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强缠,宝贝前妻 > 强缠,宝贝前妻第15部分阅读

强缠,宝贝前妻第15部分阅读

    终归,她还好好的活着,有朋友有家庭,那么即便有那么阴暗的童年,对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切的一切,放在生命面前,它根本就不足为道。

    李雨薇的眼泪如晶莹的水晶,颗颗滚落,掉在白色的床单上,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似乎太过灼热,让江睿臣一瞬间觉得,眼睛都被她灼痛了。

    徐爷爷似乎有些吃惊,他们十多年没见过面了,她一开始外出上学的那几年,他们一直靠古老的书信联系,后来搬家,他保留美好的愿望,希望小丫头忘记小时候所有的不开心,因此狠心跟她断了联系,没想到,如今再见,却几乎变成了永别。

    徐爷爷反手握住李雨薇冰冷的小手,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璇丫头,这些年,你过的好吗?”徐老爷子知道,他的存在就代表着她的过去,所以后来他虽然在c市定了下来,也同样知道她就在c市,他虽然心间有记挂,也会常常想起这个固执又倔强,却真正善良不容易的姑娘,可为了她能有崭新璀璨的新生活,他却终于还是没有再跟她联络。

    李雨薇一边无声的掉眼泪一边连连点头,“我很好,爷爷,这么多年我都有听话,少了恨,忘记了怨恨他们,我真的快乐了很多,我结了…我是说,我过的很快乐,交了两个很要好的朋友,她们对我很好,给了我很多的帮助,我现在很开朗,没有再使劲儿钻牛角尖了!”李雨薇能够在感情上一直原谅林焱,除了有些喜欢,就是对徐爷爷曾经对她开导的最好实践。

    他说,“少一些抱怨,多一些宽容,会好的!”

    她真的有听进去!

    徐爷爷看着李雨薇,似乎很是欣慰,他连连点头,“那就好,你是个好孩子,应该有自己新的生活!”

    说完,略显吃力的扭头对着江睿臣说,“睿臣,璇丫头是很好的姑娘,你一定要好好对她,知道吗?”他也忘了问,李璇怎么会变成李雨薇,不过,即便记着又能怎样,他实在是没有那个多余的精力了,他很累!

    江睿臣点头,“是的,外公,我会对她很好很好的!”

    徐爷爷吵着见李雨薇,是觉得自己大限快到了,这会儿,儿子女儿,孙子孙女全部的亲人都在,心愿也算是了了一桩,忽然就有些乏了,他让大家都出去,说:“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你们都出去吧!”

    李雨薇不想出去,被江睿臣硬拉出病房。

    医院的花园,江睿臣让李雨薇坐在一条竹子质地的长椅上,他的外公生病,他的难受不亚于她,可生老病死,这是没有人可以控制的悲催的事情,外公的心愿是看着他和美琪结婚,他们尽量满足他的愿望就好,遗憾有,可终归他们改变不了什么。

    这一步,每个人都要经历,真的是人力微小,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

    “别哭了!”她不说话一直坐在哪里无声的掉眼泪,连他看着也呼吸困难起来,心底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怎么能那样做,你知道欺骗一个老人的感情是多么可耻的事情么?”更可恨的是,她居然参与其中,她骗了她最爱最敬重的徐爷爷,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当然知道,他知道欺骗不应当,可那是爷爷最后的愿望,他怎么能够不让他如愿以偿。

    他不说话,李雨薇就一直掉着眼泪质问:“为什么你这么残忍,你早知道十多年前我住在哪里,你明知道徐爷爷对我多么重要,可你却让我跟你一起欺骗他,你到底为什么对我如此残忍,为什么?”

    说到最后,李雨薇的拳头一下一下挥到江睿臣的胸膛之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为什么对我这样狠心!”

    江睿臣对此非常抱歉,他是知道她和外公的过往没有错,但是他不知道这样做会让她难过,他先前还洋洋自得,因为他,他们得以相见,她是会感谢他的,可是…

    现下的状况,他真的不敢再自以为是。

    他将她一双成拳头的手拉住手腕,声音冷冷清清,可任谁都轻而易举听出他飘忽声音之下的悲情。

    “外公,他得了肺癌,晚期!”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想过许多办法,甚至鼓动外公出国,他想要医好外公,他对他很重要,他不想他离开。

    可是外公却不配合,他告诉大家,“我今年七十多岁的人了,活到现在,我看着儿子女儿成家,看着孙子孙女出落的大方体面,到了地下,我可以笑着对老婆子说‘我把孩子们教的很好,你可以放心了’!”

    一家人泪眼朦胧,因为一个老人最后的话语,他们发觉,可以为他做的,真的很少。

    老人又说:“要说呀,虽然不惧怕生死,可睿臣,美琪,如果能活着看见你们结婚,遇到合适能够相伴一生的另一半儿,那么外公即便是现在死了,又有什么可遗憾的呢!我呀,比你外婆和奶奶多活了二十年,我比她有福,我知足了,地下我们相见,我会把你们的状况都告诉她,她也一定会羡慕我的!”

    江睿臣也不想骗人,尤其还是对他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外公,他小时候在外公家长大,他把手教他吃饭、写字、念书,他教给他做人的道理,告诉他为人要正直,要做的端正,如果不是不得已,他才是最不愿意欺骗外公的那个人。

    可,那是外公最后的愿望,既然跟他有关,他想要外公开心,这无可厚非,让她这么难过,确实是预料之外,他没有想到。

    “你说什么?”李雨薇眼角有两颗晶莹的泪珠挂着,正午的阳光特别刺眼儿,照在脸上,皮肤呈现透明的光,煞白煞白的。

    “你说,徐爷爷,肺癌…晚期?”李雨薇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她才刚找到徐爷爷啊,他们才刚刚重逢,她才要好好报答他的教诲和养育,怎么可能,他明明才刚刚七十六岁,他明明身体健朗,他不抽烟不喝酒,每天晨起会到广场上去散步,生活规律,这样的好人,怎么可能会是肺癌,晚期?!

    “不会的,一定是医院看错了,这不可能,徐爷爷是好人,好人就应该长命百岁,这不可能!”李雨薇两只手无助的揪住江睿臣的衣角,情绪有些失控,她大声喊:“江睿臣你告诉我,你是跟我开玩笑的,徐爷爷身体好的很,他没有生病,你告诉我!”

    江睿臣站着,李雨薇坐着,他始终低着头看着她,她泪眼朦胧,噙着祈求望着他,他不忍心,他也试图想要告诉她一个她想要听到的答案,可是不行,她眼睛里的光芒太纯粹,他反而更不应该在此刻欺骗她。

    他没 有说话,只抬手将她的脑袋压着靠在自己的腹部,那里很快被泪水濡湿,他轻拍她的后背,想要安抚,可此时此刻,安抚的话对他们来说都太过残忍,他说不出口。

    两个人沉浸在即将失去一个对他们很重要的人的悲伤中,没有人发现,高楼的转角,女人握着手中的相机,脸上的笑容,特别阴森。

    ==

    林焱气冲冲的回到公司,周子轩难得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邪乎乎的坐在林焱的办公室等他回来。

    林焱火气大,进了办公室先是抬起一脚踹飞写字台,而后噼里啪啦把一叠摆放整齐的文件抬手间台风扫尾般扫到地板上。

    周子轩夸张的啧啧两声,“欲求不满?还是吃炸药了?”何时见过一向随心所欲的林三少这样情绪消极,真是稀奇。

    林焱不说话,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搭在办公桌上。还是气呼呼的,可好歹终于不再乱砸东西了。

    周子轩走过去,点一个烟递给林焱,林焱本能的想要拒绝,后一想,管她的,那该死的女人一点儿良心都没有,他凭什么因为她不喜欢烟味而稀少碰烟。

    把烟拿过来夹在两指间,眉宇皱着狠狠地吸一口,继而重重的吐出一口浓烟,莫测的情绪瞬间被缭绕的烟雾遮挡,如云如雾,深沉莫变。

    “你让我查的,这资料,自己去看!”周子轩递烟本来也是试探动作,没想到这家伙真接了,于是心下明白,不对劲儿,而他,还是尽快撤,省的无辜扫到台风尾。

    林焱只看了一眼那沓资料,并没有亲自去翻,而是直接问周子轩,“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么?”

    周子轩:“…。”大哥,什么是对你来讲异常的?

    “似乎没什么,李羽西和她母亲十年如一日待在摩洛哥一个小镇子,正常人的生活,没什么特别的!跟国内也是回国的前一阵子有接触,但具体跟谁,暂时还没有消息!”说着,吸一口手中的烟,吞云吐雾,两个人都把自己的情绪很好的隐藏在浓浓的烟雾之下。

    “至于江睿臣,打小成绩优异的好学生,简历完美挑不出瑕疵,十岁之前待在v市外公家,十一岁之后全家移民至意大利,今年刚刚回国,在自己的一家建筑设计以及开发的公司上班,事务所成立于两年前,他是公司的法人,虽然时间尚且不算长,可势头已经直逼许泽润那家,目前在c市算得上是两足鼎立!”

    林焱这会儿暂时忽略了李羽西母女的不对劲儿,他现在更在意江睿臣这个人,因为忽然涌上脑顶的他娘的莫名危机感,而这种感觉,着实的让他着火。

    如果他没有记错,上次跟李雨薇在咖啡店差点上报纸的男人就是他,而当时他让周子轩压下了那事儿,昨天晚上,他看到的也是他,李雨薇刚刚进门,他刚刚走,那么,昨天根本就是他送李雨薇回家的。

    “不过,对江睿臣感兴趣的,似乎不止是我们!”周子轩在调查资料的时候同样遇到一拨人,没看明白哪里的势力,隐藏挺深。

    “哦?”林焱再吸一口烟,烟雾下的眉眼,斜向上翘着,“怎么说?”

    “具体谁的人还没有主意,唯一能确定的,关系网密集程度,不再我们之下,对了,这个江睿臣,跟意大利黑道似乎千丝万缕有点儿关系,具体的查不到,有人拦着!”这个城市除了林家,关系网可以通天的只有许家,可据他观察,这次跟许泽润没有关系,至于阻拦他继续查下去的人,没有错应该是黑手党那边的势力,靠之,逆天了,瞧着普普通通一个人,居然有黑手党罩着,真是…

    林焱斜勾了一下唇角,脑海当中闪过许泽润和李雨薇相拥的画面,一瞬又换成李雨薇和江睿臣一前一后,情绪看不透彻的画面,暴躁的脾气一涌而上至双手,“嘭”,刚硬的拳头下一秒突兀的砸在了办公桌上。

    周子轩:“…。”神经病呀,好好的搞什么自虐,丫的以为自己拳头是钢筋混凝土做的?

    “李易男!”林焱咬牙切齿,“他妈的,该死的女人太能折腾了!”从最早的许泽润到后来的张嵩研直到现如今的江睿臣,该死的竟是给他惹了多少的情敌?

    “李易男?”周子轩想了一下瞬间顿悟,“是他,没错,就是他正在调查江睿臣!”之前模模糊糊,林焱一提,他倒是想明白了,李易男压根儿跟许泽润穿一条裤子,就是这伙人没跑了。

    许泽润,林焱冷笑,十年前的手下败将,这是要开战了么?!

    至于江睿臣,黑手党罩着的是吗,那就走着瞧。

    ==

    林焱当晚故意稍微迟了一点回家,存着有意试探李雨薇的心思,可没想,人家根本就没有回来。

    林焱自己心里清楚,在医院对李雨薇说的话只是一时气话,并没有真动了跟她离婚的心思,就是吓唬吓唬她,没想到该死的女人根本不吃那一套。

    靠之,等着看他回家怎么收拾她,他对她愈发宽容,她倒是没脸没皮的愈发不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只是林焱没有想到,偌大的房子,李雨薇竟然不在,林焱胸口的火气顿时急促涌上双手,周子轩方才替他包好绷带的手再次与硬硬的墙壁碰撞,一时间火花四射,血液从干净的白色绷带渗透出来。

    从口袋里翻出手机,一号键拨给李雨薇,一开始还有嘟嘟的声音传来,后来干脆关了机,只有固执僵硬的女声告诉他,“你拨的电话已关机!”

    “哗!”跟李雨薇情侣款的新款的手机霎那间抛物线姿态撞到墙壁上,反弹回来,落在地板上,手机的电源和后壳完全整个儿分家,可见林焱不是玩儿虚的,是货真价实用尽力气摔的。

    越想越不顺心,越想越觉得李雨薇不是东西,一抬手,古董花瓶乌溜溜滚到地上,裂成无数片,声音清脆。

    似乎这样仍然不满意,一抬手一挥臂,茶几上的水晶水果盘,各式各样的水晶小玩意儿,一件一件悉数滚落在地板上。

    没多久,客厅内被折腾的乱七八糟,能砸的不能砸的,统统被林焱扔到了地板上,可瓷器儿,水晶,玻璃碎片“叮叮砰砰”的声音依然没能让林焱的情绪好转,他一屁股颓败的坐到沙发上,胸口堵着一团火,有种想要杀人的感觉!

    林焱回到家约莫一个小时,屋内传来门铃响动的声音,林焱以为是李雨薇忘记了带钥匙,瞬间从沙发上蹦起来,胸口的一团小火苗噗哧噗哧往上涌,让他恨不得咬断李雨薇的颈动脉。

    只是,他以为的李雨薇,此刻根本没在门外,而门外的人,他瞪着大门口笔直站着的白色身影,并没有因为不是此刻让他恼火的当事人,而语气好听多少。

    “你怎么来了!”态度不是特别好,脸臭臭的,虽然语气刻意掩饰了一些,但脸上表现的,就是一副不欢迎她的样子。

    “给你送样东西,你看了肯定就会明白我的来意!”女人的声音很嫩,水当当的很有魅惑力,“别人不小心拍到的,我担心你,特意这么晚给你送来!”。

    女人是李羽西,她找林焱,仅仅是送几张照片附带一句话,她小心翼翼的,声音似乎带着讨好,说:“这不是第一次我在医院看见她!”

    一句简单的话语,包含了万千中含义,只看他林焱怎么想了。

    李羽西做完自己该做的事情,未做停留转身离开,事实上,她并没有多么想见他,来这里,也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地,并不像她平常表现出来的那样,似乎对他有意。

    她的爱情,从来就不属于他!

    “西子姐!”林焱望着一身白色,背影萧条的李羽西,突然滋生一种对不起她的感觉。

    李羽西回头,脸上挂着笑容,笑容在这个有风的夜晚,显得特别妖娆。

    “不用谢我,等你心情好的时候我再过来!”李羽西说。

    李羽西打车过来的,因为害怕别人看见,所以让出租车司机先离开,而这一片又是别墅区,一家跟一家相隔着一段距离,最近的公交车站距离这里也要大约半小时的路程。

    不过没有关系,她在小镇上住的那些年,这样的步行对她来讲小菜一碟,所以心想着,走走就到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在公交站台眼看就走到的时候,一辆豪华的奔驰轿车突然停在她面前,没等她缓过神,一条裹着黑色西装的手臂将她拉进车内,下一秒,一具男人的身体将她压在身下。

    她吓的喊叫,怎奈敌不过男人浑身的蛮力,男人一条手臂轻而易举勒在她的脖子处制止她的喊声,一只手迅速探到她的裤子下面,隔着薄薄的布料做过分的事情。

    “这么多年,老子似乎还是最喜欢你这样的!”男人眼泛滛光,怎么下流怎么来。

    “求你,我求求你,看在我爸和李易男的份儿上,求你放过我!”李羽西吓傻了,这个人是她的噩梦,躲了这么久,她不是为了他,不是为了被他侮辱才回来的,李羽西哭着求饶,眼泪一瞬间跌落眼眶。

    “晚了,当初勾引我的时候就该料到如今的结局!”男人邪佞的抽开皮带绑住李羽西的双手,一把扯掉她清凉的衣裤,破门而入。

    女人的哭喊声,渐渐嘶哑如破锣,终于,慢慢消失在郊外辽阔的夜幕之下。

    事毕,男人餍足的从李羽西身上爬起来,提好裤子系上皮带,慵懒的靠着后车座斜睨李羽西一张苍白的脸。

    前面仿佛自己是空气的司机,这时候打开前后座之间的挡板,递给车后座的男人一根烟,这是后座的男人多年来的习惯,玩完每一个女人,不管什么情况,都会悠闲的吸上一根烟。

    男人接过来,吸一口,浓浓的烟雾顺势喷在李羽西的脸上。

    这样的场景李羽西不陌生,以前就是这样,这个变态,仗着自己有点儿势力,上女人从来不避讳别人,根本就不把女人当回事儿。

    李羽西恨,如果不是林焱,如果不是他们一家,她不会跟这个男人有牵扯,更不会被他如此不当人看。

    李羽西心底的恨意通过眸底的光迸发出来,她冷眼望着男人,恨恨的说:“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男人邪乎的吐口烟圈,斜眼望着李羽西,压根儿没当回事儿,只越过李羽西伸手拉开车门,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推下了车。

    车子在李羽西跌下去的瞬间启动,两管黑烟模糊了李羽西的视线,似乎是男人对她的嘲笑,多大点儿本事,想要报复他,真是会说笑。

    李羽西身上的衣服被男人的禽兽行为折腾的乱七八糟,她不敢回医院,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解释,她怕母亲看见她这个样子伤心到绝望,她现在只有母亲,她不敢冒险。

    她就那么坐在地上,有些无助,有些迷茫,可她不愿意自此放弃,这个该死的世界对她太多不公平,她要报仇。

    起身,一身白衣还是被男人折腾过的那样乱七八糟的样子,裤子下面的尘土也没想要去清理,就那样,与往常整整齐齐截然相反的邋遢样子,走向刚才过来,与回医院相反的方向。

    她要回头去找林焱,他们需要谈一笔交易!

    交易,仅此而已,就像他们从小到大所谓的交情,他觉得对她好,他觉得自己曾经爱过她,其实,那只是一场心思不善的交易!

    简单,如是!

    没写到离婚,明天应该能到!大部分都是晚上在修改,有bug一定记得告诉火火,群啵!

    正文 063扳倒李家,签字离婚

    章节名:063扳倒李家,签字离婚

    林焱因为李雨薇不回家不接电话,心情已经是烦闷,糟糕的不得了,又因为翻看了李羽西拿来的照片,以及她的那一句,“这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里看见李雨薇!”

    他的心情更加暴躁,他不等了,他要去问问清楚,不是第一次跟江睿臣去医院是什么意思。

    他不想错怪了她,所以当面问清楚,这样才是对大家都相对公平的决定。

    林焱于是顺手拿了车钥匙,十月的夜晚,他因为焦虑,只穿了单薄的衬衣,他要去找李雨薇,他们才应该是最为亲近的人,为什么她的事情总是要瞒着他。

    是他不好,一开始错怪了她,自以为是的认为她去医院就是找李羽西的不痛快,后来仔细寻思,江睿臣也在那里,她是被他找去医院的才对。

    可是这个认知没有让他的心情变好,而是更差,江睿臣就像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儿,上次照片的事件虽然没有掀起波澜,他后来也知道,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所以应该是记者的捕风捉影。

    那么这次呢?

    周子轩说,医院里住着江睿臣的外公,而她,居然为了一个糟老头而不惜跟他翻脸。

    难道,江睿臣比他还要重要?

    不行,他不服气,凭什么,他们认识十多年,更是相濡以沫七年多的夫妻档,可她和江睿臣呢,他们才只有几次的见面经历而已,他怎么会比自己还要重要。

    这不科学,所以,他要去医院把她带回来。

    只是林焱没想到,他才拿着车钥匙出门,距离车子还有一两步,李羽西苍白破败的身影,就那么直直的撞进了他的眼中。

    他的步伐不由的停下来,整个人有些僵硬的站在车门跟前忘记了反应。

    李羽西的状况似乎很糟糕,裤子跟撕碎的布条差不多,衣服很乱,长发遮住半边的脸儿,门口壁灯的光是橙黄|色的,可却没有让她白刹刹的脸色看着好一些,嘴唇高高肿起,他离得很远,可依然看见了她唇角的血丝。

    不用多想,她方才经历了什么,一目了然。

    林焱不知道是不解,还是不敢太大动静让李羽西情绪崩溃,毕竟,她是给他送照片才遇上的这种悲惨对待。

    他慢悠悠走过去,没说话,打开大门让李羽西进来。

    李羽西也不说话,更没有哭,情绪很平静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在他开门之后,一步一个脚印的朝屋里走去。

    林焱跟在李羽西身后进屋,到厨房给李羽西泡了一杯牛奶,牛奶很热,李羽西捧在手里紧紧掬着,手背上的青筋喷张,身体依稀有些发抖。

    林焱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一向不善于说好话安抚别人。

    如果说,不久前李羽西平静讲述的,关于这些年她受到的非人待遇,对林焱来说更像是遥不可及的故事,那么如今眼前的鲜血淋漓就像是现场直播,让他有了切身的感受,让他的心情一时半会儿无法平静。

    李羽西不哭不闹,似乎已经平静的接受了现实,她捧着牛奶杯,就着杯沿把依然滚烫的牛奶全部倒进腹腔,而后伸手用手背噌一噌唇角,开口道:“我不需要同情!”

    缓缓放下玻璃杯在茶几上,继续道:“这么晚还来你家,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跟你谈一笔交易!”

    李羽西的话像是一枚核弹,投在林焱的心湖,让那本就不平静的湖面,更加波涛汹涌。

    在他眼中,李羽西太反常,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西子姐,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成?”林焱说。

    李羽西斜唇勾笑,道:“我说过了,我要的不是同情。而倘若我们之间还有一点点小时候的恩情,帮我处理一个人!”李羽西说着,再次反常的勾笑,“罢了,哪儿还要一丝小时候的恩情在呢?我在做什么白日梦呢,当真是好笑!这样吧,我这样说好了,李雨薇,用李雨薇,咱俩做一笔交易!”

    林焱深刻的眉骨不自觉的皱了一下,他不喜欢这个提议。

    他的态度,李羽西清楚看见,于是愈发自嘲的勾唇:“不爱听?那我说的好听一点儿,李雨薇推我下楼,在病房踹我一脚,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如果我想要告她,她不用坐牢,只是配合警察带过去协助调查,我想大概也是你不想看见的,况且,你觉得,如果她真的被带走,会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恨你?!”

    李羽西边说边看林焱的脸色,瞧着他只是皱眉,似乎并没有对她的说法动容,于是又说:“更何况,这个城市除了你林家,别忘了还有许家!”

    林焱抿唇,不耐写满眼眸。

    “你在威胁我?”林焱反问。

    李羽西摇头,“三林,十年的时光,何至于让我们变的这么陌生?我知道因为今天我的话你会更加疏远我,可是我不后悔,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肮脏的不得了,我怎么还能要求你如十年前一样那般真心的对我?我也知道,李雨薇是在你心里是不可以被别人碰触的部分,可是三林,我只想报仇,这对你来说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为何不能帮我一把呢?!”

    林焱皱眉想了想,“你说吧!”就当是最后一次,他们欠她的,最后一次,还清了,就再也不要相见了,虽然对她很残忍,可李雨薇为此几乎跟他闹崩,还是算了,他实在不适合面面俱到。

    “李家!”李羽西眸底一瞬间升腾起浓浓的恨意,怎么都化不开,“我想要李家在这个城市彻底消失!”

    林焱诧异,她这样,跟李家有关?

    李易男?

    不,据他所知,李易男是圈子里最不好女色的其中一个。

    那么,“李博轩?”林焱脱口而出。

    李羽西没说话,可她眸底愈发浓的化不开的雾气,让林焱确定了自己的推测。

    扳倒李博轩对林焱来说并不是大事儿,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他不是随便混的,有多少人想要抓着他林家的把柄,他手里就抓着多少人的罩门,这个社会,很现实,尤其像他们这种人,你对人软弱,别人就有可能随时捏死你。

    不过林焱在想,他的最终目地是许泽润,而既然现在决定对付李博轩,那么李易男,应该用什么办法连根拔起?

    “可以,李博轩,我会帮你处理干净!”

    这个圈子就那么点秘密,李博轩,许于,还有他爸林群里,这三个人有一个共通的死|岤,玩女人太过高调,所以,要扳倒他们,其实很容易。不过也因为这样,因为这么多年他们相互牵制,大家没人谁敢先动,所以才维持了表面的平静,那么,就让他来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c市,终归是要有大变动的,一场血雨腥风,在所难免。

    “我可以借用你家客房吗?”李羽西见林焱同意了,回国以来第一个目地终于达到了,那么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养精蓄锐,只要保持清醒的头脑,接下来的一场硬仗,才不会输。

    “我只是不想我妈看见我这样难过,如果不方便,可以给我一千块钱,我去住饭店!”

    “楼上客房很多,你自己去挑一间!”林焱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头脑简单的想,只是借宿一晚,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楼上客房多的是。

    李羽西摇摇摆摆上了楼,林焱却完全没有了去医院找李雨薇的兴致。

    客厅被他砸的乱七八糟,除了沙发几乎没有可以站人的位置,他走过去懒懒的躺在沙发上,打电话给周子轩,周子轩熬夜加班刚刚才躺下睡的迷糊,被电话铃声吵醒,苦逼的只想骂娘。

    “你又有什么事啊!”烦死了,他都快要变成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命的可怜虫了。

    “李博轩受贿,以及他那几个情妇的资料,明天匿名拿到上面!”林焱躺在沙发上,两条长腿翘着搭在靠背扶手上。

    周子轩一愣,但是没有多问,只简单的说一句,“知道了!”

    “至于李易男,他没有看到的那么无害,找找他有什么软肋,留下一祸害,迟早坑了自己!”林焱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人没有缺点,而关于李易男,李家留着他,迟早会成为林家的绊脚石,所以,只要让他抓住机会,他会连带李易男一起扫平。

    ==

    李羽说完话上楼,其实是躲在两层楼之间楼梯,她侧耳,在完整的听完林焱的电话之后,才小心翼翼的上了楼,而回房间就开始打电话,第一 个,当仁不让是打给许泽润。

    许泽润正在跟李易男看江睿臣的资料,应该说是研究,李羽西的电话原本他不想接,可耐不住李羽西一直打,回头想想,李羽西留着还有点儿用,还不急于一时半会儿撕破脸。

    许泽润接通电话,没吭声,安静的听着李羽西能说出什么他感兴趣的东西,如若不然,他懒的在她这边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

    “林焱准备对李易男下手!”如果她没有记错,李易男应该是许泽润的人,那么她便有理由相信,许泽润会为了李易男跟林焱正面开战,而她,最终的目地就是林家。

    既然有本事在摩洛哥找到她,有本事把她带回来,那么许泽润的势力,应该不止是面儿上这么简单,必然是有些本事的。

    “知道了!”许泽润玩味的摩挲下巴,这倒是个有用的信息。

    李羽西清楚,这三个字就是许泽润挂电话的前奏,于是连忙叫道:“阿泽,等一等!”

    许泽润挑眉,邪乎的撩一把额前的碎发,情绪不变。

    “我想你!”这是李羽西饱含感情的话。

    许泽润勾唇,眸底有不屑,没说什么,直接收了线。

    李易男一看许泽润的表情就知道是谁,打趣他道:“出卖美色利用别人,你丫够狠的!”

    许泽润耸肩,“送上门的,不用白不用!”

    “好歹一起长大的,你丫留点儿情面!”李羽西算他一远方远方的堂妹,他替她说一句话,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早在十年前那杯加料的酒之后,那样的货色在我这里就没有任何情面而言了!”所以,她也不无辜,路是自己选的,既然自找死路,也怨不得别人对她只有利用。

    有胆子算计他,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别以为他不说就能当作啥事儿都没有发生!

    李易男夸张的在胸前比划十字架,“好吧,算她有眼无珠招惹了你这个阎王!”

    十年前的事情李易男知道一点儿,当时他们一伙小伙伴开prty,李羽西是他带过去的,可他没想到,那女的居然不要命给许泽润的酒杯下蝽药,后来许泽润气急了,让他去处理,他没办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动声色的给了李羽西一杯有更加恶性蝽药的酒,但是无论如何,许泽润那个喜欢记仇的家伙,终归还是把账记在了李羽西的头上。

    所以十年前李羽西和她妈妈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可碍于林家和许家的地位,终归没有一个人愿意伸一把手帮助她们,而她们不得不背井离乡,被流放到遥远的非洲。

    “话说,当年是谁最后把李羽西给睡了?”李易男很好奇,既然许泽润最后找了别人,那么李羽西呢?

    “我管她去死!”许泽润提起这件事情就生气,好死不死,就只有那么一次真枪实弹,居然给李雨薇撞上了。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回想起来,还得在李羽西头上加一笔,如果不是她,他玩儿归玩儿,总不至于太过火而被李雨薇瞧见,他们俩,也不至于闹到后来无法挽留的地步。

    许泽润懊恼的执起酒杯,猛灌下杯中酒精,眸底的颜色瞬息万变,总有一天,他会重新把李雨薇抢过来的。

    “林焱要动手了,你是第一个下手对象,如何?”许泽润将酒杯放在旁边,云淡风轻的问李易男。

    李易男只稍微楞了一下,虽然跟许泽润是好哥儿们,可其实他不愿意加入他们的战火当中当炮灰。

    许泽润了解李易男,一点儿不像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他把名利看的很淡,只图心情愉快,有逍遥日子过就一切o。

    许泽润在李易男肩膀上拍一把,开玩笑的语气道:“等扳倒林焱,老子许你一生逍遥!”

    李易男流汗,知道他说的真心话,为了李雨薇,这场他和林焱的战争,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止的。

    退一步讲,即便今天不是林焱开战,他,许泽润,很快便会主动出击的。

    李易男懂,也知道自己已经是战火中不可避免的炮灰,因此认命的点头,“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就一孤家寡人,有甚可怕?!”

    许泽润难得正经,“如果我没猜错,第一个被开刀的应该是你爸,你真的不准备出手?”

    李易男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他落马是迟早的事儿,管不了!”就那得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样子,连自己堂弟的遗孀都敢玩儿的男人,迟早有人收拾他,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真的不在乎?”许泽润皱眉,他其实有些看不懂李易男,太清淡了。

    “那你家老太太呢?”他们可是摔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败俱损。

    “都不是什么好人,做了那么多缺德事儿,倒台是三天两后晌的事儿!”李易男曾经亲眼目睹父亲强占自己堂弟的女人,就是李羽西的妈妈,母亲知道后以李羽西威胁,让她乖乖的臣服于父亲,后来父亲色心起,居然终于把爪子又伸向李羽西,同样以她妈妈和上流圈子的诱惑作为筹码。

    两个女人被他们夫妻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糟心的事情,亲眼目睹,是对李易男人生观的挫伤。

    他看不上父母的行事作风,太肮脏,太下作,所以,c市上流圈子少了这两个祸害,应该会干净那么一点儿。

    怪不了他心狠,人生在世,没有人可以一直螃蟹一样横着走。

    许泽润叹口气,他就奇怪了,他们的上一辈,怎么竟是些玩女人不长脑子的主儿,这是中了什么魔障,作孽呀。

    李易男的老爸是这样,他爸和林焱的父亲,不也一样,所以说,c市政界改头换面,迟早的事儿!

    “你呢,如果换成是你家那位,会怎样?”李易男问许泽润,如果今天换做林焱拿他爸下手,他会不会出面帮忙。

    许泽润想了想,“他没有那么多把柄,顶多配合调查保留现在的位置再也爬不上去!”言下之意,不会像李博轩那样,卸职是小事儿,怕会被送进监狱关到生老病死。

    许泽润除了料定父亲的那点破官司出不了大事,他更加知道,林家有林炎,许家有许怡然,他爸顶多被换成一个闲职,不会有大问题。

    “如果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