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这样啊!”闫子枫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黎洛手中的衣服:“把裤子和衬衣穿上,校服外套就不用了。”
黎洛:“”
穿好衣服之后黎洛板着脸看向他:“想玩就赶紧玩,一会我还着急去吃饭呢!”
闫子枫不可置否的扬起嘴角,然后冲着旁边一个银质的十字架扬了扬头:“呐,我想你陪我玩这个。”
黎洛的手臂有些发抖,就在他指着的那个十字架旁边的另一个十字架上正绑着一个少年,少年赤裸着身体,而他面前的男人正挥舞着皮鞭兴奋的在他身上抽打着,一双三角眼里满是贪婪与迷恋…………
硬着头皮黎洛点了点个头,然后苦笑着走向那个银架。
黎洛面无表情的伸出双手看着闫子枫利落的把自己绑在十字架上。
林雅木的身材很匀称,挺拔却又纤细,他就这样垂着头挂在银质的十字架上,像一个禁欲的少年一般,似乎身后伸长出一对纯洁的白色羽翼,轻轻挥舞着,羽毛却渐渐滑落,让人感到悲哀。
看着这样的他闫子枫忽然觉得有些心疼,这样哀伤而又平静的表情似乎曾经那个人也曾拥有,那个时候的他坐在窗前,也是用这样一双柔和而又带着悲悯的眸子看着窗外草坪上的喷泉,偶尔一两只飞鸟划过,但是他却一直毫无表情。
以前每次看到那个人这样坐在窗前,他总是忍不住想要伸手把他搂在怀里,想要告诉他自己会陪着他自己会保护他。
然而他却总是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子,总是觉得自己的羽翼不够丰满,总是觉得自己会拽他的后腿…………
“在想什么?”空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抬起头就看到黎洛眯着眼盯着自己。
狠了狠心他猛地抬起藤鞭,划破空气的声音立刻扑面而来,随即黎洛就觉得胸前一痛。
他偏过头咬住下唇却一句呻吟都没有溢出口。
看着黎洛这幅隐忍的表情闫子枫只觉得太阳|岤一阵疼痛,记得那个时候那个人也是这样,隐忍着所有的疼痛,无论父亲怎么对他,怎么让他遍体鳞伤他依然会对着父亲微笑。
那个时候他躲在他们的门口心痛的几乎要死掉,他真的不舍得那个人受伤,不舍得那个人难过,但是他真的不知道那个时候的黎洛究竟在执着什么,难道他想要的东西只有父亲才能给他吗?
他是闫家的继承人,只要他能够等,他什么都可以给他!但是每当他这样和他说的时候,那个少年只是笑的落寞,他的笑容中总是带着几丝嘲讽,就那样直直的盯着自己:“我想要的东西除了你父亲之外谁都没有,即使你是他的儿子,但是从你身上我能得到的太少!”
他知道他不是要钱不是要权,但是他真的不能理解这个疯子!直到现在,那个少年的身份浮出水面,世界杀手排行榜第九的黎洛,这样一个传说竟然会跑去自己父亲身边做一名卑微的男宠,怪不得他总是说他想要的自己给不了…………
不过他究竟想要什么呢,闫子枫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个人现在毫无知觉的躺在闫家,生命力一点点的消失,整个人越来越苍白透明,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掉。
面前的少年和记忆中的人慢慢重合,闫子枫手中的动作却越来越狠。
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血沫和布条从面前少年的胸前不断飞出来,场景残忍到已经有些恐怖,但是看着少年那副隐忍的表情闫子枫只觉得那股懊恼与愤怒在脑中横冲直撞的越来越厉害!
晶莹的汗珠不断从黎洛的额角滚落,额前的刘海已经被汗水粘在额头上,显得他整个人更加惨白。
但即使这样,他也一个字都没有吐出口,没有求饶没有哭喊,那双漆黑的眸子只是盯着面前的闫子枫,脸上除了隐忍之外没有任何表情。
这样的痛他觉得没有什么,十年前那种皮肉被绿色的血液张破,每一寸皮肤都被那粘稠的液体腐蚀,那样的痛苦才足以让人疯掉,足以让人崩溃…………
所以现在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这里他竟然笑出声来,少年空灵的声音在皮鞭划破空气的声音中显得格外刺耳。
闫子枫眯着眼抬起头有些神经质的看着他:“你笑什么?不觉得疼吗?”
黎洛依然是笑,浅浅的酒窝看上去显得整个人竟然有些童真:“只有痛苦的时候,我才觉得我真的活着。”
“神经病!”闫子枫脸上的表情紧绷着,然后又一鞭子抽了过去,他讨厌这样的人生态度,和那个人一模一样,就这样折磨着自己,是有病吗?为什么他喜欢的人都td这么有病!
胸前已经没有一寸完整的皮肤,血液顺着身体一点点滴落在地上,汇成一滩血流。
杨宇疯了一般拽住闫子枫的裤脚:“闫少爷不要再打他了好不好,他身体一直不好的,再继续下去他一定会死掉的!”
闫子枫红着眼睛连看都没有看他,直接一脚把杨宇踹了出去,然后又狠狠的一鞭抽在了黎洛的锁骨上:“你笑啊!继续笑啊疯子!”
“你才是……咳咳……”黎洛虚弱的笑了笑,汗水混着血水在身体上肆意的流着,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空:“你才是疯子!”
“打死我,打死我我就不用在这个鸟不生蛋鸡不拉屎的地方呆着了!”黎洛脸上的笑意有些疯狂,刚刚还平静的眸子里已是血红一片。皮质的腕套已经划破了他的肌肤,血液顺着手指滴落下来,但是他却觉得全身哪里都不痛,就像当时在闫皇面前坠下楼的时候一样,脑子从来都没有如此清醒过。
“疯子!”最后骂了一句闫子枫一把拽下捆着他手腕的皮质腕套,然后下一秒黎洛就栽倒在了地上,胸前和腹部似乎连接触空气都会觉得痛,空气的微弱阻力他都接受不了。
每喘一口气都有种又死了一次的感觉。
杨宇全身颤抖的爬到黎洛身边,抱起他满是血迹的身体:“雅木…………雅木你没事吧?”
黎洛强挤出一抹微笑,脸色惨白的几乎透明:“我很好。”
然而说完这句话他就晕了过去。
似乎做了一个冗长的梦,黎洛觉得自己的灵魂离开了林雅木的身体回到了闫家,他看到自己朝思梦想的自己正冰冷的躺在宽大的床上,整个人几乎都要消失。
而闫皇正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身体,他带着薄茧的手指细细的摩挲着少年的脸颊,但是少年只是垂着眼帘,似乎连呼吸都不曾有过。
“洛洛,我很想你。”闫皇淡淡的开口,却充满了疲惫。
黎洛走到他面前,也缓缓伸出手打算握住闫皇的手腕,然而他的手却穿过了闫皇的身体。
闫皇似乎看不到他,他只是紧紧的盯着那个躺在床上的自己,双眸里一片死寂但是却好像溢满着悲伤。
黎洛轻轻扬起嘴角,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即使十年前他的妻子去世,他也是冷静的可怕,让自己抓不到丝毫的弱点。
温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屋内的少年和男人身上,闫皇握住床上少年的指尖,放在脸颊上一点点磨蹭着,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少年的温暖。
黎洛只是站在他的身后冷眼旁观着,漆黑的双眸中毫无感情。
阳光让他感受不到任何温度,黎洛觉得眼前的一切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他甚至都可以看清楚自己脸上那细小的绒毛。
他从来都没有试过这样的感觉,自己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着自己,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这样的人也可以如此安 详。
不过这样也好,曾经的十几年里真的很累,累的他几乎筋疲力尽,累的他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
男人依然握着少年的手,似乎永远都不想放开:“洛洛,你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死。”黎洛冷冷的勾起唇角,然而面前的男人却听不到。
“洛洛,你明知道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想,只要我有。”闫皇轻轻地说着,似乎怕声音再大一点就会吵醒他在睡梦中的公主。
“洛洛,不要再睡了,只要你能醒过来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闫皇的声音溢满着痛苦,他就这样祈求着,希望下一秒面前的少年会睁开眼像以前每个清晨一样对自己露出微笑。
“想得美!”闫子枫翻了个白眼,却恨不得想冲上去扇闫皇一巴掌,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明明错的一直是他,却总是装作一个无辜的样子,仿佛受伤的是他而任性的人是自己。
闫皇还是在说着,然而黎洛再次感到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似乎灵魂再次被抽空,然后他只能看到闫皇的嘴一闭一合。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皮沉重的让人头皮发麻。
黎洛睁开眼就看到闫子枫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而他的手正握着自己的指尖,唇角不经意微微翘起,真不愧是父子,动作都是一模一样。
“还疼么?”闫子枫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有些心疼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胸前裹着厚重的纱布,每一次呼吸都觉得整个人快要死掉,但是黎洛还是扯着嘴角,微笑中没有怨恨反而带着一丝魅惑:“你说呢?”
尾音微微上挑,长长的眼睫也向上抬起,似乎没有丝毫的疼痛。
闫子枫握住他的手,然后缓缓垂下了头:“对不起。”
黎洛不露痕迹的把手抽回来:“如果有一天你把我杀了,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当做没发生吗?”
“其实…………”闫子枫抿了抿嘴,然后眉头也皱了起来:“其实我不是针对你,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的你特别像一个人。”
一边说着他一边肯定的点了点头:“嗯,真的很像,你们的神态和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都是那样带着隐忍与悲悯,都是那样让人情不自禁的既想摧毁又想守护。
“呵呵……”黎洛依旧是轻笑,虽然每一次扬起嘴角身上的伤似乎都要撕裂:“像谁呢?似乎对你的影响很大…………我看的出来,当时的你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
“是啊。”闫子枫苦笑着,似乎下一秒都能流出眼泪:“每当我看到那个人,我都会失控。”
他并没有回答黎洛的问题,反而再次握住了他的双手,他的手很温暖,但力气却大的可怕,似乎让人无法挣脱:“你是林雅木的第二人格对不对?”
黎洛面无表情的点头。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不管你是否真实存在,你和林雅木都不是一个人,你们拥有着不同的性格和记忆,对不对?”闫子枫继续追问着,双眸却有些发光,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黎洛继续点头:“那又怎样?”
“我可以给你一个名字吗?和林雅木不同的名字,因为我觉得你不是他的影子。”闫子枫注视着他的眼睛,格外认真的开口,真的不是林雅木的影子,他和那个懦弱的孩子完全不同,身上拥有着的气息是强烈而又霸道的,就像几年前那个少年一样,即使只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即使他比自己还要瘦弱,但是只要站在他的身后就会有一种安全感,但是那个少年的身上却总是流露出一种哀伤的情绪,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去保护,去珍惜…………”但是那个时候我竟然发现我喜欢上了 他,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希望可以时时刻刻的看着他,时时刻刻的可以呆在他的身边。”闫子枫痛苦的用双手抱住头,声音却越来越无助,这样的他,似乎让黎洛又想起了曾经的闫子枫,那个孩子一样的闫子枫。
“可是他是我父亲的,无论我怎么对他示好他都对我不理不睬,我真的不知道我和我父亲究竟差了什么,如果他想要什么东西也可以找我的,因为我是闫家的下一任继承人,他为什么就不会等等我呢?”
闫子枫垂着头,声音却越来越凄凉,似乎透着一股无法释怀的痛苦:“每天晚上我都神经病一样守在他们的卧室门外,然后听着他在我父亲身下有些隐忍的呻吟,每当那个时候我的心就好像被人狠狠的豁开一样,我甚至都可以感受到鲜血不断的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然后才可以变得麻木。”
就是这样的感觉,几乎都快让闫子枫发疯,但是他也只能紧紧的咬住唇然后用指甲扣着地面,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在自己父亲身下承欢…………
所以他选择了离去,独自来到斯洛徳贵族男校,因为只有远离那片土地,远离闫家,远离黎洛他才会觉得心没有那么痛。
宁可每天心里都是空空的,他都不希望亲自看到那一幕幕让他想要死掉的画面。
毕竟他的父亲很爱那个小家伙的,他会代替自己对他好的,只要自己再等一些时间,只要父亲去世了,那么他就是自己的了。
闫子枫一直这样想着,这样自欺欺人的安慰着自己,然而那一天噩耗还是传了过来。
电话接通,闫皇的声音依然是曾经那样熟悉的冷漠,但是却带着一丝苍老与颤抖,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一刻闫子枫的心似乎沉了沉。
“小枫,回家一趟吧。”
当时闫子枫的脸色明显不太好,只是低声说道:“回去干什么?”
“…………洛洛出事了。”似乎沉默了许久闫皇才开口,而话音刚落闫子枫胸口就有一种窒息的痛苦。
他没有再回话,只是当天就离开了斯洛徳贵族男校,然而当他着急万分的赶到闫家之后看到的却只有那个冰冷的身体,曾经那个微笑着的少年闭着眸子躺在床上,脸色在阳光下几乎苍白,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似乎毫无生气。
而闫子枫也只能走到他的面前轻轻抚摸着他的面颊试探着他的鼻息…………
这是他的洛洛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也不知道可以去问谁,因为闫皇的脸色同样的难看。
闫子枫的第二人格就是这样被激发出来的,那种失去爱人的痛苦几乎把他击败,只要闭上眼就会看到那个美丽的少年洋娃娃一般躺在床上,却一动不动…………
看着他似乎陷入沉思,黎洛轻抿起嘴角,然后安抚般的摸了摸闫子枫的发梢:“…………不要这样,那些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黎洛知道闫子枫喜欢他,但是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单纯的喜欢,就像弟弟对哥哥的喜欢,朋友之间的喜欢一样,只是习惯却并不是动心。
所以这个孩子那时候才会一直缠着自己,听到他说出这么多,黎洛的心里也有些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原本以为可以离开的潇洒不带丝毫留恋不带走一片云彩,然而自己的存在竟然在这个少年面前具有这样重要的意义。
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黎洛的指甲却深深扣入手心,就算闫皇,对待自己也只是像一个宠物一样吧,他习惯自己的身体,习惯自己的撒娇,习惯对自己强大的占有欲,可是如果自己消失了,也会有很多漂亮的少年代替吧…………
黎洛忽然有一种想要回闫家看一看的冲动。
闫子枫抬起头有些模糊的看了黎洛一眼,随即把头埋在了黎洛的脖颈:“肩膀借我用一用。”
有一些记忆一直埋在脑海也罢,但是一旦开始回忆,那痛感就会排山倒海的袭来。
黎洛像以前那些年安抚他一样,只是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不言不语。
“洛洛…………”感受到那熟悉的碰触,闫子枫闭着眼轻轻呢喃着,然后深深的嗅着黎洛的气息。
黎洛轻轻挽起一个微笑,然后淡淡的开口:“我在…………”
就像以前那些年一样,他会帮他打架,帮他用暴力处理一些麻烦的事情。其实他一直都在啊…………静静的陪在闫子枫的身边,从不曾厌恶。林雅木嗤之以鼻:“谁信啊!如果不是你知道些什么的话那么就是你暗恋我,不要否认了你一定暗恋我,要不然怎么会天天跟我搭讪好像巧遇一样,有没有人告诉你这种钓凯子的方法简直是弱爆了!当然,如果你换一种方法的话兴许我会接受”
亚瑟一直觉得有黎洛呆在身边已经很聒噪了,但此时此刻看着林雅木孜孜不倦的莫名其妙的吐槽他才真正懂得什么是无奈:“少年!”
亚瑟深吸一口气打断了林雅木:“身为龙的传人祖国的花朵未来的希望,你的责任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知道吗?”
林雅木瘪了瘪嘴:“开什么国际玩笑,我看你是天天想上还差不多==”
亚瑟:“”
和黎洛想的一样,林雅木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尤其是当他走进教室看到杨宇一脸歉意表情的时候。
“雅木,对不起。”杨宇绞着手指垂着头小声的开口。
林雅木有些郁闷的看了他一眼:“杨宇,我觉得我有些不对劲。”
“嗯?”杨宇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我后背上有很多鞭伤,但是我却不记得。”林雅木的脸色很难看,看的出来,他很惊恐。杨宇安慰般的冲着他笑了笑,而黎洛却在心里默默吐槽:“哥重生在你的身体里,帮你打禽兽泡美妞你丫 竟然还说点背?”
虽然他是这样想的,但是林雅木却什么都听不见。
他们就像两个生存在平行世界的人一般,明明距离是那么近,但林雅木却偏偏感受不到黎洛的存在,而黎洛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如此存在多久,亦或是会不会永远这样生活下去,身为别人的第二人格,彻底丢失原本的自我。
高中时期的课本永远是枯燥的,听着老师在上面blbl,看着林雅木认真的奋笔疾书的记着笔记,黎洛果断睡着了。
他醒过来的时候身体依然由林雅木支配,而此时此刻林雅木已经走在了去食堂的路上。
黎洛随着他的目光打量着周围,其实这个学院真的很美,只是在这华贵的外表下又隐藏着什么呢。
有些时候黎洛甚至觉得自己就像这个学校一样,外表优雅干净,但事实上早就腐烂,整个人已经被那些死在自己手里人的鲜血所淹没,每夜都要忍受着黑暗的痛苦,但是他还无法逃离无法挣脱。
每一名杀手都是这样,外人看起来似乎这个职业很牛掰,很让人热血,但事实上呢,杀人的恐慌和未知的恐惧让他们早就崩溃,而闫皇有时变态的索取已经让黎洛原本脆弱的神经变得更加紧绷,也许离开原来的身体退出以前的生活是对的。
要不然他也许真的会疯,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每天强迫着压住自己对闫皇的杀意然后媚笑着冲那个男人打开自己的身体,这样的自己实在是太让人厌恶,但是他没有办法,他不希望闫皇那么轻易死掉,他想折磨他,他想让他和自己一样崩溃,可是这样做的代价就是牺牲掉自己的一切。
有些时候黎洛甚至觉得那个男人的抚摸都很肮脏,但是自己的身体却慢慢的习惯,满满的变得下贱变得滛荡,他是实在受不了了才打算出手,然而没想到却以那样的失败收场…………
黎洛不是个喜欢怀念过去的人,因为他的过去没有任何光芒和希望,他所承受的只有无边的黑暗和无尽的痛苦,甚至他本人只是一个复仇的工具,黎洛甚至想过在闫皇死后自己也跟着死算了,因为他真的找不到任何活下去的理由。
但就是这样一个讨厌过去的人却也会不经意间回想到曾经,也许是怕时间太久会忘了自己吧。
就在他缅怀着过去的时候林雅木的眼前忽然一黑,随即一个人影就挡了过来,林雅木显然没有意识到危机,然而黎洛却很快感觉到了不对劲,是的,这根本不像是人类的气息和动作,实在是太僵硬了。
而事实证明黎洛的猜想是对的,林雅木面前这个“人”的肤色竟然是绿色的,体型庞大,面部浮肿已经看不出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