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水晶。
我正看的出神的时候,一只手从我面前越过,直直把它取下来。
我急的转身,不过幸好那是九方。
我的松气让九方认定了我的意愿,“老板,这个。”
我看他,“我还没决定呢。”
“等你思量清楚,你就不会决定了。还喜欢什么?”
我先鄙视他一下,然后答,“不用了,那个就足够了。这里的东西。。。”
价钱上不敢恭维。
“一个男人能为自己的女人买单,是他的荣幸和责任。听着,以后你不许让别人买你的单。知道了吗?”
我先是露出很不屑的眼神,然后看到他眯起的眼,“好啦我知道了。。。”
后来他很是心满意足地拍我的头,看他那得瑟样早知道就应该敲他一笔。
他把我推到镜子前,站在身后把项链从前面绕过,然后仔细地扣好。
“你是最纯净的曼珠沙华。”
听了他的话,我有些疑惑,曼珠沙华也可以是纯净的吗?
妖气,黑暗,地狱,我一直以为这才是曼珠沙华。
纯净?
正文 第五十一章 隐约
满足,能给人带来的东西很多。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只有满足,才能够得到惊喜,才可以不再因为以自己的意愿和憧憬为中心地失望。
我满足于牵着手在清晨的闲逛,所以我觉得我们似是而非的午餐很是温馨;我在酒足饭饱之下,也是意料不到他会送我最喜欢的曼珠沙华。
而现在我们将要经历的一切,实打实地摆在了我的面前,对我来说又是一个惊喜。
“天堂游乐场”是这个城市里最闻名、最有声望的游乐场。摩天轮、海盗船、过山车、鬼屋,叫的出名字的应有尽有,还有些我叫不出来的倒也不少。
除了欢呼雀跃的孩子们和他们不停在观望价钱的父母,还有不少的情侣在各大游乐设施之间徘徊。
还记得小时候上学,总是有几个小朋友经常在班上炫耀自己去游乐场的经历,说起来趾高气昂。
那个气势,仿佛自己去了外星球参加了星球大战一样自豪,脸上的得意和骄傲熠熠生辉。
对于小时候虽然住在别墅里的我,那简直是一种奢望。
都说初恋对老去的我们是深刻的,幼时的幻想对现在的我来说也是难以忘怀的。
九方买了票以后从远处往这里走来,端详着看地上发呆的我。他用票在我眼前一挥,我的三魂七魄仿佛一时间归了位。
“你今天的状态很奇怪。。。”九方摸着下巴问我。
“是你给了我太多的惊喜。”即使有点肉麻,我还是必须说出口。
九方满足地笑起来,“这话我爱听。嗯。。。想玩什么?”
“那个。”我抬手一指,指向那边刚刚消停的旋转木马。
“好。”木马悠悠地转起来不会晕,这是个很梦幻的地方,尤其是旁边起伏着的珠帘。
让我隐隐约约能看见外头的一人一狗,他说不玩的原因竟然是嫌这个智商低。
前前后后都是在欢呼的人们,都是小孩和小女生,笑的欢。
我也是,我期待着每一次转过他们面前,看着安静的silet,和宛若飘忽的他。
一次离开他的视线以后因疼痛皱起的眉头,让他像个弥留的天使。
当我从木马上下来,一切如故。
他牵着我往别处走,还没决定好下一段,我拉着他问。
“那是什么?”
“跳楼机。”
“你敢玩吗?”
“我不能。。。我不喜欢玩那个,没形象。”
“我也这么觉得,免得落地就痛哭流涕。哎。。。那是什么?”
。。。。。。
刺激的项目九方不喜欢,我也不喜欢,随便玩了几个地方,我已经开心的难以遮掩。直到出了游乐场,我的笑意还在嘴边。
“官袭,我再带你去个地方。这次,不能先告诉你。”
“所以呢,我要蒙面吗?”
“蒙面?应该是遮住眼睛才对。”
“有什么区别?”
“好了没区别,不用你遮住眼睛,你只要闭眼就好了,我带你上车。”
我们上了不知什么样的轿车,九方并没有交代什么,司机熟门熟路地一溜烟驶离了原地。
直到下车,我也没有睁开眼睛。
九方牵着我慢慢走,这里很凉快,我似乎可以隐约听见点什么。声音低低的,很深沉。
“睁开吧。”
我张开双眼的时候,眼前竟是一片烛光。
美轮美奂。。。
正文 第五十二章 烟火
海风是湿润的,带着大海的微咸,温柔地捋过我们的发,好像让头发里也有了一丝丝咸味。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烛火燃在海上,就像古代人送祝愿时随波逐流的水灯。
海面的轻晃,让火光也荡漾起来。
即使这样,我也能看得出来那是一个很圆满的心形,其含义彰明较著。
我一步步踩着潮湿的沙走近,直到我感觉鞋子轻触到海水,那一刻清凉惬意。
但是都不及内心的喜悦。“这是你干的?”我踏着浅浅的海水,没有回头,我的眼离不开那一圈光晕。
九方从身后慢慢走过来,轻轻握住我的左手,十指紧扣的那种,带着小心翼翼。“不然你以为谁这么有创意。”
还是一贯的得瑟。
“王婆卖瓜。。。”
听见我的贬低,九方好像毫不在乎,眼睛望着远处的林子,倒也算不得林子,只是种了几十棵树罢了。
他翘首以待的样子,很是蹊跷。
正打算问问他,他忽然把我拉到他的旁边面对着远处的树林。
“嘘。。。三,二,一。”九方倒数的声音结束的同时,林子里发出“咻”的声响,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阵白色的光冲上天际。
我们的眼中也盛开着最娇艳的花火,一朵朵开在我们可能还不明朗的心里。那一刻后,也就清晰了。
我数着那轰鸣的色彩,海水的蓝,月色的白,远处灯光的金,林子树叶的青,还有漂浮烛火的红。一一映在我们的脸上,衬着我们的各自的笑容。
“你看这烟火,像什么?”九方忽的问道。
我看着看着,生出一种幻觉来,“曼珠沙华。。。”
“我知道你喜欢曼珠沙华,”他转过我面对着他,“传说里,它是开在黄泉彼岸,能唤醒前世记忆的花。我相信你就是我前世的记忆,我是注定了才会遇见你。”
他是那样的深情款款,仿若醉人心脾,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是触景生了情,还是因情而美了景,海也是我从没见过的样子。
愣愣地看了他好久,他眼中的那抹色彩从未退却。我觉得我的眼在那抹光辉中已经湿润了,我忍着不让眼泪流的太难看。
“你在说什么东西啊。。。”
九方眼里的光彩一滞,很无奈地看我。然后他缓缓低下头来,右脸映衬着烟火的玫红色,那张脸在我的眼前放大。
我微微睁大眼睛,就在我们之间距离大概是一寸的时候,我忽然抿住了唇。
九方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我的脸,他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无措之下,“silet在哪里啊?”
九方指指那边的轿车,开着灯的车窗里有一个毛茸茸的身影。
“我就知道这东西迟早会坏我的好事,早知道就不带它出来了。”
我瞪他,“那么大的人了,还和狗争。”
转头看见silet费力蠕动的样子,我朝着车子奔过去。留下看着我的背影的九方,因为刚才,我现在还不敢看他。
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表情,落寞?嫉妒?不平?
看着官袭远去的影子,九方黎却浅浅笑起来,然后笑容渐变渐深,张口轻轻着吐着三个字。
可惜她没有听到,那世界上最美的言语。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炫耀
人的一生里,一定会有一朵可以称之为爱的花,一个可以称之为伴的人,以及一段可以称之为深刻的回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而当我们采撷着最爱的花,牵着最爱的伴,一起走过的才是最深刻的回忆。
那段回忆,我想刚刚过去,那一天有不一样的他和不一样的心。
从那一日以后,我就有一段时间里再没见过他,他说他去找人。一个对于我很重要的人,他说他必须做完这一切。
我为他的言辞而感到不安,那种感觉会让我连呼吸都紧张。
九方离开以后,我一个人和silet度过了这个小长假,也许还有他每天都定时的电话。他常常汇报他的行程,似乎很忙的他声音有时听起来很疲倦。
“嗯,还好,。。。我很快回来。”
“有工作的话别太赶,照顾好自己,我这边很好。”
“官袭,等我,我很快,很快。”
“我会的,等不到你啊我就站在原地,站一辈子。”
“我一定会回去。”
“嗯。”
我躺在卧室的床上,把手臂枕在脑下,望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发呆。
舍不得放下,仿佛上面沾着他的呼吸,沉稳的频率间是些戏谑。
在一个人的世界里生活着,我才发现我对他的依赖已经深入我的意识。
九方不再时时刻刻地取笑我,也不再边边角角地宠溺我,我一下变得有些仓惶。
我没有做饭却坐在餐桌前,我忘了挂在阳台的校服却在卧室里翻箱倒柜,有时甚至会收到silet的抗议因为我不记得给它准备食物。
我在这种乱七八糟的节奏中,勉强地整理了心情上学去。
他说我心情不太顺畅的时候不要骑车,我竟完全地听从了。尽管有时我会对自己的顺从感到鄙夷,但是好像那就是我该做的的一样自然。
后来我想,这是习惯。
班上的气氛一如往常,似乎更为热烈,一周时间未见的同学仿佛多了无数聊不完的话题。
其中最热门的还是放假前的那次月考,由于各种各样的活动而被排的很紧促。
但改卷的速度远高于考试,今天就是公布成绩的日子。
而这个消息的好坏,则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我走进课室的时候,数学老师疾步地离开,英语老师随后走出去。班上已经因为刚发的考卷而乱成一团,大部分是哀嚎。
我看到伊景展着一张考卷皱着眉转过来,“哎呀,怎么才考了110多分啊?我一定会被骂的,你看意夏,我一这题不该错的。。。”
110多在数学这一次的数学考卷来说应该算是高分,而伊景脸上的笑意也摆得很明显。
真是一副恶心的嘴脸,她这样的装腔作势让崔露灵和文阳蕊脸上写满不屑。
意夏亦是。
“你看看,这个我怎么会错呢?如果没错的话,一定会有高分的。”伊景继续在意夏面前吹吹嘘着,意夏握着已经挂了红灯的考卷,心情很是不好。
我坐在一边,很懒得理她,我在找我的数学考卷。就在伊景滔滔不绝地肆意炫耀她的高分时,“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甩到了她张扬的脸上。
伊景愣着了,我们也是。
而我第一次看到意夏收紧拳头,用那样有恨意的眼光看人。
“你够了!你考的好考不好和我什么关系,你故意炫耀什么?打击我什么?笑话,你以为你有多厉害!”
我轻拍安慰意夏,明显看到后面幸灾乐祸而解气的眼神。
“成绩那么差,不要脸什么?你个肥猪长得那么难看还不会读书,凭什么打我?”
意夏浑身在发抖。
这时候,“啪”的又响起一个巴掌声。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成绩
对错?我从来不认识对错,我只认识什么叫喜恶。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最简单不过,喜欢就是护短,讨厌就是嫌弃。伤害我无谓,动我身边的人,最要不得。从前我为了保护倪末,选择了一种极端的方
式,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哪怕我是错。
下手并不是很重,声响不大,那只是个教训。
“假如你这么喜欢炫耀,等有了资本再说。”我们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我是是纯粹的厌恶和冷漠,伊景是气急败坏的羞愤,意夏也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剩下的人,我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观察。
只知道我的行为至少引起了六个人里的一丝轰动。周围也有人侧目望过来,被文阳蕊一一瞪回去,却阻止不了他们好奇的心。
“你。。。你凭什么打我?”伊景似乎不太懂得收敛,很快的咬牙瞪着我质问。
“凭什么?就凭你该死的骄傲,凭你不要脸。”我也不明白我是怎么说出“不要脸”三个字的,至少在当时的我看来,那是粗俗的词语。
“你说谁不要脸?你拿出来看看啊,也不知道是谁不要脸!”伊景终于平了语气,满满是自信地鄙夷地看我。
由于她在各班的人际关系,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成绩,有人打听到她的成绩是全班最高的,她才如此张扬。
“我不会和你这种粗俗的人比什么的,你没资本。”我深深地看她,她眼里闪过一丝雀跃,紧抓着不放。
“你才是那个没有资本的人,你不敢和我比,你不如我。”像下了定论一样的言辞,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针对我。
我一直知道。
“你自找的。。。”我伸手到抽屉里摸索出一张白色的试卷,一个劲儿挥到她的面前。
伊景有些无措地展开试卷,顶上鲜红的140如雷击让她受挫。我听到前后发出鄙夷的笑和议论,伊景的脸瞬间涨红。
闵姬天真得很,有意无意飘出一句,“哇好高的成绩啊,比伊景多了二十几分耶。。。”
伊景脸色僵硬到极点,忽然朝闵姬抬起手就要扇下去。我很快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旁边的闵姬惊魂未定的样子。
“找别人出气算什么本事?你可真要脸。”今天的我说起话来褪去了温和平淡,多了一份犀利和尖锐。这大概就是我答应九方的好好保护自己。
我甩开她的手,“我不想和你多做争论。”
“我。。。我一定会比你强,你一定不如我!”她的气息喘得七零八落。
我悠悠抬头看她,然后定住,“我就算真的不如你又怎么样,他也不会喜欢你。你搞那些手段有什么用处?”
一语中的地揭发了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就是运动会那一天。
被锁住之前我看到了她的身影,九方也把伊景给他送水的事情告诉我,让我有点防备之心。
伊景的表情瞬间变了无数种,很是精彩。
最后,她发抖着丢下一句话,“官袭,我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转过去,让我们看不清她的表情。
当下,我自然是摸不清楚她话里的“不放过”的含义。
但是后来却让我觉得她是真的该打。。。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心疼
“有一种花,感受过黑暗,所以开的妖娆;有一种草,只是在孤独里滚过,所以注定不起眼。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我和你,就是这样的区别。”
那是意夏和我说过的一句话,就在刚刚。最后她就笑着离开了,我只能看到她背对我向夕阳而去的背影,恍然间觉得心里很疼。
橙色的光晕是那样滑过她的身侧到我的脚下,仿佛没有阻隔,她就像是镀了一层金一样的不被侵。
当这种距离越来越远,终于捕捉不到气息的时候,夕阳哪怕是暖色的光也只是暖了脚边的杂草。我一直所坚信的,原来并没有那么确切。
我在花坛边坐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忘了是什么时候走到这里来,又是什么时候离开。脑海里,意夏的话一直在萦绕着,我也一直在思考我们对于彼此的含义。我们是什么?
最单纯的朋友,又或许不是。本来应该很简单的不是吗,为什么会夹杂这么多的东西,为什么忽然就有了阻隔。
我走在铺满落叶的小道上,漫无目的地向前着,路延伸到哪里,我就去哪里。原因、目标、结果,似乎被全部打乱,友谊这条路到底有多难?
“官袭你怎么了失魂落魄的?”霓衣里,信雪倒在我身边的沙发上,撑着下巴问我,身上的亮片闪着灯的蓝光。
我还是盯着地上,摇摇头,“没怎么,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信雪撇撇嘴,“高材生阿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啊,说来听听喽。”
我想有人说说总是好的。“信雪,你说为什么经营一段感情就那么难?我只是想简简单单地相处,为什么总会莫名其妙地横生枝节。”
她收起散漫的表情,“这有什么难的,混不下去就干脆放弃。感情,是这世界上最罪恶的东西,通常把人折磨得体无完肤,然后让人乐不思蜀。”
我看着她感受良多的样子,“混不下去就放弃…你做到了吗?”
信雪想了想就笑起来,“我就是放不掉,才会这么痛苦。所以说它是最罪恶的东西,像毒一样会上瘾。”忽然她轻吸气,“那你是怎么回事?九方黎怎么了?”
“不是他不是他,”我连忙争辩,“是…我的一个朋友。”
信雪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说呢那个九方黎那么爱你怎么可能。我说你还真没用,这么点事愁什么?有九方黎疼你你就知足吧。”信雪即使外表变了,她的心是不变的,包括她的声音。她在对人时,和以前一样的温和善良,她唱歌还是很静谧。
我看着她的眼睛,眨巴几下,“我有很多天没见他了。”
信雪一皱眉,就听到叶宁居的声音,“信子,轮到你了。”她急匆匆地去准备,带着一股怨气。然而追光灯下的她依旧自如依旧投入,我实在是烦透了那个叫做絮言的男人,如此对待信雪那样一块白璧,这样的污点在她的一辈子里还去的掉吗?
我哀叹着命运对于信雪的不公,却永远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里的伤痛。
“救命!救命!”意夏惊恐地叫着,很快她的嘴被捂住,身后是一条很深的小巷。
她拼命地挣扎,双脚在地上踏出声音来,没人听到。
“哟,这妞…力气还挺大!听说是靖龄的校花啊,肯定漂亮!”一个拽着她的男人忽然开口,听的意夏心里更加不安。
另一个嘲笑起来,“得了吧,再漂亮那也是大哥的,轮也轮不到你小子。”
在意夏逐渐无力的拉扯之下,她忽然被丢到地上。
“大哥,她要咱们抓的人带来了。”两个男人报告完后站在一边。
那个大哥朝意夏走过来,她吓得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地站不起来,也叫不出声。她的嘴刚刚被粘住。当面前的影子俯下来,两只手移上了她的腰,她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全都滴在身下的沙土上。
那是绝望的,那是抓狂的,那是悲痛的。
男人极其享受地摸索了一阵,忽然站起来,在夜里看不清神色,“你们两个混蛋!眼睛瞎了吗?这种货色也敢带来,不要命了!”
那两个人声音抖起来,“大…大哥,怎么…怎么了?”
男人踢一脚在意夏的肚子上,“把一只猪抬到这里来还敢问为什么?你们要老子强 j一只猪吗?送给种猪都不要的货色居然有胆子送到我丘哥面前。”
“老大…我们错了错了…不敢了!”男人为了泄愤又一脚踹上她的肚子,然后大步离去。另外两人啐了一口也随后走掉。
意夏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幸好,幸好。
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无声地流出来,也没有力气哭喊。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疼,真的,真的好疼……
正文 第五十六章 顺从
灯光在这个世界里不停的流转,这是一个供给给所有孤独的人们的好地方,或者是饱含思念的。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他们不是没有家,那种物质的存在太容易索取;是灵魂没了寄托的罢,失了那个心心念念值得去归来的人,也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独。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日子,当然我没想过我就会真的体验到,虽然不是现在。我们的工作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手机屏幕上指示时间的数字着冲向22,霓衣的生意却不减。
门口慢悠悠地走进两个人,一个黑色的西装革履了一身,一个穿着半袖的黑色衬衫,再适合不过。仿佛那就是他们世界里的颜色,为什么毫无违和?
明明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每次见他都是那种舒适的自如,不该是黑。就九方看见我,滞了步子,和旁边西装革履的男人低语一句,两人就分开来。
很多日没有见,他着实比之前消瘦了很多,脸色也有些苍白。信雪得瑟地蹦走了,右边的沙发陷下去,懒懒地撑着他整个身体。
我被拥入一个怀抱里,很熟悉很陌生。
“对不起。”他的声音也很无力,虚无缥缈地浮在我耳边。
“你怎么了?”我转身要去看他,他禁锢着我的动作。
“别动,我有点累,让我就这样再抱一会儿。”
“九方……”
“最近的事情,太多太多。多到我没办法顾及你,对不起……”
“你今天怎么了?”我挣开他回身,他迅速松了开垂首坐着,刘海挡住了眼睛。
灯光昏昏暗暗得不清晰,这种不清晰让我很不安。
“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吗?”犹豫上一会儿,我还是问出口。
他好像从静默里缓过来,摇摇头再度把我圈在怀里,“只是有些事很麻烦,麻烦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躲不开也推不掉,只能顺从而我什么也做不了……”
九方的声音里是很浓的倦意,很烈的怨意还有从没出现过的沉重。
我想大概是生意上碰到了什么麻烦,商场的事情我不懂,“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啊,世事无常,命运总会有其他的安排的。”
顿了顿,“三年前,官逐杭把我一个人丢到这个城市里来,我开始也想过要反抗要逃跑,可我发现根本无处可逃。我逼着自己顺从,官逐杭是天是命运,一辈子要逆着他活就不是我的人生。我顺从这种安排三年,今天我才能遇见你。如果三年前我逃离的话,我们指不定一辈子也撞不到一块去。”
九方很久没有说话,大概是在考量,“我……很难想象没有你,谢谢你的顺从,好像也该谢谢他。”
我以为九方说的“他”是指官逐杭,顺着就应了声,“是啊,没有官逐杭我们又怎么能相遇?这就是命运的其他安排。”
“其他的安排……真的能够降临到我的身上吗?”
我看不到的东西很多,所以我注定要失去很多。他的际遇,也许像一把匕首,在他的心上慢慢慢慢地划,他的痛我始终看不见。
我微微挣开他正要缩紧的双臂,在他的疑惑里对着叶宁居耳语一番然后走上角落里的舞台,“今天,我想点一首歌送给我最重要的人。我相信爱在,神的眷顾就在。”
背景乐响起,九方很认真地看我,依附着很深很深的珍惜,那时的我竟看不懂。
之前和他一起进来的那个男人,揽着知烟姐坐在沙发上,看着九方然后微微叹气的样子,之后就聊了两句。
几个人,包括知烟姐在内,面色都很凝重,只是在暗蓝色的灯光里不清晰罢了。
“我属于你的注定,
不属于我的命运,
不要命不要清醒,
还有梦能紧紧抱着你
……”
是的,是注定,官袭和九方黎那一日的恰好就是命运的注定。
是应该,也是幸运,花总有要开的时候,美则美矣,却引人妒忌。怎么能不凋,又怎么能不倾韶,终究是要负了谁的,自是不能明了。
他只是庆幸于她所言的顺从,也许没遇见她,他不一定痛苦,但一定不快乐。
他还能这样地看她,多久?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归家
明明白白的秋,侵袭了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地面的温度也随之降低。+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走在任何一条街道上,都有种踩在冰块上的寒意。大街小巷的人,都换上了长袖,也有些死要风度不要温度的还沉浸在夏日里。
人们在夜晚的秋风中津津乐道的就是靖龄中学九十周年盛典,明天中午举行仪式展开各项活动,明晚的晚会就更有看点。按这样的行程来看,明早就放了半天的假。
所以,我们到现在还在十字路口徘徊着不着急回家。
这个城市里灯红酒绿的很多,挂着霓虹灯牌的地方总是夜夜笙歌。这样的流光溢彩,斑驳陆离不就是那孤独的象征,归家没了归家的理由,才会这么放纵。
“哎,你半夜的时候去过这些地方吗?”我捏了捏他牵着我的手,指着对面的酒吧问。
九方抬眼轻瞥,“以前,后来就不了。”
“为什么?”
“遇见某人以后,我不会感觉无处可去,无家可归。”
有些话听了,乐不乐是一回事,笑不笑是一回事。
我继续我的假设性,“我又不会知道……”
他迈着不大的步子,伸出左手敲敲胸膛偏左,“你给我的家,在这里。”
是要忠于自己的心。
如若是把那个归家的理由真真地置在自己的心里,也就去了“天高皇帝远”那一套,换句话,“举头三尺有神明”。
这个形容恰当与否另说,只是通了那个意思,心里的人便是礼教纲条,那还要什么约束。
紧了紧手上的力度,他回以一样的珍惜。
那个时刻我想到的,或者说我能够想到的,不过是那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能这话说的太早,也太期待。
时光最是磨人,相思时就道“愿君多采撷”,相守时片刻就了了“白首不相离”的境界。
不消片刻,我们顿步在慕斯小区的楼下,他忽然叫住我。
“官袭,我可能要搬离这里一阵子,公司的事我真的走不开。”
“我明白,你的责任。”
九方深深看我然后笑,“我怎么有幸遇见你。”
“你上辈子积德了。”相看无言,却再自如不过。
没有尴尬,也没有无措,大概就是感情的一个地步。
终于他让我上楼去,“没什么比送你回家更重要。我会在这里看着,直到阳台亮了灯,直到我看见你。”
我什么也没说,转身上楼去,楼层不高。我尽我最大的速度到阳台上,冲着下面的他道别。他摆摆手让我回房,我却只是转身关了灯,然后定定地看他离开。
这是灵魂追逐的游戏罢了,让人挂心的总是放不下,我的灵魂随你落寞看你平安。
灵是情感的一种寄托,从天地伊始就分了三七魂魄,也总是有一个让你倾注所有灵气的人,那时的人浑身是软肋是危险的。可就是道一声心甘情愿。
这一晚,我所知的,所不知的事情在发生。幸福的代价从这一天起,慢慢地就临近。
失了还能与命运抗衡的筹码,生存本就是件困难的事,命运终究有些其他安排。
我离了灯光迎着风,他带着挣扎走在阴影里,她在未知的巷子尽头哭的声嘶力竭。
人生,总是需要些改变。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利用
早,不过是天际略微泛青色的时候,雨便淅淅沥沥地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轻微的悲怆,掐住这个城市的呼吸,周围的空气变得深沉而不可捉摸。
似乎,清凉的空气里都透着一股苦涩,没有办法冲淡,也没有办法拒绝的彻底。原本快活的心情,好像也受到了影响。
原是喜欢雨天的我,开始衍生一丝抱怨。公车的窗上悬着细小的水滴,慢慢开始变得密密麻麻,我有些发晕。
这样压抑的天气,连带人都不舒服。这天是周五,这种不舒服,一直延续到下午第二节课下课,却变得更加严重。
“官袭,外面有个学姐找你。”意夏刚从外头回来,指着门外的女生说。
我抬头看了一眼,“她……意夏,我出去一下。”
我和朵湘走到走廊的尽头,这里正好对着那座高大的公司大厦,灰色的色泽衬得它很有档次。
“朵湘,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看向那栋楼,“知道那是哪里吗?”
我被问的不明所以,“不知道。”
她看着那边的某个楼层,“那是九方家的公司。”
我有些惊诧,和一些疑惑,“你想说什么,就直接告诉我好了。”
“你是个很干脆的人。我想说的话很多,我爸妈和九方伯父是世交,七岁那年我爸妈出事离开了我,是黎他求着伯父收留我,我才不至于被我叔叔他们送到孤儿院。”
她视线仍然停留在远处的高楼上,“那个时候的我,孤僻内向,是他一直在陪我。至于喜欢上他,大概就是从遇见他那天开始。”
听着这些,我觉得苦涩却并不打断。
她继续说,收回视线看着我,“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回国的吗?”
我摇头。
“九月十二。”
这个日子,我当然记得,清清楚楚。
她却不等我答,“那天我回国打听到他在这座城市里,我去找他,就看见你们在超市里,看起来很亲近。他看到我的一瞬间我就难以控制地逃开,他一路追过来。”
然后朵湘不说话,似乎是特意给我留下思考的空间。九月十二,对于那天下午他的说辞,我没有怀疑过。
他说认错了,我信,他说他忘了,我信,他说不想再错过,我也信。可是他没有认错,这是个谎。那忘了,那不想,是否都是谎?我陷入了这种挣扎里,抓不住问题在哪里。
朵湘看出了我的挣扎,“后来他追上我,我出于嫉妒,出于自尊,我告诉他我有了男朋友,他告诉我的是,他也有了自己的她,她很好。官袭,当晚他就和你表白了对吧。你还不懂吗?”
我愣住,很久。听到了一声破碎,希冀笃定信任,在所谓事实面前通通都成了碎屑。
懂,怎么能不懂,我是个借口,我是个应付,我是个被利用的理由。他说的一切,原来都是假的,他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圆谎的谎。
朵湘拍拍我的肩,“你自己想想吧,这样是你要的幸福吗?”
她离开以后我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最后深深望了一眼对面的楼层,然后离开这个拐角。
幸福?好像又变得很遥远了。我以为他是,结果我却什么也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爱我的人,是不是死绝了?
为什么我遇见的,都是错的。
瞬间我似乎又回到那个无间地狱去,那是个没有酷刑没有恶鬼的地方,没有地狱的恐怖,但那里充满了孤独,看见的,呼吸到的,听到的闻到的,全都是孤独。
那种孤独要把人逼疯。
晃神间,我走到了校门口,恍恍惚惚的我没人敢拦。我招了一辆车,报了个地点以后就侧卧在位置上,回忆着很多很多。
九方黎,你真的在利用我?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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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失了勇气,便也就走不近海浪。
是什么给了我勇气?原来我以为是爱,现在我知道是悲哀。
脱掉鞋子提在手上,我一步步踩着漾过来的海水向前走。脚下很凉,身上很凉,心里很凉,被已经进了秋的海水冻得没了知觉。后来我走到一块礁石上,静坐了很久。
直到天色全暗,远处有袅袅的水波,映着优雅的月。晃神过来以后,我终于下了个打算。翻开了手机,临门一脚却还是有些犹豫,踌躇几番,还是按下那个号码。
他打了十几个电话,我通通没有接到。
电话那边已经打通,响起缓慢的“嘟嘟”声,我开始考虑要和他说些什么。我根本就没有措好辞,要问什么该怎么问得到答案以后的打算,我一个也没想清楚。
一个女子一辈子的一次劫数,总是被败在青春里,懵懂无知或是轻易信任,迈开了一个步子,于爱的忠诚来说,哪有回头哪有放手。
可能是什么样的结果,不是没有过猜测,只是不甘心在放弃里放弃。
“嘟嘟”声止住了,传来他的声,带着不易察觉的虚弱,“我今晚有些事没去接你,你回家了吗?”
我的第一个期待落空,他没有来接我,他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