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楼那些小多了。只是当时老师说我校所有的学生初中都必须在旧楼呆上一年,所以没办法。由于没有窗,所以跳窗什么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而这也成为了我悲剧的源泉。
我们初中是单人单位,没有同桌。初中时“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还是有点,所以男生和女生之间话并不多。老师为了防止男生之间上课说话捣乱,所以把所有的男生都隔开,一男一女的坐。当时我们班23个男生,25个女生,所以每个男生前后左右都是女生。
当时坐我左边的女生叫诗,个子不高,158左右吧,皮肤有点黑,但五官相当的好,样子很贤惠的那种,平时说话总是要么很温柔,要么就很凶。她除了化学以外所有的科目都比我好,我考试总抄她的,不过她人相当好,经常借我抄。她初中三年都坐在我旁边,不是坐左边就是坐右边。初一刚入学时我们的关系还不是很好,因为我总觉得她有点小太妹的潜质,说话常带脏字,而且总喜欢踹我。但慢慢的我们关系就很好了。
坐我前面的女生叫胡,155,样子非常一般,甚至略有点丑,满脸的青春痘。她说话非常浪。有一回我借了钱给她,第二天在课室门口,她和另外一个叫钟的女生站着聊天。她看到了我,叫住我,说“书呆子,要不要我还钱啊?”我还没说话,她就说“我把钱放在钟的胸口,哈哈,你来拿啊”说着就把钱塞进了钟的文胸里去。钟很丰满,透过领口,我看到那钱就紧紧地贴在她胸脯光滑的肉上。我当然不敢拿,于是胡就说道“真胆小,还你吧”,直接就把钱扔地上了。我什么都没说,蹲下了捡了起来,头上两个女生笑得很开心。
坐我右边的女生叫梁,很白很漂亮,可惜是个小太妹,年级里都出了名的。初一时她曾坐我后边,有一次上自习,她突然一把拍在我脑袋上,说“书呆子,你有ji&039;ba吗?”我吓了一跳,扭头看了她一眼。她说“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要有鸡芭的话我让你插一百下!”说着张开双腿指着自己的下边。我的脸顿时就红了,梁一看,哈哈大笑了起来。她跟当时坐我前面一个叫莹的女生关系很好,当时莹就笑嘻嘻地说“书呆子喜欢梁,想讨她做老婆,脸红了,哈哈哈哈!”我当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想,要是让梁那么漂亮的女生做老婆,那也很爽啊!正想着,梁突然扑过来,拿着把裁纸刀,不过没把刀头推出来就是了,在我下边又捅又捣,当时我闻到她头发的清香,心都酥了,然后她突然把脸贴上来,恶狠狠地说“死呆子,插你身体正中间的部位,阉了你做太监,没有ji&039;ba,操不了我,只能给我舔b,哈哈哈哈!!”说着就走开了。我当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平时我根本不敢跟梁说话,只敢在晚上yy她然后shou&039;y,因为她真的太漂亮了。她总跟我说“我就喜欢玩你,因为你很弱小,我就喜欢欺负弱小的人!”
坐在诗左边的女生叫瑜,她当时比我高一点,身材是出了名的好,三围是36-24-34,c罩杯。当时我们班那个叫敏的女生告诉我的。我无数次想象着晚上抱着她在床上翻滚。她比我大两岁,样子一般,牙略有点暴,但很马蚤。她身上的味很重,每次我在电脑课前偷闻鞋子时,刚把她的鞋子拉出来就闻到一股浓郁地酸臭味。她当时穿了一双深蓝色与红色相间的布鞋,常常戴着深蓝色的文胸。她和诗的关系很好。初三时她坐我后面,每次她叫我的时候从来都不叫我名字,都是直接拉着我的左耳就把我的头拉了过去。
当时我们班还有个女生叫慧,她是我们班最高的三个女生之一,比我高了快有一个头,坐外最后一排,也是我们班最胖的女生。她很白,卷发,也是个太妹,丰满异常。有一回,我在走廊里走着的时候,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我把拉到她胸前,说“小鬼(龟)头,妈妈给你喂奶,哈哈!”说罢就把我的头按在她的||乳|沟里,整个脑袋都嵌了进去。我闻到了强烈地女生身上的奶味,文胸上的清香和女生身上清清地汗味。我想推开她,但她比我强壮太多了,我的挣扎显得很徒劳,这无力的情景让她身边的女伴都笑了出来。
背景交代完了。开始进入正题。这件时发生在初二下半学期。上自习课时,诗突然一脚踩在了我肩膀上(她经常干这样的事,因为她学过点跆拳道,觉得这样很好玩。以前我经常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就把它舔干净,当然经常是伴随着yy与zi&039;wei。),但那天我的心情有点不好,说“别烦我”。“呀,踩你又怎么样了!?”诗说着又在我肩膀上踏了一脚,我只觉得腰上一酸,有种想she精的感觉,心想自己真是贱,这样踩几脚都能有反映。我当时经常假装反击,以换来诗更多的踩踏。于是我踢了她大腿一脚,她吃疼,把脚缩了回去。她当时穿的是浅蓝色的匡威帆布鞋。我心里有气,想都不想就一脚踹在了她的屁股上。她诗有点生气了,指着自己的屁股说“舔干净!”我当时真想一下就跪在她面前舔,但周围都是同学,根本就拉不下这个脸,只好坐着闷不吭声。于是,她说“很好,你有种,放学后保管教会你个‘死’字是怎么写的!”。
放学后,我收拾书包准备走人,这时诗突然叫着我,特别温柔地说“问你道你嘛~”我看她的样子很可爱,就坐了下来和她一起研究那道题。她故意把凳子拉了过来,坐得很近,我都能问到她身上的香味了,她的头发摩擦着我的脸,我觉得心里一荡一荡地,痒痒地,当时真的很想搂着她就亲。
转眼间身边的同学走得差不多了,而题目也解答完了,我站起来拿起书包准备走人,这时诗突然拉着我的书包带,让我坐了回去,然后把脸凑了过来,说“自习课那笔帐还没算呢,你是乖乖地把我屁股舔了呢,还是想让我揍你一顿?”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笑吟吟地,声音异常的温柔,说话的气息都喷到我脸上了。我真的很想亲吻她,于是很色地说,“让我亲亲你的脸好不好”“亲是可以,但只能亲屁股”“不要嘛,你的脸那么美丽”“这么说你就是不想亲我的屁股了?”诗贴得更近了,但声音里明显带了威胁。“啊啊啊,不……”我话还没说完,诗突然站了起来,说“一、二”“别别别,你听我解释嘛……”“三!”说完诗一脚就踹在我肩膀上,我只觉得身子一晃,背又被人踹了一脚,这一脚踹得很突然,我完全没有防备,一头撞在可课桌上,随后觉得头发一紧,脑袋被提了起来,但身子卡在了凳子和书桌之间,把整个书桌都带翻了。我看到梁站在我面前,原来刚才那脚是她踹的,难怪踹得那么霸道。她想都不想,上来就扇我耳光,我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只觉得脸颊被“啪啪啪”得扇得都快红肿了。梁似乎很享受各种恶作剧,双手左右开弓不停地扇了我十多巴掌后膝盖一顶,就顶在我小腹上,痛得我根本就说不出话来。这时后边又是一膝,顶在我屁股上,配合着揪我头发的那只手的动作,我的身子被迫向前伸的。我想知道是谁那么霸道地揪着我头发,而且踹得那么有力,于是伸手想身后乱抓,“抓你妈b,想抓老娘奶子吗?”是慧的声音。她接着说“给我跪下!”说着在我腿弯处踢了一脚,我不自觉地就跪下了,当然于此同时是伴随着梁不断地殴打的,她似乎特别享受打人的过程。我浑身上下没有不被她打过的地方。
我刚跪下,梁就一下从背后跨在我的脖子上,说,“骑马,驾驾驾!”慧松了手,梁一下就揪着我的两只耳朵往上拉,我觉得脸都快被她撕开了,心想,怎么这些小太妹都那么狠的,太恐怖了!再这样玩下去我非废了不可。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手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扶,腿上也使不上劲,这时我看到胡走了过来,一下就摘下了我的眼镜,我什么都看不清,伸手想去抢回来,身子却挪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胡咯咯笑着把我眼镜收进了讲台里边去了。
这时梁从我的脖子上下了来,我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根本就不敢乱动。我也没戴眼镜,东西都看得不是很清,只感觉自己莫名其妙就挨了一顿打。我看到教室的门被反锁了,当时还在教室里的除了诗,慧,梁意外还有瑜跟胡。难怪她们敢那么嚣张。这时诗搬了张凳子坐我面前,说“怎么样,不亲我屁股,挨揍了吧?”我说“我知道错了,放了我吧,我亲你屁股就是了”“哈哈!你亲我屁股?我还是chu女呢!怎能让你亲了?耍流氓是不是?给我继续打!”我吓坏了,我真觉得跟这些女生就没有办法讲清的,她们似乎就是喜欢把你玩得团团转,怎么样都是挨揍的结果。我吓坏了,抱着诗的腿,说“求求你别打了,好疼!”“哈哈,疼,哪里疼?ji&039;ba也疼吗?”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时胡走了过来,跟诗说,“我大姨妈来了,不想玩了,我想回家。”我当时不知道大姨妈是什么,连忙接口到“应该的,亲戚来了应该去陪她”我只知道胡也是很能玩了,她要在的话估计我能被玩死。此时所有的女生都哄笑起来,瑜说“书呆子,你的大姨妈也来了,你也去看看?”我正色道,“我大姨妈在甘肃啊。”女生们笑得更厉害了。胡走到我面前,说,“小处男,舔舔姐姐的鞋子,姐姐就放过你!”胡穿的是白色的旅游鞋,很脏,我根本就不想舔,但她说我舔过就放过我,于是弯下身子,伸出舌头,一点点地舔了上去。她的鞋子一股强烈的酸臭味混这脚汗味,同时还有点女生的香味以及捂得时间太长的那种袜子的感觉,我闻得就觉得想吐,只觉得屈辱到家了。舔了大概有半分钟吧,胡不耐烦了,把脚缩了回去,说“好了好了,舔得跟狗似的,不玩你了,回家了。”
胡走了以后,我想站起来走人,这时梁一下拉着我的裤子,说,“走哪去?”“胡不是说了我舔了她的鞋子她就让我走了吗?”“哈哈你个白痴书呆子,她说的是你舔了她的鞋子她就不玩你了,是她回家了,我们还想玩你呢!哪里去?给我跪下!”说着伸手到我裤子里,一下抓住我的睾丸扭了一下。
“啊!”我痛得惨叫了一声,并劲双腿徒劳地想逃脱她的手,我真想不明白,那么漂亮的女生怎么会那么狠毒的!女生们看着我徒劳地想保护着自己的要害,都笑完了腰。这时诗说,算了,你舔舔我的鞋底,我就饶了你吧。“好好,我舔我舔!”
我跪着爬到诗的面前,伸出舌头就往她鞋底舔去。想不到我舔了那么长时间的鞋印,现在居然成了现实。我当时什么屈辱感都没有了,只觉得能舔她的鞋底真是最幸福的事情。她虽然没有梁那么漂亮得惊人,但样子很贤惠,而且她说话总还是有温柔的时候。
诗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舔她的鞋底。我深刻地记得她鞋底的纹,就是那种普通匡威帆布鞋的那种横纹。我闻到一股橡胶味和轻微的酸臭味。她的脚比胡的味道轻多了。我当时只觉得她是所有女生里最温柔的了,只让我舔舔她鞋底就完事了。
舔完了她两只鞋底以后,我以为事情结束了。我抬头期盼地望着诗,这时瑜说“是诗放过你了,我们可没有放过你。”“哈哈哈,我最喜欢玩人了”梁说。
我真的觉得她很恐怖。念初中时我经常yy她,但从来不敢招惹她,甚至连和她说话都不敢,但她总会来找我茬,很多时候是躲都躲不掉的。
“诗不玩了,她还可以看着我们玩你,你说是不是啊诗?”梁说。诗笑着点了点头。
“不要啊,我知道错了,让我走吧……”话没说完,梁就一把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扳倒了,然后对我拳打脚踢地。我只好在地上蜷着身子,双头护着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当时只觉得梁是个女疯子,很恐怖,没有办法跟她解释。
梁踢了一小会,觉得还不过瘾,于是她拿起我的书包,一下把拉链拉开,把里边的书全部倒了出来,到处洒。然后把我的书包随便往旁边一扔,同时哈哈大笑。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她的笑声很象《哈利波特6》里那个黑衣女巫在邓布利多死后那种狂喜的笑声。我知道她在羞辱我,因为初中时大家还是很在意自己的课本的。我窝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她把我的书洒得到处都是,同时狂笑着,好像我的每一下痛苦都是她能达到快了的台阶似的。
这时慧脱了她的外裤,跨在我的头上,说“我想试试小gui头的滋味,看看是小gui头舒服些还是我老公舒服些。”慧比我大一岁。我早就知道她不是chu女了,只是当时我感觉自己被她比做她老公的y&039;jg,觉得简直是羞辱到家了。
我从下面看到慧的臀部。她比我高了快有一个头,才初二就175了,我只觉得她一瓣臀肌就有我的脑袋那么大。我曾被她用||乳|沟闷过,我只觉得,要是她这一屁股做下来,说不定我的头都得给她坐到屁眼里去了,那多屈辱多恶心啊!我看到她穿着很深的粉红色的丝绸内裤,特别地薄,透过内裤都能直接看到她的臀沟了,她的两瓣肥大滚圆的臀肌一晃一晃,好像随时都要吃了我的脑袋似的,这景象更加证实了我的想法。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想逃脱这个境地。我当时觉得,她应该坐在她男朋友的y&039;jg上,而不是坐在我的脸上。
慧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一把揪着我的头发(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女生都那么喜欢揪头发),说“我就是想试试坐在你脸上的感觉和跟我老公zuo&039;ai有什么区别,我就想知道是你的小gui头厉害些还是我老公的大gui头厉害些。哈哈,可惜了,你上边是小gui头,下边是小牙签,我老公下边就是大gui头,估计他要插你嘴里能把你脑袋都挑起来,哈哈,要那样的话我就一屁股闷死你,和他zuo&039;ai,你的脑袋就是我们的避孕套!!哈哈哈哈!!”、
瑜也笑了起来。瑜的男朋友是我们学校职中部的,185,她一定是过来人。我当时听着慧羞辱我时,想的却是我在厕所看到瑜的男朋友撒尿的情景,他下面没葧起,gui头就已经很大了。从我入学气,慧就一直叫我“小鬼头”,我以为她是在跟我玩,觉得我年龄小,是她弟弟。没想到她的意思居然是“小gui头”,而且那是指我的脑袋。我顿时有种自己仅仅是人家撒尿zuo&039;ai的工具而已。
我羞辱得浑身燥热,慧一把抓住我的双手,一屁股就坐了下来。那一刻我下意识地把脑袋稍微偏了一下,鼻子刚好对着慧的屁眼,幸好还有条缝隙可以艰难地呼吸,否则我真的当时就一命呜呼了。我只觉得她的臀下又湿又热,鼻子里尽是粪便的气味以及女生下体又酸又马蚤又腥的气息。那是我第一次闻到女生下面的气味,以前一直很好奇,但没想到真闻到了居然那么难闻,尤其是那股粪便的味道。我想躲,根本就躲不开,她抓住我的双手,她的力量比我大的多,她好像觉得我的挣扎更能让她有种征服感。这时瑜站在慧的身后,一下一下地踢我的脑袋,说“哈哈,真好玩,好像踢皮球一样!喂喂,慧,是他的小gui头舒服啊还是你老公的大gui头舒服啊?要给我的话才不去试什么小gui头呢,直接把它做成避孕套我跟我老公舒服去!”
“你还别说,这小gui头有小gui头的舒服,哈哈,你说我要是灌他一嘴屎那好不好啊!”
女生们都笑了出来。这时梁站到我两腿间,我确定一定是她,因为那么疯的事情只有她才能做得出来。她一下拉下我的外裤,把我两腿架起,对着我的&039;y&039;jg就打了一拳。我的嘴被慧的下体堵着,叫不出来,只是呜呜了几下,脑袋在徒劳地晃动。慧可没管那么多,直接把我脑袋就当成了性具,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腕,屁股象开了马达一样在我的脸上磨了起来。她好像很喜欢利用我脸本身的突起,不断地用我的鼻子去刺激她的肛门和荫部,然后让我整个嘴都陷进她的荫唇里摩擦。她所有的体重都压在我的头上,我被她夹在两瓣屁股之间,都快被挤爆了,我的脸上满是她的液体,心里屈辱异常,感觉自己的脑袋就跟别人的排泄工具一样低贱。
梁一脚就踏在我的y&039;jg上。隔着内裤我都能感觉到她鞋底的纹路。我能感觉到诗就坐在一边欣赏这场好戏,就象在自己家里看a片一样。
“喂,书呆子,让你she精,好不好?”梁说。她根本就没让我回来,就搓起了我的y&039;jg。我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什么快感,她那个根本就是暴力施工,但我根本就躲不开,我两腿被她分开抱着,我的小腿赤裸着感觉到了她柔软的腰。真不知道象她这样又白又漂亮的女生,为什么会那么凶。
不知梁是怎么弄的,也不知道是由于过度屈辱还是过度刺激,反正y&039;jg是软着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就射了出来。没有快感,反倒是射了以后有种想she精射不出来,想葧起葧起不了,想撒尿撒不出来的感觉,这个y&039;jg里痒痒的,就是不尽兴。
看到我的内裤一下湿了一大片,y&039;jg却始终没有葧起,梁哈哈大笑,好像她的恶作剧成功了有种莫大的成就感一般。她狠狠地踢了我gao&039;wan一脚,天哪!那感觉简直疼得好像下边都属于我了似地。我发疯的想挣扎,双手使足了劲,脑袋乱晃,企图弓起身子,蜷起腿,但没有一样是能做到的。慧似乎感觉我就像是垂死挣扎一样,狠狠地握着我的手腕,说“啊,他这样动让我感觉到了舒服!”“哈哈那还不简单,踢他ji&039;ji!”梁死死地抱我我的腿,我怎么都挣不开。她的脚一直就踏在我的y&039;jg上左右研磨,时不时地踩一下gao&039;wan,或者对着我的会阴狠狠地来一脚。而瑜则在疯狂地踢我的脑袋,象踢皮球一样。
我感觉自己似乎下了地狱,我真没想到女生发气疯来那么可怕。我已经射过了精,对性没有任何激|情。但自己的四肢都被控制着,根本挣扎不开,自己就是女生的泄欲工具,我也有性器官的,但我的器官被别人踩在脚下,同时我还要用整个头去取悦她们的性器官,我的痛苦仿佛就是她们能踏上高嘲的台阶似的。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尊严了,我的头好像就是慧的男朋友的性器官一样,我只配做他们的尿壶,他们的避孕套。
慧终于来了高嘲,她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头,我整张脸深深地陷在她的臀沟里,鼻子插进了她的荫道,被她的液体呛得差点背过了气,我想不到自己的呼吸系统都是她的嗳液。她双腿有节奏的颤抖着,从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好像野兽一般。我首次见到女生高嘲,却是在自己如此痛苦的境遇下见到的。
这时,梁突然一脚狠狠地跺在我的y&039;jg和gao&039;wan上,反复研磨。我痛苦的叫声和慧舒畅的呻吟混在一起,在场所有的女生都笑得快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