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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诱惑第2部分阅读

    我这里。晚饭后,倍感无聊的我,便开着他那辆小车去兜风。

    没想到林林这时打电话给我。

    我放慢了车速,接林林的电话。

    “靓女,你好!寂寞想起我啦?”我取笑林林。

    “屁,去你的!想得倒美。”林林劈头盖脸骂过来,“现在我一个人在大街溜踏。你在哪里风花雪月?”

    “哦?这么巧,我也正为没地方去而发愁。我们找个地方聊天吧……”

    弄清楚林林的位置后,我马上掉转车去接她。

    我是在陈醉的生日晚会上认识林林的,后来在朋友那儿我们又见了几次面,才渐渐熟悉起来。尽管她已经是一个七岁孩子的母亲了,但由于保养得当,身材没有走样,依然苗头丰满,加上那张娃娃脸,使得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得多。据说她办公室的同事常常拿她开玩笑,有一次有同事问她,你老是那么漂亮有什么保养密诀?你猜她怎么答?性得到满足罢。她直来直去的回答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因为工作的事情,我没少关照她,而她也知恩图报常常拿些小惠来贿赂我。无聊时,我们也经常去酒吧喝酒或歌厅唱歌。她生性洒脱不羁,什么样的朋友有,正所谓三流九教无所不识。有许多次在我们吃饭完或唱歌结束,走过去埋单时,发现早已有人替我们悄悄的埋了单。女朋友离开之后,我便辞了那份光荣人民教师的职业,去开“隋唐摄影工作室”。她还三番几次绕道来看我。工作室刚刚成立初时,由于生意淡泊,穷得一无所有的我,还多次向她索钱度日。为此,在心中我一直对她心怀感激之情。

    林林正靠在大街候车亭的椅子边打电话。见到我的车开过来,立马收了线。她上车后,我问她,“我们到什么地方去?”

    “随你的便。”

    于是车缓缓地驶出市区。我带着林林去郊区兜风。

    林林依然那青春亮丽。在行车路上,通过反后镜我仔细端详她,只见她微红的脸,好像喝了酒;猩红的唇,娇翠欲滴;头发染成时下流行粟红色;吊带短衫的领口很底,刚好从胸脯抹过,雪白的||乳|沟清晰可见;白色短裙下那双莲藕般性感的长腿,在柔和灯光的反射下泛出诱人的光芒。

    见我放肆的打量自己,林林扭转头,仰起那张妩媚的脸,问我:“怎么啦,我变丑了?”

    我咽了下口水,“不,我发觉你变得越来越年轻漂亮了。”

    “你的嘴就是甜,真讨人喜欢。”

    小车一直以中速行使。途中我们互相询问了近段时间各自的情况,后来林林停止了说话,气氛顿时变得开始沉默起来。见她不语,我也懒得说,只得专心致志地开车。

    在郊区外转了一圈后,我们的车又转回了市区。

    快到市区时,一直闭目养神的林林忽然说话了,“我想到你的‘隋唐工作室’去看看,行吗?”

    “……?”我看了一眼林林,满脸狐疑。

    “没什么,随便看看而已。”

    “好吧。”我只得由着林林。

    于是小车又转上了去“隋唐工作室”的路上。

    晚上的工作室,寂寥无人。我带着林林,逐层逐间参观。她真是个好奇的人,似乎对什么都感兴趣,工作室里面的设备这个看看,那个也瞧瞧。

    在摄影室,当林林看到杨韵的写真集时,满脸惊奇之色,“啊!拍得这么漂亮。这就是上次媒体传得沸沸扬扬的写真事件的主角吧?”

    “没错,她就是歌星杨韵……”我回答。

    “我也想试一试拍写真的滋味,不知你肯不肯帮我?”看完杨韵的写真后,林林突然向我提出这个要求。

    “这……这怎么行?”我迟疑着,拒绝林林的要求。

    “不乐意啊?!你啥时候说话变得吞吞吐吐?”林林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不。我怕……”

    “去你的!你担心什么?”林林大概看出了我的疑虑。猛地一拉我,一个趔趄,我差一点摔倒在地。

    既然林林坚持要我拍照,我只好答允她。见我答应了,她似乎有点忘乎所以,还鸡啄米般在我脸上吻了一下。

    林林离经叛道的个性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当然她对我有喜爱或者好感的成份,这一点我也是知道的。记得某次我们一起去酒吧喝酒,那个晚上也许是她喝多了酒,居然当着大家的面拥吻我。见到她拥吻我,大家马上发出哄堂大笑。当时还是我女朋友的杏子,见到这一幕,醋劲大发,立刻拂袖而去。我愣住了,场面顿时变得尴尬起来。当我明白怎么回事追出去时,她已经走远了。此后一个月时间里,她都不理睬我……这件事,现在想起来我还觉到可非常笑。

    沉浸在那件事中回忆中的我,被林林的呼唤声惊醒。掉回转头,只见林林已经一丝不挂地坦露在我面前:粟红色的长发,自然散开,遮住了丰满挺拔的胸部,给人一种神秘的美感,纤细的腰肢弹性十足,平坦的小腹没有半丝垒肉,修长而光滑的腿,特别是她看人时那盈盈的一笑更让人一见难忘……

    我还是第一次见林林的捰体。我的心哆嗦了一下,手脚不知往哪里放。取镜头盖时,变得手忙脚乱,盖子也不知为啥掉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如果说当一个青春诱人的肉体呈现在你面前没有欲望,那是假的。我几乎听到自己血在脉搏里呼呼地急速流淌的声音,同时体内也产生一种拥抱她的冲动……

    我突然转身,逃一般钻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让哗哗的冷水冲向自己的面部。冷水让我清醒了!刚刚燃起来的欲望之火熄灭了,我马蚤动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林林不解地看着从卫生间走出的我,一脸妖惑的表情。

    我苦笑了一下,极力掩盖自己的困窘。

    “开始吧!”我吐出的话仍然软弱无力。

    调焦……选光……取角度……找背景……我极力寻找拍摄的最好感觉最佳角度。

    镜头里的林林几乎比真人还要艳丽,或含蓄,或性感,或张扬,或朦胧,或迷茫,或脉脉含情……许多组美丽的照片在我手下诞生。

    关上摄影机的那一刻,我累得无力说话,静静地靠在墙上。

    ……

    杏子,我来了!恍惚中,我听到自己说。

    我变得意乱情迷,竟把林林当作自己以前的女朋友!我快步走上前,把她搂进怀里。

    我以为林林会大声骂我,或者拒绝我。

    意外的是她竟然没有拒绝我的拥抱,反而微笑着迎合我,用修长的手指梳理我的头发,并轻轻地安抚我的后背,最后还把自己的唇贴了上来,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轻轻地撩拨我……

    我闭上眼睛,梦呓中我分明听到自己喊“杏子!杏子……”。

    完事后,从林林的身子爬下来,我看了她一眼,发现一行热泪从她的眼里冉冉滑落。

    “你后悔了?”

    “不!但感觉告诉我,我早已经喜欢上你了。”尽管这是意料中的事,但这话从林林嘴里说出来还是让我感到震惊。

    “非常抱歉!我希望今晚的举动,没有对你造成伤害。”我拿开她环抱着我的手,陷入深深的懊悔和自责中,为自己刚才的行为。

    “你不要责备自己了。我是自愿的……”。

    ……

    我忘记了自己是怎样把送林林送回家的,只记得在归途中,我把车开得飞快……

    第六章:情缘如梦

    自从那个晚上发生了那间事后,我很长时间不敢见林林,尽管她没有责怪我的意思。

    我把林林当作了杏子,还在高嘲时叫杏子的名字。现实告诉我,在潜意识里我是爱杏子的,这种爱已经在我心里根深蒂固,并且发展成为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它时刻影响着我的思维,成为左右我前进的绊脚石。

    杏子的决绝离去,给我沉重的打击,使我几乎陷入崩溃的边缘。连一个自己爱的女人都无法留住,那无疑是一个男人最大的失败。每当想到这,我的心就感到隐隐作痛。

    在认识杏子之前,我也有过一段似是而非的爱情,那时在大学时代。那段唯昙花一现的恋情随着毕业各奔东西而烟消云散,没在心头留下丝毫的痕迹。出来工作后,对生活对爱情我一直抱着可遇不渴求的态度。直到遇上杏子,我思想行为、待人接物方式、价值观念取舍等方面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见她对我的影响是多么大。

    第一见到杏子应当是参加工作的第二年。毕业于省艺术学院的她,分配到我所在的中学。那天上午,冲冲忙忙上楼的我和报到后拾级而下的她撞了个满怀,作为男子大丈夫我还没来得及向她表示道歉,她已经羞红了脸匆忙离去。巧合的是,后来她安排到我办公室。起初,对这个长相漂亮的女人我没什么感觉。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上、下班,课余时间照样百~万\小!说或写写文章,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干自己喜欢的事情。正是因为她的视而不见,才激起她对我的向我之情。在她看来,我是个高傲的人。乱笔涂鸦的我,写的诗歌、散文和游记先后在当地一些报刊发表,每当看到我发表的文章,她就偷偷的剪下来收藏,去慢慢欣赏。生性浪漫她,毕业于艺术学院,琴棋书画无所不晓,对生活和感情自然有自己的追求。

    知道她爱上我是那次外出学习。由于这次学习是校长个别通知的,故其他同事都不知道这件事。我在省城呆了四天,在这四天里我关掉了手机,断绝跟任何人的联系。据说杏子每天上班后都问人我去了哪里?她甚至天天打电话给我,当听到我的手机处在关机状态,急着都哭了起来,以为我在什么地方躲了起来。我的手机转入了全球短信,当我返回东阳市开机后,见到她打给我的二十个电话和发给我的十条信息,才知道她对我是多么牵挂,在她的心中我是多么的重要。我给她回复了电话。“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连电话也不给我一个……”听到我的声音,她悬挂着的心才放下来。二十三岁生日那天,她精心挑选了一份精致的书签给我,上面有她的题款:在这样的季节过生日,不用喝酒人也会醉倒。祝你生日快乐!此后,我不断感受到她给我的关怀:知道我爱张爱玲的小说集,她趁到外地学习的机会,找遍了那里的书店,为我买回那本《海上落花》;她是个夜猫子,睡不着时,隔着长长的电话线为我弹奏一首首悠扬的古筝;早上,我回到办公室,她会为我送上一杯热茶或带给我一份早餐……这一切让我心怀感激心动如水。我幼年丧母,一直在缺乏温暖和爱的环境中长大。现在碰一个人如此关心和爱护自己,哪有不珍惜的理由?我不是个轻易言爱的人,但一旦爱上这份爱肯定是已经很深很深了。真所谓“相识非偶然,一见已相牵。”

    我跟杏子的爱情也逐渐由地下变成公开。添香的生活是我梦寐以求的,那时的我,因为爱情的滋润,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快乐最幸福的人!

    那个下着雨的冬夜,我在杏子的再三要求下,第一次走进她家。杏子的家在东阳新城区,那里是本市目前最高尚的住宅区。一栋栋装修豪华的别墅错落有致地布局着,园林式的绿化,宽阔而整洁的街道,走进这里让人产生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可此时的我却找不到这种感觉,相反内心只多一份自卑!我提着礼品,在杏子那豪华别墅前的路上,不知来来回回走了多少遍,仍然没有按响她家门铃的勇气。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站在寒风里的我感觉到内衣被汗水浇湿。最后我决定豁出去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按响了门铃。杏子家真大,地面铺着质地讲究的大理石,里面的陈设布局别具一格,那些家私一看就知道名贵的进口货。尽管杏子很热情地接待我,但我在她父母的眼睛里,看到了鄙视的成份,那眼神让我至今也无法忘记。杏子先前一定是跟父母介绍了我的情况,所以在跟我说话的时候,她父母也没多问什么。后来两人先后找借口溜回房间去了,偌大的厅堂里留下尴尬的我和不知所措的她。第二天,办公室见到我,尽管她还是笑脸相迎,但我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晚上哭过。看到这,我不知道对她说什么。也许她父母说得对,我只是个“三无”人员,一没房子二没车子三没钱子,这些东西成了横亘在我和杏子之间的鸿沟,足可以把我们俩无情地分开。

    我曾以为我们的爱情坚若磐石、牢不可破,没想到在世俗和现实的面前脆弱得简直不堪一击。我们的爱情之花还没来得及绽放,便迅速枯萎凋谢了。

    杏子的家人强烈反对我们之间的来往,刚开始她还稍作抗议,甚至挣扎过,渐渐地她也接受了现实。后来为了避免我们接触,她父亲甚至动用了关系把她调离了我所在的中学。

    没有杏子的日子,我心慌意乱,食不甘味,度日如年。

    那天我收到杏子写给我的分手信。

    拆开信,看到杏子那熟悉的字体,我承认我当时流泪了。尽管分手已是意料中的事,我还是感到异常震惊。

    站在教学楼四楼的天台上,我把信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把信撕得粉碎,狠狠地向下抛去,只见纸屑纷纷扬扬,如天女散花般飞快飘坠。喝了一些酒的我,如果不是一个同事跟着我、拦住我,我想自己早就从这里跳下去了。我相信只要轻轻一跳,什么都解脱什么痛苦都没有了……

    见到我痛不欲生的样子,陈醉来开解我,“说什么四只脚的动物难找,两条腿的女人多的是,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忘记一切,明天太阳照样升起!”

    “屁,去你妈的!”我对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没有真正爱过,所以不会懂得爱,也不明白我的心痛。”

    那段日子,我流连于各个酒吧之间,酗酒、吸烟,说粗话,在放纵中逐渐迷失了自己……

    女友结婚了,新郎不是我。杏子终于嫁给了那个靠贩卖假烟而发迹的商人,过上了她想要的生活。

    十二月的东阳市,寒风凛冽。夜晚街道上的行人稀少,偶尔见到几个走过也步伐匆匆,我彳亍而行。

    今晚是杏子结婚的大喜日子。只见新人笑,谁知旧人哭?

    我关了手机。走进一间酒吧。

    酒吧里正放着周冶平的那首《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月光与星子玫瑰花和雨丝,温柔的誓言美梦和缠绵的诗,那些前生来世都是动人的故事,……所谓山盟海誓只是年少无知……坐爱情的两岸看青春的流逝。”那忧伤的旋律,哀怨的歌词,和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吻合,我的眼泪不知不觉地倾流而下……陈醉四处寻找我,打我的手机关机,去我的住处又不见我,于是他逐间酒吧去看、去找,当他在那间叫“名古屋”的酒吧找到我时,我已经不醒人事了。

    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我才醒过来。

    醉酒后的第二天,我早早来到校长办公室,向那位性格乖僻的校长大人递上了我的辞职信。当校长接过我的信时,感到非常突然,还摸了一下我的额头,说:“你没发烧吧?”

    “没有。”我迎着他微笑着回答。

    “别冲动,现在收回你的辞职信也不迟……”

    “我再也不想像你这样混下去了。临到退休还一无所有,我要换一种活法,活出自己的个性。”我说罢,便头也不回潇洒地走了。

    别了,我的学生;别了,我光荣的人民教师。

    走出校门,走在东阳城区的大街上,只觉得天空格外晴朗,阳光特别灿烂,一种从未有过轻松在我心里涌起。

    筹钱,找地方,办执照,雇工人。十天后,我的“隋唐工作室”正式开业。

    我的另一番人生从今天起就要从新开始了。

    第七章:告别昨天

    陪客户喝完早茶后,我匆忙赶回到办公室。

    见到我回来,孔梅花走过来递给我一杯参茶,然后又忙自己的事去。

    我接通了李伟刚的手机,问他:“前天吩咐你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你说那份策划方案?早做好了,我刚想拿给你。”

    “那,你现在马上送过来。”

    李伟刚是“隋唐工作室”新成立的广告业务部的主管。他毕业于外省一所艺术院校,选修过摄影广告。由于天资聪颖,加上勤奋肯干,他很快在众多员工中脱颖而出,曾经独立设计过多个广告,构思奇特,深受客户喜爱,在摄影广告业务部成立后便被我任命为第一任主管。

    “隋总,这是你要的策划文案。我都按你的意思设计了。”说罢,李伟刚毕恭毕敬的递给我。

    “我仔细看一下。”这是“隋唐工作室”摄影广告部成立以来的第一单生意,我不敢怠慢。“我们尽量做得完美,让客户满意和放心。”

    李伟刚不愧是搞广告得料,这一份构思新颖独特的策划稿只用了一天半时间就完成了,我认真看了之后觉得非常满意。后来我们俩人对其中的细节交换了意见,最终把方案定了下来。

    “等一下你把策划文稿拿去给‘风行时装有限公司’的马总看看,记住到时要把你的构思说出来。”我特别交代李伟刚。

    李伟刚拿起那份方案,马上找客户去了。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范老师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里,说等下叫人过来拿那笔捐款。

    我告诉他,自己现在在办公室,让他马上过来提那笔款。

    帮范老师过来提钱的是一个女财务人员来,她自己说叫叶丽华。

    叶丽华看起来年纪大约三十五岁左右,虽是半老徐酿却也丰韵犹存。她有一双顾盼生辉的丹凤眼,微卷的长发染了浅黄|色,上身那一件无袖天蓝色上衣尽裹住凸兀的胸部,下身是了一条浅蓝色的裙子,裙摆刚刚从膝盖抹过,藏在粉红色丝袜里的长腿的圆润而匀称,伴随着的动作那丰满的双峰极其夸张地颤动,给人一种压抑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我拿出杯子,倒了一杯矿泉水给叶丽华。

    负责工作室财务的孔梅花临时有事出去了。我拨响了她的电话,叫她马上回来,顺便到银行提五千块钱出来。

    “表姐,你好!”梅花跟来人打招呼。

    “梅花,真没想到是你啊?!”

    两人一脸惊喜之色,我没想到她们是竟然表姐妹。真是相见不如偶遇。看起来她们两人已经很久没见面了,今天在这里碰上了,因而显得都十分高兴。

    “华姐,既然这么巧,我请你们表姐妹吃午饭吧。”我对她们说。“到是我叫上你们的范校长一起过来。”

    “好啊!既然隋总有这份心,我们领了。”华姐说。

    我接通了范文杰的手机,告诉他等一下中午我请他吃饭,地点在东阳大酒店。

    东阳大酒店离这里不远,梅花和华姐步行先过去了,我开车着去接范老师。

    范老师住在学校,放暑假了还在忙着加班。把车开进东阳一中,在门口停下来。

    从毕业到现在,我已经将近八年时间没回过母校了。一中的变化还真大,在校园西北角多了两栋八层的教学楼,运动场也扩大了,看起来比原来大了整整一倍,原来我们上课用的那栋教学楼现在已经改造成学生宿舍了,在学生宿舍的背后一栋教师楼拔地而起……漫步在校园里,我无限的留恋那紧张而快乐的学生时代。范老师明显比以前老多了,原来那张英俊的脸现在已经皱纹丛生,头上光溜溜的,只剩下耳边的一小缕稀稀拉拉的白发。在我们长大的同时,我们的长辈正以看不见的速度老去。想到这,我不禁感慨时光的流逝和岁月的无情。

    在东阳大酒店里,我与范老师师生俩人一边喝酒,一边叙旧;而梅花和叶丽华姐妹两人也谈兴甚浓,聊得非常高兴。

    不知到是酒量不大还是心情高兴喝多了,范老师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

    事后,梅花告诉我,叶丽华是她大舅舅的女儿。当初嫁给了一个海员,不知什么原因后来他们离婚了,孩子跟了她。离婚后,表姐再也没有结婚,一人带着孩子过,生活十分困窘。

    “风行时装有限公司”的广告很快被我们接了下来,据李伟刚说,那边的老总很欣赏我们的办事风格和效率,对我们精彩而新颖的创意表示非常满意,很爽快地跟我们签了合约。按我的初步估计,单这个广告,我们“隋唐工作室”就纯挣两万多元。这对我们这些初入此行的人来说是个不俗的成绩。

    接下来不到半年时间里,“隋唐工作室”好事连连,广告业务接踵而来。先是跟“东阳市远东集团公司”签下了广告合同。远东集团是一家从事太阳能热水器开发的大型公司,业务早已拓展到全省城乡,在全国也有一定的知名度;接着“神仙天然矿泉水股份公司”也跟我们签了广告合约……看着“隋唐工作室”的业绩蒸蒸日上,甭提我心里有多高兴。

    林林是那晚来到我住处的。她敲门时,我披着沐巾刚刚在卫生间卫生间出来。隔着门听到她在喊我,我匆忙穿好衣服,把她让进屋里。自从上次那天晚上在工作室发生了那件事后,我一直回避她,甚至连电话也不敢给她。

    “怎么啦?不欢迎我?”林林笑眯眯地看着我,一脸妩媚的表情,风马蚤入骨。

    “……不。”我看了看林林,不知怎么回答。说实在这是一个魅力十足的女人,她那举手投足之间透出成熟女人的韵味,能轻易而举地征服一个人。我下身的某个部位此刻不争气地动了起来。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的人愿意围着她转,俯首拜在她的石榴裙下,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一切。

    “我今晚住在这里了。”她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让人心生怜爱,不忍心赶她走。

    当初嫁给老公时,林林是不太情愿的。如果不是因为母亲住院没钱,她当然不会跟那个调儿浪荡的男人在一起。那年母亲重病,山穷水尽的她只得求助于那个男人,让男人花一笔大钱为母亲治病。母亲病好之后,她也自然嫁给了他。结婚多年了,还没有找到爱的感觉,导致她极力回避跟老公做那事,偶尔为之也马马虎虎,勉强应付了事。多年来对老公厌恶的积累,对生活现实生活的倦怠,再加上精神的空虚和生理的需要,那晚微醉的她诱惑了我,那件事自然而然的在我们身上发生了。

    “跟你在一起的感觉真好!”沐浴后的林林披着浴巾走过来说,“你就是我的药,我深深地中了你的毒。在陈醉的生日晚会上第一次看到你时,我就被你一脸的忧郁迷上,毫不犹豫的爱上了你,尽管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爱的资格了。”

    “是吗?”我真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大的能耐让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着迷。我再次把目光往林林身上扫去。只见她胸前急剧地摇曳着,此起彼伏,波涛汹涌;那平坦的小腹下诱人的三角地带也水草丰茂……这是一具依然年轻依然充满朝气的躯体,只要你看那么一眼就会生出无限的遐想。

    我不再迟疑,立刻抱住了林林那柔弱无骨的身体,把她放到那张床上,把嘴贴到她的唇上,用舌伸进她的嘴里撩拨着,手也不停的在她身上轻轻的揉着抚着,让她发出快乐无比的呻吟……

    第八章:朦胧岁月

    陈醉在省城呆了半年。回到东阳那天晚上,我为他接风洗尘,饭后意犹未尽的我们又去了那间“名古屋酒吧”喝酒。

    名古屋酒吧是东阳市最出名的酒吧。酒吧的外面装修和里面陈设都采用原木作材料,显得古色古香,返璞归真。酒吧采用蜡烛做光源,在摇曳的灯光里,听着悠扬的乐曲,品着红酒,那是多么的惬意,多么的浪漫啊!因而这里成了时尚青年人频频光顾的地方,入夜之后生意特别好,到了周末更是座无虚席。

    我们来得早,客人还不多。找了个临街的位置坐下后,我向侍应扬扬手,一位身穿蓝色旗袍的小姐马上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过来。

    “先生,你要点什么?”

    “一瓶红酒,要加一点冰。”

    渐渐地酒吧的客人多了起来,原先那稀稀落落只有几个人的酒吧,现在已经根本找不到空座位了。我发现今晚陈醉特别想喝酒,特别想跟人说话。

    一瓶红酒很快就喝完了,我们又挥手叫女侍应拿了一瓶过来。

    不知是因为喝酒后兴奋还是心情不好所致,陈醉竟跟我谈起他那个十八岁的夏天,那个给他带来青春觉醒而充满诱惑的夏天……

    “这件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尽管陈醉尽量装出很平常的样子,可我还是感到来自他内心的激动和失落。

    在陈醉的叙述中,我仿佛回到他那个十八岁的夏天……

    刚刚参加完高考,成绩还没有出来,在等待放榜的日子显得冗长,我倍感空虚和无聊。那天早上,我往常那样正呆在床上睡懒觉,忽然听到有人敲门,声音不大的,但我听得非常清楚。我连忙起床,打开门。敲门的是我对面邻居华姐,她是半年前才嫁过来的。她的老公是一位远洋海员,结婚后不够两个又出海了。

    “醉仔,我的家没电了,你帮我检查一下好吗?”

    “好把。”我关上门,走进华姐的家,这是我首次进她的家。华姐的家真漂亮,装修十分豪华,地板铺着打磨光滑的大理石,客厅上的那台进口彩色电视机占了一张大桌的一半,屋子里的那些家具极其精美,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货。挂在墙上的那台空调,在此刻它竟毫无作为,静静的躺在那儿。今天供电局没有停电,我猜八成是断了保险丝。经检查之后,果然是断了保险丝。换上保险丝后,空调重新运转起来,闷热的屋子里顿时变得凉快起来。

    我刚想走,华姐姐拦住我,“这么急走干吗?喝一杯冰水吧。”

    我只好停下来。在接过冰水的那刻,我无意中碰到了华姐的手,霎时一种无法言传的感觉迅速传遍我的全身。华姐离我这样近,我分明地闻到一种香味,那是一种成熟女性身体所发出的体味。我禁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天呀!我几乎惊叫出声来。我不得不喝了口水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面前的华姐只穿了件白色的睡衣,薄薄睡衣下她那丰满诱人的躯体一览无遗,胸前的两颗红色的玛瑙清晰可辨,由于缺乏文胸的束缚那双丰||乳|来了个大幅度的摆动……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尽管我尽量压抑自己,但我还是感到青春季节里的悸动,我听到自己血脉的血在急促流动的声音。终于,我那沉睡了十八年的青春之火在那一刻还是着魔般不可抑制地烘烘燃烧起来。那一刻,我相信自己十分狼狈。借着眼角的余光,我发现华姐也在贪婪的看着我衬衫里欲遮还露的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身体。说不清是谁主动的,我们不顾一切的拥抱在一起……在整个过程中,我有点笨手笨脚,甚至有点惊慌失措,每一个步骤都是在华姐的指导上勉强完成的。可我还是感受到那种眩目快乐。半小时之后,我们把刚才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那种美妙动人的感觉渗入心扉,到了今天,我还念念不忘,回味无穷。

    第二天,在楼梯看见她,我感到非常不好意思,而华姐却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几天后,我又一次走进了她的家。那时的我像个初步上瘾的吸粉者,对这事乐此不疲。事实上,在整个漫长的暑假,我们都呆在一起。在上大学前那个晚上,我最后一次来到她家。那天躺在她那张粉红色的大床上,我们一遍又一遍地索要对方,来来回回干了几个钟头,直到筋疲力尽才松开对方。我们放纵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说到这,陈醉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接着继续说。

    “大一那个寒假,当我回家时发现她已经搬走了。搬到那里,谁也不知道。从此以后,我就变成了另一个我,到处放纵自己……”这时,我看到有泪水从陈醉的眼里流了下来。

    第三瓶红酒还没喝完,陈醉便醉了,说话变得吞吞吐吐,语无轮次。

    在送他回家的车上,他还吐了我一身……

    陈醉那天晚上酒后吐真言,让我才发觉自己是多么不了解他。

    我一直以为自己活得很累,没想到陈醉活得比我更辛苦。只不过,他喜欢带着面具生活罢了……

    第九章:心慌意乱

    申请东阳人民桥南北两岸户外广告制作的批文迟迟还没落实。

    这两天来,我的心情特别不好。下午坐在办公室里,我觉得做什么事也提不起精神。吩咐好李伟刚继续跟进那件事后,我决定出去走走。

    开着那辆刚买回来的广州本田飞度小车,我便上了环城路。想不到这时天竟然下起了雨,在漫无目的地兜了一个大圈后,我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陈醉,告诉他我要去“回味台球馆”打球,问他过不过来?陈醉正在医院上班。一向比较散漫的他,正闷得无聊,听到我在找节目,他便让我先到那儿,等一下自己才过来。

    “回味台球馆”位于城区的一个偏僻的角落,由于这里有“买点”,故顾客特别多。我第一次来这儿还是陈醉带的。这家伙嗅觉特别灵敏,特会玩,那里有新意的东西他就在那里出现。“回味台球馆”的“买点”在这里有陪打小姐。这些小姐不但年轻漂亮身材丰满,而且按要求一律不戴“文胸”。打球时,陪打小姐那缺乏束缚的丰||乳|就会随着自己的来回走动和动作的伸缩,上下跃动,此起彼伏,掀起阵阵巨浪,场面十分壮观,给那些猎艳的男人以极大的刺激。

    我找个位置泊好车,走了进去。

    见到有客人来,一个身穿白色t恤的妙龄女子迎了过来,“先生,里边请。”

    我环视了一下一楼的桌球台,发觉已经没空桌了。今天来打球的客人真多,场面显得比较乱,不时看到有顾客向小姐做一些暧昧的动作,而小姐们则夸张地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上二楼吧!”我皱了一下眉头说。我不太喜欢这种乱糟糟的场面,就算玩我也喜欢清静的地方。

    “好吧。”

    小姐在前面带路,我跟着她走在后面。那个小姐看起来年纪不算大,大约十八九岁,身高一米六左右,清秀的瓜子脸,身材苗条而不失丰满,那胸前的大||乳|将那件白色的t恤顶得高高的,形成两座峻峭的高山,透过那薄薄的t恤,两粒玛瑙般红嫩的||乳|头隐约可见,匀称而修长的两条腿、那小巧丰满的屁股裹在那条灰色的悠闲裤里,显得非常性感,她脚上蹬着一双白色耐克牌运动鞋。随着她的前进的步伐,那丰满的ru房也跟着剧烈地左右摇动。看到这,我禁不住心荡神摇,内心产生了一种想拥抱一下她的冲动。

    “小姐哪里人?”

    “杭州人,”她边忙边回答我。

    “好地方,好地方!苏杭自古出美人,你不愧是个美女!”

    “多谢你夸奖!”看得出她非常高兴,接着补充道:“我是8号小芳。下次你来时记得找我啊。”

    “好,一言为定。”

    打球的时候,小芳不时挨近我,每到这时一种少女特有的体香不时送到我的鼻子,那幽幽的香味轻轻的撩拨着我。当她躬身顶球时,从她低垂的领口里可以看见那两只玉兔,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跃跃欲试,呼之欲出。我吞了一下口水,几乎忘记了怎样去顶球。借着她靠近自己的机会,我有好几次从她背后环抱过去,触摸她那的丰满前胸。她也不恼怒,只是象征地阻挡一下。在她看来,也许这些动作早已经习以为常,不值得什么大惊小怪了。

    ……

    我们一局球还没玩完,陈醉这家伙便赶到了。

    “哗,这条女身材真棒!”陈醉喘了一口粗气,色迷迷地盯着小芳说。

    我发觉跟他上来的那个小姐长也得不错。

    “去你的,老坏我的好事!”我盯了一眼这个不识趣的家伙,扬手就推了推他。见我“发火”,陈醉笑一下,躲到一边自己玩球去了。

    一个下午就这样在跟小姐们的打情骂俏中很快就过去了。

    临走时,我问小芳说:“靓女,下次我可以找你玩吗?”

    小芳点了点头。见她答应,我马上向她要手机号码。她让我伸出手,用笔在我的手掌上端端正正写下了她的手机号码。

    “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对陈醉说。

    “不,我今晚要陪老婆去外母家吃饭。”

    这时天还在下雨,我们在“回味台球馆”前分了手后,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我从没?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