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告诉了闫皇
闫子枫和闫皇看着他坦然的表现都有些无语一时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安静静的几乎都可以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闫皇忽然拍了拍黎洛的后背:“洛洛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可以吗”
黎洛头都沒有抬声音依旧是冷淡如初:“尽量吧这次又不是我主动的”
闫皇嘴角抽搐两下然后看向闫子枫:“那么你呢小枫你能不能给我什么保证”
“呵”闫子枫冷笑一声 绝美的面颊满是冰冷:“我保证我会彻底得到他”
闫皇:“”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三个人不欢而散
黎洛穿着刚刚换上的白色衬衫像个孩子一样坐在餐桌前脸上却沒有什么表情就像一个沒有知觉的洋娃娃一般
“洛洛怎么不吃了”闫皇拿起餐巾给他擦了擦嘴角上的油渍
“我饱了”黎洛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默默的吐出三个字
“吃的好少”闫皇眯了眯眼睛然后起身把他抱了起來:“你看你这么瘦还不多吃点”闫皇抱怨了一句
黎洛皱皱眉头:“这个身体又不是我的”
闫皇苦笑了一下:“说的对啊你比他还瘦我觉得我这四年养你养的很失败”
“杀手要保持身材”黎洛很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
“好吧真是说不过你”闫皇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宠溺让人感到十分依赖
闫皇把黎洛抱到床上然后轻轻的褪去他的衣服一个中年男人更懂得如何照顾自己的伴侣除了有些时候的某些恶趣味闫皇对黎洛一直很温柔他的眸子一直都这样盯着他深邃情深似乎看着自己最爱的人
但是黎洛从來都不会被表象所欺骗他所相信的人历來只有他自己因为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只有自己才不会伤害自己
“洛洛虽然我沒有说出口但是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很生气”闫皇刮刮他的鼻尖似乎有些责备的说道
“ 我知道刚刚我就看出來了”黎洛对着他咧开一个微笑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之下似乎纯洁的一尘不染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就像 一轮弯月一般b“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闫皇皱皱眉头就像质问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黎洛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有些撒娇的意味:“ 对不起”
“你只能是我的知道吗”
闫皇格外认真的盯着他双眸中透着一丝坚定的神色似乎如果此时此刻如果黎洛不答应的话就会被他秒杀:“以前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从此时此刻你的身体除了我不许让别人碰我讨厌别人触碰我的东西”
“我又不是你的东西”黎洛皱了皱眉头像只猫咪一样眯着眼看着闫皇
“呵呵洛洛难不成要我在你身上刻上我的名字你才承认吗”闫皇斜斜的勾起嘴角双眸温柔却又暧昧
“还是算了”黎洛缩了缩脖子 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
闫皇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身上闫子枫留下的青紫痕迹:“ 他这是在向我宣战吗”
黎洛笑了笑却直接趴在了他的怀里似乎有些慵懒的样子:“难不成你还想宣回去”
“不我不舍得”闫皇摇摇头然后环住他的腰际:“他是不可能从我身边把你夺走的这点在四年前你就该知道”
“嗯我知道”黎洛像只小猫一样毛茸茸的头发在他身上蹭了蹭 :“可是无所谓不管在谁身边对我都无所谓了”
“为什么如果我沒猜错你应该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闫皇挑了挑眉毛:“还是说重生了一回你看透了人生打算释怀过去的一切”
“沒有只是我觉得在你身边想做些什么的话实在是太难了”黎洛苦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会呢如果你让我高兴了想得到什么都可以”闫皇一脸暧昧的看着他:“不过你今天的表现我很失望然而我又不舍得对你做什么怎么办”
“你不舍得你有什么不舍得以前那些变态的事情你对我可做了不少” 黎洛有些嗤之以鼻的样子嘲讽的勾了勾嘴角
然而闫皇却格外认真的摇了摇头:“ 不一样的以前我那么做就是为了逼你暴露我想看看你的忍耐度到底有多少然而你沒让我失望直到你坠楼的那天都沒让我抓住什么把柄”说到这里闫皇却顿了顿然后微笑起來:“可现在不一样现在我似乎有些喜欢你在一些自己在乎的事物面前我们是沒有价值的所以我不舍得怎么对你我不希望看你难过的表情”
“不过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小枫这回真的很过分”闫皇的脸上带着一丝悲悯的表情就像普度众生的神一样
黎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然后冷冷的勾起嘴角:“随意你吧你知道的我无所谓的”
什么都无所谓了大概从十年前以后就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黎洛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在执着什么明明以他的能力想拥有什么样的人生都可以却偏偏又犯贱似的在四年前來到了闫家而重生之后竟然又一次回來了然后似乎再也逃不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只想让你知道闫家不是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这里不是你家的厕所在四年前那个拍卖会的时候你就应该想清楚 來到这里意味着什么”闫皇看着他有些淡漠的眸子语气却冷了下來他喜欢看黎洛微笑的样子他喜欢看黎洛乖巧的样子即使他知道那是他装的可是他还是情不自禁的沉迷
他不喜欢黎洛板着脸似乎一切都幻灭了的模样因为这个时候他也会觉得很烦躁他也会觉得很伤感
大概凡是自己在乎的人都会影响 自己的心情黎洛当然不能例外闫皇忽然低下头然后把唇印上闫子枫在黎洛胸膛留下的痕迹然后他更加用力的嗜咬直到白皙的皮肤渗出血迹闫皇才满意的抬起了头:“既然 我不能抹去他在你身上的印记但是我可以把它加深从而留下自己的让你只记得我”
正文 099我看你这是贱,得治
然后黎洛却苦笑着摇摇头:“痕迹可以抹去可是记忆呢”
“那又怎样”闫皇似乎有些不以为然:“ 即使是记忆你记得的也应该是我不要忘了这四年你可是一直呆在我身边的那个时候小枫只是个孩子而已”
是啊我当然记得你黎洛嘲讽的勾起嘴角十年前这个男人就让他永生不敢忘记了因为他改变了他的一切让他从此不人不鬼
一个又一个嗜咬一般的吻落在黎洛身上黎洛的十指紧紧握成拳头却沒有丝毫的反抗
在完成最后一个吻之后闫皇满意的把黎洛搂在了怀里:“乖孩子我就喜欢这样的你隐忍着我的一切从不生气也不反抗”
“嗯”黎洛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懂了闫皇的话
“睡吧”闫皇揉揉他的毛茸茸的头发就像对待一只小猫一样
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第二天的太阳都会照常升起这就是生活的本质在阳光的照射下黎洛眯着眼抬起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新的一天却这样开始
然而从这天气闫子枫似乎就淡出了黎洛的视线即使是吃饭的时候黎洛也看不到闫子枫了
闫皇沒和他多说过什么只是说闫子枫应该学会独立面对这一切了 而黎洛应该做的只是好好呆在他的身边
和大叔在一起的日子是灰常悠闲的黎洛完全达到了睡觉睡到自然醒吃饭吃到胃抽筋的状态不过至于数钱他懒得数也不屑去数一个经历了无数次生死的人对于钱这种身外之物看的已经很淡了而不像笔者本人一样一直在 为人民币奋斗着明知道很俗却只能这样做要不然找不到 媳妇啊你们懂的
闫子枫沒有出现但生活却还要继续闫皇和黎洛的感情似乎越來越好中午闫皇在公司的时候就会让黎洛去送饭而且前提是饭菜必须是黎洛自己做的黎洛是个杀手所以在某些特定环境下他必须学会自给自足也就是要学会自己做饭
但是会做饭是一说做得好又是一说黎洛 觉得自己做的饭就属于那种能吃却不好吃的类型
然而某天闫皇意外吃到黎洛亲自做的饭菜后却是眼前一亮:“洛洛这真的是你做的吗”
看着闫皇一脸惊喜的表情黎洛明显有些蛋疼:“当然了除了我之外谁还能弄出这么难吃的东西”
“不洛洛我觉得你做出來的东西 很好吃色泽鲜美口感极佳品位独特回味不穷乃人间极品”
黎洛 嘴角抽搐的看着他“大哥只是一碗蛋炒饭而已你至于吗”
“怎么不至于”闫皇的表情十分认真丝毫沒有想要笑场的前兆:“洛洛你有所不知啊越是简单的东西越是能触动别人的心灵而且只要是你无论做什么我都喜欢”
“我看你这是贱得治”黎洛一脸郁闷的看着他一个大叔说出这样肉麻的话很奇怪的有木有
黎洛沒有多说什么只是每天都给他送饭他做的东西都很简单但是闫皇每天却吃得津津有味
然而这一天当黎洛走到一个沒有什么人的拐角处时身后却不知道从哪里冲出两个人來
其实在黎洛刚走出闫家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两个人的踪迹而且他们中途还乘坐过汽车换过其他的一副但身为一名杀手黎洛最大的特点就是过目不忘在最初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身后鬼鬼祟祟的两人不过他这几天实在无聊的过分在这个时候遇上几只小老鼠 陪他玩玩也是很不错的事情
这么想着黎洛挽起一个带着玩味的微笑
而这个时候其中一个人也迅速向他冲过來他的速度很快甚至都带出了风声一般人此时此刻一定会措手不及然而黎洛的嘴角却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邪笑
阳光 照在他的身后他的脸颊覆盖在一片阴影之中有些阴冷的意味
在偷袭人的拳头 和他只有一公分的时候黎洛猛地出脚把他踹翻随即飞速转身一个回旋踢过后他身后的人也倒在了地上黎洛玩味的勾了勾嘴角捡 起身后倒下的人手中的东西轻轻一笑:“呐这是什么”
被他踹倒在地的两人嘴角微微有些颤抖随即身体向后蠕动了两下却沒有开口
“我猜这是麻醉剂”黎洛嘴角的笑容扩大了几分轻轻向一个人走來而那个人的眼里却充满了恐惧从这一点可以完全看出黎洛的猜测完全正确
黎洛对人性有着太过精准的把握他见过许多人露出各种各样恐惧的表情他就像游走在地狱与人间边缘的修罗一样不断收割着人的生命 似乎永远都不会疲惫
看到两个人都不说话黎洛皱了皱每眉头:“ 你们的想法很天真不过现实很不给力不得不说你们的计划不错一个人在我面前袭击而另一个人趁乱向我注射麻醉剂可惜你们选错了 对手在我面前你们还沒有嚣张的资本”
“这是法治社会我不会杀你们灭口”黎洛顿了顿随即说了句连自己都不信的话然后得意的咧开嘴角:“回去告诉你们的主人想请我亲自來”
说完这话黎洛轻轻抬脚端着手中的爱心便当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闫皇对黎洛实在是太了解了比如黎洛是个十分规律的人几时做饭几时出门几时进入闫皇的办公室都是不会迟到一分一秒
所以看到黎洛比平时晚了十分钟闫皇有些不悦的 皱起了眉头偌大的办公室里充满了飘渺的厌恶闫皇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然后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开口:“你晚來了十分钟”
“恩”黎洛很温顺的点点头然后走到他身边把饭放在桌子上直接坐在了闫皇的腿上:“刚刚踩死了两只老师”
闫皇揽住他的腰抬起手十分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要不要给你安排两个保镖”
闫皇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天真的认为黎洛真的踩死了两只黑色的全身毛茸茸的老鼠
“不要”黎洛很果断的摇摇头拒绝然后有些傲娇的开口:“开什么国际玩笑哥可是世界排行第六的杀手你听过杀手请保镖的吗你应该尊重我的职业操守相信我的职业水平好不好”
“我的洛洛生气了”闫皇刮了刮他挺立却又精致的鼻梁笑着开口:“你说不要就不要我只是怕你做的饭凉了而已”一边说着话他一边打开了饭盒
饭香味混着烟草味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不算十分好闻却让人感觉很舒服
然而黎洛却十分厌恶的 皱了皱眉头:“不要抽烟了对身体不好更何况我可不想吸二手烟万一肺癌英年早逝怎么破”
“我又不在你面前抽而且不要瞎说你不会死的”大叔不爽的瘪了瘪嘴心里却乐开了花尼玛这小家伙这是在关心自己嘛尼玛虽然语气不太好可是肿么有种心花怒放的赶脚呢不过一定不要表现出來叔一定要矜持再矜持绝不能丢了大叔攻的脸不能拖大叔界的后腿
“那也不行你丫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黎洛不爽的皱了皱每天:“我记得你以前沒有这嗜好啊”
“还不是你死了之后”闫皇淡淡的看了黎洛一眼双眸中沉淀着一丝悲伤
是啊自从他“死”了之后闫皇的一切都乱了他不再搂着黎洛睡觉早晨看不到黎洛的微笑他有了许多曾经不曾有过的坏习惯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沒有了他黎洛听到他的话双唇微微颤抖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乖让我抱一会” 闫皇把头埋在黎洛的脖颈他下巴上的胡茬刮得黎洛有些不舒服可黎洛却沒有推开他反而轻轻闭上了眼
这样带着温暖的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直到迎來了这一年的冬天黎洛沒有见到过闫子枫也沒有接触到“rose”的成员闫皇把他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他几乎忘掉了他的曾经忘掉了他以前在做什么忘掉了他活下去的意义
下第一场雪的那天他带着毛茸茸的手套穿着厚厚的棉衣像个孩子一样在雪堆里打着滚而闫皇只是站在他身边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他才只有16岁啊这样的日子才是他应该过的温暖阳光快乐而不是每天在杀与被杀两个角色里不断徘徊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正文 100你还好吗?
闫皇不知道黎洛以前究竟遭遇过什么但是他知道但凡一个合格的杀手在他们出师之前都不会太好过不论是那些非人的训练亦或是被克服的恐惧都会把人活活逼疯
有时候把黎洛搂在怀里闫皇也会心疼为什么不早一些遇到他甚至在他出生的时候就遇到他才好这样就可以把他一直带在身边让他按照自己所希望的样子成长他会教他怎么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怎么对着阳光去微笑
黎洛趴在厚厚的雪堆里面有些凉凉的感觉细小的血花飘洛在脸上那种感觉好像被云雾抚过面颊一般轻柔
他眯着眼抬起头看着闫皇纯白色的雪映着阳光似乎有些刺眼闫皇的身影在阳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如果抛弃掉十年前的仇恨其实这样的日子也还算好也许要做些什么了否则他几乎都要这么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
然而似乎一切都如黎洛心中所想这样安稳的日子在那场雪后果然沒过多少天不过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另有其人
闫皇在公司的时候黎洛一般都在闫家 而这天就在黎洛睡午觉的时候屋内的窗户却忽然发出一声响动
黎洛背对着窗户双眸却依然紧闭着能够进闫家大门的贼实力不错
但是不得不让黎洛佩服的是潜进屋内的这个贼走动竟然沒有一丝气息整个屋内除了一些气流的改变之外黎洛感受不到任何的奇怪
对于气流的感觉一般人是沒有的或者说这种比较玄妙的东西就像女人的第六感一样用莫名的感官去判断去感受
感受到对方走到自己身后的时候黎洛却依然沒有回头他厌倦了在闫家的日子厌倦了每天对着闫皇微笑如果能离开而且还不用自己动手的话也许也是个不错的感觉
这么想着他挽起了一个微笑随即一股刺痛的感觉就从腰际传來
黎洛沒有反抗也沒有拒绝他仍是闭着眼:“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身后的人动作顿了顿然后冷着脸开口:“闫子枫”
“知道是你我就放心了”药效似乎很快一股困倦感很快袭來黎洛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其实即使你不给我注射这个东西我也会跟你走的”
说完这句话黎洛就彻底昏了过去他也不知道闫子枫究竟有沒有再和自己说什么
黎洛感觉浑身都很疼很麻很酸有种随时都会倒下的感觉
周围是一片的黑暗似乎耳边还有呼呼的风声他的身上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刺骨的寒风从宽大的衣领灌倒胸膛有些刺痛的感觉
黎洛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他看不到路似乎脚下是一层软软的细沙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耳边却忽然传來一个不太清晰的声音:“谁在那里救救我”
那人的声音很小似乎有些模糊不清但黎洛却觉得很熟悉
“你又是谁”黎洛停下脚步向四周打量了一圈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却传來一丝光亮只是依然格外昏暗
“我是林雅木” 那个微弱的声音继续传过來黎洛却怔在了原地不应该啊这是哪里为什么他们两个会遇到
他们的灵魂就像被分割在不同的空间一样虽然在一具身体里感受着同一个心脏的跳动 但他们却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墙分割在两个不同的空间他们的距离是这个世界上最远的感受不到对方无法和对方交流
在林雅木控制身体的时候黎洛可以透过他的视线和他的听觉获取一些东西但是他却无法开口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但是在黎洛控制身体的时候林雅木却一直是昏迷状态他 甚至都不知道黎洛的存在
然而自从他们來到闫家之后林雅木的灵魂越來越虚弱他清醒的时候很少甚至有时会一连几天的沉迷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黎洛似乎已经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格而林雅木似乎都已经淡出这个身体所以黎洛怀疑这也许是个梦境只是这梦境很真实有触觉有听觉有感觉
既然是梦境他也懒得顾虑太多干脆直接奔着那个光亮跑了过去
风呼啸在耳边身上的力气却一点点在消逝黎洛苦笑了一下这梦真特么的像真的啊
不知道跑了多久眼前的亮光似乎一点点消失黎洛却在眼前看到一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少年少年低垂着头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袍子有些祭奠的意味纯黑色的头发遮在眼前看不清眸子但那个下巴却让黎洛无比熟悉尼玛这不就是他自己吗哦不对应该说这不就是林雅木本人吗
而黎洛这个时候才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然而一摸却吓了一跳尼玛他自己的身体回來了如果这么说的话眼前的就是林雅木本尊
“你是林雅木”黎洛有些尴尬的开口真沒想到有一天他 们两个也会见面
少年虚弱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看向黎洛:“你应该就是寄居在我身体里的那个灵魂吧”
他的声音很小但这句话却沒有丝毫的颤抖而且用的也不是疑问的语气似乎正在陈述一个事实
黎洛哑然无语只能点了点头:“你还好吗”
少年苦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看上去十分脆弱:“你说呢”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当时醒过來的时候就在你的身体里了”黎洛有些郁闷的挠挠头却忽然很想笑尼玛这是神马情况啊一点都不科学有木有那种无语的感觉甚至已经 让他忘记了这是在做梦
“不用道歉”林雅木虚弱的摇摇头:“这件事不怪你如果偏要说的话只能怪我点背”
黎洛 嘴角抽了抽:“我说最近我好像沒看到你出來啊在忙什么呢”
说完这话黎洛就觉得更加不对劲了尼玛好奇怪有木有
“不是我的意思是呃” 黎洛睁着一双特别特别无辜的眼睛看着林雅木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林雅木看到他这个样子情不自禁的笑了笑然而却引來一阵咳嗽
“咳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的灵魂好像已经被你吞噬了 最初你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还是有机会控制身体的不过现在”
他无奈的摊了摊手随即看了看手腕上缠着的藤蔓:“这些束缚我不知道是从何而來但是我怀疑就是这个东西让我无法出去掌控自己的身体而且它似乎还在吸食着我的血液虽然很慢但我却已经越來越虚弱如果再呆一些日子我可能就要死掉了”
黎洛一脸吃惊的看着他声音中却带着一些歉意:“真的很对不起其实我已经找到自己的身体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回去而且你这个问題要怎么解决你喝不喝水想不想吃什么啊”
林雅木嘴角抽搐了两下:“被束缚在这里的是我的灵魂那些东西对我來说是沒有用的”
“那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纠结了一会黎洛还是问出了口
“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们应该是在靠意识交流是我用意识把你拉进來的而且眼前的这一切都还是幻想”林雅木抿了抿嘴纠结了很久忽然开口
“那我要怎么办可不可以帮助你” 黎洛带着一丝歉意看了他一眼 声音却有些颤抖他真心觉得对不起林雅木明明他们沒有关系的然而自己却忽然霸占了他的身体还搞得他的生命垂危灵魂枯竭如果是黎洛自己遇到这种事也会很郁闷毕竟沒有谁会希望自己的身体莫名被其他人控制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做现在我控制不了身体如果你想帮我的话你可以在醒过來之后四处打听一下 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如果你不想帮我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只要你再等一段时间我就会彻底烟消云散而这个身体也会彻底成为你的你可以靠着我的躯壳一直活下去很久很久”说这话的时候林雅木的脸上表情似乎有些复杂沉淀着一丝悲伤沉淀着一丝决然让人感到一份凄凉 “我会帮你的”听到对方这么说黎洛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即使我自己灰飞烟灭我也会让你回去以前正常的生活”
正文 101你的追求真的很低啊少年
“谢谢”林雅木虚弱的抬起头却是有些感激的看着他然而看到对方这个眼神黎洛却觉得很不舒服其实他也不想的谁知道从 二十多米的高度摔下來竟然还沒死干净然后还拖累了林雅木一个普通学生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眼前却忽然闪过一道白光随即黎洛再次睁开了眼睛这回在他眼前的已然不是刚才虚弱的林雅木而是一脸冰霜的闫子枫
“很久不见啊少年”黎洛尴尬的笑了笑 然而闫子枫的双眸却有些血红似乎下一秒就能崩掉的赶脚
“洛洛你昏迷了一个星期”
两个人已经太久沒有见到以至于空气都开始凝结黎洛盯着闫子枫的脸明明心中有很多话想说但到了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闫子枫也同样选择沉默他静静的看着黎洛目光深邃的却像穿越了无数个世纪和光年只为看清面前少年的脸……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闫子枫终于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洛洛我很想你…………”
“我知道……”黎洛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却很低然而却又不经意间透着一丝温柔
“洛洛我也很生气这点我想你应该也知道”
“嗯”黎洛似乎很乖巧的点了点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就像某种年幼的小动物一般……
闫子枫的手轻轻抚上黎洛白皙的面颊:“乖乖不要不说话否则我会很寂寞的”
黎洛嘴角抽了抽似乎有些无奈的看着闫子枫:“……我不知道说什么”
看着黎洛似乎有些卖萌的眼神闫子枫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颊:“你不知道说什么沒关系但是我有很多话要说知不知道”
少年微不可寻的点了点头淡粉色的唇被咬的有些发白…………
“洛洛我很喜欢你”
闫子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一种极为特殊的穿透性但黎洛却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为什么毕竟自己已经站在这里了之后闫子枫想怎么做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了黎洛所能做的只有隐忍和承受……
“可是在那天你走向我父亲的时候我就不喜欢你了不是我不想喜欢你而是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无法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了即使那个人是你…………”
说这话的时候闫子枫的脸上沉淀着一丝哀伤与凄凉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黎洛只觉得心脏的某个地方狠狠的抽动了一下很疼不过他却努力的保持着面无表情:“这样啊那你可不可以让我哪里來的回哪去这样对我们都好”
闫子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但黎洛却觉得心跳的厉害似乎下一刻就要跳出心房
似乎是察觉到黎洛的变化闫子枫邪邪的一笑就像伸出黑色羽翼嚣张的俯视着一切的路西法一样……
“不你知道为了今天我付出了多少吗我甚至为了你付出了我的家族所以即使我不喜欢你了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呆在别的男人身边即使你死也需要我同意然后死在我的面前”
闫子枫的脸上充斥着一种疯狂的表情黎洛甚至觉得他已经疯了……
看着黎洛有些迷茫的表情闫子枫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洛洛我记得你很聪明的所以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你会乖乖的听我的话对不对”
黎洛微乎其微得皱了皱眉头表情有些纠结的模样:“凭什么”
闫子枫挑挑眉毛坦然自若的看着黎洛:“什么凭什么我以为以你的智商可以明白我的话”
“闫子枫你有些太高看自己了”
黎洛轻轻的摇了摇头双眸中竟然有一丝失望的神色:“当然或者可以说你太小看我了如果不是我闲的无聊你以为你能成功的把我绑到这里”
“洛洛……”闫子枫宠溺的笑了笑然后伸出手轻轻放在黎洛的肩上:“这句话你应该送给你自己你真以为我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只会跟在你身后的小孩子吗”
黎洛轻笑一声:“我当然知道你变强了不过还是得看基数不是吗”
“洛洛我不想跟你废话这里已经不是b市了在这个岛上所有信号都已经被屏蔽了这里也沒有什么重要航线基本上不会有船路过这里你不要想着逃了还是想想以后怎么和我过日子比较现实你的闫皇不可能找到你的你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他了不过沒关系我会陪着你即使下地狱我也会和你一起去…………”
“闫子枫你个疯子”听到闫子枫这么说刚才面部表情一直很平静的黎洛脸色也难看起來
“是我真的疯了黎洛这都是你逼的你用你的冷淡利用和无所谓彻底把我逼疯了”闫子枫咬着牙似乎有些恶狠狠的看着黎洛但双眸中却是满满的坚定
“所以我劝你不要再继续有恃无恐下去了我不喜欢你了现在你在我面前只是一只宠物我们之间就是像曾经你和我父亲的一样…………”
黎洛的双唇微微颤了颤似乎有些干涸…………
“怎么不说话呢我觉得你应该喜欢这种关系啊黎洛你知不知道你很贱我拿你当我的一切來看可是你却不稀罕你宁愿被我父亲压在身下只把你当成一个玩物”
黎洛低着头整张脸覆盖在阴影之下有些晦暗不清
“真的对不起我这么做有我的原因可不可以先让我回去等我做完我想做的事情之后我就是你的会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黎洛的表情很温柔似乎正在哄着一个孩子一般
然而却被闫子枫冰冷的回绝:“宝贝你觉得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以前我喜欢你的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我不喜欢你了你说你是什么”
“我是黎洛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黎洛盯着他的眼睛十分认真的开口只是那双眸子里带着一丝悲哀
闫子枫沒有继续说什么他只是淡淡的看了黎洛一眼然后淡淡呵出一句:“一会吃饭的时候我再过來找你希望在这之前你能够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黎洛坐在窗前沉寂的侧脸几乎和 阴影融为一体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似乎有些脆弱 他漫无目的的望着窗外外面是一片庄园 无数的花朵争先恐后的盛开着 充斥着黎洛的整个视线似乎回到了遥远的中世纪似乎存在于庄严的古堡
黎洛就这样看着窗外眼睛很久都不眨一下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面对他的即将是什么人生第一次如此的无措他真的不会想到曾经那个有些幼稚的少年竟然会做出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好像从來都很温顺的猫咪忽然跳起來挠了自己一下一样这样的感觉让黎洛很不爽|
天空是一望无际的蓝色鼻尖传來阵阵香气黎洛就这样沉寂的坐着似乎不急也不恼但事实证明他现在已经临近崩溃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一下又一下的刺激着他的心灵刺激着他感官甚至影响着他的呼吸
终于他站起身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摔在了地上黎洛一直觉得这样的做法很蠢比如说摔东西砸东西这样的事情他认为只有处于青春期的荷尔蒙旺盛的脑残才会这样做发泄自己的不满但是不可置否他此时此刻也有些脑残他甚至有种被上帝玩弄了的感觉就被丢在了这个孤岛上
而此时此刻闫子枫终于出现了他倚在门上抱着肩膀一副悠悠然的样子:“洛洛这样做才像个孩子嘛”
他看着地上被摔坏的花瓶玩味的扬起嘴角
“我要离开这里”黎洛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或者说在别人面前他一直很平静:“ 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 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知道可是我喜欢你怎么办呢”闫子枫悠悠然的看着他 然后向前走了一步轻轻低下头唇几乎擦在他的耳边:“ 就像我刚才说的你已经 沒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了 如果想得到你想要的就要学得乖一点”
黎洛有些莫名其妙的笑了笑:“这句话你父亲也说过不过如果想要获取什么东西的话我希望可以靠自己的双手而不是你们的施舍况且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你究竟想要什么”每次谈论到这个话題闫子枫都很郁闷黎洛就像个复读机一样一遍遍的在他耳边重复着这句话他并不觉得会有什么东西闫皇拥有而自己沒有毕竟 只要需要时间闫皇的所有都会属于他
黎洛沉默了很久大概时间都要静止的时候黎洛终于抬起头 他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闫子枫双唇微微蠕动然后缓缓开口:“你真的想知道我想要什么”
“是只要你想只要我 有”闫子枫很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黎洛
“如果如果我想要闫皇的命呢”说这句的时候黎洛的双眸中一闪而过一丝仇恨长长的眼睫不再柔和却有种危险的错觉就像盯着猎物一样的蛇贪婪而又残忍
闫子枫的双眸瞬间细若针尖他似乎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你说的是真的”
黎洛挑了挑眉毛似乎有些不以为然:“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会满足我吗”
闫子枫有些颤抖的看着黎洛却决定的此时此刻面前的少年让人很可怕是的真的很可怕好像从來沒有真实认识过他一样如果他真的想杀了那个男人会陪在那个男人身边四年吗如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这一切是个多么大的阴谋
“我也不知道” 闫子枫的双唇微微有些颤抖声音却小的像蚊子一样
“既然这样的话你也同样沒有资格把我留在身边”黎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目光似乎充满着一丝不屑
“如果我让你杀了你父亲你会同意吗”闫子枫眯起眼睛打量着黎洛 目光却带着一丝侵略性
“当然不会同意”黎洛的回答很干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