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殇邪眼底闪过一丝狠光,趁众人不注意,一个闪身略到木倾颜身后,搂过她的腰身就飞身而去,祭璃月踉跄的栽倒一旁,等他回过头时,周围已经没有了那二人的身影。
丑女人!
······
艳阳高照,草长莺飞。木倾颜被夜殇邪愤怒的掳到一个小河旁,脚刚着地,就被他锁住樱唇。
唔——!
双眸猛然等大,木倾颜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眼底的迷茫一闪而过,接着就是熊熊的愤怒火光。伸手推着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抓住反握在背后,男人的力气和强势显露无疑,让他完全挣脱不得。愤怒的抬脚朝他踹去,他却机敏的躲开,二人这样一闹,身子瞬间失去平衡,直接砰的一下子栽倒在身下的草地上。
草香扑鼻,隐隐的还有淡淡的花香,几只蝴蝶从草丛里飞走,惊慌的逃窜到四方。
丫的!好痛!
虽然身下的草地很柔软,倒下来的同时被夜殇邪侧抱着承担了大多数的冲击,但是她还是觉得好痛!
特别是脑袋,有些懵懵的。
这边妹纸还处于状态之外,那边夜殇邪却看准时机一个翻身压在了木倾颜身上,低着头再次锁上了她的红唇。
柔柔软软,这味道,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该死的!他啃上瘾了是不!
妹纸气的对他拳打脚踢,可是她的手脚刚折腾了两下就被他牢牢地给控制住。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如一头饿狼一般撬开她的贝齿,攻占城池,和她的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妹纸一开始还能奋力的反抗,但随着力气的逐渐丧失,城池的不断失守,只能宣告投降,到最后,竟渐渐迷失在他的霸道之中。
唇齿相交的声音渐渐响起,脸上的面具也不知何时被他伸手拂开,露出了那一张倾世的容颜,面若桃花,眼眸如水。
右手抽出她头上的簪,长如墨一般倾泻在身下的草地之上,更显妖娆。夜殇邪眼底闪过一丝迷离,然后手指慢慢的穿插到她的丝中,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更加的紧贴着自己。左手同她的右手十指相扣,每一根都是倾尽相思。
唔——
暧昧的水声在草丛深处响起,纤细的胳膊不知何时攀上他的脖颈,头顶的白云不知何时变成了淡淡的粉色,耳边的流水声也不知何时消失的无边无际。
娇弱无力,美若桃花,艳若蔷薇,眼眸若水。
夜殇邪紧紧地抱着这个小女人,那般的大力气,似乎想把她一辈子都给镶嵌在自己的心胸中一般。
木倾颜只觉得自己像是风雨中无力的小船,任凭那波浪将自己推起打翻。直到有什么东西探入了自己的衣襟,那陌生的触感引得她体内噌的燃起丝丝火苗,她才猛然惊醒,用力的一手推开他,然后想都没想就抬手扇去。
啪——!
狼狈的扭过头,脸上的面具被那一巴掌拍飞在地上,两侧的长遮掩住他的容貌,一颗心顿时跌入谷底。
落离殇你闹够了没有!
木倾颜怒火滔天的看着对面缓缓扭过头,抬起眼眸的人,脸气得白,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绿柳山庄了三番四次追查她的身份,如今又反过来用东方血月去试探她!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难道就这样不让自己好过吗!
颜儿!
落离殇伸手想把她拉进怀里,却被她双手给用力的推开,身子再次倒在草地上,看着木倾颜咬着嘴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拿起地上的面具就转身离开。
为什么!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见她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背影是那么的绝,落离殇一颗心几乎碎成了无数块,看向她的眼眸也是一片痛楚。
为什么你可以为了江秋影带兵踏入玄冥皇城,将生死不顾,明知道祭璃月别有用心刚才还那般护着他,就算是百里晟轩你也在他临走时送给他解毒丹,为什么你可以对他们那么好却一次次伤害我!落离殇撕心裂肺的大喊,声音里的凄绝终于让木倾颜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落离殇踉跄的从地上站起身,身上的红衣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绝代风华我们同样都是你的前夫不是吗?我们以前同样都是你的责任不是吗?为什么你现在那样对他们却这样子对我!当初明明是我们俩先熟识起来的啊!
当初我是伤害了你,可是他们也都一样啊!为什么你可以原谅他们却独独把我拒之门外!木倾颜为什么要这么偏心!鲜血从嘴角流下,肩膀处火辣辣的疼,但是落离殇依旧固执的朝她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一般疼痛。
木倾颜!为什么!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我究竟哪里不如他们!你说啊!你说啊!
每吼一句,落离殇的心肺就疼痛一分,等她走到木倾颜的背后,心肺早已鲜血淋淋,身上的红袍,也被从唇角低落的鲜血点上粒粒暗红的朱砂。
木倾颜······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宁愿你对我们同样置之不理,也不愿意你这样子对我。这会让我觉得······我永远都比不上他们。永远都无法再靠近你一般。落离殇从背后环住木倾颜的肩膀,怕在她的颈窝处像孩子一般低声的呜咽着。声音里的脆弱,微微抖的身子,让木倾颜心里一惊,心底的怒火也稍减了几分。
青草漫漫,野花芬芳,白色的蝴蝶飞来飞去,身旁的河水欢快的流着。到处,都是生机勃勃,夏意盎然。
可是她们,却完全无法欣赏此时的美景。
我从没有原谅他们。木倾颜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让背后的落离殇身子一颤,然后双手更加用力的把她搂进怀里。
江秋影,是因为他曾经救过我一命。祭璃月,是为了不让雪弭国引起麻烦。百里晟轩······纯粹只是为了不让一代战神就此没落。木倾颜简单明了的解释着,声音干冷不带一丝愫,让落离殇心底更加恐慌。
我没有原谅他们,更没有偏心这一说,所以,你不必如此。扯开他的束缚,木倾颜无的朝前走去,落离殇见她头也不回的就离开,噗——的吐出一口鲜血,然后跪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
听了她的话,他心底非但没有欢喜,反而更加的荒凉。
原来,自己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在乎她,甚至在乎到,可以屈尊自己去祈求的地步。
啸——!
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鹰叫,木倾颜抬头看着头顶的金雕,瞳孔一缩,然后抬起双臂让它稳稳的落在自己的胳膊上,拆开绑在它腿上的纸条,急不可待的打开来一看。
黑衣人突袭皇宫,太后中毒,生命垂危,望主速归!
这是雷的字迹!
这么说······
木倾颜瞳孔一缩,慌忙的戴上面具就要抬步离开,可是脚下的步子刚迈起,背后就传来落离殇的声音就传来:木倾颜,不要走好不好。我好痛,我真的好痛。
捂着肩膀,看着她要离开的身影猛然一顿,落离殇的唇角刚要勾起,就看见她突然迈开大步离开,那背影那么匆忙,那么着急,像是要一辈子离开他的生命一般。巨大的恐慌让他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心生,对着她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大喊起来——
木倾颜!我爱你啊!
------题外话------
啧啧~落离殇会间断着虐~
正文 no45你的爱···朕不需要
木倾颜,我爱你啊!
我爱你啊!
落离殇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大声地嘶喊着,哀伤绝望的声音回荡在小河边,那潺潺的流水似乎都在一瞬间失去了愉悦的节奏。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凤舞文学网)
而木倾颜,也成功的瞬间僵住在原地。
这是······告白?
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闪过丝丝诧异,胸腔里闪过丝丝疼痛。
曾经费劲千辛万苦想要得到他们的认可,可是换来的却是讥讽与嘲笑。
如今她斩断丝,放他们离去,他们却又一个个的贴了过来,告诉她,他爱她。
呵呵,人非要那么自贱么?
看着那么身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披散的长如同披风一般包裹着那娇小的身躯。落离殇咽了口吐沫,一颗心飞快的跳动。
紧张、不安、忐忑、害怕。
抛去了邪魅的外表,他此时就是一个等待心爱之人答复的毛头小子,一双眼眸璀璨如星,但是脸上的肌肉却紧绷在一起。
突然,木倾颜动了。落离殇心咯噔一声,看着她微微侧过头,隐约中路出那张被面具遮掩住的倾世容颜,垂下的那只手忍不住紧握在一起。
你的爱······朕不需要。
轰——!
一记响雷在落离殇头顶炸响,周围的花香流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只有她飞身离去的身影,以及耳边她那清凉淡漠的声音。
你的爱······朕不需要。
不需要······
她···拒绝了自己。
噗——!
妖娆的红色落在身下的草地上,点点滴滴,在这片青翠中更显妖娆。周围的景色一点点后退至消失,留给他的是无望的黑暗。
砰——!
落离殇虚弱的倒在了地上,躲在暗处的杀手们见状纷纷围了过去,看着自己阁主瞳孔失散的看着头顶的天空,一个个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感,果真是害人不浅啊。
见木倾颜头披散,表肃穆的飞回来,一群人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就被她眼底的冷冰给弄得紧张起来。祭璃月刚想凑过去问她究竟生了什么事,木倾颜就身姿利落的上了马。
宫里出了事,朕要立刻赶回去。风雨,你们继续护送五皇子回朱武,寒星香雪,我们走。
是!众人见木倾颜眼眸里浮现出的急迫与担忧,就知道肯定是事不小,于是什么也没问就点头应下。而祭璃月却瞬间失聪,看着她扬起马鞭,才急迫了喊了一声:丑女人!
她就这样子离开了吗?
她不是说要送自己回去吗?
这才两天,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
看这祭璃月瞪着双眸,脸色煞白的看着自己,一双桃花眼里布满了挣扎与不满,木倾颜咬了咬嘴唇,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慢慢吐出几个字:你保重。说完,抬手扬鞭,马匹扬尘而去,身后的寒星香雪立刻策马跟上。
祭璃月看着那一眨眼就消失在远方的身影,一双眼眸渐渐支离破碎,绝望与哀伤瞬间包裹住自己,让他虚弱的身子摇摇欲坠的跪倒在地上。
他们之间······难道就这样结束了?
雪弭国皇城里,古老的青石街道散着古老的气息,刚经历大战不久的人们脸上都挂着祥和的笑容,甚至连道路两旁的小商贩,脸上都是笑容满杯。突然,马匹嘶叫声响起,人们看着突然策马而来的三人,脸上均是惊恐和不满。可是在看到为之人脸上带着半块银色面具,一头青丝在空中飘飘扬扬时,一个个都愣在那里。
皇宫大门口,御林军神肃穆的站在各自的岗位上。看着突然策马而来的三人,刚要出声呵斥,就听见一声娇喝:快打开城门!迎接圣驾!
御林军们一愣,随后纷纷反应过来,慌忙让人开宫门,可是刚开了一半,头顶就突然黑衣一闪,众人连忙抬头,可是跃入眼帘的只有那满头的青丝和脸上的银色面具。
是皇上!
一个御林军激动地大叫起来,其余人纷纷也都仰头,可是此时空中除了几朵白云哪还有皇上的半个身影?
众人纷纷摇头,一脸的遗憾,而有幸看到皇上身姿的御林军则是面色红润,一脸的激动。
一路轻功,木倾颜直接朝慈宁宫奔去。当她落在那宫殿门口,守在门口的太监宫女纷纷吓了一大跳,看清楚是木倾颜之后才慌忙跪下行礼,可是木倾颜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一个闪身冲进了大殿中。
母后!
匆忙的掀开珠帘,木倾颜的突然出现让大殿里的人一个个都大吃一惊。刚要跪下行礼,那身影却突然一闪,然后扑在了太后的床前。
母后,颜儿回来了···母后···看着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嘴唇紫,正陷入昏迷中的太后,木倾颜身子一颤,然后一把抓住了床旁边的一人。
说,太后究竟怎么了!木倾颜眼眸阴鸷,周身爆出强大的杀气,冷酷冰寒的模样让熟悉她的人都大吃了一惊。
老臣···老臣······那太医从未见过木倾颜如此暴怒的模样,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
颜儿,你冷静一点。在木倾颜没回来之前,正给太后把脉的云陌尘见木倾颜这幅冲动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劝慰道。
对···小气鬼,还有你,还有你···你告诉朕,母后怎么了?听到云陌尘的声音,木倾颜理智才稍稍回归,一把松开那太医的领子,然后一脸恐慌的看向云陌尘。
颜儿,太后她······中了毒,况很不乐观。云陌尘垂下眸子,轻声说道。
那你快救她啊!你不是神医吗!木倾颜着急的大喊起来,一旁的清水姑姑想要拉住她,可还是垂下了手。
抱歉······这个毒······我暂时只能压制,解不了。云陌尘一脸的挫败,低着头不敢看木倾颜的眼睛。
什么······你说你解不了。木倾颜踉跄的后退两步,一张脸瞬间变得煞白。扭头看着床上几乎了无生息的太后,心底的恐慌让她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皇上!
颜儿!
云陌尘眼疾手快的在众人围上来之前把木倾颜揽进怀里,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愤怒:不是对你说了绪不可以过于激动吗!她每一次吐血土的都是自己的精魂,对她身体的伤害,巨大无比!
那一次叮嘱她之后,她倒是听从自己的话淡漠了性子,可是如今···
太后对她来说,很重要吧,所以才会这么激动。
皇上,都是老臣的错!都是老臣的错!是老臣没有看出来,才害了太后娘娘啊!一旁的陈太医从木倾颜进来就是一脸的愧疚,如今见她心急攻心直接吐了血,于是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哭喊了起来。
什么···意思?木倾颜木讷的扭过头,看向那老泪纵横的陈太医。
皇上,太后那次受伤并不是简单地划伤伤口,那剑有毒!不过当时根本看不出来,直到毒时才会显露啊。陈太医一心以为是自己害了太后,所以心里无比的愧疚。
你是说······毒,是源于半个月前的刺杀。木倾颜呵呵一些,一些血迹从嘴角溢出。
云陌尘伸手想要给她擦去唇角边的血迹,却被她扭头躲开。
云神医,你先尽量把母后体内的毒给压制住。虚弱的从他怀里站起身来,看了眼床上依旧毫无声息的太后,木倾颜随意的用袖子擦了下嘴角边的血迹,然后转身离开内室。那微微虚扶的身影,让众人心里担忧的同时产生了巨大的恐慌,只觉得这个踉跄而去的帝王突然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外殿里,雷和电早已等候多时。见木倾颜惨白着脸走了出来,青色的衣袍上还有鲜红的血迹。二人先是一惊,然后双双跪在地上。
请主子责罚!他们这次留在宫中任务就是为了护的皇宫和太后的安全,如今他们没有履行好任务,甘愿受罚。
眼神淡漠的看了他们一眼,木倾颜并没有说些什么,而是直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寒星和香雪一进来就看见这一幕,于是默默地走到木倾颜身侧站好。
那群人?木倾颜冰冷的声音像是从地域里吹来,让屋子里的四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回主子,那群刺杀的黑衣人脖颈后面都有蝙蝠的图案,是五毒教众。雷和电在木倾颜没回来之前就迅速把这些事给查清楚了。
五毒教众?木倾颜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他们来皇宫是为何?
回皇上,应该是为了炸药的秘方,因为御书房和主子您的寝宫都有被翻动的迹象,结果他们动静太大,被我们的人给现了。
话音一落,大殿里陷入了寂静之中,木倾颜垂着眸子,手指抚摸着桌子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空气里渐渐弥漫着恐怖的威严,让殿内的四人额头上忍不住冒出冷汗。
那个窝点找到了吗?木倾颜冷冽的声音突兀的想起,二人愣了愣,才意识到木倾颜指的是那个女刺客。
回主子,已经找到了,总共只有五人,只是他们在我们抓获之前咬毒自尽了。二人再次羞愧的低下了头。
果真,木倾颜闻之大怒:废物!
二人没有吭声,只是头低的更低。
继续查!把那群黑衣人和这群刺客背后之人给朕挖出来!另外······眼眸一眯,冰冷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二人今晚宫中值勤的暗卫和御林军全部杖责二十,然后去‘暗夜’加训两个月,如果不合格不许回来!
暗夜?那个训练暗夜军团的地方?
雷和电身子颤了颤,但还是恭敬的低下头:是!
雷和电退了出去,一旁的香雪寒星想说些什么,云陌尘却掀开珠帘走了出来。
毒已经暂时压制住了,但是我只能勉强压制五天。
嗯。木倾颜淡漠的点点头那是什么毒,可有什么解法?
这是七日断魂散。无色无味,最初中毒中毒者没有任何反应,让人探查不出,直到毒之时才会被人现,不过此时毒早已沁入心肺,难以回天。云陌尘暗淡着眸子,声音很是疲倦。
先是一个乱红颜让他束手无策,如今又来了一个七日断魂散这世间罕见的奇毒。
亏他被人称为神医,真是辜负了这个称号。
一点办法都没有?木倾颜的声音有些颤。
也不是······云陌尘声音飘渺的说道。
什么办法?木倾颜握紧双拳,声音有些激动。
时间传闻有一颗宝丹圣灵丸可以解世间百毒,说不定,会有用。云陌尘在袖中的双手慢慢握紧。
那那圣灵丹现在在哪儿?木倾颜眼底迸射出璀璨的喜悦。
在······圣雪宫。
相传在极地雪原里有一处宫殿名为圣雪宫,里面的人均是白衣飘飘,长相俊美。他们不问朝事,不涉及武林,如同世外隐者一般不为人知,但在五国国主耳中,圣雪宫却是长生不老的存在,因为里面的人修道炼丹,如同仙人一般。各国国君为此不知派出多少前去圣雪宫,可是每次都被那终年围绕在极地雪原的暴风雪给逼退了回去。而云陌尘却比他们知道的更多一点,那就是圣雪宫的宫主和两大长老,均是这个大陆的修真者。
而那圣灵丹,其实就是圣雪宫的镇宫之宝。
极地雪原位于青云国和白羽国交界处,那里气候寒冷,常年吹着狂风暴雪,导致那里冰雪终年覆盖,寸草不生,无人敢涉足的真空区。
而那圣雪宫,就位于极地雪原的边缘地带。
木倾颜马不停蹄,花了一天一夜的功夫赶到极地雪原,找到了那所传说中的宫殿。
白色的宫殿,均由白玉石筑成,如同欧洲中世纪的城堡一般大气磅礴,在这冰天雪地里,如同一朵傲世的雪莲一般冰清玉洁,又让人望而生畏。
木倾颜从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这样的建筑,以至于一时间失神愣在了那里,直到有人从那城堡里出来,她才恍然回过神。
什么人?擅自闯入圣雪宫地盘?两个白袍男子看着突然出现在雪地里的木倾颜,先是一惊,接着勃然大怒的问道。
雪弭国女皇木倾颜求见圣雪宫宫主,麻烦二位帮忙传报一下。木倾颜双手抱拳,态度十分诚恳,这幅谦恭的模样又让那二人一愣,对视一眼一人才站出来说道原来是雪弥女皇,是我们失敬了。我们这就去禀告宫主,麻烦女皇在这里等候一下。
好,麻烦二位了。木倾颜点点头,脸上没有丝毫不悦。落在二人眼里,又是让他们一惊。
他们虽然不问政事,但是对于这个雪弥女皇还是有所耳闻,世人有传她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也有人传她爱民如子,带兵入神,而她一怒之下为蓝颜带着大兵闯入玄冥国的事迹更是传的神乎其胡,让他们这群人不想知道都不行。
他们身为修道者,本来对于这种风口浪尖之人很是反感,认为这女子是一个沽名钓誉之徒。可是如今见她一副谦恭有礼的模样,他们反而有些不确定了,连带着看向她的眼神也有些恭敬。
圣雪宫内和宫外一样,也是一片素白。宫里的两大长老正在对弈,突然听到有人来报,均是一惊,然后神肃穆的跟着那二人来到宫门外,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人站在冰天雪地里。
只见她一身雪白广袖的衣裳,披着一件白色大麾,风帽上的雪白狐狸毛夹杂着雪花迎风飞舞。银冠束,面带半阙型银色面具,肤白若雪,眼眸冷冽如寒星,唇瓣粉嫩若红梅。较小的身影笼罩着淡淡如研华的光芒,在这狂风暴雪中冷傲如寒梅,姣姣若莲花。竟让他们一时间迷失了眼。
好一个偏偏少年郎!
两位长老眼底均是闪过一丝赞叹,但随之像是想起来什么,面色怔怔的看向‘他’。而那少年郎似乎也像是明白了什么,唇角一勾,双手抱拳彬彬有礼的说道:雪弥女皇木倾颜,有幸见过二位长老。
------题外话------
猜,下一个出场的人是谁?
吼吼!
正文 no46老天,你这是在玩我!
妹纸贵为帝王,对于这二人本不必如此多礼,但是毕竟有求于他们,所以妹纸的态度可谓是及其的恭敬。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凤舞文学网)再者说,适当的恭敬,有时候也会给人家产生好感。
特别是第一次见面,而且还对自己有成见的人。
那两位长老早在木倾颜报出自己的身份那刻就有些失神,如今见她态度恭敬,礼貌周全,不仅没有独属于上位者的跋扈,又没有过于谦恭而显得低贱,眼底闪过一丝赞叹,心底也升起丝丝好感,可是,这并没有改变他们的对她的态度。
雪弥女皇来我圣雪宫作何?我圣雪宫不问朝事,女皇还是早回吧。大长老想起民间关于她的传,早认为她是一个醉心权欲之人,所以说话的态度及其的恶劣。而二长老却抚着胡须端详了木倾颜良久,听见自己的好友说话这么冲,不满的碰了下他的胳膊。
还没说清楚来意就赶人家走,这老头子先入为主未免也太过了。
听出大长老对自己的不满,木倾颜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头,然后垂眸说道:本皇前来并不是为了朝事,而是本皇母后中了那七日断肠散,听闻贵宫的圣灵丹可以解百毒,所以本皇才前来为母后求的灵丹,自然,朕也不会白拿东西,贵宫有什么要求,只要朕可以做得到而且不违背世间常理义气,朕都会尽力去做。
哼!你做梦!那圣灵丹是我宫中之宝,怎么可随随便便便宜你去!大长老一听是为了圣灵丹,鼻子都气歪了。
大长老,朕说了,朕会在朕能力许可之内满足圣雪宫一个要求。见这大长老态度极其恶劣,木倾颜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我们不稀罕!你快回去吧!我们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大长老不等二长老开口,就挥手要赶人,却被一只素手抓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你!大长老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木倾颜,眼底已经没有了反感而是深深地震撼与惊恐。
你竟然是——!二长老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着一只手就可以让大长老动弹不得的木倾颜,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大长老,朕念在你是一个长辈而且而是贵宫长老才对你客气有佳,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木倾颜没有脾气!见他三番两次对自己出不逊,如今竟然还敢动手赶人,本来就心不好的妹纸干脆撕去那层彬彬有礼的外套,双目冰寒的看向他。
你——!
朕此次前来是来见你们宫主,你虽然贵为长老,但是宫主还未话你又有什么权利擅自妄下结论?难道你比宫主还要厉害不成!木倾颜双目一冷,丝丝威严从丹凤眼中倾泻而出,让这常年隐居冰雪之中的大长老一时间竟觉得有些胆颤。
二长老见木倾颜了怒,于是慌忙上前劝和:女皇莫要生气,大长老并无恶意,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我们圣雪宫的圣灵丹怎么可以给这样一个浑身杀戮,醉心权欲之人!大长老梗着脖子叫了起来,然后下一秒就被木倾颜手用力一甩后退了几步。
你——!大长老从未吃过这样的亏,所以当下气的就要大骂,可是刚一抬头,就猛然现面前的少女周身的气息突然大变!
浑身杀戮?醉心权欲?哈哈哈!你一个世外之人凭什么这么说朕!木倾颜仰天一笑,眼眸冰寒似雪,白色的披风在风雪中肆意的翻飞,声音冷酷如霜。
大长老心底咯噔一声,虽有丝颤意但还是强硬着说道:凭什么?你说凭什么?你心底不是最清楚吗?城邦八万大军一个不留!你敢说你不是浑身杀戮!
他们占我领土,欺我国民我杀尽他们有何过错!木倾颜上前一步,周身的气息更加冷傲,连带着周围的风雪也更加的冷冽。
你······可是你也没必要赶尽杀绝!大长老死鸭子嘴硬。
哈哈哈!赶尽杀绝!木倾颜又是仰天一笑,声音之狂妄之霸气,让周围的风雪都忍不住抖颤三分,看着脸色大变的两位长老,木倾颜唇角一勾,嘴角的弧度邪魅而又寒澈刺骨说我赶尽杀绝,我护我国民卫我国土有何过错!说我醉心权欲,玄冥国处处紧逼谋我雪弥,我木倾颜杀他太子废他皇帝又如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斩草除根!他们既然敢把注意打到我木倾颜的头上,就要做好准备承接本皇的怒气!你自认清高,以高人自居,但是天下之势你又明白几分!今日我不赶尽杀绝,明日我雪弭国民尸就要流血满地!难道本皇一味的忍让就成为你口中的贤明圣君?再者说,为了我国国民,我木倾颜就是浑身杀戮,醉心权欲那又如何!这一切的一切!其实你一个小小的隐居之士所能明白的!
要是五国国民这么说她,可以。
但是他一个什么都不明白就大肆叫骂他的老头就是不可以!
妹纸穿越以来从未这样怒过,身上的杀气毫无保留的倾泻出来,在这漫天雪地中卷起一阵狂风,将那漫天的飞雪吹得凌乱无比。而她就这样双目含威,挺身傲立在风雪中,如一个王者一般散着傲视天下的气势,让两个长老一下子就呆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本皇给你们三分薄面没想到你们竟然你的蹬鼻子上脸!既然如此,本皇也没什么好说的,把你们的宫主叫出来,本皇要直接和他对话!素袖一挥,一旁的风雪立刻消退几分,两个长老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刚要说什么,身后就响起一阵脚步声。
原来,守在宫门外的护卫们见形不对劲,慌忙进去找宫主汇报了,而那向来淡漠的宫主一听来人是雪弥女皇,竟然破天荒的快速赶来,然后脚刚迈出宫门,就听见一句句傲世凛然,气势磅礴的狂妄之语,如同那日镜湖之边,睥睨天下,让人黯然。
一身纯白的长袍,银色的长如星河般纤尘不然。剑眉星眸,熠熠生辉。令人移不开视线。他的表淡漠,却仿若与自然已合为一体,他为天下所生,那股子傲人而清冷的性子,却似天下是为他所生。行走在漫天风雪之中,如同仙人一般世外独立。
宫主。见向来不出宫门的宫主竟然破天荒的突然出现在这里,两个长老面上都是一惊。而木倾颜看清楚来人,却冷冷的笑了。
原来你就是圣雪宫的宫主。看着那一头银白的长,木倾颜眼底闪过一丝自嘲既然如此,那么就好办了。你给朕圣灵丹,朕将你在宫中搜寻两年都搜寻不到的黑火莲给你如何。
司雪衣听闻,身子一颤,见她眼底一片嘲讽,眼神闪过一丝暗光,道:原来你都知道了。
听他声音有些低沉,木倾颜唇角的弧度愈的冰冷:对于枕边人,朕怎么也要多加了解一般,不是吗?
五个男妃各个绝色倾城,武艺番茄,她是傻子才不会觉得他们心里有鬼!
而一旁的两个长老却一个雷劈般的僵在了那里,宫主离宫两年不知道去做了什么,三个多月前才回宫。原来是为了那黑火莲!
可是···枕边人······
两个长老下巴咯噔一声掉了下来,该不会是······
二人对视一眼,然后看出了各自心中的答案,于是一口气憋在胸口险些晕过去、
听到她的嘲讽,司雪衣嘴唇一抿,看她一身男装打扮气势凛然,眉宇生辉,水色的双眸微起波澜,低沉道:可以,不过你还要再陪我两个月。
司雪衣!你不要太过分!木倾颜眼底一片愠怒,陪他两个月?丫的,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如果不同意,那么女皇请回吧。司雪衣淡漠的说完这句话,随后就转身离开。
等等!木倾颜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让司雪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女皇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司雪衣冷冷的侧头问道。
朕答应你,不过要在一个月之后!因为她必须要让一些人因此付出一些代价!
可以。司雪衣点头答应了她,随后大步朝圣雪宫走去走吧,那圣灵丹需要你亲自来拿。
见他白袍飘飘的离开,木倾颜狠得咬牙切齿,深吸一口气之后才抬脚跟了上去。而一旁的两个长老早已看着二人离开的身影石化在了原地。
那还是他们清心寡欲,出尘高洁的宫主吗?
为什么会提出这般无力的要求?甚至于在拒绝之后会放弃苦苦寻找的黑火莲!
宫主啊!你难道不知道那是你升级打怪的护身符吗?
跟着司雪衣走进宫里,刚一进大殿,木倾颜就被里面的景象给惊呆了,冰雪做的桌子椅子,冰雪做的摆设杯子,地上也是一层冰雪······这完全是一个冰雪世界!
哼!大惊小怪。跟过来的大长老见木倾颜一脸欣喜的看着宫里的摆设,撇撇嘴小声的嘟囔了几句。却在司雪衣一个眼神飘过来之后没了声响。
看样子,这货在宫里威严很高啊。妹纸嘴角微微勾起。
陛下,你不······冷吗?二长老经过刚才的训斥,对木倾颜完全有了改观,他本就不是那迂腐之人,听了木倾颜的话心底已经对她的观念有所变化,再加上刚才宫主的态度,心地对她多了份敬意,如今见她虽披着披风但在这大殿里身子看上去仍显娇弱,忍不住有些担忧的问道。
有什么冷的?妹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本皇本系为水。
这话一出,两个长老身子均是一震,对视一眼之后,看向木倾颜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般纯粹,反而多了份激动和······崇拜?
陛下,这边走。走在前面的司雪衣突然回过头来,于是木倾颜懒得再和那两个老头说话,直接大步跟了过去。
二人穿过一个冰雪做的长廊,最后停在一个大大的门前,随着大门突然打开,一股冰寒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木倾颜眉宇一挑,看着空气里的寒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之色,等到那寒气散去,露出里面的景象时,眼神陡然一暗。
这是什么意思?看着面前的极地雪原,木倾颜咬牙切齿的问向一旁的司雪衣,那架势大有想要掐死他的。
圣灵丹不在圣雪宫中。
继续。
其实在极地雪原中央的莲池圣地。
所以······
所以需要你亲自去那莲池圣地拿回来。司雪衣很是平静的说出了一个让妹纸抓狂的现实。
司雪衣。妹纸双手抱肩,对着他嘴角一勾。
嗯?司雪衣挑了挑眉头。
你猜本皇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是什么?司雪衣一脸的茫然。
打你!你个混蛋!木倾颜一拳朝他的脸打去,却被司雪衣眼疾手快的一手握住她的拳头,于是下边抬腿一脚,司雪衣躲闪不及直接被踹在了小腿上,顿时疼得倒吸了口冷气,见白色的衣袍上也沾了少许的污迹,看向木倾颜的眼神有些薄怒。
你还敢生气?你丫的既然那圣灵丹不在你宫中你又凭什么和本皇谈条件!木倾颜一想起自己无缘无故的被卖了两个月她就一肚子的火!
揉了揉小腿,司雪衣瞥了她一眼然后冷冷说道:那莲花圣池是圣雪宫的圣地。
哦,所以呢?妹纸吹了吹拳头,大有你再多说一句她就打死你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