故纵也是一种智慧。
“赶紧穿衣。”他转身走到另一侧,拿起桌上放着的衣服,一一穿好。
竟然是正统的衬衣领带的打扮。
在于凝悠的印象里。,她好像从来没有注意到过他的衣着,因为每次见到他,他邪魅的神情以及层出不穷的危险花招,都会让她应接不暇。
而今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她突然感到,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累积起来的仇恨,如果他们不是宿敌的话,这样的男人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是帅得无敌的男人。
她突然打了自己一耳光,想什么呢?
这个男人强要了你第一次,又反咬一口,将你说成是下流的女人,一再的欺辱你,折磨你,甚至无耻的将你当做了发泄的工具。
你竟然有这样的想法,真是不知死活。
是,他是她的敌人,永远都是。
她仇恨的看了他一眼,低头往外走去。
慕容逸爵第一眼就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变化,唇角勾起阴险的笑。
看着一身红色的她,朝着他走来,可眼中却没有他的影子。他心头掠过了一层不悦。
“站住。”他在她错开他身形的刹那,慢声叫住她。
她机械的站住不动。
“回来。将这个给带上。”男人将身旁的一个盒子往前推了推。
女人,你越是不看我,我越是让你不得不看我。
于凝悠的唇动了动。没吭声,拿过了盒子。
是一条珍珠项链,连续两串珍珠并列串连起来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大大的珠子,泛着幽幽淡淡的光芒。
她对首饰没有研究,可直觉告诉她,这个项链很珍贵。
“太贵重的东西,不适合我。”
她将盒子合上,推了回去,心里想着,哼,会有什么破聚会,不让穿内衣。还要戴项链,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吗?
“贵重?你也太给自己面子了,你值得贵重的东西吗?你以为,我会给一个时刻想让我身败名裂的人贵重的礼物吗?”
男人懒懒的起身,有条不紊的将盒子打开,拿起了项链。
“像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觉得像捡来的垃圾。”说着,用不容反抗的动作,给于凝悠戴在脖子里。
“行了,穿上鞋子,走吧。”
一个女人好像早就等着命令,很快走了过来,低头将一双鞋子放在了于凝悠的脚下。
于凝悠一看,不由的眼晕。
那细细的鞋跟,足有十厘米。
穿上这双鞋,她甭想溜了。
“太高了,我穿不了。”于凝悠往后退了一步。
“我记得第一次要了你的时候,你的鞋跟也是这样高的。”男人蹲下,强硬的拿起她的脚。
想起第一次,于凝悠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咬牙,握紧了拳头。冲着男人低着的脑袋,狠狠的砸下。
到半空中,男人转脸,看向她,她忙忙收住,尴尬转脸。
男人看到了她的动作,更注意到了她的变化,讥诮的笑隐隐浮现在唇边。
“我第一次给女人穿鞋子,乖。”
他的语气柔和,声音甘醇,让人心醉。
任何女人听到这样的话,受到这样的礼遇,都会有受宠若惊之感。
可听在于凝悠的耳中,却是另一番意思。
“我对你施恩,你应该感到荣幸,还不快谢主隆恩?”
她不再说什么。本姑娘能屈能伸,赶紧吃饭是正经。
穿上鞋后,她才明白,她每走一步,都要紧紧的攀着这个变态野兽的胳膊,否则就感到脚下不稳。
被女人的身子紧紧依靠着,男人的脸上现出阴谋得逞的j笑。
二人先去小餐厅吃了饭,然后稍稍休息了一下,二人就往另一个地点走去,
于凝悠愤愤不平的跟着他,七拐八拐走到了一个金色的豪华门前,两名侍者看到他们,俯身推开了门。
于凝悠一看,惊呆了。明明只是两杯红酒而已,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于凝悠抚着额头,甩了甩头发。
“我们走。”慕容逸爵揽着脚步不稳的女人,低喃了一句,往外走去。
“鞋。”女人已经完全失了心智。趴在他的怀里,踢掉了两只鞋子。
她不知道,她踢掉的这两只鞋是法国巴黎的圣罗兰珍藏版,金色的鞋子彰显华丽与尊贵。
这双鞋子,是慕容逸爵原本打算送给苏真琪的生日礼物。
他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脚接触到冰凉的地面,于凝悠觉得心头勾起yuwg的沟壑稍稍平复了一些。
可紧接着,脚就踩上了拖在地面上的裙子。踉跄了一下,幸亏慕容逸爵抱着她,才没有摔倒。
她攀上了男人的脖颈。
慕容逸爵打横抱起她。
“我要去船头,我要去船头。”女人撕扯着他的头发,叫嚷着。
“干什么?”男人不解,问道。
“抱我去嘛。”于凝悠撒娇的说着,媚眼醉态横流。
男人忍了忍,直接往邮轮的前方走去。
此时整个游轮上,一片僻静,所有的人都在聚餐大厅中。
徐徐的海风吹过,夹杂着丝丝的清凉气息,拂过肌肤,让人感到惬意与温馨。
“放我下来。”女人挣扎着,拉着他的胳膊。
男人没有阻止。
于凝悠脚刚着地,就摇摇晃晃的奔向前面的栏杆处。“我要到那儿上面去,我要到那儿上面去。”她指着航标灯,叫道。
“不行,那儿太危险。”
慕容逸爵的冷声哼道,带着她来到这儿,他已经是出乎自己意料的怜悯了。
“那好吧。”女人可怜兮兮的转脸,点点头。然后面临着大海,低头合上了五指。
她喃喃自语着,“爸爸,我知道,以前你是最疼我的,可是你竟然葬身在大海里,我一直都没有机会来祭奠你的,今天终于有机会了,所以,女儿就来看你了。”
说着,她东倒西歪的,好不容易跪倒在地,朝着海的方向,磕了几个响头。
然后起身,冲着大海大声喊道,“爸爸,我终于看到你了。看到你了。”女人清脆的声音,在海面上回荡。
慕容逸爵一直站着,没有动。
原来她有这样苦闷的童年。他没有在犹豫。走过去,抱起她。
就大踏步上了电梯,进入了他独一无二的卧室。
完全封闭的门,在身后合上。
此时于凝悠已经完全衣衫凌乱。灯光下,她胸前的衣服被撕扯开,即使如此,她还在不停的嘟囔着,
“好热,这衣服怎么这么厚?色魔,帮我脱了。”
慕容逸爵低头吻着她胸前傲然挺立的娇宠,唇角的笑意浓烈,女人,很好,这样的时刻还记着我,不错。
“宝贝,这次是你让我脱的。”
他故意附在她的耳边,肯定说道。
“变态,让你脱你就脱,废话什么?”低吼一声,女人微微烧红的眸子,怒瞪着他,一副你再磨蹭,我就将你吃了的凶悍。
慕容逸爵愣了愣,够强悍,我喜欢。
毫不怜惜的拉开胸下的拉链。红色的裙子落在她的身侧。女人娇美的身体,纤细的腰,丰满的傲然,都让他激动。
他干笑一声,如果早知道小妮子这么热情,就早些如此,可他有些不忍,继而他愤慨自己,何时他对女人不忍了?
只是因为好玩儿,完全驯服的猎物就不好玩儿了。
他肯定自己就是这样的。
俯身低低一笑,她吻住她的唇。
这次不同于往时,他从来不进入她的唇,只是吮吸式的吻着。他还未想方设法撬开她的唇,她就迫不及待的含住了他的舌,幼稚的吮吸着。
好像急需要什么。
慕容逸爵畅通无阻的进入她的檀口中,第一次他接触到她滑滑的小舌,身上闪过悸动,那小舌,让他的心突然柔软下来。
他细细的吻着,柔柔的吻着。
可她不干了。
她翻身起来,将他给压在了身下,反客为主,舌头竟然伸进了他的口中,勾着他的舌,大力的噬咬着,吮吸着。
男人再次被镇住。
女人,能这么强悍!
更让她跌落眼镜的事儿继续发生,女人一边吻着,一边伸手解着他衬衣的扣子。哆嗦了半天没有解开一颗。
男人并不插手,他倒要看看,小女人变大灰狼,到底狼性到何种地步。
果然不负他厚望,于凝悠拉扯了几下,竟然暴躁的完全扯下了所有的扣子,随着纽扣溅落在地上的声音,他的衬衣也飞了出去。
热得发烫的肌肤贴合在一起,点燃的不仅仅是激|情,更是疯狂。
于凝悠的一头乱发,啃咬着男人的身体,寻找着她内心空虚的部分。
她觉得自己心里的沟壑在不断的扩大,而内心的空虚以及难耐,只有眼前的男人能够给她,所以她在寻找。
她的手,也不住的抚摸着,抓挠着,胡乱的扭着某个地方,揉捏着。
慕容逸爵忍着女人的挑逗,他想要看看女人的极限在哪儿。
虽然此时他被烧得浑身僵硬。
忍无可忍。
他翻身将浑然不知的女人给压在了身下。
“你走开,怎么这么重?”女人娇俏着,勾住他的脖子,妩媚的嗔怪道。
他低头看着媚眼如丝,充满诱惑的女人,内心翻腾的yuwg,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可他没有迫不及待的进入,他要让女人邀请他。
“宝贝,你真的让我走开吗?”俯身吹着她的耳垂,引起女人的颤抖,和更加潮红的小脸。他作势离开她。
“趴下。”女人强悍地命令,将他拉向自己。
男人勾唇,不再逗弄她,低头吻着她的耳垂。
耳垂是她敏感的部位,他早就发现,与此同时,他的挺起滑向了她的私|处。
女人嘤咛的声音叫出来。
他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胸前。
指尖轻轻的挑逗着,耳边女人的叫声渐渐的大起来。
“宝贝,大声些,大声些我会让你更爽。”他好像诱敌深入的j细。手探向了女人的花蕾。
她听话的嗯了一声。妩媚的眼睛祈求的看着他。
手从他的脖颈处,落在他的胳膊上,用力的掐着。
他邪气的勾起唇。
忍不住了,再忍下去的话,他非要憋出病来不可。
畅通无阻的冲撞进入,她的优美而修长的脖颈,在他刹那间冲入只是,长叫一声,向上弯曲着,舒展为最迷人的曲线。
这一幕,落入狂乱的男人的眼中,他的心动了一下。
看着这个弧度,他想要如骏马奔腾冲撞,将这个女人给完全撕碎了揉进身体里,更想将她完全沦陷在自己的强大里。
征服的yuwg彻底的虏获了他,他只是咬牙,温柔的动作,好的猎物要慢慢品尝,他不急,因为他有一个晚上,不,有一天两夜的时间,让他好好的享受。
“你快啊。”她叫着拍打着他的胳膊。
“快什么?”他故意问道,依然坚持着缓慢的速度。
“能有什么?”她吼叫,烧红的眸子疯狂盯着他。低头咬住了他的胸前,狠狠的咬下。
他没有动,而是速度大了。
如果他再不遂了她的意,恐怕撕碎的不是她,而是他了。这个女人,天生就是属夜猫的,没事儿就咬着他的肉。磨牙。
他没发现,这次他没发怒,一点儿生气的意思也没有。
动作渐渐激烈起来。
于凝悠在他的身下鲜活起来,身体攀上他。
他灵机一动,抱着她起身,到了床边。
“快,快。”
她还在命令着,此时她完全有女皇的气势,命令着男人。
疯狂,充斥在整个的房间中。
汗珠飞溅着,她的头发完全散乱下来。
张扬着飞舞着,野性渐渐的出现在女人的脸上。
她抓着男人的身体,眼睛 勾魂摄魄。
“还想要吗?”慕容逸爵伏在她的身上,低低问道。
“你还有吗?”她翻身,看着他,挑衅的眼睛里,竟然有种让他恼火的不信任。
“你要多少。”他的手抚摸着女人红润欲滴的唇,那儿此时若绽放的花瓣,亟待他的再次滋润。
“给多少要多少。”女人癫狂的答道。
“嗬,那你诱惑我,用你的身体诱惑我。”男人明显的感觉到,今晚给她的药量多了些,恐怕今晚他都甭想消停了。
“怎么诱惑?你先诱惑我试试看。”她狡黠问道。
俏皮的模样让人怜爱,却激起男人蹂躏的想法。
“我教你。”慕容逸爵将她抱起来,他坐起了身子,然后将她放在膝盖上。
“我不要离开你。”刹那的分离让她感到浑身烫的难受,她俯身抱住了他,同时,身子完全与他贴合在一起。
她胸前的柔软贴上他的肌肤。
他心里痒痒的,yuwg再次升起。
难道这样也可以?
他有些不相信。阅遍美女无数的他,对女人的身体已经有了强大的免疫力,只是碰到这个小女人之后,就屡次的犯禁。
可没想到的是,只是接触到她的肌肤,他就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他震惊的发现这一点。
一个晚上的时间。
直到天亮,慕容逸爵才在女人完全疲累之后,躺了下来。
于凝悠蜷缩着身子,唇动着,好似回味着什么,咀嚼了几下,就无害的钻入了他的怀里,睡了。
他的胳膊在女人靠过来的同时,僵硬着。
和他在一起的女人都知道。慕容逸爵不和任何女人同睡。每次完事儿后,他都会洗浴完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而于凝悠却让他犹豫了。
思忖了一会儿,他遵从了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