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胡云立马飞奔起来,直向那飞鸦藏身的仓库跑去。
放慢脚步,胡云紧盯着里面的飞鸦,掏出宝葫芦,寻思一定要做到一击必收。绕到侧墙,爬上顶窗。
项上的红眼宝石发出耀眼的红光,飞鸦猛地睁开眼,喷吐出一口鲜血。一手抓紧身前的阴阳鱼玉器,一手操起身边的飞刀射向胡云。
“收!”胡云收进飞刀,直接跳下,葫芦嘴对准飞鸦,“收!”
飞鸦祭起手中那一对阴阳鱼,一个太极图案挡在他身前,但是依然缓慢向宝葫芦方向吸去。
竟然能挡住我的宝葫芦?胡云大惊,看来也不是无往不利,难道是同级别的法宝?哼哼,就算是,看你靠什么支撑。当即释放全身神通之力,并加持到宝葫芦之上,“噗!”飞鸦又狂喷一口血,松开了太极鱼。“唰!”连带那口血和阴阳鱼、飞鸦、以及地上背后的物件全被吸进宝葫芦中。
以后还是要运用神通之力收的保险,没想到竟然可以有对抗的啊。
走出郊区,就近找了一家小旅馆,开房关门。
宝葫芦内,剥离飞鸦身上的一切物件,那颗红眼是个好东西,要先收起来,阴阳鱼也要好好研究,武器也许还能用得上,直接弄人吧。“飞鸦,东西不好拿吧,嘿嘿。”
“你就是酒店那个人!?哼!快放了我,这东西也不是你好拿的,与我雷霆门作对你还不够格!”
“哟哟,我好怕怕,你乌鸦堂能代表雷霆门?”原来他们大老板的组织叫雷霆门。
“当然,我堂堂乌鸦堂副堂主飞鸦……”
“行了行了,你私吞了大老板的东西,血手堂已经派人来杀你。”
“你?你是大老板派来的?我、我只是接触到阴阳鱼就被陷入它的阵法,一直无法动弹,才没有及时跟王先生汇报。没有想私吞,我没有背叛雷霆门。我要求见堂主!”飞鸦的语气带着慌恐,看来雷霆门门规很严啊。
“哼!你要不是擅自接触阴阳鱼,它会发动阵法!?”
“不是,我只是从袋子里拿出来验证下真假。”
“是吗?朱大怎么就没触发阵法呢,还想狡辩!”
“朱大他那偏门功法,不是因为他有个好妹妹能加入血手堂!?我已经突破中阶神通,刚刚接触到阴阳鱼就被吸住,幸亏使者您及时赶到,飞鸦我一定记住使者的救命之恩,回门之后定当厚报。”飞鸦以为胡云是王眼镜在他之后派来的人。
果然是一个组织的,跟朱大一个套路。“阴阳鱼里面的阵法是怎样的?”
“不知道,我整个人被吸住,功力都快被抽干了。”
“哼哼,是吗?那还能用飞刀,还能阻挡我的神通?”
“那是我的红眼护主自动预警,我也是强行被震开,结果伤势更重了。阻挡您也是阴阳鱼自主发动的,把我最后一点功力都吸干了,我实在是扛不住哇。使者?求你放我出去吧,使者?您还在吗?喂!”
胡云不再搭理飞鸦,这一下子信息太多,各种法器,能量,雷霆门!不行,我不能把自己陷进去,若是黑恶势力,就交给专业人士去处理好了。我还是回庙里好好把这些东西处理一下。
“师兄,你知道雷霆门吗?”胡云问正在看着满桌法器的果明,果明着重看那对阴阳鱼。“嗯?雷霆门?没听说过,这些东西是他们的?”
胡云把事情跟果明说了一遍,“阿弥陀佛,世间总是不得安宁,哎。”当年的血金刚如今真是立地成佛啊。
“师兄,咱们寺里有藏经阁、法器库什么之类的吗?”
“没有。没什么可以藏的。”
“好吧,以后必须有,我们寺庙需要改建。师兄,既然我入了金刚门,你还让我当这么高的辈分,我就要对得起这辈分。如果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师兄指正。”
“你放手去做吧,我相信你。”
胡云叫来明惠,假意回房取东西,实际从藤戒中拿出狗子的旅行袋,数了一千扎红票子。“明惠,这些钱你和明仁先用着,扩建外门,修缮内院什么的。你们俩合计,平日里辛苦你们了。多多锻炼善思他们,分分担子,咱们门派人少,希望每个人都能独当一面,将来大展我金刚门神威!”
“是!果云师叔!”
“还有这些个法器,等果云师兄看完,你好好找地方收起来,实在没有保险的地方,你再交给我,好了,去忙吧,我会在丹药拍卖会之前帮你你境界提升起来,行了行了,别谢了。我回房歇会儿。”
“飞鸦?”胡云躺在床上,意识进入宝葫芦。
“啊!你是谁?我在哪里?飞鸦是什么?啊!我能说话了我能听见了,谁?啊!这是哪里!”飞鸦一副疯魔的节奏。
看来在宝葫芦里呆久了会被迷乱心智,能成为副堂主,这家伙一定也干了很多坏事,阿弥陀佛,度化你吧,有下辈子的话,做只真正的飞鸦吧。盒子里的法器炼化的差不多了,一团七彩混沌气正慢慢形成,看来明天会有一顿丰富的早餐。
早上,明仁送来药方,竟有二十篇。“明仁,我哪里得罪你了?”
“师叔何出此言,师叔对明仁大恩大德,明仁也不敢对师叔有如何不敬啊?”明仁一脸的惶恐。
“你这药方也太多了,我得炼药的何时何日啊?”胡云把这一堆药方摊开。
“师叔,我已经很精简了,每个方面只挑出一份,总共二十,如果齐全的吧,起码有五百份之多。”明仁眼神透着无辜。
“不是吧?你说说这些药方。”
“是。师叔您让我针对五脏列药方,我想着师叔您能让我五行补齐,那一定是具备炼制五行药方的神通能力。所以我针对五行之力,分选出这些药方。师叔请看。”明仁在院子的地上画了五个圈,写上金木水火土,拿起药方。
“金行,外有皮、官有鼻、脏有肺、腑有大肠,”明仁边说便把对应的药方放在圈内,“木行,外有筋、官有眼、脏有肝、腑有胆;水行,外有骨、官有耳、脏有肾、腑有膀胱;火行,外有脉、官有舌、脏有心、腑有小肠;土行,外有肉、官有嘴、脏有脾、腑有胃。”二十张药方整好分完。
胡云惊呆了,太长知识了吧,哇,怎么说,我这五行欲净液要是融进这些药方的药材,岂不是全身都能治疗。“好!好!太好了!就算再累,也值得。明仁,真是辛苦你了。这样,你再受点累,把这药方上药材全部打乱再添加些别的名贵补药,分列成两个单子,我去弄药。”
待明仁去弄药单,胡云内视宝葫芦里那团七彩混沌气,迎着朝阳,盘坐在院里,吸收、调息、运功!嗯?似乎多了一下讯息,土遁?玉牌上的神通被提取了,金遁呢?难道土遁包含了金遁?可能,土生金嘛,金属矿石都是含在土里的,总不能土遁的时候遇见一条金属矿脉被卡死在里面吧。太棒了,又多了一项神通,这个是葫芦娃里的谁呢?穿山甲!?
胡云收功起身,感觉神通又提升了,但远没有突破的迹象,不过还是值得高兴的,至于穿山甲的技能嘛,也许打地洞能帮助在这山里修建密室密道吧。
明惠和明仁同时到来,明惠将法器全给胡云,“果云师叔,寺内确实没有什么保险的地方,就算有,我们也没有人手看护。所以,还是请师叔多费心。”“好吧,我收起来,以后有什么合适的,给你们和善行他们用。”“谢师叔。”
“师叔,这是药材单,两份各有重复和不同,还加入了别的药材。”明仁递上两份纸,还是打印版,“这个,我让善见帮忙打的。”
“嗯,很好。到时候药送来后,你再好好分类。”胡云见两人欲言又止,“不用担心药材的来源,我一分钱不花让别人送来,你们安心筹备拍卖会就行。”
“是!有劳师叔费心,弟子实在惭愧。”
“好了好了,出家人要洒脱,你们这样有点国企啊。”
打发走二明,胡云看了一会果明教导四善练功,下山回到出租屋。“六子?你住我对面?”胡云见柳俊正从房间走出来,“胡子,你好几天没回了,吃饭去。胖子在隔壁。”
“胖子租了这间?”“老大租的,不过他这几天跟他那些姐妹住酒店,胖子先住着。嘿嘿,只有弓弓舍不得寝室,也好,蒋玲玲可以常去。”
“寝室哪有外面方便啊,又不能过夜。”胖子也从隔壁房间出来。胡云连自己房门都没进,就被俩个人拉下楼吃饭。
胡云拿出手机:“老大,你雯姨还在?”“在呀,都在,李家也在,我们都住在学校门口的南山酒店,你回学校了?”王连康的声音透着欣喜。
“嗯,你们就在那里等我,叫上李家的人,我吃完中饭过去,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有份好处给你们。”
“什么好处!”电话那头呼吸声重了很多,而且不止一个呼吸声。
“我到了再说,一会见。”胡云挂了电话,赶上前面的柳俊和姜山,走进一个小饭馆。
正文 第十四章 下黑手
宴会厅的大包厢内,王雯和李淑芬等人分坐两旁,王连康引在胡云主位坐下。
胡云掏出两份文件夹分交给王连康和李淑芬,“咱们直截了当,你们两家分别收集这样材料给我,求精不求多,当然也多多益善。如果你们家有伤者,我金刚门可为其对症下药;如果有人功法卡在瓶颈多年,也可以为其量身制药帮助突破;不过这两项都需要本人来我金刚门检查才能知道可否成功。你们两家也可以优先内部竞拍一些丹药。至于收集材料的费用嘛……”
李淑芬放下手里的药材清单,“我们李家免费提供,但我们需要对外销售代理权。”
王雯也马上说:“我们王家也可以免费提供,我们……”
“停!”胡云摆摆手:“你们不说,我也会提议,我金刚门都是出家人,不便也不善于参与这些商业炒作。你们提供的药材质量和数量,我会按比例送你们一些,再低价销售你们一些,你们自己爱怎么用怎么用。但我门的丹药是分品级的,也还有很多在研制中,所以你们提供的药材本身就很重要。具体给你们多少,只能看炼药的成功率了。我无法保证。”
虽然看似很不公平的交易,两家都连忙点头答应,神通丹药是那么好炼制的?古往今来好像还没出现过金刚门这样能批发的。特别是李家,李国华带回的丹药效果非常好,要是还能对症下药和提升功法,那以后的家族实力定能力压群雄。李淑芬和王雯想都没想过请示家主什么的就直接答应了。
“胡云,我马上回临安准备这些药材,为了方便联系,我想留下一个小妹妹,平时你有事她都能帮打手。宛芝,你留下。”李淑芬说完,李家五姐妹有欣喜有惋惜。“哇哈哈哈,小姑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自由在外面玩耍了!吔!”其中一个美女高兴地跳起来,看来她就是李宛芝了。
胡云一脸黑线,这样是留下来帮我吗,“那个,可以换一个吗?”
“啊!~不要!胡云哥哥,我最喜欢你了!我是二哥的亲妹妹,你不要换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李宛芝赶紧跑过来一副要挂在胡云身上的姿态。
“小花的亲妹妹?好吧,看在你亲哥的份上。”
“哈哈,太好了,么么哒!”李宛芝真亲了胡云的脸颊一口。
胡云站起身,“哇!不是这个亲哥!我是说看在小花是你亲哥份上。”
“哈哈哈哈,好可爱,脸红了!”
场面让胡云很尴尬!警惕地望着王家的人。
王连康扯了扯胡云,“胡子,我亲妹妹才14岁,要不等两年?”
“啪!”留给一桌人绚丽的背影,胡云摔门飞速而去。
“大仙?我们今天夜里就要离开江南市,血手堂的人继续留下追查飞鸦。那个,关于我神通的,呃,这个,大仙,您看……”朱大的声音颤颤弱弱传来。
“你的脸皮跟猪一样厚啊,你做什么对我有用的事?”胡云感应着躲在角落里接电话的朱达,思索着怎么再夺取一些利用价值。
“大仙,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有用,绝对有用。”
“很好,我夜里会去找你,你先把二条和阿成身上玉器收回。到时候,看你的表现,要是真有用,我会考虑让你更有用的。”挂了电话,朱达更是惴惴不安,看来大仙随时都能知道我的行踪,都不用问晚上我们从哪里走,我必须让自己更有用才行!
二条看着桌上的一对玉镯和两只玉猪,“老大,咱们真把这个宝贝还给大老板?”
“屁的宝贝,真是宝贝,老八会被抓?狗子会被杀!?这死人身上的玩意儿就是晦气!”朱大抽着烟。
“啥?这是死人身上的?陪葬品?”阿成收回手。
“嗯,我后来问了我那妹夫,咱们几个分的这些就是一套葬器,我那块玉牌是压头上的;老八的玉蝉是死人含在嘴里的,两块小玉佩是压住眼睛的;这个不是玉镯,是玉脚环;这小玉猪叫玉握,是死人抓在手里的;最后狗子的那个鹰头,是塞在后面的。”众人回忆起狗子当时得到鹰头时还不停地亲吻来着,一股恶寒。
“靠!难怪那么邪乎,老八和狗子的东西都是一进一出,被弄得最惨!老大,赶紧收走。”二条想起那鹰头还是自己给狗子的。
“老大,咱们这次去云边的,也是?”阿成洗完手回来。
“是!”一屋子静默……
梆梆梆,敲门声响起,几人掏出枪。“朱达,是我。”
大仙的声音?朱达起身开门,“飞鸦!?”“收!”
胡云按住朱达,将他身后三人连带桌子和上面的玉器全部收进宝葫芦,提起朱达。“是我!带我去见血手堂的人!”
朱达抬头看了看身穿飞鸦的黑色风衣,头戴黑帽黑口罩黑墨镜的人,“是!”
走到另一栋楼的房间,胡云在后面拍了拍朱达的肩膀,把他的那块玉牌夹了张纸条放进朱达的衣服内袋,“好好让我看看你的用处!”
朱达点点头,穿进房间,大叫:“兄弟们小心,飞鸦来了!”
房间内两人一个拔出短剑,一人掏出一个手雷状的小球扔向房门。“呲啦!”不是爆炸,而是一陈放电的声音。
胡云早就闪进隔壁房间,看来是专门对付飞鸦的风属性,闪电能让他麻痹飞不起来。“嘭!”胡云撞穿墙,甩出几把飞刀,“啊!”朱达一声惨叫跌倒在地。胡云大汗,其实我不是要射你的……
短剑兄用剑挡住飞刀,“噗!噗!”两声消音枪响,血手堂两人倒在地上。朱达躺在地上看见胡云那速度快的,是直接逼近身双枪口抵着两人开的。短剑兄爆头,另一个好像是心脏。
胡云收起枪,对朱达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心脏中枪扑倒在地的那个。“朱大你这个臭老鼠,逃跑的功夫练得不错,嘿嘿,但是他们全部死了,你就算逃回门里也活不了。”说完,开始剥地上两人身上的东西,又有法器进账。收工、走人。
等胡云走了,朱达赶忙假装从外面穿墙回来,注视着趴在地上心脏部位中枪的人:“尼玛的飞鸦!背叛大老板,抢走东西,还回来杀害同门,我朱达就是死,做鬼也要报复你!”
不出所料,那人手指动了动。朱达马上扶起他,“兄弟,你还活着!一定要坚持住!我想办法救你!”
“还好,嘿嘿,死不了,我背后移植了钢筋支架,把子弹挤偏过去。咳咳!飞鸦!咳咳,噗!”虽然偏了,但还是穿透了身体。
胡云来到一个路口,将葫芦里的接近疯魔状态的老八三人放出来,握住二条的手,对老八的腿开了一枪,飞快离开。
离路口二百米处的派出所马上冲出几个人,看清躺在挣扎的三人,蜂拥而上。
回到学校出租屋,胡云翻看着冰蓝气丝的短剑,冰属性?也是水行的范畴吧,就像这闪电小手雷是属于火行一样。雷霆门厉害啊,有众多法器还不算,居然能制造现代化的法器,飞鸦风属性的双枪,这手雷。不知道这飞刀和短剑是不是现在制造的,不是很像,没有手枪和手雷上的花纹。算了,连果明师兄都不找这些来历,不是我能瞎想出来。
朱达安顿好伤员,靠着一边处理自己脖子上的伤势,“大仙太厉害了,这飞刀力度和准度把握比飞鸦强不知多少倍。看着重伤吓人又不伤及性命。嗯,纸条有字:贴身藏好玉牌,一日后可吸收内部能量,可助你延长土遁时间。继续有用的话,传你功法,永久提升土遁神通。哇!果然我这是遁术神通!就是时间太短。”掏出玉牌,肉眼看的见土黄|色光晕诱惑闪耀,朱达赶紧贴身放好。“大仙,我会继续有用的,您放心吧!”
次日,公安机关公布在逃罪犯已全部抓获,歹徒由于分赃不均发生内斗,皆头部受伤导致神智不清,但依然会追究他们的罪行。血手堂的支援赶来,正式带来雷霆门追杀飞鸦的命令。比较之前的追捕,现在是彻底相信飞鸦夺宝杀人、背叛组织。当然,他们永远都不会找到飞鸦……
王家也留下一个美女,叫王清荷,是王连康堂叔的女儿。胡云的另一间房正被李宛芝和王清荷收拾整理,一副常住的打算。对面房间的柳志和姜山花痴般看着,暗恨现在的天气为什么是冬天!?
胡云躺在天台上的帐篷里,把头伸出来抽烟望着天空的浮云,又看看了拿烟的手。这只手拿着枪昨夜爆了一个人的头,这不是在打cs,我真的杀人了,血淋淋地当面杀人。却没炼化狗子的恶心感,炼化飞鸦时连罪恶感都没有,现在,就像摘下一片树叶一样。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境?难道以后还会杀更多的人,我并不是什么正义,我只是为了去抢他们的法器,不过是对自己说,他们是邪恶组织。我,以后究竟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命运之轮?说实话,我被压的觉得头晕了。能别碾吗?
感谢:凌霄之剑文天的打赏!
正文 第十五章 世间路
“师弟,心事重重,修炼上有疑问?”果明悠然泡着茶,他现在体内的气感越来越明显,五脏六腑也有了复苏的迹象。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师兄,我突然看不到去路。其实以前我也没什么去路,走一步看一步的混日子,现在,我有点迷失自己了。”胡云全身瘫散在躺椅上。
“阿弥陀佛,当年我二十岁之时突破神通之境,意气风发,觉得从此以后金刚门将由我大显声威。那时的我也嫉恶如仇,离开师门,在世间闯荡,凡见不平事,都一拳轰杀过去。当年的神通门派和世家都活动频繁,但内部争斗不多,但多有国外的势力渗透我神州大地,我和许多志同道合的道友自发组织对抗,直到正式加入国家部门。”果明陷入回忆。
“现在你们那个部门还在吗?”
“乌云遮天大战后崩塌了,听说后来有重建,但我已重伤,也没联系,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我每年还能领到国家给我的特殊津贴,当是退休人员吧。”果明还是特殊公务员待遇?
“其实,到现在,我也看不到去路,当年我只是怀着热血闯荡世间,杀戮魔邪,人称血金刚;后来,怀着伤痛与愧疚回到寺里苟延残喘,诵经念佛。虽然我看不到去路,但知道我最终的去处。”果明语气落寂。
“生命终究是个悲剧,我们只是选择一个自以为适合自己的结局。”胡云喃喃说道。
果明复念一遍这句话,“阿弥陀佛,一切烦恼的根源莫过于妄念和执着。师弟,我本想劝你放下,但我自己却放不下。当我引你入门时,我放下了一半的心愿,希望在你的帮助下,金刚门能走得再远一点。待你治疗我的伤病之后,我又一次拿起执念,希望能重拾我金刚门的荣光,以慰师父、师兄在天之灵。”
果明眼角泛出浊泪,“但我年事已高,却也不该把这重担推到你的身上,果云,师兄对不起你。”
胡云看着这位就被伤病和愧疚折磨的老人,人生路上过往远逝的,并不是时间,而是我们自己。剩下的,是堆积在岁月烙痕上的记忆浮尘,和那未了却的心愿残埃。等到弥留之时,有几人能含笑而终?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无憾的死去。偏偏为这个最终的结果,要用自己一生的辛酸去堆积。
“师兄,为何佛要说这人世生来就是苦的呢?既然是苦,佛又为何要这人世不断地轮回?”
“不是佛要让人世不断轮回,佛祖降下佛法普度众生,是为众生脱离轮回远离苦海。师弟,可否愿随我在寺中修行?”
“师兄,所谓修行,是避世还是破世?我生在这世间,经历着悲欢离合,享受着爱恨情仇。或觉得快乐,或是挣扎。就算逃离,可是哪里不是人间?我身处天地之间,前世无忆后世未知,恩怨情仇、悲欢离合正是我此一生之境遇。若叫我看破世情,世情还是世情,可我还是我么?”
胡云说着站起身,走到亭子外,“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烦恼。本应该无忧无虑地去生活,昨日已已,明日不知。都说无知才是最大的快乐,老子说得对:若没有大智慧,还是愚昧的好。那看山还是山的境界,必然要突破看山不是山的枷锁。这样的痛苦,就像褪茧脱皮,洗髓抽筋一般。”
转身望向果明,“一切烦恼的根源莫过于妄念和执着。现实的苦恼其关键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我能怎么样。纵然看破世情,世情还是世情,我生在世情中,看不看破又有什么区别?终有一天我踏云而去之时,定要将这混沌搅个明白!”
胡云提起僧衣的下摆,跳出院墙,向山顶奔去:“我乃尘世区区等闲,在这凡俗迟迟留恋。面对世间一路厌倦,却又成就一种执念。或许只是我荒唐可怜,哈哈哈哈!金缕玉甲、布衣袈裟;富贵荣华、一盘黄沙!”
果明听着胡云高歌而去,起身对着院墙合手施礼:“阿弥陀佛,果云师弟大智慧,修道路上定能法喜通达!实乃我金刚门之幸啊!”
胡云一路直奔上江南山之巅,云海缭绕,骄阳当空;一面葱绿,一面城市。在山巅的巨石上,胡云盘坐调息,全身金锐之力,在太阳越升越高时,渐渐柔和起来,像是水流。金生水?想象并感受水的亲和,生命力?水生木?外界的温度更高了,即使是冬日,处于运功之中的胡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猛烈的太阳炙热,木生火!胡云觉得整个人都在熔炼,却像泡温泉般的舒畅。舒畅之后沉静下来,火生土!浑身力量猛涨,胡云挣开眼,凭空打出一拳。“啵!”竟然产生了空气波!?兴奋的双拳对碰,“铛!”土生金!
看向自己,好像长高了?肌肉也更精壮!嗯?小胡云?长大了!哇哈哈哈哈,我大娃的神通终于得偿所愿!一团热流在胡云腹中喷涌,“噗~~~!”这是?豪火球术?呸!不是!是火娃的神通!我靠,把树烧起来了,纵火烧山可是大罪!口水、口水,我喷!“噗~~!”好像少了点,火有点大。“收!”
用宝葫芦收尽山火,又吐了几口水,胡云赶紧逃离纵火现场。
一路狂喜地跑回寺庙,五行神通!哇哈哈哈,我终于练就了五行神通!体内七彩混沌之气中又包裹了一条五彩之气,赤橙黄绿青蓝紫,白青黑赤黄,嗯?这五彩是五行,我这不会是做火入魔吧!七彩气除了紫气依然很微弱外,金行的黄|色依然亮丽粗壮,但却链接着五彩气中的白色带;赤色气粗壮了很多,链接五彩气中的黄|色带;橙色气也亮丽了,链接五彩气中的青色带;绿色气浓郁起来,链接五彩气中的赤色带;青色气和绿色差不多,链接五彩气中的黑色带。
打开电脑查了下五行的颜色,原来金木水火土,是对应的白青黑赤黄。现在混沌之气与五行之气相生相连,这应该是神通提升的征兆。金刚门的神通功法已经不能提升体内的能量,毕竟它是主修金行,直到天通金刚之境才能转修他行。但胡云现在是五行皆通相辅相生,必须同修才行。看来只能是指望以后能得到更好的功法,不然自己先按照五行相生的转换自己练习吧。
看来多收法器才是正理!是不是应该多出去走走?除了法器,这个世上是否还有能量的源泉?
拿出那把短剑,感受上面的冰蓝气丝,随手向地上划去,一道剑痕,带着零星的冰冻碎末。运起神通,水行!短剑发出耀眼的冰蓝色,再划一剑,一道冰封剑气摄入地下,剑气所到全是冻土。通过使用者自身的神通去激发,只能是一件导器,要是给姜胖子他们用,也就切除个冰镇西瓜吧。
之前还给朱达的玉牌,胡云加持了土行的神通之力,可惜只是短时间附着在上面,等等!宝葫芦可以将黑气从玉器上炼化提出,那我反过来是不是可以再炼化加持!
试试!不过里面没有混沌之气了,难道用我自己的!?好吧,试试再说。
可是我怎么把体内的气送进去?把自己吸进去?胡云回到禅房内,把葫芦嘴对着自己:“收!”
宝葫芦内,胡云浮空盘坐,手握短剑,运功输入水行之力。感觉体内混沌之气的青气和五行之气中的黑色气带细小了很多,就快了消耗殆尽的时候,混沌之气的黄气和五行之气中的白色带猛然一亮,然后变小,青气和黑气又渐渐恢复起来。金生水!果然是五行循环相生之法。直到木行的气带消弱,胡云明显地疲惫下来,极限了。就这样吧,短剑已然发出炫目的冰蓝色。意识链接宝葫芦,加持!剑身上的冰蓝色晕开始向剑身压缩。
不行了,胡云将自己放出葫芦,倒头就睡。
深夜醒来,书桌上放了一盘糕点和牛奶。胡云边吃边意识进入看看短剑的加持情况。一把湛蓝色的短剑浮在宝葫芦中,冰蓝光隐隐。剑身都变成冰蓝色了?这是成功了吗?马上放出来,房间里寒气逼人。碰了碰牛奶,奶冻!糕点,冰块!“哈哈哈哈,我成功了!”
“嘭!”“嗯……”好像隔壁的果明摔下床了。
“师兄!你看!”胡云献宝般把短剑递给门外的果明,果明小心地接过剑柄,“神通法器!?哪来的?”
“我自己炼制的!”胡云握着冰牛奶加热。
果明就这样握着短剑,冰雕般站在门口。“嗯?师兄不会冻住了吧?”
“啊~湫!师弟,你先拿回去,我现在还拿不了。师弟,以后千万别让人知道你又会炼药又会炼器啊。”果明递回短剑。
“嗯嗯,我知道,会炼药的是果明师兄你;炼器嘛,这都是我们门派库藏的,没有什么炼器一说。”
“好吧,你赶紧休息吧,身体要紧。”
“师兄晚安。”
胡云把短剑收进藤戒,“嘿嘿,看来我还需要多找两个美女秘书呀。明天下山调戏小秘去!世间路,我胡云来了!”
正文 第十六章 又有大礼包
“胡子哥,你回来了。吃早饭了吗?”“胡子哥,中午在家吃饭吗?”李宛芝和王清荷一左一右挽着胡云,双臂感受到温热柔软弹性的凹凸,“吃了,吃。”这个回答让双臂的感受更紧压了。幸福的前兆,我喜欢。
“胡子哥,小姑已经在收集药材了,可不可以先让我哥带着爷爷来检查?”“胡子哥,我们家也想让人先过来看看神通突破的事。”
“你们两家倒是相互不忌讳。”胡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呵呵,我们两家现在达成联盟关系。”
“好吧,提前来可以,但提前来会有提前来的价格哦。”
“没问题,我这就打电话。”
胡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每天产生的五行欲净液要是不制炼,就不会有新的产生,这样要么会累死,要么就浪费。而且每次一小瓶的剂量有限,制药就有限。这葫芦大仙太抠了,怎么diy这么小的药瓶?能更新升级该多好!
二女打完电话就出门买菜了,胡云在卧室里摆弄着五方青铜鼎和五行欲净瓶,刚把手按到鼎盖上,鼎盖自动弹开了。“嗯?不用五行之力?还是说因为我现在体内混沌与五行相衍生?管他了,这样更省事。这一炉子五彩气团还是能变成五行液该多好。”
胡云摇了摇五行欲净瓶,“直接炼药水会为什么样?”直接把瓶里的五行液倒进鼎内,被气团挡住了,看不见。抱起铜鼎晃了晃,没有水响,什么情况?不会挥发怎么快吧,进宝葫芦里试试。
“嗯?小子,不错哇,让你找到了五方炉。”一个久违声音在胡云脑海中响起。
“啊!大仙,您终于醒了!”胡云惊喜极了,连忙把自己吸进宝葫芦里。
“没有,这只是我预留设置的一段意识,正好我启动这个设置时,这个五方炉进来。那么,小伙子,恭喜你,新一轮的大礼包送上!”
“哇!太好了!大仙,是什么好东西?”
“你能这么短时间内自行在混沌之气中练出五行之气,并做的到循环相生,不错不错。呵,这把小剑是你自己加持的?小子,进步很大啊。”
“嘿嘿嘿,被您说的有点骄傲了。”
“嗯,把之前那个五行欲净瓶收进葫芦来。没想到你能找到我的这个五方炉,咦?坏了?”
“什么?这个五方青铜鼎是您的?哪里坏了?我还成功炼制过药啊。”胡云把自己炼制丹药的过程得意地告诉葫芦大仙。
“幸亏我只是一段分身意识,不然真会比你气死!太糟蹋我的宝贝了!算了,礼包给你,自己开吧,我走了。”
“大仙!等等!我错了,您先别走,我应该怎么使用这个五方炉?怎么坏了,能修好吗?”
只见五行欲净瓶飘到五方炉的下方,“咚!”胡云觉得菊花一紧。瓶子融进炉底,炉内的五彩气团层次分明地旋转,渐渐成为五彩相生的状态。这是胡云运动炼药时的状态,看来以后可以自动炼药,太好了。“五方炉还差五行珠,你找到五行珠后,分装在五兽口中,才是完整的五方炉,不仅能炼药还能炼器。五行欲净液也会在五行气团中相互转换,以你现在修为,可以提取五行液从对应兽首中流出。”
“五行珠是什么?哪里能找到?”
“不知道,凭你自己去找。五行珠就是五行能量的固体形态,就向五行气团是气态,五行液是液态。你要能把自己五行的能量练就出固态来也可以。努力吧,马蚤年~”
胡云看着眼前凭空出现红色礼盒,知道葫芦大仙已经不会再搭理他。打开,一个中礼物盒,靠!又来这招!我再拆、再拆!还有!?再拆!,尼玛,一颗莲子!?“噔!七彩莲子说明书:种到水池里,直到开花结果,会聚集灵气。不过,肥料很重要。多找些能量去滋养它。说明完毕,下次希望你能带来更多地惊喜!”
看着手里的莲子,话说这是大礼包吗?这是吞金兽哇!我自己都不够用,哪里找能量去滋养它?靠!败家玩儿。还是五方炉好用。话说这些事情发展怎么这么顺呢?想什么就来什么,果然是主角的福利啊,哇嘎嘎嘎,我喜欢。这莲子就种到庙里内院的水池吧。
“胡子哥,吃饭了!”嗯?就到中午了?
来到客厅,“你们怎么也在,交伙食费了吗?”“菜钱就是我们出的呀。我们还没找你要伙食费呢!”柳俊和姜山正抢着菜。
“出去,这是我家。我还要用加工费了。”
“那,胡子哥,我们俩有没有工资呀?”李宛芝和王清荷给胡云夹着菜。
“房租抵了。”“切……”四双筷子将胡云碗里的菜夹走。五人玩起来筷子打架抢菜的游戏。
胡云看着眼前三位李老爷子,一个比一个苍老,眼神却充满了依稀。“听说贵派果明大师,呃,这个……”
“行了,我带你们上山吧,到了你们就相信了,走吧。”
“你们家这也太夸张了,哪里找的轿夫啊?”胡云问身边的李国华。
“公司的保安,也是家里的护院。”“好吧,世家。”
“阿弥陀佛,三位前辈,果明师叔请几位佛堂见礼。”明惠带着善行接见李家一行人。
寺庙扩建势在必行,内院的佛堂也就显得大些,但实在不适合当会客厅啊。也许可以在这些有钱有势的世家身上动动脑筋。胡云心里泛着嘀咕,回房换好僧衣来到佛堂。四个老头说着当年的往事,“师兄,你们早认识?”
“金刚门血金刚果明大师,我们久仰已久,乌云遮天大战时,我们几兄弟有幸能和大师并肩作战。只可惜六弟当场牺牲?br />