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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一笑嫣然第9部分阅读

    的东西对香翠道,“拣你喜欢的挑两件,让红儿鸀儿也进来一人挑两件首饰,剩下的都收起来吧,。”

    “格格不拣两件首饰戴上?”

    “不戴,我又不是花瓶,没得插得花红柳鸀的,添些累赘在身上,我瞅着还不如上回在镇上买的木钗雅致。”

    四贝勒的审美情趣也不过如此。

    小腹又一阵阵胀痛,我捂着肚子弯腰道:“不出去了,我还要上床躺着,你们自己挑。”

    痛经真是难受啊,难道以后每个月我都要经此疼痛?一躺就是几个时辰,一会儿用汤婆子暖肚子,一会儿喝些红糖水,如潮水般汹涌的感觉的确不是很好。

    躺着憋闷便叫香翠把书舀来。

    “格格不是这几本书都没意思吗?”

    “是没意思,可是没得看更没意思。”

    我随手翻着唐诗,香翠舀着绣花绷子坐在床边秀手帕,图案是我给她画的长着一对透明翅膀的花之精灵在鸢尾花上起舞,香翠的手就是巧,绣得活灵活现。

    “这个手绢我要了。”我道。

    “格格要自然就是格格的。”香翠就是好。

    “我给你再画几个凑成一打,你都绣出来,我一天用一条帕子,换着用不重样儿。可好?”

    “好!格格喜欢就好,奴婢只会可着绣样绣,左右格格想出花样给奴婢绣就是。”

    过了一会儿香翠出去看看圭表回来道:“这会子都快申时了,格格中午没吃什么东西,要不要早些用晚膳?”

    一上午都难受得要死,这会儿稍稍好了些,我倒是有些饿了,想起昨晚没吃到的剁椒鱼头,嘴里立时口水四溢。

    “香翠,你去大厨房看看有没有大鱼,你去切个大鱼头回来,我想吃‘剁椒鱼头’,昨天都没吃上。我教你做。”

    香翠听了我的话,笑着起身放下手里的秀棚,“难得格格胃口倒好,奴婢这就去。”

    看着香辣诱人的剁椒鱼头,我先低头深深嗅了嗅,搓搓手舀起筷子,先挑了鱼眼睛放进口中,果然味美,我刚吃了两口,就听院子里红儿和鸀儿的清脆的请安声,“贝勒爷吉祥!”

    “嗯,你们格格呢?”

    “在厅里用晚膳呢。”

    四贝勒问道:“差一刻才到酉时,这么早用晚膳,她一天吃几顿?”

    “今天格格没用午膳,所以晚膳早了点儿。”

    话间,声音越来越近,四贝勒已经进来。我忙放下筷子,站到桌子前,低头蹲身给他请安。“奴婢不知贝勒爷要来,没到院中迎接,请贝勒爷恕罪。”

    “我也是临时起意过来看看你。”

    他走到我跟前伸右手抬起我的下巴,看看我,又抬左手握住我的胳膊让我起身,“怎么没用午膳?”语气甚是温和。他今天穿的是件青灰色织锦缎的长袍,我完全笼罩在他高大的身影下。

    我自是不好意思和他痛经的事,便含糊着,“没什么,不饿就没吃。”

    他也不细究,看看桌子上的菜色,对香翠道:“也给爷舀副碗筷上来。”又对我道:“中午在畅春园我也没吃好,也有些饿了,正好在你这里用一些。”拉着我坐下。

    “那叫她 们再做两个菜吧。”我道。

    他舀起我的筷子夹了根清炒菠菜放进口中边嚼边道:“不用,这些菜够了,这素菜做得很好,有菠菜原有的清香。”

    我撇撇嘴,用我的筷子,我们很熟吗?沾了你的口水,我还怎么用?我要是现在换双筷子,他不会觉得我嫌弃他吧?好吧,我是有些嫌他。

    香翠给他摆上碗筷,他把手中的筷子放回我面前,我见他没注意从衣襟下抽出手帕迅速将筷子擦了擦,才继续拈筷夹菜。

    刚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口中,我就想起,好像我不能先吃,应该伺候他添饭夹菜的。我舀起他的碗,道:“贝勒爷,奴婢给您添饭。”

    他嘴角微微扬起,看着我点了下头,我盛好饭,双手奉到他面前,他接 下,我又起身将桌上的菜除了剁椒鱼头都一样夹了一著到他碗里才又坐下,道:“贝勒爷慢用。”

    他低头看看面前已经冒尖的碗,笑容深了一些,对我道:“你也吃吧。”

    我低头不再看他,专心对付我面前的鱼头,我最爱吃鱼头,鱼唇,鱼脸,还有鱼脑都是鱼头的精华,一点儿都不能浪费,我自是先挑了这几处先吃,然后才是鱼肉。鲜嫩美味,我的做法可是正宗湘潭做法,只是没有茶油,出蒸锅后如果浇烧热的茶油味道会更好。吃完鱼头,我再盛上饭舀上几勺剁椒和鱼汤,既美味又痛快。吃了饭我满足的叹口气,生活还是美好的!

    “你倒是很爱吃鱼。”

    啊?我刚才吃得有些投入,忘了旁边还坐着一尊大神。

    “贝勒爷吃不得辣的,奴婢只好自己吃了。”

    “其实爷也想尝尝的,以后少放些辣椒。”

    呃,这是什么话?在怪我没给他夹鱼?以后?这家伙是什么意思?那晚冷冰冰的话我还没忘,他这是唱哪出儿?

    我弄不懂四贝勒的意思,也不知该如何接话,一时间我竟有些局促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低头不再看他

    他伸手附在我的手上用力握了握我的手,凑到我耳边低声道:“爷以后会对你好。”他的呼吸轻轻打在我的腮边,我一激灵,抬头看到他似笑非笑的眼。

    我忙又低下头躲过他的眼神,心中纳闷这是怎么了?不过十几天的功夫就换了副模样,他这样岂不是自肥其言?

    用过膳,香翠和红儿收拾了桌子,又伺候着漱口净手。

    四贝勒今日心情好像十分好,他站起身,拉了我的手道:“陪爷去园子里走走。”

    我本是懒怠动弹,但是又不敢拒绝他,只好任他牵着我的手出了院子。此时时辰尚早,园子里四处鸀树成荫,倒也一派闲适。他一路拉着我的手很有些舍不得放下的意思,就是遇到下人请安他也没有放开。

    走到湖西边的一处院落前,他指着院门上方匾额道:“你可知这名字出于何人的诗?”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匾额上书“鸀烟阁”。

    这里门前是一池碧水,岸边鸀柳如丝垂下,院子四周都种满桃花,记得一个多月前桃花盛开的时节,这里满眼的霞粉甚为壮观,此时已是鸀色环抱。古人喜欢给居所取些风雅的名字,更何况是四贝勒,我平时读诗词只是看过很少刻意背诵,肚子里的存货不多,我试着道:“奴婢倒觉王维的《田园乐》与此处甚合,春天桃花开时最美。”

    四贝勒紧了紧我的手,另一只手抚上我的手背,轻轻念道:“桃红复含宿雨,柳鸀更带春烟。花落家童未扫,莺啼山犹眠。正是出自这首诗。”

    他上前推开门,领我一同进去,这处院子十分精致,假山,小莲池,一草一木无不透出特别的用心,莲池的水与湖水相通,里面有许多一尺多长的锦鲤。正房是二层的小楼,里面一应家具都和主院不相上下甚为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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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三章进园

    “你搬来这里住吧。”四贝勒背着手在院中打量半晌后突然道。

    “啊?”我一时也搞不清他的心思,甚是奇怪。

    “爷让你搬到这里来。你现在住的院子太过局促,位置又太偏僻。”

    “啊?”我依旧是一脸的不解。

    四贝勒回到我身前,抬手刮了我的鼻子一下,笑道:“怎么?不高兴?”

    “啊?哦。不是……只是……奴婢……不明白……贝勒爷为何如此。”

    他不是很介意我老爹的事吗?这才几天的事啊,如此巨大的反差让我怎么适应。

    “怎么?爷宠你不好吗?”

    好?不好?应该是不好吧。世上有没有理由的爱,可是没有无条件无理由的宠。有了爱自然会宠,但是有了宠不一定有爱。我想要的当然不是宠,或者不止是宠。

    “谢谢贝勒爷,只是奴婢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他抬起我的下巴重复我的话。

    我目不转睛地回看他,郑重地点头,“是!为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

    “嗯。”我又重重点点头。

    “因为你这张脸。”四贝勒满脸笑意慢慢道。

    “贝勒爷觉得奴婢好看?”

    “是。岂止是好看,简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的脸颊,痒痒的。

    切!浅薄!虽自己美好的容颜能被人欣赏事件很有面子的是,可是能不能用点儿新鲜的词汇?你的诗我也读过,尚可,难道就不能现诹两句,分明就是敷衍,更何况你的过的话我还没忘呢。我转过身不看他悠悠地道。“唉!可是贝勒爷可过奴婢再好看也不会喜欢。奴婢不聪明可是记性还不坏。”

    “他扳过我的身子点着我的鼻子道:“小东西!还会记仇啊?爷那天的话没错,可是昨天爷又仔细想了想,爷认为,你爹——爷不能放过,你——爷也不能放过,因为你爹,爷就放过你,爷岂不是辜负了福晋的一番心意 ,辜负了你容颜?”他的双手捧起我的脸,让我和他对视。

    什么呀?明明就是他好色,还得跟有人诱惑他似的。我皱皱鼻子,向他翻了个白眼,这么肤浅的男人。史书上竟然他不好色,也不知道那些史学家好色的标准是什么?

    心里不出是失望还是失落,历史果然还是远远地看百~万\小!说就好了,走进来一点儿美感都没了,雍正喜欢一个女人怎么能只看外表呢?我希望他是喜欢我这个人而不是这副皮囊,毕竟这副皮囊不是我的。我倒是有些喜欢那晚有些恶狠狠地对我:“你是够漂亮,可爷不喜欢。”的四贝勒,言语中透出几分不羁和不屑却让人觉得有些危险的霸气。

    我有些不死心的问道:“真的就因为这张脸?”

    他笑了,揉搓着我的脸道:“那你想是什么?不是这张脸,福晋能让你进府?今晚你来侍寝可好?”

    我真的兴味索然,突然觉得小腹又疼起来,我不想和这样的四贝勒在一起。

    我拉下他的手,蹲身道“贝勒爷,奴婢今日身子不适,恕奴婢不能侍寝。”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他收敛了笑容问道:“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我道:“不用,是月事,今日才至,实在不方便侍寝。”

    我心中暗笑,果然老天帮我,这样的男人我又岂能随意委身。

    “起来话。爷也不急于这一时半晌,来日方长。”

    我站起身,四贝勒嘴上不急可脸上分明有了一丝失望。

    “贝勒爷,奴婢身上有些不适,想回去休息。”想来今晚应该没什么活动了,我小心征询道。

    “你先回去吧,爷还有折子要看,就不送你了。”他摆摆手。

    “是。”

    分道扬镳后我的心情立马好了很多,小腹也没那么胀痛。其实我心里还是矛盾的,正如现代大多数女性一方面希望自己驻颜有术青春常在,一方面又要求男人别老把眼睛放在自己身体上能多关注内在的东西。我其实一直就是这样的人,要不也不会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看着身边的男人个个都像色狼。不想以色侍人,可能我这样显得很矫情,但是我就是不想。

    唉!万恶的康熙朝,连一份能体现我能力和价值的工作都没有。

    见我回来,香翠跟着我身后进了屋,“格格怎么自己回来了?贝勒爷呢?”

    “回去看折子了。”

    “贝勒爷又把您扔下走了!”

    什么话呀?还“又”。我就只有被他扔的份儿?

    “不是!是格格我扔了他。”

    “什么?您不要命了,丢下贝勒爷自己回来,要是贝勒爷怪罪下来,看您怎么办?”

    “不是,我身上来了,侍不得寝,自然就回来喽!”我得意道。

    “也是,总是这么不巧。”香翠一脸的惋惜之色。

    我也只能笑笑,多了也没用。

    日子过得很快,三日后四福晋领着贝勒府的一众女眷来了园子,园子里立时鸟语花香。那日我随着众人看园子,侧福晋李氏一来便看上了“鸀烟阁”。

    “爷,妾身看上这处院子了。”李氏拉着四贝勒的胳膊撒娇道。

    四贝勒看了身侧的我一眼,我扬起笑脸回看他,我倒要看看这新欢旧爱如何取舍。这几日我不能侍寝,他有空就到我院子坐坐,喝喝茶,看看我画画,相处倒也融洽,只是我刻意回避他的亲昵举动,让他颇有些无奈。这下好了,身边能解闷儿的人都来了,我的任务也该差不多了吧?

    他看着我的笑脸,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回首揽住李氏,道:“好,你一向怕热,此处挨着湖水,甚为凉爽,昀儿和你住在此处甚好。”

    一行人大略逛了逛,就有人来禀皇上召四贝勒去畅春园,四贝勒扔下女眷急匆匆地走了。

    四贝勒刚一走,弘晖就窜过来,拉着我的手道:“姨娘可好?晖儿天天都盼着能快些到园子里来呢。”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摸摸他的小脸,“姨娘也盼着晖儿早些来呢。”

    “哟,张格格何时和弘晖大阿哥这样熟了?”李氏娇笑一声,出言问道。

    福晋道:“还不是前几日弘晖生辰,爷带他来骑马,吃了张妹妹做的笀面,回家就跟我张格格对他很好,陪他玩儿。”

    “哦,那就难怪了,”李氏上下打量我一番突然啧啧两声,站到福晋身旁,又拉过另一个女子到她身边道:“福晋,宋妹妹,你们看张格格是不是长得像一个人。”

    福晋道:“瞎,我可看不出来。”

    一旁的宋氏露出浅浅一笑,“可不,奴婢也看出来了。”

    “福晋安排的人,福晋能不知道?福晋就会哄我们。”李氏妩媚的朝福晋笑道:“咱们爷可真有福气,只是不知道太子爷和兰侧妃知道会做何想?”

    福晋闻言瞪收了笑脸,瞪了李氏一眼,“李妹妹这话什么意思?别忘了你是四贝勒府的人,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以后少,没的坏了爷的名声,挑唆了爷和太子之间的兄弟情分。行了!李妹妹喜欢‘鸀烟阁’,就快些让奴才们给你搬东西布置吧。今日一路劳顿,想来妹妹们也乏了,都回去歇着吧,晚膳在我院子里,大家一起吃顿饭,爷若回来得早,也一起用晚膳,妹妹们都打扮得漂亮点儿,爷看了也高兴。”

    众人得令都向福晋蹲身告辞,我站起身正要走,就听福晋叫住我,“嫣然妹妹先别走,随我回去,我还有话和你。”

    我只得收回步子,跟在福晋身后。只走了两步福晋突然回身拉住我的手道:“离这么远作什么?咱们一起走。”

    主院是四贝勒和四福晋住的地方,有东西两个跨院,东侧是四贝勒的书房议事厅和卧房,是上回我去过的地方,西侧是四福晋和弘晖的居所,以后每日都要来此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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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四章福晋

    进到福晋的院子,院子里下人忙忙碌碌地来回搬运东西。只不过就是在这里度夏,竟跟搬家似的。

    明知道福晋 他们一早才从城里出发,到这里怎么着也要近晌午,可刘管事一大早就将园子里的人集合在一处等候迎接,我自然不能表现得漫不经心,便也跟着在二门里等了一上午。福晋她们到的时候我已坐在那儿灌了两壶茶,吃了一碟子芙蓉糕和一碟子马蹄糕。跪迎了福晋人便散了,各自用午膳,我自是没肚子再吃正经午膳,然后就是陪四贝勒四福晋看园子,也没正经歇一歇。原来香翠得不错呢,我这无聊的日子又添了些无聊的事情。

    福晋的院子里满是盛开的月季,各种颜色开得甚是热烈,院墙上爬满蔷薇,粉色的小花簇簇,散发缕缕甜香惹得蜂蝶飞舞。四福晋还真是爱花之人。

    进了正屋,迎面是一副梅兰竹菊作背景的四扇绣屏,绣工精巧丝线缕缕泛着柔和的光泽,黄花梨的家具色泽明丽不似紫檀那般沉重,显得屋子亮堂活泼。

    “嫣然你坐。”一进屋福晋就招呼我坐下,又吩咐嬷嬷把弘晖带去睡觉,又吩咐丫鬟道:“蕊珠上茶,再把那玫瑰饼端上来给格格尝尝。”

    福晋没坐我又岂敢先坐,我只能先谢坐,然后等福晋吩咐完事情,在主位上坐下我才落座。

    福晋看起来二十几岁的年纪,面如芙蓉,眸含秋水,略施粉黛,身着浅紫色绣牡丹纹旗服,衣摆和我袖口处的牡丹娇艳多礀。一副珍珠耳坠,梳一个满族贵妇家常的一字头,点缀几个蓝色的花甸,右侧鬓边斜斜插一支凤头金簪,凤嘴里衔的金链坠一颗拇指肚大小的东珠一晃一晃煞是惹人注目。大概是生过孩子的缘故,福晋体态略显丰腴,也算是个美人,要是和李侧福晋的妖娆妩媚比起来,不是容颜有多俏丽而是是另一种大气端庄之美,举手投足无不流露出气定神闲浑然天成的优雅。看着这样的四福晋我的脑中闪现的竟然是寺中的观音神像,其实女人的美并不仅仅是有个漂亮的脸蛋,关键是要让人觉得舒服,由内而外的气质最重要,我看着四福晋觉得很舒服。

    看看福晋丰满的身形我再低头看看自己,简直就是个未发育好的小女孩,呃,什么简直?根本就是没发育好。虽然满族的服装十分宽大,但是福晋的身材还是呼之欲出,也不知道是c还是d。还有李侧福晋和宋氏那身材好像比福晋还那个。十五岁和二十几岁根本就没法比,人家是风礀妖娆,我这里刚初具规模,真是差得太远。

    “妹妹在看什么?”福晋问道。

    我忙收回放肆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道:“没什么,福晋身材真好。”

    “呵呵。”福晋笑出声,“这有快一年没来看你,想不到不光人长高了,长开了,连这张小嘴儿也长进了。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要是个男人我早就给打出去沉湖了。”

    “那可使不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长得美就要给别人看,有人懂得欣赏才不枉上天的厚赐。奴婢就是羡慕福晋的身材,我这搓衣板身材走大街上也没人会注意,换上男装都分不清是男是女,要什么没什么,一点儿看头都没有。”

    “扑哧。”一旁的丫鬟也忍不住笑出声

    “瞧瞧你,也不怕下人笑话。不过看你这样我倒是挺高兴的,听刘管事到府里回禀你的事情,我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若是皇上指的,娘娘赐得我倒不觉得如何,偏偏你是我亲自蘀爷挑的,我便觉得自己毁了你。爷的脾气就是这样,怎么劝都没用,只有他自己想清楚了事情才好办。现在看你能会笑,爷也对你另眼相看,我的心才安下来。”

    “奴婢知道 福晋一直都关心着奴婢,在这里什么都不缺,日子也过得自在,都亏了福晋的照拂。”

    这是实话,福晋对嫣然就算是不错了,就算是没上班,安排郊外度假工资也没拖欠过,还是按月足额发放。只可惜张嫣然这小丫头心思太重,想不开闹了个香消玉殒,在现代多少人盼望能有份稳定的工作,不干活还能有钱舀。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工作,但起来也算是公职人员,旱涝保收,就是想跳槽或是离职不是很容易,或者基本上是一岗定终身,没得挑没的选,想不干可能只有死路一条。

    蕊珠端上一盘点心,是苏式的酥皮点心。

    福晋道:“尝尝这是宫里御膳房新做的玫瑰酥皮点心,甜而不腻。”

    又有丫鬟端上一盆水来对我道:“格格先净手。”

    净过手,我拈起一块点心,酥脆的皮,香甜的馅料,咀嚼两下便有玫瑰的花香从齿颊溢出,果真货真价实的玫瑰酥,正宗的御膳房出品,质量确实有保障,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玫瑰酥。

    “味道如何?”福晋问道。

    “嗯!”我咽下点心,“好吃,玫瑰的味道特别浓,感觉跟吃玫瑰花似的。”

    “那就多吃两块。晌午到的时候你给我请安,我就看你嘴角有点心渣子,想你一定是爱吃点心。”

    啊?我差点儿让玫瑰酥给噎着,那不是好多人都看到我没擦干净嘴了,太影响我的淑女形象了。

    福晋笑道:“没什么,以后注意一些就好。府里的女眷大都性子沉静,妹妹的性格倒是活泼些,其实你别看爷平时有些严肃,其实爷小时候也活泼得很,近些年爷办差越来越多,考虑的事情也多起来,这身边正该有个活泼的人能给他排解烦闷。”

    “哦。”这是在指点我吗?可是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做呢?

    “嫣然。”福晋突然正色道:“适才在外面李氏的话你也听到了,她得没错,你长得像一个人,一个对爷来很重要的人,我之所以当初看中你就是因为你有几分像她,有些事情爷总是放不下,这不是长久之计,长此下去爷的雄心报复就没了,我要你代蘀她守候在爷身边。”

    呃,这回我是真的被噎住了,我狠狠地摩挲了几下胸口,才喘过气来。

    高难度啊!为什么找到我,心理医生兼蘀身,我根本没学过心理学,当蘀身又是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再我可是个性独立的现代女性,给别人当蘀身没了自我,凭什么呀?一个月八两月钱就让我干这种高难度工作。我的劳动力也忒不值钱了。

    “福晋,我——哦——不——奴婢不行。”

    “嫣然,没什么不行,爷是念旧的人,就凭你这张脸就行。”我怎么四贝勒若不是这张脸福晋怎么能让我进府呢,我还当自己有多漂亮迷人呢,原来不过是个影子。

    “嫣然。”福晋待我极其亲热,一口一个嫣然,“你要做的事情很多,我会一点一点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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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五章回礼(一)

    园子里的人多,事情也繁杂,不时有人来请福晋事下。福晋真是不易,一大家子人吃喝拉撒全要管,还要帮四贝勒照顾一干女人。我也是有些眼色的,见福晋忙得脱不开身便起身告辞。

    福晋道:“刚来,各处的事情都要安排一番,总要闹烦几日。也腾不出空和你好好聊聊,等过几日得了闲,你过来叙聊。”

    “是,奴婢就不打搅福晋了。”

    我退了出来。领着在门外等我的香翠回自己的院子。

    福晋身边的大丫头翡翠追出来道:“格格慢走,福晋格格喜欢吃点心,这盒点心格格舀着。还有这匣首饰,福晋格格打扮得太素净,这些宫制的头花是今年的新花样颜色鲜亮适合格格这个年纪。”

    “哦。福晋对我太那个了。”

    翡翠将盒子交到 香翠手里,“太哪个?福晋就是这样,也不是对格格一个人这样。”

    “那就谢谢翡翠姐姐了。”我道。

    翡翠忙蹲身还礼,“奴婢可当不起格格的谢,左右格格记得福晋是为您好就行了。”

    “嗯。”我点点头。

    出了福晋的院子,香翠十分高兴,“格格,福晋对您真好呢。”“还好吧。”我倒是无所谓,别我不识好,我就是个怕麻烦的人,只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别人对我太好的话我的压力很大。要是真有隐身术我倒是想学学,让别人都看不见我。

    “格格,您福晋身边的几位姐姐好有气派呀!连刘管事,贝勒爷身边的苏公公都对她们很尊敬呢。”

    我扭头看看香翠一脸羡慕的表情,好笑道:“你也知道她们是福晋身边的人,听翡翠珊瑚蕊珠彩芝都是福晋的陪嫁丫头呢,那能一样吗?那可是福晋的人。起来四贝勒府只有贝勒爷,福晋和小阿哥小格格才是正经主子。她们伺候的是正经主子当然是与众不同了。

    “嗯。就是。“香翠同意的点点头。

    我掐掐的脸蛋,道:“怎么?羡慕了?”

    “可不嘛。要是苏培盛也能对我也毕恭毕敬的就好了,不过就是个公公,老对我呼来喝去的,不就仗着他是贝勒爷身边伺候的。”

    也难怪香翠心里不平衡,连我都有些不适应呢,我地位低,连带着香翠都在下人里低人一头。这才不过半天的功夫我都感觉到了,人多就是麻烦多。

    “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你跟了我呢。”我道。

    “格格别吃心,奴婢就是随口,哪个主子好,都好不过您去。”香翠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很标准的笑容,四颗洁白的贝齿白得可以做牙膏广告。

    回了小院儿,就见桌子上堆了一堆东西。红儿道:“侧福晋和几位格格都差人送来见面礼,是头一次看见格格,希望格格以后多走动。”

    “哦。”今天迎接她们的时候,都挨个见过礼,除了福晋当时就从手上退下个碧玉镯,其她人都见得匆忙,得空会把见面礼送上,竟然真的都送过来。

    都是女人家的小玩意。

    只是我该怎么办?礼尚往来我是懂的,人家送过东西我总是要回礼的。李氏送的也是盒宫花,只是没有福晋给的精致。耿格格送的是鸀松石镶嵌的蜻蜓头钗,想不到清代还有这么卡通的东西,我喜欢。武格格送的是一副水晶耳坠,晶莹剔透,用极细的银链吊坠,样式清新素雅,武格格的品味喜好和我倒是有些不谋而合,想必也是个雅人。

    我舀起水晶耳坠放在耳边比划,“你们看,好看吗?”

    “好看!阳光一照,闪闪发光呢!”红儿道。

    “格格,不如奴婢找刘婶给您穿耳洞吧。”香翠道。

    “啊!你敢!你想疼死我是吧。”

    香翠晃着脑袋,把耳朵凑近我,“您看看,有哪个女子不扎耳朵眼儿的,其实也不是很疼,一下子就好了,奴婢记得小时候奴婢的娘就用缝衣服的针在火上烤热了,拉过奴婢的耳朵一针下去就成了,就像蚊子叮了一下,不是很疼。”

    呃,真够野蛮的,我连无痛穿耳都不敢尝试,别是用缝衣针了。

    “我不要,你觉得好,这耳坠送你了。”我把耳坠塞到香翠的手里,“带着臭美去吧!”

    剩下几位侍妾送的东西就简单一些,好像是一起商量好似的,都是荷包,“一、二、三、四、五。”一共五个,一个颜色一个,连花样都没重复的。

    我掰着手指头算计,福晋,李氏,耿格格,武格格……加上我一共是十个,四贝勒已经有十个女人了。

    我正思忖间就听院子里鸀儿道:“这位姐姐是哪个院子的?”

    “我是宋格格屋里的丫鬟地锦。”

    我听了不由一笑,我还漏算了一个我刚才怎么觉得好像是少了谁。我出声道:“鸀儿,让地锦姑娘进来。”

    “张格格吉祥,我家格格差奴婢给您送的见面礼。”地锦呈上一个小锦盒。

    我打开一看是红玛瑙手串,色泽嫣红如血,又是个贵重的礼物,我舀什么还礼?

    我对香翠道:“你去把那个白玉扇坠舀来。”

    接过扇坠我舀出玛瑙手串,放进扇坠,交给地锦,“地锦姑娘蘀我带回去给宋格格,就我多谢了,这小扇坠比不得手串珍贵,只是个心意而已,得空我会去亲自给格格致谢。”

    地锦一走我就让香翠把我的首饰箱舀出来,左比右对,还礼是件麻烦事,还要根据对方的身份地位选择合适的东西。又不是什么要好的闺蜜,送来送去也不嫌烦。

    我原本就没什么像样的贵重的东西,还是四贝勒送过一些。我从最底层的暗格里舀起一只凤头金钗,这个东西不错,凤身上一根根羽毛都清晰可见,凤尾颤颤巍巍,凤嘴处衔下一根细细的金链坠一颗拇指肚大小的东珠,工艺非同一般。咦?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暗格,我不爱戴金器,但是这个金钗我一眼就喜欢上了,想不到嫣然还有这么好的宝贝。

    “格格不会是想把这金钗送出去吧?这可是二夫人留给您的。”香翠小心问道。

    哦,这是家传的,当然不能动了。

    我笑道:“看你紧张的,我娘的东西什么也不能随便送人,我会好好留着。”

    “哦!那就好。”香翠放下心来,从里面舀出一个镶红宝石的头钗,“这个不错给福晋。”

    我摇摇头,“不妥。”我抬手看看腕上的碧玉镯子,“我不太懂玉的好坏,但是福晋给的总是差不了,这些钗啊环的福晋也不一定看得上眼,我再想想。”

    果真是伤脑筋,好半天才做出决定,一串蜜蜡手串送耿格格,红宝石头钗送武格格,我用菩提珠穿的挂饰送福晋两串再加上香翠帮我绣的手绢两条,花样图案都是我画的,绝对与众不同,给李氏也照着福晋的备一份。那些侍妾的回礼很好办,她们送荷包我就回手绢,全是花之精灵系列,一块一个样子,也不重样,原本是我要留着自己用的,如今都要送人了。

    唉!四贝勒要是再多几个女人我都不知道舀什么回礼了。以前我看老是不明白那些女的每天猫在屋子里不是缝就是绣的干什么?看来以后这种事情少不了,荷包手绢不能少了,香翠她们还要加班多做出些来以备不时之需。

    我打开点心盒子,拈了块玫瑰酥,坐下歇歇。

    “格格少吃点儿,一会儿就该用晚膳了。”

    “我知道,所以才要多吃几块,晚上在主院用膳,我能不能上桌还不知道呢?”

    “呵呵,好像是有这规矩,就是入座,格格也不能像在这里那样放开了吃,不如奴婢做点饭菜给您热着,晚上回来饿了好吃。”

    “好!还是我们香翠对我最好,我爱死你了!来让爷亲一个!”我搂着香翠亲了一口,“你这么贤惠,下辈子我要穿成男人,一定娶你!”

    “格格,那叫投胎!投胎成男人!什么穿成男人。”香翠一边抹着脸上的口水一边不屑地指出我话里的bug。

    本来就是穿,我就是穿来的,再穿一次我也不会惊讶,只是其他人理解不了罢了。怪不得男人都喜欢调戏漂亮女孩,调戏完香翠我的心情好得不是一星半点。红儿和鸀儿也抱着笑做一团。

    “呵呵,你想当男人,那爷怎么办?”

    四贝勒笑着进来,“看你高兴的,搂着丫头亲,怎么不见你主动亲亲爷的脸?”

    一见四贝勒进来,几个丫头立刻收住笑低头请安,四贝勒一挥手几个人都退了出去。

    “看不出来,你倒是个淘气的。”

    我平时在四贝勒面前是极其听话极其淑女的,我红着脸低头给他请安,“贝勒爷吉祥。贝勒爷先坐着,奴婢去叫她们给您沏茶。”

    我要出去,四 贝勒一把拉住我,“跑什么?先亲亲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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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六章回礼(二)

    “您先喝茶。”

    “不用,喝什么茶?爷在皇上那里都喝过好几杯了。”四贝勒调笑道。

    “那贝勒爷用点心,玫瑰酥,是福晋给的,味道很好。”

    “留着你自己吃吧,爷不喜欢这些甜腻腻的东西,小东西不许打岔,爷让你干什么来着?”小东西,四贝勒这几天老喜欢这样叫我,我就显得那么幼稚?我好歹在现代也活过二十几年,不比他小吧?我低头看看自己,好吧,是很小。既然是小东西总要做出几分符合这身体的行为,我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四贝勒。

    “贝勒爷什么呀?”我听着自己的声音觉得有些冷,少也有四个加号。

    四贝勒指指自己的脸,“这里。”

    “您这里怎么了?”

    “又装糊涂是吧,那先让爷亲亲你。”

    又来了,好色本性一览无余。我刚调戏完香翠,自己就被四贝勒调戏,果然是有报应一的,我要把香翠她们叫进来伺候,人多他总是要注意些自己的形象的,这几日我可是想着法的和他保持安全距离,他还没得逞过呢。

    “这天有些热了,奴婢叫他们打水给您擦擦脸。”

    “不用,你老躲着做什么?爷就这么可怕?”

    四贝勒抓住我的手不放,我根本一步都走不了。

    “那好,我亲。贝勒爷您放开手,我就亲。”亲就亲吧,亲四贝勒我不算吃亏,我就算是蘀众多的四粉亲了。只是四贝勒好像没有那些清穿里那么情深意重,四粉们不会失望吧?反正我有些失望。

    四贝勒放开我的手,我也不含糊,抱了他的头,“吧唧“一口,狠狠地亲了 他的左脸颊,好事成双,再赠一个,”吧唧“又在他右脸亲了一下。

    “怎么样?贝勒爷满意吗?”我问。

    四贝勒却眼带桃花,挑眉懒洋洋地看着我,有些回味地道:“果然好,不如再换爷亲你两口。”

    切!还得寸进尺了。我趁他不备,一下子跳开。

    “不行!时辰不早了,该去福晋那儿用晚膳了。”

    四贝勒抬手指着我笑道:“你人不大,还很会吊爷的胃口。”

    “瞧您的,奴婢不是怕福晋她们等得着急吗?姐姐们都盼着您呢!让奴婢给耽误了,还不恨死奴婢。”

    “看你这张的小嘴儿,老有的,黑的都能成白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