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抽烟打屁,胡云全然忘记了身负神通的自己,看着昔日的同学叽叽喳喳,大多数都在抱怨着学校、感情、父母,担忧着毕业。也有一些要考研的,有家里已经联系好单位的,炫耀和做作。还有雄心壮志,要去闯荡的。胡云现在是庆幸、庆幸、还是庆幸。相比他们,自己少了很多烦恼和顾虑,很多事都轻松许多,不然以他的成绩考研是不可能,再说他也不是一个爱学术的人。最后还是要靠家里托关系找工作,自己去闯荡?当初的自己除了做好吃苦耐劳的决心,什么雄心壮志还真没那个自信。
“滴滴!”一辆小轿车停到跟前,“我这还有三个座位,谁先跟我去蒋磊家?”驾驶室走下一个衣着艳丽的男生,向着女生集堆的地方招招手。
“嘿,张浩这小子又显摆他爸的小车,也没见这两年换台新的。”胡云身边的同学刘凯说道,“胡子,咱们几个做小巴去算了,看来这次也没人带队,咱们自己去吧。”
“嗯,走吧。那个谁去过班长家?咱们坐到哪站?”胡云扔了烟头,向站里走去。“胡云,带上我们一起呗。”几个女生走过来。
最后的结果是,胡云他们包了换班的一辆小巴,因为人多,而且班车的间隔有点长。热心地司机介绍了自己弟弟的班车,建议他们包车下乡,而且包车可以把他们送到指定地点,所幸蒋磊家门口能通车。
一个女生收集大家平摊的车费交到胡云手上,“不要在意这些零钱哦,要不咱们跟司机师傅换回来?”胡云一把接过,“没事,正好打牌,呵呵。张琴,你怎么不坐张浩的车走。你们不是亲戚的?”
“得了吧,他那嘚瑟的样,谁愿意坐谁坐,又不是他自己的,炫耀个什么劲。就是我二婶太宠他,前不久才撞了车,好了伤疤忘了疼。”张琴坐在胡云的傍边,“咱们这次去得打红包吧,大家商量下包多少?”
“我们还是学生,意思一下就可以吧。”有人发言,其他人附和。
“好歹我们这么多人去他们家吃饭。酒席不比家常饭。两个建议:大家随意,各给各,人情嘛,总有轻重疏离;还一个就是我们包一个大的,以我们全班的名义打个红包。”胡云说道。
张琴用奇怪地眼神看着胡云,胡云检查了一下裤子拉链,发现没有问题,于是也奇怪地看着张琴。“噗嗤!想什么了。我就是奇怪你比以前变化大了许多。不说外形气质的变化,以前的你可不怎么带头说话。”张琴被胡云低头看自己的动作逗得脸红,“我觉得班级大红包好。”
胡云才意识到自己进入金刚门后,慢慢有了领导的角色感,话说这就是屁股决定脑袋?“好吧,那就班级大红包,谁有红包?”胡云见有人举手,刘凯接过一个:“太小了!我们又不是开支票。再说蒋磊去年结婚我们也没去,这次最少也是一人200吧。咱们这车上就有30多个人了。”
“我觉得还是各给各,还有很多同学没来呀,我们干嘛代表他们。”有同学说道。于是车厢里开始就这个事讨论起来。
确实对于现在的大学生来说,县城的一般家庭,平白无故给人200,也算够意思了。但实际上现在结婚生子的,社会上400、500的蹭蹭往上飘。人情世故,呵呵,现在就开始练习了。成长才刚刚开始。胡云也不参与,微笑着望向窗外的景色,侧脸的阳光,让身边的张琴一下痴迷的恍惚起来。以前怎么没发现胡云又帅又有味道?大学真是大熔炉哇,看来胡云同学淬炼出来了,又想起自己的大学男朋友,收拾下心情,拿出手机开始聊起短信来。
正文 第六十七章 五行菜肴
“咦?那不是张浩他们吗?出车祸了!?”坐在副驾位置的同学喊道,“师傅,停车停车。”张琴第一个冲下车,毕竟是亲堂弟,虽然只小了三个月。
胡云早就发现了张浩的状况,虽然没开着神通之眼和耳朵,但一直在练习李察那种远处感应的他,还是早早地看见了车祸发生的经过。也算不上车祸,没碰着人,只是因为路滑,张浩车左前方的摩托车打滑侧偏。张浩为了避让撞在了路边一户农家的篱笆上,院子里的鸡鸭都跑了出来。
没什么人员伤亡,所以胡云也只是等着车到了才跟着下车,递了一根烟给司机,“不好意思,耽误点时间。”开车的司机也是一小伙子,“没事没事,反正你们是包车,我也是顺路回家,不碍事。”
鸡鸭都被路人帮着捉了回来,无非是关于那户人家篱笆的赔偿。篱笆是竹片和小树枝做的,张浩的车也只是被稍微刮擦了些许,主要是车上的人被吓到了。
“傻强?你这是干啥?”小巴司机竟然认识坐摩托车的人。一个憨憨的大个子,背着一个大竹篓,里面放着两把杀猪刀和锅铲之类的厨具。取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一个绿油油的杀马特发型,配上他闪亮的大门牙,“我去我大伯家帮忙做饭,我当叔了,呵呵呵。”
“这个点你才去,来的及嘛你。你还是把帽子戴上吧,我瘆的慌。”小巴司机回头跟胡云说:“兄弟,商量个事,车上带个人呗,我担心他坐摩托车不安全。”说完指了指头。
胡云也看了傻强的雷人造型,说话的语气和行为模式,明白司机指指头是什么意思。“行,不过他不会双刀狂暴技吧。”“哈哈哈,不会不会,他人挺好的,有我在了。傻强,别坐铁驴了,坐我的车。”
张浩那边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开摩托车的家里也是村里人,乡里乡亲的也没太计较。傻强虽然不坐他车但还是把车费给了他,他也转手给了农户。张浩本来要找他赔车子刮擦的费用,结果路人都过来劝阻,到底是帮亲不帮理。农户转而又找他赔篱笆的钱,只认说是他撞得。
为了表现硬气和大方,张浩给了农户二百,但抓了两只鸡放进后备箱。“行了行了,别再耽误了,人没事就万幸了。”张琴一边劝说着。之前坐张浩车的女同学们不愿再坐,都上了小巴。结果等胡云带傻强上车的时候没了位置。
“我要坐小车!小车洋气!”傻强的手已经伸向了张浩的车门。小巴司机也很无奈,摩托车已经扬长而去。“那个,有哪个同学坐坐张浩的车?”胡云只好问车里。“是啊!我这车又没坏,又不是我技术的问题。魏薇,怎么你也上来了?”张浩走到小巴门口,魏薇之前坐在他副驾,两人的同学们都知道。
“走哇走哇,我还要赶去做饭,我大伯还等着咧,我小侄子满月,我当叔了。”傻强已经坐在驾驶位上,背上的竹筐却放在车顶上。“不会是?师傅,蒋家口的蒋磊你认识吗?我们是他同学,他正是今天孩子做满月,这傻强不是他堂弟吧。”胡云从傻强条理清晰的逻辑话语中听出了什么。
“呵呵,我说你们一帮同学来乡下干嘛,正是正是。我这也是正好交班回去吃酒的,傻强正是你们同学蒋磊的堂弟。傻强,你下来,坐我的车。”
“不要,我要坐小车,我是大厨,我当叔了。”傻强抱着方向盘,露出来他强劲的发型。
“你下来!别乱碰我的车!”张浩扑了过去。
等到蒋磊家的时候,门口的大棚桌子碗筷都摆好了。“你个臭小子!怎么才来!”傻强一下车,就被一中年妇人揪住耳朵。“哎哟哎哟,妈。疼疼!我现在是叔了,我去剪头发了。”
胡云和张琴从张浩的小车下来,看来傻强正被一妇人暴打,“你个什么头发,绿毛龟似得!哪里学的!什么,八十块钱!你个败家子,你个傻货,我打不死你!”胡云低头提着傻强送给他的帽子,回想傻强在车上特意解释他的发型:这是田地的颜色,田地的样子。造型师小哥还说,明年庄稼收成的时候,我的头发也就黄了。我是把家里的地顶在着头上。你请我坐小车,我就把我的帽子送给你吧。(张浩:尼玛,是我的车好不好!胡云:送你,你以为我想要。张浩:算了,你给我加油吧。胡云:哦,加油,加油!张浩,加油。张浩:你狠!)
我去,还造型师,八十块钱的估计正月过完你就黄了,如果你妈没给剪掉的话。中年妇人已经去屋里拿剪刀了,傻强赶紧抢回胡云手里的帽子,拿上自己的竹筐就跑,“我送别的给你,单独给你做好吃的,帽子我还得用,我当叔了。”
“胡子!哈哈,张浩、张琴,你们来了,小妹,帮我倒下茶。”“哎呀呀,大班长,你成熟的太快了,怎么也留起胡子来。班长就是什么事都带头在前,让我们辈分都是升级了。”胡云不由想起傻强的“我当叔了。”
张琴到屋里去看小宝宝,并把班级大红包塞给蒋磊的媳妇儿。胡云自己diy了一个小金锁,这是他在车上无聊在藤戒意识里捏了一小金块琢出来的,又顺手加持了零星的五行的能量。这是他第一个作品(不敢称为法器),还算满意,当是给孩子的一个滋养。
蒋磊颠了颠了小金锁的重量,“胡子,这个太重了,你收回去。”“又不是给你的,我给孩子的,我当叔了。”胡云说完向屋里走去。“嗯?这话耳熟。蒋磊,有水龙头吗?我洗下车。”张浩重新停好车。
孩子正在哭闹,胡云一进屋却不哭了,眼巴巴地望着门口。屋里都是小媳妇大姑娘老妈子,胡云一下子觉得自己进来的有点突兀,好在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胡云手里的小金锁上。孩子的外婆接过,入手的表情让大家对蒋磊的这位男同学好感骤然上升。胡云逗了逗孩子,小家伙竟然要抱抱。刚一入手,竟然睡着了。胡云放下,又哭醒了。
等其他同学的小巴到门口时,小家伙已经在胡云身上尿了两次,拉了一次。要不是该喂奶了,这孩子还不跟松手。面对张琴奇怪的眼神,胡云还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拉链,又奇怪地与张琴对视。“呸!我只是奇怪你有奶妈的潜质。”
“要奶也是奶爸啊,我又不能喂奶。”胡云抖了抖衣服上的尿迹,他心里知道是孩子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神通气息,这就是所谓的先天灵性?可是这只成年老公狗为什么一直跟着我t_t。
“你挺大方的,那么大个金锁,你跟蒋磊关系有这么好?以前没发现你们有基情啊。”“那是空心的!喂喂!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是喜欢女同学的!”“哦?哪个女同学?空心的也很大,你发财了?”“这两个问题我都不想回答。”“你够直接,不过我们都知道你以前就喜欢万晓婉,不过她现在,呃,对不起。”
刘凯过来蹭烟,“胡子,吃饭还没到时间,打两把。我可听说有人送了孩子一个大金锁!你什么时候变土豪了?还好我们早就是朋友。”
“谁说是我了。”“大哥,这能是秘密吗?你看周围那些村姑看你的眼神。”“好吧,进屋打牌。”“屋里没位置,只能在外面。”“靠了,那我不是得露财,这大把的票票还没捂热呀。”胡云掏出之前包车收的零钱。
神通的气息!?火行,咦?还有金行,水行、木行、土行。竟然五行齐聚!?那是,厨房的方向。“我上个厕所,张琴帮我打两把,看好我的巨款。”胡云起身点了烟向厨房走去。
难道是什么法器?眼看就到厨房,胡云也没开神通之眼,“傻强?”
乡下做酒席的厨房都是户外搭的帐篷炉灶,几个厨子正在忙碌炒菜,不停有大妈大婶进进出出帮忙端菜。傻强已经被剪成了板寸,头上的小绿秧油光发亮。身前的土灶蕴含着土行和火行的气息,大锅和锅铲含着金行,锅里翻炒着水行、木行。慢慢地,土行、火行、金行都转换到锅里,国内的水行和木行好似融合在一起,一盘篙苞炒肉盛放在胡云面前。“哥,这是单独给你做的。谢谢你让我坐小车。我当叔了。”
胡云夹了一筷子放到嘴里,一股新鲜的气息入口即溶。这是生命?不对,活力!对,是活力!动力!这小子竟然能提取五行能量?“好吃、好吃!这手艺,太好了。”胡云拍拍傻强的肩膀。
“那是,我当叔了!”傻强得意的摸了摸发型,回身炒菜,但这次却没有五行神通的反应。
胡云刚刚拍傻强肩膀的时候,速度感应了下他的身体,没有神通气感。难道是异能?但异能也应该有某些气感的反应,就像李察和那飞机上黑人的脑部一样,对了,脑部。
胡云向傻强的头上看去,这表情,是了,之前炒这盆菜的时候眉飞色舞,现在却是怏怏的一副苦瓜脸,嘴里嘟囔着他八十块钱的杀马特发型。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制药厂落户老家
傻强的头部有一小团灰影,里面是混沌状,没有任何气感的存在。这个,不会是肿瘤吧?“傻强,这个菜还有吗?”胡云把吃完篙苞炒肉的空盘子扬了扬。
“你喜欢吃?不过我现在没时间再给你做了。我当叔了,晚上吧。不过你要请我喝汽水。”傻强晃着他的小绿头。
“行!你想喝多少都行!”“不许骗我,我虽然傻,但我很强的!我当叔了!”
乡里的酒席是流水席,吃完一轮换一轮。看这架势,应该是要从中午吃到晚上了。胡云庆幸吃了傻强单独做的菜,胡乱吃了几口饭菜,约了刘凯等人去田间搞烧烤。一群老同学开始正式农家乐自娱自乐起来。
“胡子哥,我的汽水呢?我当叔了!”
“你喝汽水和你当叔有什么关系。”刘凯对抢走手里烤鱼的傻强说。
“我妈说汽水小孩子不能喝,我现在当叔了,是大人,可以喝了!?”傻强接过胡云递过来的汽水。
“傻强你现在多大了?慢点喝,这里还有。你要喜欢一会儿带你去小卖部买一箱回家。”胡云拍了拍被汽水呛到的傻强。
“不知道,咳咳。反正是大人了,我当叔了!”
胡云感应到傻强又有了五行神通的反应,运起神通之眼,这次少了金行和水行,只有土、木、火。难道跟眼前的材料有关,烧烤没有锅,也没有油水。但是,却在转换,被烤的鱼,慢慢地汇集了五行的气感,但木火要多一些,土、金、水相对要少。傻强脑部那块灰影在烧烤的时候变成了白、青、黑、赤、黄五色,但却是揉在一起翻滚,而不是五行循环转换。等傻强将烤好的鱼递给胡云,脑中的五色便消失了。
“喂!那是我的鱼!”刘凯正要抢回,胡云赶紧一口咬上。
“我再给你烤就是了。这鱼都是我大伯家的。我当叔了!”傻强接过胡云递过来的鱼,翻转几下递给刘凯。这次很明显就没有引发五行之力。
果然,是他心性的问题,这种异能应该是能提取引导五行之力,通过烹饪地手法熔炼。看来傻强其实是炼丹师哇,果然很强!胡云现在下定决心要拐卖这孩子到金刚门去。以后内门的饮食全给他做,不过要多练习做素菜。
“班长,你弟弟他?”晚饭的时候,蒋磊终于能坐下来陪同学吃个饭。“我弟弟?”蒋磊见胡云指了指隔壁桌正在海吃的傻强,又指了指头。“哦,呵呵,其实我要喊他哥,他都28了。只是因为他小时候伤了头部,所以……家里人也都把他当小孩子看顾。”蒋磊看着傻强的眼神充满了关爱,“好在他喜欢做饭,也有些天赋,可惜家里没钱让他去正经学这个。通常村里有人摆酒都会叫上他,现在整个乡里都知道有个傻强大厨子,呵呵。”
“能治吗?”
“医生说是良性肿瘤,但终究还是对智力有些影响。家里能花的钱都花光了,你也知道我们家算最好的,让我上了高中。”蒋磊又指了指给傻强夹菜的妇女,“我二婶,为了他也是操碎了心。家里还有两个妹妹。好在傻强的手艺能糊口,但是婚事就耽误了。也不是在意他那个,主要是家里没有钱,没人愿意进门,我二叔现在还在外地打工,过年都没回。我过完年也要去我二叔那里了,要养孩子了。”
胡云拍拍这位老班长的后背,当年也是青春洋溢,意气风发。现在刚刚二十出头就为人父,挑起家里的重担,还有供养弟弟妹妹上学。“因为傻强的手艺,我倒是有个工作可以介绍给他。收入不是问题,关键是我可以照顾他,放心,不让人欺负他。你去你二叔那里做什么?”
“真的!?什么工作?”
“厨子呗,不过不累。我介绍他做小食堂。”
“那我去跟二婶说说。我去我二叔那里也是工地干活。农村人就是卖把子力气,也干不了别的。”
“建筑工地?我想想,你这孩子才刚满月。先别急着出门,我看能不能在县里帮你找点什么事。”胡云看看四周吃饭的同学,“你先别跟别人说。”
“好兄弟!到底还是高中的同学才有最纯洁的友情。我以前咋不知道你这么仗义,哈哈。”
“听你这话,一点夸奖的意思都没有……”
胡云并非是跟蒋磊有多要好,送孩子金锁也是因为他一时好玩,而且对他来说真不算多少钱。现在帮他解决工作的事也是因为想增加拐卖傻强的成功性。毕竟他去说和作为至亲的蒋磊去说,完全是两回事。
“二婶,您好。”胡云被蒋磊叫到里屋,“不是说现在去,好歹在家过完年不是。等我开学了,带他一起去。蒋磊你也是,安心在家过年,问问你二叔那边工程队是什么情况,要都是乡里乡亲的,等我这边安排好就回来。在家乡做事对家里也是个照应。”胡云打算制药厂的事可以分点工程让蒋磊来做,这种工程类项目,油水大大滴,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老班长,起码看在傻强的技能上,这些投资都是值得的。
还是坐来的小巴回的县里,一是蒋磊去找人家说了,二是胡云给的包车费够足。张琴帮胡云打牌赢了钱,下午更是势头不可收拾,巨款的厚度增高了许多。大家抗议张琴为胡云代打时间太长,胡云便说赢得钱用来晚上包车回去,多退少补。当然了,结果肯定是少补。大家都还是这个年纪,不会打多大的牌,于是乎大家都觉得胡云比开小车来的张浩还要大气。张浩很无语地爱抚小车被刮擦的地方,幽怨地没吃晚饭就带了几个女同学先回去了。
车上大家都在相约出门的时间,想着能不能包车开学时一起坐车去省城,因为那个时候春运太拥挤。开车的司机积极招揽了业务,待确认人数再联系。胡云觉得自己可能到不了那么久,李波已经到了县城,随时待命等着出发。张明常也来了,这两天正跟县政府谈制药厂项目的事。
胡云清理着这段时间五方炉下结的小葫芦,五个兽首口中所含的五行珠都小了很多,看来现在的消耗量越来越大了。李家王家都电话来讯问了泰国的事,当然了,具体事项有人向他们详细汇报,不过是电话拜个年。叶无痕听说胡云给他准备了一件法器以后,高兴地要来拜年,说要见师爷是奶。三十多岁的人了,真不害臊。叶家好歹也是风光过的,为了一件法器至于嘛(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自家的)。
制药厂的敲定还有段时间,胡云想多陪陪父母,彻底改善他们的体质,爷爷奶奶那里也跑的比较勤。可惜外公外婆已经不在了。蒋磊被胡云叫到县里,跟着张明常的项目小组一起跑,一是给他安心,好保证拐带傻强的成功性;二是能在里面安排自己亲近的人总是好的,毕竟这是给家里人的一个安乐窝。
县里对这次项目非常重视,新年伊始就有大项目引进实在是领导政治能力卓越。规划了县城郊区很大的一片地,作为工业园,以制药厂为龙头企业。智力上乘的张明常根据胡云爷爷和外公的农村老家的气候土质,挑选了几种合适的药材栽培。这让胡家人觉得特别有面儿,胡妈妈也在娘家风光了一把。
胡云的父亲直接被安排负责对接制药厂的项目,成了专项工作小组。这段时间胡家的门都快被敲烂了,搞得暗卫的工作量参加了好几倍。好在胡云的红包包的够实惠,大家都卯足了劲儿,各种图表现。力争向李波这样的榜样看齐。
“胡少,南风那边的选拔已经开始了,咱们什么时候回省城?”李波和胡云正在小区另一间房子里,这里是李家的护卫指挥室。
“等制药厂的事敲定吧,他们到江南市还早着了。我还想着要不要先去一趟海亚湾。”
“您要去的话,我提前安排好专机。上次飞机的事件我还是被家里记过了。好在王家把这个事扛过去,他们这次死活也要派两个正规的保镖过来。”
“切~搞得我像是政要似得。”
“您现在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嘛,嘿嘿,别说两个,估计他们暗地里派了战术小组都不一定。”
“哦?那你们李家不是输了一阵。”
“我们也,呵呵,这不是在泰国我们沾了您的光赚了一笔嘛,嘿嘿,这次就给王家好好表现的机会。”
“真会说话,明明你们李家也又安排。不过王家在国内这方面还是有明面上的优势。”
“嘿嘿嘿,胡少您就是大智慧。”
“滚~等王家的人来了通知我。暗卫也一起来。我认个脸。”
制药厂的项目圈地完毕,即日动工,蒋磊的二叔也带着工程队的老乡急急地来到县城。县里为农民工提供了就近的工作机会,几个领导每天都催着秘书好好写好工作报告。同来的还有傻强,找了县招待所的大厨当几天师傅打打突击,为新工作打好基础,因为傻强其实连液化气灶都没见过,会做的菜不超过十个(乡下酒席的菜一桌也就十个)。
正文 第六十九章 陷阱?
“小师叔,这是药方的比例数据,我们反复试验过几次,玉瓶和葫芦里的药丸所有配比数据都在里面。”张明常给胡云递交一份报告。“只有我和明德两人知道这个事,家里人和药剂师都不知道的,对外直说是我们张家密不外传的祖方。每次操作我都会亲自混进药材中,别人无法得知和检测。”
“很好!这些事你们拿主意吧,我不干涉。”胡云看着数据表格。拿出五十个葫芦,“这是首批的药引,每个颜色对应各自的五行。你们再好好配比分析,够很大的产量了。反正这些事你们都老练拿手。趁着有时间,我看看你功法的进展。”
胡云和张明常满面红光地从里屋出来,各自整理着衣服,抬头看见李波一脸紧绷的表情。胡云满脸黑线,麻痹的,邪恶了!“胡少,王家传来帝都的消息。”
嗯?原来是我自己想多了。胡云接过李波的手机看了短息:胡海鹏父子在别墅被人劫持,现已被战术小队成功营救。怀疑江南市梁玉一家有危险,核实中。“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日凌晨三点发现,两个小时前救出。”
“凌晨三点?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这个,可能王家觉得他们能解决吧。”
胡云掏出手机翻出胡海鹏的号码,“喂!叔,没事吧!”
“啊,小云啊。没事没事。特警队很给力,到底是帝都。小毛小贼的掀不起什么风浪,就是有人眼热我们在拍卖会上赚了钱。老梁那边还好,我刚给打了电话。你也多留心,虽然一直没有暴露你什么,但也多多注意。”
“嗯,好的。我找朋友给你介绍下安保公司。”胡云和胡海鹏又聊了几句,李波已经在一旁打电话,看来李家是瞧准机会补漏。世家!这世界,就是在不停地在利益分配。无论胡海鹏对于胡云来说是怎样的羁绊,都是一份人情。王家和李家肯定都监视着与胡云所有亲近的人,这都是在收集着与胡云交换利益的筹码。胡云觉得自己真的很傻很天真,以为对于两家已是恩威并施,牢牢掌控。特别是连叶无痕这位叶家的家族继承人(候选)都成为自己的弟子,开始飘飘然了。其实,人家才是把你当做年猪在养。跟他们玩手段,胡云实在是嫩的不行。
这混沌世间路,妈蛋,理不清老子就直接轰出一条路来!不能太依靠他们,必须有自己的嫡亲势力。自己生是来不及了,只能是改造、洗脑、移魂。胡云回头看了看张明常,张家要是不能为我所用,我便彻底断了他们的根基!
张明常没由来得觉得心里一紧,看了看四周,嘲笑自己有点心虚了。现在神功有成,小师叔的大腿够粗,一定要好好抱紧才是。胡云也按下自己的想法,觉得自己突然一下陌生的可怕,甩甩头,拨通梁芳芳的电话。
“胡云?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那头传来梁芳芳的声音,颤音中带着欣喜。
“拜个年呗。代我向你爸妈问好,胡叔的事你们听说没?”
“哦,我也给你们全家拜年。胡子叔刚打来电话,我们没事呀,都在我妈的饭馆里。你都说请我吃饭好几次了,怎么一直不兑现,骗子!”
“嗯?有好几次吗?咱们不也吃了好几次嘛。”
“那都是跟着你蹭别人的饭,哪次是你掏钱的!不管了,你要来请我吃饭!还有我爸、我妈,还有小咪。”
“小咪是谁?”
“店里的小猫猫呀。”
“好吧,想吃什么?”
“胡云,我不跟你说了,我妈叫我了,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这次来请吃饭就算是正式见面了哈,拜拜。”
“喂喂?”梁芳芳已经挂了电话,“什么情况?”
胡云一时被梁芳芳最后的话弄的有点糊涂,梁芳芳对他有意思这能感觉到,但多是他爸妈在鼓动,怎么会说他们不知道两人的关系?等等,两人目前还没有什么关系吧。
李波见胡云挂了电话眉头紧锁,“胡少,江南市那边核实梁玉一家今早就在自家的酒楼里,到现在一直没出来。好像是请亲戚吃饭,我们的人试着进去说是还没对外营业。酒楼里确实是很多人吃饭的动静。”
“很多人吃饭?不对,梁芳芳的电话里非常安静,一点也不像是在吃饭。就算她是在角落里给我打电话,怎么可能会有空荡的回声?”胡云仔细回忆一遍通话内容和细节,拿出手机给梁芳芳发短信:亲,我会好好表现的。一定讨好你爸妈的欢心。你就是我的小咪。
一会儿,收到回信:讨厌,我才不要是小咪。我爸妈要求很高的,不过我对你有信心。么么哒。
胡云明白了什么,回到:还有一星期就开学了,安心等我来。
梁芳芳回到:嗯嗯。
“马上安排车,去江南市。通知那边的人继续留意梁家,但不要说我来了。”胡云又给爸妈打电话说去同学家玩两天,跟张明常打了招呼就往楼下走去。
“胡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李波开着车,后视镜看着后座的胡云神色凝重。以前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胡云都是喜欢坐副驾的。
“加快速度,到了省城再说,我眯一会儿。”胡云说完闭上眼。
李波识趣地闭上嘴,心里虽然奇怪胡云的语气带着一丝严厉的味道,有种上位者的隔阂。不过也没多想,胡云对他来说本就是上位者,是连上代家主和长老都要讨好的人。
胡云开始回忆梁芳芳家饭馆的房间结构,想着到了以后如何去救人。很明显,他们一家也是被绑架了,但是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把人关在饭馆里?还有那么多亲戚?为什么会说到小咪?
一路高速,胡云将身体沉浸在功法运行中,隐隐散发出七彩光华。专心开车的李波没有再敢去回看胡云,只是觉得车内有种缥缈仙境的舒畅。心里想着把胡少交代的事办好才是正理,好处他从来不吝啬身边人。
梁芳芳把手机交回面前的人,抱着瘆瘆发抖的小咪。看来胡云是明白了自己的话语,心里害怕将他扯进来,可是却又认为只要他能把这些人解决掉,让父母和自己脱离危险。
梁玉走过来,“芳芳,你和胡云?”其实老梁心里隐隐明白女儿的用意。
“嗯,爸,我们不会有事的吧。”
“也许吧,但现在看来,他们就是冲胡云来的。”梁玉明白这些绑匪不是那些勒索钱财的人,也许老胡那边就是一个烟雾弹。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引出同在江南的胡云。看来还是被有心人注意到了,难道是在我们在会场标定原石的时候?这次我们还是太露白了。
“啊!那我不是害了他!爸,你想想办法呀!”梁芳芳急了,难怪那人收回手机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那么古怪。
“他们不是普通人,让我们在饭馆了自由活动,但是我们怎么走都走不出去,连窗子都找不到,总是在几个包厢之间打转。鬼打墙一样,肯定是有能耐的人。却一直都没问钱的时候,老胡早上打电话给我时,他们显得很轻松随意。但是,等胡云打来电话的时候,他们却来了精神,仿佛就是等着他打过来一样。而且,你和他说的那些,他们都没有向我们求证。实在是不得不才想到他们绑架我们的目的。”
“可是!可是为什么呀?为什么要对付小胡子?”
“芳芳,胡云他是有特殊本事的人。我们这次去帝都就应该明白,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感觉这小子,还有很多我们看不到的本事。放心吧,我们都会没事的。”
“咦?李波,你小子怎么来这里了?我正要换班,你小子发达了得请哥哥吃饭吧。”“我跟胡少来的,你跟胡少说说里面的情况。”李波对留在江南市的暗卫队长说道。
“胡少,您来了。里面还热热闹闹的,没什么事发生。中途那小姑娘还和几个姐妹出来逛了一会儿街再回去的。”
“抱猫了吗?”
“猫?没有,一直没有看见有猫出入啊。”
“好的,辛苦了,谢谢。”胡云不再询问,直接神通之眼透视远处街口的饭馆。果然一屋子都在杯盏交错,神通之耳听到的也是热热闹闹的吃喝说话声。梁玉一家三口各自在人群中,没有小咪的身影。盯着梁芳芳的身影,掏出手机发短信:上次你说喜欢吃我家这边的豆皮,喜欢辣的还是不辣的?要不我两种都给你带点来?
嗯,好的,我要多多的,么么哒!收到回复的短信,但饭馆里的梁芳芳却没有按手机的动作。
胡云把目光移到梁玉的玉器店,关着门,里面没有人。透视进地下室,黑漆漆一片。小咪,小咪?小咪!店面的门弯里放着一只可爱猫用饭盆,旁边还有半碗水。
收回神通之眼,“玉器店里一直没人吗?”
“没有,今天初七,明天可能就开门了吧。我问过附近的人,这边的店铺都是初八开门。”暗卫队长说到。
胡云进到监控室的休息室,换好夜行衣,直接遁入地下,向玉器店的地下室遁去。
“啪!”黑暗中的人将梁芳芳的手机扔在桌上,“兄弟们,鱼儿来了,准备拉网。”
正文 第七十章 陷阱!
刚刚遁入玉器店的胡云,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发现。抬眼看上去,正好与一人的双眼对视,“呯。”无声胜似有声的碰撞,胡云在土中的身形犹然一顿。上次在龙云寺与那老和尚对视时赢得稳稳的,现在却有下风的感觉。
既然被发现了也就不隐不藏了。胡云站在玉器店内院的门外,在地下室的门口敲敲门。“啪啪啪!”手后传来拍手的声音,“果云大师这身打扮真是很帅啊,跟我想象的样子不一样。”
胡云回头看着一个长相阳光的白人帅哥,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让胡云这方言尾腔都觉得汗颜。“还是叫你胡云吧,我的中文名叫韩雷,你好。”
犹豫了一下,胡云还是伸出手,结果握到的却是一个虚影。“你!?什么意思!”更让胡云惊奇地是神通之眼却看不透严眼前这个人。
“呵呵,开个玩笑吗。进来坐坐?你女朋友还等着你见父母了。”韩雷故意在后面那句话加重了嘲讽的语气。
走进地下室的,却是到了楼上的客厅。“人呢?”
“咱们再聊会儿,我对你可是闻名已久。”韩雷捣鼓起梁玉的茶具,“这玩意儿我喝三百多杯也觉得渴,你们中国人怎么喜欢这个?”
“你是哪里人?”胡云看着韩雷泡茶的手法却显得很熟练。
“外国人。”
“会聊天吗?”
“看和谁聊咯。”
“我不爱喝绿茶,老梁这里有好普洱。熟普。”
“我倒是喜欢喝单从。不过他这里没有,凑合喝吧。”
“实在没兴趣和你瞎比扯淡,我还要回家吃饭。你麻痹赶紧地,哪儿来滚哪儿去,中国不欢迎你。”
“呵呵,你代表中国吗?”韩雷依旧阳光讪笑地泡着茶,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