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动手,然后看了看漠玉容的状态,依旧是内牛满脸的样子。他便又走动起来摆起推理家的姿势说“第三点,你刚才一进门就故意和我说你这个人就是话多了一点,其实你没必要解释,也就因为你的解释让我觉得你在车上合老师的对话有疑问,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童邪刚好借走来走去的时候脚踢了踢坐在地上的漠玉容。
虎明听了忙说“那这样也不足于吧?”
“等等,我有第四点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此时童邪又踢了一下漠玉容,终于在这次的小动作中,漠玉容抬起了头看向认真的童邪。
“第三,就是墙壁上的画!”童邪翘了翘嘴唇,因为他现在没那么紧张了。
“画?那墙的画有什么问题吗?不就是你老师的躯体吗?有什么好看的!”虎明疑惑了。但是漠玉容听了之后便来火了,这不就等于说漠玉容的togti没有诱惑力?
童邪也感觉到漠玉容的愤怒,便有踢了一脚,示意别冲动,然后继续解释说“就是那副画,里面的背部线条的优美,那种光滑而圆润的美感、那诱惑而妩媚的背部线条。绝对不是你这样粗糙的手和你满身的肌肉能画得出来的!”童邪说着说着眼里爆发出一道寒芒。
“哈哈哈~原来你这小子是盯上你老师的togti啊?哈哈哈~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如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怎么样。”虎明说完这句话时,童邪就知道不妙了。
漠玉容听了顿时站起来,身体上的衣服已经开始滚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一阵阵的绿色光晕出现在她身体周围,三千发丝随之飘起,让童邪见了不得不说一句“美女的发飙真恐怖,特别是这 年头的女孩子!”
“恩?看不出来你也是一位习武之人啊,不过没关系,我一样能收拾得了。”虎明说完双手捏拳“呀~”的一声,从他脚上开始升起一阵阵的金色光圈,在他脚下的书被吹得‘哗哗’作响,快速地翻阅着。
“哼!你竟敢把李远给杀了,那你就偿命来吧。”漠玉容依旧是那么冲动,让一旁的童邪暗骂不是“肉眼就看得出虎明的气势比你的强多了,还是那么冲动,果然胸大无脑!···不过老师的胸似乎不大!我去~我在想什么,现在还想这个。”
童邪也认真起来了,他还不清楚对方有什么能力,但是从体格和气势来看,对方的武功绝对比异能强大,所以童邪选择了刺客的能力。一把匕首紧捏在手,挡在嘴巴前,那眼里的瞳孔开始变化着,变成了猫眼般,竟然是竖线状的瞳孔。不过这也说明了刺客在夜晚的眼睛非常明亮。
“恩?你也是异能者?”这次虎明不得不谨慎了。
童邪现在正想着办法,想怎样才能减少受伤而解决对方。“对了,我现在是刺客状态,夜视能力应该很强,而这里的情形老师是绝对熟悉,那么虎明的弱势就出来了。”童邪脑力想着,眼里便找着什么办法能让这间房子暗下来。
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互飙气势,正和童邪的心意,只要能扛到天空黑了,那么就容易解决了。
“啾!”一声,童邪率先动手了,他的速度快得连身影都消失了,而且无声无息。
虎明见了忙定了定神,认真的哦看向四周,而此时漠玉容和童邪的默契达到极致。在童邪消失那一刻,她就动了,她冲到虎明的身前就直接伸腿横扫向他的颈部。
虎明忙抬手,用手腕处当住漠玉容的强力扫腿发出“嘭!”的一声,他们的脚下的尘土都飞扬了起来,可想而知漠玉容的脚力还有虎明的手力有多么的恐怖。
正好这时,童邪看中时机,快速地将冰匕首刺向虎明的腋下。但是虎明却跳后了一步,童邪暗惊“遭了,低估了他的反应能力!”虎明后退一步之后直接向着前面直踹一脚。
“啊!嘭!”童邪被踹飞直接撞倒漠玉容然后撞烂了一个书架。童邪直接吐出鲜血,这次低估让他差点直接送命。
“童邪~你没事吧?”漠玉容忙扶起童邪。
“没事!”童邪坚强地说,但是嘴里的血让他不得不倒下了,刚才虎明的那一脚直接踹到他的肋骨,可能已经断了几根,现在他随便动一下都觉得全身刺痛。
“你还说没事?你的血都吐个不停了。”漠玉容忙用手擦着,但是血还是不停地流。
童邪用手拨开漠玉容的手,咬着牙说“老师···我···我男子汉流点血都叫有事,那你们女人每个月都流血了还不是一样好好的!”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心开玩笑,快,先坐下来!”漠玉容紧张地扶着童邪坐下来,虽然血在童邪的安静下停了下来,但也因为这一放松才使童邪更加疼痛。顿时脸色发白,匕首消失了。
“老师,他是强化型的异能者,你打不过他的,你快走!”童邪强忍着疼痛。
漠玉容更是眼红地说“我怎么可能丢下你呢!”
童邪听了便不再出声,转头看向虎明。眼睛露出一种杀气,只有坚决的时候才会出现这股杀气。但是童邪未曾真正杀过人,杀气何来?过了半小时,童邪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白韵和漠玉容都坐在客厅里。当他出来的时候眼神盯着白韵说“白韵,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云轩叫我来的,而且从一开始我们就跟着你们。”白韵被童邪这一看乖乖地回答。
“为什么?”童邪坐了下来,谁也想不到童邪会这样来责怪他们,而漠玉容也好奇地看着白韵。
白韵到是很直白“因为云轩说你和老师······”然后瞄了瞄童邪和漠玉容。漠玉容听了也明白什么意思。
“其实我和童邪没什么啊?”漠玉容忙解释。
“我知道,但是你们走得太近,而且···其实云轩是醋坛子。”白韵说完撇一旁看杂志去了。
童邪没有说话,只是沉思了起来。
“童邪,你的伤没事吧?”漠玉容看见大家都不说话,便开口问童邪的伤势。
“我没事,谢谢老师!”童邪冷冷地回答。那谢谢两个字让漠玉容颤了一下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她听到“谢谢”两个字就觉得她和童邪的距离远了许多。
“白妖精你是不是有事情找我?”童邪没有理会漠玉容的表情。
白韵看了看一旁的漠玉容没有说话,童邪继续说“老师不是什么人,可以说。”
“好吧,其实我是想叫你回去组织,趁现在暑假有时间,可以给你一些实战。”白韵听了童邪的话也直接说了。
“什么时候?”童邪这次他也承认自己的经验了,异能还没来得及使出就被虎明的那一脚就给挂了,能不承认吗?
“现在这个情况,过两天吧,我先回去了。”白韵说完就走向外面,虽然天黑了,但是以她的能力还没有危险。所以童邪没有阻止,倒是漠玉容关心地说“白韵,你小心点。”
“恩!知道了。”白韵应了一声便消失在门口外面。
“童邪你···”漠玉容回头想叫童邪在这里休息。
“老师~我就先休息咯。”说完走进落云轩的房间去了。
“童邪~你给我出来,谁允许你和落云轩一间房间的?”漠玉容忙走进去把童邪给拉了出来。
“诶诶诶~老师,我是怕云轩半夜醒来。”童邪忙解释,但是漠玉容却不放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把童邪轰出房间门,直接进去了。
里面传出一句“我会照顾,你先给你家电话吧。”之后就安静了。
“唉~错过了好时机!”童邪哀叹一声,便乖乖地打电话了。
掏出手机拨了‘老爸’的号码。
“喂!老爸,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童邪简短地说一句,不等童真的回答便挂掉了。然后坐到沙发上,看了看墙上的艺术画。
“其实老师的身体还是很苗条的,线条优美,的确称得上一个美女级别。对了,老师的男朋友···”童邪想着想着就想到了李远这个人。
“老师···”童邪走到那件房间门喊了一句。
“干嘛~”漠玉容显然不喜欢被童邪打扰。
童邪听到那声音忙说“老师,别那么大声,你出来吧。”
“额···不好意思,我不出去了,我就在门口。”漠玉容的回话让童邪流下了汗滴,恐怕就他们两个这样聊天的了。
“老师,你的男朋友···”童邪不敢说出“死”子字,害怕漠玉容会伤心。
漠玉容在门那面沉默了一会才说“算了算了,既然他已经不在了,又有什么好悲伤的呢?哭了、难过了还不是一样要继续活着,世界不可能谁没有谁就活不了。”
童邪听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说“老师···你还真给力,不愧是国家教育界的脊梁。”
“就因为这样,我们中国才会被其他国家搓脊梁。”漠玉容淡淡的回答,声音里引着一股悲伤,谁说女强人就不能哭泣了。
“老师,你很爱他吗?”童邪也收掉了开玩笑的态度,此时他和漠玉容就像是两个交心的朋友。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对我真的很好,而且从不会惹我生气,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唯独要求就是让我给他做模特。”漠玉容的声音渐渐传出,童邪听了都感觉到一股悲凉气息。
“其实这不代表他爱你,倒不如说他只是为让你做他的模特也说不定。”童邪想了想还是说出这句话来。
“这句话他也说过。”漠玉容否定了童邪的猜想。
“这···”童邪顿时无语了,这年头怪事还真多。
“好了,我先去煮点吃的吧,然后再看看落云轩会不会醒过来,没有醒过来的话,你也一起留下吧。”漠玉容说完打开了门,童邪斜靠着门边,漠玉容抬起头看向他,眼里的童邪被泪水模糊了,但是她还是强忍着不哭出声音。
那一丝的清澈,是记忆的流逝,还是过去的封存。
“怎么?没见过我哭的样子吗?”漠玉容发现童邪的发呆,便开口提醒。
童邪收回了眼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不是,只是是想不到你哭泣的样子还是很好看的嘛,只是你的眼镜什么时候摘掉的?好像从学校离开的时候就发现你没戴了。”
漠玉容习惯性地戳戳自己的鼻梁,然后说“我改戴隐形了。”
“哦,好吧,比以前漂亮多了。”童邪笑了笑。
“你不用安慰我了,漂亮不能当饭吃。”说完就走向厨房的方向去了。
“也对,我肚子还饿着呢!”童邪自言自语地说一句就走进房间在落云轩的旁边坐了下来,眼神柔情似水。
“云轩,如果这次你有什么事的话,我该怎么办呢?我是不是很没用,一直以来都要你的照顾,作为一个男孩子,我竟然要你的保护才能存活了下来。
云轩,如果不是 我你还会这样做吗?从冷雪婷的出现开始,我就一直忽略你,但是你却依然一往地关心我、帮助我,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的陪伴?”
“如果可以,让我好好的一直陪伴下去好吗?”落云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她听见童邪的话,泪水已经留了下来。那是开心的泪水,5年的陪伴,也许没有一辈子那么长,也没有短暂的永恒,但是却有着彼此的笑脸,彼此的泪水,彼此的埋怨······
“云轩~你醒啦?太好了。”童邪抹了抹脸上的泪珠。
“让我陪伴下去好吗?”落云轩继续着刚才那句话。
童邪他愣住了,他很想很想答应,但是心里却有股意念和他作对“如果你答应她了,那么她以后可能会随着你的路走向灭亡,那是一条你自己选择的路,你愿意让她陪伴那漫长、艰辛、而且还危险的路吗?”
“云轩···我~”童邪犹豫了。
落云轩看着童邪犹豫的眼神,便坐起来说“其实我不在乎其他的,就像今天,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可以陪伴你,不管危险还是安全。当然···你可以选择不需要。”童邪他沉默了,落云轩给他的是一个选择。
“其实我可以帮你选择!”落云轩说完,童邪忙看向她,迎来的是落云轩的香吻。
“唔!”童邪没有挣脱,那一吻给了他答案。落云轩缓慢地从童邪的嘴唇离开,眼睛温柔地看着童邪,童邪也看着她,然后相视一笑,彼此拥抱在一起。“云轩,谢谢你。”
两个人彼此相信着对方的感情,为什么不选择在一起呢?难道那么真诚的感情就是被这被那的阻碍,或者曲折给打败了吗?不管一路上从容或慌乱,只要彼此依靠着,就能感觉到一种幸福、一种欢乐、一种快乐!爱情并不是靠宽容、欢乐来维持的,而是靠彼此的维持,不论是痛苦还是欢乐,幸福不就好了吗?
漠玉容在门边看着相拥的他们,感慨了一番。李远和她就是这样维持着的,但是现在她想继续都不可能了。
一颗晶莹的泪珠从那迷人的脸蛋中滴落,所有的幸福都随着那滴泪掉落在地上。她擦了擦眼泪,她忘记了曾经到底流了多少泪,但是 她告诉自己“泪流够了,那么我就不会再流!”谁也想不到她一个女流之辈会对自己说这句话。童邪走进了那道门,突然眼前一黑,出口关掉了。
“呒~”地一声,童邪原本黑暗的世界突然明亮起来,他发现他此刻和落殷成站在一个巨大的空间里面。四周的墙壁上都铺满了古代的文字,正发着金色的光芒旋转跳跃着。也正因为这些字的光芒才让刚才暗下来的世界变得耀眼明亮。童邪和落殷成站在的地上有着一幅八卦图。
童邪更加惊呆了,一路上的惊讶不得不让他受不了地问出一句“落爷爷,您家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会有这样的空间?”
“哈哈~这个空间是一个阵,而且也是我们历代落家要守护的一个地方,这些文字都是这个阵形成的,它里面混杂着有太极、易经、八卦、奇门遁甲的要诀在里面,这些可是我们中华的精华所在。”落殷成骄傲地说出来,顿时整个人气势高升,漂浮在空中。体内的经络竟然在衣服的遮掩下清晰地显露出来,发出阵阵的光芒。
“这···”童邪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异能的存在就已经是他能承受的界限了,现在竟然还存在着如此夸张的阵法与这些散发出光芒的文字,加上落殷成的变化让童邪心里一阵阵的激动。
“童邪~我知道你是一位异能者,但是你别以为这世界上唯有异能者最强。”落殷成在空中看着童邪,“武者和修者比异能更加强大,他们都是利用自然条件迎合自身潜力发挥最大的强势。声音从四周传到他的耳朵。
童邪听了他大声回答“我从未这么想过。”自从他见识了漠玉容的功夫之后就知道,异能不是这个世界的最强存在。
“很好,我想你已经见识过了某些中国功夫了。”落殷成依旧在空中俯视着童邪。
“落爷爷~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童邪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落殷成听了便飘落到童邪的面前说“童邪,其实作为每一位炎黄子孙都有资格进来的,但是因为祖上的规定,不得不隐藏这里,但是作为落家的人就可以进来了。”
“我又不是落家的人。”童邪快速地回答,但是想了想又说“你该不会是想说我是云轩的男朋友,所以我有资格进来吧?”
“可以这么说。”落殷成看着童邪的样子笑了笑。
“可是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童邪听了忙解释。
落殷成听了便开口说“你是云轩喜欢的人,我相信她不会对第二个男生感兴趣了。而她也没有其他的姐妹兄妹,所以我只好选择你了,加上你也喜欢云轩,为什么就不能这样做呢?而且你也进来了。”
“可是我们还没有在一起。”童邪依旧解释着,他可不想背负这个责任。
“还没有在一起?可是你已经亲了云轩了,难道你就是一个那么不负责任的男人?”落殷成响起了昨晚他回来落管家和他说的话。
童邪听得出落殷成正在用激将法,但是他又找不出理由来否认。落殷成见童邪不再出声便继续说“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加上我这里有着一套功夫可以让你变强,我相信你不会拒绝吧?”
“可是我不知道我会不会选择离开云轩。”这次童邪平静了下来,他想到了自己要走的路,虽然昨晚已经决定了要落云轩的陪伴,但是他不能确定在某种情况下他还会选择。
落殷成看着童邪的脸色,只是淡淡地说“云轩她选择的路,谁都改变不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选上一条路的,不管是辉煌还是艰难,可是她选择了就会坚持下去。”
“我也会坚持走我选择的路。”童邪也说出自己的决心。
“可是你这样有资格吗?最起码云轩有跟随你的资格。”落殷成开始有些愤怒了。对于童邪现在的犹豫只能说明落云轩看错人了。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要云轩每次冒死地去救我帮助我!”童邪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句话他一直都很想说出来,这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