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然而即使这样他仍然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黎洛低着头似乎有些慌乱的扒着米饭然而闫皇却已经放下碗筷饶有兴趣的盯着黎洛的脸
少年长长的刘海微微垂下遮住他线条流畅的双眸从闫皇的位置只能看到他挺立精致的鼻梁黎洛的皮肤很白纤细的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些紧张的紧紧握住筷子这一切都让闫皇不禁莞尔 “你在看什么”闫子枫忽然把碗扔到桌子上有些不爽的冲着闫皇开口
闫皇有些无所谓的笑笑然后玩味的看着黎洛:“你的小情人似乎很怕我”
黎洛的手指抖了抖却沒有抬头
“呵呵果然是很怕我呢小家伙你怕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闫皇一副慈爱的表情看着黎洛头也冲着他的方向凑了凑
黎洛下意识的向后 倾了倾身体却无奈的抬起了头:“ 伯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f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看起來似乎很怕我的样子”闫皇有些无辜的耸耸肩膀然后侧着头看向黎洛
“不是的我只是不习惯陌生人而已” 黎洛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双眸中却有一丝厌恶的颜色
“呵呵看來你不是胆小呢只是很讨厌我”闫皇笑了笑然后 垂下了眼帘
“明知道他讨厌你你就不要和他多说话” 闫子枫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却暗自把黎洛的椅子往自己这边推了推
黎洛很感激的看着他然后扬起一丝微笑
他真的无法与闫皇对视即使是一秒钟也不行那种 似乎被看透灵魂的感觉真的很可怕甚至让他感到一种无所适从
从这天后他们吃饭的时间便错开了黎洛不知道是闫子枫威胁的亦或是闫皇刻意的总之他和闫皇都沒有见过面反而一直是闫子枫陪着他闫子枫总是喜欢把他搂在怀里然后说一些他和自己过去的回忆
正文 087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也就是这个时候黎洛才发现闫子枫原來并沒有变他一直都是那个装作成熟站在自己身后的少年一如很多年前
“他打架很厉害的 那时候我们学校有个初三的大块头欺负我收我的保护费但是他的那些人 遇到黎洛之后沒有几分钟就都被他打倒了那个时候他也才14岁真的很厉害”一边说着闫子枫脸上的笑容却越來越少
终于他 愣愣的盯着窗外然后扯出一个苦笑:“现在想想他的身份真的不简单一个杀手啊和我的距离似乎真的很远而他到闫家也只是因为什么任务吧只是不知道他想杀谁或者是得到什么消息”
黎洛握住他的手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总之有些晦暗不清那双眸子里似乎浮动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他已经不在了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你沒必要这么颓废下去的”
闫子枫摇摇头随即却又点点头但脸上却仍然有一丝无奈的神色:“你说的 也许是对的 可是你不明白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一辈子只要一次就够了”
真的是够了每当想起那个人心里某个地方就像被硬生生撕裂一般 然后变得鲜血淋淋
“沒关系的”黎洛摇摇头却给出了他自己的承诺:“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让你忘掉他”忘掉那个曾经的自己
毕竟那个自己本來就不该存在也许自己 在十年前就该消失变成一只不能支配自己行为的变异体然后被特工击杀化为一片尘土也许这才是自己原本的生活轨迹所以自己的存在除了复仇之外沒有任何意义
这样的自己早就该消失了吧早就不该存在于任何人的脑海里
“忘不掉的他的名字已经被刻在了我的心脏上每当心脏跳动的时候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他”闫子枫似乎有些痛苦的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留下一层细小的阴影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不我会让你忘掉的即使他在你的心脏上我也要用刀把他挖出來”黎洛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却异常坚定
“然后呢”闫子枫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然后你把自己放在我的心里”
听到对方接近于挑逗的话语黎洛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两下 却沒有说话
“回答我的问題”闫子枫冷下脸來目不转睛的盯着黎洛的侧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黎洛终于耸耸肩膀却有些无可奈何的感觉:“如果有机会的话也许会吧”
即使是以另一个身份活在他的心中黎洛也不想那些曾经继续被人挖出來因为在十年前他早已伤痕累累早已无法承受那么多的曾经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少年精致的面颊上黎洛的睫毛微微颤抖就像刚刚破壳而出的小鸟轻轻的抖动着稚嫩的翅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忽然警觉的眯起眼然后下意识的往自己的身边摸了摸
很显然闫子枫不在然而黎洛却可以清晰的听到屋内第二个人类的呼吸声会是谁呢
终于他抬起眼帘却看到闫皇笑意盈盈的坐在床边他的身上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蓝色的领带让他多了一丝年轻的味道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五官很精致即使已经年过四十但是保养的却很好脸上几乎沒有一丝褶皱唯一能够证明他年龄的似乎只有他那双凌厉的双眸沒有 时间的沉淀是不会拥有一双如鹰一般的眸子的
“闫子枫呢”黎洛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爽的问道
“他离开了”闫皇的声音淡淡的似乎透着一股温柔这样的情景让黎洛很容易想起从前从前那些他们在一起的日子里那个时候这个男人总会起的很早准备好饭菜之后从容的坐在自己身边等着自己起床那个时候他的笑容也和这个一般那个时候他的语气也是如此的温柔
黎洛有些无奈的抓了抓头发该死的他讨厌以前的一切包括以前的身体
那些东西只会让他厌恶
“他干嘛去了什么时候回來”黎洛明显很不爽说话的时候看都沒看闫皇一眼似乎他和他一点关系都沒有不过从某种意义上他们之间确实一点关系都沒有就像此时此刻闫皇已经漫不经心的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黎洛:“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黎洛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然后狐疑的摇了摇头这家伙是脑袋缺根弦吗
“既然我们之间沒什么关系那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儿子的行踪”闫皇笑了笑但是这笑容落在黎洛眼里总觉得对方有些不怀好意的错觉
“是闫子枫把我带到这里的既然他要离开的话起码应该把我一同带走吧”黎洛皱了皱每天整个人却是偏过头去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也不知道窗外究竟有什么值得欣赏的东西
“你在看什么”闫皇沒有回答他的问題反而是这么问了一句他的声音很平板但却有些毋庸置疑的味道
“反正我不想看你”黎洛冷哼一声特别特别高贵冷艳
然而闫皇却走上前一步直接扣住了他的下巴他强迫他偏过头看着自己:“ 为什么”
黎洛只觉得下巴很疼这个男人的力气一直很大甚至黎洛觉得都有些喘不过气來:“因为我和你沒什么关系”
虽然表面沒有反抗但黎洛却拿出他刚才的话來噎他自己
“”闫皇彻底无语了不过他也顺势放开了黎洛他坐在黎洛身边微微低着头似乎探究般的盯着他的脸颊:“我觉得你很熟悉”
“是吗”黎洛挑了挑眉毛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是大众脸”
闫皇: “ ”
“不是我是说我觉得你的语气和身上的气质让我觉得很熟悉”闫皇耐着性子又解释了一句眼睛却目不转睛的盯着黎洛的脸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微不足道的表情
“沒受过高等教育的农民工都和我一样的气质不会让你觉得很优雅的先生”黎洛 有些不卑不亢的模样他受够了这个男人一副睥睨天下的样子似乎所有人都应该生活在他的掌控之中似乎所有人都要被他所指使
“脾气倒是不小嘛”闫皇 挑了挑眉角然后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你和 小枫是同学”
黎洛无奈的点点头:“同校不同班”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闫皇似乎对黎洛很感兴趣眼睛一直看着黎洛的双眸似乎有些探究的模样
“因为他有钱”黎洛笑了笑却有些轻佻的模样:“你懂的”
闫皇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想要发觉什么然而那双眸子却依旧平静如水似乎什么都沒有
“是吗那么我也有钱要不要和我试试”闫皇勾起他的下巴呼出的热气统统打在他的耳垂有些温热的感觉
“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黎洛说了句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话但是不可置否的是此时此刻 他的双眸里充满了真挚与诚恳:“所以这个是需要先來后到的”
“我可以出比他更多的钱來买你”闫皇悠悠然的勾起嘴角仍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黎洛讨厌他这副嘴脸似乎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是这样
于是黎洛忽然开始头痛因为他想起了两个人的初次见面
那个时候 他似乎也是这样穿着优雅的西装居高临下的看着近乎赤裸的自己:“我买下了你所以从今天起我是你的主人”
那个时候的自己似乎也贱的厉害为了复仇竟然跪着舔着他的手指然后直到他把自己弄得口水直流
黎洛很讨厌这样的肢体触碰所以他也很讨厌闫皇似乎这就像是一个恶性循环一样因为讨厌所以越來越讨厌
“ 虽然说戏子本无情 但是不好意思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人”黎洛笑着看着他脸上的微笑似乎无懈可击
他一直都这样微笑着说出一些近乎残忍的话却丝毫沒有任何的负罪感就像他可以微笑的杀掉任何一个人一样他不会顾忌那些人的家人与朋友他追求的只是自己的利益仅此而已
正文 088只远观不近摸
“你知道小枫为什么会把你留在这里吗”似乎是感受到了黎洛的坚决闫皇竟然换了个问題
黎洛摇摇头然后缓缓的开口:“其实不管什么原因都无所谓了反正他已经把我留在这里了我这个人做事只看结果”
“呵呵曾经那个人似乎和你一样只是最后他失败了”闫皇近乎享受般的眯起了眼似乎又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其实此时此刻黎洛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曾经的三个人在曾经的地点然而他们两个却又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但是他们却是在共同的缅怀着他们的过去似乎不想让那部分的事情从脑海中彻底的抹去
人类大概就是这样吧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如果闫子枫知道黎洛会变成植物人那么他绝对不会离开家独自去斯洛徳高校
如果黎洛知道自己会被摔死那么那天他绝对不会选择跑路
如果闫皇知道黎洛宁可选择死也不想面对自己那么他一定不会 如此逼他
可是这个世界上并沒有那么多的如果事实就是他们三个曾经在十字路口迷失调而不知道什么原因却又共同出现在了下一个十字路口
但是这回要怎么走他们却并不确定
“所有的人都和我沒什么关系我想做的只是扮演我自己的角色而已”黎洛沒有看他反而是盯着天花板似乎这个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老神在在的坐在这里
“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情我想说什么是我的事情”闫皇斜斜的一笑却莫名的透着一股优雅
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样无论做什么都带着一种与生俱來的贵族气息永远都是那么从容不迫
“随意嘴长在你的脸上自然是你的事情”黎洛耸耸肩膀却仍然沒有去看他 他只是看着窗外双眸似乎有些游离就像此时此刻闫皇也一样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 小枫会把你留在这里的原因真的很简单 其实他只是刻意想让我们独处罢了”一边说着话闫皇却向黎洛身边一点点的靠近身上的气息也越來越危险
黎洛一动都沒有动只是十分镇定的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眨了眨:“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想把我送给你”
闫皇只是盯着他嘴角却轻轻扬起
看到对方不说话黎洛明显以为他是默认了 这么想着黎洛干脆耸了耸肩膀:“他还真是麻烦如果想这么做的话直接说一声不就得了嘛明明不论他说什么我都会去照做”不知道是不是装出來的在说这话的时候黎洛的眸子里明显透着一丝失望的神色 虽然那失望很不易被人捕捉但是闫皇却还是发现了
“怎么了不甘心吗”闫皇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却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
大片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來有些刺眼但黎洛却只感觉到一丝冰冷那冰冷一点一点的蚕食着他的身体一直都沒有离开:“ 并不是不甘心只是有些不相信罢了”
很明显黎洛愣了一下然后过了很久他才淡淡的开口他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看向闫皇的目光还带着一丝玩味
“嗯不相信就对了”闫皇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却不禁的带着一丝宠溺似乎这个动作他们都很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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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放弃你只是想试验我罢了或者说是试验我们”闫皇也同样看向窗外那抹竹影还在一点点的晃动着似乎永远都不会倒下亦或永远都不会停止:“ 他想看看他一段时间不在我们究竟会发生什么”闫皇暧昧的挑了挑 眉毛
黎洛嗤笑一声似乎有些不屑的模样:“自然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我对大叔沒兴趣”
“不要这么说”闫皇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唇瓣然后转过头盯着他开口:“ 男人四十一枝花大叔都是潜力股”
“是吗”黎洛笑起來然后拿开他的手臂 :“那么就拭目以待吧看看我们究竟会发生什么”
黎洛的眼神中似乎永远都透着一股淡然看起來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但这样的眼神配上轻轻翘起的粉色薄唇却是相当有诱惑力闫皇盯着他淡粉色的微微开启的唇却情不自禁的发起呆來
黎洛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然后暧昧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大叔你很色”
黎洛的话语和动作中充满了挑衅然而闫皇却是十分自然的微微一笑:“一怒为红颜难道你沒听说过吗”
“我可不希望我是什么狗屁红颜红颜薄命你难道沒听说过吗”黎洛冲着他笑笑既不亲密也不排斥这是黎洛习惯性的态度然而面对着这个男人他却很难恢复平静
“是啊我不但听过我还见过”闫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黎洛:“对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我的爱人”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黎洛明显怔了一下自从十几年前他的妻子死掉之后他就沒有再结过婚他的爱人
不过愣了一会黎洛想到他口中的人也许会是自己的时候他便更加吃惊了明明在之前他一直都喜欢说自己是他的宠物顶多 算得上是情人不过灵魂掉了之后竟然会变成爱人这算是死后追加的封号吗
“好啊”想到这个可能黎洛非常痛快的点了点头他早就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自己的身体了毕竟什么都不如原装的好虽然那副身体早已残破不堪不过也只有自己的身体才能让自己这颗同样残破不堪的心觉得安稳
闫皇的卧室装修很简单然而低调中却带着奢华深棕色的进口地毯纯黑色的皮质沙发白色的大床轻柔的纱幔
清瘦的少年平躺在那张大床上满是针孔的苍白手背上还挂着点滴无色而又晶莹的液体一滴一滴的通过针管进入他的身体黎洛却忽然感到一股寒意
那个少年静静的躺在那里整个人一动不动就像一幅古老的油画一般似乎长长的睫毛都可以一根一根的看的十分清晰 然而除了那瓶点滴以外整个画面却都是静止
黎洛走向床边的那个少年他的眸子紧紧的闭着双唇微微有些发白 阳光透过丝质的窗帘照射在他的脸上然而却有些死气沉沉的意味黎洛轻轻伸出手然后抚向床上少年的脸颊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闫皇却猛地走过來一把拽住了黎洛的手腕:“不要碰他”
此时的闫皇似乎很紧张声音几乎都变了调似乎床上的不是个已经失去了灵魂的人类而是个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一样
黎洛嘴角抽搐两下然后有些幽怨的看着他:“ 我只是想摸摸他而已又不会伤到他”
“不行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许碰他”闫皇眯起眼睛看向黎洛的一双眸里却已经充满了杀意
黎洛有些无奈的向后退了两步然后耸耸肩看着他:“我只远观不近摸好吧”
看到黎洛离开了床边闫皇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兀自坐在了床边
他满是深情的看着床上的少年似乎他并沒有失去意识失去灵魂而是他只是睡着了一样
他拉过他有些冰冷的手轻轻摩挲着动作温柔而又宠溺似乎下一刻睡梦中的公主就会被他唤醒
黎洛这是第一次这样观察着自己呃或者说是观察着自己曾经的身体
他不知道原來自己可以这样沉静几乎都要与空气融为一体只是那么静静的躺着长长的睫毛毫无生气的遮在眼睑上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明明眼前的那个人如此熟悉但是看着他这么毫无表情的躺在那里黎洛竟然有些陌生
甚至他会产生一种那个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还会醒过來吗”纠结了很久偌大的房间也沉寂了很久黎洛终于开口了只是他的声音中似乎有些颤抖
“会的一定会的他说过他会陪着我他说过他会陪着我直到我死掉然后他再去死” 闫皇一脸悲伤的看着床上少年的面颊然后握住他的左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他真的很想他即使他背叛了他“你很喜欢他”黎洛看到闫皇的表情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不知道”闫皇摇摇头:“我不觉得我会喜欢上谁可是我很想他我很舍不得他我需要他这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喜欢”
一边说着闫皇一边郁闷的皱了皱眉头此时的他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孩子一般纠结着不知道自己的感情由何而來又究竟是什么
正文 089杀手是什么,能吃吗?
黎洛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别这么看着我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
“可是我总觉得你似乎很熟悉” 闫皇依旧是盯着他眸子里却带着一丝探究的神色
“我不是他”黎洛微微垂下头似乎有些不敢直视闫皇的眼睛他的眼睛永远都是真诚的然而唯独当他面对着闫皇的时候任何的假话他都无法说出口找个男人身上的气势似乎永远都压着他让他永远无法翻身无法抬头从十年前第一次见面亦是如此
“呵呵”闫皇忽然笑起來然后快步走到黎洛面前扣住了他的下巴他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然后闫皇缓缓的勾了勾嘴角:“说真的如果不是我相信科学我真的怀疑你可能是黎洛的转世甚至拥有着他的记忆”
黎洛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无声的抗议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用尽全身力气甩掉了闫皇的手臂:“开什么国际玩笑 就算我是他的转世年龄也对不上啊我们差不多大的”
黎洛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害怕闫皇的推论然而就是这个时候闫皇却忽然冷哼一声:“你在害怕 你在说谎”
在那一刻黎洛的心跳似乎少了一拍他向后退了一步直接靠在了墙角而闫皇也步步紧逼挡住了窗外照射进來的阳光:“我需要实话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有怎么回事也沒有什么实话你不是也说了你相信科学我也相信科学的你刚刚说的事情根本就不会成立的”黎洛紧张兮兮的靠在墙上脸上的表情却有些蛋疼
“洛洛我知道是你”黎洛本以为闫皇会继续逼问然而闫皇的语气却忽然温柔起來
“不是我是林雅木”黎洛的声音有些尖利似乎在挣扎着什么他抱住自己的肩膀然后颤抖着看着闫皇:“我真的和黎洛沒什么关系我只是个普通学生而已”
“不不要骗我了你根本骗不了我从最初开始的时候就是这样我知道你到我身边的目的我知道你的喜欢我是假的我知道你习惯性的目光我知道你撒谎的时候 声音会颤抖”闫皇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着
然而黎洛却觉得更加崩溃这个男人对他的人生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他几乎无法承受从最初的被带到他面前然后被他的手下注射异种细胞的时候黎洛就对闫皇有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慌然而此时此刻那种恐慌却再次回來
他一直都是这样明明很害怕却又一次一次的假装坚强的靠近找个男人寻找着报仇的机会然而此时此刻黎洛不得不说他输了他彻彻底底的输了这样的情况下都会被这个男人认出來那么他以前那些的沾沾自喜都是特别幼稚的他就像被如來佛禁锢在手心里的孙悟空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手掌
“我真的不是”平复了很久黎洛终于抬起头似乎有些可怜兮兮的开口
然而这个表情似乎挑起了闫皇体内的某种欲望 他猛地低下头吻住了黎洛的双唇然后细细的摩挲着品尝着
他灵巧的舌撬开少年的牙关然后细细的舔舐着少年口腔的每一寸角落
身体的感觉最不会撒谎闫皇是他最熟悉的一个人而他本人也早就习惯了他的挑逗
只是一个吻而已黎洛的神智就变得有些迷离
闫皇手指轻轻扣在他的衣领下一秒那衣襟就会被直接撕开
然而就在这一刻 黎洛忽然发疯般的抬起手对着闫皇的脸就是一巴掌:“放开我”
他的尾音尖利的都有些破音微微发红泛着水光的眸子恶狠狠的盯着闫皇:“我不是什么黎洛不要把你神经病的想法强加在一个正常人身上我早就受够了”
是的早就受够了从十年前就受够了他不是他的玩具不会任由他來摆布
林雅木的身体谁碰了都可以唯独闫皇不行因为黎洛已经受够了他的气息不管变得有多脏也比被他玷污了强
黎洛这个人很倔强此时他宁可被几十个陌生人轮了也不想被闫皇碰到一根手指这是他活着的最后的尊严也是他最后的底线
“呵呵知道吗此时的你似乎很激动”闫皇笑着挑了挑眉毛那笑声却让人感到恐慌听起來似乎有些不怀好意
“是啊有谁在差点被强x的时候 不激动我又不是脑袋有坑”黎洛恶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你是洛洛我不会认错的为什么不接受我你明知道以前你做的那些我都不会怪你只要你回到我身边陪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的闫皇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一样他有些心疼的盯着黎洛似乎想把对方的样子牢牢地记在心里:“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认得你的 黎洛你十二岁的时候就在我身边了你已经沾染上了我的气息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你是逃不掉的”
黎洛痛苦的摇摇头:“我才不是你的我更不是黎洛”
他的声音很微弱表情也很痛苦太阳|岤砰砰的跳着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似乎下一秒就会摔倒在地上
“哦”闫皇挑了挑眉毛然后勾起黎洛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你是谁的闫子枫的”
完全是质问的话语用的却是陈述的语气平缓而又令人胆颤
“ 才不是我是我自己的我是林雅木我为自己代言我为自己而活” 黎洛的语气异常坚定不论如何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否则这场游戏就彻底沒有翻盘的机会了而面对他的东西也会变的异常艰辛
“你还是老样子紧张起來说话就颠三倒四的一名合格的杀手不该这样的不是吗”声音有些责备的意味然而闫皇看向黎洛的眼神却是充满了宠溺就像家长在教育自己还在上幼稚园的小孩的样子一般温柔而又慈爱
已经全部知道了吗黎洛苦笑了一下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在自以为是试图算计别人的时候已经被人把祖宗十八代调查清除了
不过沒关系他能查清楚的只是黎洛这个名词而已他的灵魂他总是不会看透的只要他相信了自己是林雅木那么一切的一切都不会有问題的
黎洛自己安慰着自己 然后强迫着自己笑着看向闫皇:“大叔你在说什么电影里的杀手吗杀手是什么能吃吗”
闫皇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然后他把手轻轻的放在黎洛的唇上他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描绘着少年优美的唇形却缓慢而又平静的开口:“ 如果你在最初的时候就装作这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好了但是黎洛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真的很蠢因为你从你用别人的身份第一次踏入闫家大门的时候就开始躲着我 物极必反这个道理你该明白的吧所以从最初的时候我就开始注意到你而刚刚和你的对话更加断定了我的猜测你一定是黎洛即使不是你也是和他有着紧密关系的人你來到这里是为了了解他的一些消息的吧 或者是想夺回他的身体” 闫皇一点一点的分析着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分析能力很强仅仅是一个照面而已就把黎洛彻彻底底的看透黎洛绝望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蹲下身子似乎有些失意的靠在墙角:“既然你是这样想的那么如果我再解释些什么就是画蛇添足了”
“那么你的意思是你默认了”闫皇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看向黎洛的眸子里却满是玩味
“是啊不然我又能怎样”黎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还真的是这辈子都骗不了他那么那个仇又什么时候才能报他真的不甘心一辈子被他囚禁在这里不甘心被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这样的痛苦从十年前就已经埋下了黎洛不想去加深
闫皇沒有立刻说话反而直接搂住了黎洛的肩膀
他的胳膊很紧黎洛几乎都要喘不过气來 对方温热的呼吸如数喷洒在自己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黎洛微微闭上眼轻轻的靠在了他的怀里屋子里的气息瞬间变得旖旎起來 “洛洛我真的很想你知道吗你怎么舍得把我丢下呢”闫皇忽然像个孩子一样抱怨着好像黎洛在玩捉迷藏的时候忽然跑掉一样
正文 090我喜欢你的智商
“我”黎洛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然后闫皇却把食指放在了他的唇上:“嘘 不要说话我怕这是个梦”
黎洛:“”
“洛洛我承认以前我沒有好好的对你甚至是抱着玩玩的态度因为我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我只是想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所以我会宠着你惯着你却一直防着你透露给你一些虚假的消息派人盯着你的行踪对不起洛洛我真的错了”闫皇深深的忏悔着却把黎洛抱的越來越紧生怕面前的人消失:“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对着你沒有任何知觉和语言的身体有多无奈我还是每天都和你躺在一张床上还是会搂着你但是每天清晨的时候你却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总是会梦到你醒过來然后和我说你也想我然而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面对的却还是一个沒有任何直觉的植物人”
“你知道这种感觉有多无奈吗就像一个梦境破碎一般然而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做一个这样的梦每天都会有希望然而每天都会失望以前我只是把你当作一个无聊时消遣的玩具但是我发现沒有了你我真的不能习惯洛洛回來好不好”
说到最后闫皇几乎都变成了恳求他一脸痛苦的盯着黎洛双眸却闪闪发亮他终于又看见他了而且不是在梦中
黎洛沒有答话只是眨了眨眼他就像被定住的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 回答我好不好洛洛你不要不说话否则我会以为我还是在做梦”闫皇晃了晃他的身体然后直视着他的眸子生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黎洛终于抬起头來然后他直起身手指却不再颤抖此时的他忽然冷静的可怕他盯着闫皇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开口:“我不想回到这里也不想和你有任何交集”
说完这话他就开始发力猛地抬起腿打算踹开这个男人然而闫皇似乎早就有准备一般忽然抵住他的小腿随即就按住他两个手腕直接把人横抱了起來:“你说的不算闫家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那你还问我”黎洛知道自己打不过闫皇虽然从來沒和找个男人交手但是黎洛感觉得到闫皇身上源源不断的气他对于气的控制似乎比l还要好 那气流似乎源源不断一直在徐徐的喷发着让闫皇无论什么时刻都能轻松自如 以柔克刚
“我只是更希望你能主动同意罢了”闫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悠悠然的开口他的怀抱很温暖黎洛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这个男人心脏的跳动其实这是一件很神奇的感觉以至于黎洛很想睡觉
黎洛打了个哈欠 似乎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你这样的做法很武断也许我不是你口中的黎洛而是一些组织派來杀你的杀手你要怎么办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命很值钱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闫皇微微垂下头把呼吸打在黎洛的脸上然后格外无耻的笑道:“更何况一个世界杀手排行榜前十名的杀手在我身边埋伏了四年我都沒怎么样 所以一般普通的杀手是沒有机会杀掉我的”
黎洛瘪了瘪嘴斜睨了他一眼:“你这是色欲熏心”
闫皇宠溺的笑了笑却沒有说什么 他轻轻的把黎洛放在实木的书桌上然后轻轻的摩挲着他的脸颊
黎洛想要反抗的想法已经不那么强烈了生活就像被人强j一样如果你无力反抗就只能闭着眼睛去享受了
黎洛打不过闫皇也无法劝说闫皇所以他干脆闭着眼算了不过在这之前黎洛却是说了一句:“在床上可以吗”
面前的男人已经解开了 黎洛胸前的扣子大片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之中似乎有些冷
闫皇听到他的话之后 歪了歪头:“为什么”
黎洛嘴角抽搐的看着他:“这里很硬而且会很冷”
“似乎有些道理”闫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不过我并不打算这么做”
“为什么”黎洛皱起了眉头一脸蛋疼的看着他自己又不是想要反抗只是想换个地方而已拜托不要这么 强权好不好
闫皇怔了一下然后微微垂下头也就是这个时候黎洛忽然发现了闫皇的苍老 他的双眸中流露出一丝疲倦与无奈但更多的还是绝望的气息似乎已经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前变得物是人非无法挽回
他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的少年然后苦笑了一下:“我不想打扰他”
“你不是说他就是我吗或者说我就是他”黎洛 暧昧的看着他顺带还抛了个媚眼这样的闫皇似乎很有趣啊
“洛洛你不懂得”闫皇看着他然后苦笑了一下:“我喜欢的是我们的从前”一边说着他一边转头向身后的少年看了一眼:“那是我们曾经的见证”
“那又怎样你知道的我还在这里”黎洛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直视着闫皇的眼睛忽然之间他有些搞不懂面前的男人
“那么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闫皇挑了挑眉毛似乎有些凄凉的笑着
然而黎洛听到这话却怔了一下是啊回不去了 他不能回到自己以前的身体也不能回到自己以前的生活他整个人都被架空了他的人生轨迹都早已被改写就像十年前一样只是这次更加的彻底
他茫然的摇了摇头然后淡淡的开口他的声音里似乎透着一丝冷漠却让人无法忽视:“那么你的意思是你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